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未来回归-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晚安,我的孩子。”纳西莎在亲吻了德拉科的额头之后,也亲吻了一下哈利的。她现在拥有了两个孩子似的。
“晚安,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果断很甜,我就是给一棒子再给颗糖的女人……啊哈,尾巴什么的,我不承认是我的恶趣味(~ o ~)~zZ
这边**抽的可怕……所以这章是请人代发的,帮我感谢阿空吧~
惊闻之秘(上)
这一天注定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的时刻一样,纳西莎才从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正在谈事的书房出来,还没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个几分钟,就有一个浑身皱巴巴的家养小精灵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这是很多年都没有过的事情了。拉比一出现,做为母亲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德拉科那边又出了什么事了,但幸好不是。
“夫人,芙瑞雅小姐说想来见您。”拉比谦恭的低着头,它的声音尖尖细细的。
“芙瑞雅?她是为什么……”纳西莎犹豫了一下,她是很喜欢芙瑞雅这个孩子,毕竟是自己的教女,也是莱娅贝尔——她最好的朋友的女儿。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节外生枝。
“夫人,芙瑞雅小姐说她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您。”拉比老实的转述芙瑞雅的话。
纳西莎皱了皱眉。她用纤长的手指有规律的轻轻敲击着茶几,看起来在细细考虑。
“那么,你带她来。但是,不要多说话。”几秒钟后纳西莎就下了决定,她对拉比吩咐。
“是的,夫人!”拉比大声的回答,然后砰地一声消失在了空中。
在拉比离开后,纳西莎不再让自己坐的那么端庄,她有些疲惫的靠在了她身后柔软的沙发的天鹅绒软垫上。她用食指揉了揉自己两边的太阳穴,蓝灰色的眼睛中难得的显出了倦意。她看起来非常的年轻,当然,三十多岁的年龄在巫师平均一百五十岁寿龄来说,的确也是不大的。她的头发和卢修斯和德拉科浅浅的铂金色不同,她的金色更深一些,微微卷的披在肩膀上。她是一个典型的贵族妇女,但在此基础上,她是一个母亲,更是一个以“疯狂”著称的布莱克家的后代。
布莱克的血液在她的脉络里流动。
贝拉……她的姐姐,也不能够伤害她亲爱的孩子。那是她最重要的。
绝不放过。
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狠戾一闪而过。再下一秒,纳西莎恢复了端庄的坐姿,因为她听见了有礼的三下敲门声。
“教母,我进来了。”芙瑞雅推门而入。
“瑞亚,你还好吗?”纳西莎站起身,张开手臂,拥抱了一下向她走来的芙瑞雅,她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少女的额头。
“我当然的,希望您也是,我亲爱的教母。”芙瑞雅微笑着回答。
“那么,我猜你看了《预言家日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纳西莎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但很快就敛去了。她的口吻很平静。
“德拉科还在庄园内吗?”芙瑞雅用她湛蓝的眼睛直视纳西莎,表情认真。
“瑞亚,你明白我信任你,我可以告诉你德拉科在庄园内。莱娅贝尔不止一次和我谈起你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姑娘,你这次来到底是为的什么?”纳西莎的脸上浮现出严肃的神情来,她的蓝灰色的眼睛锐利地盯在芙瑞雅的身上。
“教母,德拉科……他被狼人咬了,对吗?”芙瑞雅深呼吸一口气,她没有退缩的和纳西莎锐利的目光对视。她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捏着,手心里的汗黏糊糊的。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压迫的魔力让芙瑞雅难受的皱起了眉,但她没有动弹,而是依旧站得笔直的看着纳西莎。
“芙瑞娅莱娅贝尔伊莲里阿斯托利亚……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这是纳西莎第一次这样称呼芙瑞雅的全名,她的脸上隐隐有着怒意。
“教母!如果真的是……那么我有办法让他恢复!你愿意相信吗?”芙瑞雅毫不拖沓的说,她的脸明明因为纳西莎给的魔力的压力已经变得惨白了——她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巫师,和一个成年巫师相对抗无疑是弱势。但她也无疑不想要退缩。
纳西莎猛地顿住了,她蓝灰色的眼睛严厉地落在芙瑞雅的脸上。但她有些控制不住的轻微在颤抖的手却似乎暴露了此时这个作为“母亲”的女人心里的振动。她知道以自己的儿子的骄傲是不能长久的忍受那样的身体的,但是自古以来,被狼人咬伤后,从来都没有真的能够根除的办法。就是他们这些古老的贵族祖传留下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魔法里也没有。
“教母,我为什么要欺骗您呢?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会做什么对德拉科不利的事情呢?”芙瑞雅感受得到空气里压迫她的东西渐渐在消弭,悬着的心才稍稍安稳一点。
“瑞亚,我的孩子,我当然愿意相信你。但你知道,你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你凭什么说你能有办法……在几千年都没有出现过的办法?”纳西莎的脸色缓和下来,声音轻轻的,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树叶,温柔的,却能带出涵盖整个水面的涟漪。
“那是之前的……教母,这不代表未来。假使你愿意相信,我恳请您和那位肯定也在庄园内的救世主,来观看一个东西。也许接下来你就会明白我能带来的尝试是有益的。”芙瑞雅诚恳的说,她湛蓝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做作和虚伪,她的脸上流露出光明磊落的神采。
“你是怎么确定的?瑞亚……你让我惊讶了,你说救世主……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显得过分傲慢了吗?”纳西莎神色松动了一下,她眯起眼睛,考验地看着芙瑞雅。
“教母,我现在就在这里。这里是马尔福庄园,我是一个未成年的巫师,我不可能在这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就是这个,我愿意向您吐露我最大的秘密来换取您的信任,我相信在之后我们会发现这是值得的。”芙瑞雅伸手取下她脖子上一直挂着的项链,项链下挂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做的沙漏。沙漏里的沙子是金色的,在瓶子里面在浮动似的,像是流动的光,不经意间就会迷了人的眼睛。
“你似乎知道很多……瑞亚。”纳西莎喃喃自语,她的眉头皱了皱,很快就舒展开了。作为一个马尔福或者是布莱克,她懂得在什么情况下该有什么样的选择。她毕竟也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她是一位斯莱特林,懂得分析和权衡利弊。
“我愿意向梅林起誓,向阿斯托利亚家族的先祖起誓,向我的魔力起誓……我保证今日任何我的所言之话非虚,也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我敬爱的教母一家的事情。否则我将失去上述我的一切眷顾。”芙瑞雅庄严的起誓。对一个巫师来说,向梅林起誓意味着向神明虔诚的宣誓,一旦违背,必将受惩。而一个古老的纯血巫师对自己的先祖起誓,意味着拿他所拥有的血脉传承的力量在许诺。而向自己的魔力起誓,则是在拿自己与生俱来的梅林的恩赐的半身作为誓言不可违背的筹码。
“跟我来,瑞亚。”纳西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理了理自己的长裙,然后领着身后的芙瑞雅朝着客厅通往上层楼层的回旋扶梯走。
芙瑞雅安静的跟在纳西莎的身后,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紧了在掌心中的沙漏,另一只同样因为不知名的情绪或者仅仅是简单的紧张而握紧的手满是黏糊糊的汗。
当纳西莎打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时,里面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能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微不可闻的传来。她开门的声音已经弄得很小了,但在那张四圆柱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男孩中的一个立刻就睁开了眼睛,戒备的眼神出现在那双祖母绿眼睛中。几乎同时,在枕头下的魔杖就被男孩拿出握在了手上。
“哈利,不用紧张。你可以出来下吗?要是你没睡着的话。”纳西莎对哈利的条件反射不知道是该感到安心还是难过的悲伤,她温和地说。
“我想这有点困难……但……请稍等一下。”哈利在确定了是纳西莎之后稍稍放松了戒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但他肯定不会关上房门,他不会允许德拉科子在这时候离开他的视线。他动作的小心的将抱着德拉科的腰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睡的酣甜的铂金男孩。
当哈利穿上他的鞋子出来房门时候,纳西莎往左边站了一点,露出了她身后的芙瑞雅来。不出意外,哈利在看见这个淡金头发湛蓝眼睛的少女时怔了怔,脸色又慢慢的戒备起来。
“听我说,哈利。”纳西莎在哈利发问前开口,“芙瑞雅有办法使德拉科恢复。”她没有用“也许”或者“可能”这样的词汇,因为她已经愿意相信她的教女。芙瑞雅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做事总是认认真真的,也从不浮夸,在大多数贵族家庭,这其实是难见的性格。而且为了德拉科,再危险的赌局她也敢下。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布莱克,不会抱有怯懦的侥幸。
哈利没有说话,他用阴鹫又沉稳地眼神看着芙瑞雅,丝毫不介意暴露出他斯莱特林的性格中的一面。一开始这个阿斯托利亚给他的映像就不好,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德拉科的现状的?他不相信纳西莎会去告诉别人,即使这个人是她的教女。毕竟,没谁能比得上这位母亲的儿子。
“波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虽然这时候的状况并不是令人乐意会面的时刻……但是请你相信我,我能帮到德拉科。”芙瑞雅干脆利落的进入主题,她不喜欢像别的贵族一样弯弯绕绕的说话。这也许是她在那个时代养成的习惯,早就融入了灵魂里。她的湛蓝的眼睛坚定不移地看着哈利。
“……你用什么来保证?”哈利不是不愿意相信纳西莎的判断,但是对于芙瑞雅阿斯托利亚,他仍旧存有戒心。这是个本来不存在的人。即使他有心动——毕竟这意味着德拉科的身体有希望,但是,事实上在这之前,只要是有稍微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想恢复被狼人咬伤后的身体,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用这个……只要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去看。”芙瑞雅伸出了左手掌心,那里面静静地躺着装着金色的沙子的透明的小沙漏——里面的沙浮动着,散发出朦胧的光。
这应该是类似记忆瓶的东西。
芙瑞雅和纳西莎以及哈利的眼神交汇,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默许的意思。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像是个坚定的要完成什么重大使命的勇士一样,反手,任沙漏从掌心中滑落出去,一个慢极了似的下落的动作,它在触地时破碎的四分五裂,金色的光芒大盛。
这突如其来的金光包围了这三个人。
“欢迎来到五百年以后。”
轻柔的声音,却破空似的,传来。
四年级 火焰杯 惊闻之秘(下)
古老的霍格沃茨千年以来一直都伫立在那里,似乎没有分毫变化一般。就算再多个五百年,也还是那样。浓郁的历史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下,让每一个十一岁的初入这座古堡的小巫师们不得不仰起头来瞻仰这巍峨的建筑。
2512年,这时候的芙瑞雅还不叫芙瑞雅,她有她的名字——米妲美·利莫。
往上数三辈,两百年前她的祖辈们也不过是刚进入巫师界的麻瓜巫师,但到她这里,已经是一个巫师家族了。米妲美是家中的独女,但在五年前爸爸收养了一个比她要大两岁的男孩,并且取名叫伊利斯·利莫。
伊利斯是个阴沉的男孩,事实上,他在被领养到利莫家的时候已经十一岁了。就是那一年,他应该进入巫师界,到英国的霍格沃茨学校就学。在五百年前英国的魔法部颁布了《未成年巫师保护法》的十条修正案。要求在麻瓜界发现的没有合格监护人的小巫师,需要被巫师家庭所收养。伊利斯就是在这条至今有效的法案下,被分派到了他们家。
一般来说,麻瓜出生的小巫师,在一出生时就有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要到该家庭去阐明情况。这也是修正案要求的,避免了一些思想刻板的麻瓜会做出什么对小巫师不利的事情。而就算出生时没有追踪到巫师的魔法波动,但在小巫师成长过程中,遇到魔力爆发的情况时,也会有人员立刻去解决和与其监护人取得联系。所以基本上即使是麻瓜巫师,也都会在自己十一岁之前就清楚自己是个巫师的身份,其监护人可以购买一些魔法界的启蒙书籍来教导他们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直到霍格沃茨寄出了通知书,才发现有巫师身份的孩子,可以说几百年都没出现过五个以上。而伊利斯就属于这种情况。而最糟糕的是,他是在麻瓜的一家不正规的孤儿院长大的。在这里,他显然受到了很多不公正的对待——因为他某些“特殊”的能力。他显得孤僻,阴沉,甚至是有点自闭。
在入校前,身为一个魔法部官员的利莫先生同情这个孩子,决定收养伊利斯。那时候的米妲美不过九岁,对于自己多了一个哥哥其实感到非常高兴。她的母亲是一个麻瓜,生下她不久后生病去世了,她没有别的兄弟姐妹。父亲工作也很忙,即使他的确疼爱他的女儿,但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
伊利斯的到来,让米妲美兴奋了好多天,她亲手布置了给她哥哥的房间。但事实上,当伊利斯入住这个家庭之后,米妲美发现这个哥哥并不好相处。她往往要和他说很多句话,都不一定能得到回应。米妲美养了一只胖的肉嘟嘟的垂耳兔,这是她的“布鲁”宝贝。在某天早晨她醒来时,却闻到了她窗户外传来一种肉被烧焦的味道,她打开窗子,发现外面的草坪上,伊利斯架着一个火架子,火已经灭了,只有烟还在冒着。男孩的手上拿着一个烧得炭黑的木棒,上面串着一个烤焦了的黑乎乎的东西,可从身形大小来看,那分明是米妲美从小养到大的布鲁,那只她可以抱满怀的毛绒绒的兔子。她看见伊利斯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笑意,可那种笑意,却令米妲美身上所有的寒毛都立起了,她的牙齿都在发抖,她觉得被什么抓住了一样,颤巍巍的心脏中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
她甚至不敢去为她的布鲁讨回公道。那天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被子里不停的发抖,就算是晚上利莫先生回来,她都不敢打开门。那个晚上她的梦里全是伊利斯那种冰冷的笑容。第二天利莫先生要求她和他一起去送伊利斯上学,这是九月一号,但米妲美没有去,她根本不敢再看伊利斯。这使得利莫先生很不高兴。
甚至是伊利斯的一年级和二年级这两个暑假,米妲美都借口到在德国的姑妈家去做客,整整两个月都不回家。利莫先生对于自己女儿这样明显的对伊利斯的排斥行为,急得发了好多次火。他不明白为什么,米妲美会这样。伊利斯在他面前一直是一个乖巧的十多岁的小男孩,一个需要成年巫师保护的未成年小巫师。
而现在不行了,米妲美拿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这意味着,她要和伊利斯在一个学校上学。米妲美不是个聪明的姑娘,但除了面对不知道为什么就怕的要死的伊利斯,她一直是一个善良又勇敢的女孩。幸而,她被分在格兰芬多,而伊利斯在拉文克劳。他们不在一个学院,至少不会天天见面。
但这不意味着不会有见面,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米妲美遇见了她名义上的哥哥。伊利斯是个非常聪明的男孩,他几乎被全校所有的人都喜爱,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他刚从学校的□区出来,而他事实上只是个三年级的学生,但明显有教授认为他聪明的已经可以阅读□区的书了。米妲美有点僵硬的和伊利斯打招呼,但伊利斯却没有说话。
米妲美有点逃避的不和伊利斯的眼神对视,左躲右闪的,只看见伊利斯手上拿着一本书《黑暗公爵传》。黑暗公爵,在历史上只有一个人得到这个称呼,那就是在五百年前的光荣复兴时代来临前的一个黑魔王,于1994年死在了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死咒下。这本《黑暗公爵传》写于四百年前,据说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但由于该书对于未成年巫师有极为不良的影响,被几乎全部销毁,只在几个地方还存有稿件。所谓的不良影响,是当时有一个出身于原食死徒家庭的巫师,从里面似乎窥测到伏地魔强大的原因,模仿着使用了那种不为人知的“邪恶魔法”,给巫师界带来了一次小范围的动荡。在这之后,这本书就被禁了,但事实上,这些都太久远了,即使历史书上有,也没太多的人注意。
但米妲美是个喜爱历史的孩子,魔法史是她唯二的两门出色的功课之一,另一个就是魔药学。要知道,米妲美的理想就是成为一个A级魔药师,然后在圣芒戈工作。她知道所有在历史上出名的魔药大师的名字和其个人简史,比如说同处于光荣复兴时代的一位名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S级魔药大师,这个人还曾经就职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他在2000年成功的研制出了可使被狼人咬伤的巫师恢复原有身体的“斯内普药剂”——药剂被冠以了他的名字,以此为纪念。关于这个的周边趣闻是,本来这个药剂名字是被这位魔药大师命名为“新版狼毒药剂”的,但是在上报药剂师协会的时候,据说被其教子偷偷改掉了名字,换成了现在这个。在药剂师最高协会的会议通过下,几乎是在这位魔药大师不知情的状况下,这药剂被正式授予了“斯内普药剂”的名字。
“斯内普药剂”的研发是一个前无古人的伟大发现,自梅林时代以来,这是第一次有根除狼人咬伤后遗症的药剂。斯内普由此也获得了S级药剂师的勋章。要知道,S级药剂师是一种荣誉,并不是切实的等级,药剂师最高等级就是A级而已。但纵观历史,获得S级药剂师资格的,也不过三个人。另两个都是在中世纪的魔药大师。
在米妲美还在思考的时候,伊利斯就越过了她离开了。米妲美真切的感受到,在伊利斯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阴冷的气息,像蛇一样的缠绕,让她几乎不敢呼吸。有的时候米妲美都在怀疑自己,为什么别的人都那么喜欢伊利斯,而她偏偏就觉得伊利斯不好呢?也许她无法忘记自己亲爱的宠物被伊利斯杀死的事情,但这么多年来,伊利斯毕竟该是她的哥哥。可她就是怕,真的怕。
从霍格沃茨毕业,米妲美如愿的进入到圣芒戈工作。她甚至成为了一个B级药剂师,因为她熬制出了在当今巫师界不超过二十个人能熬制出的斯内普药剂。斯内普药剂是她毕业的完美答卷,她毕竟从四年级时就开始练习,整整三年才能成功的熬制出来。
这时候老利莫先生已经从魔法部退休了,他有两个儿女。长子伊利斯·利莫同样在魔法部工作。而他之前是神秘事务司的司长。而小女儿,也是他的亲生女儿,米妲美·利莫则在圣芒戈工作,是一个出色的药剂师。每周他的两个孩子都会回来陪他。这个周末米妲美因为加班可能需要晚回来,他先迎来的是伊利斯。
这次伊利斯回来,显得过分焦急。这个已经成人的男巫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一种藏在黑色的眼睛里,利莫先生以前从没发现过的偏执的,说不出诡异的情绪。
“父亲!父亲!你必须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时间拱顶运作?”伊利斯站在他的老父亲身前,压抑不住激动的问。
“你在说什么?伊利斯!你知道这是违反法规的吗?时间拱顶不允许运作!”时间拱顶不同于时间转换器,时间转换器最多可以转换的时间不过十二个小时,而时间拱顶,说白了其实梅林时代留下的一个大的拱桥状的磁石。最开始没人发现这笨重的大家伙有什么用,但直到有一个人用不为人知的办法不经意的使用了它,竟然到了过去的三百年。而这个人仗着他所知道一些片面的历史,改变了原有的轨迹运行,不该死的人死去了,应该死去的人却活着。而在三百年之后,却发生了铺天盖地的变化,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这些人之前完全没有来历,也没有其生存的轨迹。魔法部组成了一个六人小队,他们日夜不分的研究,终于找到了时间拱顶的运作原理,他们使用它回到了三百年前,带回来了那个人。但真正的超越一切的时间是不允许被这样愚弄的,除了那个破坏了历史的人突然就变得极其苍老,然后在几秒钟后就像个两百岁的垂危的老人一样死去,那其他的几乎可以说拯救了巫师界的六个人,也同样的这样死去。
至此,时间拱顶被列为了不可开启的魔法物品。在神秘事务司最后的房间封印着。除了历届的神秘司司长,没有人知道该怎么使用它。而历届的神秘司司长,都下了赤胆忠心咒语,一旦他们靠近时间拱顶范围内一米,就会立刻死去。他们永远都不能使用它。除了正式司长交接的时候之外,他们都不能泄密。而一旦泄密,也会立刻猝死。
“可我一定要知道,父亲。你最好告诉我。”伊利斯不耐烦的重复一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