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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上了步惊云的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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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看着三分教场上的几个大木台，以及围在木台周围那一双双充满了野心的眼睛，很是满意：我天下会中，没有无能者！他的眼神落在风云身上，分外深沉复杂：这两个人，将是我上半生的助力，一个步惊云，表面冷静内心桀骜，身手不凡；一个聂风，表面温柔内心冷淡，潜力无穷。
他永远都忘不了六年前步惊云身后诡异的披风以及今年才十四岁的聂风献上的独孤一方的人头。有强大的臂助是好事，但如果不能驾驭遭到反噬，就是坏事了。泥菩萨真是能躲，这么些年都没有被自己找到，如果有他在，定要逼出自己下半生的命批，如果风云一直安分，那自己未尝不能做一个好师父，若是……那自己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挥手宣布比武开始，坐到了虎皮座上，右手撑着下巴，双眼微和。这些少年的比试，入不了眼！
风云以及秦霜都是要到最后才上台的，别的少年也明白自己是比不上这三人的，做不了堂主不要紧，能与三人交手得到雄霸注意也是好的。
步惊云看着台上来来去去的少年，想起自己初入会时的第一次比试，突然有些怀念了，但一瞬间就止住了自己的思绪，因为最后台上站着的，是断浪！
断浪今年才十二，但是习武确实有天分，断家剑法也算江湖难得的高明剑法，一把普通铁剑舞得密不透风，前面十几人都败了，所以一时竟然没有人上台去挑战。小孩高昂着下巴，看向步惊云，眼神骄傲充满挑衅。
步惊云呲笑一声。这小孩，以为自己武功有多高？整个天下会，能排进前百名吗？因为自己厌恶聂风，顺带也不待见断浪，断浪多次因年纪小被人欺负，自己都不巧路过，看见他狼狈的样子，难免脸上就带了点不屑，小孩就记恨上自己了。
断浪见步惊云别开眼看向另外几个木台，几乎将牙咬碎。
天下会人多，比武怕是要好几天时间才能出结果，步惊云看不下去了，向雄霸说了声就回了云阁。
比武最后一天，步惊云来到木台下，却没有看到断浪，据说他和聂风对上了，虽然是朋友，但聂风在雄霸的眼皮底下也不敢放水，最后输了，还受了点伤。
步惊云上了台，根本没出手，运气之后身边云雾缭绕轻松就将少年别到一边，身都没让他近。台下一片沮丧叹气之声。那少年知道没有希望，朝步惊云拱了拱手，下台去了。
其他几个木台最后结果也出来了，不出步惊云所料，胜出的是聂风和秦霜。三人一起跪在雄霸身前，接受他的封赏，秦霜、步惊云、聂风分别成为了天霜堂、飞云堂、神风堂的堂主。
步惊云听着雄霸在作“总结发言”，“激发手下的积极性”——步惊魂说这是每个领导者必备技能，但不得不说，十分无聊。
最后雄霸将三人带进了天下第一楼，将三堂人员名单交给三人，道：“霜儿、云儿、风儿，你们三人是我雄霸的臂膀，天下会的担子也该交给你们了。天霜堂负责内部事务，飞云堂负责抵御外敌，神风堂负责消息传递，”他将三个玉牌交给三人，“这是你们各自的信物。”
后来雄霸说了什么，步惊云都当没听见，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小小的玉牌上：从今往后，自己手中终于有了能用的人，哪怕刚开始是雄霸的监视者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三人出了天下第一楼往下走，聂风道：“今日我们做了堂主，值得庆祝，师兄，不如下山游玩，顺便去酒楼喝酒。”秦霜见步惊云没有反对，道：“你知道有什么好地方？”
聂风刚要张嘴，被步惊云打断：“去销金窝。”秦霜愕然：“师弟你成天练武，还知道销金窝？”聂风脸有点红：“销金窝听说很贵，我的钱不够。”
步惊云在前头领路，语气难得有点热情：“朋友开的，可以打折。”步惊魂说了，不放过一个可能“消费”的顾客，想到那人那么爱数钱，给他带点“冤大头”让他宰，应该会很开心吧。
第17章 销金窝
步惊云有半个月没见步惊魂了，所以在来到销金窝大门前看见亲自出来“发传单”招徕客人的步惊魂时，差点没认出来。倒不是他眼神不好，只是步惊魂穿着一身金丝织的衣物，衣物上全是金元宝图样，反光反的太厉害。
步惊云拨开包围在步惊魂身边的男男女女，道：“我带了……朋友来。”差点说成“冤大头”。步惊魂已经看见他身后的聂风和秦霜了，将三人领进了销金窝。
聂风第一次进这被天下会弟子传得如何如何奢华的销金窝，俊美少年眼也不眨，被楼内的装饰晃花了眼。步惊魂自己是大俗人，要让他来设计，肯定全是金色，所以六年前花大价钱请有名的建造师来设计销金窝，往来的客人没有不夸赞的。天下会的楼宇虽然都建得大气，细节可没有销金窝这么全面，只显得威严空旷。
聂风站在门口不敢动弹，除了被里面的金碧辉煌震到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被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人包围了。步惊魂想刷他的好感度不是一天两天了，将他从人堆里扯出来，笑骂：“干什么干什么！没见过美男啊！劳资天天在你们面前晃荡，也没见你们这么巴结我！”
聂风任步惊魂拽着走，觉得此人长得好看，很是熟悉，但是之前根本没见过啊。他出了女人堆，就没那么羞涩了，将手从不惊魂手里挣出来，道：“这里是我见过最大最好的酒楼。”
步惊魂笑了：“酒楼？”看见秦霜朝自己挤眼睛，“哦，对，是酒楼。”十四岁的骚年啊，真单纯。
销金窝呈“口”形，门面是按酒楼建的，进去之后是天井，凿成巨大的池子养了五颜六色的观赏鱼，左侧是赌坊，右侧是青楼，最里面是客栈，每栋楼都是三层，锦衣仆从往来如云。像步惊魂的“传单”里说的，进了我销金窝，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只要你出得起钱。
当时这份传单上说的没有人信，现在，没有人不信。最豪华的装饰、最舒适的环境、最善解人意的情人、最无法忍耐的赌瘾！只要进来了，就不会想回家。多少富豪在这里一掷千金，最后只得麻衣蔽体灰溜溜依依不舍地离去。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人找茬，但步惊云往那一坐，都以为是天下会的产业，谁敢放肆。这是步惊魂最得意的地方——他假借天下会的名义捞了多少好处省了多少事，如果没有这层庇护，六年的时间绝对发展不到这个地步。当然，雄霸的案头肯定少不了销金窝的情报，自己伪装成一个商人，給天下会缴了多少税，行了多少贿，情报的真实度就有多低。
步惊魂将三人引到客栈里自己的“总统套房”之中，吩咐人准备好酒菜，就让三人入座欣赏歌舞，一拍手，十来个舞姬鱼贯而入，随着乐师的伴奏扭动，身躯不可谓不柔软，眼神妩媚多情勾人魂魄。
步惊魂可是下血本了，楼里最漂亮的姑娘，跳这么一场舞，得流失多少富商的钱，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聂风秦霜看上哪个，就没人和步惊云抢孔慈了。
聂风红着脸低下了头，秦霜早就和雄霸见识过各种应酬，看那眼神清醒得很。步惊魂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决定让他们酒后乱性，生米成熟饭。一个眼神过去，姑娘们都飘过来围住四人，嘴上涂了蜜一样开始以各种名义敬酒，什么年少英俊、前途无量、英伟雄壮——姑娘们平日里都少见美貌少年，这里有四个，衣服底下还有肌肉而不是赘肉，狼性大发，上手摸了！
这回秦霜和聂风都急了，于是出现以下对话：“姑娘，你的手在摸哪里？”
“不行，不要脱我衣服……”
“不脱可以啊，来喝一杯。”
“我不美么？才喝一杯啊？”
“再来一杯嘛。英雄～～～”……
饶是秦霜“酒精”战阵，也脸色通红，更何况聂风，少年脸上虽然看不出来，但眼神已经恍惚了，姑娘敬一杯，他就接过喝一杯，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步惊魂心中的小人已经扬起了胜利的旗帜，让两位姑娘分别将秦霜聂风送入房间，接下来就是咩哈哈哈哈哈哈……
房内只剩下了步惊魂和步惊云，步惊云安静地吃饭喝酒不说话，步惊魂脸上难掩得意：“你看，他们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步惊云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步惊魂嘿嘿两声：“你还瞒着我，真不当我是兄弟！孔慈啊，孔慈，你们不是好几次在房顶谈情说爱？我今晚上搞定他们，就没有人和你抢了！”
步惊云眉角一挑：“你从哪看出我喜欢她？”步惊魂撞了撞他的胳膊，朝他挤挤眼：“据我在天下会的线人说，房顶上某人笑得很开心嘛。”步惊云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当时正远眺天荫城，和孔慈谈论到他。
只听“砰”“砰”两声巨响，两人奔出门去查看，却只看见两个人影从各自的房间里冲出来，一个大叫“师父已经让我和孔慈订亲了，我不能对不起孔慈！”，一个大叫“姑娘，请你矜持一些！”脚下踩着破碎的木门，一蹬腿就飘上了房顶远去了。
步惊魂尴尬道：“原来已经订亲了啊。”步惊云道：“我刚才就是想和你说这个。”步惊魂拍拍他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不要为了一棵歪脖树，放弃了一片大森林。我楼里的姑娘随你挑，要是还看不上，等咱们一统江湖，天下的姑娘都随你挑！”
步惊云已经不想辩解了，随他怎么想。刚才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儿上来了：“给我准备一间房间，我好像有点醉了。”步惊魂出门让人去准备房间和水，回来刚要坐下吃点东西，就见步惊云脸色突然涨红，出了一头汗顺着脖子流下来，道：“怎么这么热？”就开始扒自己衣服。
步惊魂想起楼里姑娘们准备的酒里都是有加“料”的，吓了一大跳：“热……热是吧？没问题，我马上再去催他们快点准备洗澡水。”正要往外跑，就被步惊云一把拽了回去，还因为他用力过度一下摔在地上，牙齿磕到舌头，怎一个痛字了得！
步惊云将步惊魂抱住就忍不住开始磨蹭，步惊魂舌头疼，眼眶里充满了生理泪水，怕越挣扎越刺激到他，小声在他耳边道：“别动啊，等会就凉快了……”步惊云开始还能克制，但在X药的作用之下，一点点摩擦也能引起酥麻爽快的感觉，越来越用力地蹭，他意识还清醒，咬牙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过来！”
步惊魂感受到胀大的某物的威胁，僵直身体：“快了快了，再忍忍。”步惊云在他耳后低沉地道：“我不想忍了……”步惊魂用力抓住他青筋暴起的双手：“妹子会有的，很快会有的。”
步惊云道：“我只要水！而且，我是真不想忍了。”说罢，反手扣住步惊魂双手，更用力往他身上蹭，那物在步惊魂股缝之间乱动，顶得身前的人一点一点往前挪。听着背后急促的喘息，步惊魂真想呼他一脸翔！尼玛！骚年，你都十八了，别跟我说之前送你的姑娘是一个没碰啊？想等到二十五岁当“魔法师”吗！
步惊魂狠了狠心：等那些手下来了，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还混不混了！“你不想要姑娘想要水是吧？劳资心情不好！都不给你了！”他让身体散发出大量热力，烫得步惊云一缩手，然后用力将人拉起拽出房门，找了个离得远的房间，将人往里一扔，反手关上了门。
步惊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步惊魂往他身边走，就坐在地上等着。步惊魂坐到他面前，脸色发黑，“刺啦——刺啦——”几声，撕碎了他的衣裤，双手握住某物，开始“拔萝卜”。步惊云受此刺激，一下软倒在他身上，双臂用力抱住他，脸朝他靠过来，在他脖颈处轻轻撕咬吮吸舔舐。
步惊魂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脸，一会又靠过来，一拨开又靠过来。尼玛！当劳资是树干你是考拉么！步惊云多次被推开，也不满被如此对待，这回靠过来就将他往地上压，步惊魂被压在底下，正要反抗，手上那物突然扭动了几下，喷发了！
步惊魂惊呆了。因为他感觉一股热流从脸上慢慢滑落。他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吓着了从快｜感里清醒的步惊云。步惊云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拿衣服下摆擦干净他的脸，小心翼翼叫道：“惊魂？”
步惊魂动了，像球一样从地上弹起，“砰”地一声窜出了房间。步惊云身上搭着几块破布，看着门上那个烧焦的人形坑洞，乌黑的眼睛更加深沉。
第18章 怒火与婚礼
步惊魂狂奔出销金窝，所经之地灼烧出一路黑灰。从天上往下看，一点火星直往天下会的方向急速飘去。
步惊魂怒火冲天，想起中X药的还有两个，按他们的性格，肯定是要回天下会的，迁怒之下，就想中途将他们截住施虐一番。
在回天下会的路上会经过一条小河，步惊魂在河里找到了他的目标之一——聂风。少年正半身沉在河里，还不停往脸上泼水。说实话，X药其实只是助兴之物，药性并不猛烈，照他这样或许是可以解除的，但是步惊魂肯让他这么轻松吗！
步惊魂蹲在河边，朝聂风道：“聂公子，你在做什么？”聂风将埋在河水里的脸抬起来，看清是他，喏喏道：“老板……”
步惊魂笑得像路边拿糖诱拐小孩的怪叔叔：“真是不好意思啊，楼里的酒都是有加助兴的催｜情散的，害得你这么难受实在不应该，但是这个是没有解药的，所以，我就来找你，告诉你怎么解除药性。”
聂风脸涨得通红：“原来你开的是那种……楼。”步惊魂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呀，为了生活嘛。聂公子，听闻你为人正直有侠义，看你这么难受我心不安，我来帮你。”
说罢衣服鞋都不脱，趟进河里，抓住他的双手，用力一提将他抖出水面，像甩干机一样转圈，脚下河水顿时形成漩涡，以力生力，后来不用步惊魂使劲也依据惯性将聂风甩干成了梅干菜。
步惊魂不使劲，漩涡无以为继，停下来的同时，双眼蚊香圈的聂风“哇”地一声呕吐了起来，而步惊魂早就离开河水上了岸。
聂风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见步惊魂要溜，叫道：“老板，你去哪儿？”
步惊魂头也不回：“哎呀，你大湿胸的药性还没解呢，我去看看。”聂风急道：“天下会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步惊魂停住了脚步，转身道：“你说得对，”他飞身将聂风从河里拎出来扛在肩上“有你带路不就好了，你也不想大湿胸有事吧？”
聂风被他一顶，差点又吐了，双手捂住嘴，怕吐在他身上。步惊魂赞道：“好骚年。”
聂风不是无力反抗，而是他跟随父亲四处漂泊，从小拥有野兽一样敏锐的直觉，他感觉到步惊魂虽无恶意却也绝不好惹，所以尽量不去激怒他。
步惊魂肩扛一人若无物，稳稳行向望霜楼。
而秦霜回到望霜楼后，赶紧将人全赶了出去，房门紧闭，解下衣物走下浴池，才松了口气。这时浴池边突然响起温柔的女声：“霜少爷，我刚才听人说您回来了，好像喝了不少的酒，给您做了醒酒汤。”
秦霜转头看见了孔慈，16岁的清秀少女现在看来比平时的吸引力增加了不止一倍。他不由自主地想：她的皮肤一定很滑嫩，她的嘴那么红艳吻起来肯定像花瓣一样柔软。他对她说：“孔慈，你今天看起来很漂亮。”
孔慈双手端着醒酒汤缓缓走近：“霜少爷，您又在夸我了，孔慈可受不起。”秦霜游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抓了下来。孔慈猝不及防掉入池中，呛咳起来。
秦霜将她抱在怀里，眉眼温柔：“你受得起，因为我喜欢你，师父也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孔慈猛然抬头，神色仓皇：“霜少爷，这是真的吗？”秦霜道：“是真的。再过几个月，正好有良辰吉日，我们就可以成亲了。”他情不自禁，嘴唇附上了孔慈的，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掠夺她的呼吸。
步惊魂和聂风听了一会墙角，眼见要进入正题，聂风突然拽起他要走，步惊魂不乐意了：“还没到精彩的时候呢。”聂风脸色一正：“不行，非礼勿听。”
步惊魂切了一声：“古板的小学究！没意思，我要回去了。”聂风刚要说什么，却发觉他早就没影儿了。好快！聂风瞳孔一缩：这种速度，就算自己将风神腿练到大成，也及不上！
他站在望霜楼前，心中失落：对自己那么温柔的孔慈，要嫁人了啊，以后就是嫂子了。甩了甩头，将思绪收回，离开了望霜楼。
天下会帮主雄霸的首徒秦霜大婚，娶的是雄霸义女孔慈。这个消息传遍江湖，一时天荫城的客栈人满为患，有来观礼的，如天下会的附属帮派；也有来寻仇的，如无双城的独孤鸣、释武尊等。
婚礼当天，天下会总坛每个角落都被红绸覆盖了，连只有白衣的文丑丑都穿了件红衣，他穿梭在宾客之中，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朵上。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开心的，比如步惊云，比如孔慈。步惊云心头烦躁步惊魂无视自己，孔慈忧愁地看着笑得毫无所觉的聂风。雄霸将一切看在眼中，还以为自己的计谋起了作用，在宾客们的恭祝声里哈哈大笑。
独孤鸣和释武尊坐在宾客之中，心中仇恨几乎要从眼中喷发，却不得不强颜欢笑。本来今天精心准备了一场刺杀，但是又收到大伯出关的消息，只得作罢。
步惊魂变幻成某个侠客的形象混在客人当中喝酒吃肉不亦乐乎，他当这是一场大戏的开场，而最后，当然是以雄霸的死为谢幕。
他看了看婚礼的新郎官，秦霜似乎并没有多高兴，应该是猜到了什么。一转头又看见了断浪，穿着杂役的衣服，端着菜品，正走向独孤鸣一桌。这真是彗星与地球的撞击，命运的邂逅。今日之后，断浪应该会叛出天下会，投奔无双城了吧。这个头顶扎个冲天炮的骚年，好几年要看不到了呢。
他的视线在步惊云身上顿了一下，移向别处。尼玛，就算过了好几个月，劳资的气没消，就别想我理你！
步惊云感觉到了什么，将目光转到他这里，没有发现，又疑惑地看向了别处。
步惊魂松了口气，借口尿遁离开了天下会，却在返程途中被步惊云拦下了。
步惊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怎么，找我有事？”步惊云定定看着他：“你为什么躲着我？是不是因为我那天……”步惊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我跟你说，再提这事咱们就绝交！”
步惊云居然没有道歉，他眼中带了点委屈：“你老是以兄长的身份自居，但是我的事情其实你根本就不在意。你不知道我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你就知道我会杀人，只会杀人！”
步惊魂诡异地突然就心生内疚，摸了摸鼻子，十几年的感情了，真要绝交不亏死了。他故作豁达：“算了，是我的问题，我小心眼好了吧。我才不会和你这个初哥‘快枪手’计较，相反，”他把爪子搭在步惊云肩膀上，“我还会教你。”
步惊云眼睛亮了，但在下一句出来之后又暗了，因为步惊魂说：“小弟，今儿个大哥带你去见识见识，我楼里的姑娘们可不是吃素的！等你旁观学习了，亲自上场，那些女人还不跪倒在你披风之下！”
步惊云今日能与他和好，已经达到了目的，他不急。心想你看活X宫，我看你，就可以了。
天下会到天荫城的那条小路上，步惊云看着将全身重量都放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笑得很温柔的同时，还有点小狡黠。
第19章 杀雄霸（上）
步惊云脚下躺着被他两拳打死的花魁叶解衣，尤不解气。自己今年已经二十四，步惊魂依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反而见自己寂寞，很够“哥们儿”地送来了销金窝头牌！那又怎么样呢，自己想要的，他肯定不会给。
难道一辈子就这样看着喜爱的人左拥右抱束手无策？他不甘心！
他强压下怒气，从仆人手中抓过披风，去执行雄霸给的任务。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久，步惊魂已经动手了。雄霸！过段日时日，我会让你死在我剑下，拿你的人头祭奠霍家七十二口人在天之灵！
他骑着黑马，连夜赶路到连城寨追杀天下会叛徒冷不防，却不知独孤鸣和释武尊已经在连城寨守株待兔。等他杀了冷不防，同时也被无双城的人包围了。
独孤鸣冷笑道：“步惊云，整个连云寨都是我们的人，你插翅难飞！”
步惊云懒得和他说话，双拳聚力卷起一股狂暴的冷风猛然向他头上砸去！独孤鸣抬起一条腿正正挡住，拳腿相接，四周空气发出“啵”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弹退三丈，所经之处刮出两条尺深壕沟，碎石乱飞！
步惊云忍下口中血气，双手背在身后揉了揉拳头，对面的独孤鸣也抖了抖腿，两人功力不相上下，双双被震伤。
独孤鸣沉不住气，双脚抓地脚背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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