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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降楼]穿越之菊花保卫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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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迷?
  突然想起悠一头一回见我的情形,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无奈地望着山本,我说:“现在的话,不大可能。”
  “是吗。”山本并没强求,而是耸耸肩说,“如果以后有想法,记得来联络我哦。”
  “没问题。”
  “那么,我该走了,下次见。”
  “再见。”
  与山本挥手道别之后,发现天也全黑了。
  莫名恐惧黑暗的我,如今只敢顺着有光亮,或者路灯底下行走,因为害怕未知的危险,想一个劲的躲开,避开。
  但,黑暗却越来越清晰。
  人很奇怪,越害怕,也就越在意,越在意,也就越逃不开恐惧。
  这是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
  却偏偏还生出可笑的同情,就算在夜里,偶尔还会被突然猛地跳动的心脏惊醒,听见熟悉的呼吸声,心中却空洞的厉害,久而久之,好像望见黑暗当中似乎有双眼,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知道这是幻觉,却没办法无视。
  一直、一直在意,一直、一直心神不安,然后终于壮起胆子,望向那片黑暗,可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双眼眸。
  明明感觉它们还在望着自己,可就是看不见。
  失落。
  已经是第四天了呢,我偷偷握紧自己的手,紧闭双眼。
  “下午的时候我会来接你。”临出门的时候,绮蝶对我这么说着。
  霍然回神,我松开紧握的双手,愣愣点了点头。
  绮蝶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小心问道:“你不舒服吗?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那是因为……因为我紧张。”
  随便撒了个谎。
  “紧张?”绮蝶笑笑,忽的在我脸颊亲了一口,漂亮的脸蛋笑靥如花,他温柔地抓着我的手说,“没什么好紧张的,今天你一天都会过得很开心。”
  “啊、啊……”
  硬是挤出宽慰的表情,可我心里仍空洞无比。
  绮蝶要早一些出去,听他说要跟那色老头去北之园集团一趟,这无可厚非,毕竟绮蝶是将来的
  继承人。一切都按照好的地方走去,按理说我应该开心,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天索性无事,我便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希望能够让心情平静下来。
  天气难得晴朗又清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或许是假日的缘故,亲子一同出来游玩的特别多,一家人和睦亲密的模样教一个人的我看着不免羡慕,之后小孩子便在一起玩,而大人们则在一旁聊天起来。
  “你听说了吗铃木太太,下水道的事情呢。”其中一个女人突然聊了起来。
  “阿拉,你说的是那件事吧,我有看新闻哦。”
  “新闻?”另一个女人询问。
  “就是说在下水道找到尸体的事情呢……好像是被杀死的。”
  下水道?尸体?我的心不由紧绷起来。
  “太可怕了,是在哪里发生的事情呢?”
  “具体没说,好像是城郊那边。”
  “希望可以快点找到凶手。”
  “可是警方也毫无头绪啊。”
  “唉,真是可怜,竟然死在那种地方……”
  她们三句不离“死”字。
  心被提到嗓子眼。
  我虽然厌恶悠一对我所做的一切,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死啊!
  内心的愧疚犹如潮水般翻涌而上,也不知怎么的,我已经拼命踩着脚踏车朝城郊而去,大汗淋漓到了那处后,我跳下车子,飞快的朝着废旧电厂的下水道口冲去,并未发现有人动过的痕迹。
  难道说的不是悠一?
  算了,不管是或不是,都已经够了,我不想成为杀人凶手,一点都不想。
  打开井盖,熟悉的,令我后背发毛的阴冷气味扑入鼻息间,一开始我犹豫,不过仍就着胆子顺楼梯爬了下去,脚底踩到令人不舒服的湿滑地板,水声回荡四周,突然进入黑暗的世界,令我极为不安。
  如果就这样爬上去的话,我还是可以回到光明的世界吧?
  就这样丢下他。
  一瞬间,我的脚步已经踏上楼梯,可我终究没有上去。
  内疚或许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也可以说是犯罪心理之中总想去案发现场确认受害者是否死去的想法,无论怎样,我都要去。
  尽管道路一片漆黑,而我竟出奇的认路。
  扶着墙壁前行,脚步快而小心,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害怕有人会埋伏在一旁袭击我。
  路上仅有空洞的脚步声,还有不停落下的滴水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我心情极为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是悠一的尸体?是发了狂的悠一?还是早已人去楼空的禁室?哼,无论哪一个,对我来说都不会是好事。
  明明清楚,却仍未止住脚步
  。
  这叫自寻死路吧?
  我自嘲地想着。
  然后,我就着记忆来到了紧室门口,大门外的门锁完好,而里面寂静无声,仿佛死一般。
  难道他真的死了?
  犹豫着,最终狠咬牙打开了门闩,我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而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地上抓住了我的脚,我惊吓一声,连忙退后,而这时,我隐隐约约地听见地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对不起,救、救救我……”那个声音说。
  我看不见,但我听得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在道歉,就像按了重复键,除了偶尔断断续续之外,简直不像活人的声音。那只软弱无力的手根本抓不住我的脚,但是可以感觉得到,他仍想拼命抓住我,就好像,我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简直可笑,居然向我求救?
  我心胸没宽大到能原谅他做的一切,可我也知道,如果我现在不救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为难之下,我做了一番挣扎,想到公园那群人说的话,还是上前将他扶起,背在身上,往原路返回。
  悠一的手指紧紧搂住我的肩膀。
  我不想开口说什么,他也很识相没吭声,费了很大力气将他带到出口,我望着上头刺眼的光,于是蹲下,用外套给他包住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力气,他很听话。
  深深熬下去的脸颊,皲裂出血的嘴唇,邋遢的衣服。
  我仍一语未发,将他带出下水道,搀扶着他坐在脚踏车之后,幸亏他还有些力气,于是我索性让他抱住我的腰,以免他掉下去。
  接下来就是全力冲刺了。
  悠一出奇的乖巧。
  双臂紧紧揽着我,整个身体也贴了过来,大概是被包住眼睛,尤其没有安全感。
  等到旗本家的时候,我已经几乎快累趴下了。
  随手想将悠一扯下来,可是他就是不放手,我发火,拽着他的手臂,可是悠一仍不愿离开,直到丽子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我,她挑眉,动动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尚也,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要去北之园家的吗?”而后她发现我身后邋遢的悠一,故作担心地问,“阿拉拉,这不是悠一么,怎么弄成这样?”
  心猛地一跳,想起绮蝶的事,我连忙抽开悠一的手。
  “我待会儿就要去了,所以这家伙就拜托你们了。”我说。
  然而,悠一仍不愿放手。
  “我让你放手!”
  狠狠用肘子拐了他一下,悠一吃疼,手臂一松,整个人从后面掉了下去,倒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用尽力气爬起来,嘴巴想说什么,可是因为虚弱发不出声音
  ,但是,悠一竟仍不死心,再次向我伸手。
  我怎会理他,算算现在去绮蝶那儿已经晚了,于是匆匆告别丽子,我头也不回的冲了过去。
  当然,完完全全无视地上的悠一。
  他还活着,我心中的大石头便完全落下,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不可能对他做的事情既往不咎,但起码可以安安心心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解决一件事,我不由舒了口气。
  然而……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让我更为不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半个月几乎全忙,但是会努力更新的!


☆、第六十二夜 侵入

    当浑身大汗气喘如牛骑着脚踏车赶到北之园家的时候,宴会已经在进行中,虽然我表明身份表示要进去,可是一身黑衣貌似黑手党之类的守卫的望见我只是普通衣着,并且只骑着两个轮子的家伙,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这个貌似有些耳熟的理由拒绝我进入。
  真是,到哪里都少不了这一套,这是人类的本能还是怎么着?
  突然想起绮蝶白天给我的出入卡,可是不晓得是不是去找悠一的时候不慎遗落还是根本忘家里了,无论我怎么掏都没有发现。四下张望也没发现什么我认识的人,只好在守卫犀利的注视下悻悻推着脚踏车原路返回。
  其实并不是很想参加这个宴会,我只想给绮蝶捧场而已。如今不能去,的确有些遗憾,可也不是非去不可,回头绮蝶回来的时候再给他祝贺就好了。
  这么说起来,肚子有些饿了。
  于是,我辗转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便当,晚上的打折便当看上去不是很新鲜,菜色似乎也是被人挑剩的,但是今天却是不想做饭,所以打算就这样将就将就。
  放好车,走上楼梯,发现竟然有个人坐在我家门口,头低低的,一声不吭。
  这种经常在电影里面看见的场景令我心里觉着有些毛,我蹑蹑走进,想要确认那是人是鬼之时,他扯住我的裤腿,缓缓抬起头,用极度憔悴的面容望着我,然后轻声唤道:“尚也。”
  是悠一。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又想故技重施?
  恐惧在一瞬间被愤怒占据,我直接扯开他的手,用力抬腿将他往旁边一踹,趁他趴在地上,我冷哼一声,掏出钥匙走了进门。
  那小子居然跟着钻了进来。
  猛地放下手里便当,我转身揪起他前襟,压着怒火说:“你是想让让我把你扔下楼吧。”
  他十分虚弱,任我抓着,不能反抗。
  “尚也。”羸弱的声音。
  我瞪着他。
  悠一紧紧看着我,双眼充满着委屈地神采,语气里带着质问说:“今天在旗本家……你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扔下你?”我嗤鼻,“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没有搞错,尚也不该扔下我离开,这是尚也做错了。”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有些责怪的意味。
  》  
  顿时觉得好笑,于是我没好气的说:“你当你是宝贝还是认为我真的这么愚蠢?什么叫做不该?我可不认为我有‘不该’丢下你的理由,而我也没有‘错’!”松开手,悠一退后几步贴在墙壁上。
  “你走吧,不要逼我动手赶人。”我冷瞥他,动了动拳头。
  “为什么要赶我走。”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明白。”悠一幽幽抬起头,“你并没杀死我。”
  “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做的一切。”
  “那你可以不救我。”
  “那是因为我不愿意为了你赔上性命,多不划算,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不是的。”闻言,悠一忽然兀自摇起了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嘴里不停重复同一句话的他,摇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觉着这是他发疯的前兆,我快刀斩乱麻打算将他直接扫地出门,省得麻烦,谁知我手指还没碰到他,他就想卡壳的机器般突然中止不动,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僵硬的像具尸体。
  “喂,你装死么。”我用脚踹了踹他。
  毫无反应。
  “你慢慢装吧,我是绝对不会上你当的。”恶狠狠地说着,我立即开门,将他一脚踹出门口,然后重重关上门,然后我心安理得打开便当,悠然吃到一半,不知为何脑子竟一热,冲到门口开门,果然发现那家伙还躺在自家门口。
  青筋立即爆了出来。
  “喂,你少给我装死。”我嘴里骂道,可是不免担心。
  脸色惨白如纸,换身发冷,额头满是冷汗,呼吸极其微弱,看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这家伙来到的时候脸色就差,羸弱委屈的模样看着就像被人狠狠虐待似的,当然我不会承认是我的错,因为这是他自找的,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为什么我要把他拖回房间?!
  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恶狠狠地把药片摔在他脸上,望见悠一紧密双目一动不动,浑身因为冷而颤抖着,我撇撇嘴,好一会儿又重新捡起药片,就着糖水给他喝了下去,幸好还会吞咽,要是他不会吞咽,我立即将他扔到楼下,省得死了碍地方。
  我狠心肠的想。
  》  “才饿几天就成这样?”我冷冷的嘲讽道,“你可是关了我五天呢。”
  现在的他当然没有可能回我话,也不能反驳什么,我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没有欺负的兴趣,于是只好望着霸占我床铺的人两眼,回头再一看桌上的便当,已经冷完了。
  冷掉的便当我不打算再吃了,反正今天也不算很饿。
  单手衬在桌前,我不觉有些困,抬头望望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怎么绮蝶还没回来?
  外出看了几次,都没有看见绮蝶回来的影子,于是我只好继续坐在桌前等待——因为我不敢睡觉,谁知道闭着眼的悠一会不会突然半夜发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绮蝶还是没有回来。
  已经不停地打起了瞌睡,而等我猛地垂下脑袋,意识猛地惊醒,抬眼看悠一仍安静地躺着,而后望向时钟,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了。
  绮蝶还没有回来?
  无法联络到他,我越想越不安,立即抓起衣服走出门外,凌晨的空气很冷,天空也是灰蒙蒙的,几乎看不清道路。我先在附近的几个地方找了,然后去到北之园家,发现大门紧闭,正当我想上去询问的时候,黑衣守卫再一次出现,未免他以为我是不法分子,我立即解释道:“你好,请问你有见过你家少爷出去吗?”
  黑衣守卫低眉望了望我,只回了三个字。
  “不知道。”
  我气愤了,连忙上去说:“你家主人出没出去你居然不知道?!”
  “就算知道,”守卫挑眉,冷漠地看着我,“我也没必要向不相干的陌生人说明。”
  “你!”
  “还请离开,否则我就要报警了。”守卫淡淡的表情,但是看得出,他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听说北之园跟黑道有关系,不会连个守卫也这么霸道吧。
  不过看情况是问不到什么东西了。
  再一次转身回去,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天边的云层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可是始终见不到太阳升起。
  回家之时因为冷,我打了个喷嚏。
  屋子里仍开着灯,绮蝶没有回来,床上的悠一依然陷入沉睡。
  已经快要六点了。
  》  我趴着打算小睡一会儿,等到天亮之后,我再去一趟北之园家,或者去联络东院,如果我猜的没错,绮蝶应该是留在了北之园家。
  可惜北之园家……不允许我进去。
  等着绮蝶回来吧。
  或许……不回来了?
  回来吧……
  睡着之前,我脑子里在不停胡思乱想,一刻都没停过,似乎是身体过于疲倦的表现。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闻到屋子里有香味,于是仰起头,揉揉眼睛,我习惯性地问:“绮蝶,早餐吃什么?”
  顿时,一张虚弱无比的脸便出现在我面前。
  不是绮蝶。
  悠一揉揉我的脑袋,把煮好的粥推到我面前,我一愣,反射似的拍开他的手,从椅子上跳起,最后几步,然后身上盖着的毯子顺势滑落下来。
  毯子?他帮我盖的?
  见我如此防备,悠一收回了手,把做好的东西往我面前一推,轻声说道:“这是我熬的粥,你也吃点吧。”
  冷笑,我说:“你觉得我敢吃?”
  “尚也。”他望着我,“你不该这么防备。”
  “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有迷药还是砒霜?”
  “我不想杀你。”悠一认真地说,“至少现在不想。”
  我挑眉,依旧不改防备,动动嘴说:“现在不想?”
  “我不会杀你的。”惨白的面容露出一丝笑容,无害的,“因为尚也是我的人,我只会爱你。”
  听见这些话,我更为恼火。
  “你的人?!你脑子坏了吗?”
  “为什么要否认。”悠一抬起眼睛,静静的望着我,嘴角一抹若有似无地笑,“你同情我,救我,纵然你有千万个理由,对我来说,只有一个——你不想我死。有些事情不能回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死,那么,我会继续完成我的愿望,终有一天你会承认你是我的人。”
  “你给我滚出去。”我打断他的话,指着大门,“立刻,马上!”
  看来我跟疯子真的不能沟通。
  “我会走的。”悠一缓缓站起身来,“但是尚也……”
  他说着话,突然停住,上前捏着我的下巴。
  “你!
  ”两眼瞪大,我猛地推了推他,可是推不开。
  这家伙……不是在生病吗?
  “亲爱的。”悠一说,“慢慢的,被我吞噬吧。”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向越来越奇怪的地方发展了(。。。。。。)


☆、第六十三夜 裂痕

    “慢慢的,被我吞噬吧。”
  “啪”的拍开他的手,我的愤怒已经到达临界点,悠一识趣地收回手指,蓦地,露出惨白而不明所以然的微笑,他走出门外,停在门口,扶着门框,微微侧过脸庞,弯唇说道:“虽然还想跟你亲热一阵,不过我想他差不多该回来了,顺便跟你说一声,你的东西我放在桌上,千万别忘记了哦。”
  诡异地笑了一声,悠一慢慢走出去,如幽灵一般。
  猛地关上门,悠一这个疯子,我真后悔让他进屋,他莫名其妙的话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锅里的粥还散发着香味,弥漫整个房间。
  等一等,他说放了我的东西在桌上。
  我的东西?
  好奇地走了过去,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信封,里面是一章碟片,还有一封信,上面只有几个字:
  亲爱的,你真可爱。
  犹豫片刻,我还是将碟片播放,整个画面呈现暗绿色,似乎是夜视的拍摄手法,然后画面一闪,里面出现两个□在一起的身影,虽然模糊不清,但是依稀能看见,被压在下面那个人,身上勒着绳子,毫无反抗能力的,在被人□。
  那人,是我。
  亲眼看见自己被□的片子,并不是一个多好的体验,我只觉肠胃一阵抽搐,随后立即干呕出来。不顾一切抓起那个碟片撇成好几瓣,可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然后我发疯似的砸向正在播放视频的机器,然后不知过了多久,瘫在地上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碎片。
  完全无法消灭!
  这东西……不仅仅是画面,还唤醒了我的记忆。
  还有,那张写着“亲爱的,你真可爱”的纸片,感觉自己更加羞愤及怒不可遏。一脚踢开那张纸片,踹到信封,突然掉出一张卡片,觉着眼熟,我低头一看,竟然就是北之园的邀请出入卡,为什么会在悠一手里面?!
  大脑突然发寒。
  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难道,绮蝶被他……?!
  正在焦急的此时,门突然开了,满脸疲倦的绮蝶站在门口,我望见完好无损的绮蝶,立即兴奋的冲过去,可是绮蝶在看见我手里拿着的卡,在环顾房间一圈之后,却开口冷冷问我:“你昨天去哪里了?”
  不明他的态度,我想了想,支支吾吾地回答:“啊,那个,昨天我……”
  “你没去北之园家,可别说是因为找不到你手里的卡。”明明他说着的就是事实,可是为什么听上去充满着刺。
  绮蝶质问的目光令我有些难受,但我相信绮蝶相信我,于是认真地说:“是真的,昨天我有去过北之园家,可惜没带这张卡,所以我就回来了,没想到今天早上才找到。”
  “所以,你昨晚跟谁在一起。”他走进门来,静静地问我。
  “啊、啊……我、我一个人。”
  “一个人?”绮蝶望着我,沉默了。
  “是的,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撒了谎。
  本意是害怕绮蝶追根究底查到自己不堪的回忆,但是没想到,谎言这种东西覆水难收,而且说了一个谎话,就要说更多的谎来圆,甚至于到最后,自己都忘了一开始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过了会儿,绮蝶打破沉默,瞥着地上破碎的机器零件,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
  “谁的纸条么。”绮蝶突然捡起那张被我踢到墙角的纸条。
  心里一紧,我连忙夺过,未免百口莫辩,于是我心虚地说:“这是人家的恶作剧,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绮蝶沉眉,眼神变得十分锐利,他放下手,幽幽对我说:“你知不知道,昨晚上有个人发了条讯息给我,说你被关在城郊的废弃电厂,我出去找了你一个晚上,可是一回来却看见家里有人住过的痕迹,而你现在竟然在悠然自得睁眼说瞎话骗我,你能考虑到我的感受吗。”
  “绮蝶,我……”我真的不想骗你。
  “我是你的恋人,你有话应该跟我说,不是吗?”
  话虽如此,可是有些话,说不出口。
  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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