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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追同人现代)执子之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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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临危不乱,立刻报警,自己却推说家里还有事就一走了之。
满屋子的佣人犹如锅上蚂蚁,谁还管得了他?
整个报案的经过已经让一竿子警察郁闷不已,突然出现的秦清默,本身已经够让人疑惑,他又是在发现死者的时候第一次突然造访,简直就像是为了让尸体在那个时间被人发现而故意出现,可他突然的来又突然的走,整栋房子里甚至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拦住他。
重要的是,他跟死者还有仇。
而接下来的采证,更是让人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房间的窗子大开,屋子里被人弄得乱七八糟,很重的搜掠过的痕迹,抽屉柜子里都空了,东西被翻出来仍满房间,也不知真是为了找东西还是故意破坏现场。
加上那天风很大,进去取证的时候房间里被风吹得凌乱不堪,东西全都散乱在各处,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外面带来的什么是屋主原有的,取证难度大大增加不说,还看不出来是否有清理过的痕迹,指纹和鞋印更是难扫。
死者在床上,太阳穴一枪毙命;身上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
房间散乱,表面看不出凶手留下的任何痕迹,只有将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带回来检验,不过出结果的速度……可想而知。
追命看着鉴证科的报告心烦得想打人。
沈静言这个人有种奇特的魔力,当追命心烦的时候,他永远都能适时出现以导致追命更加的心烦。
在追命正为法政科的无限期等待结果在办公室生闷气的时候,沈静言适时的送来的法医科的关于尸体身上没有任何属于其他人的物质的结果。
于是乎,在崔SIR门口的椅子上补眠
的铁SIR被一声东西摔在办公桌上的巨响惊醒,接连而来的就是追命压抑着怒火——或者他根本没压抑——的声音。
“你有没有搞错,上午出的报告现在给我?”
“我不是告诉你时刻盯着法医法证那边,什么叫他们才通知你?要是他们一直忙着别人的案子没打给你,是不是我们就不用破案了?”
“你到底懂不懂纪律部队怎么运作的?跟你们黑社会的混是不一样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上个报告还没写完?你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什么!谁让你去的?!你——”
“崔SIR……咳咳……”铁手揉着红肿的眼睛捂着嘴努力的试图压抑阵阵咳嗽,敲了两下之后推门进来,看到的又是万年不变的追命站在办公桌后面,而桌前站着头几乎扣进胸口的沈静言。
心下猛然升起一阵烦躁,他皱着眉只觉得强烈的咳嗽震得他的头阵阵发晕,铁手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让他大动肝火。
只不过……就算再烦再躁,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发脾气的力气。
深吸一口气,然后长叹一口气,他走到追命身旁跟他说话,嗓音嘶哑低沉,几乎听不出原本的声音:“……咳……咳咳……别发这么大火,一会儿还要出去……”
追命瞪了他一眼,表情马上变了:“你……你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
沈静言不着痕迹的抬了一下眼睛,眼里依稀有光线闪过。
铁手的脸色确实难看到了极点,眼下的淤青浓得像沥青,映着青白的脸色在瘦削的脸上将人显得更加的憔悴。
“能怎么了,没睡好呗,连着好几天开会开整夜……”铁手无所谓的耸耸肩,努力的趁着咳嗽的间隔呼吸着新鲜空气,“所以拜托你了,一会儿马上要出外勤了,趁现在让我睡会儿,好么?”
他扶着追命的肩,累极的靠着他的肩,又突然的想到了什么,把头偏向了旁边。他靠近追命耳边轻声说:“再说他也没犯什么大错,慢慢教吧,你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咳……”
追命瞪起眼睛,像是不服气想回嘴,可是看了看铁手的脸色,还有他拼命压抑着咳嗽艰难的呼吸,最终扁了扁嘴,看了一眼办公桌旁边的沙发,“我出去看档案,你留这儿替我看办公室吧。”
说完看都没看沈静言,就直接抱着文件走了出去。
追命出去,铁手实在是连对着沈静言扯出个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微微提了提嘴角,声音仍是低哑得难以分辨:“别生气,他也是着急
。”
沈静言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看追命关上的门,然后回过头来,走到铁手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铁手脑袋混沌晕眩,甚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就那么由着他抓着。
沈静言低垂着眼静静的等了一会,然后抬头对他说:“你情况很糟,去医院吧。”
如果铁手现在没有这么的头脑昏沉浑浑噩噩,也许他就能发现,这个时候的沈静言和平时很不一样。
☆、第五十章
铁手偏过头一只手捂着嘴压着咳嗽,另一只手冲他摆了摆,“我……咳咳……我没事……咳……”
沈静言握着他腕脉的手微微动了动,“你什么时候感冒的,怎么没人知道?”
铁手一怔:“你怎么……”
沈静言放开了他的手腕:“可能是肺炎,再这么拖下去很危险。”
铁手摇了摇头:“一会儿要去的是秦氏的地方,崔SIR自己带队我怕——”
沈静言皱着眉打断他:“查案少去一次不会有事,肺炎可大可小。”
铁手摇摇头深喘几口气,向沙发走去,“我只是没睡好,让我睡会儿就没事了。”
沈静言叹了口气,走到他的背后。抬眼的瞬间一道光线从他眼中飞快的划过。
追命在大办公室里刚刚翻开关于这案子的档案,就听见从自己办公室里传来的,沈静言的惊呼:“铁SIR!”
心下一阵不好的预感,他冲进办公室,正好看见沈静言扶着铁手躺到沙发上。铁手双眼紧闭,脸色比刚刚还要差。
追命大脑一阵发懵,腿都哆嗦了起来,“他怎么了?”他疾步走过去,过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样问。
沈静言还是那副唯唯诺诺双眼无神的样子让人格外心烦,“我……我不知道……刚刚……我……我想出去……然后……他……突然……”
“行了行了,”追命听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什么,皱着眉头打断。他坐到铁手身边握住他的手,一边将人揽进怀里去探他的额头,“叫救护车。”
这个时候窗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追命心下慌乱没有多想,架起铁手就往外走,没过多久,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沈静言一个人。
从窗子看到追命跟着上了救护车,沈静言在阳光中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追命的办公室。
铁手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右后颈阵阵酸疼,接连着的,就是全身各处的刺痛。
虽然不是医生,不过他也还留着些常识,这应该是高烧过后的遗留症状。
一只手上打着点滴,旁边还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熟悉的天花板让他下意识的蹙起眉,这里是……医院?
下一刻,他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的追命,睡得很沉,应该累坏了。
轻轻的抬手碰了碰追命的脸,温软的触感仿佛能一直暖到人的心里去。
干裂的嘴角慢慢挑起了笑容,铁手突然发现,其实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过这样静静的两个人独处。
追命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在他的脸上来回的
动,那东西凉得让人心发慌,于是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接着,他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哪里,几乎是同时他猛的抬起头,看到铁手睁着眼睛看着他,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你醒了?”
铁手眨了眨眼抬起手,追命赶紧握住,他才发现刚刚脸上冰凉的触感来自于哪里。
有种莫名其妙的疼痛自胸口深处传来,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在他们彻底分开了不过几个月之后。
突然明白了以往每一次闯祸之后,铁手看着自己那种心疼又无奈的眼神,他想,他终于明白了铁手那个时候的心情。
这算是报应吗?现世报……哦,又说错了,是来世报。
铁手被他握着的手仍是慢慢的抬起,最后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轻轻的叹息:“又没好好吃东西睡觉了,是不是?”
追命有些委屈,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还管得上我?你自己都搞成这个样子!”
铁手手臂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在用力的同时一阵酸疼的失了力摔了回去,追命大惊,抓着他的肩问怎么了,铁手手忙脚乱的安抚他,“没事没事,我没事,就是躺太久了,身上没力气。”
追命扁扁嘴:“你啊,不是老说我管不好自己么,你看看你自己!”
铁手笑笑,手上的温暖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突然有种小病是福的感叹。
追命被他看得面上一红,低声嘟囔到:“看……看什么看……”
铁手笑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我没事,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家休息吧。”
追命瞪了他一眼,“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没事么?”
铁手干咳一声:“什么医生啊……明天我把他开除……”
追命冷哼:“你觉得够格看你的会是哪个医生?”
铁手不自在的松开了他的手撇过头去:“不就是最近开了几个通宵……没什么大事……”
追命眯起眼睛:“我没记错的话这几天白天出任务的时候都有你吧?”
铁手扯起嘴角:“那你自己我怕……”
“我自己?”追命几乎尖叫:“我带着全组的人!”
铁手低声说:“可是你那组几乎全是新人……”
追命翻了翻眼睛:“你这么个熬法还要不要命了?”
铁手的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娇气。”
追命冷声:“那是谁突然的说晕就晕的?”
铁手微微皱眉:“什么?”
追命忿忿:“要不是那个沈静言,你晕里面
了我都不知道!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出这种事……”
追命喋喋不休的不依不饶,铁手的表情却奇怪了起来。
脖子后面还在一阵阵的酸疼着,铁手自然不会不知道这疼是怎么来的。可是追命说他自己晕在办公室里。
沈静言为什么要打晕他?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他为什么要……算是帮自己吧?
追命见铁手在发呆很是不满,轻轻的敲了他一下,“喂,想什么呢!”
铁手笑笑:“想你翘班多久了。”
追命无所谓的耸肩:“反正欧SIR回来了,有事他会盯着。”
铁手有些惊奇:“阿文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追命冷哼:“你住进来之后第二天。”
铁手升起不好的预感:“我住进来……多少天了?”
追命的笑容人畜无害:“到现在为止,你已经稳定的昏迷了整四天了。”
四天?
铁手的嘴角有些抽搐,他想起了自己办公室里堆积的那一大堆文件。
追命瞪了他一眼:“别想着回去工作,叶医生说了,你两个月之内禁止加班!”
铁手怯懦到:“可是……可是……”
追命急躁的打断:“没有可是!你今天开始搬回家跟我住,没得商量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
说完就后悔了。
他们现在这关系,逼铁手搬回家,合适么?
铁手想的显然和他不一样:“可是那样的话会损失好多……”
追命被他这句话刺激到脑袋一热,顿时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你破产了大不了我养你!你这么下去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铁手看着追命,眼内如海。
追命撇过头去,勉强压抑着胸口翻腾的气息,尽量平静着自己的声音:“我不像你那么狠心,那么长时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他深吸一口气,不经意的带出几分颤抖:“我不能看着你死。”
☆、冷血的秘密
六扇门的四爷,全京师乃至全国的人都知道他是在山林里由狼养大的孩子,野人的习性是怎么改也改不掉的。所以诸葛神侯让他跟着整个六扇门里最最有人味且感染力最强的三爷,希望小野人能从他身上多学过去点儿做人的样子。
奈何天不随人愿,几年之后,他无奈的发现小野人依然我行我素,该学的一样没学,反倒是喝酒拼命、打架顾前不顾后这种追命的特色被贯彻了个彻底,活脱一个追命第二。
无情不予置评,铁手无可奈何,诸葛神侯痛心疾首,刚到六扇门那时候的冷血,是多可爱一孩子啊!
追命本人对此的评论是:这能怪我吗?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好好儿跟那小子说的,谁知道他不听我的。
无情一语定江山:所以说潜移默化言传身教是非常重要的。
久而久之的,大家也都无所谓了,反正小孩子已经定了性,再要改他哪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没过几年,大家就又发现问题了。
在四爷那还没长成的白嫩嫩肉绵绵的小胳膊上,时常会出现大片大片的牙印。一直到后来,四爷成年,手臂已经练得结实且健壮了,这种现象仍会不时出现。
大家都不太理解这是为什么。
去问三爷,三爷一脸茫然:“有吗?我没注意……”
去问四爷,四爷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收起正在擦拭的剑,一溜烟的窜上棵树,找都找不到。好吧,这一点他也是跟三爷学来的。
最后,众人问到了二爷那里,二爷无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管这么多!”
然后众人又看了看公子紧闭的房门,于是乎摇了摇头,关于四爷的话题只好就此作罢。
当天晚上,三爷再次喝得烂醉的被二爷从酒馆里捞回来。
喝醉的人比平时更加的聒噪,更加的好动,也更加的……柔弱。
二爷揽着他的腰艰难的往老楼走,结果醉猫不开心了,他推推搡搡着二爷跟他说自己没醉,跟他说别像个色狼一样到处乱摸!
被扣上色狼帽子的二爷哭笑不得,别看三爷平时人高马大的,实际上身上没有二两肉,再加上他以轻功腿法为主,身子软得不像常人,在这种时候,更是像没有骨头一样,简直就是瘫在他的身上。莫名的,二爷的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形容,风情万种……
想到这个词的二爷脑袋“轰”一声就炸开了,他怎么能用这种词来说他的师弟?!放在三爷腰间的手突然就像抱着一块烙铁,下意识的就把人给推了出去。
结果,刚一松开手醉
猫的腰就像弱柳扶风一样软绵绵的往后仰去,二爷大惊,连忙又把人给抢回来,然后扶着他站直。
三爷的眼睛水汪汪,白嫩的脸在月光下好像镀了层银边儿,他带着点委屈带着点埋怨带着点撒娇:“你怎么说松手就松手啊,好歹告诉我一声……唔……”
二爷看着他的眼睛下意识的就做了下意识想做的事。
结果一吻终了,三爷由始至终瞪大了双眼一副茫茫然的样子,等二爷清醒过来猛的离开他的唇想着要怎么找借口道歉的时候,三爷只是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然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脑袋低垂下来,刚好搭在二爷的肩上。
二爷愣了好一会儿,才苦笑一下把人打横抱起来继续往老楼走去。
第二天,二爷的肩膀上多了好多带血的牙印。
和四爷手臂上那些过几天就能消的青紫色牙印不同,二爷手臂上这些是个个见血,且颜色暗红,一看就是伤口很深。
连神侯都惊动了,直问他是不是出去办案的时候被野兽攻击,二爷苦笑着摇头,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带刺的篱笆,神侯高深一笑,告诉他下次小心。
见完神侯直接拐去看三爷,三爷拿着干净的毛巾沾水帮他清理着伤口,一边打趣:“到底是谁啊,这么没脑袋去咬你,牙还要不要了?”
可说是这么说,毛巾碰到伤口染上血迹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是变了变。
二爷微微笑着躺在三爷的床上,脑袋里想着今天清晨时的一幕。
冷血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的愤懑,他不明就里的上前,结果就被冷血抓着胳膊咬了个痛快。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冷血走前对他说的话:“你欺负追命,我帮他报仇。”
真不愧是追命带出来的孩子,完全和他一样的单纯,昨晚被他偷看到了那样的一幕,竟然会误解成这样。
不过,昨晚自己……算是“欺负”追命吗?也许吧。
追命鼓着脸颊看着面前的铁手突然莫名的笑了,瘪瘪嘴:“想什么呢,笑得真难看!”
铁手仍是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想你呗。”
至于冷血四爷经常被咬的手臂又是怎么回事呢?千年之后,铁手铁二爷终于找到的答案。
“什么?你?”铁手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追命委屈的扁扁嘴:“是那小子告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咬人的嘛……”
铁手惊讶:“他说你就听?他是狼养大的除了咬人他也不会别的啊,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听个小孩儿瞎说话。”
追命
小声嘀咕:“那他说的也没错……”
铁手无奈:“他那时候那么小,小胳膊小腿儿的你也下得了口。”
追命对天吹口哨:“那我也没办法,大师兄身子骨差我怕咬坏了,你那铁疙瘩一样的手我怕咬掉我的牙。”
铁手翻了翻眼睛:“当年叫师傅把冷血给你就是个错误。”
那一年,追命刚刚进六扇门,铁手忙于公务整日在外,其他小捕快忌惮着追命的身份不敢同他亲近,大师兄身体不好整日窝在房里,追命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笑着说开心,不过铁手还是知道他其实有些闷。
于是在冷血刚到六扇门的时候,铁手就跟神侯说,反正追命身子还没好利落不能出门办案,就先让他在六扇门里带孩子好了。
还有一件铁手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事。
就是那一年他为独孤伊人远走,追命终日郁郁,终于有一天体内伤毒悉数发作,诸葛神侯无情公子轮番诊治,才终算是压下了。可药物终归是不能替他受罪,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迷迷糊糊的时候,冷血见他嘴角流血知道他咬伤了自己,于是把自己的手臂送进他口中给他咬。
伤好之后,他看见冷血的手臂说不出的心疼,少年特有的柔韧与细嫩的手臂被他咬得连片青紫。于是少不了的精心照顾,从那以后,也不知他们到底是谁食髓知味,每当追命心情不好的时候,冷血的手臂总是会适时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也就因为这样,铁手纠缠在那几个女人之间的那段时间,冷血时常是手臂青紫,外加心情特别的好。
☆、第五十一章
其实,不睡觉会死人,铁手比谁都明白。
只不过,刻意的不声不响一直撑到现在,所为的,也不过是不分明的一点情绪。
他在意的,通通都已经失去了。
算是泄愤也好,算是找死也罢,人有的时候,就是想要随心所欲的做些疯狂的事。
只不过,他忘了这个小家伙。
对啊,他曾经说过想要重新开始的,他曾经说过他还喜欢自己的。
虽然他也说过不要在一起了,可那也是被自己逼出来的。
铁手到现在仍然记得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天,追命眼睛黯淡的样子,就好像曾经所有燃烧过的火焰通通都熄灭,只余一地残留的灰烬。
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可以让这个曾经明亮闪耀的眼睛,变得那么的黯淡。
怎么可以让曾经捧在心上疼着宠着的小家伙,为了自己而受那么多的伤,吃那么多的苦。
追命应该很幸福很开心的,他值得。
铁手反手握住追命,然后长长叹息了一声:“小傻瓜。”
追命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铁手想了想,说:“那我要是搬回去,以后你出任务的时候必须有我跟着。”
追命只听清了前半句,他惊喜得眼睛发亮,问:“你真的愿意?”
铁手笑着拧了拧他的鼻子:“你不是说,没得商量么。”
追命的笑容突然收了一半,他皱起鼻子:“为什么出任务都要带你啊,我又不是小孩子,走哪儿还得让人跟着……”
铁手笑笑:“就当我是小孩,走哪儿都粘人好了。”
追命继续皱着鼻子:“他们会笑话我的。”
铁手笑容不变:“不会的,我是你手下,跟着你名正言顺。”
追命嘟起嘴:“这么说我是没其他余地了?”
铁手笑而不语。
追命气哼哼:“你自己搬家,我不帮忙!”
铁手笑嘻嘻的继续捏着他的脸:“小气鬼。”
追命瘪着嘴,幽怨的看着他,铁手笑笑:“好了,你真该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家休息了。”
追命说:“可是,我……”
铁手板起脸,“你啊,最能作贱自己的身子,你说我晕了四天,你肯定又在这待了四天吧?”
追命低声嘟囔:“还不是你害的。”
铁手无奈:“是是是,我错了,所以你该回家了。”
追命正在想借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显,无奈的对着铁手晃了晃,说:“还
回什么家啊……”
来电显示,重案组办公室。
电话是欧文打来的,他只说了两句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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