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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末世]2012作者:太极鱼-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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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比较好,只要每年交上一些份额的粮食,他们就可以有独立的院子和田地。
  不光林泊宁和顾璟两人,就是牵牛和忍冬都对他们的运气绝望了。那两个在时空裂缝里费了极大地劲儿,都没能让主人们穿到正常的世界去,因为耗费力量过多,牵牛和忍冬萎靡了好长时间,不得不把意识沉眠入主人的识海深处,一直到现在才有些恢复。
  林泊宁偷偷摸摸左胸口,心里也是愉快,刚穿过来那会儿牵牛和忍冬的印记几乎变成枯黄的了,把两人担心的不行,生怕这两个孢子有什么不测了,直到他们踏上南国土地的前一天,那两个的枝条才反绿,虽然还是蔫巴巴的。
  牵牛在林泊宁的意识里酸溜溜的开口:【哟,看来这些人敌视外来人呀,小心点,别叫人家把你们儿子抓去炖了!】对于一觉醒来,林泊宁不经过它同意就“领养”了个儿子,牵牛又酸又不是滋味儿,是它先跟着木木的么,那么一个小呆狗崽儿,有什么好的。
  朱崖村地理位置不好,离大路远,又两面环山,到通往城里的大路得先翻一座山头,地虽然多,但种地能得几个钱,而且也不好运输,所以年轻人都愿意出外打工落户在外头,村子在十里八乡都是穷的。先前没少有人抱怨,可这回大灾后,却让很多人眼红,不为别的,就为这里的地多,还靠着山,因为落后,家家户户还砌着大锅烧柴火,这在天寒地冻的时候,是多大的诱惑呀!
  等翻过山头,快到村口的时候,前头一直不吭声的村长倒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两个俊俏的后生却是有把子力气,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喊累,看着跟的还挺轻松。村长的心里刚有点儿好感,想起村子里先前来的那几个人,中年汉子的眉头又紧紧皱起来,眼里满是厌恶痛恨,从鼻子里重重一哼,脚下的步子又快了起来。
  后头一直大开着感知偷偷儿观察他的林泊宁俊秀的眉眼一皱,把跑前跑后撒欢的小奶狗儿抱起来,莫不是真像牵牛说的吧,那还是先把顾黄豆揣怀里安全些。
  顾璟捏捏他的手,把顾黄豆接过来放在前面的兜子里,示意有事儿他挡着。
  这朱崖村很有意思,在村口儿砌了半人高的土墙,两边有个极高大的木架子,上面横着个掉色的木牌子,上面书着朱崖村三个大字,一眼看到这个,林泊宁还有些想笑,这不太像是个现代的村子,倒有些像以前的山寨了,尤其是在村口还能看见后面的大山。
  村长直接把他们领取里旧时的打谷场,现在的村委会所在地,那里有一处极大的空地,进去了林泊宁才知道为什么进村这一路都静悄悄的没什么人烟,感情人家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在这里等着呢!
  大家伙儿都抄手站着,间或有人悄声说几句话,几百双眼睛都盯着场中央的顾璟和林泊宁看,那眼神里竟是些排斥、评估,还有几双是□裸的恨意,饶是两人见过不少大场面,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懵。
  村长站在屋子前的台阶上,瞟了眼他们两个,才压压手,示意大家听他说话:“这两个,就是分咱们村来的,他姓顾,他姓林,大家伙说说怎么安排吧。”
  好家伙,竟然连名字都不介绍,也没说让两人说句话儿,压根就没在意过他们两人的意思。
  底下村民嗡嗡议论起来,可谁都没有为两个说句话,竟是被人晾起来了。
  顾璟咂咂嘴,好一个下马威呀,只不过这些人这么明显的排斥外来人倒是少见,来之前收了他们礼的那人还说朱崖村本来人就少,青壮年更少,来这里可以分到地和不错的房子,一定能把日子过好……
  这时林泊宁也回过味儿来,要是真有这么好,那分来的能就只有他们两个吗,明明那一大卡车的人,十几个人往一个村的都有。看来这村子是有点儿古怪,那人看就他俩一起,不像别人一路过来,十几个二十个的都抱团了,这是被忽悠了。
  窝在兜子里有些气闷,这两天好不容易能下地随便跑了的小奶狗有些沉不住气,把脑袋伸出来,“呜汪~”
  唰!几百双眼睛都看向顾璟怀里。
  林泊宁拉着顾璟退了一步,侧身半挡住顾黄豆,瞪眼,这些人想干什么!
  看到他的动作,一个站在前头身边围着不少妇女的大妈眼神缓和些,头一个开口跟两个人说了话:“小伙子,你们是哪儿来的?”
  “北边,S省J市。”林泊宁依旧有些警觉。
  “哦,挺远,冰天雪地的不容易……你俩,一直带着你们的狗?”大妈似不经意问。
  林泊宁点点头,回身摸摸顾黄豆的脑袋,小奶狗儿亲昵的舔他:“我们两个身强力壮的,怎么都能扒拉点吃的,这小家伙可乖得很。”
  听了他的话,大妈眼神更柔和些,点点头,冲他俩笑了笑。
  林泊宁和顾璟颇有些受宠若惊。
  回身时林泊宁的耳朵动动,听见大妈和身边人小声说:“冰天雪地的,能一直带着条狗,那小狗儿还养的不错,这俩后生的心肠看着不坏。”
  她身边就有女人笑:“阿婶,您是爱狗的人,虽说那两人说的这样,可谁知道他俩是不是想拿那狗做存粮呢?咱可不能信,要是跟前头几个……”一个和女儿站一起的飞快捣了她一下,她脸色一变,没再说下去。
  大妈像是想起什么来,脸色也不好,可还是替林泊宁顾璟说了句话:“这狗都有灵呢,谁真心对它,谁打着坏主意都知道!你看那油光的皮毛还有那亲昵样儿,这可不是想着吃它能养出来的!”
  大妈像是在朱崖村十分说的上话的人,她和林泊宁一搭腔,村长那边就和缓下来,伸手从兜里掏出根烟来,闻了闻,又小心的放回盒子去,也不看他俩,就问:“后生,你们有啥打算呀?”
  顾璟把不老实往林泊宁那凑的顾黄豆抱给他,才不卑不亢的说:“我们两个男人,有手有脚的,村长给我们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儿,进村前看到不少荒地,指一块无主的,我们开些,好歹种些东西,也够我俩吃的。再不行,在这附近村子打些短工,上后山寻么些猎物,怎么不能把日子过下去?”
  听到顾璟不咋客气的话,村长的脸色倒和缓下来,连带着一些人眼里也有些迟疑,不过,所有人并没有真正放下警惕,就连为他们说话的大妈也是。
  村长点点头,也不为他们说说村子的情况儿,只看看日头,道:“天也不早了,你们看看,谁家旁边有空房,愿意和他们做邻居?就说下,先安生下来再看罢。要不行……”话却没继续说下去。
  村民你看我我看你,虽然这半天这两个青年言行动作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小的,一团和气,看着就得上了年纪人的眼缘儿,但真要往自家附近领人,却没一个出声的。
  冷场了好一会儿,就在村长要说话的时候,先前那大妈站出来道:“就跟着我回去罢,我家旁边就是原来刘根子的房子,现在没人了,这俩后生住那也合适,器具什么的也是全的。要是真留下来,给刘根子坟头烧一把纸也算全了。”
  当下就有她身边的女人反对:“阿婶,这可不行,你家就你和四叔两个,你们住的又偏,要是出什么事……”其他人就点头,有的附和道:“议论这个做啥,把他们领导村后头小石坡上去,和那几个住一起不就完了么!”
  “这两个后生我看着不错,去小石坡不太好,先跟我回去罢,我们住的地方要不偏我还不提了呢,放心,你们忘啦,我家三黑可不是好惹的!”
  村民都想起来他家那三只大狼狗,心里放下些,也是,要是一来就撵小石坡去,万一这两个是好的,也太过了些。四婶子这话说的是,还真就她家那里合适,偏僻,周围没有家里有大姑娘小媳妇的人家,还有狗,也不虑这两个后生和前几个杂︳种一样做出那样的事来!
  林泊你一家三口就跟在大妈后头去了他们的新家,出乎意料的房子很不错,扎实的砖头房,还有个不小的院子,虽然连上仓房也只有四间,在农村可算少的,但对于两个已经是足够用的了。
  大妈也没说别的,帮把手之类的客气话都没说,只叫他们晚上没事儿别出去,就走了。
  
  林泊宁和顾璟面面相觑,都琢磨着这里头得有点儿什么事,不过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打扫房子,这么长时间,他们都忘了有个小家是什么感觉了。林泊宁想起来蓬莱基地刚刚攒到能买独门独户房子的公民等级,就叹气,为了这个等级,他们放弃了多少贡献点多的任务,结果倒好,刚到三级他们就穿了,公民卡还在他空间里放着呢,想想就蛋疼。
  把顾黄豆从林泊宁怀里抱出来放地上,顾璟抓过他的手哈哈气:“冷了吧,你先进屋换上毛衣裳,我去灶间看看。”为了不打眼,这两人从踏上土地的时候就把身上的衣裳换成了羽绒袄。
  “哪有那么娇气,行了,赶紧收拾收拾,我瞧着这屋里不像有电的样子,天黑下来就不好拾掇了。”即便不知道住多长时间,也得有个家的样子!
  林泊宁喜悦的心情感染了顾璟,都是干过活的,两个人手脚麻利说着闲话儿收拾起来。小奶狗顾黄豆一会儿绕着这个转一圈儿,一会儿追着那个汪汪叫,忙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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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崖村的生活并不简单;柴米油盐;没有现代化的工具;一切都变得不是那么好弄;第一天,在顾璟怎么都掌控不了大锅的火势大小时;忍不住小小的动用了一下异能;结果;一锅粥全糊了,糊味儿半个村子都闻得到!惹得村长还大冷天颠颠跑来;就怕这两个后生把屋子给烧了,天干冷干冷又刮着风;万一火势起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下子;村长心里好容易起来的对两人的一点子期待又没了。
  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着灭灶膛里的火抹了一脸灰的顾大犬和他脚边蔫耷耷的顾黄豆,可让林泊宁哭笑不得。脑子里牵牛毫不客气的大笑,嘲笑完顾璟,又笑话毛都灰了的小奶狗儿,颇有两个都是笨蛋的意思。
  顾黄豆这回是真正被吓了一跳,原本经过这些天,它已经不怎么害怕火了,因着天冷,甚至愿意偎近点儿,所以今晚上看见顾璟烧火才巴巴凑上去,想取点暖儿。
  不成想顾璟灶膛里塞得柴火太多,这火鼓捣半天都大不起来,顾大犬一挥手,一个碗大的火球就进了灶里,火烧起来,顾璟就紧着添柴,然后闷上灶,留顾黄豆在这儿暖和,可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异能火有多厉害,没一会儿粥就糊了,大铁锅烧的底都红了,险些没烧穿,顾璟闻着糊味儿去抢救……拜顾大犬笨手笨脚所赐,他们儿子美美的厚实的白毛儿被迸溅出来的火星子撩了好几绺!
  看看大锅,还有院子里本来就剩的不多的柴禾,林泊宁只好拿出空间里的食物,草草对付一顿,打算第二天去后山拾些枯枝做柴火,空间里也没剩几块木炭。
  一直过了几天,林泊宁和顾璟两个都是静悄悄的过自己的日子,上后山拾柴也好,走路去镇上买日用品也好,都没麻烦过村里乡亲,这么着,人们倒有些相信这俩后生是真心实意过日子的人了,手脚也勤快,这在村里人眼里就算是不错的孩子了,尤其是前面还有村里人讳莫如深的对比。
  林泊宁空间里的东西不少,可这居家过日子和逃亡、还有基地生活都不一样,许多东西看着没多大用,但没有的时候着实不方便,而且别扭。为了显得入流,也为了不叫人看出什么来,林泊宁和顾璟两个往镇上跑了两趟,买了些日用品,也把空间里剩下的红票子都花了,现在物价高的离谱,怕这玩意儿捂手里早晚没用了,要知道现在他们这样儿到农村安家的难民交税都要粮食了呢。
  这天傍晚,一家三口听着收音机吃着饭,顾璟还道:“这北边的国家也够惨的,原本看不起第三世界国家、富得流油的白人们,现在倒指望着贫困线上挣扎的‘友邦’们伸出援手来,帮他们一把。”
  林泊宁默然,欧洲诸国是受损最严重的地区之一,不少小国真的是冰封千里,看不到裸︳露的土地了,现在很多难民都往东亚、南亚这边涌过来,而华国也被牵扯其中,尤其是临近的北边俄罗斯和一边的R国,不少难民开始向南方来。气候变迁,华国自顾不暇,况且大半的土地也被冰雪覆盖,自己国家人民尚且顾不过来,更何况他国难民呢?
  本来华国本着人类同遭劫难的原因收纳里一帮最先到的R国人,虽然国民内部有不满,但是也暂时安抚下来,可不想这R国人倒是世界第二国坐久了,一边面上感谢华国的援手,一边尽一切可能贿赂、调拨、策反,就为了让华国政府同意划出一个市级城市大小的地方来‘安置’他们R国人!还别说,为了种种利益还有权力之争,党内高层真有人本着“泱泱大国风范”同意这个扯淡的提议!
  被有心人捅出来之后,可是招惹了马蜂窝,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不满情绪,这一回全都高涨起来,更何况还有离这不远没过去几十年的那场国仇家恨在!吃不饱穿不暖艰难生存的人民抗议这种卖国行为,抗议这种假大方行为,这是我们的国土我们的家园,凭什么给小R本!说是暂时安置,难道以后不会成为国中国么!就像当年的租界。
  导火索是一个R本妇女边流着泪鞠躬边凶狠的抢走了一位大爷背上的粮袋子,那位‘有良心十分爱国’的R本妇女说:“求求你们!好心的华国人,我们同来的孩子已经好几天没吃上饱饭了,他们是我们R国的未来,我们需要食物,请你们一定谅解!”
  “哈,R国的未来?那位老大爷家里面还有年老的老伴儿和三个孙子孙女呢!比起安置所一天两顿饭的待遇,老大爷没了这半袋子粮食,可能全家人都得饿好几天!这就是我们领导人想要大风范划地安置的R国人!这就是有礼貌感恩的R国人!我觉得真该搬上我们孩子的教科书,多好的‘东郭先生与狼’的现实版呀!”收音机里电台评论员讥诮的说。
  林泊宁和顾璟交谈了几句,两个都不大关心这些事情,毕竟都是从生化那种世界里走了一遭的人,知道政府里虽然永远不缺这种蛀虫,但是大部分人心里面还是家国最重,华国人有个不知道该不该称赞的优点,姑且说是优点吧——和平时期拆台腐败、大力发展表面文章且斗争严重,可一到了国家问题和大灾大难的当头,就忽然握手言和紧密团结了,所谓必须有天敌才能发展的自然界规则意外的适合国人。
  正说着,大门“咚咚”响起来。
  两人疑惑的对看下,顾璟起身开门,发现是笑盈盈的隔壁大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外头冷。”顾璟端起笑脸来往里头迎。说起来这些天重新扬起笑脸的顾璟看着合眼多了,比之前冷着脸时掩不住一股子煞气的模样可招人待见。
  四婶子边往里面走,边打量,暗暗点头,这院子收拾的挺干净,看来这两个后生不是懒癞子。等进了屋,看见趴着食盆乖乖吃时的小奶狗儿,眼里笑意更胜。
  站起来迎人的林泊宁敏锐的注意到,心想这大妈还真是喜欢狗儿,当初也是因着顾黄豆才帮他们说话的。所以,儿子,爸爸们是占了你的光么?林泊宁在心里给自己儿子加了大大的贡献。
  “哟,才吃饭呢,快快,你们先吃吧!这吓人的老天爷,冷着哩,等一会就凉了!”
  “没事儿,大娘,我们也没啥好招待的,怪冷的,您就跟我们喝碗热汤吧。”林泊宁不由分说的给舀了腕稠稠的小米粥。
  大妈也是爽利人,客气了句也就接过来了,说起来她来这里也是好意:“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这天忒冻人,零下二三十度是咱这里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所以村子里商量着想请懂行的老人来砌炕,这北边的火炕烧上,也就不怕晚上冻得慌了。”捧着热乎乎的粥碗又道:“现在这纸票子不值钱的很,村长给人说好了价钱,人家只要粮食,所以这砌炕也是随各家意,你们?”
  林泊宁和顾璟想望一眼,都有些激动,他们是真想在这里好好过日子的,两人都有些期望能在这里安生一辈子,毕竟谁也不想要时不时穿了从头再来的生活么,况且还不知道下一个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这里虽然遭逢气候大变,但冰河期总比不可知的未来好么。
  “嗯,一家出多少粮食?这宅子给我们了?”林泊宁什么时候都是谨慎的。
  大妈点点头,这才是过日子的模样,就得精细些,若是大咧咧充能的,那她们家以后还得远着些好。
  “看主人家要求了,砌的多就收得多,但是一个大炕就要五十斤粮,这是大米和面粉的价儿,苞米还得多些。”大妈有些担心,怕这两个拿不出来,又怕拿出来了以后后悔,毕竟来年是个什么光景还不知道呢,听人说这寒天冻月怕是以后的长景了,这要是真的,那庄稼够呛长起来,现在谁家不是算计着过活,一点不敢浪费,怕的就是以后庄稼长不起来饿肚子!可怜见的,这些从北边过来到村里安家的,以后每年还得强制的交上去几百斤粮食。
  “行,你们商量着,明天去村委会,哦,就是那个大场院弄不弄都登个记,顺便这院子和宅子也签个字,也就是你们的了!”大妈抹抹嘴,把粥吃尽,就起身要走。
  关上门,林泊宁把燃着的火盆子从空间里拿出来,道:“这是好事儿,说明村里头开始接纳咱们了,也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多久,呆一天咱们就好好过一天日子吧!”
  顾璟喜欢他的“咱们”,情不自禁就搂上来,要说在这里他哪点最满意,可不就是和木木他们两口子好生过日子么,木木儿子热炕头,眼见就齐全了!顾璟这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在他们自己的世界时两个人要忙于工作学业,要为了未来奋斗,在生化世界,更是为了生存不能有半点松懈,只有在这里,天寒地冻的,他心里却热烘烘的喜欢的紧,只盼着这日子就这么流水似的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只是两个人想的好,在后天里的生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来年春天他们就知道了。
  第二日,顾璟扛着找出来的不咋眼的米袋子(空间里大多是M国的米面),里面有正正好五十斤大米,林泊宁脚边跟着顾黄豆,一家三口往村委会走去。
  村长看见他们,就咧嘴笑了,这还真是俩实诚孩子,连粮食都背来了,不过话还得多说句:“这年头不好,明年开春指不定什么情景呢,你们还得往后看,别……”
  林泊宁笑着点点头,却没说什么,这家底子,还是虚虚实实的好,省的别人惦记。
  待登记好,大多数的人家是要弄炕的,毕竟有了炕,以后被窝子里就不冷了,不是一冬的买卖,咬咬牙,也得砌了,要不然冻着更麻烦。
  村长拿出一本泛黄的本子来,摆在两人面前道:“这是村里的房屋田地登记本子,本来早些年就用不着了,可这回大灾死的人忒多,县上说分到各村里的人和原来的村民这房屋田地自己村子里决定,所以才又拿出来,咱们村田是尽有的,等在房子上落了硬,这房子带的田也就归你们了,只一样,这房和地不能卖,你们得给没后的原房主刘根子坟头烧点纸,磕个头!”
  没想到这么简单,林泊宁和顾璟当下就同意了,仔细看看本子,写上两人名字,就要往上按手印儿,却被村长一把拉住,林泊宁一惊,顾璟的身体紧绷,已经暗自戒备了。
  村长寒着脸,向外大声道:“外头的,有闲的,先带他们去小石坡上看看!”
  一听小石坡,林泊宁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他们也来了有十来天了,林泊宁感知范围不小,经意不经意地也知道点什么,这小石坡像是村里的忌讳呀,平时都偶尔提一句小石坡就掩住话头,因那里离他们住的地方远,林泊宁忙着收拾出来一个家,也暂时没心思去关注。
  外头进来两个壮实的汉子,一个喊了声爹,闷声闷气的跟两个说:“我叫刘兴,他叫刘磊,走吧。”
  林泊宁和顾璟心里头已经有顾黄豆这个儿子的概念了,知道那小石坡不是个好地方,怕有个万一,林泊宁也不嫌小奶狗儿爪子上的泥土,伸手抱起了小家伙,跟在顾璟后头,顾璟先半步,暗暗挡住他们“爷俩”半个身子。
  到了小石坡,两个人才知道当初大妈帮了他们多大的忙,要不他们住进这小石坡,也只有私自离开一条路了。
  小石坡和它的名字一样,是靠村子西北边一个孤零零的石头坡子,没遮没挡的,冬天里再密闭的房子也不抗冻,更何况这里的房子还是破破烂烂的泥坯房!
  等爬上坡,林泊宁当即就打了个哆嗦,风呼呼的,吹得人脸剌剌的疼,看一眼泥坯房,他就觉得更冷了,那房子狭小的窗户竟然还有破的,被人用稻草好歹堵上了,感知一开,他就知道里面几间破房子里是住了人的,不由的心里一突,这村子空房子可不少,还有好几处是修缮的好好儿的两层小楼儿,再不至于让人住到这里去。
  果然,刘兴指着几间房,道:“你们之前分到村里十一个人,里面住着九个。”一旁刘磊的脸色也十分不好。
  林泊宁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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