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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砂辰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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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千叶流抓紧我爱罗的手,面罩寒霜的看着手鞠,勘九郎一看事态不对,赶忙挡在手鞠身前,对我爱罗说,“我爱罗,手鞠是真的很想让你回去,你回不回,说一声吧。”
  “我······”我爱罗看了一眼满含期待的手鞠,感受到了捉着自己手的力道越来越紧,不由得有些为难。
  “你要是不愿回呢,就说出来,手鞠又不会把你吃了,”勘九郎嘴角还没有咧开,就听到我爱罗急急的声音,“不是。”
  “那就是愿意喽,”手鞠无视千叶流黑下来的面色,一下子笑开了,我爱罗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千叶流,千叶流低眸,金眸内满是不可置信,这让我爱罗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啊啊,我爱罗大人要回去了吗?”红茗突然现身,一下子冲淡了客厅内紧张的气氛,“那我可是会很想我爱罗大人的哟。”
  红茗无视客厅内几人微变的表情,继续媚笑着说,“说起来,我爱罗大人也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少主,如果想见我爱罗大人的话,也可以去找我爱罗大人啊。”
  红茗紧紧盯着千叶流,过了一会儿,千叶流突然松开我爱罗的手,扔下一句,“你走吧。”就走出了客厅,红茗瞥到我爱罗暗下来的眼神,连忙说,“少主也是的,明明不舍得,还这么冷淡,我去看一下好了。”
  红茗走出客厅,突然回头,对我爱罗说,“我爱罗大人,按时吃饭,才能长得快啊。”
  我爱罗点了点头,手鞠一看我爱罗答应了,笑着问,“有东西要带吗?”我爱罗摇了摇头,迈步踏出了客厅。来得时候,便是空手而来的,走的时候,自然也不需要带走什么,只是我爱罗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心里钝钝的难受。
  千叶流看着我爱罗他们出了千叶主宅,面色很难看,”第四次了,已经是第四次了,红茗,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少主,别告诉红茗,您不知道我爱罗大人很想回去,红茗只是帮您下了决定而已。”红茗仰头看着天际,淡淡的说,“手鞠说的很对,就算少主再怎么喜欢我爱罗大人,也不能一直干涉他,他在慢慢长大啊,少主。”
  “而且,少主,您不觉得我爱罗大人其实很喜欢您吗?”红茗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明显吃惊的千叶流,长长叹了一口气,“少主,您在感情这方面,真是无能啊,”而且还专注的吓人。
  “那他为什么还有走?”千叶流问。
  “少主,您也看得出来,我爱罗大人很渴望亲情,所以你不能要求他只有您一个就好,还有,您现在和他分开一段时间,说不定我爱罗大人突然就意识到了您的重要性呢。”


☆、069 谈话

  千叶流听了红茗的话,一连三天都在千叶主宅里默默看卷轴,对此,千叶溟很奇怪,问珉,“流最近怎么没有和那孩子在一起?”
  “我爱罗走了,”珉毕恭毕敬的说,“但是少主没有去找他。”
  “闹别扭?”千叶溟不理解了,反观珉则是一脸的震惊,不自觉问了出来,“您还知道闹别扭?”
  “不是闹别扭?”千叶溟一点也没有听出珉语气里的深深鄙视,“那就没事了,最近事多,我还要去风影楼,你看着点。”说完就走了,留下珉在那里琢磨看着点是什么意思。
  而我爱罗自从和手鞠勘九郎住在一起后,不免有些尴尬,但手鞠的性子比较好相处,勘九郎完全屈服在手鞠的威严下,三天过后,三人也慢慢熟悉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我爱罗坐在屋顶上看月亮,手鞠跳了上来,勘九郎趴在窗口,咧着嘴角看手鞠一步一步的接近我爱罗,最后在绝对防御外坐下来。
  “你怎么上来了?”我爱罗迷惑,“不睡觉?”
  “你回来后都没有睡吧?”手鞠不答反问,“在千叶那里也不睡?”
  我爱罗摇了摇头,“睡,他在的话,守鹤就不会乱跑。”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做错了?硬是把你叫回来,你也睡不成觉,”手鞠叹了一口气,突然说,“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千叶流的?”
  我爱罗惊诧,看了一眼在月光下微笑的手鞠,心里忽然暖暖的,但牵扯到千叶流,我爱罗心情又有些复杂,“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手鞠无语,“我问的是,你对他是怎么想的,不是他对你怎样的,我爱罗,这不是同样的一个问题。”
  “我对他?”我爱罗仰着头,看着夜空中的满月,半响之后,才缓缓地说,“他不在这,我就睡不着觉。”
  手鞠惊呆,一直偷听的勘九郎更是不能相信,看不到他,这是什么情况!
  “你确定?”手鞠回过神,急忙问,“可能是因为你和我们才住在一起,所以睡不着觉,也情有可原,你看,我也睡不着的。”
  “可是,只有他看着我,我才能睡的着,”我爱罗低头,看着指尖的流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啊哈,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手鞠心里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大半,但她可不想帮千叶流得到她的弟弟,笑着转移了话题,“听父亲说,你曾经抢过办公室的卷轴?”
  “嗯?”我爱罗瞪大着碧眸,“有吗?不记得的了?”
  “啊?记性这么差,父亲和我说时,我还笑了很久呢,”手鞠下巴托着腮,枕着曲起的膝盖,轻声说,“那时候,他倒是经常和我说你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想想,那应该是一个父亲想要发泄自己对自己孩子的深沉感情,既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那也只有默默地埋在了心里。
  “他,你·····”我爱罗看着这样的手鞠,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有很多感情,他脑海里并没有什么意识,也只有呐呐的说,“你别难过。”
  手鞠埋在脸颊抬起,蓝眸内莹光点点,她转头看着我爱罗,勾起的唇角像极了屋内相框里的女人,温柔似水,“我爱罗,你别怪他,行吗?”
  我爱罗想起千叶流对自己说的话,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能,你好好活着,他就很高兴,不由得勾了勾唇角,点了点头。
  他现在没有理由怪他,即使他给过他惨烈到骨子里的绝望,但是,当他死后,所有的一切,我爱罗都定格在五岁那年,有一个高大伟岸的红发男人看着自己唤我爱罗,我爱罗,给了自己一份最大的欢喜。
  “我爱罗······”手鞠险些喜极而泣,只得背过身,金发在月光下张扬出了一抹清傲。
  “你不去睡吗?”我爱罗看不到手鞠的表情,“我不睡没有关系的,真的。”
  “不,我在看一会儿月亮。”手鞠把脸颊重新满在臂弯间,继续说,“我不困。”
  一时间,两人也没有再说话,而风沙声不断,大漠的夜,苍凉中总是带了那么一丝丝的暖意。
  第二天,三人刚吃过早饭,就被召唤到了办公室,千叶溟看着三人,淡淡的说,“任务,木叶村的救援信,宇智波佐助叛逃,你们三个去支援木叶忍者。”
  风影大人不幸丧生后,沙隐的所有事务便全落在千叶溟的身上,虽然他很不想干,但出于对村子的归属感,也不得不黑着脸色接了代理风影这个职位。
  三人一接到任务就出发了,走到村口的时候,恰好碰到红茗执行任务回来,红茗一看到我爱罗,就想起了自家少主最近越来越黑的脸色,不由得嘴角一抽,难道那天的建议是错的,我爱罗大人一下子就把自家少主忘了?
  “我爱罗大人这是上哪儿?”红茗截住我爱罗,一下子笑开了,“好久不见,想红茗了吗?想我家少主了吗?”
  我爱罗点了点头,碧眸闪过一丝的愉悦,“我要去执行了,你别挡路。”
  红茗微笑着侧开身,心里一抽,果然忘了吗?都不知道问问我家少主这几天怎么样?红茗顿时觉得自家少主单相思的好辛苦啊。
  我爱罗三人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路,最终在关键时候,在音忍四人众手里的救下了木叶的下忍。
  我爱罗的对手,使辉夜一族的唯一幸存者,辉夜君麻吕,拥有强大的血继限界,会操纵骨头,很难对付。
  我爱罗耗尽自己的查克拉,把辉夜埋在地下,就在他以为辉夜已死时,辉夜却在一瞬间破土而出,尖尖的骨头直至刺向了我爱罗,我爱罗呆住,是要死了吗?可为什么脑子里全是那个白发金眸的少年对自己笑的样子。
  我爱罗回过神来时,就看到了辉夜慢慢消散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病的话,自己这次是完全是输了吧,可为什么会在临死前,想起了千叶流呢?
  “沙隐的忍者,谢谢你的援助,”李从沙子上跳了下来,看着我爱罗收回自己的沙子,“木叶与沙隐,重归于好吗?”
  “是缔结了新的同盟关系,”我爱罗看了看绿莹莹的草地,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很想见千叶流,“我们去找其他的人。”


☆、番外 如梦(1)

  我叫辉夜君麻吕,是辉夜一族的人,不,确切地说,是辉夜一族唯一的幸存者。
  我的族人全部死于那场与雾隐的战斗,而我能够幸免于难,不是因为雾隐的手下留情,在这个世界上,这四个可笑的字眼并不存在。我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我足够的强。
  然而,每当我想起那场战斗,我都会忍不住想要落泪。
  不是因为对辉夜一族惨遭屠族的悲惨命运,而是因为在那场战斗中,我遇到了他,那个黑发金眸的强大男人。
  那日的清晨,我在微凉的晨光中醒来,高高的树枝使我清晰地看到了我那被雾隐杀死的族人们。
  淡淡的金色阳光洒在翠绿翠绿的枝叶上,晕染出一层层漂亮的光晕,这对于常年生活在黑暗里的我是不可多得的景色,而我却毫无半点欣喜。
  我知道,此战之后,我又会是一个人了,尽管我不喜欢我的族人,可也胜过这茫茫人世,只余我一人。
  我毫无目的的徘徊,在溪边茫然回顾,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何活着,可又不能死去。
  阳光正盛时,我被开在溪边的花儿吸引。
  我在花儿身边停留,我说,你为什会在这里。花儿默然,我气恼,又问了一遍。
  至今我还记得那朵花儿,开着白色的花瓣,纤尘不染的很是漂亮,然而当时的我何曾注意过这些,它的不语,让我很是恼怒。
  那时,我想难道我的存在就这么没有意义吗?一朵花儿也能无视我。
  我竟然会产生杀死一朵的花的荒谬之情,可惜就在我举起莹白的骨头时,那个男人出现了。
  后来,重吾问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我说,重吾,你怎会明白,就在我连死都不能的时候,他却给了我活着的希望。
  那位大人出现的场景,我依旧记得是那么清楚,大片大片的明亮日光下,黑发金眸的男人就那么看着我。
  耀眼的阳光打在他金色流光的双瞳里,却有一种幽暗晦深的感觉,黑发飘散,唇角挂着邪魅的笑,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过来,目光里没有一丝畏惧。
  目光一闪,我握紧手中的骨棒,这个男人,我见过,在昨晚的战斗中,出现过,可他不是雾隐的人。
  我问,你是谁?
  他回答,人活着是一件很没有意思的事情,可只要活着就能发现有意思的事情,就像你找到了这花,而我找到了你。
  他的微笑没有一点阳光的味道,可当他在我面前站定,依旧微笑,我浑身一僵,不知做何反应。
  自我记事起,这是第一个对着我笑,单纯为我而笑的人,我紧张得手心发汗,唇角动了动,却如何也开不了口。
  那一刻,我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是如此的无能。
  可黑发男人像是没看到我的窘迫一般的,轻笑了几声,然后伸出右手,扶上我的面颊,然后又是轻轻地笑。
  我承认男人的手冰凉冰凉的,毫无温度,可那几乎灼烧得我想要落泪。
  这个男人肯定不知道,这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愿意接近我,愿意对我笑,愿意微笑着抚*的面颊。
  你说,我怎能会不欣喜,男人手掌的温度就那么烙在了我早已荒芜的心底,燃起了点点生的光亮。
  那个男人说,和我走吧,好孩子。声音沉沉,暗哑邪魅犹如蛊惑,我愣在当场,毫无反应。
  直到男人拉起我的手,被迫提起脚步,我才反应过来,抬头,男人修长挺拔的身体映出浓浓的日光,缥缈的好似梦境。
  我对自己说,就算是梦,我辉夜也认了。
  你能明白吗?这茫茫人世,我孤独一人,徘徊不定,犹如幽魂一般,更令人嘲讽的是,我还不如一个野魂,因为我还活着。
  然而,有那么一天,有人愿意走到你面前,愿意对你笑,愿意带着你走,愿意带你去有目的的地方。
  于是,我辉夜终于知道了活着的感觉,那个带我走出森林的男人会是我心中的神。
  那一刻,我就决定无论生死,我都愿意追随他。
  冲出森林的那一刻,我看到湛蓝湛蓝的天际,高远空旷,不,即使再高,也会有云陪着它。
  这世间自有人千千万,可愿意拉着我,愿意带我走的,唯有他一人。
  你说,我怎能不喜?
  我身边的男人说,我是大蛇丸。
  我惊讶,他勾唇轻笑,舔着舌头,眼神邪肆。
  我终于笑了,在他吃惊的目光中,慢慢弯腰单膝着地,勾下头颅,恭谨出声。
  我说,我是辉夜一族的唯一幸存者,辉夜君麻吕,我的大人!
  依旧稚嫩的嗓音带着撕裂一切的绝然,和排山倒海的欣喜。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我低着头,面上的笑堪比金色的阳光。
  我辉夜从未想过我有一天会这么笑。
  我听到他的笑声,狂傲,放肆,带着蔑视一切的不屑。
  他一定不会知道,辉夜一族,一贯强大,喜嗜血,善杀戮,带着天生的血继限界,与此同时,还有那股即使死也不向任何人低头的高傲。
  可我愿意,向他下跪,从辉夜一族只剩我一人时就注定了,辉夜一族将在我手里消逝。
  我跟随他去了音影村,知道了他的秘密,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他说,君麻吕,我在追求长生,而你是我最完美的容器。
  我知道,我有血继限界,我有强大的力量,而他需要这股力量。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生气,因为我愿意,哪怕他让我死,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死去,何况是成为他野心的一部分。
  有他在,我不会是一个人,我是如此固执的认为着。
  我在音影度过了一个个春夏,他偶尔会教我一些忍术,可他每次看到我的忍术都会轻笑着赞叹。
  他说,不愧是辉夜一族的人!
  他也会在我面前说我的族人,是如何愚蠢,是如何嗜杀,以一己之力挑战雾隐那样的大国,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他蔑视的笑,好似不值得他一提,可他会说,君麻吕是辉夜一族最完美的杰作。
  我也陪着他笑,辉夜一族,我的族人,自我被关在黑暗时,我就不承认了。
  那时的我每天在黑暗里描绘神的样子,祈求有一天神会带我出去。可是,我的希望一次一次落空,无论我如何喊叫,他们都不会让我出去。
  他们恐惧,身为同一族的人,他们竟然会恐惧我强大的力量。
  我只知道,辉夜一族,只剩我一人了,只知道,我在那一天遇到了我的神!
  已经足够了,我死去的族人不值得我去伤神,我又更重要的事要做,为了那个男人。
  我在音影看到很多人,他们都是追随那个男人的人,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
  我知道,他们惧怕我,因为在我来的第一天,我挑了所有的人,甚至杀死了几个人。
  当时,他没有生气,笑着对我说,好孩子,你真的很强。
  我在那一刻明白,只有足够强大,他才允许你留在他的身边。
  那日,我受他的命令,去找一个叫重吾的人。
  我见到重吾时,他正在和他肩上的小鸟说话,高高大大的少年,笑容是那么温柔,可我知道,一旦他身体里的力量爆发,就会化身为残暴的猎人,伤人无数,所以他才会一个人住在山洞里。
  当他看到我时,分明戒备感十足,他问,你是谁?
  我笑,说,我是辉夜君麻吕,是能制止你力量爆发的人。
  他不信,体内的力量蠢蠢欲动,可面上犹豫不定,一旦开打,就会有伤亡,而他是如此的善良,即使是一草一木,都舍不得伤害。
  我就那样想起了,那年我遇到那个男人的情景,阳光如同现在一般的正好。
  于是,我说,和我走吧,就让我做你的牢笼。
  我想我一定笑了,不然他怎么一脸惊讶,终是答应和我走。
  后来,重吾和我说,他说,君麻吕,你一定想不到,当时你眸中盛满了多少温柔,大片大片的日光也敌不过你唇角满足的笑。
  我惊愕,随后大笑出声,我没有告诉他,那日,我只是想起了那个男人而已。


☆、番外 如梦(2)

  当他把血之咒印封在我身上时,我震惊的瞪大双眸,看着视线俯视着我的黑发男人。
  白衣金眸的他笑着说,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都会得到,君麻吕就让我们一起寻找这个世界的真理吧。
  我面容沉静,低着头颅,喊,是,大蛇丸大人。
  没有人知道,我内心是多么的兴奋。能成为他野心的一部分,与我来说,就是活着的意义。
  我和他走出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正值樱花绽放的季节。
  大把大把的樱花漂漂零零落在身着白衣的他的身上,他惨白惨白的面色衬得樱花的颜色更显鲜明,金眸慵懒的眯着,像是倦怠到了极致。
  外界有传,音影的大蛇丸犹如毒蛇,特别是那双金眸。
  我笑,外界的传闻,我怎会不知,可是外界又怎会触摸到这个男人的真相。
  可我承认,他的确不是一个好人。
  好人?那是什么一种生物?我从来没见过,生在这个世界里,你若想活,就必须得有人死。
  他唤我,君麻吕,声音暗哑,唇角挂着笑意。
  他在大片大片的樱花中说,你看,即使再美丽的东西,终会消逝,等到了那一天,这些花儿便会枯萎,死去,即使你再喜欢,也改变不了。
  他说,人的一生也很有限,在有限的时间里,你想做的事情是做不完的,所以我才会如此执着于永生,而我一定会成功。
  他还说,君麻吕,你长大了呀!
  我想回答是,可是刚一张口,便溅出一抹血腥,撒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
  他敛眉,一双金瞳流淌着幽幽的暗光,只是唇角仍旧挂着笑。
  我在那一刻,慌乱无比,我终于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身体状况,在逃避那么久之后。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他身边,直到他不再需要我,可是老天显然是嫌我要得太多,再也不肯施舍与我一些光阴。
  我倚着樱花树,舔去唇角的血腥,他就站在我身边,保持沉默,直到樱花重新落满他的肩头,他才说,君麻吕,和我去一趟沙隐吧。
  我猛然抬头,便看到他慢慢离开的身影,和满天飘落的樱花。
  我知道,我也会和这些花儿一样,终会消逝,不带一丝痕迹的在这个世间消失,可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漠,绵延无尽的黄沙,肆意刮过的风沙,和高高苍穹上挂着一轮红日,近在咫尺,可又远在天边。
  我对他说,大蛇丸大人,大漠原来是这样的。
  他失笑,说,到了这里,你才会发现,人是如此的渺小,而你得到的或许只是沧海一粟。
  在村口,我和他遇到了未长成少年的一尾人柱力,红发碧眸的孩子,有着过分浓重的黑眼圈,那些黄沙缠着他,姿态亲昵。
  还有千叶一族的后人,白的发,金的眸,他站在一尾人柱力的面前,就如守护神一般,完美的再挑不出任何瑕疵。
  我抬头,不经意间一瞥,失笑,这两个孩子的眼神,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还真是讨他的喜欢。
  不动声色的上前几步,我和那千叶一族的后人行成对阵之势,我不介意和他打一场,以次证明我还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可被突然现身的暗部阻止了。
  就在我和他进村后,他说,那两个孩子的眼神,还真是让人喜欢。
  我无视领路的暗部瞬间僵硬的身体,掩去唇角的笑意,回答是,大蛇丸大人。
  直到见到沙隐的风影,我才知道他要干什么,和沙隐密谋合作,趁木叶举行中忍考试之机袭击木叶。
  木叶,那是他成长的地方,后来他醉心于禁术的研究,终是叛逃出村。
  我从未去过那里,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回去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冒险?
  他回答说,因为他想杀了猿飞。我默然,三代火影是他的曾经的老师,他会恨他,不,即使不恨,以他的性子,想杀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然而,他下面的话使我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那里还有我非常想得到的力量,一个比你还要完美的容器。
  他就那样直白的说了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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