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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佐助来(鸣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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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拉下了兜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戴了幅圆框眼镜,笑眯眯一脸的无害。
  兜?他就是兜?
  佐助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年轻的男子一圈。猛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心念一转,明晃晃的剑尖直指着想要靠过来的男人,冷声道:“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哎呀呀。”兜微笑着说道,“真是,这样要叫我以为你还是原来的佐助君了呢。都差点被唬弄过去。”他一边悠闲的说着,一边毫不在意的朝佐助靠近。“我在这里。当然是专程等佐助君的了,毕竟,可以再次见到你,是我期待了那么久的事。”
  是水月情报有误,还是这个男人见缝插针?佐助的脑中迅速闪过就目前为止学到的应对招式,逞英雄就不必了,他默默的想,能够顺利逃脱就是大幸。
  “你说你来找我?”不管内心如何焦虑,佐助面上是一派从容,他勾起一丝冷笑,“找我做什么?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迫不及待的来送死?”
  他突然想到当日水月提及兜时抱怨的那一句话,‘早知道当初再补上一剑’,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脑子中,佐助试探着说道:“是嫌当初我们手下留情了?”
  这话一出,他能够很明显的看到兜的脸色一变,有些扭曲。
  佐助心中很是快意,看来说对了。
  哎呀!
  要说佐助,他还真是专干戳人逆鳞的事儿。当初和卡茹伊对话时,也是一下子就挑中了自己干过的事儿。如今对上兜,又是如此。还真是他哥俩放了他一码。可惜,估计被放的人并不会高兴,尤其是深陷幻境无法自拔。
  兜的神情很快就平复了,那变脸的速度太快,让佐助都要以为刚才是不是花了眼。
  “那还要感谢你们兄弟两个。”兜平静的微笑着,“说起来,这次和你哥哥是真的不能再见了吧。真是可惜,谁让你们非要破除秽土转身的呢。本来兄弟两个还能再续情份的。”
  “但是对于佐助君而言,一直对着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哥哥,心里头也很煎熬的吧。所以说不定,此刻心里还是会松一口气,毕竟,只要忘记它,就不会被愧疚日日夜夜的折磨。”
  “我说的对不对呢,佐助君?”
  
  男人笑眯眯的眼微微睁开一条缝,佐助觉得对方此刻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嘶嘶的吐着火红的蛇芯子。享受着戏耍猎物的乐趣。
  剑尖的微微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低沉的声音尤如风雨欲来。
  “兜?我不管你和宇智波佐助有什么恩怨。但是,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有关于我哥的话————包括名字———在内!”
  细微的电流涌过,兜偏过头,毫不在意刚才那个瞬间空气中传来的麻痹感。
  “生气了?”
  佐助道:“既然你指名道姓说要找我,那么,也最好把来意说说清楚。我想,你大费周张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说废话的吧。”
  “那当然。”兜笑道,“看来,佐助君是有兴趣和我谈了。”
  “不是谈。”佐助往前走了一步,神情傲然,“是听。”
  “好,那么,我保证你听的内容……包你满意。”兜垂下视线,嘴角挂着一丝不明的微笑,“如果我要是说,我想让原来的佐助君回来呢?”
  佐助一愣,忍不住皱眉道:“……你在作梦吧?”
  兜自胸腔里逸出笑声来,狭长的眼里精光大盛,区区给了三个字:“你说呢?”
  
  一边被绊住的水月心急火燎的往松风馆赶,心道,该死的兜,刚向佐助说他也来了波之国,没想到动作就那么快,可不要正好和佐助撞上才好!
  
  我在松风馆从后往前数第二道院门空的楼阁处等你,要小心,兜也知道了你们的行踪。
  
  可惜啊,后半句话被鸣人喝了。
  




☆、第二十五章

  已经到达木叶的一众人在忙着村里整顿的事宜。
  “他们停留在了波之国。”
  鹿丸看着佐井传来的讯息。他和志乃还有牙三个人,一直悄悄的跟在水影一行人的身后。只是并没有离太近,当鸣人他们进了波之国的时候,佐井他们选择歇在波之国外头。本来是为了以防不测,留在鸣人身后当个后手。离太近被发现了的话就没意思了。
  听到熟悉的地名,卡卡西终于分出神来关注一下学生的动静:“哦哦,当初遇到再不斩和白的地方啊。”
  “在营地的时候,小樱照顾的一个伤兵重伤不治,是一个雾隐。”鹿丸撑着下巴倚在窗子边沿,看着下面热闹的人流来往,人人脸上洋溢着结束后的快乐。
  “嗯?”
  “后来小樱告诉我,并不是这样。他的伤虽然重,但只要精心治疗的话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小樱甚至有信心把人治疗的恢复如初。可是那个人却没有撑过去。更奇特的是,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那个人原先躺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小樱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人。卡卡西老师可以猜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诊断报告呢?”
  “人都不在了,哪里来的诊断报告。不过就小樱的初步检查,那个人体内的每一根经脉都碎了,不止是经脉,也许可以这么说,爆破炸的是人的外表,如今就好像是他的内里经受了一场爆破。”
  卡卡西合上了书,目光有些深远。良久说道:“我没有亲眼见过人,所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你提到了雾隐。这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
  卡卡西走到桌子边上,拍了拍桌子,问道:“如果我想让它坏掉,要怎么做?”
  鹿丸愣了愣:“砸了?”
  “那我要是想让它变成粉末呢?”
  鹿丸再一次的迟疑了:“炸?”
  “有种方法更彻底,也不会有很大的破坏力。”卡卡西止了话头,说道,“还记得我们遇到的白吗?他是雪一族的人,拥有的血继界限的力量相当的强大,当初白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尚且如此厉害,他若是没死,如今不知该有多让人叹息。”
  鹿丸隐隐抓到了一些苗头。
  卡卡西继续道:“冰遁这样的能力分好几层,白会的是魔镜冰晶,魔镜冰晶再往上,应该可以有更高级的术。就像是写轮眼一样,必然是分了好几个层次的。只可惜,一族秘术不为人所道,资料早已随着雪一族人的末落,被销毁的差不多了。”
  鹿丸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看着桌子道:“老师的意思是冰?诚然,我见过被冰冻住的小虫子,随着冰的碎裂,它们的身体因为被冻住的缘故,也会碎裂。可是那个人的经脉可以说是千疮百孔,这是冰能造成的?再说了,他的外表没事。”
  “我也只是说一些想到的事情,因为正巧你说到了雾隐。对了,你说他不见了。肯定不是他自己跑掉的,那么就是有人挪走了他。”
  鹿丸轻轻啊了一声:“是因为不想让人发现。”
  “对。”卡卡西点点头,一只手插到了兜里,一只手又重新拿起了小本本,“至于这其中的理由,必然是耐人寻味的。”
  鹿丸立马走到桌边上开始写东西:“我把这些可能性和发现告诉鸣人。”
  卡卡西嗯了一声:“让鸣人注意一下这个方面吧。虽然我觉得他不太能注意到。或许在信上强调一下务必要让佐助过目?”
  鹿丸道:“但是佐助恐怕不比鸣人清楚吧。”
  “还行吧,虽然没有以前的佐助经验丰富———但是脑子都比鸣人好。更何况,走之前他可是看了很多书的,那些书可是老师我和宁次四处搜刮来特意给他的。”
  鹿丸闻言抬头挑眉:“老师似乎很费心?”
  “那是当然的啦。”卡卡西津津有味的又翻了一页,随口应道,“因为老师可不想让造成木叶的轰动,那样的话出门也是一桩困扰的事啊。啊,当然买菜时大妈可以不收钱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
  当初卡卡西和鸣人他们打赌,说是如果如他所说,事情解快的很快的话,就让鸣人请吃三个月份的拉面。但是如果鸣人赢了,事情解快的很慢的话,他就要当众揭开面罩让大家一赌真颜。当然,他自诩是足够迷人的。
  所以是为了这个原因,才那么费心如此积极吗?
  在明白了卡卡西的意思后,鹿丸扶额弯下了腰,哭笑不得。
  
  小地痞被鸣人逼到角落里,悲催的恨不得以头抢地,嘀咕着:“只要撞到那个男人身边的人,就没什么好事。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还总在这条巷子。”
  “啊?”鸣人这个时候的脑子出乎意料的灵光。每当他的情绪很坏的时候,他的头脑就会格外清楚,而当造成他情绪很坏的人是佐助的时候,他的头脑简直灵光的令人惊叹。都说一物降一物,要是鸣人对佐助可以不用那么执着,那他这份转变大概是让某些人很惊喜的。
  所以听到小混混的话,鸣人眉一挑就问道,“你见过佐助?”
  眼见瞒不过,小混混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以前见过。”
  “把那次的情景一丝不差的说出来。”
  小混混苦着脸,眼珠子乱转,一边往旁边挪一边说:“那是大半年前吧,他和一个白头发的少年也来了这里,就跟你们今天的情形一样,在路上走着。后来我不小心撞了那个白头发的少年一下,那个白衣服的人就凶的跟杀人似的。他们还问我知不知道大黑天善之城的老大的事情。”
  “大黑天善之城的老大?问那个做什么。”
  “好像是要找什么刀吧,就是以前插在山上的那一把。”
  鸣人心有所悟。
  斩首大刀。
  原来水月的斩首大刀是佐助带他找回来的。
  一边的小混混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偷偷的往外溜,可惜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提溜回来了。再次被扔在那里的小混混已经沮丧的全无斗志了,索性瘫坐在那里,一扭脑袋自暴自弃的道:“要杀要剐痛快点!”
  这会儿功夫爷们儿似的大话是这么说了,却在鸣人靠近的时候又立马软了下来。
  鸣人迈前两步,挑眉道:“你跑什么?乖乖等我问完问题多好。又不是不放你。”
  “……”混混不说话了。
  鸣人继续问道:“你知不知道城里的松风馆。”
  “是男人都知道。”
  “那你知道里面的老板娘是什么人吗?”
  老板娘?传说中的美人老板娘?
  混混眼珠子一转,涎笑着凑了上去:“搞了半天原来大哥你是对她感兴趣啊?那你随便问就是了嘛,何必这样动手动脚呢。大家都懂得……”
  “去去去。”鸣人挥手不耐烦的推开这会儿又活过来的地痞,道,“我对她没兴趣,谁跟你似的那么龌龊。”
  “那么大的美人大哥你没兴趣?”小混混瞪大了眼珠子,瞄了瞄鸣人的某个部位,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难道你不行?”
  “混帐! !”鸣人一下子血上头,撩起袖子怒吼,“信不信老子打残了你?”
  小混混一下子抱住了脑袋:“是你自己说对美人没兴趣的嘛。”
  “我我我,我那是对她没兴趣。哎呀,是没那方面的兴趣。哎不对,是什么兴趣都没有。”
  小混混眨巴眨巴眼睛,揣测道:“大哥你有老婆了?”
  他这个年纪的,其实也有人结婚了的。而且人一长成,十七八岁和二十出头外貌上的差别也不是很大,鸣人这种身为忍者又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虽然仍有些青涩,但确确实实有着青年的初初模样了。
  小混混心想,要么是被老婆管的紧的,这才又找女人又否认。所以脱口而出这句话,直把个活了十多个年头连初恋的滋味也没怎么尝到身边除了兄弟哥们儿就是如小樱般强悍的无法用似水女人去形容的存在的鸣人给问的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
  小混混继续眼巴巴的望着鸣人。
  “……”
  鸣人梗直了脖子,扬起下巴睥睨着他,憋着说了一句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的话:“对。没错。那什么,老子有老婆了。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大哥好男人!”小混混道,“大嫂一定很漂亮吧,不然您也不会瞧不上老板娘了。”
  “唔……算吧。”
  鸣人摸了摸鼻子,含含糊糊的回答,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佐助那张清冷的脸。这念头一出,他恨不得一脑袋扎在水里给自己个凉快。
  兄弟我不是故意想到你的谁叫你那张脸最拿的出手呢哎哟喂……
  啊,怎么那么热呢那么热呢?!
  鸣人被自己的脑补补出了一脑门的汗,抓狂的喊:“谁让你问我这个了?我是问你知不知道松风馆的老板娘是谁?她多大了,做什么的?还有身家背景! ! !”
  鸣人凶巴巴的继续吼道:“你混黑道的,知道的肯定比一般人要来的多,不准拿些平常人说的话糊弄我,不然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巷子口!”
  他一边说,还一边凶狠的呲牙朝小混混逼近。
  “我我我,我我我我确实不太清楚。”小混混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场吓的语无伦次,绞尽脑汁的想着平日里听来的闲言碎语,“老板娘是新来的,不过就三四个月的功夫。这家馆子刚开就很受大家欢迎,听说只有在开馆的那一天大家才见过老板娘,其余人都没有再看到过。因为她不出来表演,偶尔兴起弹个琴,这已经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了。我我我,我就知道这么多,我也没见过她啊大哥………”
  “……”
  鸣人看了他几秒,扭头就跑,边跑边骂自己,真是傻了,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本人不就行了?弄那么多弯子还不如直接上拳头!果然直来直往才是适合自己方式嘛学什么套情报!
  他边飞身上屋顶多结印变出一个影分.身来:“你去水影那里看情况办事。”
  “知道。”
  影分.身一个闪身就不见了。鸣人速度不减,向着松风馆直奔过去。
  
  




☆、第二十六章

  
  鸣人又一次的悄悄潜进松风馆。
  馆里热闹依旧,刚才的炸响并没有闹到前头的人,大抵也跟前面正好放起了烟火有关,凭的多了声响,谁也不会瞎猜。
  高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鸣人翻到后头,发现地上窗台已经被整理过了,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大致觉得安静,似乎是青已经离开了。
  “佐助?”
  感知型的忍者就是好,再不然,能像卡卡西老师有只帕克当通灵兽也不错,总比只会和他吵的蛤蟆来的靠谱,关键还有,蛤蟆老大那么大一只实在是……
  鸣人悄悄一路沿着之前离开的路迹循过去,轻声喊着:“佐助?你在不在?”
  如果是以前的佐助,大概已经离开了,可是现在的佐助,鸣人真心有些担心,只盼望他在哪里掉的就在哪里等好了,可千万不要乱跑。
  或许他也离开了?但是人生地不熟,他能去哪里?鸣人努力平复下焦急的心,试图站在佐助的立场上用他的方式思考。
  要说两人分开的时机,应该在他躲避青的时候,想到这里,鸣人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他胸前的伤只粗粗包扎了一下,还在阵阵作痛,那就在他前面的佐助岂不是受了更大的冲击,但要是那种情况,佐助不可能无声无息,只要一作人形,鸣人就能知道。问题是他并没有看到。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佐助闪开了。所以在知道无法硬抗的情况下他是……
  藏起来了?
  鸣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轻轻啊了一声,深觉得自己怎么会那么聪明。
  既然得出了结论,他就小心翼翼的找着周围佐助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藏身藏身……逡巡一圈,渐渐的,鸣人将视线落在了后院那片漆黑的阁楼处。
  “……”
  他定定的看了几秒,转身往相反方向跑,正是与那漆黑的院子相对的另一处楼,蕴黄灯火,隐有人声,相比那毫无人气的地方,明显热闹些。
  兵不厌诈。这还是以前和佐助在一起的时候学来的。鸣人得意的想,总算被他用上了一次。但愿佐助就在这里的某一处等着他。
  虽然难得思路不错,不过真是好可惜,人佐助没想那么多,完全走反了啊亲。
  
  “佐助?”
  鸣人直接跃上了最上层,目光扫视了一圈,轻声呼喊着。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应。
  屋顶风呼呼的,什么声音都传了过来,就是没有他想要的。鸣人慢慢拧起了眉头,尽力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开始鼓噪起来。
  他一只手撑着瓦片,轻轻一跃,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一间屋前,里面有人,佐助总不会躲在有人的屋子里吧?或者是他想错了,他是已经离开了,还是受了伤。
  鸣人很不想想到后者,但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想去思索的事情反而轮廓构架越清晰,加上一直找不到人的焦躁,让鸣人努力维持的平和假象跟镜中花一样,恨不能一触即破。
  恰逢隔壁有人开门,迫于无奈之下,鸣人只好又跳回了屋顶。怔忪间,却突发奇想,一猫腰,在四周摸了摸,轻轻掀了顶上几片青瓦。瓦片一层交叠一层,鸣人卸至最后一层,将那最后一片瓦挪开一点,底下暗黄的灯火终于透了出来。
  也许可以用这种方式找找看,如果佐助是因为受了伤不能回应他的话。鸣人看着下面,心想,应该找没有灯的屋子。
  他刚想把瓦片盖回去,却正好瞧见了屋里的人,因为是两个男人,所以出于本能的警惕,他就不由得留了些心,顺便多看了两眼。
  “……”
  鸣人搬瓦片的手停住了。他眨了眨眼,晃了晃脑袋,确信自己清醒着。然后瞪大了眼珠子张大了嘴倒抽了一口冷气!
  
  哟哟哟,那两个人抱在一起了。
  啊啊啊,亲了亲了亲了亲了亲了亲了……
  这这这,是在干嘛?
  眼看着底下人的衣衫尽褪,随后两个人滚到在一旁的矮塌上,悉悉索索的动作伴着似有若无的呻吟。鸣人的眼珠子越瞪越大。
  本来看到一个人垂首覆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鸣人还有些困惑,隐约有些觉得不该看,却又似乎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
  但是,什么叫醍醐灌顶!什么叫福至心灵!他呆愣愣的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脑子里的一根筋就跟被打通了一样,瞬间明白过来他们在做什么!
  “嘶……”
  鸣人霍的合了瓦片,一张脸涨的通红,脑袋里嗡嗡直响。就算不用说话,他也觉得自己的舌头打结打成了一团。
  太,太,太刺激了……
  怎么,怎么男人和男人可以做这种事?还是他根本看错了?鸣人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现在一半是水,一半是火,再晃一晃,不是成浆糊,而是要炸了!
  其实我们说启蒙教育相当重要,鸣人人生中要成为大人的那一课,凑巧就无意识的这么过去了。这么突如其来,这么深刻的在他脑子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于是在一个领域向他打开大门的时候,直接给他开了另一扇门。
  “啊啊,命中注定啊。”
  如果是卡卡西的话,应该还是会翻着小书书加上这一句话。
  
  话说回来不是应该男的和女的才可以亲亲抱抱么?原来男的和男的也可以?那他以前不是也和佐助亲过……
  这么一联想,当初的滋味立马就不同了。
  鸣人怔在那里,想起刚才见到的景象,又想到了佐助。不知道哪里出了错,突然就把刚才四肢交缠的两个人替换成了自己和佐助,依稀记得那个触感是……
  “……啊!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失神中的鸣人被夜风一吹,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来,立马被自己的想象给逼的生生打了一个哆嗦。他无声的嚎叫着恨不得以头抢地,猛搓自己的面颊。
  啊啊,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么热呢?为什么他心跳那么快呢?为什么他会不好意思呢?
  
  “金毛?”
  身后一个诧异的声音吓了鸣人一大跳。他立马朝后蹦了三尺远:“什么人?”
  水月下意识的四下看了一圈,眯着眸子问他:“你在这里,那佐助呢?”
  水月紧赶慢赶过来的时候,远远瞧见屋顶上有一个人,他一开始以为是佐助,还在想怎么呆在了相反的方向,结果跑过来一看,居然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中的另一只。虽然不知道对方陷在了什么里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但他担心佐助的下落,一时也顾不上对方是敌是友了。算了,反正鸣人不可能是恶敌就对了!
  “你也找佐助?”
  一说起佐助,鸣人立刻冷静了下来。那些他目前还不知道的名为旖旎的情绪全都被抛在了脑后暂且不提。“你找他干什么?”
  “我找他关你什么事。”
  鸣人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说‘不关我的事关谁的事’,但转念一想,多个水月找人也不错,反正他不会对佐助不利,更何况现在也不是争执的时候。要争要吵,等找到了人再说。所以他马上就郑重的说道:“佐助和我走散了,我正在找他。”
  水月看了他一眼,飞身几下就到了相对的另一边。
  鸣人忙不迭的跟上,刚一站定,就听得水月懊恼的拍着额头:“这下坏事。”
  “怎么?”
  眼前明摆着像是交战过的地方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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