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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佐助来(鸣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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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人静的时候,总让他恨的不行。然而越是恨,一颗心也越是刚硬。
  他脸色有一瞬间的狰狞,反而笑了出来:“哦,不错的神色。想拖延时间?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小伙伴们肯定能解快水影那边的问题?”
  “那根本不用我们想。”鸣人走上前扶住佐助。沉声道,“事实就是如此。”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阵轰鸣。
  
  巨石纷纷而落,烟尘呛声间,鸣人和佐助脖子一紧,随着一声‘忍着点’,两个人身子一轻,被人提了上去。
  再睁眼,是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到的蓝天。 
        
作者有话要说:据记载,水无月家族中到达觉醒阶段的只有两个人,还是两个女人。这里头的男人,就当是被驱逐出去连族谱也没有登记到的吧。
至于白的性别,不管原着里怎么表达的,这里头就是男的哈。




☆、第三十七章

  
  再见到宁次,哪怕是重吾,都足以让鸣人热泪盈眶了。
  可惜现在还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真可惜。”
  不远处一个声音让他们迅速回神。
  宁次跨前一步,挡在了最前面:“可惜什么。”
  重吾皱着眉头察看着佐助的伤势————顺带帮鸣人也看了看。
  辉野说道:“可惜,本来帮他们造的好好的地方原本该是一个风水极佳的墓穴。如今被你们打破了,那也只能曝尸荒野了。”
  志乃沉默了一下,难得发出了质疑:“这人口气那么大?”
  “他脑子有病。”
  鸣人头也不抬,看着佐助身上的伤心疼的不得了。当然他自己似乎更凄惨一些。
  宁次沉着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的同伙此刻恐怕已经束手就擒。”
  辉野摇了摇头,透过几个人的间隙去看佐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用了那么多手段,你总算是开眼了。还不回来么,佐助?”
  鸣人一愣,转眼望去,却见佐助一脸的讶异。
  佐助的写轮眼在地下的时候就开了,只不过鸣人没来得及说,如今听这人口气,似乎是就等着这刻似的。基于以往的惨痛经历,鸣人第一时间就挡在了佐助的面前,警惕道:“你又想干嘛?想干嘛干嘛,别打他主意。”
  辉野但笑不语,说实话,这个笑衬在这张老实木讷的脸上真是,让人绝不想再见第二次。
  
  “不回来吗?”
  男人说。
  “你还不想回来吗,佐助! !”
  他猛然间提高了音调,转而尖利起来,听的在场的人心中均是一抖。
  说不出的怪异!
  按理说不该,可佐助闻声巨震。
  他瞪大了眼,艳丽欲滴的写轮眼疯狂的转着,以着本人都不知道的速度。心中慌且乱,一颗心空落落的不知着落点在何处。这么空无的胸膛里就像是有一面牛皮大鼓,那字眼跟个棒槌似的一击一击又一击的敲在鼓面上————
  咚!咚!咚!
  那个人的话就像是直接刺入了心底,再轰的一声炸响,转而慢慢的回旋着,一个字一个字,跟不放过他一样辗转厮压!余音一阵一阵波散开来,更似水面荡起了涟漪,直晃荡至了脑中,四肢,深入至了血脉,骨髓。耳中嗡鸣声一片。佐助只能看见眼前鸣人焦急的神色,开合的嘴唇。却接收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声音。
  男人诡异的笑脸扩大。
  像是有个声音直接从脑中传递过来。跟这个男人截然不同的音色。
  低沉,熟悉,缓慢。
  令人倍感压迫!
  “还不回来么……佐助?”
  佐助猛然回过头。
  他看到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随后是眼,旋转着奇怪的纹路。
  那个男人弯下腰,朝他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笑来,轻声吐字:“好久不见……”
  轰————————
  像是被人闷头一击,脑子里嗡的一片炸响。眼前是漆黑一片,脑中是缥缈虚无。这种感觉就好比是身子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有灵魂或者说思维还残存着。
  人生尽头是不是这种感觉,佐助不知道……
  
  鸣人焦急的喊着佐助,却见对方一脸的惊愕,双目无神,神思不知飞到了何处,好像外面怎么喊他也听不见。正不知怎么办是好。又见佐助跟被人扼住呼吸一样痛苦的捂着胸口弯下腰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里的勾玉疯狂的变化着,一会儿三勾玉,一会儿万花筒。
  身上的伤因为挣扎的缘故,又汩汩的冒出血来。鸣人真是连碰都不敢碰。他心里恨得要命,扭头咬着牙就朝辉野冲过去。杀了再说!
  一只手尚只能软软垂在那里,鸣人单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一波接一波,跟潮水一样朝辉野涌动过去,场面壮观不已。
  这很耗查克拉,对于现在的鸣人来讲有点吃力。
  但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是一个字典里没有做不到这三个字的男人!
  谁说查克拉少就不能用影分。身?谁说那个术危险就不好用?
  鸣人只管做了再说,事实证明,他总是出乎意料的做到了。
  综上,其实也许可以总结成两点。
  一,也许是因为鸣人不大识字。
  二,不用大脑思考也是有好处的。
  多重影分。身从四面八方朝辉野攻过来。男人神色未见波动,在被鸣人的影分。身吞没的瞬息之时狂风卷起,一个个鸣人‘嘭嘭’的被弹至空中消散。
  入目是一圈冰壁。
  这个招式,倒是和宁次的回天有着异曲同共之妙了。
  呼吸间就结成了这样一层壁障。冰遁这种血继限界果然不容人小觑,难怪会为村子国家所忌惮,宁愿消灭也好过于手握一枚不知何时就会引爆的地雷。
  鸣人不禁想起了宇智波家族。
  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个人若是为他人注目了,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优秀的人,也会被推至风尖浪口,风言风语自不会少。更何况那些人手中有着旁人所不能有的力量。因为别人没有,所以让人在意。怕威胁,就索性让它不存在。
  人啊。鸣人看得透彻。也难为他,到了如此地步,也还能有一颗赤子之心。
  如果说白就是空中的雪,落到地下便会消融。那鸣人大概就是上头的阳光吧,就算是被阴霾遮蔽,只消一丝缝隙,依然能驱逐黑暗,热列奔放。这是世人的评价。
  大部分人看事物总是先接触到它的表面。所以鸣人是否如同救世主一样让人信任,恐怕也只有极为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
  太阳上面没有风暴么?只是离得远,下头的人无所察觉罢了。不过世间万物正负共存,鸣人也许算不得光明透顶,卡卡西却能信他到底。
  对于漩涡鸣人来说,宇智波佐助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可以给他光明,也能让他疯魔。
  感情纠缠能到这个地步的,当真是把心剖了也是分不开了。至于这其中滋味,真的只有两人自己知晓。而这份感情,终其一生,也再无旁人可以替代。
  
  “佐助!”
  重吾一声惊呼。鸣人迅速回头。
  正好见到佐助身子一震,随即浑身一软,挂在重吾臂弯里再没动弹。
  本该是心惊的。然而这种时刻,鸣人居然一反常态并没有去看佐助的情况,反而嘶吼着一扭头以更猛烈的攻势朝辉野冲过去。
  “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让你先陪葬! !”压根不在意自己的话是不是有逻辑,鸣人嘶哑着嗓音挤出了宣言。
  他切切实实的被怒火烧红了眼!
  
  “他体内的查克拉很混乱。”宁次一手按上佐助的胸口,吃惊的发现佐助体内的查克拉沿着经络在逆流,一波接一波,跟潮水一样冲上去又扑下来。
  潮水冲刷身体尚且让人感到不适,别提抛开表面,直接洗刷着内里经络了。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异动。
  重吾也一筹莫展。他可以将身体与佐助同化转移他的伤势。但是怎么说也是外伤。像佐助这种情况当真是内伤中的内伤了。
  最好能有医疗忍者在,宁次心里有些担心。这边还不知怎么样,鸣人那里也乱的很。他忽然想起雪族秘术之一可以救人性命,某种程底应该有治疗作用,连忙说道:“你去帮鸣人抓住那个男人,不要弄死,他可以救人……”
  重吾望了他一眼,宁次保证:“我不会害他。”
  低头看了佐助一眼,重吾的咒印像是蛇的芯子一般,灼红着侵蚀了半边脸颊。他跨前两步,怒吼一声,一拳砸下地面,土地立时翻滚震动起来。一道天堑一般的断层跟地龙一样疾迅游走着袭向辉野站立的地方!
  宁次看的暗自心惊,重吾的爆发力他刚才就见识过了,在探知鸣人他们在地底的时候,重吾不发一言,接连两拳砸下,第三拳下去的时候,宁次真是要闪过一边才能躲过爆破力的波及。而在这种时候他还能在土地塌陷之前把鸣人和佐助拎出来,这份实力真心不容小觑。
  这样的人,最好不是敌人!
  断石高高竖起,尖利的边缘像是野兽的獠牙,森森寒气扑面,直欲将敌人嚼碎吞入肚腹。迅速被凝聚起来挡在前面的厚厚冰层应声而裂,冰碎了,裂势也止了!
  观察着鸣人那里战况的宁次忽然觉得袖子被谁拉了一拉。
  一个虽然有些低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他们……闪远点!”
  这个语气太熟悉,宁次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喊道:“鸣人重吾走开! !”
  虽然不明原因,但是在听到的瞬间鸣人一跃而起,迅速抽开反身而去。两人跟一道影子一样眨眼间脱离开辉野的身边,几乎是刚跳远的功夫,漫天黑火从天而降!
  是天照!
  宁次后知后觉的看向佐助。
  
  佐助睁开眼,六芒星的瞳孔,流转着艳红的光辉,自然而然的施展开一股威压。
  强大而美丽的存在!
  辉野没有雷遁,他无法像雷影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佐助的天照,然而虽然躲不开,他还是在那个刹那将自己裹在了一层冰里,黑炎尽数落在了冰面上。冰不是无机质,不能抵挡天照,在冰被侵蚀的时候,辉野一个解将冰炸裂开来,居然也能险险的逃过一劫!
  “……那时阻扰了我的人,就是你吧!”
  佐助面色阴沉,以着极为逼迫人的气势冷声说道。
  木讷的男人不作应答,只是着迷的看着那双世间少有的眼睛:“真是得天独厚的存在!”
  “想要?”佐助嘴角一动,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你也配?”
  “那么等不及想找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佐助一步一步朝前走去,整个人跟出了鞘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哪怕他现在浑身沾了灰土,有些狼狈,依然不减半分容华!让人从心底打起了冷战!
  他在鸣人想要说话之前开口道:“这个人,我要亲手处理!”
  如此狂妄的语气,让男人沉下了脸。再不多话,凭空而起的冰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半息间将佐助裹在了里头,快的让鸣人他们来不用反应。
  鸣人心里一沉,那个威力他尝试过。
  男人一声清斥:“碎!”
  咔嚓一声,冰应声而裂,却和他的期望不一样。并不是他的原因,而是须佐之男的绝对防御撑碎了冰层。
  这是鸣人第一次见到佐助的须佐能乎。它手持弓箭,黑火炎盾加身,牢牢的将佐助保护了起来。须佐抬起手,手里的箭对准了辉野。
  辉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有些托大。为了对付宇智波家族,他查过不少资料。事实上,如果宇智波佐助不要觉醒,对他的霸业来说只有利而无弊。世上仅有的宇智波也有那么两个了,谁都不能构成他的威胁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可是当一切进展的太过于顺利时,人心难免会产生忪懈。尤其是对于一个强者而言,他会开始思考,自己是最强的吗?众所周知立于高山之巅的人心里对于强敌总有一种期盼。他见过另一个宇智波,不过他选择了这个年轻的入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在宇智波斑和联军的战事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总还有几双阴冷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两败俱伤之下,总有些便宜可捡。
  水无月辉野就是其中之一。异变发生之后,多数人都在警惕与善后。忍界处于疲惫状态之下,高手几乎个个伤痛交加,这是多么好的机会。更何况,造成这样的场面也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宇智波佐助居然毫发无损。
  照着他的计划,从控制住水影,到掌控住水之国。从而慢慢侵蚀住其它正待休养生息的村庄,天下指日可待。不过太顺利了。太顺利了让他有些空虚起来。
  光得到天下有什么用。如果可以打败宇智波的后裔……只要想到这一点,他沉寂了数十年岁月的血液都可以沸腾起来。让他的眼睛都开始兴奋的泛红!
  期盼以久的情景就在眼前,但那股威压是他没有想到的。
  想象与身临其境终究不同。
  敌人不是早年的少年,在他面前对峙着的人也并非曾连魔镜冰晶也抵挡不了的少年。
  一切是那么相似又是那么不同。
  也许只有酸雾才能渗入须佐的防护当中,可惜了,那并不属于辉野的能力范筹。
  
  佐助的神情带着狂傲,带着不屑,带着挑衅。可鸣人只在他眼底看到了冰封数里的冷意。
  天之麻迦古弓,天之麻迦古箭,那是神话中快的连神灵都可以射杀的神器!
  那个速度卡卡西只能以写轮眼的神威来转移。而辉野没有尝试过,但他并没有以为自己可以逃脱。理智阻止了他的自大。
  他沉着脸,想着破解的办法,大脑迅速运转着。
  须佐,从天照和月读的能力中衍生出的究极瞳术。神话中把天照大御神气的没办法而躲入天岩户从而让大地自此陷入黑暗的男子。它可以说是神的力量。
  无法攻击,因为这种状态下只能让自己被迫沾上黑火。那难道只能处处防守?
  若说六道创世,为何宇智波一族得天独厚,如此受其眷顾?!
  愤愤不平并不能解除他如今的困境。
  估助冷笑着朝他拉开了弓:“想好怎么躲了么?被驱逐的血继限界者!”
  辉野咬紧了牙,眼神紧紧盯着对准他的箭头!
  鸣人仰着头望着这样的佐助,有些失神。是这样的佐助,打败了团藏?
  再没有给戏耍的心思,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佐助根本不想留手。他手一松,天之麻迦古弓射出的箭发出破空之声————
  辉野瞳孔一下放大,眼前空间一阵扭曲————他甚至来不及呐喊!
  箭和人,一并不知所踪!
  “……”
  佐助眯起眼,并没有奇怪,反倒像是在意料之中。他放下手,须佐顿解。那股灼烧般的实质感立马消失了。在场的人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宁次才开口说话:“打中了?”
  “不是。”佐助淡淡道。
  他转身看着木叶的人,目光平静。
  “或许你们可以回去商量一下,如何再次迎战斑!”
  “……”
  宁次突然涌起一股果然又要如此的感觉。
  经过鸣人身边的时候,佐助停了一下,侧头望去————
  两人目光遥遥相对。
  中间隔了一段距离。
  不多不少,刚好三丈一尺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完啦,全数奉上。




☆、第三十八章

  
  波之国的旅馆老板又迎来了一次大生意,喜的嘴巴都合不拢。把一帮人招呼进了后面的房间,他就乐滋滋的拜背袋佛去了!
  不知名旅馆的独立小院里,住着一帮举足轻重的人物。
  此刻一个大嗓门震天传来。
  “什么?他不傻了?”
  鸣人恨不得拿布条把牙的嘴给裹个三四圈。
  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些,牙讪讪一笑,挠着鼻子嘟哝:“我觉得之前那个也挺好。最起码看人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哪像这个,瞧人大概只看头顶,得瑟个啥!”
  牙说着,捅了捅垮着脸对他很无语的鸣人,戏虐道:“诶,你喜欢哪个?”
  “犬冢君,我拜托你。你没听到重点么?斑啊,是斑啊!”
  牙奇怪的看着他:“我知道啊,怎么了?”
  鸣人不可思议的道:“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要什么反应。他又没死。早不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嘛。该不会这些日子过得太舒服以至你都松懈了吧?”牙瞅瞅他,摇摇头走了,“趁忙起来之前,我要去转一圈。”
  “……”
  佐井他们那头的事情解决的很顺利。冒牌货也被押起来了。至于水影,长十郎他们得到消息赶过来以后接走了,对牙他们千谢万谢。青精神受创严重些,别的还好。
  反正鸣人的想法是,只要还能喘一口气,早晚也能没事!
  最淡定的应该是他啊,可为什么现在每个人都比他来的自然?鸣人百思不得其解。
  宁次正吩咐着佐井回村汇报任务。
  佐井道:“让佐助君跟我们一起回去不就得了。何必再让老师他们赶过来呢?他这叫舍近求远,书上说的。”
  宁次噎了一下。他总不能说这个建议他也对佐助说过吧,还是在听到佐助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可人家怎么回答他的?
  “我不想动。”
  嘿,瞧瞧。这就是佐助!雷打不动的性子,硬的石头撞上去都能裂开一条缝。早年还能跟你吵两吵,现在是话说完眼一闭就不打算听反对意见了!难为鸣人一头撞上去撞这么多次依然不动如山,也是好手段。
  宁次有些郁闷的瞥了他两个队友一眼,这是怎么相处的?
  其实不用烦恼啊。反正重吾唯佐助的话是从,至于水月,他反对有用么?佐助还不是踏着他的身体就过去了,为此他早就化水化了不晓得多少次……
  想到这里,宁次拍拍佐井的肩:“反正你飞的快嘛。”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顺耳的很。佐井没有异议的转身出去了。临出门前他想了想,笑眯眯的说道,“我突然觉得你和鹿丸的口气越来越像了。这叫……”
  嗯?书上怎么说来着的,他给忘了。一时没能想起来,佐井决定回头再去翻翻书。
  宁次深叹:“……你快点走吧。”
  
  鸣人出门的时候正好撞到了抱着大刀的水月和站在他一边的重吾,他喊住了正在交谈的两个人:“哟,佐助呢?”
  水月扭头看了他一会儿,扬起了嘴角:“我们家佐助出去了。”
  “噢,他回来了告诉他,我在山头等他。”鸣人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水月高声道:“哪个山头啊?”
  “他会知道的。”鸣人挥挥手。
  水月瞅着人已经走远,挑高了眉毛朝重吾道:“他得意个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愤愤不平起来,之前刻意强调‘我们家’时候的嚣张劲早一溜烟的没了。重吾发现,自从认识了这帮子人以来,水月愤愤不平的次数变多了。
  “不说他。”水月转而谈刚才说了一半的事情,“那我去木叶,你留下来?”
  重吾犹豫着。
  “其实你留下来干嘛?啊,虽然不知道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不能用查克拉,但是佐助现在连须佐都能用了,你不是早看到了么。”水月循循善诱道,“再说了,反正是一边方向的。他只是比我们晚走一步,还是会在那头汇合的。”
  “他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水月道:“他拉不下脸罢了。”
  “……”
  早前水月把香磷在木叶的消息告诉了水月,水月摸着下巴说要不去找她回来?省得到头来那个啰嗦的女人埋怨把她丢下之类之类,女人牢骚起来很可怕!
  佐助沉默半瞬,道:“当初和团藏对战时,我并没有顾及她的性命。”
  水月一愣,看了看重吾,又看了看佐助,最后道:“那这样吧。咱们就去问她一句话,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愿不愿意也就是个点头的事。”
  “……随你。”在水月等得都要开始数手指的时候,佐助这么说着,然后走掉了。
  走远的人脊背挺的笔直。
  重吾看了会,回头说:“你不是讨厌她?”
  水月点了点头:“是不喜欢。可怎么办呢,不去找她,他心里会一直疙瘩。”
  那还是半个小时前的事情了,水月戳了戳重吾:“走不走?”
  重吾被他从回忆里戳醒了,神色不变,转身抬脚就走:“嗯。”
  
  鸣人去买了一束花,上坡的时候随手劈了一枝粗壮些的枝桠,兜里揣了两颗番茄。就这么慢悠悠的一手拿花一手拖着树枝到了山头。
  佐助来得很慢,等他到的时候,树枝被劈成了两半,上面歪歪扭扭的刻了两个名字,插在临近边缘的山顶端。被当成木牌用的树枝前面摆着那束花。
  鸣人弄了大半天,大汗淋漓,正坐在崖边吹风。
  那个地理位置好,一低头就能看到波之国的全景,视野空旷又凉风习习。
  他听见脚步声,扭头笑出了牙:“哟,你来啦。”
  佐助走到他面前站定。
  鸣人拍拍旁边的地方示意他坐,等到佐助坐下后又回头去看下头的景色,感慨道:“这地方不错吧。早就想帮他们再立一个碑了,正好借了这个机会过来。你说他们两个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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