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吸血鬼骑士zero-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智商的贵族们气得牙痒痒,尊严和面子受到莫大刺激。
还要什么作战队形,抓到一只就踩死一只!
“晓,你给我听着,老子只要比你多踩死一只你就乖乖被我上!”蓝堂英说着连杀三只起誓决心。
架院晓先是淡定地解决掉一只,接着一路火攻到前线,凶狠得直叫瑠佳为那些魔兽含冤。
支葵千里主力解决潜入昼夜国的跳蚤,莉磨跟随其后。
“千里,别犯困哦。”
“莉磨——”支葵千里单手抱住对方,一记攻击快速打在少女身后:“——小心点!”他垂首吻了一下少女的唇角,“你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万兽大军成批涌向他们,黑压压的一片覆盖了整片海,像是一个巨大且移动的泥沼深渊,吞噬一切直到世界尽头。月亮在此刻愈加明亮了,它如同一只天使的眼睛看着这一切,照亮战斗之人快要熄灭的光芒。一条拓麻绝不是唯一一个抽空赏月的人,不论是玖兰优姬还是一众贵族,那里曾经寄存着所有美好的记忆。属于夜晚的他们,月亮就是太阳,即便下一刻就魂飞魄散,他们也要守护它到地老天荒。
这时,浪潮更加汹涌,它像一个被逼疯了的无辜病患,要用癫狂嘶吼报复整个世界。就在不远处,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海面炸起十丈之高,洒下腥浓的血雨,让夜晚恐惧得大声咆哮。
玖兰优姬惊震的同时余光瞟向了某一处,她不顾黑主灰阎的叫喊跳到沿海巨石背后一群魔兽中间。
海浪连续冲击,退走的时候袭卷一切,包括黑主灰阎和早园瑠佳的动作。战士们紧忙撤后,可那恶魔的血盆大口反复不断咬紧他们。他们竭力站稳,庆幸那些可怜虫也跟他们同样的处境,很快就被吞回了恶魔的肚子。
血雨落回海面,原本血红一片的浪潮已经逐渐恢复原本的颜色。可并非好迹象,因为腐尸和鲜血正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咬住他们的大口显然是想将他们吸进那个地方。就在多数人已经无力招架之际,浪潮像铁板般冲击回来,差点就要砸爆了他们的五脏六腑,但也使他们脱出险境。
“零!”拓麻从沙地上爬起来,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一定是零——”他急忙忙朝菖藤看过去,未等开口,就发现对方遥望着远方,就像已经看到了那个银色的身影。
“菖藤君!”拓麻大声喊道。
男人好久才反应过来。
“啊?”
“你还站着干什么?!”
男人花了几秒钟才悟出对方的话中意,然后他摇了摇头,道:“那不关我事。”
海潮骤然变小,一只只魔兽卷土重来。
他们看到了,在小得跟蝼蚁的野兽背后,更远的后方,那个发生了爆炸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血人——没有脸,正用身体在吞噬一切。
整个岛屿已经消失,就在血人的身体中。它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它脚边下的猎人似浮在海面的一抹银光。
锥生零站在岛屿唯一的幸存物、一棵巨木之上。猎人最大程度解放纯血种的力量,体内的血液就像他对这个世界的感情——千丝万缕,它们捆绑住血巨人的身体,捆绑罪恶,他将用最后的生命消灭它,以证明他对这个世界的感情。
他见证了它的苏醒,带着血液中千万生命的哀嚎,就像婴儿落地的第一声哭喊。没有皮肉、筋骨,它是恶魔诞生的最为纯粹的生命——血——欲望及侵略。
锥生零控制它的行动,海水在血人的挣扎激荡翻涌,好比他跌宕起伏的人生企图击溃他的存在。他毫不在乎,这个时候他是坚不可摧的。猎人解放多一倍的能力捆住巨人乱动的手脚,然后肢解它,任多少次重回对方的身体,他就像外科医生做着精准的解刨。
血人尖叫、嘶吼、要把痛苦喊到天崩地裂,它的身体像刀山火海里的活鱼剧烈挣扎,把海面搅得一团乱。
锥生零感到困扰,所以决定释放最后的鲜血,制止对方的无理取闹。猎人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明,但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真庆幸自己的身份,甚至爱上了纯血种的自己。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可以终结这一切了——
——可事实又要否认他。
他把能力全部用到血巨人身上,却忘了自己身处不利之地。海水快要冲垮他,就在他极力站稳的瞬间,血人就像从他手中溜走并投入大海的鱼儿——一切前功尽弃。
他们看到巨人向他们跑来,孩子要抢食物的速度无人能及,就算把世界闹个天翻地覆你也不能阻止它为了吃一颗糖的决心。然后,他们看到它的决心再次压制住,拓麻不禁担心,下一轮巨人反弹的力量锥生零还能不能承受住。
魔兽们正在全力扑击他们,翎羽少将护在黑主灰阎和其父亲面前,并不是他身上的伤少一些,他只不过纯粹地在守护他和少女的约定。
身为血族的他们还稍稍要好一些,可是面对上千只敌军,他们的能力维持不了多久。
就在此刻,所有野兽同时围击、那个血人再次挣脱捆绑之际,一切戛然停止。
潮涌潮退,为纯血之王的到来偃旗息鼓。
他们一举歼灭所有失去作战力的魔兽,然后看向那个在海月之间行走的背影,他们即使看不到那双深沉的墨红之瞳,但也知道那视线尽头的世界。
锥生零即将溃倒,带着他可悲的一切,他将溃不成军。一双手却在身后拥住了他,就在这浮木之上,扶起了他快溺死的灵魂。
玖兰枢抱着锥生零,动作轻柔但不留一丝缝隙。怀中的身体如此透明易碎,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零……”
锥生零仿佛是睡着了,他晕沉沉地,看不见黑暗中的一切。他断定这是死亡的梦境,无声的梦,让他不能出声喊出心底的那个名字。
“零……”玖兰枢微微一叹,始终小心翼翼。他脑袋埋在对方的肩膀,渴望听听对方的声音。他与他鲜血淋淋的十指相扣,很久找不回呼吸。“真不懂得爱惜自己……”他内心责备他真是个小孩子。他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去亲吻那双紧紧闭起地双眼,“听话…这样危险的地方不要再来了。”他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可还是看不到那双眼睛。然后他再次拥住他,在他耳边叫唤他的名字。
“枢——吗?”那双苍白的唇一开一合,声音微小得连空气都听不清,只爬进了玖兰枢的心。他在他耳边回答是的,迫不及待。他等着他下一句话,可对方态度骤然突变——锥生零用力推开他。猎人的显然没有多少力气,于是微弱而坚决的挣扎,不论如何,都是想挣脱他。“走开!”果然。
“零?”他对上那双眼睛,发现那里面全是慌乱、恐惧、逃避。“零——看着我!”
“走开!”锥生零拼命摇头。“走开——滚!”然后愤怒也回来了。锥生零捂住自己的脸,他要挣开那个人,这是他唯一的举动,他要竭尽全力的去完成。然后,他成功了,他远离了那个怀抱,他宁愿自己溺死,可他还没为此感到开心,那双手又抱住了他。
“零!”
“滚开!!!”他吼。他揪住他的衣领,“你是谁!是谁——你来干什么?!”可是他突然受了惊吓,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掌,那里的颜色跟对方的眼眸重叠。浅紫的眸光变得澄亮,视线在泪光中迷失方向,他焦急地寻找看不清的一切,终于在对方颈部血脉的诱惑下,一口咬下去。
玖兰枢理顺锥生零的银发,俊美的脸怀着生命中所有温柔。然后他再伸出那只手,手掌中划开一个十字星痕,伸向现场唯一的观众。
他揽紧锥生零的腰身,很满意对方对自己鲜血的渴望。现在,那个恶魔之子正向他低下头,它将脑袋贴在纯血之君的手掌之下,将为它伤了锥生零叩首认罪、付出代价。
十字星的红光之下,正吞噬恶魔之子所有鲜血,始祖吸血鬼的能力从这一刻逐渐转移纯血之王的体内。孤岛残垣从恶魔渐小的身体中落回大海,玖兰枢担心那些激浪会惊扰到怀中人的进食,便分出力量一一抵挡。
不可估计的力量在侵略玖兰枢的意识。因受到强大的能力影响,海面以浮木为中心朝外翻涌,愈扩愈大,将大海挖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渊。
尖叫、呐喊、嘶吼、悲恸、痛苦……一个崩坏的世界在玖兰枢的身体爆炸、永无休止。他依靠着怀中人的气息,怀中人的体温、怀中人的一切找回理智,可当血人从海平面消失,当那只拂过猎人发丝的手掌不受他意识控制,从而闭合了那道十字星痕时,他走到了极限。
锥生零很清楚自己是如何清醒过来,因为口中的鲜血在向他传达前所未有的痛苦。他大声喊着玖兰枢的名字,可是对方已经听不到了。深渊在纯血之君昏睡的同时猛烈闭合,海浪像刀子穿刺他的身体,一层层切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一直到那抹银月的倒影重新出现在海平面时,锥生零找到了玖兰枢。
大海已经恢复平静,夜晚万籁俱静。
菖藤依砂也是唯一不将视线投入远方的人,一直待海风不再凌乱他的长发,他终是转过身,选择与那些焦急等待中的身影相反的方向离开。
一条拓麻读懂了菖藤脸上的微笑,于是对着月光照亮的地方恭敬地行了一礼,刻不容缓地追上消失在黑暗中的黑发男人。
他们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了胜利的滋味,就在那两道红白相间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时,那种胜利让他们忍不住去幻想了未来千万种幸福的方式。可当锥生零将玖兰枢抱上岸、所有贵族们同时靠近的那一刻,那双墨红的眼睛缓缓睁开,携带了整个海洋的冰冷。
“快让开!”锥生零大声道,与此同时,玖兰枢身上散发的力量重伤所有人。
除了锥生零。
“嗯?”睡醒之人疑惑不解,那双打量锥生零的眼睛好像在问:为什么会放过这个人?
所有人都懵了,可显然没有去思考的时间,又一股强大的力量即将降临。
“住手!”一个声音吼道。然后那个力量就此停住,距离他们毫厘之地,那已是极其遥远的距离了。
锥生零扣住玖兰枢的手腕,因过渡用力,以至于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玖兰枢还是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人,他先在对方的手徘徊片刻,然后回到那张布满愤怒或许还在隐忍什么的脸上。他觉得自己有了兴致,为能辨明那张脸隐忍的东西,可是对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眉头松开,唇角平成一线,还有那双眼睛,静若幽潭。
倒是更漂亮了,但是他不喜欢,尤其在对方松开他的手掉头转身的时候,乌云瞬间遮盖他脸上晴天,大发雷霆得想要摧毁一切。
锥生零在玖兰枢使出力量的同时,转身一脚将那个风雨不测的纯血种踹开,接着闪速出现在对方面前,朝着对方的脸狠狠一拳。
一阵浪潮淹没他们,淹没了锥生零的暴躁和下一个举动。锥生零缓缓松手,他原本不想再理会玖兰枢,可发现对方并未起来,好奇心促使他看了对方一眼,就见那个人躺在沙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似要忘了一切。
锥生零看了他许久,然后伸出手。
“跟我回去。”
“嗯。”
作者有话要说:
☆、Zero之夜(下)
接近正午时刻,玖兰枢在厨房找到了锥生零,他想问要不要帮忙,对方先一步给了他温柔的拒绝。而这个时候,贵族们正偷偷赶回来,他们每个人都在猜测两位纯血种相处的方式,版本不一,但全是甜蜜画面。
玖兰枢就坐在沙发上,他开始回味锥生零方才的笑容,回味到最后遗留下的心情却不是高兴。他揉了揉眉头,打散了自己还不成形的猜测。可在下一秒,锥生零将一碗白粥端到他面前,微笑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入碗内时——
“那张舞台剧的影碟还在吗?”
——他听到自己来不及阻拦的回答。
“不在了。”
贵族们还在苦恼偷窥的方式,锥生零却拉开了大门,看到他们,那张透白的脸随即展开一个微笑,然后一声不响踏出玖兰宫殿。
他们不由得看向沙发上的纯血种,然后发现一贯高高在上的纯血之君,他看着碗里的食物,神色慌乱,又似乎终于记起什么急忙忙拿起碗筷。他一口接一口的吃,明明难以吞咽,但还是把它吃完。他缓缓站起来,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存在。
“辛苦你们了。”
然后那双眼睛再也看不到他们,那双眼睛的微笑破碎了。
蓝堂英追上锥生零,在荒芜人迹的废墟中,他对着猎人不断挥舞拳头。
“你这个家伙,你这个无情自私没良心的混蛋,老子今天非要揍死你!”
“英——”
“谁敢阻止我!”蓝堂英又对着锥生零挥了一拳,用眼神警告架院晓。
“你知道枢大人为你做了什么吗?”蓝堂英提起锥生零,盯着那瞬间就复原的脸,怒火滔天再加了一拳。“枢大人!枢大人——”蓝堂每喊一句就使多一倍的力气,悲愤到眼泪出来都不自知,他咆哮道:“枢大人为了你这样一个人,为了你这个——”
“我知道。”锥生零开口,他移开对方的手,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站起来。“我知道。”他轻声喃喃,那语气就像春风拂过绿叶,打乱了阳光透过枝芽间射下的光点后,带着阴影激荡起伏,让整个安静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蓝堂英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架院晓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站在这里,甚至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都应该是不存在的。
三楼房间的封印被解除,贵族们看着纯血之君走进那间存有猎人气息的房间,然后鲜血的气味惊醒了他们。他们冲上三楼,入眼不是他们所担忧的一幕,而是一颗血淋林的心脏,它就被一张血网缠住,纵横交错的心脉就像割开而不能修复的伤口。紧接,玖兰枢剥开自己的胸膛,将那颗心脏放回那不知何时空无一物的地方。
就在那天之后,星炼回答了早园瑠佳近乎没有理智的问题——为什么你不阻止枢大人?你明明离他那么近啊……
星炼道:“你知道吗,如果枢大人没有爱上锥生零,他就会选择永远沉睡。”
可是一个活着的尸体也好过现在啊!
那颗心早已经痛得不像话了,从强制性跟猎人签订十字碑后,猎人的任何反抗都可以让那颗心痛到生不如死,可是他对猎人的爱,又成为了他忍受一切的所有理由。
很可笑不是吗?心痛成为了他没有杀死玖兰枢的原因。更因为心痛,玖兰枢就算失忆也只能爱上他。锥生零拒绝这样,谴责他冷血无情也没关系,因为他更害怕那个舞台剧的结局。
接下来,锥生零去寻找跟那二十个白衣卫有过连系的人,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他在他们的墓碑面前守了一个四季,直到鹰宫海斗找到他。
“该回去了。”少年丢给他一个地址,并邀请他回到猎人协会。
夜刈十牙或者玖兰李土,关于这两个人的身份,新城已经不想再去区分。那天,圣诞节之战的那晚,男人原本是想要前往自己曾经主人的身边,可途中犯了渴血症。新城毫不犹豫献出自己的鲜血,然后理所当然成了他的供血对象。好在的是,毕竟里面有一个纯血种的意识,那强大的自尊心根本不能忍受沦为level E的丑陋姿态,再加上他身上也有锥生零的血液,所以男人才能维持这么久的正常状态。
至少在遇见这个男人之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对一个人死缠烂打。男人有过几次要离开,尤其是在昼夜国面临危机、而战场上有那个银发主人的身影的时候,他背着武器的魁梧身姿简直是让他着迷。他想尽一切办法留住男人,他可以为他奉献一切,只要他不离开。男人最终没有一次出走成功,因为他用自己的血液阻止了他。事后男人勃然大怒,差点要对他拳脚相向,可是终在他决堤的眼泪作罢。
他变本加厉,却只是单纯的希望男人能记住自己的鲜血,可是几次之后男人再也不吸食他的血液。男人没有离开,收了他作为徒弟,不做任何教导,让他明白他只要那一个称呼。也就是那之后,他才学会了乖巧,他去学习人类的生活,请教他如何提升自身的能力,他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他的徒弟,不厌其烦向他讨教一切。总算,他让男人有了动容,就在他做出一道自创的糕点时,对方的视线开始真正落在他的身上,不再是远方。
一直到现在,通过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他得到了男人的怀抱,虽然是他主动,但只要对方不推开他全当是对方默许。可是今天,当他再次端出糕点,以便能换取一个拥抱时,锥生零到来了。
“你快劝劝这个蠢蛋,我倒是来者不拒,他就死拦着不放!”红蓝异瞳的男人不满道。
“我要见我师父。”
那双眼睛恢复身体主人的眸色,锥生零看着它,想起那只眼睛曾经因为自己受伤,而他却以杀了他人类的身份回报他。
“零,我从没有怪过你。”夜刈十牙永远是主动开口的那一个。
“那跟我要不要自责无关联。”锥生零回答,很快又道:“不过现在我可以原谅自己了。师父,你花了半辈子守护人类,现在你做为曾经猎杀对象的身份,会有更多时间见证这个国家的未来。”
“不错,这是一次赎罪的机会。”夜刈十牙展露一个笑容。师徒双方都为对方找了一个台阶,他们只要走下去,便可以回到当初。
“师父,再见。”锥生零掏出一个血袋,放到他们之间的茶几上。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锥生零,给你一个作为纯血种的忠告——许多事物都会先你而去,唯有彼此。”
夜刈十牙望着已经离开的背影,他将最后一次遥望远方。
“新城。”男人在墙角落发现了哭成花猫的少年,他轻轻擦拭那里的眼泪。“我不会离开。”
锥生零回到猎人协会的那一年,那里已经成了一座教堂。他在夜间无人的时候进入那里,然后在耶稣背后的那面墙看到了上千名已经牺牲的猎人的名字。
“需要祷告吗?”
“你真是神父?”锥生零露出了两年一次的笑容。
“不,但神父是我请的。”
兄弟两人在院子后面聊天,他们的关系还是第一次这般融洽。他们聊小时候的记忆,聊一缕,聊那个时候天真的一切。
“零,我用一个秘密交换你内心的秘密,你看值不值得。”
“师兄请讲。”
“黑主灰阎追了我三年,你猜我是杀了他还是接受他。”
“杀了?”
“不对。”
“那…接受?”
“大错特错!”鹰宫海斗勾唇一笑,道:“我上了他!”
锥生零再次笑了,甚至发出声音,他已经不好奇那其中的故事,因为那个结局他意外的满意。
“零,轮到你了。”
笑容瞬间退散,锥生零缄默片刻,他松开交错相扣的手,又发现不知何处摆放而交握回去。
“他…你知道吗?”
鹰宫海斗为两人到了一杯红茶,然后开始讲诉这五年来,人类和血族的变化。
“血族离开了这个国家,白昼女王把赤岩城划分出去,那里将成为了血族的独立王国。
“但是不用担心,人类在黑主学院的帮助下,开始了解血族的历史以及吸血鬼的特性,这是其一。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血族之王用始祖吸血鬼的能力为血族设下禁令,只要人类不认可吸血鬼,那么血族将不能伤害人类一丝一毫。
“现在人类渐渐学会用理智判断并接受血族,再过不久,血族和人类的桥梁会再次搭建,他们还是会有各种往来,矛盾纷争也会随之而来,但是这个国家已经不需要可悲的猎人,因为那个时候每个人都将知道对付吸血鬼的技巧。
“零,你不用再守护这个国家,放下对那一千名猎人的愧疚。你如今看到了,正是因为你们,人类才学会了勇敢。
“就像你曾经说过不再恨自己的身份一样,我希望你能爱上自己的身份——回到他身边。
“那个真正知道你愿望并帮助你实现的人身边。”
可锥生零却留在了教堂。
在又一个五年过后,锥生零在教堂地下室的棺材里躺了整整五年之后,鹰宫海斗不顾神的惩罚,拆了对方的棺材。
“你需要祷告,客人!”
“你忘了你不是神父。”
“但足够应付傻子!”
“那好!”锥生零甩开额前过长的发。“我向你祷告。”
“请讲。”
“你似乎老了一点。”
“这可以跳过。”
“你要不要我的血?”他还真划破自己的手掌。“它可以美容。”
“不用担心,我家那位还没嫌弃我!”
“那我向你祷告。”
他们再一次坐在后院中。
“我在棺材里面睡了——嗯,过去了多久?”
“五年了。”
“哦,那我就在里面睡了五年,也有可能没有睡着,但是没区别,反正都是漆黑一片。不对,我记起来我是真没睡着——因为一直控制不住在想一个人。嗯,他是我这次要祷告的内容。
“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