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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江玉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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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郎凝目唤道:“爹!”
江别鹤看着江玉郎的目光似欣慰,似怀念,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面前的书本,缓缓道:“听爹慢慢给你讲。”
“人人都道,江南出了个了不起的大侠,他是继燕南天之后,唯一一个当得起大侠两个字的人物,都说他大仁大义,心怀天下,可谁知道赫赫有名的‘江南大侠’,当年也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小小书童。”
☆、51往事如烟
当年;当年没有“江南大侠”江别鹤,有的只是江南江家一个普通下人所生的孩子——江琴。
那时他的父母世世代代在江家为奴;他的一生也早有定数;便是接着在江家为仆。
江琴的父亲是江家最为普通的下人;天天跟在当时江家的家主江松的后面来回奔波。
却在一次跟着江松押送货物的时候;遇到山贼被杀。
江琴就是沾着父亲死亡的光,从一个普通的低等仆役;被调到了江家的小少爷江枫身边做了书童。
小孩子的忘性总是最快的,慢慢地父亲的面容便在记忆中渐渐模糊;可江琴却记住了那个他将要伺候的小少爷江枫。
江枫那时年岁亦不大,长得粉雕玉琢;极为可爱,可这样一个玉娃娃却不爱读书;专爱到处捣乱。又被江松如珠如宝的宠着,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他初见江琴这个比他还小的小书童,有了玩伴,更加乐不可支。
江琴那时候也不懂什么主仆有别,就那样和江枫一起四处玩闹,跟在江枫屁股后面来回捣乱。
在江家,下人也是分为好几等的,他爹偏偏是最下等的那层,而他却一跃成为了小少爷亲近的对象,自然引得其他人又羡又妒,别的管事的小孩,便趁没人时欺负他,他被欺负惨了,也只知道哇哇大哭。
却在一次被江枫江枫发现了,他胡乱安慰着他,很有兴致的和他一起商讨怎么报复欺负他的那个小孩,他们一起设计捉弄管事的小孩,那时他开心极了。
那时他们一起玩闹,一起爬树,一起捉弄人,天天无忧无虑。
可随着年纪的渐渐长大,他们开始慢慢懂事,江琴便不在像小时候那样无所顾忌的和江枫瞎玩了,他们却依旧要好。江枫写字时,他在一旁替他磨墨;江枫练剑时,他在一旁替他叫好;江枫闯祸被罚跪祠堂时,他会偷偷给他送饭;江枫喜欢哪家姑娘时,他会帮忙递情书;江枫……
他们依旧极好,可以说是亲如兄弟,不论是江枫对他还是他对江枫。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不同了呢?
是在那一天吧。
那一日皓月高悬,繁星点点,他陪着他去青楼玩耍。
在青楼里,上演了很狗血的戏码,江枫和另一个世家子弟,一起看上了同一个姑娘。
就如同江湖传闻的那样“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挡得了江枫一笑”,那时他“玉郎”江枫的名号就已经非常响亮了。
在同样有钱有势的情况下,青楼里的那姑娘自然喜欢长得挺拔俊秀的江枫了,那世家子弟恼羞成怒却也不敢对江枫怎样,只好把气都出了江枫的书童江琴身上。
抬手就是几巴掌。
挨了几巴掌后,江琴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愤怒起来。他是江枫的书童,江枫都从来没有打过他,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居然敢打他。
还不等他说话,江枫便怒极上前,就要替他理论。
那世家公子却吊儿郎当道:“至于么,左右不过是下人罢了!”
江枫怒道:“我当他是兄弟,你打了他便是打了我,道歉!”
那世家公子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较真,抬头傲慢道:“让爷道歉,你做梦!”
江枫年少气盛,二话不说,抽出配剑,就要开打,那世家子弟却是个酒囊饭袋,出来也没带多少护卫,自然不是江枫的对手!
最后迫于江枫的武力镇压,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虽然他道了歉,可他的话却深深留在了江琴的心里。
左右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和江枫是不一样的,他们原来是有差距的,他是主,他是仆。
他也只是把这小小的心思紧紧藏在心里,直到一次路遇劫匪。
和读书比起来,江枫更喜欢仗剑行走江湖。那时他们玩笑,他说:“我要陪着少爷惩奸除恶,扫尽天下不平事!”
在他们游山玩水时,瞧见有劫匪抢劫商旅,热血少年哪还顾得上衡量两方势力差距,直接扑上去,和劫匪斗在一起。
若是劫匪只有一人,江枫对付起来自然不在话下,可劫匪的数目有二三十人,数量是的差距,江枫渐渐就有些吃力了,江琴虽然是书童,但平日里跟着江枫还是学了那两三招的,他也上前帮忙。
两人和劫匪斗在一处,勉力支撑,眼看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就在那时,突然一人跃入场中,没人瞧见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记得那人手拿一柄残破的巨剑,看似漫不经心的随便一扫,一大片劫匪就刷刷的往下倒。
他们胜利了。
那人就是燕南天。
江枫看到敌人全部撂倒了之后,一屁股坐到地下,喘着气,完全没有了往日贵公子的形象。
江枫和燕南天搭话,燕南天也笑着回话。
两人愈聊愈投机,期间江枫只是随口介绍了一下他,又接着缠燕南天,讲他除恶惩奸的故事。
他俩居然一见如故,立马就要斩鸡头,烧黄酒,结拜为兄弟。
他们相约一起在“太白居”喝酒,而他却只是侯在一边帮他们添酒。
他也崇拜英雄侠士,他也向往燕南天那样传奇的大侠生涯,他亲眼见证了江枫和燕南天南的八拜之交。
他多想也和他们坐在一起痛饮美酒,可他已经彻底认清,自己也只不过是个书童,只能给他们添酒而已。
他不要做书童!他也要做大侠!从此那个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呼啸。
接着依旧是没有新意的行侠仗义,倒霉的是,他的主人江枫这次虽然能够打的过强盗,可却没防到他们用阴招,于是中毒。
那一次次幸运又或者不幸,他们被移花宫的怜星宫主所救。
他们的伤被治好以后,他突然被邀月单独审问,他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好汉,相反,他想活,他想活的更好,邀月问什么,他自然不敢保留,一一回答,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丢掉性命。
那天,他知道了,原来邀月喜欢燕南天,可燕南天好像要因为什么武林侠义,离开了她。她也只是希望利用江枫的出现骗燕南天到“移花宫”去。
邀月放了他,让他到外放出消息,说燕南天的义弟江枫被她捉走了,让他一有消息就像“移花宫”汇报。
他被放走了,他回到了江南江家。
江枫不在,而他的那些叔叔伯伯惦记他家的家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枫在“移花宫”一关就是半年多,期间,他在江家拼尽全力,苦苦守护者江枫的家业,可他只是一个书童下人而已,怎么拦住江枫的那些叔叔伯伯。
再次见到江枫时,已是他携了“移花宫”的花月奴逃出来的时候。
看到江枫出来,他满心欢喜,可江枫瞧见了破败的江府,第一反应便是质问他,怎么看得家?家里怎会边成那样?
他那时非常愤怒吧,他已经拼劲全力了,他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质问他,而不是问他过得好不好。他认识到他们不在是年幼时候了,他身边也不只有自己了。
江枫只是有了更重要的人,他的兄弟燕南天,他的妻子花月奴。
于是他的书童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吧。
年少时再深厚的情谊,却也抵不上他是江家下人这个事实。
他虽然愤怒,虽然委屈,到底没有立刻把江枫变卖家产准备投奔燕南天的消息告诉移花宫。
他慢慢计算着时间,直到确定他们可以同燕南天汇合的时间后,才把江枫要出逃的路线告诉邀月。他们一个是江枫,从小自己一块长大的江枫,一个是武林中顶顶有名的女魔头,他谁也不想违背,谁也不敢违背,他只是在确保自己可以活着的基础上,尽力保全所有人。
立刻就出发,他们绝对可以和燕南天汇合,可花月奴当时身怀六甲,行动不能颠簸,江枫只好让他先去请燕南天,他们在半道上汇合。
似乎连老天都在开玩笑,他帮着江枫变卖财产时,虽然已经极其小心了,结果还是被“十二星相”跟前的孝子贤孙们发现了,他在半路上被截了下来。
他要活命,他不想死,他只能再次出卖江枫。
他又很有技巧的把江枫将要和燕南天汇合的地点告诉“十二星相”,他想燕南天赶到后,必然可以收拾的了“十二星相”,他也不用担心不是吗?
“十二星相”看他这么配合,也不为难他,反而给了五百两银票,说事成后还有更多,他千恩万谢的接过银票后,急匆匆快马加鞭地前去找燕南天。
他找到燕南天,也顺利的把江枫有难的消息告诉了他。
燕南天知道消息后,自然大怒,质问他为何来得那么迟。
呵呵,千里赶路,也不是没有任何危险,换来的却是冷冷的质问,他也顾不上委屈。当然是先救江枫要紧。
燕南天的武功在他之上,为了去救江枫,更是片刻也不敢停歇,他跟不上他的脚步。
他得知江枫死了消息,已是几天之后的事了,燕南天却也知道了是他出卖的江枫,可是,他也只是个小人物,他有什么办法,他为了活命,他出卖江枫,他从不认为自己对,却也没觉得自己错了。
可杀了江枫的人不是邀月吗?邀月就在“移花宫”里专门等着燕南天上门找她呢,可燕南天为什么急着满世界找出卖江枫的自己,却不去找邀月,他也只是迫不得已。
他清楚了,怎么说邀月都是燕南天的前情人啊,燕南天怎么面对?不论怎样,江枫是因为燕南天而死,这是事实。可燕南天却不去杀了邀月去替他的义弟报仇,反而要找自己,他也只是个小小的书童而已,他武功不好,没有靠山,他要活,他只能依靠别人,于是他把燕南天骗到了“恶人谷。”
江琴别的不好,可他却会投机取巧,移花宫需要在外扶植一块招牌,他希望摆脱书童的身份,成为一代大侠,于是他便在“移花宫”的扶持下,一步步成为了“江南大侠”江别鹤。
虽然那个大侠,不是他想要成为的那种大侠。
☆、52杀机尽现
夜色已深;却有一人在江家墙外来回徘徊。
小鱼儿来回犹豫,他到底要不要翻墙进去?
左思右想;安慰自己;算了;反正他又不是来找江玉郎那家伙的;他主要是来找铁心兰问昨晚到底有什么事找他,当然如果顺便的话;就去看一下那家伙好了。小鱼儿个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之后,终于翻墙而入。
当然他率先路过的是江玉郎的房间;路过时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直直往前走。
不一会儿便走到了铁心兰的房间前;他推窗跃入房内。
脚步轻轻地走到铁心兰的床边,轻轻摇了摇她。
铁心兰睁眼就要惊呼;吓得小鱼儿急忙捂住她的嘴。
小鱼儿压低声音,道:“安静点儿,你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
铁心兰用眼神示意她知道了,小鱼儿才缓缓放手。
刚一放手,铁心兰就慌忙问道:“小鱼儿,你没事吧,昨夜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没来找我?今天你去那里了?我都快要急死了。”
他去喝酒壮胆向人表白去了,这能说嘛!
小鱼儿随即不耐烦道:“有事呢,你别管那么多,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铁心兰想起了铁战对她说的江别鹤就是江琴的事,也顾不得小鱼儿的态度问题了,急忙对小鱼儿把她说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一一交代让他一定小心。
铁心兰看到小鱼儿听他她完后,神色有异,也只当他是突然听到自己仇人消息后心情激荡。
却不知小鱼儿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小鱼儿一开始听到铁心兰说江别鹤可能是当年出卖他父亲的江琴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听她说完后,心里只剩下苦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铁心兰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今天告白的对象就是杀父仇人的儿子,这还真是讽刺!
心里到底是不死心,小鱼儿缓缓问道:“你说是哑老伯告诉你的,他是你爹,是‘狂狮‘铁战?”
铁心兰肯定道:“是,他是我爹,我现在就去带你见我爹,他知道江别鹤的密室,我带你去找他。”
她看出小鱼儿的心情低落,安慰道:“小鱼儿,你放心,我和爹都会帮你报仇的。”
小鱼儿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苦涩。
却还是抱有一点期望,这一切或许都是误会。
另一边密室里的江别鹤正缓缓诉说完那段遥远往事。
江玉郎唤道:“爹,你没有做错。”
江别鹤一笑,摸摸江玉郎的脑袋,道:“玉郎,你不用安慰我,你知道这些事后,还认我这个爹,我已经很高兴了。”
江玉郎抬头,望着江别鹤缓缓道:“爹,就算全天下所有人都怪你,我也不会怪你,若是你没有做那些事,就不会有现在的江家,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说不定我还也依旧做着别人的书童呢。”
江别鹤很快也从回忆中恢复过来,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
他语气深沉道:“人人都说我江琴卖主求荣,忘恩负义,可我却知道,我江别鹤只是不想一生碌碌无为,不想一生为人奴仆,我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若是一切重来,我依旧会选择那么做,我不想我的一生浑浑噩噩的过去。”
江别鹤无意识地拿起书桌上的那本名册,缓缓道:“没错,我投靠了‘移花宫‘,是‘移花宫’扶植我做在外的代理人,可我并不甘心再受人摆布。玉郎,你现在看到的这本名册,就是我额外的势力。”
江玉郎略带疑惑道:“爹,我想,你一开始是没打算告诉我这些的吧,连后院都不允许我进,今天为什么告诉我?”
江别鹤欣慰的笑了笑:“是,我一开始是没打算告诉你这一切,我原打算就让你好好做一个名门子弟,每日快活无忧,不要被我做的那些事干扰,可现在,不告诉你不行了。”
“我一开始撮合你和慕容九,极力促成和‘慕容世家’的联姻,是为了借慕容世家的势力慢慢洗白,渐渐疏远撇清‘移花宫’的关系。原想着这样就能暗中对抗‘移花宫’,可现在‘移花宫’那里不知是否知道了我的打算。她要借此渗入武林正道势力,依旧赞成和慕容世家联姻,只不过联姻的对象换成了慕容九和花无缺。你突然不能娶慕容九了,我怕你多想,仔细仔细斟酌了下,现在也不能暗中借慕容世家的势力摆脱‘移花宫’了,索性告诉你,让你心里有底,即使将来遇到突发状况也不至于让你束手无策。”
听着江别鹤的解释,江玉郎忽然想到,这不正是一个提醒老爹“狂狮”铁战就是家里的哑仆机会嘛。他面上略微思考了一会儿,道:“爹,我发现了一件事,只是我这几天和小鱼儿锁在一起,不好过来告诉你,家里的哑老头是装的,他身怀武功,也不知道他在我们家里有什么企图,爹,你看怎么办?”
江别鹤浑然不在意,微微一笑:“玉郎,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了。”
江玉郎诧异道:“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别鹤沉吟道:“我也刚知道不久,我是最近发现有人来过我的密室了,家里现在就那么几个人,嫌疑最大的当然是他了。只不过是花无缺、铁心兰在家里,我不好出手罢了,没想到他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去找铁心兰。”
江玉郎担心道:“爹,就那么放任他不管了吗?”
他现在可非常担心铁战没事跑去告诉小鱼儿他知道的一切,这可不是个好时机啊!
江别鹤笑道:“玉郎,你不用担心,你一切照平常来,这些爹自有安排。”
这时,突然远远传来一声长啸。
江别鹤微微侧头,笑道:“玉郎,走,我们现在出去瞧瞧。”
……
小鱼儿随着铁心兰走到哑仆睡觉的房间,铁心兰正待上前去叫“狂狮”铁战。
哑仆的眼睛突然睁开,目光凛冽锐利。
铁心兰毫不在意,依旧笑着上前,道:“爹,我带小鱼儿来了,你不是有话对他说吗?”
哑仆满是皱纹的脸,微微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即抬掌劈了过来,掌势如狂风暴雨般携着劲风呼啸而至。
铁心兰没有防备,闷哼一声,被一掌击中。
小鱼儿瞧见后,急忙出掌进攻,哑仆却也不接。只见他身形一扭,随即长啸一声,惊起众人,随即施展轻功飘然掠出屋子。
小鱼儿紧跟着追了出去,到了院里,却是一片寂静,空无一人。
小鱼儿正待回去看铁心兰的伤势,这时一个声音自身后缓缓响起:“小鱼儿,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忘了,我说过,只要你和玉郎兄的手铐解了,我就要执行命令杀你。”
小鱼儿转身,就瞧见了身后一身白衣的花无缺,银白的月光洒下,更映的他面如冠玉,潇洒飘逸。
小鱼儿却极其无奈的勾了勾嘴角:“我也不想来的,更不想碰到的就是你。”
花无缺的目光顺着开着的房门望去,看到铁心兰跌坐在地上,显然受伤不轻,他面沉如水,一字一字道:“你打伤了铁姑娘?”
小鱼儿扬了扬眉道:“我说不是我,我你信吗?”
花无缺缓缓道:“即使我相信铁姑娘不是被你所伤,却也还是要杀你。”
小鱼儿心里着急不已,他今夜的心情虽然极度郁闷,却也没想以死解脱啊。
☆、53如此真相
江玉郎和江别鹤赶过来时;小鱼儿正在左顾右言拖延时间。
江别鹤故作疑惑道:“江小鱼?你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江家?”随即看了眼花无缺;明知故问道:“花公子;你们这是?”
花无缺叹道:“江大侠;我现在要杀江小鱼。你不用劝我了;杀江小鱼是我的任务,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他的。”
江别鹤无奈道:“既然花公子都这么说了;老夫也不好插手,不过;老夫还是希望两位能够握手言和。”
小鱼儿看到江玉郎的到来,面色平静;他朝花无缺道:“你要杀我,可否先等一会儿;我有话要问江玉郎。”
江玉郎感觉额上直冒黑线,小鱼儿该不会是要他回答早上他留给自己的问题吧,这也太彪悍了吧,他该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自己喜不喜欢他吧?
花无缺微微愣神,随即柔声道:“好,你先问。”
小鱼儿直直朝江玉郎走来,江玉郎心里更感不妙,那些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也太刺激别人了点。
于是也往前,走向小鱼儿。
近了,他急忙拖着小鱼儿的胳膊,往远处走去,回头朝院中的众人道:“我们先去那边说话。”
小鱼儿也不说话,任由江玉郎拖着往前走。
走到院中一棵梧桐树后,江玉郎看着小鱼儿皱眉教训道:“喂,小鱼儿,你在准备干什么?你想要知道答案也不用冒险晚上来我家啊!你不知道花无缺要杀你嘛!”
小鱼儿抬眼,欲言又止。
江玉郎的视线突然移开,来回游移,就是不看小鱼儿。
他把视线定在小鱼儿身后的树干上,装作漫不经心道:“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听到他的话后,小鱼儿浑身一震。
若是没有和铁心兰那番交谈的话,听到江玉郎这样说,他心里肯定窃喜不已吧,奈何,他现在把就玉郎叫过来,问的不是这件事。
压下心底的那丝悸动,小鱼儿直视着江玉郎的眼睛,涩声道“我不打算问你这件事。”
江玉郎来回游移的视线终于回来,什么?不是告白这件事!
他尴尬一笑,心里恼羞成怒,随即咬牙问道:“那你准备问什么事?”
小鱼儿神色出奇的认真,紧紧盯着江玉郎,不放过他一丝一毫表情,竟是比那天告白还要认真。他一字一句轻声问道:“江别鹤是不是江琴?你是不是江琴的儿子?”
江玉郎的脸色顿时一变,小鱼儿已经知道了?
小鱼儿虽然从铁心兰那里得知江琴很可能就是出卖他父亲的书童江琴,可他不死心,还要去找“狂狮”铁战求证,铁心兰说“狂狮”铁战是哑仆,可哑仆刚一见他们就出手伤人,他心里还是存在一丝希望的,所以才要问江玉郎,可看江玉郎的神色,应该,是没错了。
小鱼儿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接着轻声问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江玉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小鱼儿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我还真是个白痴!”
接着转身朝院中走去。
江玉郎静静的呆在树底下,一动也不动,他已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听到小鱼儿大声道:“我要问的话问完了。花无缺!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吧,就让我领教领教‘移花宫’的武功!”
他听到花无缺淡淡的声音问道:“你需要兵器吗?”
他听到小鱼儿张狂的声音:“不需要,来吧。”
一阵秋风吹过,树上的叶子纷纷飘落,就连心里都跟着萧瑟的秋风悲凉起来。
这样的天气岂不是一个杀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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