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盖亚-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实上,写给卢修斯的信竟然由纳西莎来回复,这本身就很不寻常,我怀疑这对夫妇已经知道了我和西弗勒斯之间的新关系——德拉科自从丽塔?斯基特的文章见报以来就再次对我视若无睹,不难想象男孩有多么抵触这件事,也许他告诉了他的父母。难道卢修斯也产生了同样的适应不良,连和我通信都觉得不自在,而要纳西莎代劳?
考虑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情变得低沉,但又忍不住用卢修斯的一向包容来安慰自己;我希望男性之间的恋情对他来说不是无法逾越的障碍。这段时间用好奇、古怪、怀疑或鄙夷眼神打量我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发现那里面新添一个我非常在乎的多年挚友……
“你好。”
在我捏着信苦思冥想、烦恼万千时,一个人忽然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抬起头,看到了布思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她自从来到霍格沃茨就经常被男孩子们提起,不过我很少在湖边见到这个话题人物。
“你好。”我点了点头,把信折起来放进长袍口袋里,然后心不在焉地用炭笔在纸上继续涂抹。
德拉库尔等了一会儿,发现我没别的话要说,便清了清嗓子:“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安提亚斯·瓦拉,是吗?我对你的头发有印象。”
“……我很荣幸。”我口是心非地回答了她。说实话,她的开场白听起来古怪而失礼——我还没碰到过陌生人以我的头发作为话题展开攀谈呢。
德拉库尔又等了一会儿,用有点不悦的语调再度开口:“你对一个女士的夸奖只有这点反应?”
“你那也算夸奖?”疑问冲口而出,随即我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不太好,刚想道歉,对方就把脸拉下来了。
“我有部分媚娃血统,所以头发像这样——”她伸手把束在脑后的马尾辫拽到面前对我展示着,银亮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我猜测你和我一样,因为你的发色也很独特,而发质看上去很接近我的。”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我没有媚娃血统。你就是来问我这个的吗?”
“可是你的头发很漂亮!”德拉库尔似乎生气了,她用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反驳我,“而且你姓瓦拉!我问过了,英国人都不熟悉Vala这个姓氏——它听上去多像veela的变音,难道你敢说你的姓氏和种族血统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的姓氏的确和种族有关,可它跟Veela没有关系……”我哭笑不得,“我保证,我和你决不可能是亲戚。”
德拉库尔瞪了我一会儿,猛地站起身来,语气矜持高傲得近乎愤怒:“很好,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猜你接下来还打算反驳我,说我的姓氏和我的血统没关系,是不是?”
“我没有这个打算。”我心平气和地摇摇头,“有媚娃血统的巫师很少见,我理解你想要确认的心情;如果我有什么冒犯之处,请你原谅。”
“没有。”德拉库尔迅速回答,“是我打扰了你午后的安宁时光,很抱歉。”
她转身就走,动作之大让人一眼就看得出她的怒火;我愣了一会儿,把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疑问抛到脑后,继续埋头画画。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喜怒无常,我能做的就是学会不和他们计较。
……
几个小时后,我决定收回先前的话。
——最近一直相安无事的哈利和德拉科在下午的魔药课临近尾声时再度爆发了战争,纳威的坩埚仿佛响应着他们的怒火一样炸开了,里面的魔药或者说毒药像喷泉一样飞溅出来,教室里顷刻间人仰马翻、哀号四起,旁听魔药课的几个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也受了伤;我亲耳听到他们在上课前告诉大家他们是“慕名而来”,若说是美名,他们恐怕很难真正领略欧洲知名魔药大师之一的斯内普教授的风采,不过现在倒有机会好好体验一把他的恶名了:
“隆巴顿,你的大脑里到底装了什么?!”在一片惊叫和混乱的海洋里,西弗勒斯的咆哮切金断玉、愤怒肃杀,仿佛可破万军之阵一般刺进了每个人的耳朵,“我假定你把巴波块茎的脓液和你的脑浆替换了,才会弄出这样一锅炸药来!真是霍格沃茨百年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
西弗勒斯面对学生时很少丢掉平日里冰冷柔滑的语调,足可见他此时心情之激昂;他用力甩动魔杖,清理掉在房间各处嘶嘶作响、噼啪爆炸的黄绿色液体,然后大步走动着拎起受了伤的学生们(帕金森死死捂住脸不肯松手,西弗勒斯只好推着她走,让克拉布和高尔站起来也颇费了一番功夫),把他们赶到一起,怒喝着让他们排成一列前往校医疗部,同时干脆利落地吼道:“隆巴顿、波特和马尔福劳动服务一周,今晚开始;并且波特和马尔福现在就给我把教室恢复原样!”
站在伤员队伍中间的纳威发出了可怜的呜咽;西弗勒斯押着伤兵们走远了,遥遥传来一句“下课”。
外校的孩子们一脸恍惚地摇晃着站起来,和同样惊魂未定的本校学生一起离开了教室,最后留下的只有哈利、德拉科和我——罗恩、赫敏和布雷斯都是刚才那场灾难的受害者,已经跟着西弗勒斯去医疗部了。
一阵面面相觑的沉默过后,德拉科首先开口:“都是你的错,波特,如果不是你老来烦我——”
“我来烦你?是谁只要抓到一点机会就对我喋喋不休那些关于——”
“谁让你老是反驳我?我不需要你来指导我该怎么做——”
“我不是克拉布和高尔,没兴趣做你的乖随从,只懂听你说!你真是太会惹人厌了,整天就知道发号施令——”
“我喜欢发号施令又如何?总比你一直披着伪善的羊皮要好多了,简直让人恶心——”
“冷静——”我试图出声,但立刻就被双方更大的音量镇压下去;当话题迅速从彼此埋怨奔向互踩痛脚时,我用力地往他们脑袋上各自拍了一掌,得到两声齐齐的“你干嘛?!”作为回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
“男孩们,别指责对方一无所知,因为你们从没相互关心过。你们都知道对方的什么事情?哈利,你知道德拉科一直苦恼于功课无法超过赫敏、每个周末都把时间花在补习别的科目和提前掌握魔药学上面吗?你知道他从小最喜欢的就是龙、却曾经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讨厌鼻涕虫和一切蠕动着爬行的肉乎乎的虫子吗?你知道他一直苦于家教严谨、甚至圣诞节都没痛痛快快打过几场雪仗吗?”
哈利的嘴越张越大。
我转头看向濒临爆发的德拉科:“你呢?你知道哈利住在几乎是仇视着他的亲戚家里、从小在一个碗柜里长大吗?你知道他一直被表哥欺负、在来到霍格沃茨之前没交过半个朋友吗?你知道每当别人盯着他的伤疤惊叹时,他最先想到的都是留给他这个印记的人杀害了他的父母吗?”
德拉科也愣住了,甚至忘了要合拢嘴巴、调整表情。
我看着他们俩:“你们甚至连讨厌对方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们从来不曾了解对方;你们甚至没有尝试过彼此交流,就擅自给对方扣上敌人的帽子。你们,哈利和德拉科,本来可以不是死对头,而我也不用夹在你们中间忍受那些嘲笑、谩骂和毫无水准的魔咒。”
现在两人开始带着吃惊又气愤的目光瞪向我,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我摊开双手:“怎么,我就不能自私一次,为自己谋求一点福利?要知道两个互认劲敌的小孩真的可以吵死人。教室你们自己整理,我不奉陪了。”
“……他这是在借题发挥!”
跨出教室门的时候,我听到德拉科气愤的低叫,哈利哼了一声表示赞同。
“很好,既然两位都意识到了,我就无须掩饰自己对这莫名其妙的一天的感想了。”我头也不回地说,“顺带一提,西弗勒斯半小时内肯定能回来,你们最好抓紧时间。”
“可恶……”
二十八
束发与信任
(如你所愿,天底下最讨厌的家伙,赶不走的麻烦,会走路的灾难……)
从复活节过后到期末的两个月风平浪静。丽塔·斯基特那篇指责我和赫敏寡廉鲜耻的文章带来的种种影响逐渐消退,走在路上时能够正常地和我微笑打招呼的人数稳步上升。
卢修斯和我通信的频率降低了很多,措辞变得谨慎简短,我确信他已经知道了他的两个好友的秘密恋情,并且正在设法说服自己接受它——在纳西莎的帮助之下。现在和我长篇大论书信往来的人换成她了,我在某一天惊异地发现这些信里越来越多讨论到照顾男性家庭成员的技巧,甚至有一次纳西莎直白地指出我应该帮助西弗勒斯调整他的衣着品味(“我们赞许经典的黑色,但不能永远是黑色”),这令我目瞪口呆。
“显然马尔福家的女主人极其愉快地替自己发掘了一个男性密友,”西弗勒斯在我特意把这个部分念出来给他听时讥讽地评论,“我相信把打点家务的诀窍传授给你让她颇有成就感。”
“如果你是想暗示我正朝着‘家庭主夫’的方向迈进——”我环顾着房间,“显然魔药教授的住所不能带来任何类似感受。”
“我假定这是我的私人空间,而不是可以被你称之为‘家’的地方。”西弗勒斯平静地说,把头埋进书里,但我捕捉到了某种细微的、一闪而逝的表情,看上去像是黯然神伤,这让我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
“如果你认为它是,那么对我来说它也是。”我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你在霍格沃茨度过了三分之二的人生,西弗勒斯,我相信你把这里当成家;我也愿意这么做。”
“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尝试和我同感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我也在这里度过了四年时间,并不是毫无基础——”看到西弗勒斯重新抬头,我赶紧举起手制止他,“好吧,好吧,我不会再尝试说服你了。”
西弗勒斯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啃那本《中古时期宗教与魔法之关联性阐述》,抱有和我完全不同的目的——我看这本书是想了解从麻瓜角度观察巫师的感受,他则是试图找到药物驱魔在两者间的共通性。
大概每隔两分钟西弗勒斯就会翻一次页,同时左手习惯性地拨弄一下垂在眼前的头发;我写完变形术作业时又一次看到这个动作,便站起来,从浴室里拿出梳子和发圈:“我给你把头发扎起来吧?它们总挡住你的视线。”
“我不——”
“嘘。”
不由分说地站到沙发背后,我开始用梳子仔细顺着西弗勒斯的头发。常年制作魔药和频繁的熬夜让他的头发时常显得油腻,不过当他洗完澡后它们就变得丰密柔软了,而且会因为干燥而蓬松起来。
我松开手指,最后一圈橡皮绳啪的一声收紧,把数量众多的黑色发丝束成一缕搭在颈上。我绕到沙发前面观察了一下,伸手撩起几络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把它们用一根黑色的发卡夹到脑后去,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多了。”
西弗勒斯抿着嘴,显出不太自在的表情,目光死死钉在手里的书上,半晌不作回答。
如果说有一些人生性羞怯,在许多场合里会局促得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比如哈利和纳威,那么西弗勒斯就是那种当头发不再遮挡脸庞的时候会不知道该让眼睛往哪儿看的人。我注视了他一会儿,忽然生出作弄的心思,便伸手夺走了他的书本——也许该说是他的盾牌——抢在他恼怒的质问前笑眯眯地开口道:“西弗勒斯,有没有人说过你扎起头发来真是特别硬朗英俊?”
“无聊。”西弗勒斯板着脸生硬地说,“把书还给我。”
我把书往身后一抛,听到它划过大半个客厅准确地落在桌上;西弗勒斯危险地眯起了眼。
“我还没说完话呢。”我摆出一副对他的低气压毫无所觉的样子,“我很欣赏我今晚的劳动成果,所以你以后在房间里都把头发束起来吧。”
“休想。”西弗勒斯立刻就反驳道,声音里开始出现低沉的怒气,“你凭什么要求我怎么对待自己的头发?”
“就凭我是你的恋人。”我继续笑眯眯地回答,“我有权利要求你打扮成我爱看的样子。”
西弗勒斯冷笑起来:“抱歉,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权利。”
“,我当然有!”我站直身体,模仿他惯常的傲慢口吻,“我拒绝了几个女孩子关于圣诞舞会的邀请;我为了避免让你尴尬而对我们的关系保密;我放弃了和分离十几年的朋友的短暂相聚,和你在一起度过复活节最后两天;我总来你这里消磨晚上的时间以至布雷斯抱怨他被忽视了……这些难道不是我为了维护你的权益而做出的牺牲吗?我们拥有彼此,你应该对这件事感到极大的幸福才对,相比之下扎头发真是微不足道的要求。”
“哈!”西弗勒斯往沙发背上重重一靠,架起双腿,抱起双臂,瞬间就显出了十倍于我的傲慢,“你以为你是谁,我必须为了得到你而感恩戴德?你以为你对我意味着什么,懒人的星期天,基督徒的圣诞节,下雨时的伞,还是冬天的炉火?你都不是!如果你觉得你能用一两句阿谀奉承讨我欢心,从此占据我生命的全部,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
“,噢,得了吧!”我高声叫嚷着打断这个男人滔滔不绝的刻薄词句,“别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你爱我,从你承认这一点的那天起,说什么都没用啦!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早就抓住你的把柄了!”
对方噎住了,三秒后斗志昂扬地坐直身体,漆黑双瞳中的火焰愈发猛烈地燃烧起来;然而我大笑着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抢在新一轮战争开始之前堵住了他的嘴。红茶的香气,还有少许蜂蜜和薄荷……希望我刚吃的樱桃酱馅饼不会让它们混合成古怪的味道。
几分钟后,我平复着呼吸,得意地向下望着他:“懒人的星期天,基督徒的圣诞节?下雨时的伞,冬天的炉火?我都不是!我是星期一症候群,是感冒时的鼻塞,是永远改不完的学生作业,是放得太多的胡椒和盐;我讨人厌,纠缠不休,可你就是赶不走我!如果你觉得你能用几百句恶毒嘲讽让我自动消失,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
“无耻,太无耻。”被我盗用了句式的人伸手捏住我的鼻子,我毫不怀疑那力道是想让我疼得冒出眼泪,“面对这样无耻到了极点的生物,我甘拜下风……”
我呜咽着抽了抽鼻子,眼见对方像被锋利小刀削过一样薄而严厉的嘴唇勾了起来,忍不住迷恋地再次低头靠近。
“如果以后做个无耻的胜利者就能得到这种无耻的吻,那我发誓每次都像这样打败你。”又是几分钟后,我喘着气趴在输掉的人的肩膀上,心满意足地嘟囔着,反手使劲掐了掐扣在腰间的那条胳膊,“我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如你所愿。”柔软的双唇徘徊在脸颊,温热的吐息缠绕在耳畔,低沉柔滑的声音像生丝摩擦琴弦一样撩拨着我的神经,“如你所愿,天底下最讨厌的家伙,赶不走的麻烦,会走路的灾难……”
我蹭了蹭身体,羞耻地意识到自己想去舔舐能发出这种声音的那个喉咙。
然后我确实这么做了。
……
结果并不太坏。
好吧,是很好。非常好。
********
事实上,只要有哈利同在,我自认当不起“会走路的灾难”这一称号。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开始前不久,这个大难不死麻烦不断的男孩又扔了一枚炸弹给我。
“斯内普是个食死徒,安提亚斯!你不能再和他交往了!”
周六晚上,我照常来到变形术教室帮哈利为最后一个项目做准备,迎接我的是劈头盖脸一通警告,夹杂着赫敏试图把整个事情解释一遍的努力:哈利前去观看比赛场地的当晚见到了神志不清、身体衰弱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后者一再要求带他去见阿不思,却在哈利领着人返回时失踪了,留下一个被打晕的威克多尔·克鲁姆;随后不久哈利在占卜课上做了关于那个人的噩梦,伤疤疼痛难忍,去找阿不思时意外见识了“冥想盆”这种为数不多的魔法道具,并从装在盆里的阿不思的记忆中看到了多年前的几场食死徒审讯,其中一场是针对卡卡洛夫的,这个男人在供认同伙的过程里提到了西弗勒斯。
“虽然邓布利多说他为斯内普做了担保,但他没有否认他的确是个食死徒!”
“他‘曾经’是个食死徒,哈利。”我无奈地安抚情绪激动的男孩,“我猜阿不思——邓布利多肯定告诉了你他信任西弗勒斯。”
“看看他平时的为人吧,邓布利多信任他并不代表一切……”哈利气鼓鼓地说,然后慢慢换上了一副惊愕的表情,“等等,你早就知道他是食死徒?”
“对。”
“你也知道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对吧?别告诉我他不是——他不可能不是!”
“如果你不能自己确定,我就不会给你明确答案。”
“那就是说他确实是。”罗恩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们能理解你十几年前来到这里时什么都不知道,伙计,但现在依然和食死徒做朋友?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人们都怎么看待他们吗?他们是邪恶的化身!”
“曾经是食死徒并不代表他们失去了一切正常和美好的情感,罗恩。”我轻声说,“至少我认识的某几个人不是这样——你们都见过雷古勒斯,你们知道他当年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赫敏啪地一声合上手里的咒语书,严厉地看着我:“雷古勒斯弃暗投明了。他以食死徒的身份对抗了伏地魔,这和在伏地魔倒台后装腔作势地投诚完全不同。你敢说卢修斯·马尔福和雷古勒斯一样勇敢正直,认识到自身错误后能够无畏牺牲吗?”
我安静地闭上了嘴。
人们在判断他人的善恶功过时往往不关注其动机,只考察其行为和结果。对于大部分巫师来说,食死徒们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怎么想并不重要,在那个人失势后怎么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曾经助纣为虐,跟随那个人制造了许多不幸和灾难;他们蔑视法律和正义,杀戮、掠夺和折磨无辜之人,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是无法洗刷的罪恶。回顾这段历史时,越是与食死徒无关的人——比如我面前的三个孩子——越能站在大众立场去评价他们,而这种评价是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的,是普遍意义上的公正结论,无可辩驳,无法否认。
“卢修斯不能。非到万不得已,他决不牺牲自己和他重视的一切,甚至会牺牲他认为不重要的东西来代替;他一直是这样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代表他不能用别的方式去弥补——”
“的确,我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用同样的方式和邪恶抗争,但现在我们讨论的关键是这些人是否产生过抗争的念头!”赫敏迅速打断我的话,“你也许能确定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但是他们真心忏悔了吗?你能保证如果再次面临同样的状况,他们的选择就不会像从前那样吗?他们会尝试以自己的方式对抗伏地魔吗?”
“我相信他们会。”
“又是信任问题?安提亚斯,你的信任不比邓布利多的更具价值——为什么食死徒被人们当成邪恶的化身?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会背叛你的信任!”赫敏激烈地说,“如果有充足的理由,我们愿意给予信任,但那是有限度的;我们不希望看见你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们,最后却受到伤害!”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恰恰相反,赫敏,全心全意相信他们是我这些年来做过的最好的事情之一,我从没后悔过和他们成为朋友,以及和西弗勒斯进一步成为恋人。”
罗恩挤出一个痛苦不适的表情,我抬起手制止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听着,我不打算替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开脱,我更不打算替我自己开脱。当年我们都犯过错误,许多错误,其中一些永远不值得被原谅……”我低声说,火辣辣的耻辱和歉疚感开始在心里灼烧,“但我请求你们相信邓布利多的判断,相信我的判断,现在的西弗勒斯是值得信任的,而卢修斯也再不会真心追随伏地魔。”
罗恩看着我,脸上充满了深深的怀疑和不赞同,哈利和赫敏则是复杂思索的神色。
终于,哈利慢慢开口道:“邓布利多告诉我伏地魔正在强大起来,他的回归是早晚的事。如果你真那么相信马尔福和斯内普,就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只想保全自己也没关系,但至少不要又投向伏地魔。”
“警告他们,安提亚斯,”罗恩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他们敢辜负你的信任,就让他们好看。”
我苦笑起来:“他们早就明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