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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好爸爸联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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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怎么样？」
带土用食指的关节敲敲地图，那是火之国边境的一处丘陵地。
「太接近国境了，会引起他国的注意。建立查克拉网络的技术还在试验阶段，能不要引起其他国家和一般忍者的注意，那是最好。」
水门看了看带土指出的位置，又比对了一下和雷之国的距离，最终还是否决了。
「啊啊……如果火之国和川之国或者是雷之国一样就好了，山多的跟什么一样，随便都可以找到隐密的山沟来架设实验基地。」
鸣人气鼓鼓的戳着地图，为了找一个适合的实验场，他们这支小队没日没夜的在外头奔波，虽然一开始可以当成徒步旅行增广见闻，也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见识所谓的忍者世界，但这样天天乱窜再好的风景也会看腻的。
「鸣人！不要说这种话，你知道当初初代火影大人花费了多么大的努力才将火之国的国境扩张到现在这样的成果吗？火之国可是有五大国最肥沃的土地和资源……」
小樱瞪大了眼睛，进入了说教模式开始科普忍界历史小常识。
跟班上的男神ＮＯ１还有ＮＯ２在一起久了，她早就看穿鸣人表面温和有礼一副四代目大人翻版的样子，内里根本就是缺乏常识（因为是从日本移民过来）而且一肚子坏水（针对佐助）的家伙，用带土老师的话来说，这个叫做「二逼少年」。
「好好好好好！停──我知道了，谢谢妳的说明！」
果然没有坚持到小樱说完，鸣人就高高的举起双手投降，并且赶在小樱反驳之前转身对佐助露出无害的微笑：
「佐助，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吃新发售的拉面口味的丸子吗？我看出炉时间就要到了我们快去排队吧，不要太感谢我我，你的好兄弟鸣人一直都是这么善解人意！」
「等等，我不……」
「走走走～晚了就排不到了，小樱，回来的时候我会帮妳带红豆汤圆的！」
「给我站住！鸣人，你想跑可以，把那个佐助君留下来！」
水门保持着微笑目送鸣人扯着佐助，小樱挥舞着拳头追在后头，三个人吵吵闹闹的离开火影楼，为这一幕下了一个结论──
「他们感情真好啊，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小时候的你们一样不是吗？」
被学生无视的老师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很快的又扭头别开视线。
卡卡西：这都快变成一个佐助引起的血案了，这样也算做感情好？
带土：老师你终于练成终极瞳术「青光眼」了吗？我跟旁边这个白毛哪里感情好了？
（02）
从窗户看出去，少年组的身影已经被来往的行人淹没，卡卡西走回摊着大地图的桌前，水门和带土还在为挑选适合的地方烦恼。
「我说啊，老师，您的本意是要让鸣人多出去看看世界，用意很好但是效率方面……」
「啊，我知道的。」水门举起手来制止卡卡西继续把话说下去，「那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卡卡西。」
「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当初是为什么成为忍者的呢？」
卡卡西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斟酌着措辞：「为了……保护村子……？」
「为了成为火影，保护村子，然后达成世界和平！」带土握紧拳头，慷慨激昂。
「成为火影、保护村子，或者是更单纯的，因为双亲是忍者，因此也选择成为忍者的孩子多不胜数。在『这个世界』是非常普通的一件事。」
水门的视线停在桌边的家庭照上。
「可是，这么普通的事情，对鸣人来说却是相当『异常』的。在这里，死亡是家常便饭，甚至作为忍者，我们必主动夺走他人的生命。但是在鸣人回来之前，我们所在的世界被完全不一样的秩序所管理，杀人是不允许的，甚至连伤害别人都是有罪的。在那边，即使他可以接受自己有和别人不一样的能力，他也是为了控制这份能力才去学着使用，而不是用查克拉和忍术去伤害别人。」
「确实……比起佐助和小樱，鸣人在任务中总是给人一种绑手绑脚的感觉，明明以他的身手根本可以迅速完成的。」
卡卡西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才让鸣人到处走吗？为了更贴近这个世界。」带土打了一个响指，像是恍然大悟，「鸣人实际的年龄早就不是能单纯用书本或者老师的话灌输『常识』阶段，与其待在村子，不如让他用自己的眼睛去见证忍者世界──有我们两个人的保驾护航，还有佐助和小樱，一个是使用多年默契十足的玩具，另一个是有比一般大人还要丰富理论知识的少女。」
「与此同时，一边运用『那里』的技术，企图在两个世界间营造相似的感觉，并且让鸣人在协助的过程中更加深刻地融入我们这里，真是的，老师您还是老样子擅长这种软磨硬泡的活计啊！」
卡卡西从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哼笑声。
「我就把这份评价当成赞美收下吧。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卡卡西的语气有点吃醋的感觉。」
水门用笔杆点了点脸颊，微微皱起来的眉头看上去有些困惑。
「没有这回事，老师您想太多了！」
「嘿──？」
「别用这种怀疑的语气啊！因为童年的时候没机会得到老师的精细照料所以感到忌妒什么的，这种事情才不会发生在像我这样可靠成熟的大人身上呢。」
「不，这绝对是忌妒了吧，是忌妒没错吧！」
「老师……」
看起来对许多事情都很冷淡的卡卡西，莫名地在这种小地方非常介意。在卡卡西看上去即将因为羞愤而爆炸的前一刻拯救了他的，是指着地图提出意见的带土的声音。
「这里怎么样？周围有很多山，其中好几座的山腹都已经被挖空了，做为架设基地台的位置正好。」
「嗯？嗯！哪里？让我看看。」
找到台阶的卡卡西立刻将脸贴近地图，明明眼神毫无目标的四处乱飘，却还是要做出一副认真研读的模样。
「笨蛋，这里啦！」
带土一巴掌拍在卡卡西的后脑勺上，使劲戳了戳地图上一个小国家的范围。
「川之国？」
（03）
虽然整个忍界比起日本来说已经是乱到超出一般人能想象的境界，其中的乱中之乱更是在川之国这个小到在某些地图上根本不会被填上国名的地方。
这个国家实在太小也太弱，在周边大国之间战火的波及下，人民一直处在愁云惨雾之中。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长门、弥彦和小南三个年轻人一步一脚印，克服种种困难发展起来的强国小团体被半藏搞垮的时候，才会带给他们如此沉重的打击。
当长门在小南的劝阻无效下，来到约定的地点找到正在假扮宇智波斑伪装深沉的带土君，并且拿到一本《宇智波斑的好眼神宝典──让你轻轻松松掌握瞳术，成为六道仙人就是那么简单》
然后他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那位斑先生了。
认真学习的好青年长门一年多来每天都会抱着宝典，来到当初遇见斑先生的山洞打算虚心求教，但是斑先生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一直到今天，他终于在秘密会面的地点遇到了前宇智波斑先生。
「所以弥彦说的对，你果然是个骗子。」
长门的语气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和恼羞，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冷静而平淡。
「那这本书……」长门扬了扬手里的宝典，「其实也是唬烂的东西吧？」
「不，那本书是真的，我的意思是，你照着上面说的做了之后，应该觉得有效果吧？拜托别用那种全世界都在欺负你，多我一个人也不多的苦逼语气啊！」
「效果这倒是有……」
「有就好有就好，那么我今天是来把续集交给你，顺便邀请你参与我们的计划，这是一项有利全忍界发展，如果顺利的话就可以将忍者世界的科技带向一个新纪元的伟大计划！」
带土从包里又拿出了两本斑宝典２和３交给长门。
「好好练习宝典上的内容，争取早日学成，我们就可以迈向下一步利用你的瞳术继续开发查克拉信号台还有结合我的广域幻术月之眼达成忍界第一电信成就！」
说着带土用力拍了拍长门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表达「我看好你」的信息之后就踏入时空间，留下长门和小南捧着斑宝典无言以对。
「小南……你说一套眼部保健体操，需要分成三本并且写成这么厚吗？」
波风水门（十三）
（01）
要改变忍者＝武器这种持续了几百年的定论并不是那么容易。
至少在水门建设基地台的过程中，无数次被人质疑为「木叶村新开发的毁灭性武器」或者是「木叶村企图统一忍界」之类。甚至还有人说他和叛忍勾结──天知道他只是去找大蛇丸谈谈新科技！
外头的烦恼他还可以抛几个任务出去，刷刷解决了就再也没有烦恼，问题是来自内部的，比如说……
团藏。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最近的作为吗？关于那些把奇奇怪怪的人带回村子这件事。」
拄着拐杖的老头端坐在水门对面，无论在哪里椅子都只坐三分之一的习惯让他永远给人一种严肃到生硬的感觉。
「长门和小南，他们不是奇怪的人，是自来也老师的学生，来协助进行研究开发而已。啊，说起来试用版应该已经送到您手里了，您觉得如何呢？」
水门的微笑角度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改变过，无论团藏如何的挖苦、嘲讽，或者是搬出各种「前辈们伟大的教导」来抨击水门，都没有撼动他完美的微笑──只有让天花板上的某些人暴躁指数节节攀升。
鸣人爱鱼板不爱笋干：这哪来的臭老头看起来令人火大！可以爆了他吗！ ＠带土不是歹徒 ＠神威皮卡西
来自 K（KONOHA） PHONE手机客户端
鸣人磨着牙，玻鹧劬υ谕挪赜忠淮味运排淖来舐畹氖焙虻屯房翊潦只钠聊环⒀断ⅰ�
几分钟之后登登登的信息声不断跳出来，忘了把手机调整成静音模式的鸣人差点没失手把整台机子摔到楼下办公室里，得到水门趁着团藏弯腰掏报告书的时候警告的一个瞪眼。
慌忙叫出菜单把声音关掉，鸣人聚精会神地看起响应。
回复：
带土不是歹徒：团藏不意外，鹰派的领导人，炒鸡讨厌的死老头。
神威皮卡西：我听说他和三代目火影还有j□j，不过好像是团藏单恋。
鸣人爱鱼板不爱笋干：回复＠神威皮卡西：真假？可是三代爷爷不是有儿子还有孙子了吗？
大蛇科技领先世界：真的。
带土不是歹徒：回复＠大蛇科技领先世界：卧艹艸芔茻，这老货也有过春天？求八一八！
佐助想要出国留学：看他那个耸样就知道春天还没来就走了好吗？
折纸教室现在报名享优惠：得不到爱的老男人身心扭曲真可怕！
根部新成员招生中：你们
鸣人爱鱼板不爱笋干：阿西吧！死老头居然把头像用成正妹偷偷加我！好恶心！
佐助想要出国留学：回复＠鸣人爱鱼板不爱笋干：你居然偷偷加正妹好友？什么心态？
带土不是歹徒：回复＠神威皮卡西：回去把账号给我，我要检查。
……
隔着天花板，手机屏幕的范围一明一暗在办公室里十分明显，团藏黑着脸一个字一个字的戳着手里的屏幕小键盘，奈何手速太慢，只能看着一条一条「嘤嘤嘤带土我对你是真心的」、「佐助你要听我解释，不要跟你哥乱说话他会半夜来月读我！」、「一把年纪还装人妖，变态！难怪他会跑来川之国和半藏搞在一起！」如此这般的消息不断的刷新出来。
「踏马的！这是欺负老人家打字慢啊！」
终于输入一连串义正词严的辩白（包含自己和猿飞之间是纯洁的队友情以及自己年轻的时候要追他的妹子从木叶大门一路排到死亡森林还可以绕三圈等等），气咻咻的按下送出的时候团藏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鸣人拉黑了。
「好的，我们会加入辅助老人的语音输入系统，解决打字过慢的问题。」
水门从善如流，低头在意见表上快速填写。
「还有这个屏幕！这么亮，晚上用起来也太显眼了，这是要干忍者还是要干人形手电筒啊？必须解决！你们这些小辈只会使用这种不入流的讨巧手段，根本就不明白忍者和忍术……」
「是的是的，您的意见我们已经充分了解，一定会如实反应给技术部门，非常谢谢团藏大人您的宝贵意见，那么，下一位预约的人时间已经到了……」
「波风水门！你这是要把老夫撵走吗？」
团藏的拐杖用力地敲在地上，笃笃作响。
「怎么会呢？只是下一位预约者已经等很久了，如果您还有其他的建议，欢迎您先往旁边的茶室用些点心稍作等待，今天的预约者受理完毕之后我非常乐意再和您好好地聊一聊有关木叶未来产业发展的问题。」
感谢多年来服务业的训练，水门非常相信就算今天在他面前的是怒吼的ＨＵＬＫ他也可以面带微笑然后用飞雷神把这位愤怒的客人请走。
「来人！请团藏大人吃饼！」
「喳！」
卡卡西和带土一左一右出现在团藏身后，二话不说把这位老人架起来紧紧扣住双臂往门口移动，愤怒的团藏没有结印的空间，还没来的怒斥水门不分尊卑长幼，就让卡卡西塞了满嘴的白面饼。
「团藏大人请吃饼。」（注一）
「唔唔唔唔唔唔！」
「大人还想吃饼？没问题这里还有很多！大人请慢用！」
「唔唔──！」
（02）
从木叶村吹起了一阵完全不一样的风。
将查克拉当作信号发射出去，遍布整个国家，所有人只要透过一个巴掌大的工具就可以互相联络，先是文字、声音，接着是幻术建构的立体影像同步，木叶村的感知忍者家族和幻术家族通力合作的结果让人们看到忍术和查克拉的另一种出路。
手机这种工具最先普及起来的是在木叶的年轻族群，由开发者之一兼代言人的波风鸣人和他的小队开始，一直到他们的同学、朋友。
其中最主要的，查克拉基地台技术的提供者，川之国出身，轮回眼的继承者长门贡献无人可以披靡，或许在这之前，五大国的忍者们从来没有想过，在那些被他们无视的地方，就存在着所谓的的「可能性」。
长门和小南婉拒了水门提议的，垄断技术，由木叶在资源和金钱上支持川之国的提议，毅然将整套查克拉扩散的系统交给水门──毫无保留的。
作为代价，木叶在未来至少一百年的时间，不能让川之国沦为五大国任何一国的战场。
这个哭泣的国家缺的只是一个让她痊愈，并且再次站起来的时间，至于其他的东西，那必须是她的人民自己发掘出来，那才会深深的扎在所有人的心里，就像……火之意志？
那之后长门本人再也没有踏足过木叶村，倒是鸣人经常跑去找这个被他贴上「呆萌」标签的师兄玩耍（卡卡西毫无人权的让自来也第一次见面就夺走了他的徒弟）而带土大概是觉得自己之前曾经对长门存过某种不太良善的思想，一有空就会打着看护鸣人不要闯祸的幌子跟去帮忙。
根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川之国渐渐地在改变，是好是坏还看不出来，但是它们都愿意相信，并且希望这是朝好的方向在前进。
鸣人还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深爱」这个忍者世界，就像他的父母还有老师们以及朋友们一样，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挺喜欢有老爹、有佐助、有皮卡西老师还有带土大哥的木叶村。
老爹也说过，让他不要着急，慢慢的看、慢慢地比较、慢慢地思考，然后他就会知道自己最希望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自来也老师曾经从大蛤蟆仙人那里收到一个预言，说他的学生将会成为改变整个忍者世界的人。」
有一天晚上水门告诉他这样的一个故事。
「自来也老师曾经以为那会是长门，因为他是被仙人之眼──轮回眼选中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有一段时间，老师认为那个人会是我，但是我自己知道，我并不具备那样的『器量』，我或许可以改变少数的人的看法，打破一些陈腐的规则，但是说到底，我依旧走在大流之中。」
那天晚上水门的微笑和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更偏褐色的温柔双眼，即使现在鸣人都可以清楚地回想起来。
「我相信那个人是你，鸣人。不被这个忍界拘束的思想，是你最大的宝藏。」
所以，只要我还在这里，你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去看、去学、去思考、去感受、去爱、去受伤、去挫折、去流泪、去遗忘、去原谅……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因为──
「我相信你喔，鸣人。」
回忆嘎然而止。
鸣人伸了一个懒腰，感受到全身的骨节都因为不太良好的睡姿而嘎吱作响。
「那么，接下来就去田之国好了……不知道佐助的留学留得怎么样～了～呢？」
少年哼着愉快的音符，逆着阳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就好像整个人都融进了那份温暖的金色当中一样。
（03）
世界看来如此的美好，对大部分的人而言是这样，而绝森森的认为，自己绝对有资格被划进「少数人」那个区块。
他被丢进这里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人进进出出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有用的信息。
当然啦，他们成功了，他本身只是一个劣化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复制体，即使被赋予了宇智波斑这个老贼的意志，也抵抗不了先天的缺陷。
于是他开始无聊的在房间地打转，最初的几天还有心情和白绝拌拌嘴什么的，到了后来黑绝甚至觉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不需要吃东西，没有人类的生理需求，被困在这个充满了封印的房间，没有办法和其他复制体联络（如果它们没有被木叶村的人通通挖出来消灭的话）也没有任何打发时间的方式，白绝倒是还好，他一开始被设计出来就是模拟人类的行为，没有继续模仿的需要就像他的其他复制体一样，乖乖地当一颗……伪植物就好。
但是黑绝没有这么幸运。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像角落的白绝一样，当一颗逐渐干枯、萎缩而后在不知不觉中死去的植物。
只要他不被放入「斑的意志」这种东西。
意志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模糊的概念，它不是力量，也不是回忆，对黑绝来说所谓斑的意志更近似一种声音，在某些时机会跳出来，嗡嗡轰鸣着告诉他──
去这里……
去得到它……
杀掉他……
这个人有利用的价值……
这个人会成为阻碍……
一直遵从着声音的黑绝突然萌生了一种念头，他想看看声音的尽头会是什么？任何东西都是有起源的，就像人类是从母亲的肚子里跑出来，而母亲又是从母亲的母亲的肚子里生出来一样。
他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做了。
然后他在那一片黑色扭曲的「意志」当中，找到了一个温暖的点。
说是点，好像也不太适合，不过在一整片的漆黑中唯一个一处光亮……姑且就这样称呼它吧。
黑绝靠近了「点」然后发现它全部是由一串密密麻麻，彼此交错堆栈的文字形成的。
──柱间……柱间……千手柱间……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黑绝点点头，现在他知道这个「点」叫做什么了。
执念。
他就说吧，凡事都有起源。
番外．波风水门
（01）
森先生和魔王的第一Ｍ记名店之战从未终结，在失去了水门这名强力后援之后，他必须投入更多的心力，纠结每一个小地方，试图将营业额维持在一个足够亮眼的高度。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格外想念外送小精灵水门。
「这里是您点的一号餐，饮料是可乐去冰，薯条加大，谢谢您。」
年轻的客人端走餐盘加入他的同伴，他们的位置离柜台实在太近了，让低头抠着指甲缝里污垢的森先生不得不接收来自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是我们第几个伟大的带土社长纪念日了？」
「不知道，太多了，数不过来。」
熟悉的人名让森先生提起了兴趣，他绕出柜台，拿起储藏室里的扫具开始认真的打扫起年轻人那一桌周边的环境。
「难道我们就只能每年来社长最常待的Ｍ记吃一顿，以资纪念吗？你一点都不觉得空虚吗？」
「不会啊，我正在帮愚蠢的地球人消灭垃圾食物拯救世界，这是神圣而且伟大的工作，我一直都在追随社长的脚步。嘿，你的薯条还要吗？」
刚才由桑先生点餐的青年大口的吸了可乐，又用极快的速度往嘴里塞着薯条。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完美契合了他刚才所说的神圣任务应该有的表情。
「……好吧，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应该要让更多人理解社长的伟大，比如……呃，出本书什么的？」
同伴的这个主意让埋首在食物中的青年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丝眼角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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