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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好爸爸联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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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岳沉默地低下头，鼬可以听见他深呼吸的气音，然后当富岳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面带微笑──外加红了眼眶，还有止不住的宽面条泪。
「其实，丸子味噌汤什么的，爸爸最喜欢了。」
鼬翻了一个毫无掩饰的白眼。
宇智波富岳（十一）
（01）
不变的日常，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按着既定的轨道在前进，富岳依旧每天往来警备部队工作，鹤居屋的经验让富岳比起其他宇智波族人来，显得格外长袖善舞。
分队之间的小磨擦也因为有富岳的居中调解，让在同一个屋檐下工作的气氛不再那么生硬。
偶而从富岳那里无意间透漏出的一两句八卦，比如：「呦，阿悟听说你老婆怀上啦？挺厉害的嘛！结婚才多久啊～」或者「好几天没看到你妈妈晚上出来散步了，是不是风湿又犯了？严重吗？」也可以带来各种细微的影响──比如强化玻璃心。
人类是天生对八卦敏感的动物。
于是宇智波悟那天下班的时候容光焕发，不只是因为收到来自许多人的恭喜（他很惊讶居然还有第一分队以外的人会来祝贺），还有人私下哭丧着脸来向他取经，可怜的家伙结婚七八年了还生不出一个孩子来，已经快要对人生绝望了。
而那位家中老母为风湿所苦的小队员，也在第二天收到不少治风湿的偏方，从吃的、敷的到推拿按摩等等都有，其中还有几份贴心的附上敷料，包成小纸包（每一包都画着团扇），让向来对宇智波这种大家族只敢远观的小忍者激动了一个星期。
矮油，原来团扇们好像除了鼻子看人以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嘛！
矮油，原来这些庶民也不是一个个都只会和我们宇智波针锋相对嘛！
本来就没有什么杀父夺妻的深仇大恨，团体之间泾渭分明的那条线只要有了几个小小的突破口，要被彻底模糊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富岳的每一天都为了缓和一族和村子的关系忙碌非常，而鼬也背起书包走进忍者学校，当然他从来没有停止思考和盯紧美琴肚皮发展的每日任务。
那天关于村子和一族何者为大的讨论，虽然中间让富岳模糊了焦点，但是之后的几天，富岳都陆续给鼬抛出了信息。
「与其区别村子和一族哪边才是应当守护的对象，倒不如说，我们为什么要守护村子？」
「木叶村究竟是为什么成立的？」
「宇智波一族对木叶来说，究竟是何物？」
鼬一直在思考着。这是他上辈子培养出来的习惯，他会静静听着周围的人教导给孩子们的话，然后一一比较后开始思索其中矛盾的地方。
最后他得出了让一族公然掀起叛乱会破坏村子的和平，而村子的和平是比什么都要重大的，最高的信念。他坚守着这个信念，即使是死后依旧能够以「木叶的宇智波鼬」自居。
尽管最后他面对佐助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但是那也仅限于自己忽视了弟弟的独立性，只是一味的想庇护弟弟，从未正视过弟弟的成长这一点。
鼬并不认为自己阻止一族叛乱这个行为本身是错误的。因为宇智波的叛乱本身，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不能被容许的念头。
但是富岳的话却隐隐约约要颠覆他之前十几年来建立的价值观。这之后他再也没有找富岳聊过类似的话题，但是已经进入脑中的想法却无时无刻不在运转。一点一点蚕食着他曾经坚持的理念。
「鼬！你不会像这样发了一整天的呆吧？」
忍者学校放学后，比鼬早几年就毕业成为下忍的止水正好没有任务，盘算着去学校看看一阵子没见的鼬，就发现这小子虽然出校门的脚步平稳，但是眼神完全呈现放空的状态，根本已经进入冥想模式。
「我没在发呆，我在思考。」
「……好吧，你说是就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一边走神一边当天才的。」
止水扯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和笑挂上钩的表情，抓起鼬的手往宇智波美琴家的方向走去。
「走吧，来的时候我先去过美琴阿姨家，阿姨说小宝宝会动了耶，我还摸到了。」
「真的吗＋／口＼＋！」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闪闪发亮的鼬。
「是……是啊。」
「那我们快走，我今天还没跟佐助打招呼呢！」
话还没说完，鼬就已经像一把人形苦无一样射了出去，撇下在他后头拼命追赶的止水。
──这就是不久的将来，瞬身止水之名成就的开端。
（02）
富岳接到来自太介和太辅兄弟的信，不是一般话家常聊八卦，而是鹤居一脉在收发情报的时候专用的密信。
一份情报为了确保隐密性，通常不会分成两边发送。这样即便信使在途中遭遇袭击，他也可以当机立断将唯一一份情报就地毁灭，不至于让它泄漏到其他人手里。
只有一种例外情况，那就是这份情报重要到即使拚着泄密的风险，也一定要让它回到村里。
依照鹤居独有的规律从一整篇看来都是东家长西家短，毫无价值的文章中圈出关键词。
然后富岳就恨不得戳瞎了自己的眼睛。
人肉炸弹、医疗忍者、少女。
在忍界，人肉炸弹可不是和三次元一样，在身上绑着炸药就冲到街上去制造暴动。而是可以透过封印术，将猛烈的能量封入人体中，等到合适的时机，可能是一两天，可能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然后──
碰！
更可怕的还不只是这个，富岳的目光往后移动到最后被圈起来的两个字：「尾兽」
如果只是一般的人肉炸弹也就罢了，战争时期也有一些敢死队的忍者会自愿将身体制成炸弹，在死前还可以自爆多杀几个敌人。
但是如果是尾兽制成的人体炸弹……那根本就是天灾级别的程度了。
富岳用笔杆一下一下交替点着信纸上被圈起的文字，脑中快闪过木叶村的医疗忍者名单。
并不是能够使用掌仙术就可以被称作医疗忍者，必须经过一连串高强度的训练，在外伤急救、解毒、战时手术等等各方面都考验合格，才能被称为是一个医疗忍者。
而少女一词则表示对方的年纪非常年轻，就算木叶村出了一个蛞蝓公主纲手，能够在少女时期就拿下这个头衔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富岳脑中排查了一回几乎就确定密信里所指的人是谁。
「喂喂喂……这根本就是那个谁来着，波风水门的学生，挺可爱的女孩子。」
他只能诚心诚意的从仓库里翻出最粗最长的两只蜡烛让白绝盆栽的双手左右各抓一只，点起火来对着摇曳的烛光一鞠躬。
他只是个楚楚可怜的退休情报员，应该要宰掉学生还是宰掉学生还是宰掉学生这点就交给波风水门自己决定好了。
身为宇智波新上任的族长大大他可是日理万机的呢！
也不知道是该怪狮子丸太看得起他，还是这位老前辈的积威足够深厚，自从那次谈话之后，他就有意无意的在族里开会时点名自己出来说话，存在感刷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某次开会的时候突然一口血像开了花洒一样喷的富岳一脸，整个人倒在地上抓着富岳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With great power es great current squared times resistance。（功率越大，电流二次方乘以电阻就越大）」
接下来富岳就被一群痛哭流涕的汉子们五花大绑用抬神轿的方式抬上族长的位置，期间他一直在哭喊着：「皇上，臣妾不懂物理学啊──您也不是臣妾的Uncle啊！」但是都彻底地被无视。
过没两天再看到坐在摇椅上喝茶看报呵呵呵呵呵的狮子丸，富岳才知道原来爷当的不是族长，是祭品。
是全宇智波义务心理辅导兼庶务处理中心兼对外发言人兼……
总之是一份没薪水没分红没补贴，做死你应该做不好你悲哀的兼职。
回忆起好多年前看到的，被儿子一刀戳死的自己那个画面，富岳突然理解为什么那个版本的自己会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了。
都是族长两个字害的。
（03）
两封摆在桌上，解密完成的文件让波风水门觉得自己就像是台风夜被锁在家门外，一转头就是狂风暴雨，但是任凭他怎么样敲门就是没有人给他开锁，他只能看着温暖的家就在他的眼皮下，但是他一步也踏不进去，只能苦哈哈的缩在屋檐下一边发抖一边等着台风夜快点结束。
门轴嘎吱嘎吱的转动，挺着肚子的玖辛奈面色凝重的走进房里，在波风水门的搀扶下坐定，脸色在看见水门桌上的密信时更阴郁几分。
「毫无疑问，那个孩子的身体里……有什么在。」
玖辛奈双手放在膝上紧紧的交握，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用平稳的口气向水门陈述自己检查的结果。
「是不是尾兽还很难说，封印相当的隐密而且结实，就算是我也不敢轻易往里面探查，从手法上来看恐怕也是漩涡一族的手笔。」
「原来如此，当初涡之国覆灭，妳的族人都四处流亡，恐怕是在那个时候有人得到水之国的庇护吧。」
波风水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他所关注的点仍然是被锁在学生体内的不明物。
「最坏的打算，如果是尾兽的话，有可能在人柱力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继承吗？」
「其他的人是怎么继承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由漩涡一族来操作的话，可以！」
斩钉截铁不容质疑的语气，尽管她一点也不希望这种情况成真，然而漩涡一族堪称登峰造极的封印术却又让她无法遏制的为自己的一族感到骄傲。
「水门，我是这一任九尾人柱力的事情，除了你和三代目，以及少数的高层之外，全村没有其他人知道对不对？就连三忍们都没有被告知。这就是因为我和水户大人之间的尾兽继承是在漩涡一族的封印式下完成的，因为有漩涡一族的封印，所以木叶村从来没有发生过人柱力因为尾兽化而暴动的情况，如果雾隐村忍者中有漩涡一族的人，并且精通本族的封印术，那么要做到这份密信上说的，不知不觉将人变成一个活体炸弹绝对是有可能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辛苦妳了，玖辛奈。」
「没什么，能够帮上你的忙我也很高兴啊，对了，我并没有和那个孩子明说有关尾兽的事情，只是说她身上可能在前次任务中被植入了不好的东西，现在已经被我封印住了。你如果要和她说明……可能的话尽量温柔一点吧，毕竟……」
「啊，我知道的。」
水门温柔的握住玖辛奈有些冰凉的双手。
即使这次的事件可以平安解决──抓住设下封印的人解除「爆炸装置」或者是他们这里先一步解开复杂的封印式，找到开关──那位少女都注定不能回到原来的日常中了。
确定怀孕的妻子已经安稳入睡，水门重新回到书房研究玖辛奈交给他的封印式结构，以及从接到消息开始就困扰着他的问题。
水门大略可以推知是哪一场任务出了差错，卡卡西被调入暗部之前，他和琳双人搭档进行的最后一项任务中，两个人似乎被敌方冲散，最后都身受重伤，卡卡西是拚着一口气念着和带土的约定把琳扛回村子来。
那之后，琳就被医疗班的班长以纲手公主订下的规则「医疗忍者除非学会百豪之术，禁止只身深入险境」为理由，拘在医院里重新修练，而卡卡西则在痊愈后进入了暗部。
最有可能动手脚的就是那时候的混乱吧。
「既然都已经得手了，那又为什么一直拖延到现在，甚至让我们发现炸弹的存在呢？太反常了。」
相同的疑问也困扰着来送信的弥三郎和富岳，但是队后者而言，还有一个更让他惊恐更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秘籍：亲爱的用户您好，有一颗巨大的玻璃心（极度娇弱易碎）正在接近，请做好准备。能力越大，责任越重！What do you prepare to do！
……对不起，请说普通话ＱＡＱ
宇智波富岳（十二）
（01）
宇智波纯情少年带土正在朝着木叶村移动。
身为一个认真上进尊老爱幼彬彬有礼的木叶村新好少年，他养好伤复好健顺便又练了几招木遁之后等了很久，希望眼前这个老爷爷可以醒过来接受他诚恳的道歉，但是一直到他终于等不下去决定离开，老爷爷都没有醒过来。
所谓山（洞）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带土惊觉到如果自己再这样等下去，不要说保护琳了，说不定都已经被卡卡西ＮＴＲ了也不一定！
在妹子和致谢之间，带土果断选择了妹子，于是他只能留下一封感谢函，然后在小伙伴卷卷绝的带领之下离开了。
身为被斑制造出来的人造体，白绝和卷卷绝是不会违抗斑的，这也是斑放心把带土交给他们两个看守的原故。
两绝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子，综合斑之前曾透漏给他们的计划，带土可以被放出去──因为斑说过带土终究会发现这个世界是没有希望的，只有投靠自己，才可以通过无限月读造就完美的世界。
重获自由的带土少年满面春风，木叶村的宇智波富岳脸色枯槁。
谁叫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梦到一颗巨大的玻璃心在他眼前炸裂，然后被无数片玻璃碎片戳成刺猬，正想找鼬帮忙叫救护车，就发现儿子一手拿着刀，另一手抱着一个只有剪影的小孩子，一脸计划通的表情对他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三更半夜睡不着觉的富岳只能披着棉被，顶着熊猫眼爬到书桌前开始考虑人肉炸弹事件的防堵措施。
不是他不相信波风水门的能力，而是他深知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万一波风水门那里出了问题，他必须要先确保宇智波一族的损害降到最小。
「鼬啊，你最近和止水见面的时候，把这个拿给他，那个孩子知道该怎么办。啊，还有把这份拿给你美琴阿姨，让她去和那些太太们说，我就不去了，那些女人真可怕，各个都想给我相亲，也不看看我哪有时间去找女人交往了。」
富岳碎碎念着交给鼬两份地图，地图涵盖了整个村子的范围，用各色的线条描出通往避难所的路径，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避难所。
「爸爸，这是……」
「啊，这是我们一族在建村的初期，瞒着千手一族偷偷布下的避难所，从南到北沿着村子开始分散，现在能用的大约还有５０个，其中有５个还备有基础医疗设备，是为了孕妇还有老人准备的。」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哈啊！没办法啊，刚建村的时候千手和宇智波可还没有完全从宿敌的状态里走出来，当然要防着对方突然下杀手啦。不过现在还真的要感谢老祖宗的先见之明，不然的话要让全村的非战斗员还有老弱妇孺都有地方疏散可不容易。」
富岳仰头大笑了几声随即拉下脸色，鼬几乎以为自己又一次穿越了时间，回到上辈子看见那位不苟言笑的父亲。
「听好了，鼬。接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大事，到时候整个村子势必会陷入混乱。族里的成年人也必须进行自己的任务，没有心思顾及老人和妇孺。这些，就是他们保命的筹码。」
鼬沉默地收下富岳交给他的地图，看着父亲眼底下的黑青就知道，这些地图一定是彻夜画出来的。
把地图交给止水，是因为止水在族里一贯的好人缘，小孩子们都喜欢他，让他去担当这个母鸡带小鸡的任务是最适合不过。
而美琴阿姨作为少数富岳信赖的女性，同时也是一个孕妇，自然更知道这份地图对族里每个母亲的重要性，由她去照会族里其他母亲们既不显得突兀也可以更妥贴的照顾到准妈妈和新手妈妈们的心理。
「这些……不用告诉村子吗？」鼬有些犹豫地咬了咬嘴唇，「这些避难所，除了宇智波还可以容纳更多的人，我是说……如果真的出了事，只有宇智波没有受到损伤的话，村子会怎么看我们？」
上辈子就是这样，九尾的袭击，宇智波因为怀有写轮眼被认为可能是操纵九尾的嫌疑人，从此激化了和村子之间的矛盾。
好不容易他看着父亲每天在族人和其他村民之间的冲突斡旋，明明一切都在好转，这时候要是爆发了「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有密藏的避难所」这种消息，他们肯定会再次被扣上图谋不轨的帽子，然后重复上辈子他所经历的一切。
富岳看着鼬焦虑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平常八风不动稳如泰山的冷静，忍不住噗的一下爆笑出来。
「爸爸！这是笑的时候嘛！」
「哈……抱歉啊，不过难得能看到你变脸呢，呀～太值得了，上次庙会的时候把你穿上粉红色浴衣绑蝴蝶结你都没有变脸，反而是止水那个小子摀着眼睛满地打滚，『瞎狗眼啦──！』的喊声引来一堆人，哈哈哈哈，总算又看你变脸了一次！」
「那还真是不胜感荣幸，话说其实我比较喜欢有熏衣草色的那一件，粉红色那件我一直找不到适合头饰，太花了，好难配。」
「儿子，爸爸错了，请你务必不要走上爸爸的后尘！」
「不，爸爸，我相当的感激您！伪娘是个创新以及先进的想法，到时候无论佐助想要的是姊姊还是哥哥我都可以一个人满足他！」
可叹上辈子他没有早一点想到色｜诱术，只能含泪将佐助托付给鸣人。这辈子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不管是要哥哥、姊姊还是扶他！三个愿望都可以一次满足！
（02）
夜里看到那只长相类似乌龟，有三条尾巴的生物凭空拔地而起出现在村子的一角，夹带着迅猛的查克拉如同暴风一样横扫了半个木叶村，鼬立刻就明白这是富岳所说的大事。
套上鞋子直接翻墙跃出屋子，鼬依照事前和止水分配好的工作，偕同宇智波一族里几个能力不错的新人下忍一起，在最短的时间里找齐了名单上的那些人，麻利的在其他村人反应过来之前，分批将老人、孩子还有妇女藏到宇智波准备的避难所中。
忍者们很快地收到了命令，护卫并且疏散平民，在惊叫和哭喊怒骂声中，没有人注意到像幽灵一样无声消失的宇智波们。
鼬神色如常的在某位中忍的口令下和止水一起混在避难的人群中，在某一次转弯的时候钻进了一族为他们准备的避难所。
他终究是没有把这些隐密地点的位置告诉四代目。
「所谓的族长啊，就是背负着族人的期望和责难，把族人的信赖当作盾牌，顶着战火向前冲的人。
即使腰和腿都快要被压断了，即使愿意信赖自己的人越来越少，盾牌都要变成一块废铁了。我也不会向村子弯下腰来，将大家赖以保命的底牌献出去。
不管事后指责我的是族人还是火影还是顾问的老头子们，都没有关系，我都会全盘的接受。
然后告诉他们：真是抱歉，因为我的器量太过狭小，装不下全村的人，光是容纳全族的人就已经挤的连抠鼻孔的缝隙都没了啊！」
鼬觉得，大概是因为说这番话的富岳有点耀眼过头的关系，让他一时之间昏了头吧！
地面上轰隆隆的响声不断，避难所的天花板上不时会因为震动的关系落下碎石的粉尘。
小孩子们在角落里抱成一团，有几位太太起身去角落的木箱里取出清水和食物，哄着那些孩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孩子。
鼬和止水进入的避难所，是少数设有医疗设备的避难所之一，靠着墙壁摆放的木箱有好几箱都是新购置的药品和绷带纱布，还有医用的器械等等。
富岳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安排人手准备了这一切，即使不清楚外面在发生什么事情，那些太太和老人的脸上都没有太多的恐惧。
「村子其他的人……没问题吧？」
「没事的。」止水拍拍鼬的肩膀，递给他一小罐水和白绝罐头，「其实族长大人在清理族内的避难所时就算过了，木叶现在的人数比建村时期多太多了，要把所有人都容纳进去太勉强，所以有清点了几个动线对族里来说比较不方便的提供给村子。」
止水说着嘿嘿一笑，压低了嗓子贴在鼬的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这可是我爷爷告诉我的第一手机密，我是怕你想多了才告诉你，才不是担心你误会族长大人呢！」
「不，机密的部分已经被大声说出来了，现在才跟我说悄悄话有什么用……话说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开始朝着吐槽角色的形象发展？」
「不错啊！面瘫脸吐槽什么的不要太萌！真不愧是新一代的天才，给自己选的人设都这么有前途。」
「……」
「话说你爸弄得这个罐头真的很好吃耶，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保健食品，上次我爷爷吐血吐得快死了，就是吃了你们家的罐头之后马上又生龙活虎了。」
「……」
鼬沉默地打开罐头，今天的白绝还是鸡肉味。
上辈子听说「白绝＝千手柱间的复制体」这种惊悚的消息还是放在自己心里就好了。宇智波的大家一起吃初代火影听起来就觉得好带感！
说起来，千手一族貌似到最后只剩下纲手公主一个人啊……怎么觉得这里面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呢？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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