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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好爸爸联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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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娜陶撸 �
  其他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追问他爸爸英勇的事迹,每当这种时候我想起家里那个每次任务都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把功劳让给别人,没事就喜欢坐在走廊下擦拭白牙的父亲,都会觉得自己正在被名为丢脸的情绪侵蚀。
  明明我比那个爱炫老爹的蠢货厉害的多,他自己也比那个暴牙的蠢货爹强上好几倍,为什么他宁可坐在这里喝茶,保养刀具,也不愿意为旗木这个家多争取一点荣耀呢?
  我记得我曾经和他赌气很长一段时间,怪他没有进取心,让所有人都小看我们旗木这个小家族。
  有任务的时候,我都会冲在第一个,渐渐的开始有人注意到旗木朔茂这个名字,我一路从下忍窜升到上忍,接触到的任务也越来越危险。
  直到我终于失手,满身是血的被抬回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父亲好好说过一句话了。
  我没有被送去医院──那种伤就算送医也只能拖着晚一点死而已──我看着父亲来到床边,手里拿着家传的白牙,告诉我有关生太刀的故事。
  浑身无法动弹的我看着他用那把刀在我身上施展出奇迹,连当时最杰出的医疗忍者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一下子就好转了起来。
  一周之后,我完全康复,重新回到日复一日的任务中,我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少,名气也越来越响亮。
  代价是那个会坐在走廊下如珍如宝的擦拭白牙的人,永远的离开了。
  上辈子我以为让「木叶白牙」这个名号响彻忍界,就是对父亲最好的纪念,让他知道他有一个杰出的儿子,不输给任何血继或者秘术家族,用自己的力量站在忍界高峰的儿子。
  结果我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让他的童年陷在一个走不出去的黑色漩涡里。
  一直到这一次,我选择用生太刀的力量救回带土,我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父亲想要的是什么。
  比当年的我还要沉重千倍百倍的伤势,同样以命换命的手法,我没有死。
  因为刀里藏着父亲的生命。
  生太刀收走了父亲最后的生命力,和我一小部分的生命作为交换,治愈了宇智波带土。
  我认为高高在天上的父亲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用最亲密的方式陪着我走过无数个日夜。
  迟钝如我一直到那一刻,才终于知道,当年的父亲唯一想要的只是看着我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而已。
  这也是我如今唯一的心愿。
  只要卡卡西能够好好的,调戏一只尾兽又算什么?
  (05)
  「这真是何等感人的故事。」大鲶拿出手帕抬起面具擤了一个响亮的鼻涕。
  「大人,人不中二枉少年,令尊能看到他的孙子左手挽着妹子右手牵着基友,想必是很欣慰的。」兔狸拍拍我的肩膀,只是我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有那里不太对。
  「呃,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后面好像有东西要过来了。」
  蒿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抬手指向我们背后。
  说起来,我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有点地震的感觉啊……
  顺着蒿雀的指向转头,铁灰色的三尾正在挣脱五行封印的压制,四只脚咚咚的踱地,三条尾巴随一一抽就激起一大片的飞沙。
  大鲶还有兔狸两个人齐齐向后退了一大步。
  刚才是谁劝我不要单挑尾兽的?
  「还等什么?跑啊──!」
  「吼喔喔喔喔喔──!」
  三尾终于挣脱了最后一道封印,怒吼着抖动身体开始撞击最后一层防御──雾忍们留下的结界壁。
  「卡卡西他们呢?」
  「已经从我们来时的方向搭小船离开了,伤势没有大碍,那个女忍也没有生命危险。」
  蒿雀简短的报告了他们的状况,我这才觉得发慌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转过前面的弯,我们登陆的浅滩就在眼前。三尾大概……不,是绝对已经打破了结界,脚下传来的震动还有背后传来房子、树木被辗碎的声音。
  「好,大家快上……船呢!」
  原本应该藏在草丛里的小船不见踪影,只有用来把船绑在岸边的麻绳还留在原地。
  「我说过,卡卡西小队从我们来的方向搭小船离开了。」
  蒿雀非常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会游泳吗?」我脱下身上的马甲随手塞进包里。
  「会一点。」兔狸。
  「还行。」大鲶。
  「木叶村年度长泳三届冠军。」蒿雀。
  点点头,我把固定船的麻绳捡起来绑在蒿雀的腰上,揪起蒿雀的领子,把他往海里丢出去,麻绳的另一头缠在我的手腕上。
  「现在开始奋力的游吧,驾!」
  木叶村旗木氏朔茂,在陆地奔驰三十余年,从未下水。

  旗木朔茂(十三)

  (01)
  从结果而言,卡卡西小队的任务失败了。
  而且失败的非常惨烈。
  不过因为牵涉到了尾兽,我也没办法和他们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能让他们默认自己被雾忍抓去准备进行某种惨无人道的邪恶人体实验,不过幸运的逃了出来。
  卡卡西为了这件事阴沉了好几天,几乎是见谁咬谁的凶残状态,其中被咬的最惨的当属带土小朋友。
  据说这是因为带土深深地为卡卡西愿意跟他还有琳共患难的高尚情操而感动,但是在我看来,带土同学只是一次又一次被卡卡西黑着脸踢开,短暂的沮丧过后又精神百倍的去进行他的「友爱心理辅导」,再次被赶走……如此往复循环。
  现在的年轻人相处方式真是复杂。
  琳在医院待了好几天,接受最仔细的检查后终于被批准出院,因为自己轻易的就被敌人掳走,让卡卡西和带土一起陷入绝境这件事给琳带来很大的刺激,在之后的日子里越发朝着女王大人的方向成长。
  这个三人小队从卡卡西领头渐渐的朝「遵从琳女王手术刀的指向」这条奇怪的道路发展。
  卡卡西和带土在波风水门接任火影之后不久就加入了暗部,作为火影的学生加入火影的直属部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反而是琳选择了留在医院培养更多医疗忍者这一点让许多人跌破眼镜。
  维持了好多年的卡卡西小队正式解散。
  暗部和一般的忍者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作为火影的亲信,他们会接触到更多不能摊在阳光下的事。
  光凭着一腔热血和正义没有办法维持一个诺大的村子,更多时候需要的是妥协、退让还有牺牲。
  我注意到带土好几天晚上都锁在房间里呜呜的哭,宇智波的人非常纯粹,他们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泾渭分明的黑与白,在这个被涂满灰色的世界里,他们极端的爱憎更显得疯狂。
  那个孩子渐渐变得沉默,虽然还是一如以往的热心助人,但是我再也不曾在那张脸上找到曾经灿烂的堪比旭日的笑容。
  卡卡西和带土完全相反。
  从来都是绷着脸,说话不留余地的毒舌被懒洋洋还有缺根筋的表现取代,那些一板一眼的习气似乎在一夕之间从卡卡西身上被冲刷殆尽,「旗木卡卡西」这个名字在所有人的印象里被描绘成一个笑起来双眼都会弯成月牙,没事老捧着一本三流小说读得津津有味的轻浮家伙。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一起度过两看相厌,吵吵闹闹的童年;互相追逐,彼此竞争的少年,最终成长为彼此过去的影子。
  (02)
  「呦,老爸,今天没任务啊?」
  卡卡西翻过墙,稳稳地落在院子里,侧身一闪,这才躲过被水淋的满身的下场。
  我停下给草皮洒水的动作,看着兀自朝墙外探头探脑的卡卡西,隐约可以听见外头有个大嗓门在喊着:
  「一决胜负吧!我永远的对手卡卡西!」
  「又被阿凯缠上了?」
  我将水管卷起来挂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上,卡卡西一脸菜色的点头,抱怨道:
  「我去部长那里回报任务,一离开就被阿凯逮到,绕着村子跑了四五圈还没把他甩掉。」
  卡卡西的表情像是吃到什么腻味的东西,想呕又呕不出来,只能忍耐着喉咙里翻滚着那股恶心味道一样。
  「真是……饶了我吧,要是带土在就好了……」
  「什么我在就好?」
  才说到带土,就看到他双手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纸袋,手臂上还吊着四五个塑料袋,正用肩膀把门顶开。眼神一对上我立刻点头问好。
  「也没什么,就是阿凯又要来做什么永恒的挑战……我说你是不是把整个市场的菜都买光了啊?真的吃的完吗?」
  卡卡西上前接过带土买回来的大包小包,随手在袋子里翻了一下,面罩下的嘴角有些抽搐。
  「啊,难怪我看到阿凯在附近晃来晃去。放心啦,我把他丢到时空间里面去了,等一会时限到了他会自己掉出来的。」
  带土揉着被提袋勒出红痕的手臂,指挥卡卡西把里面的蔬菜放到水槽洗干净,自己则是到院子里的工具房熟门熟路地拿出抹布和水桶,在走廊上开始开嘿咻嘿咻的来回擦地。
  「带土,时间还早你不用忙成这样,去坐下喝点水吧。」
  我按住带土的肩膀,抢过他手里的抹布,屋里的卡卡西很有眼力的拿了三罐冰凉的绿茶过来。
  「谢谢叔叔,但是晚上是要庆祝老师一家人康复出院的聚餐,我想把事情办得漂亮一点。」
  带土灌了两口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杓说道。
  「离晚上还有老半天呢,你急得好像只剩10分钟一样,放轻松、放轻松~」
  卡卡西一口气把茶喝完,坐在走廊上直接向后一躺,软趴趴没骨头的姿势毫无仪态可言。
  「你!算了算了,反正到时候被琳骂的人不是我。」
  「唔……反正现在也没事,我还是去把菜洗一洗好了。」
  在卡卡西颓丧的背影后,带土比出剪刀手势,面带笑容。
  我突然不确定当年把这小子抓回家来到底对不对了。
  总觉得年纪越大,卡卡西越制不住这只团扇。
  爸爸我该不会又犯了某种无可弥补的失误?
  (03)
  水门一家的出院庆祝餐会来了不少人,卡卡西浪费食材的质疑完全被打消,甚至还因为火锅料不够,水门班三个人轮流出去跑腿补货好几次。
  来的人除了水门的朋友,比如猪鹿蝶三家的现任当家以外,还有玖辛奈的闺蜜宇智波美琴一家,三代目火影大人的儿子阿斯玛也代表父亲来向水门祝福。
  一大群人围着桌子热火朝天的往寿喜烧深色的酱汁里涮煮各种食材。
  玖辛奈和美琴两位媽媽坐在一起,彼此的怀里都各自兜着一个软绵绵的小婴儿,不时交换几句育儿心得──大部分是美琴在说,玖辛奈认真地听着。
  琳正在以医疗忍者的专业逼迫美琴带来的大儿子放下应该当作甜点的三色丸子。
  水门夫妻俩的气色都十分红润,和当时被送进医院里青白的脸色成了两个极端。
  那是他们的儿子鸣人刚出生时发生的事。
  某个身分不明的人物潜入木叶村,趁着玖辛奈甫生产时的混乱劫走了她──目的是玖辛奈身体里封印着的九尾。
  根据琳的说法,那时候玖辛奈刚刚生下孩子,因为是头胎,母体非常虚弱。水门正在帮她办入院手续,敌人就闯进病房。
  那时候眼睛都还没张开的小鸣人还是琳从对方手里抢回来的。
  琳也算是因祸得福,当初的绑架事件和不完全的三尾封印,让琳的身体保存了一部分三尾的查克拉。
  这种状况有些类似云隐村的金角、银角兄弟,他们俩人因为吞吃了九尾查克拉而拥有小型尾兽一般的力量。琳也是靠着这种能力,发现敌人的第一时间就用远超过对方想象的爆发力抢回了鸣人。
  后来赶到的水门和敌人经历了怎么样险恶的战斗没有人知道,只是那天晚上所有在村子里的人都感受到来自九尾的强大查克拉,事后才知道漩涡玖辛奈即是九尾人柱力。
  卡卡西和带土是第一批循着九尾的查克拉骚动找到水门和玖辛奈夫妇的人,他们俩个赶到的时候,水门为了强行封印即将从玖辛奈挣脱的九尾而受到重创。
  那位自称「宇智波斑」的不明人物也没讨到好处,被卡卡西和带土连手剜了一大块肉下来,但很可惜还是让他逃跑了。
  留下的只有一堆无人可解的谜团。
  不过这样沉重的话题当然不会在餐桌上出现,带土拽着卡卡西在三只小豆丁面前表演「卡卡西哥哥不见了~卡卡西哥哥又出现了~」的游戏,一会把卡卡西丢进时空间里,一会又把人抓出来,小小的鸣人和佐助眨吧眨吧眼睛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让带土「变戏法」变得更热烈。
  「爸,快救我!爸──啊──!」
  卡卡西维持着对我伸长手臂的动作又一次被吸进时空间里,美琴的长子宇智波鼬好奇地绕着带土检查他究竟把人藏在什么地方,这个被称作天才的孩子还没有接触到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的奥秘,仍然一心想要从带土嘴里问出这个「魔术」的原理,回家变给弟弟看。
  这点让宇智波富岳在席间翻白眼翻了不下十次。
  「好~哥哥现在要把白色的哥哥变出来了呦~」
  带土手舞足蹈的跳了一圈,展示自己并没有把卡卡西藏在身上,美琴还有玖辛奈摀着嘴也难掩眼中的笑意。
  富岳已经把整张脸都埋到手掌中,我觉得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堂堂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者居然把这份瞳力拿来变戏法,而且被拿来变戏法的道具生物还是我儿子来着……
  「一……二……变!」
  手一挥,空间「咻咻」的扭曲,卡卡西白色的头发出现在扭曲的中心点,同时被带出来的,还有一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的西瓜皮头粗眉男。
  「我永远的对手卡卡西啊!不论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回来和你一决胜负!来吧,让我们在众人的面前展现年轻的热血──!」
  「宇智波带土!快把我关回去!求你了!」
  笑声几乎要冲破我家的天花板,阿凯和卡卡西绕着饭桌展开追逐赛,琳插腰做茶壶状的喝骂也制止不了决意燃烧青春的阿凯,带土正一本正经的忽悠鼬只要每天练习斗鸡眼就可以学会这个厉害的魔术(宇智波富岳正在跨过桌子意图发动攻击),鸣人和佐助小贝比兴奋异常地挥舞着肉呼呼的小手,眼前的混乱似乎很对他们的胃口。
  水门抓抓头发一脸歉意地看着我,「那个,前辈……给您添麻烦了……」
  「不会,这样挺好的。」
  我冲水门笑了一下,加入拍手为卡卡西助阵的一方。
  「怎么连老爸你都……啊──真是的!」
  虽然是抱怨的语气,但是卡卡西整个人身上都带着轻松愉快的气息,笑声几乎要撞破了我家的天花板,像烟花一样铺满整个夜空。
  我知道未来已经和我曾经听过的故事越来越远。这一次,我会用自己的双眼来看这段崭新的故事,一直到我再也睁不开眼的那一天。
  到那时,我会回到那里,为你守一团指路的篝火。

  番外.旗木卡卡西

  (01)
  举目所及都是倾颓的房子,巨幅的广告牌斜插|进一户人家的窗口,画布上代言人灿烂的笑脸看起来无比的讽刺。
  木叶村正遭到前所未见的强敌蹂躏。
  「卡卡西,带土呢?」
  琳跳过公园里翻倒的儿童滑梯,满头大汗的来到卡卡西身边,焦急的四处张望。
  「带土没和妳一起?」
  琳干脆的摇头,如果带土和她在一起的话,她犯的着这样跑来跑去的找人吗?
  卡卡西皱起眉头,心里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糟了,带土那家伙听说医院被其中一个佩恩攻击就……」
  「医院的人都从紧急通道撤走了,包含病人还有医疗人员全部。疏散的时候我也没遇见带土。」
  琳说着,脸色也越发难看。
  要说最了解宇智波带土的人,大概只有一只手就可以数的完──波风水门、旗木父子、野原琳。
  而此时根据他们两人专业的分析,带土赶到医院只看到袭击木叶村的凶手佩恩还有废墟一样的医院,他绝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操家伙打算干翻眼前的敌人。
  「不行,我得去找他。」
  卡卡西一想到佩恩深不可测的实力,他就越发不敢让带土独自面对这样的强敌,并不是他不认同带土的能力,任何事情都有风险,他只是不敢想象这样的风险降临在带土头上。
  因此他才会落到眼下这样的困境。
  不但没有找到带土,还整个人被卡在水泥石块里,一只手和一只脚弯成不自然的姿势,光是「动一下」这样的念头都会让卡卡西痛的希望自己可以干脆的晕过去。
  佩恩戳满了黑色饰物的脸在他眼前放大,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问道:「九尾的人柱力在哪?」
  「啊?那种事情我不知道啊。我光是要记得《亲热天堂》新刊的发售日期就会记不过来了,九尾干我什么事啊?」
  卡卡西干脆地把头往后一仰,他的眼睛本来就是眼白比例比黑眼珠多──人称死鱼眼──这下子他连翻白眼的功夫都不用,直接让佩恩对着他的卫生眼。
  「不说吗?其实也没关系。」
  佩恩伸出手,卡卡西注意到这个怪胎连手上都戳了好几个黑色的钉子。
  这得有多爱非主流造型才可以把自全身都戳上钉子啊?该不会连【哔──】上面都有装备吧?貌似也不是不可能,上次那个谁送他的黄暴物收藏品里面不就有写说有的男人喜欢用入珠的方式来……啧啧……看这家伙一脸清高的模样,想不到原来内心是如此……人不可貌相!
  (远处的长门突然觉得有种蛋疼的感觉。)
  意识的最后,卡卡西感觉到佩恩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霎那间他就用一种俯瞰的方式看着自己瘫软在原地。
  呦,原来人挂了还真的可以飘在空中看自己啊?
  (02)
  卡卡西还没仔细看过自己的死状,就发现自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沓沓」的回响。
  「不好意思──有人吗──?」
  当然不可能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卡卡西挠挠头,叹了口气开始无奈的向前直走,同时还不忘记伸长手臂以防自己碰上什么东西。
  让他停下脚步的,是那团突然出现的篝火。
  照理说,在这样一片漆黑却有没有障碍物的空间,这团篝火的光足以让卡卡西在大老远就看见,而不是像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他眼前。
  这简直就像是游戏过场画面一片黑屏,LOADING字样结束之后「啪」的来到了新场景。
  没想到阴曹地府的硬体设备这么落后,只有一团火还有一个背影的画面也要读取这么久……是不是该想办法托梦让上头的人多烧点纸钱下来?他现在应该也算是死人国的国民之一,但是国家这么穷人民也富不到哪里去啊……这未来的生活质量该怎么保证?
  坐在篝火边的那个背影动了一下,卡卡西这才注意到原来不是背景画面,而是真的有个人坐在那。
  本着新鬼要对老鬼尊敬的心态,卡卡西整了整仪容,来到老鬼身边,正准备打声招呼自报家门,就发现这老鬼还长的挺眼熟的嘛!
  这不是他家连续五年蝉联「木叶最萌大叔」的老爹吗?
  这不对啊,他老爹明明在佩恩打过来之前就出公差去祸害……说错了,是与他国进行和谐交流,莫非是在半途因公殉职了?
  坐在篝火边的白牙似乎没有感觉到卡卡西内心的纠结,反而温和的让卡卡西说说自己的事情。
  这种请施主开始告解的开场白是闹哪样?欸,好像有什么东西混在一起了?
  偏着头思索了一会,卡卡西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想岔了,不是都说在冥府会有掌管生死的神明来决定死者究竟该前往极乐世界还是恶贯满盈应该下地狱受苦赎罪?
  这位一定来自地府的公务员,还特意变成死者亲人的长相,目的就是为了攻陷像他这样走过一片黑暗茫然的灵魂!等这些灵魂好不容易他乡遇故知劈哩啪啦什么都说了,就可以决定该把人踢下地狱还是送上天堂。
  用心真险恶!
  白牙坐在火边仰头看着「卡卡西」脸上表情不停地变换,一下茫然一下豁然开朗,一下惊恐一下又变成嫌恶地看着自己。
  孩子你没事吗?
  (03)
  白牙看着兀自滔滔不绝的卡卡西,对自己当年自杀的举动感到万分的悔恨。
  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是惨啊,看看这都长成什么样了?
  兴趣是收集各种黄暴物也就算了,还是越猥琐越好的?
  短期目标是推倒宇智波带土,或者是让宇智波带土推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尊敬的人是老师还有爸爸──这点让白牙感到些许安慰──但是琳女王的命令宁死也不可以违抗。
  崇拜的人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但是崇拜的点和忍术无关,而是以《亲热天堂》的忠实读者角度出发,至于《亲热天堂》的属性请见第一项。
  最近当了老师,不过还没带多久学生们就一个个抛弃他跑去找其他人学本事了,他觉得有难过。
  (白牙摀着胸口感谢老天没让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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