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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同人)暗恋日记作者:尹君思庭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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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世界上第三辣的辣椒,我本来想买第一辣的,可是卖菜的阿姨说因为没人吃得了那么辣的,所以没进货。
看着红彤彤的辣椒放进汤里,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闻着煲里的飘逸出来的香气,我的肚子咕咕的叫着。
等我把煲好的泡菜锅盛在锅盘里,就听见背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我没正面看他,端着煮好的白饭和泡菜就出去了。
大概是看了厨房里空掉的锅子和饭锅,他才悻悻的走了出来。
他走到饭桌旁看了看,见我没搭理他又转身去了客厅。
等我把饭吃完,看着剩下的泡菜,才想起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平时即使我再怎么冷漠相对,他还是会找出很多的话说。
在中,你的洁癖到了什么程度?会连和别人一同呼吸一屋子的空气也觉得厌恶吗?
我会马上去把全屋子的窗子打开,并且把头探到窗外去。我再呆在里面,不会窒息而死就是忍不住动手揍他。
队员之间互相殴斗,是要被停赛的。
然后他还会不死心的走到旁边,把头也探出来,张着嘴巴用力的呼吸。
他那笑起来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明晃晃的灼伤了我的眼睛。
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总是笑脸对人。
今天的他却异常的安静。
我把锅碗端回厨房,他又起身离开客厅回了自己房间。
大概是两天没进食,一下吃进去这么辣的东西,胃忽然感觉有些痉挛。
我按住腹部,手上一松,哐当一声,碗摔到地板上四分五裂。
阵阵的疼痛从胃部传来让我弯下了腰。
因为讨厌医院的味道,所以家里一直没有准备任何的药物。
很少会出现饮食不按时的情况,所以对于这次突如其来的胃痛,我感到有些无措。
突然一个温暖的物体靠上我的背,稳住了我的身子,没让我下滑。
“哪里不舒服了?”
我侧过脸看见郑允浩焦急的表情,他上下打量我,似乎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端倪。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脆弱的样子,于是推开他的手,用尽仅剩的力气忍住疼痛,站直了身子,“我没事。”
越过他,只想赶紧离开他的视线。
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紧紧的锁在我身上,直到我准备关上房门,却被什么阻止了动作。
我靠着门,一手按住腹部,“你出去!”
他像没听到一般,挤了进来。
我的额上已经渗出汗,没想到突如其来的胃痛竟会如此剧烈。胃里的东西不断在翻滚着,整个胃部在不断的抽搐。
想开口阻止他,可是感觉有什么正要冲口而出,我只得紧闭着嘴巴。
“是不是胃痛?”他扶着我,我整个人的重量都转移到他身上。他就着开始的姿势把我圈在怀里。
明明是寒冷的天气,却让我感觉异常的温暖。
我随便的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
他把我轻轻放到床上,给我盖上被子,然后抓了一把头发,扫视了一下四周,接着去把窗户关上。
“你不要动,我去热点水。”原来已经没有开水了,看来他还真的很听话。
从他搬进来的第一天,我便郑重重申了一次,屋子里所有我的东西,未经我的许可,他不可擅动。
刚才我并不是想起来,只是胃部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挣扎。或者在看到他焦急的眼时,我已经放弃了和他较劲。
同住一个屋檐下,很难避免相互的接触。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必要像个女生一样,扭扭捏捏。
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么份上。对于我这样一个这么讨厌他的人。
安静的感觉忽然让我感到一阵无助。雪白的天花板,我找不到一丝可以分神的理由,以至于疼痛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从前小病大病的,都是一个人这么熬着。只有韩庚会过来看看我,给我带些药。
吃了药等精神好些,我才摸索起来给自己煮点吃的。
韩庚是个称职的队长,能把队里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队员对他是十分的尊敬有加,虽然他不擅长交际,但是凭着肯干务实的性格,还是很得老板的看重。
队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他,经理只是偶尔会过来巡查。而这个车队的大老板则只是在比赛得胜后出现在领奖台旁。
他开了门,走到床边时,我已经神游回来了。看着我紧紧捂住腹部的手,他把自己的大手掌覆了上去。
顿时一股暖流顺着手背的皮肤,渗入脉络,沿着血液的方向,流入心底。
有那么一瞬间让我忽略了胃部的疼痛。虽然很难受,可是我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潜意识里的我还是不愿意在人前表现脆弱。
他拨开我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在腹部上来回摩挲。我还想挣扎,他另一只手及时的制止了我的行动。
连病人都欺负,果然是个没教养的孩子。
我瞪着眼感受他对我的不敬,可是腹部渐觉放缓,明显的疼痛渐渐转弱。虽然内部依旧在抽搐,可是外部被按摩揉搓的地方带来的舒坦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我对疼痛的感知。
他的手带着魔法,在穴位上踮着脚尖来回旋转,像是一曲悠扬的乐章,能净化苦痛。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感觉。
他紧皱的眉头在看到我没那么僵硬的表情后,也得到了舒缓。
可是他的手离开后,原本温热的源头被撤掉,腹部感到一阵寒凉,让我皱起了眉头。
“生病的在中,像个孩子一个可爱。”他咧着嘴角说,那明晃晃的笑容还是灼伤了我的眼,尽管我带着深爱的黑框眼镜。
他的手向我的脸伸来,我以为他要探我额头的温度,想要别过脸去。我还有一个怪癖,不喜欢我的额头□在外,所以我的刘海总是足够的长,去遮挡我怕光的额。
他的手却落在我的眼镜上。
除去了眼前的阻碍,感觉到光的直射,我眯起了眼。尽管我的病人,但不等于我会一直妥协。
“你这是干什么?!”我用我剩余的力气对他吼出这句话,没有换来他局促的表情。
他只是淡然的把眼镜放到床柜上,站起来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我现在出去买药,你先休息一下。”
完全无视掉我的怒气,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的另一边,我才想起他出门前的话,“你的眼睛也累了,让他也好好休息一下。”
我越来越不懂他的想法。这让我很火大,可是如今的情形我已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他计较。
只是他的存在,又再一次让我感到非好感。
被他按过的腹部,疼痛明显放缓了,挣扎了几下,我也感到有些无力,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可是门开的声音,我一下就意识到他回来了。
再次出现在床边的他浑身几乎湿透了。
关上了窗,我不知道外面的雨势如何,春天的雨即使再大,也不至于会让一个意识清醒的人淋湿成这样,他的皮外套上还在滴水。
虽然听不见水打在地上的声音,光是从视线的一角瞄到这幅情景,就足以让我感觉厌恶。
他像是早就看出我的心思,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一边把手上的温水放了下来,“你先吃药,地板我会擦干净。”
被打湿的发服帖的垂下,没有了往日的张扬,此时的他显得有些疲惫。
我不同意他动手喂我。他停在半路的手,配上他狼狈的样子,很是滑稽。
像是一只过街的老鼠,让人忍不住想虐待他。
可惜那时候的我没有力气。
看着我吃了药,他才满意的离开。大概是去换衣服,不久就看到他拿了抹布,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擦起来。
我躺在床上,只能瞄到他弓着的背。
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洗发水,从他进来那一刻,整个房间就充斥着他的味道,连带难闻的药味也被掩盖了。
像是春天花开的味道,又想山间绿树流水的气息。
那样一种无以名状的气味伴随着我昏昏入睡。
他在耳边轻声呼唤我起来吃药的时候,我转了个身背对着,以示我的不满。
把我脆弱的样子都看了,还想我对他言听计从,这是不可能的。吃了药又小睡了一下,感觉好多了。
只是这般春雨绵绵的季节,任是谁躺下了就不愿起来了。
他只好开门出去了。
我马上睁开眼,歪过头看着没有关紧的门,偶尔进来的风会轻轻推攘门板。
像是欲拒还迎的少女。
看着柜子上的药盒子,没有丝毫被水打湿的痕迹,和他狼狈的样子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这里最近的药店也要越过赛车场,再过一个田野,穿过那条大路才到。我的车钥匙还在抽屉里,他没有车,如果是坐公车,按照他出去的时间应该是下班的繁忙时间,一来一回他不可能那么快就回来。
如果是坐车,也不至于会弄得浑身湿透。
我拿过药盒子左右翻看,连上面的说明书,保质期都看了几遍,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厨房传来锅盘碰撞的声音,声响不大,可是对于如此安静的房间来说,一丁点的声音我也能听得清楚。
想着他趁我昏睡就乱动我的东西,心底的非好感马上窜升。
在我正准备要起来去逮他的时候,就见门突地开了。我灵敏的鼻子就嗅到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难不让人记住。像个蹙脚的笨小孩,端着热气腾腾的粥碗,弥漫的烟雾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朦胧,朦胧的有些,美。
看见我坐了起来,他又再裂开了嘴笑,这一笑,让原本光线不足的房间顿时变得明亮。
我讨厌他的笑容。
我喜欢黑暗,所以我的窗帘都是暗色系的,我喜欢一个人,从来都是孑然一身的。
你却硬生生的闯入我的地盘,不顾我的意愿,用笑容点亮我的四周。
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转眼间他已经拉过椅子坐到我旁边。
“是不是闻到香气了?”他搅着碗里的粥。勉强算是粥,因为起码我看清楚那是糊状的东西,不是饭。
只是带着焦味,还伴随着一些黑色的点点。我猜那应该是锅焦。
“饿了吧,应该能喝了。”他对着碗吹气,顺带把舀在汤匙里的粥也一并吹吹。
“哦,我忘了你有很严重的洁癖。”他见我脸色不佳,把递过来的手缩回去。
“这是什么?”我往后缩了缩,试图远离他。
“粥啊,你不是胃痛吗?难道是发烧?”很明显的,他是说我脑子秀逗了。
“如果这也叫粥的话,你可以拿去喂猪了。”
听见汤匙碰撞瓷碗的哐当声,像是什么清脆的打碎在我们之间。
他的头低低的,看着碗里的粥。
看着他这样类似于受伤的眼神,我承认自己的话是有些过分,不过并不等于我认错。因为是他先挑衅我的。
一个没教养的孩子。
“好像是煮得不好,呵呵。”他挠着头,原本服帖的头发被抓得一团糟。
“不过既然你都说猪能吃,那就是没问题了。来。”他再次把汤匙递过来,附送一个免费的微笑。
我开始怀疑他的脑袋是怎么构造的。以至于后来我听说他的智商有200的时候,一度的难以置信。
他要不是就是没听懂人话,要不是就是在装傻。
最后那碗粥我没喝下去。
自己爬起来去重新煮了一锅。
可是对于现在为什么他也会和我坐一起喝粥,我也搞不清楚。
大概是他肚子的叫声过于刺耳。我不想别人说我虐畜。
喝完粥的他一脸的满足。舌尖舔了舔嘴角周边,然后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时候的我正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而皱眉。
“真的很好吃。你的手艺都比得上我妈了。”
我才知道,原来这家伙还有妈妈。怎么从来不见他和家人联系。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盘算好一切。
为了不让我触景伤情,所以都是躲在我看不见听不到的地方偷偷和家人联系的。
即使是朋友,他也不敢过于亲近的去接触。唯恐会勾起我不好的回忆。
可是如果真照他所说的,已经尽量不去亲近朋友,他的身边为什么还总是有络绎不绝的人来往,示好?
他来车队不久就和一起上培训课的队员混的很熟。就连韩庚也对他格外的照顾。
不知道他这样大喇喇的性格和口没遮拦的嘴巴怎么讨得那么多的人欢心。
以至于让我曾有那么一下下去反思,我这样讨厌他难道真的是我个人的问题?
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让我马上否定了这一想法。
他的确是个可恶的家伙。
他很识趣的把洗完的工序包揽了下来。我悠闲的埋进沙发,还不忘提醒他,一定要洗干净。
他愉快的应答着,接着就听到厨房里发出不协调的哐当声。
胃部不适减缓了,可我的头痛着。
打碎的碗将由他负责。
下一刻他从我房里拿来了药,端来温水,一脸虔诚的放到我面前。
我不想和自己的身体怄气,作为赛车手,我必须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我很纳闷为什么他不会买糖衣装的药,这药的味道确实苦死了。
等我极不情愿的咽下药丸之后,才发现一旁的他正往自己嘴里送药。
“这是胃药,不是巧克力。”我白了他一眼,以为他要像电视上演的哄孩子的手段,自己陪着我吃。
“我知道。”
把视线从电视上收回,看见他正往自己的腹部揉搓。
“你那里还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说着就要靠过来,我支起一只手挡住他的动作。
“你也胃痛?”
“是胃病,老毛病了。可能因为天气的关系,加上没有按时进食,就发作了。”
冰箱里不是有食物么。我正想说,才记起我曾告诫他的事情。
他却像能看出我的想法,自己接了话,“是因为自己懒,见下雨就不想出去了。”
难怪他一整天都表现异常,看来是因为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去买药?”听到我的话,他整个人马上就来了精神,“你知不知道培养一个专业车手需要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既然你进了这个车队,就得对整个团队负责,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他好像没有把我后面的话听进去,脸上的笑意不断。
“前面的道路在维修,公车站搬迁了,加上下雨,我就懒得出去了。原来想着吃点东西或许症状会缓和,可是吃了泡面之后反而更厉害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好像随时等着挨骂。
我不是他的亲人,也不准备当他的朋友。他如何不懂照顾自己,我不打算过问。
可是想到他看见我胃痛马上就奔出去买药,还是狠不下心置之不理。
“那这药你是怎么买回来的?”听完他的话,心里的疑问亟待解决。
或许我只是不想就这样沉默,说不出关心他的话,却也不想冷眼旁观。
“我走到外面才记起没带钱,公车站也搬迁了。刚好遇上一个骑拖拉机的农民伯伯,他见我在淋雨,好心过来问我需要帮忙不。听了我的话,就说他家里有药,我就坐他的车去他家里拿了。”
他说的一脸的诚恳,我听了却想马上冲去厕所。
“那些药,你确定能吃?”
一个长年在田地里耕作的农夫,家里的药是否过期,或者是否适合这个症状的人吃,谁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连这个都没考虑到?话可以乱说,药可不能乱吃。
“我比你先吃了,没事。”笑得是一脸的憨厚,还认真的拍了拍胸脯,像是在下保证。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一个四肢发达头脑却简单得过分的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想着吃了药之后并无其他不良症状发生,也就不想和他计较。
药性开始发作,有些倦意。
我起身回房。
郑允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在中的背影,满足的笑了。
他觉得只需要告诉他这么多就够了。
后来他去到那个农夫家,发现他家里的那种药并不适合急性胃炎的病人服用,而在中恰好是这种症状,在自己为他按摩的时候就知道。
那个农夫一家人很好,听了允浩的话,就帮着挨家挨户去问。出去的时候没带雨伞,为了争取时间也没去披农夫给了雨衣,所以才会被绵绵的春雨打湿了身子。
还好很快就找到合适的药物,谢过那位农家,农夫的儿子骑着摩托把他送回来。
他的胃病属于慢性的症状,可是没来得及为自己找合适的药就赶回来了。
在把药送进去给在中之前,为了稳妥起见,自己先服下了。见没任何不良反应,才拿了进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开车去超市买了足够的食材,还有一些即熟食品。
经过泡面专柜时,我撅了撅嘴,推着车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宿舍,他似乎是刚醒来,头发依旧是一团糟,睡衣松垮垮的。
见我把一包包的东西拿下来,他赶紧走到我旁边问需不需要帮忙。
我没看他的脸,因为我不知道他洗脸了没,我不想因为他的邋遢影响了我原来的好心情。
“这是?”
“还你的。我不想欠人家的东西。”把一盒胃药塞进他的手里,我提起一袋往厨房走去。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可是我也不想欠人家的。”
“那就用劳动力偿还。”
接着就听见他提着袋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朝我这边来。
等到某个晚上他再次胃痛的时候,我去给他找药,才发现那盒我给他的药还完好无缺的放着。
我把药捻起来朝着他嚷嚷,“郑允浩,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中啊,你没听说过不能送药的吗?”
他边松开领带,边回头看我叉着腰的茶壶状,忍不住的笑,“难怪我这毛病一直没能痊愈,在中啊,你从一开始就蓄谋已久了吧。”说着走过来环住我的腰,“想要我每次胃痛就记着你,所以不想让我痊愈是不?”他蹭着我的耳垂,痒痒的。
“如果是这样,你可以给回我钱啊。你是笨蛋吗?”
“你说过不想欠人家东西,如果我要给回你钱,那么我们的关系就只能一直停留在陌生的阶段了。我并不想分你我,只是既然你要和我划清界限,我亦只好顺从你的意思。我不想你不高兴。”
为了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可以不顾自己的健康,郑允浩,你为什么要爱得这样卑微?
我之所以爱得这样卑微,只是不想你总是仰望我。那样的你会很累。
我想在你伸手可及,与你平视的地方爱你。
“而且你知不知道,我的病是慢性胃炎,可你这药是专治急性的啊。”
“我那不是看你带回来的药上面写着专治急性胃炎胃痛吗?”
说完这话我才发现问题。
“是啊,那是给你的药。我自己的,我没去找。”
Be Your Matchmaking 做你的媒人,为你牵红线 最新更新:2010…03…02 09:01:21
天气稍微好转的时候,韩庚召集大家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主要是让我们和新进的成员互相熟悉一下。
晚上的时候去Pub办了个狂欢酒会。
如果是清一色的男生,这个酒会肯定是办的不成功的。我不喜欢应酬,可是和队友的聚会我从不缺席。
大家知道我性格如此,并无恶意,所以即使我很冷场的一个人自斟自酌也不会见怪。
何况今晚还有十几个人靓声甜的车模到场,那群小子更是没有闲心来管我了。
我倒是乐得清闲。
韩庚和我对饮了几杯之后就被酒吧的老板叫到房里去了。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看着台上情绪亢奋的人们在奋力的扭摆腰肢。
那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麻痹人心的酒精是很好的催化剂,欲望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览无遗。
几个黑影朝我的方向压过来,被人打扰,我习惯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地皱了皱眉头。
看清来人是郑允浩,还有几个新进的技师,我坐直了身子,脸上神色自若,没有了刚才的不满。
我并不想故作清高,只是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目标,所以我才选择独善其身。
同样不希望和同一团队里的人把关系搞得很僵,我尽量摆出友好的态度,在别人看来,或许我的脸充其量只算得上并不讨厌,而不算的上是友好。
“在中,这是我们新进的技师,朴有仟,金俊秀和沈昌珉。”他献宝似的挤到我身边,一手搭上我的肩,用力的搂了搂,“这是我的舍友,在中。”
我很不喜欢和别人有这样的身体接触,最多就是在比赛胜利的时候和队友握手拥抱。
但我还是忍住心中的不悦,对对方作了个欢迎的手势。
他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以为是因为我这张脸。很多的人第一次见到我的脸都会怀疑我的性别,当得知我的铁铮铮的男人之后,还是掩不住透露出别有意味的眼神。
这也是让我感到厌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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