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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情深不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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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欣赏够了自己宠物的表演之后,黑魔王的声音刻意拔高,透着疾言厉色的味道,“我最优秀的魔药大师,难道你要告诉我,你现在对于我所要的魔药还一无所获吗?”
贝拉脸上一喜,因为面具遮挡了她的表情,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幸灾乐祸,她狠戾地朝西弗勒斯瞪了一眼——嗯,要知道,其实从某种角度而言,西弗勒斯那永远都油腻腻的长发和卢修斯那铂金色的长发一样显眼。因此,面具在他们两人身上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西弗勒斯还没有说什么,卢修斯就向前跨了一步,他的语气十分恭谨,还带着一种刻意的控诉:“MyLord,我在此之前按照您的意思,为斯内普先生提供了一朵新鲜的兰斯特维花,要知道这种魔药材料珍惜得如今全世界也不会超过十株了。因此,斯内普先生如今的毫无进展简直就是在浪费那些珍惜的魔药材料,他根本不配为我们伟大的黑魔王工作!”
一记钻心挖骨落在卢修斯的身上,黑魔王冷冷看了他一眼:“还没有到你的说话的时候,我的小卢克,你的父亲会为你如今的毫无风度而流泪的。你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卢修斯忍着痛,一声不吭地退回到队伍中去。周围的人都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因为被面具挡住了,所以他们尽情地在脸上展现着自己的鄙夷。西弗勒斯这才上前了一步,低下头,恭谨地说:“我的主人,研究已经有了一些成果,但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再弄来一朵兰斯特维花,所以不敢妄加试验,以免浪费了如今手里仅有的一株,以至于迟迟没有得出结果。”他的声音无波无澜,没有一丝的起伏,反而因此更显得他所说的话是真实可信的。
“哦?我记得来斯莱特林的拱顶中放着一朵,罗道夫斯?”黑魔王显然是相信了。
罗道夫斯闻言整个人都匍匐在了地上,但还没有等他开口,贝拉就抢着回答道:“伟大的主人,莱斯特兰奇的一切都愿意为您献出,何况是一朵小小的兰斯特维花。”
事情到这里就告一个段落了,黑魔王示意所有的人都可以离开了,却把西弗勒斯单独留了下来。卢修斯在幻影移形之前和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在旁人没有注意的惊鸿一瞥中飞快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卢修斯是让西弗勒斯自己当心一点,一定要全身而退,而西弗勒斯则是对卢修斯刚才为他站出来的行为表达了感谢。
“西弗勒斯,我一直都记得,当你第一次被卢修斯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你那副既渴望而又充满恭敬的样子。你一直都很上进,所以我标记了你,并且给予你和贵族们一样,不,甚至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权利。”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当然还有一条吃饱喝足了的大蛇的空间里,黑魔王淡淡的声音反而比他怒气十足的时候更有威慑力。
西弗勒斯跪在黑魔王面前,他的语气还是没有任何的破绽:“我的主人,我的渴望与恭敬还一如从前。主人的意愿就是我利剑所指的方向,您的命令就是我行动的旗指所在。”
“很好,很好,这很好……”黑魔王慢慢地重复着,“抬起头来,西弗勒斯,【钻心挖骨】!”
在西弗勒斯抬头的瞬间,一阵剧痛侵袭了他。从小到大,他的身体明明已经习惯了各式各样的疼痛,但是用蛇语说出来的黑魔法显然在某种程度被放大了效果,有那么一瞬间,西弗勒斯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脱离了他的身体。而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他忽然想到了雷古勒斯,他有一双安静的黑色的眼睛。这个白痴,如果他死了,如果他,西弗勒斯·斯内普就这么窝囊地死去了,大概也只有这个白痴会为他掉一两滴眼泪吧?
“我的主人……”西弗勒斯蠕动着苍白的嘴唇,虚弱地说。在一打的黑魔法之后,好不容易挨过去的西弗勒斯在恢复神智的瞬间,立刻踉跄着重新在地上跪好。
“很好,西弗勒斯,我一直都相信着你的忠诚,而你,的确永远都不曾让我失望过。”黑魔王习惯在钻心挖骨之后,在人因为极度的疼痛,意志力变得最薄弱的时候,猛然使用摄魂取念。西弗勒斯大脑中展现出来的东西显然让黑魔王很满意,他的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笑意。他慢慢地摩挲着纳吉尼光滑的大脑袋,像是在评估什么。时间在他的打量中过去了很久,但也许只是几分钟而已,黑魔王缓缓地开口:“我会在接下来逐渐疏远你。”
“我的主人……”西弗勒斯的声音中多了一种恳切,就像是最忠诚的狗在被他主人抛弃的时候,总会露出来的那一种哀伤与不甘一样。
黑魔王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不不,西弗勒斯,我怎么会舍得抛下你呢……我要你在不久之后向邓布利多提出申请,应聘霍格沃茨的教授。霍格沃茨一直都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将在那里得到最好的保护,而你要做的,就是继续我要求的魔药研究,并且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将他的一言一行都传给我……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要知道,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合适的人选了。”
“如你所愿,我的主人。”西弗勒斯在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
离开黑魔王的庄园的时候,西弗勒斯忽然没来由地想到,曾经有一天,当他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在他需要填写自己就业意向的时候,雷古勒斯就站在他的身边。
“西弗勒斯,你想要在毕业之后做什么呢?圣戈芒怎么样,他们给药剂师的待遇总是很不错,尤其你还是一位如此优秀的魔药大师!”少年人兴奋地说。其实,那个时候,西弗勒斯还没有取得魔药大师的资格,在没有被黑魔王看重之前,他的混血身份和他窘迫的家境使得每一次他提出的魔药大师考核申请都会被无限期地延后。
“不。”西弗勒斯的回答总是很简单。
“那,难道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哦,西弗勒斯,你这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会将小动物们都吓坏的……而且,如果你真的成为教授了,我敢用一个金加隆打赌,你一定会连续被评选为最不受欢迎的教授,哈哈哈,除非你遇到像我这样的学生……”少年人的眼睛亮亮的。如今的西弗勒斯在想到这一段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困惑,这难道是雷古勒斯在隐晦地表达他对自己的好感么,在他拒绝了成为他的朋友的不久之后?
无论如何,西弗勒斯最终选择成为了一名食死徒,这本该是雷古勒斯想要逃开却怎么也逃不开的命运。他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在看到食死徒们如死神过境一样,狂欢着将一个个无辜的生命收割了之后,西弗勒斯就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被谴责,但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嘿,我是雷古勒斯,很、很高兴能够和你成为室友。”小小的雷古勒斯站在床边,神色拘谨地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斯莱特林的新生人数是单数,于是雷古勒斯很自然地被所有人排斥了,他被和同样是一个人住的西弗勒斯安排到了一个寝室里。
西弗勒斯露出一个略显嫌弃的表情,他毫不客气地表达着对自己的私人领域从此要被侵占的这一事实的薄怒:“我记得你的名字,布莱克家族的小少爷,所以请不要一再重复了,并借此侮辱我的智商。如果我是你,那么我会管好自己的手脚,不让自己的出现给别人造成麻烦。”
西弗勒斯极其讨厌西里斯这个总是找他麻烦的大少爷,并因此讨厌布莱克这个姓氏。小小的雷古勒斯无疑是被迁怒的。他之前愿意对这个取代了西里斯成为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小少爷做出一点点提点,是因为他看到了西里斯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气急败坏,他为此赞扬小布莱克先生的所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容忍雷古勒斯以室友的身份入侵他的地盘。
雷古勒斯没有再说什么,即使他不被大多数的斯莱特林看在眼中,身为贵族少爷的他也是有傲气的。他因为自己哥哥的所作所为而对西弗勒斯含有一分歉意,又因为西弗勒斯在长桌上的指点对他有着一分感激,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无条件纵容自己的室友。在雷古勒斯表达了自己的善意而被西弗勒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之后,雷古勒斯便不再主动尝试做些什么以改善自己和室友的关系。
于是,接下去的一个多星期,两个人生活在同一间屋子里,却从来没有交流。直到西弗勒斯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遇见了一场属于两位布莱克先生之间的谈话。西里斯以哥哥的身份指责雷古勒斯辜负了他的期望,背弃了他们的理想。而雷古勒斯一直默然无语。
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觉得这位应该进赫奇帕奇的室友身上有了一丝属于斯莱特林的品质——我们被误解,我们被排斥,我们从不主动解释。于是,当西里斯转身离开之后,当雷古勒斯一个人站在阴影时,西弗勒斯主动走了出来,丝毫没有自己在旁偷窥的尴尬,冷声说:“啊,看起来要哭了呢,小布莱克先生。如果你想要赶不上晚宴,向所有斯莱特林彰显自己软弱的品质的话,那么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放任自己懦弱的感情。”
这真算不上安慰。
雷古勒斯低着头站在那里,阴影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过了好久,当西弗勒斯的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远,雷古勒斯才说了一句:“对不起。”他是在为西里斯道歉,西弗勒斯嗤笑了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反应,他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停。
……
西弗勒斯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修长的因为长时间接触魔药材料而显得焦黄的手指从微凉的空气中划过,显时魔法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四分。西弗勒斯再也睡不着了,他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如影子一样地走向自己的魔药制造间。
这段时间,黑魔王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在冷落西弗勒斯,仿佛他已经不再器重西弗勒斯了。若不是西弗勒斯还在为黑魔王熬制魔药,贝拉那个疯女人早就忍不住想要对这个没有用处的混血杂种发射恶咒了。西弗勒斯已经向霍格沃茨提交入职申请,明天就是他面试的日子。
补血剂在战争中的消耗量很大,而这种魔药的熬制对西弗勒斯而言很简单。他可以一边搅拌,一边整理自己肿胀的大脑。雷古勒斯依然没有消息,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个总是喜欢干涉他生活的家伙再也没有在饭点的时候冲进蜘蛛尾巷,对着西弗勒斯喊道:“快出来,西弗勒斯,你应该吃饭了,难道你想要成为第一个被自己饿死的魔药大师吗?”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雷古勒斯还活着,西弗勒斯这些天总下意识地抚摸手腕上的银链子。只要这银链子还在,就说明雷古勒斯还没有遇难。但是除了确认雷古勒斯的生死之外,西弗勒斯什么都不能做。那个该死的混蛋,他就这样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三个月过去了,没有人知道雷古勒斯去了哪里。有人猜测他是被黑魔王指派去完成一个隐秘的任务,而有人猜测他已经逃走了——这绝对不可能,西弗勒斯很清楚众人眼中懦弱的雷古勒斯对他的家庭的维护,他宁可选择与布莱克家族共存亡也绝对不会逃走。很多时候,当斯莱特林心里有了自己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时,他们可以比格兰芬多们更勇敢。
而雷古勒斯想要守护的,是他的家庭,是千百年来永远不变的属于布莱克的纯粹。
当西弗勒斯把第三百瓶补血剂装瓶的时候,天彻底亮了。他喝了一杯黑咖啡,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西弗勒斯很清楚,面对伟大的白巫师不比面对疯狂的黑魔王来得容易,即使他们一人眼中常常含着悲悯,另一人眼中只有嗜血。
当西弗勒斯走在霍格莫德的小径上,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短发服帖而柔顺,和同龄人相比相对瘦弱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长袍中,在拐角处一闪而过。西弗勒斯当下顾不得别的,他给自己施了一个疾风咒,立刻就追了上去。该死的,这不过是为了纳西莎罢了,西弗勒斯在心里为自己“格兰芬多”般的举动做出了解释,纳西莎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她一直在为雷古勒斯担心,如果知道了雷古勒斯安然无事,那么她也能心态更好地待产。
“雷古勒斯。”西弗勒斯猛地伸出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紧紧抓住他。
“力道松懈!”那人飞快地念咒,然后迅速推开几步,握着魔杖一脸戒备地盯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这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同样有着黑发的人而已。雷古勒斯不见了,西弗勒斯在这一瞬间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不知道雷古勒斯去了哪里,从来都是由雷古勒斯主动联系自己的西弗勒斯猛然发现,一旦雷古勒斯切断了这种联系,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联了。那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仿佛自己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西弗勒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但这种情绪只出现了短短的一秒。一秒钟之后,他迅速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他甚至没有向那个他认错的人道歉!当西弗勒斯走进猪头酒吧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镇定,谁也无法透过他那空洞的眼眸看穿他的思想。对西弗勒斯而言,要在邓布利多手中全身而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伟大的白巫师从来不会动不动就给人一个钻心挖骨——他必须要保证自己拥有足够的谨慎。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生于第七个月……【注解1】
“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在偷听什么!”猪头酒吧老板那毫不客气的声音使得西弗勒斯意识到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他甚至因此没能听清最后的几个单词。这么大的声响一定惊动了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当机立断,在白巫师走出那间屋子之前,仓促地离开酒吧。
梅林的破袜子,他竟然听到了一个预言,一个有关黑魔王覆灭的预言。西弗勒斯在第一时间发动门钥匙,这个门钥匙是卢修斯送给他的,通往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密室。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纳西莎的预产期就在六月末七月初。确切地说,纳西莎的预产期本应该是在六月初的,但是因为受到那个钻心挖骨的影响,为了确保孩子在母体中能平安,她服用了大量的魔药,并用了时间禁锢魔法,这就使得她的预产期不得不延后了。
西弗勒斯很清楚,在将这个预言汇报给黑魔王之前,必须要先让卢修斯知道,好让他尽早做好准备。蛇类们虽然狡猾,斯莱特林们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对于自己真正认定的朋友,他们不会轻易背叛。考虑到卢修斯因为那一个钻心挖骨对黑魔王阴奉阳违,处心积虑想要让黑魔王付出代价,西弗勒斯并不清楚马尔福会不会将是那个“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族”。
对于西弗勒斯来说,他同样看重纳西莎腹中的孩子,那毕竟是他未来的教子,如果他注定孤寂一生,那么,至少这个孩子将和自己拥有在律法和魔法血缘上的联系。艾琳选择在托尼亚那个混蛋醉死之后跟着离去,莉莉因为那一句“泥巴种”而和自己决裂,雷古勒斯则彻底消失无踪,如果自己拥有的东西注定都要消失,他至少要给自己未来的教子留一线生机。
【注解1】按照我的设定,西弗勒斯听到的预言比原著中还少了一些,他没有听到“月末”两个字。英文原本是born as the seventh month dies,就当教授没有听到最后的一个单词好了。为了我的情节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西弗勒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面试的日子。”西弗勒斯出现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密室的几分钟之后,卢修斯匆匆赶来。即使卢修斯愿意给予西弗勒斯一定的信任,他永远会将自己的家庭放在第一位,所以门钥匙的降落地点是一个魔法阵,如果门钥匙带来的人不是西弗勒斯,那魔法阵将直接禁锢来人的魔力。而即使是西弗勒斯本人,他虽然不受魔法阵的影响,却也不能轻易离开这个房间。
铂金贵族即使来得匆忙,衣着装饰却依然一丝不苟。这位骄傲的贵族永远如开屏的孔雀,似乎永远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优雅。他用那种咏叹调般的口吻询问自己的黑发友人:“告诉我,我亲爱的友人,是什么原因使得你愿意放弃和坩埚小姐的约会,以如此不贵族的方式来到我的庄园。要知道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鉴于茜茜很需要我的陪伴。”
“相信我,如果这件事情不是真的如此重要,即使马尔福庄园的招待永远让人宾至如归,我也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地下室里。”西弗勒斯假笑着。他和卢修斯对视着,直到卢修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足够的诚意。卢修斯收敛了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用蛇头手杖敲击着墙壁上的某一个图案。地下室中立刻出现了另一个密室,卢修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西弗勒斯用一种平淡到极致的语气复述了自己的经历,但他没有说出预言的内容。黑发的斯莱特林觉得这种时候借助一个冥想盆更能达到效果。卢修斯看了西弗勒斯最后一眼,才投入到冥想盆中去。当他出来的时候,他沉默不语。过了好久,他才冷笑着说:“我们并不能确定这个预言的真实性,即使那位应征的女士……的确有着特里劳妮为姓氏。”
“重点不在于预言本身的真实与否,而在于黑魔王相信与否。”西弗勒斯假笑着说,“鉴于纳西莎预产期未定,你不能冒险。”而这才是西弗勒斯觉得焦急的原因。
卢修斯看上去很镇定自若,但是细看的话就知道他的发根处有细密的汗水,他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西弗勒斯,问:“我亲爱的友人,告诉我,你是否是除了特里劳妮女士和邓布利多以外唯一一个知道这个预言的人?”
“我并不确定,我只能说,当时房间里的确只有邓布利多和特里劳妮女士两个人,而房间外面,我是最接近那个房间的人。”西弗勒斯用手指搭成塔形,他的声音刻意低沉下去了一些,“也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毕竟无论谁听到‘三次击败黑魔王的家族’这样的字眼,第一反应都是那些凤凰社的社员们……马尔福是黑魔王在英国巫师界最大的倚仗,他不能自拆城墙。当然,一旦这个预言泄露出去,你必须禁止贝拉那个疯女人靠近你的庄园。”
“那个疯狂的女人……”卢修斯冷哼了一声,然后,他看向西弗勒斯的眼中带了一点点怜悯,“西弗勒斯,不得不说,我看重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也承认你在魔药和黑魔法上都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但是,你得承认,你可以是一个研究者,可以是一个领域的开拓者,却永远成为不了一个政客,你玩、弄不了政治。你并不擅长在这项复杂的富有美感的浸染了鲜血和阴谋的艺术中撇清自己并获得利益。西弗勒斯,我感谢你将这个预言告知与我,所以我现在提醒你,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让这个预言从我的口中流传出去。”
“为什么?”西弗勒斯皱了皱眉。
卢修斯抚摸着代表着马尔福家主地位的蛇头手杖,低下头,铂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去了他脸上的表情:“西弗勒斯,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从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的手中探知到消息并全身而退呢,尤其这个消息还恰好关系到黑魔王的覆灭与否……我的友人,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巧合,但是作为一位马尔福,我不建议将巧合仅仅当成巧合。西弗勒斯,水已经浑了,我会让水更浑浊一些的,而你,只要守好你的坩埚就好了。”【注解1】
看起来卢修斯已经有主意了,不过他并不打算说出来。西弗勒斯也不介意。事实上,对于斯莱特林而言,坦诚意味着承担责任,既然卢修斯选择沉默,西弗勒斯就明白,这件事情卢修斯选择自己解决。西弗勒斯起身准备离开,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要去对角巷看看。
“啊,为了感谢你的即使提醒,我另外再附赠给你一个消息。你心目中的那朵百合花……”卢修斯的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揶揄,也许他更想说“格兰芬多的泥巴种”,但鉴于这是友人心目中的痛处,他选择了一个较为文雅的说法,“上个星期,我在圣芒戈向格林医师咨询孕期保养的时候,曾看见她和她的丈夫一起来做孕期检查。因为你的缘故,我稍微向医师多问了一句,得知她的预产期在七月末。”
当卢修斯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发动了门钥匙,他根本无法停下来,向卢修斯问一些更为具体的问题。这次门钥匙的降落地点是蜘蛛尾巷的客厅。几天没有打扫——所谓打扫也不过是叠加使用清理一新罢了——地上积着一层薄灰。西弗勒斯踉踉跄跄地落在地面上,也许是因为门钥匙的副作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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