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不败之两只教主过家家-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莫大最多也就只能暗地里翻点小浪花出来,他若是真有能耐猜到任我行的计策,就该在落脚处布下天罗地网等贾布带着人自投罗网,到时候,这五岳剑派的头一场胜仗,哪怕是左冷禅,日后也不敢小觑了他。而现在……分明是从哪里听说了贾布要带人偷袭,根本来不及有所准备,这才只能先带人远走避祸。
至于莫大这消息的来源……
上一世,任我行从西湖地牢里逃出来时,曲洋和刘正风已经双双身亡,而他们之间的事,哪怕是向问天也不会随便乱传,白道黑道又各有顾及,任我行自然是无从听说,再加上他当时一心要重新夺回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更没有心思去问这些闲事。而东方不败,那时虽已经不理教务,可江湖上的风吹草动,又岂能瞒过他的耳目?
曲洋在东方不败的注视下,脸上慢慢褪了血色,惨白一片。他和刘正风虽素不相识,甚至连话都没正正经经地说过一句。可那个人单凭一管洞箫,竟能和他琴音相通,琴箫相合,虽只得一次,一曲弥高,却仿佛花尽了平生。这样的一个人,偏偏又是五岳剑派的要紧人物……但若是落入东方不败和任我行手中,即使不死,这样的曲子,他以后还能吹出来么?
“教主……”曲洋嘴唇轻颤,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曲长老去给贾长老传个信,衡山派的人已经走了,让他不要耽搁,立刻赶往黑木崖,和向左使汇合,别误了大事。”东方不败突然插口打断曲洋要说出口的话,“那个刘正风就先留着,也好让莫大识相一点,乖乖呆在衡山做他的‘潇湘夜雨’,少和左冷禅掺和。”
曲洋猛然一凛,东方不败这番话意有所指,话中明显的警告之意,却同时也说明了只要莫大不擅动,他也就不去为难刘正风。
暗自松了口气,曲洋向东方不败躬身:“属下得令。”
“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东方不败手一松,杨莲亭浑身软倒,噗通一下摔在任我行脚下。
阳光下的一瞬,东方不败清楚地看到他眼角一行泪沿着脸侧滑入耳廓。只不过,东方不败清冷一笑,他清楚,这只是在阳光刺激下的产物而已,无关人,无关心。
就和前世一样,有些他视如珍宝的东西,对于这个杨莲亭而言,也仅仅只是权力刺激下的产物。即使重来一世,他再次双手捧上,终还是会被弃如敝屣……
任我行一时摸不清东方不败的意思:“这……”
“我要他活着。”东方不败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
作者有话要说:呼~东方终于彻底想清楚了~杨莲亭可以画圈圈了~任大叔乃可以放心上了~
话说,顺带歪头一问:有木有人想看曲洋和刘正风的番外咩?想看的童鞋举个手呗~
感谢mousejun童鞋扔了一个地雷
48章
东方不败沿着村子最外面的一圈矮篱笆朝外慢慢走。大约走出五六丈的距离;只见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双脚印;深及寸许。东方不败停住脚步细看;但见那双足印之中并无山石碎粉;又一般深浅;平平整整;就像有人故意在这山路上细心雕刻出来的一般。
莫大将杨莲亭掷出后立刻飘身远退。一进一出的运劲俱在一双脚上,势必会留下如此足印。方才正值正午,阳光耀眼;再加上莫大将杨莲亭掷出后立刻飘身远退,寻常人全然不曾注意到他的身影。而东方不败却在接住杨莲亭之前,根据他来处的方向激射出一根银针。
现在看来,他的方向并没有寻错。即使他此时的功力还未达到全盛时期;那根针当然杀不了莫大;只不过东方不败本来也就只想让他带点伤而已。
衡山一派本就对左冷禅心存不满,经此一次,也算是送了个能和嵩山派划清界限的借口给莫大。而华山派又蛰伏不出,五岳剑派只剩其三,所谓结盟已是名存实亡。即使其他三派同时攻到黑木崖,人心不稳之时,前有向问天,后有贾布……
东方不败不由笑了一声——还以为这次总有一场恶斗,哪知除了和任我行不真不假地交了几招,居然连个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任我行你究竟想如何?”东方不败抬起头,背负着双手忽然转身。
“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应了一声,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全没半点跟踪别人的觉悟。
“我之前就说了,当年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不提……”
“那现在呢?”任我行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东方不败。这句话,东方不败在太行绝壁上就说过一次,当时他就直接堵了回去,只不过接下去的话却正好被刘正风打断。
“只要不提过去的恩怨,从此我姓任的是生是死,也就不干你的事了。日月神教一统江湖也好,被围剿殆尽也好,你也都可以不再过问。你只要现在直接带着杨莲亭远走江湖就好了么?”
东方不败不由一愣。他重生之初,仇深刻骨,一心想着要再夺一次教主之位,这一次定要赶尽杀绝,为前世的自己报仇,为杨莲亭报仇。
可三年来,那份噬骨的恨意早已不知从何时起渐渐淡了。这次离开黑木崖之前,虽然他还是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几年的悉心经营,加上前世的一些记忆,要拉拢原来的一些羽翼并不困难,可以说,如果他现在想再策划一次夺权,成功把握决不再前世之下。可是却不知为何,他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他发现任我行竟还是那个他已经叛过了的任我行……震惊之下,也激起了他的傲性——做过的事再做一次又有什么意思?更何况,这事还是任我行此生明知故犯,放任自流的结果。
上一世他步步为营,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没用的弃子费尽心思拉拢黑木崖上各方的势力,最终的夺权,一半源自任我行对他手上的权力愈发忌惮,猜忌日益加深,而另一半,则是他尝够了高高在上的权势带来的甜头,自己野心膨胀。而到了这一世,若是他夺权反而变成了任我行送权,那还有什么意思?
而任我行的心思……
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倒还真是理不清又算不明……
此行出来的路上,东方不败心中确实萌发了去意。对他来讲,待救了杨莲亭,也算是就此往日的恩怨都告一段落,从此天高海阔,也没什么必要再回黑木崖。以他此时的心境,自然是不会带着杨莲亭,只是准备一人投身江湖,或寻个地方隐居,或居无定所,四处浪迹,踏遍大江南北,随心所欲,这多出来的一生倒也能活得惬意。
正自出神,肩头忽而一紧,被任我行牢牢握住。
“东方,你要救杨莲亭,我便救他。你要他活着,我便不杀他。你要日月神教,我便将实权统统交付给你。”任我行和东方不败面对面站得极近,双手半张,毫不设防地将整个胸腹要害尽数展露在东方不败面前。手上渐渐用力,握紧略显瘦削的肩膀,仿佛怕一松手,东方不败立刻会飞身掠走一般。
言下的挽留之意,任我行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东方不败却听得分明。你要如何,便待如何,任我行一世枭雄,纵横天下,能做到这一步,又谈何容易?
“你死之后的一年,我率众直上华山朝阳峰。那时五岳剑派生了内乱,四分五裂,根本不堪一击。华山上下,放眼望去,俱是我日月神教的教众,耳中听到的,全是‘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之声,也难怪那些古代皇帝都要去祭山,可真是威风凛凛。我本来也想学一学那些读书人,说一句‘但愿千秋万载,永如今日’……却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你,一口气一下子上不来时我还在想,只可惜这一天,你没有看到……”
东方不败不禁动容。任我行对他的心思,虽说得不甚明了,可他终究还是知道了。不是不信,却始终不知这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他本来还以为是这一世因为罗钰的反叛才令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前世的恩怨,竟是以这种方式作为了结……
“我不走……又能如何……”肩头微痛,东方不败不由皱起眉,却没有挣开,“留在黑木崖继续做副教主么……”屈居人下,东方不败又岂会甘心?但是如若不然,难不成,还要再夺一次权……
迷离的神色只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便立刻有了决定,一双深湛漆黑的眸子便立刻清润起来。
“就算要回去,我想先去个地方。”
任我行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松口,一怔之下,手上不由撤了力气。
“你若不急着回去,便一起来罢。”东方不败轻然一笑,反手攀上任我行的手臂,在他紧握住自己肩膀的手背上拍了拍。
任我行的手顺着他的力道从他肩上滑落。每每遇到东方不败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淡然模样,他就不免有些头疼。前世是担心东方不败又想出什么计谋要和他斗智斗力,而现在……越发忐忑。
但这时候,东方不败如此含糊不清的态度,总比去意坚定,立刻甩手走人要好。
任我行任由东方不败安排青龙堂一大半的人马分批再赶回黑木崖,只留下包括曲洋在内的二十余人,雇了两辆大车,将杨莲亭和刘正风分别丢进车里看管,其余人都乘马而行,缓缓向东。
一连走了几日,无论是两人之前的事,还是黑木崖和五岳剑派的江湖纷争,东方不败一概绝口不提,也不去看杨莲亭。一路上只引经据典,和任我行谈论当地的风俗景致,偶尔任我行问及此行的目的,也被他立刻岔开。
一行人浩浩荡荡,日出而行,日落而息,倒更像是商贾人家携家带口出来游山玩水。等到了运河边上,东方不败指挥众人弃车弃马,改为乘船,折而南行。
船上日长,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便终日凑到一起,一个说东方不败身死之后的事,一个则将任我行在西湖地牢里的十二年里错过的江湖风云。
只是两人上一世的死期实在差不了多久,而东方不败却有足足十二年的事情要讲,任我行简简单单几句话讲完后,干脆听东方不败从日月神教如何与五岳剑派明争暗斗讲到左冷禅又是如何先后暗算各派掌门。这些任我行离开西湖地牢后虽然向问天都曾向他讲过大概,但从东方不败口中听来,自然又多了几分他的看法。
这两人俱是见多识广,心思机敏,这些江湖纷争纵使自己当时一时有当局者迷之处,两人一参详,立刻清清楚楚。到最后,他们越说越投机,几日间说过的话,怕是要比两辈子加起来都要多。
如此一来,时间便过得飞快,转眼便已经过了长江。
这一天,任我行和东方不败谈到令狐冲的剑法,任我行还在西湖地牢时曾与令狐冲正面交过手,虽然当时他意在脱身,用内力将对方震晕,若论剑法的高低胜负,却还是没来得及分出来。而令狐冲跟着任我行向问天一同回到黑木崖时,东方不败也以针对剑地与他交过手,以一敌四,令狐冲仍然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令狐冲的剑法确实为他生平仅见,如非内力远胜,要赢确也不易。
两人说到兴起时,干脆随手拿了支笔,在船舱内比划起来。
“不对。”任我行比着笔杆,像用剑一般对着东方不败左胸的方向斜斜往上一刺,招式未老,随即又往右一带,笔端微微下压,瞬间滑到了他右肩。这笔杆要比长剑短了许多,到了他手里使来,两招之间却也看不出丝毫疏漏,变招之间毫无破绽,他一边出招,口中一边说道,“我当初用这招时,那令狐冲是这般横剑一封,剑尖又是这般……”说着他手中笔杆招式一改,做了个斜指小腹的招式。
“嗯。”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照这么说来,他用的确实不是华山派的剑法,你说他的剑法是风清扬教的,这风清扬却是华山派剑宗,若是能教得出这般本领,剑宗又怎会被气宗所灭?”
任我行点头:“当时我也是这般说法,可那令狐冲却反问了我一句,说他这剑法若非风清扬所传,更有哪一位高人能传?我一想确实如此,当世高手,除非你亲手交出来的弟子,又有几人年纪轻轻,能有这般能耐?”
“令狐冲……”东方不败面色一冷,“就凭他也配做我的弟子?”先不说当日令狐冲冲入他的房间指着他大骂男扮女装的老旦,听说那时任盈盈一心为着那小子,不惜把自己都压在了少林寺,可那小子的心里倒是装着别个女子,若换作他是任盈盈,早就一剑杀了干净。虽说今生他自重身份,不会再去找这个无名小子算这笔旧账,只不过对这个人,他却是全无好感。
“那小子其实也算是个可造之才,重义重诺,一点也不像他那个伪君子的师傅那般讨厌。五岳剑派下能有这样的弟子,也不容易了。”
东方不败却不以为然。
就在这时,船身微微一晃,靠了岸。
“这就到了?”任我行皱了皱眉,他之前和东方不败聊得入神,全然没注意到船舱外的景色。此时船夫正卸了桨,抛下重锚,船身边晃边慢了下来,从河面上望出去,但见官道笔直,行人比肩,耳边笙歌隐隐,欢笑不断。官道尽头,高大的城墙拔地而起,似曾相识。
任我行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他被囚居了十二年的杭州城。
==================================================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下一章让这两只别别扭扭的把事儿给定了~早定早安心~大男人,就要干脆点~东方,乃就从了吧~
另,童鞋们不要太想念杨莲亭,两位教主的终身大事比较重要,他先消失一会儿,等教主大人的事儿定下了,再给他出结局咩~
感谢没救的懒崽童鞋扔了一个地雷~鞠躬~
49章
东方不败见了任我行的脸色;微微一笑;神色自然地上前打起舱口的竹帘;示意他先行上岸。
岸上已经有江南一路分坛的教众备下马匹马车。
进了杭州城;一路上还是东方不败领路;任我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紧抿着唇不讲话,东方不败也不主动开口,他两人这样;其他的教众自然是更不敢说话,就连呼吸声也不由放轻了许多。一行人浩浩荡荡,却个个沉默不语,反而在游客如织的杭州城里显得格外突兀。
西湖之畔;碧波如镜;垂柳拂水,蝴蝶翻飞,鸟语轻灵,景色灵秀宜人,宛如神仙之境。再往前行,一条长堤,仿佛又隔了一层,外边湖水清涛,内岸一道石阶,直直地通向依水而立的小山深处,更显幽静闲雅。
东方不败跃下马,将坐骑系在河边的一株柳树上,回头向任我行看去。
任我行脸色难看,他此刻已经完全确定,东方不败要去的那个地方,正是西湖的地牢。
这个地方,任我无比熟悉,沿着那条石阶往上,就是那囚了他十二年的孤山梅庄!这个地方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分景致,无不提醒他上辈子经历的那段最落魄最狼狈的日子。如有可能,他情愿再也不踏足江南,最好哪一日长江之水倒灌,西湖泛滥,将这整个杭州城都淹得干干净净!
一想到那阴暗卑湿,常年不见天日的囚居,任我行心里的一股急怒之气立刻翻涌上来,激得他胸膛不住地起伏,握缰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直握得手指关节发白。
他不信东方不败要他一起来这里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向他示威,但他却不知道东方不败究竟想要做什么。那一身白衣临水,站在青青绿柳边上,宛如一副上好的画作,将他一腔的怒气生生又压了回去,发不出来。
见任我行也将马系好,东方不败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襟角,当先往山边的石阶上行去。
石阶之后,又是数条小径,东方不败像是对此地路径并不熟悉,几次都转错了方向,还是任我行在岔口站定,才将他又引回正路上来。
穿过一大片梅林,此时已过了梅花盛放之季,看不到香雪如海的美景,只见老干横斜,枝叶繁茂,宛如一片无尽的密林。
梅林之后,一条青石板的大路宽阔地几乎可以行车,不远处已经能看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行到近处,庄院大门上“梅庄”两个大字笔锋遒劲,英气逼人。
旧地重游,任我行站在门口,当年向问天携令狐冲将他从梅庄地牢中换出来的情景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中,一时恍如昨日。
“里面我不熟,还是你来带路罢。”东方不败向旁边退了一步,极其自然地将任我行让到了前面。那动作,好像是到了别人家中做客,寒暄着要请主人带着四处逛逛一般。
任我行目光暗如极夜,盯着东方不败看了许久,仿佛不认识这个人又要牢牢地将他的长相记住那样。
最终,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发一言,推门走了进去。
哪知这“梅庄”的外面建得跟前世一模一样,走到里面,却是大片空空荡荡的院子,只一间破旧的小屋,孤零零地立在当中,看方位,正是地牢的入口上房。从斑驳的外墙和缺损的屋檐看来,显然已经历经了许多年,远远要比外面的朱门白墙要早了许多,显然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所看到的“梅庄”,都是东方不败冲着这地牢,派人事后特意为关押他任我行而修建起来的。
既然走进来了,任我行自然不会再退出去。走入屋内,果然见到进门处的地上一块四尺来宽,五尺来长的铁板横在地上,上有一个黄澄澄的铜环,粗如儿臂。
东方不败交代跟进来的教众守在外面,因此比他慢了一步,进来的时候,任我行已经将厚达半尺的铁板提了起来,露出地下一个黑黝黝的洞穴。
东方不败也不多说,身形一晃,白影闪过,抢在他前头当先跃下。下面的墙壁上点着一盏孤灯,昏黄的一点灯光如豆,只能隐隐约约照出身前半步的距离。
行了约莫十来步,前面出现了一扇向内半开的石门,石门后地道一路向下倾斜,再走出数十丈后,又是一扇铁门。东方不败停下脚步,从怀里摸了个火折子出来晃亮,在身前照了照,说道:“往下地势倾斜得极快,应该已经深入地下,快到湖底了罢。”地道狭窄,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发出隆隆的回音,震动耳鼓,令人听了十分不适。
东方不败却不等身后的任我行回答,又往前走去。随着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了一道门。
“机关门户,重重叠叠,果然是能叫人插翅难飞。”这一次,他干脆停下来一手抵住那第三道门户试了试力道,随即又道,“又是铁门又是钉了棉絮的木板门,纵然内力深厚,一掌击出来,掌力被层层棉絮吸去一道,怕是连我在里面,也不能轻易击破铁门。”
再往前行,一连走了许久,东方不败手上的火折已经燃尽,他顺手从墙上去了盏油灯,拿在手里照路。越往里走,地道的壁上和足底慢慢潮湿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湿重不畅,已然到了西湖湖底。
地道收窄,东方不败弓起身往前,又走了许久,方才到了一扇铁门前驻步,透过门上尺许见方的洞孔,可以看到里面一间长宽丈许的囚室,靠墙放着一张矮塌。
任我行此时突然侧身从东方不败身边上前,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门枢中发出吱吱咯咯一阵响后,铁门向内缓缓而开,一股霉气扑鼻而至。
东方不败皱了眉,走入室中,四下看了看:“就是在这里?”
小小的囚室四壁青光黯然,显然都是钢铁所铸,数根铁链从墙壁中延伸出来,铁链的另一端,各自还连着铐镣铁圈,虽都不甚粗,可俱是精钢所铸,一旦被锁住手脚,任你武功再高,也挣脱不得。
“不错。”任我行终是开了口,“就是这里。”
他走到塌边,一把扯开榻上铺着的破席,垂落在上面的铁链铐锁叮然作响,露出一张铁板床。原来这床,也是和墙壁相连的一块铁板。
东方不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我还道,这里好歹能看见西湖景色……”
任我行看了看他,凄然一笑,说道:“我在这里住了整整一十二年,可是连外面有哪些光景都忘了。”他摇了摇头,突然发出一声长笑,笑声回荡在狭小的精钢囚室之中如石破天惊,却满是苍凉之意。
东方不败坐到那铁板床上,将手里的油灯放在床板上,双手撑着身子,看着他又叹了口气:“原本第二年上我想来看看你,听说你火气大,骂我骂得厉害,就想着要先将日月神教整治出一番模样后再来,也好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叫你知道,我做教主,要比你好得多。”
任我行有些意外:“你想要来看我?”
“再后来,日月神教的名字在江湖上可威风得紧,无论是谁听见了都要退避三分。就连一直和我们作对的五岳剑派,在那十几年里,也不曾有胆子找上门来。”东方不败没回答他的话,自管自地往下说。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在铁链镣铐边上,此时只要任我行突然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