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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不是兔子,是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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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欺负了一下冬菇,我心情良好的往阿吉旁边走,果然欺负一下跟骸长得像的家伙会心情好很多呢~
还是说,植物类妖怪都会比较欠虐?
歪头想了想,我不太确定冬菇和凤梨是不是一家子,不过骸和戴蒙脑袋后面的叶子倒是长得挺像的。
走到阿吉身边,我晃了晃手试图引起它的注意,“喂喂,阿吉我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衣服哦~这次你不会撕我的衣服了吧?”但凡有些能力的人就会恃才傲物,似乎也无法例外,比如阿吉就不会让它不承认的人骑到它身上,而被它承认的人在骑上来时必须穿着白色的衣服,否则就会被它无视,更有甚者它会直接将那身非白色的衣服撕烂,也不管你有没有替换的衣物。或许就是因为阿吉的任性,它才会被送到我面前吧?
懒洋洋的抬头看了我一眼,阿吉凑过来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转开头算是默许我可以待在它旁边。
“你叫这匹马阿吉?”
听到这句话,我才意识到戴蒙并没有走开,更加莫名,“你不离开吗?”我和阿吉相处你都不来当电灯泡吗?
装作没看出来纲吉的潜台词,戴蒙淡定的站在原地,伸手去摸白马的脑袋,结果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要被咬住手了,“nufufufufu……还真是有个性的白马呢~”
“如果你没拿出武器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一点。”毫不留情的吐槽,我开心的抱住阿吉的脖子。
嫌弃的看了我一眼,阿吉咬住我的衣袖,示意我别妨碍它吃草。
饶有兴趣的观察了一阵这一人一马的相处模式,戴蒙摸了摸下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给白马犬阿吉’这样的名字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吗?”茫然的看了看阿吉,我对上它棕色的双眼,在它的双眼中看到缩小的自己,“我很喜欢阿吉啊。”所以,把名字的一半分给它,很奇怪吗?
体态纤长的白马盯住纲吉看了一阵,又转头看看站在另一旁的戴蒙,颇有灵性的垂下头,看起来像人类在叹气一样。抬起头,它咬住纲吉的衣领,用力一甩将他甩到自己背上,然后驮着纲吉吧嗒吧嗒的走远,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它的想法。
“……”这世道,连草食动物都可以鄙视嫌弃我了吗……
“哎呀,被像甩病菌一样甩掉了呢。”路过的朝利雨月随口说了一句,让某位被牲畜鄙视丢下的植物进一步皲裂。
“唉,不要这样说啊。”跟在朝利雨月身边的某位女仆轻声说道,“至少,嗯,至少……至少戴蒙大人的脸还是可以入目的。”
“……”
“哼,变态。”
远处飘来一朵浮云,留下一句简短的评语再度飘走。“……”
被打击的蹲到墙角默默发霉,戴蒙欲哭无泪,为什么就没有人安慰他这个失恋的男人啊qaq
正文 77第七十七章 纲的决断
“留在这里;好好看着。”
因为giotto的这句话,我坐在楼顶,位于战场的最高处旁观整场战斗。
彭格列即将解体的传言流传整个西西里岛,想要趁此报仇的敌对势力,想要借机扩张的势力组成联军,向彭格列进犯。之前收缩势力导致人员不足,正如giotto他们控制的那样;包围圈已经缩小到彭格列总部之外,滞留彭格列的所有人都面临生命威胁,生与死就在此一战。
假象;完全的假象。
垂下眼;我望着giotto的背影;搜寻位于战场外的其他人。
“比谁都强大也比谁都温柔;贯彻自己的信念的特立独行的云——”
明丽的紫色光晕独自点缀在战场的一角,阿诺德一手铐砸飞数名敌人,灰色风衣游走而过的地方,如摩西分海般所向披靡。
“担负起仅次于首领的职责,冷静而狂暴,身处攻击的核心,永不停息的飓风——”
火红色的炎光带着爆炸的尖啸,脸上的焰色刺青妖娆冷厉,g以他狂暴的攻击响应着他所敬佩效忠的首领。
“温柔的笑容仅仅着同伴,深知生命可贵的人向着敌人举起了利刃,带着至高觉悟守护家族,深秋的镇魂之雨——”
伴随在红色烈焰旁边的是青色的冰焰,身着白色狩衣的黑发男人毫不迟疑的挥动日本刀,平时如煦日般的温和都化作凛冽的杀气,长刀过处,血色显现。
“习惯于欺骗与伪装,不曾显露真实的迷雾——”
挂着莫测而讽刺的笑容,戴蒙挥动锋锐的镰刀,黑桃映照的区域,来自地狱的幻象将众人拖入深渊。
“晴空的烈日,雨夜的惊雷——”
纳克尔并没有褪下神父的装束,黑色的身影在一片黑色潮流中似乎并不显眼,但挥舞双手时暴起的金色光芒,却鲜明的将他与其他人分开。为自己的信仰而战,而并非高高在上的,虚伪飘渺的神,这个男人从未违背自己的本心。
蓝宝一如既往的胆小懦弱,年轻的面容和鲜明的绿发让他成为了很多人的目标,战斗在最前线,惊慌却从容,胆怯却勇敢,这就是属于彭格列家族的雷电。
“以及,包容,渲染,吞噬的大空……被所有人向往凝视的大空啊……”
抬起头,我看向天空中几乎与太阳一样耀眼的橙色光芒,金发的男人额头燃着澄澈的火炎,容颜肃穆,带着近乎悲悯的眼神予以众人——神罚。
心脏跳动的很快,超脱了正常的节奏。我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在觉醒,它呼唤着叫嚣着与那金橙的光芒争辉,不愿甘于被领导,不愿屈居人下。不甘平凡的血脉催促着我去拼斗厮杀,去开创唯属于我的盛世,与——这片天空争辉。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以呢?
视线紧紧追随天空中快速移动的金橙,我渐渐伸手捂住双眼,这里不是我的时空,所以不可以任性,不可以懦弱,不可以啊……
战场的局势并没有因为众人的强势发生太大的变化,彭格列首领以及他的守护者的强大是出了名的。因为某种原因,进入战场的只有giotto以及他的守护者,七个人面对上千人的围剿,还要保护彭格列总部,再怎么强大也是力有不逮。
人海战术,总是最过时也是最好用的战术。
东南的方向忽然流入新血,墨色旗帜之下,一黑一银的两人带领着手下涌入战场。
——援兵,意想不到的援兵。
“是varia的旗帜!”终于有人认出这天降之兵的身份,满身鲜血的男人大吼,“你们varia不是一向与彭格列不合吗!为什么……”
话音未落,狠狠击中男人颧骨的拳头堵住了他剩下的话,没有看被揍飞出去的男人砸到了几个人,黑发绿眸的青年冷笑,“giotto这家伙确实不怎么样,但我再怎么看他不顺眼,那也是vongo1a的家事,面对外敌,vongo1a永远是一体的!”
“喂,混蛋Boss!不要抢我的猎物啊!”银发青年不满的大叫一声,顺手砍翻扑过来的敌人,“那家伙据说剑术还可以,我还打算玩玩呢!”
冷哼一声,黑发绿眸的青年懒得说话,右手上快速凝结出橙色偏红的火球,顺手向人群中扔去。
战斗打响。
我认识这两个领头人,黑发绿眸的是giotto挂在嘴边的侄子sivnora,而银色长发的则是sivnora的手下兼青梅竹马moggia,他们更是三年前将我扔到混乱之地的人。再次见面,我惊异于心底的平和镇定,或许我该感激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不可能那么快适应这个时代,也不会那么快摆脱天真侥幸。
“没必要看下去了,结局已经没有悬念。”吐出一口气,我微笑起来,黑色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滑落到手掌,飞快抹过身后人的脖颈。
褐发女子大睁着翠绿色的双瞳,满含震惊的双眼未来的及换上惊恐,便丢失了生命。
一个间谍呢。
“其实,你做的松饼很好吃。”
眯起眼,我叹了口气,蹲□帮她合上双眼,“安息。”没有善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都无法容许背叛,而在她选择背叛彭格列,将彭格列的情报贩卖给敌人时,她就该意料到这个结局。
在逐渐暗沉的鲜血中,我恍然看到了未来的道路,荆棘遍布,却也荣耀满身。
夕阳西下,血色染满无人的战场,让我想到三年前我第一次到达这个时代的傍晚。
沉默的看着下方清理战场的人们,我敛下眼,脚下孤单的影子忽然多了个同伴,“giotto。”
“嗯。”拍上我的肩,giotto笑出来,“sivnora知道他被耍了非常生气,可惜玛莎莉你没下去看,不然一定会被波及的。”用假情报苦肉计骗的自家侄子来“支援”,giotto却完全没有悔过的意思。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我也忍不住笑,“说起来,giotto你为什么一定要sivnora做彭格列的下一代首领呢?”我不太明白,为什么giotto明知道sivnora不希望继承彭格列,仍旧处心积虑的策划,花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是要将sivnora推上首领之位。
“因为sivnora一定是能将彭格列带上顶峰的人啊。”金色的双瞳盈满夕阳的余晖,冰冷雍容的金色仿佛浸润了鲜血,“有一天你会知道,玛莎莉,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命运的安排,唯一的,不可更改的命运。或者说,这双眼睛能看到属于我们自己的宿命。”
眼睛不自觉瞪大,我看到giotto伸出手触碰我的脸颊,满眼叹息,“最多不过一年,我就会离开,我再问你一次——你要跟我走吗?”
我没有回答,我们彼此都清楚对方会给出的答案。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giotto。”握住他触碰我的手,我低下头,“我是你的……”
打断我的话,giotto认真的看着我,“这并不重要,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愣了愣,我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无法说出那个名字,“对不起。”最终,我只能这样回答,“只要还在这个时代,我就会是玛莎莉,也只会是玛莎莉。”沢田纲吉,那个单纯的,喜欢撒娇,喜欢依赖着reborn依赖着身边的伙伴的孩子,只存在于那个时代。而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玛莎莉,是情报局首席的助理,是杀手,是情报人员,我必须不断向前不能迟疑。
从沢田纲吉到玛莎莉,会不幸吗?不,比起很多人我已经足够幸运。
至少,我还活着,还存在希望。
“你不该经历这些。”额头相抵,金色的双眼盈满我的视野,我听到giotto低沉的声音这样说,含着莫名的意味。
时隔三年,我终于再次燃起了死气之炎,在giotto的双眼中,我看到自己变成金红色的眸子,“我曾经也以为自己不会经历这些。”做一个平凡到废柴的孩子,慢慢长大慢慢变老,只要有妈妈就好的日子是多么久远以前的记忆了呢?“但当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不该这样,我该有一个不同的人生,因为我拥有彭格列初代首领的血脉。”
“第一次有人愿意相信那么废柴的我可以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第一次有人愿意像我伸出双手,第一次有人愿意关心我,第一次有人将我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人,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所肩负的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所以我开始努力,很努力的完成他们给予我的任务,从一开始的不想再一个人,再到后来的想为他们做些什么,我改变了很多,甚至一度以为只要做到这样就可以了。”
“然后,我被送到了这里。”
低声描述那八个月的生活,我不自觉的流露出怀念的意味。
除了妈妈外第一个相信我的reborn,第一个向我伸出手的云雀学长,第一个关心我的阿武,第一个以生命宣誓要守护我的狱寺,第一个让我觉得肩膀上责任重大的骸,第一个伸出手去渴望改变她命运的凪……还有,将我视为整个世界的我亲爱的半身——言。
即使一直被埋在记忆深处,他们的面容依旧如此鲜明。
忘不掉啊,哪怕倾尽一切也想要回到他们的身边,闭上眼,我拥抱住giotto,已经长高的我能轻易将他嵌进怀里,“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达这个时代,但我想现在我知道了。”守护的力量,抗争的力量,贯彻己心的力量,我需要它们。
极为短暂的拥抱,无论是我还是giotto都清楚,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接触。
“你会讨厌流着我的血吗,玛莎莉?”看着这双金红色的双瞳,giotto忽然问道。
“不,不会。”弯起一个笑容,如我还是沢田纲吉时的笑容,“我很庆幸的,giotto,很庆幸遇到大家,遇到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giotto并不开心,他知道自己试图抗争命运的行动失败了,这个人终究会回到他的时代去,区别只是早晚罢了。叹了口气,他低声咕哝,“其实我倒并不喜欢呢。”
“什么?”
“不,没什么。”摇了摇头,giotto微笑,温暖如春,“我也很庆幸遇见你,玛莎莉。”
不可以越界,只要这样就好。
******
第二年四月,sivnora接任了彭格列首领之职,同年七月,giotto离开西西里跟随朝利雨月前往他的故乡日本,并于日本定居。
仓促之下,sivnora六位守护者的人数并没有凑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成为了sivnora的云守——虽然我并不是云属性。
“呵,本就该如此。”得知我继任为云守,阿诺德随性的扔下云之指环,也不管我能不能使用它,潇洒的径自离开。很久以后我才理解阿诺德的用意,这个并不善言辞的男人看穿了我的心声,于是希望我未来的人生能够随性自由些。
云,可是所有属性中最有资格任性的一个。
彼时,同样留下来成为sivnora的守护者的戴蒙轻笑着,“玛莎莉,接下来就多多指教了。”
“为什么你会留下呢,戴蒙?”第一次好好叫他的名字,我探究的看着蓝发男人玩世不恭的面容,幻术师的脸孔无法看出他真实年龄,如果只看脸谁都不会相信这个男人已经有三十余岁。
把玩着魔镜,戴蒙侧头想了想,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我为之付出无数心血的彭格列啊,我怎么舍得丢下它离开。”
翻了个白眼,我面无表情的吐槽,“难道不是因为像不希望让心爱的人失望,所以来监督彭格列的成长这样二的理由吗?明明是只冬菇,装什么情圣啊你!”
“nufufufufufu……”怪笑着,戴蒙额上清晰的暴起青筋,瞬间贵族的形象气质全无,“小兔子你想死一死吗!”
“不好意思,死的会是你哦。”眯起眼,我毫不犹豫的抽出匕首,正好心情不爽,挑拨冬菇来揍是件很好的娱乐活动呢。
七年后,早已改名为沢田家康的giotto辗转得知彭格列二世云守去世的消息,只是此时距离纲吉离世已有半年。
雪白的纸张上晕染出大片墨迹,金发的男人愣了愣,平静的换了一张干净的纸,笔墨挥洒间,少年腼腆微笑着的画面逐渐跃然纸上。
“好可爱的孩子,家康,这是谁?”在桌角放下茶杯,他的妻子好奇的看着他笔下的人物,“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吗?”
抬起头,他正对上一双明净的蜜色双瞳,于是弯起眉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不,这不是我。”
将画纸折起,投入火盆中,他在心中轻念。
“再见,我可爱的孙子……不,”忽然笑出来,金色的双眼盈满欢悦,“应该是,下次再见。”
他如此坚信着,因为命运。
正文 78第七十八章 回归之夜
二十一世纪;日本并盛,沢田宅。
月上中天,远处的寺院中传来了空灵厚重的钟声,一百八十下,每一下都是对人们对未来的美好希望与祝福。
撑着下巴坐在暖桌里,蜜发少年眯着眼睛看着客厅里的友人,嘴角扬起温暖的弧度;打了个哈气,他困倦的揉了揉眼睛,觉得无法抵挡的睡意席卷全身。
“太困就去睡吧;不用特意守夜。”轻笑着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身着红色唐装的小婴儿风扯过一旁的外套;轻轻的盖在少年身上。
“蠢纲睡着了?”软绵绵的娃娃音响在耳边;黑衣婴儿跳上桌,软绵绵的小手搭在蜜发少年额上,确定没问题才低声抱怨,“这么点时间都熬不住吗,不愧是废柴。”
泻出一丝微笑,风漫不经心的揭破reborn的伪装,“明明是担心沢田小哥,reborn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呢。”
没有否认风的猜测,reborn抬起帽檐看了风一眼,“难道你不担心?……不,这里的人有谁不担心?”在这样的时刻,纲居然那么没精神,向担忧的看过来的山本狱寺摇了摇手,reborn戳了戳纲吉的脸颊,“之前纲还很期待去求签呢,现在睡着,明天又得懊恼了吧。”
“要不要把阿纲抱回房间去睡?”凑到近前,山本轻声说道,“这样睡会不舒服吧?”
“就算是抱回去也应该是我来!”不爽的瞪了山本一眼,狱寺压低声音,“十代目很期待今晚的活动,也许只是眯一下就会醒过来。”
轻哼一声,云雀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径自坐到纲吉身边,伸手将沉睡的人揽到怀里抱住,顺手理了理他略显凌乱的鬓发。
没觉察位置的改变,纲吉嘟着嘴蹭了蹭温暖的“抱枕”,继续睡的香甜。
“……太狡猾了啊!”凪低声控诉,大大的眼睛盯住云雀,“我也想跟哥哥大人一起的!”可爱的哥哥大人怎么能被人抢走呢?
“啊哈哈哈,果然云雀你还是放开阿纲比较好吧?”爽朗的笑着提出建议,山本侧头看了其他人一眼,“阿纲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哦。”虽然很想霸占阿纲,不过眼下显然不太可能呢。
瞥了其他人一眼,云雀没有说话,让他吐出吞到嘴里的食物显然不可能,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他也安生不了。轻手轻脚的将纲吉换了个姿势,让他平躺在暖桌里,随即毫不迟疑的占了一边侧身躺下来。
“到睡觉的时间了呢。”打了个哈气,reborn跳到纲吉身侧,爬进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吹起泡泡。
轻笑着摇了摇头,风同样爬进纲吉怀里。
狱寺与山本对视一眼,只好彼此妥协,共同占据了纲吉另一侧。
身处纲吉意识空间的两人不像外界的其他人那样纠结,言不爽的瞪着再次入侵的家伙,语气不善,“你这家伙三天两头的跑过来干什么?既然被关进罐头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去,不要跑到这里来捣乱。”最重要的是,不要来打搅他和纲的二人世界啊!
“kufufufufu……”脚步不停的走到近前,六道骸微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得瑟,“如果小兔子不希望我进来,我当然就进不来~”他来去无阻,可是在小兔子允许的情况下啊。
额角暴起青筋,言咬牙,“你都没事干了吗?”不是说要毁灭黑手党吗?啊,快点去筹划去啊!
脑袋上的凤梨叶子荡漾的晃了晃,六道骸抓住纲吉的一只手,“没必要那么麻烦。”他当然没有放弃毁灭黑手党的愿望,但黑暗世界中有谁比彭格列十代更有权势?跟小兔子相处也算是必备的一环?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六道骸并不在乎言的敌意,“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敌意那么强……究竟是为什么呢?”
冷冷的盯着六道骸,言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那种出场方式,又有谁会喜欢。”
“哦呀,确实是那样呢。”对言的讽刺不以为杵,六道骸执起纲吉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可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以前认识我,沢田纲吉从未离开日本,我以前也没有到过日本,你又是从哪里认识的我?还是说……”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六道骸眼中是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森冷戒备,“你并不是小兔子的另一半人格。”
“与你无关。”皱起眉,言没有反驳,但此时不反驳就等同于承认。
“怎么会无关呢。”磨蹭纲吉的手背,六道骸冷冷的弯起唇角,“小兔子可是我的猎物啊,关心自己的所有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眉头霎时紧蹙,言露出不逊色于六道骸的冷厉,“这种事不用你来说,我不会伤害纲,永远不会。”
被六道骸握住的指尖一颤,处于他们争执中心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蜜色的眼瞳蒙着一层雾气,他看起来似乎还没清醒,望着近在身前的两人的眼神迷茫而无措,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意识空间之外,沉睡的纲吉也睁开双眼,明丽的蜜色双瞳映着视野上方洁白的天花板,满眼茫然。动了动,他看到自己怀抱中的两个婴儿,黑色的西装与红色的唐装,睡在他左侧的云雀,以及睡在他右侧的狱寺山本。
“笨兔子,你醒了?”一个声音贴着耳侧响起,温热的湿气拂过柔软敏感的耳垂,让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侧过头,我呆呆的迎着云雀学长黑到泛蓝的凤眸,将回应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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