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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不是兔子,是纲-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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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以为我只关心凪吗？”真以为我不让他跟恭弥打架，只是因为心疼凪的身体吗？
异色双瞳闪了闪，六道骸扯了扯嘴角，避开那几个让他心情不错的句子，“答应了当你的雾守，为你而战，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你是笨蛋，还真就开始笨了吗？”没好气的瞪骸一眼，我碰了碰他冰冷的脸颊，“你是我的雾守，唯一的雾守，能以我雾守之名出战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复仇者监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也许彭格列十代的雾守会有别人，但我沢田纲吉却承认他一个。
哼了一声，六道骸伸手捧住纲吉的脸颊，不甘示弱的揉捏，“该是我的，我什么时候逃过。”又一撇嘴，“况且，你以为复仇者监狱能困得住我？”
“是啊是啊，该是你的，本来就是你的。”在他掌心蹭了蹭，我眯起眼，“所以，到时候别逞强。既然承认了是我的雾守，那么为我保护好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嗯？”
“kufufufufu……不逞强？你不怕我不认真，比试输掉吗？”若他不全力以赴，根本就不会有胜算。
“输赢不重要。”不及你重要。
做Sivnora云守的那段日子，我为彭格列劳心劳力，几乎达到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地步，金钱权利美人不是没见过没拥有过，却无法对它们产生贪恋。任劳任怨，掏心挖肺，做那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能够回来，为了能再见到他们。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彭格列永远及不上他们重要。
听了这话，六道骸忽然莫名不爽，眼尾一斜，语调中满是冷嘲，“你当然觉得雾战的输赢当然没关系，反正云战一定会赢是吧？”
“嗯，恭弥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装作没看出骸的不爽，我心里倒乐翻了天，以前没觉得，骸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只是稍稍逗一下还是可爱，把人惹毛了就是可怕了。揉了揉脸颊，我认真的道，“我从没觉得你比恭弥弱。”
略感满意，六道骸转开眼，又有些尴尬的想要告辞，却感到纲吉抓住他的手，极度认真的立下誓言。
“等指环战结束，我一定会去接你回来的。等我！”
“……嗯。”
于是，被彻底揉顺了毛的六道骸心满意足的回去养精蓄锐，就等着晚上的雾战收拾了Varia雾守，把雾之指环拼齐。
而可怜的我只能苦着脸，跪坐着迎接某位黑漆漆的小婴儿。
“柔情蜜意够了？”
柔情蜜意什么的，我这明明是战前动员好吗？纠结了半响，我沉重的转移话题，“Reborn我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现在都快三点了，你不困吗？”要收拾我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又不会跑。
看出纲吉的未尽之意，Reborn心中郁闷顿时平息不少，他一拉帽檐，淡定的转头去换睡衣，还不忘丢下训斥，“蠢纲，现在已经是‘今天’了。”
“啊，呵呵……”挠了挠头发，我傻笑，“呐，晚安～”
露出纯良的笑容，Reborn歪过头，“蠢纲，这段时间你睡了那么多，应该不太困吧。”
“……”怎么会，我现在明明困得要死啊。
不理纲吉控诉的表情，Reborn施施然将一串手榴弹绑在纲吉尾巴上，“不要让它落地哦，虽然改装后，威力不是很大了，不过你是知道吵醒我的下场的吧，蠢纲？”说完，Reborn穿着粉色睡衣，动作轻快的爬到纲吉床上躺好，很快进入梦乡。
“……”
Reborn你就是这样欢迎我回来的吗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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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时如流水
在云战的当天；我见到了巴吉尔——这个与我仅有一面之缘；便被风师傅拉去充当狱寺君的陪练的人；也是；那个男人的弟子。
“上次没有好好认识；我是……”
扬起笑容；巴吉尔打断纲吉的话；“没关系的；沢田殿下；师傅常常向在下提起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巴吉尔笑道；“看，这是师傅交给我的。”
是……我和妈妈的合影。
照片看起来年代已经很久远，边角已经开始发黄；却保存的极为完好，可见它的主人对它的重视程度。
吐出一口气，我无奈的看了巴吉尔一眼，“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哎？”巴吉尔虽然茫然，仍快速回应，“当然不会，沢田殿下您与其说是可怕，不如说……”是可爱啊！不自觉的瞄了两眼纲吉头顶的猫耳以及身后摇晃着的猫尾巴，巴吉尔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啊啊，这难道是种日本风俗吗？他果然还有的学！
“可是既然我不可怕，为什么那家伙就不敢来见我啊。”自从被Varia点明了身份，我一直等着他来跟我坦白身份，却总也等不到人。……好吧，虽说从指环站开始我就变成“幼年”状态，但连“小不点”的我都不敢面对，那家伙算什么门外顾问首领啊！“我又不会吃人！至于这么躲着吗！”
见纲吉嘀嘀咕咕的抱怨，巴吉尔忍不住好笑，“沢田殿下，师傅只是不知道怎么跟您相处而已吧。”犹豫了一下，又道，“而且，最近总部方面似乎有事需要处理，前两天师傅又回去了。”
有事……眼神一闪，我转过头，“这些天辛苦你了，巴吉尔，帮助狱寺君训练，恩，负责与切尔贝罗接洽的也是你吧，真是辛苦了。”
“不，这是在下分内的事！”
“怎么会！不过关于切尔贝罗的那部分，你做的真的无可挑剔呢！”没想到巴吉尔看起来温文尔雅，在理财方面却很有天赋。微微眯眼，我笑笑，“我一会要去医院看阿武和狱寺君，要一起吗？”
“这是在下的荣幸！”
昨晚的雾战是骸胜了，但他同样也因力量使用过度，不得不回到复仇者监狱，短时间内不能再幻术实体化。但想到昨晚跑到我梦中“修养”的变异凤梨，我又安下心，还有力气跑到我梦境中耍赖，骸应该没被伤到。凪的身体也不成问题，只是为了准备器官移植，也在努力补充营养锻炼身体，争取恢复到最佳状态以提升移植成功率。
想了想，我敲定了今天的行程。先去医院看望阿武和狱寺君，恩，顺便把妈妈炖的鸡汤带过去。中午就去学校看恭弥，啊，要提前通知草壁准备好食材，正好借学校的料理教室做顿热乎乎的饭菜。每逢期末，风纪委员的工作量就会加大，也不知道恭弥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想着想着，我自己先囧了一回，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把这个念头跟巴吉尔一说，果然被笑了。
“咳咳，沢田殿下您只是关心守护者大人们而已。”
“……”算了吧，巴吉尔你都把脸憋红了，要笑就笑好了，反正我就是放心不下怎样！
路上的遇到风和Reborn，于是我只好带着坐在我脑袋上的Reborn和坐在肩上的风，一起到医院去。啊，对了，这间由废弃大楼改造的彭格列专属医疗部已经被彻底改造，还明目张胆的改称为“彭格列医院”。
——那帮家伙绝对是嫌我被恭弥咬杀的不够吧，居然未经许可就建设医院。
眼神游移了一阵，我开始认真考虑如果改名叫“风纪医院”，能不能逃脱被咬杀的命运。
为了方便照看，狱寺君和阿武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当我走进病房时，他们两个正在拌嘴抬杠，看起来精神非常不错。
等等！
这已经不是精神不错的问题了吧！身受重伤就给我有个身受重伤的样子好嘛！这精神百倍，跑个两三千米脸不红气不喘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无奈扶额，我深切意识到我根本就是在白操心，按照这家伙小强般的抗击力、非人的自愈力，医疗部啥的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岂可修！
“你们就不能给我好好躺着吗？”
赶在抬杠变械斗之前开口，我一手没收了他们的炸弹和时雨金时，是哪个混蛋把武器还给他们的？不知道这两个还是病患吗！
“十代目！”一看见纲吉，狱寺兴冲冲的唤道，身后隐约显出长尾巴。
“哟，阿纲你来了～”山本笑眯眯的打招呼，顺便“不小心”把苹果砸在狱寺的尾巴上。“噢，小鬼，风，巴吉尔你们也来啦～”
将东西放下，我没好气的坐在两张床之间的凳子上，“受伤了就好好养着，怎么还这么胡闹，伤口裂开了怎么办？”说完，我就被Reborn扯住腮帮子，只听他教训道，“蠢纲，你是他们的首领，不是他们的老妈子。”
“噗——”
忍不住笑出声，巴吉尔赶忙摆摆手，“抱歉，在下只是……咳咳……”
只是想到了我对自己的评价吗？哀怨的瞥了巴吉尔一眼，我扭回头，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啊，我关心大家才不是因为劳什子的‘首领’啊！咿——别揪耳朵！痛痛痛痛！！！”
蹂躏了一番那手感超棒的猫耳朵，Reborn一边盘算着下次换一种动物，一边趾高气昂的教训道，“怎么，敢对我大小声了？需要我教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吗？”说着，他威胁似的举起CZ75。
自从纲吉恢复到十四岁，Reborn就特别喜欢找由头欺负他，仿佛这样就能把前段时间被咬，被叫“包包”的场子全部找回来一样。
“……我错了。”
果断低头，我表里如一的忏悔，只希望Reborn别祭出死气弹。
其实很多时候Reborn都比恭弥要任性的多，如果说恭弥是一诺千金的话，那么Reborn就是只遵守他喜欢的诺言。所以当初的“不要再让我果奔”的约定，对他一点约束力都没有。
果然欺负弟子会令人心情愉悦啊，心中感慨，Reborn仍坐在纲吉脑袋上，颇有指点江山的架势，“山本，狱寺，这是妈妈特意给你们炖的鸡汤。”
“要趁热喝掉。”我点头补充，又被Reborn打了一下，只好梗着脖子坐正，力求让他老人家坐稳当坐舒服。
“既然是妈妈做的，那味道一定很好。”先是赞了一声，山本看了看热腾腾的鸡汤，又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爽朗的笑道，“嘛，看来只好阿纲你来喂我了。”
额角暴起青筋，狱寺不爽道，“棒球笨蛋你说什么！怎么可以劳烦十代目！”
“嘛，有什么关系～”
愣了会儿神，我笑笑打断狱寺君的话，“好啊。”
“啊？”
一语既出，山本和狱寺两个人都愣住了。
忍不住笑，我一本正经的想要点头，又老老实实定住，只是声音里还是泻出笑意，“我说，好。阿武你手打着石膏不方便，我喂你也没什么。”
没想到纲吉会答应，山本眼睁睁的看着纲吉舀出一小碗鸡汤，一本正经的准备喂食，脸上隐隐闪过羞赧。不过，虽然有些害羞，但他还是顶着众人意味各异的眼神，接受纲吉的服务。
“狱寺君，你怎么不喝？”收起碗，我看了坐着发呆的狱寺君一眼，“要我帮忙吗？”
被吓了一跳，狱寺赶紧摇头拒绝，又迟疑道，“那个，十代目，总觉得……”抓了抓头发，狱寺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
“沢田小哥变得和前段时间不一样了。——狱寺你是想这样说吧。”风冷不丁开口。
“嘛，确实是这样的说。”一手勾住纲吉的脖子，山本笑容爽朗，“感觉起来比较像过年前的阿纲呢。”软软的，小小的，像是一只软萌软萌的小兔子。
歪过头，我反问，“有吗？”
“嗯，就是这样。”狱寺投了一张赞同票，没有揪住这一点，他迟疑一阵，问道，“十代目，您为什么要用那个死气弹呢？”
新年夜我回到四百年前的事在我们之中算是半公开的秘密，只是因为那晚受伤严重，麻烦事又一件接一件，所以大家才没有深究我那些年经历了什么。“嗯，有很多原因的。”垂下眼，我托腮，“像是养伤什么的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提高身体协调性。”不提躺床上那一个多月，从24岁的身体回到14岁也是需要使用过程的，“而且，总觉得记忆出了问题……”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愣愣的出神，我恍然觉得眼前出现一片迷蒙温暖的光芒，有一个声音——
“……下次不要不声不响的做这种决定，蠢纲。”
被Reborn的声音唤回神，我忽略心中的一丝异样，露出笑容，“嗯，我知道了。”
——我已经回到大家身边，还有什么比他们更重要呢？
正一派温馨的说着话，一阵吼声平底乍起，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贯穿我们的耳膜。
面面相觑一阵，我抽了抽嘴角，这种音量，这种气势，果然只有那个人吧——那个斯夸罗。难道剑帝的不凡之处都在他们的嗓音吗？一下子把人家吼聋了，就不用比了不战而胜是吧！
不只隔了多远的走廊上，争吵仍在继续——
“喂——！！！混蛋你快点让我出院啊！如果混蛋Boss把酒店给拆了你来负责任吗！”
“斯、斯夸罗大人！请冷静下来，您现在还不能出院啊啊啊！！”
“那么你这渣滓做好负责任的准备了吗！”声量不减，隐含威胁，“如果混蛋Boss因为饭菜不合口味把酒店拆了，你负责重新找住处，负责酒店赔偿吗，啊？！贝尔那混蛋又闹出事来你来收拾善后吗？！玛蒙那家伙贪小便宜扒拉回来的破烂你处理啊混蛋！！！”
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了抓头发，山本笑得一脸天然无辜，“啊哈哈哈，斯夸罗把这些事吼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Varia……暗杀部队……”狱寺的表情难以言表，满是纠结。
狱寺君想说的是，Varia暗杀部队的名声都被斯夸罗这惊天怒吼给丢光了吧……在心中抹了一把脸，我忽然对斯夸罗升起亲近之情。原来这世上还有人跟我一样爱操心吗？斯夸罗他，一定比我更辛苦吧！
一折扇打在纲吉脑门上，Reborn黑线，“蠢纲！你这一脸找到知音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听了斯夸罗的话，你们不觉得Varia亲切了很多吗？”歪过头，我露出无辜的笑容，竖起一根手指，“而且，如果Varia真的出了这种问题，责任其实在切尔贝罗不是吗。当初的合同就是，在指环站期间，并盛町的一切损失都由她们负责嘛～”
呼出一口气，风轻笑，“沢田小哥你是有多不待见切尔贝罗？”
坐在桌上的Reborn赞同点头，以他所剩无几的同情心，也觉得切尔贝罗被蠢纲坑的太惨了些。
眯起眼，我笑得越加无辜，“怎么会，明明是她们太笨了，一点警惕心都没有。”那么轻易就签了个漏洞百出的合同，不把她们榨干我都对不起祖宗。叹了口气，我有些感慨，“真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是吧，巴吉尔。”
“是的，沢田殿下！”
合同上空子太多了，他这个交涉人员还真是做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居然连巴吉尔都……
一时间，房内众人都被两人遗憾的表情，以及身后的金光闪闪的钞票图案闪瞎了眼。
之后我被忍无可忍的Reborn踹出去解决斯夸罗的问题，然后顺利将人稳住，中午跑去并盛中学找恭弥吃午餐，下午则跟蓝波一平相处，如此度过了平凡而愉快的一天。然而这份愉悦在云之战的当晚被打破了。
在看到九代目脸色苍白的从哥拉莫斯卡中掉出来时，难以抑制的无名之火从心头燃起，很多画面在眼前重合，我几乎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看着黑发红眸的狂傲男人，我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愤怒与憎恶。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XANXUS。”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解决云雾战XDDD
☆、第一百零八章 大空战至
说起来Reborn为什么那么喜欢罚我跪坐呢？再一次被Reborn惩罚；我忍不住这样想；跪坐啊；明明现在我已经练出来了；只要不是特别久；就跟一般坐卧没区别。表情忽然微妙起来；我发现我的适应能力实在太过良好；甚至目前的很多习惯都是被“虐”出来的。
我的人生怎么就是那么一碗内牛满面呢！
“行了；蠢纲！快给我回魂！”
叹了口气；我习以为常的揉了揉脑袋，不看Reborn手上的大锤子；“Reborn，我的脑袋已经变得越来越硬了，你是打算让我以后用脑袋砸核桃怎么？”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找来核桃给你哦，蠢纲。”阴森森的扯起嘴角，Reborn笑得好不可爱。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这种表情肯定是想给我弄个钢铁的巨型“核桃”吧……或许，还不是一个？
刷的一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Reborn挑眉，“还等我问吗，嗯？”
一波三折的嗓音听得我浑身一颤，再看Reborn恶意卖萌的模样，只好举手投降，“好吧，我承认之前对XANXUS是迁怒了。”Reborn会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以我对XANXUS的好感度以及在四百年前的那些经历，虽不能说对背叛的戏码见怪不怪，却也不会那么愤怒。人的心总是偏的，比起九代我对Varia更亲近，就算愤怒于XANXUS的背叛，也不至于失去冷静公然宣战。
更何况，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背叛这种戏码，我在那些年看了太多，虽然自己没做过，但倒是经历了不少。”就算是没去四百年前的时候，那夜夜的噩梦我也看了不少，只是从来都不愿意去深思，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就像是被装在糖罐子里的糖娃娃，怎么愿意自讨苦吃，深思那些暗沉龌蹉的东西？不过，不可否认，那些梦在四百年前我挣扎求生时帮了我很多、很多。
我不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也不相信自己运气会背到那种地步。
比如突兀得到骸十四年人生全部的记忆，比如忽然梦见不同的自己的各种各样的结局，比如被送到四百年前历经生死……我能感觉到，这一切背后有双手在操控。我不介意走被安排好的人生，也不介意被人摆布，我从没有宏远的志向远大的目标，哪怕随波逐流也安之若素。但一切的前提是，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以前我没有抗争的力量，被进犯了唯有逃避，但如今……我不惧鱼死网破。
我从未改变，但或许，我早就疯了。
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我露出柔软的笑容，“嗯，我跟你说过的吧，Reborn，我是死回来的。”略有困扰的皱眉，我揉了揉脸颊，“那部分的记忆很模糊，我只记得……很疼。”凌乱的记忆，只剩下几个意味不明的片段：从指缝间不断滴落的鲜血，决绝离去的背影，还有迷蒙视线中绚丽的火光。
唔，大概先是被下毒，然后又被放了火？那么，我究竟算是被毒死的，还是被烧死的呢？
拉低了帽檐，Reborn的声音有些沉郁，“你没有说实话。”
“我不想骗你，Reborn，但有些事请给我隐瞒的权利。”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我挺直了背脊，安静而平顺的看着Reborn，“我永远不会骗你，Reborn。我会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你，毫无隐瞒，但不是现在。”
是的，我永远不会骗你，我只是隐瞒，只是沉默，只是……不想你知道。
隐含恳求的眼神看得Reborn心头一软，沉默一阵，他抚了抚帽檐上的列恩，“接下来你想怎么办？”早先他去查过彭格列二世的云守，却发现所有的历史文献都似是而非。关于二世云守的记载，比初代更稀少，只明说二世云守在任七年，死后无人接任，对云守的生平事迹不加描述，讳莫如深。
时隔久远，当年真相到底如何，早已不可考据。若蠢纲不说，他便永远不可能知道。
“还能怎么办，反正是最后一场了，打就打呗。”微微一笑，我知道Reborn这是同意了。
云守战恭弥赢得轻松，却在最后将指环抛出，要求XANXUS与他一战。战就战吧，却没想到哥拉莫斯卡暴走，肢解后才发现被困在里面的九代。如此闹腾一番，我们与Varia再次打平，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最后的大空战上。
胜则为王，败则为寇。
“你倒是轻松。”
“嗯，那是当然的啊。”我又不是没跟Sivnora打过，会怕XANXUS才不正常好么。
发现Reborn明显的不信任，我眼神略游移，搔了搔脸颊，不怎么诚恳的建议，“要不，我们打一架试试看？”只是打架的对象不太好找，恭弥阿武狱寺君……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负伤，我要跟他们打算是欺负人吧？难道……要他们一群殴我一个么？额上冒出冷汗，我抽了抽嘴角，觉得这种决定非常符合Reborn的作风。
一眼瞧出纲吉的想法，Reborn翻了个白眼，鄙视，“蠢纲，我不至于这么做。”今晚还有大空战呢！
“……”如果今晚没有大空战，你就要这么做了吗……
“哟，阿纲～”
视线定在忽然闯进门来的迪诺师兄身上，我与Reborn对视一眼，再望向师兄时不自觉含了同情，“师兄，罗马里奥先生跟着你吗？”
“嗯？罗马里奥在啊，怎么了？”让开身露出身后的罗马里奥，迪诺不明所以。
“Reborn先生，沢田先生。”罗马里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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