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韶殇-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嫔希且恢П慌闪肆浇氐氖髦Α�
“呵!”看清楚了所谓的“蛇”,项陵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他拉着晚雩的手走过去,拔出剑塞回鞘,“在想什么呢,蛇和树枝也分不清楚了?”说罢捏了捏她的手。
晚雩的惊魂未定尽数转化成恼羞成怒,她甩开他的手,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撇过头去。
项陵低笑着再次牵起她的手,语气轻快了不少:“快走吧。”
两个人一路有惊无险地赶在天亮之前到了山顶,山顶冷的异常,竟比这个冬天最冷的时候还要冷,打在脸上的风夹杂着云雾湿气,没多久就在他们的头发上打出一层寒霜,晚雩顺手摸了把头发,发现头发已然结成了块。
她找了块平坦干净的地方,正要坐下,却被项陵拦住。
“地上湿冷,先别坐。”说着,打开那个一直背在肩上的包袱,从中取出了一方大大的棉布,铺在地上。
晚雩这才看清楚里面是什么,心里浮起一丝奇异的感觉,恍神间,那两个相同的容貌重叠在一起,合成了眼前这个人,她一言不发垂下了眼去。
身上多了一层暖意,抬头,竟是项陵又从包袱中取出一件风衣,他为她披上,又细心地系好带子。
“山顶很冷,风衣可能也不保暖,要是冷的话,就和我说。”说着抬头看了她一眼,天空中有几缕曙光从云端投下,他的笑容在昏暗间模模糊糊的很不清楚,晚雩心头一热,竟脱口而出:“从容……”话一出口,她就清醒过来,忙移开了目光。
项陵呵的一声笑,翻身在她的身边坐下,看似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他道:“有时候我真是怀疑,你所谓的那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侧头望着她,“我们以前,应该在哪儿见过吧?”
晚雩低着头不说话。
又是这个样子。
项陵头疼地叹了一口气,挫败地握住她冰凉冰凉的手:“有时候我真的感到很无力,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我想我们以前应该见过吧?可是……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呢?”他凝神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全部回忆一遍,还是找不过任何相关的记忆。
“你说从小就梦到我,可是……”他托着腮,“我怎么就没有梦到过你呢?”
晚雩终于开口了:“缘分,怎么能说得清楚呢?”她忽然靠了过去,将重心放在他的身上,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腰,双目空灵地望着远方。
项陵头一低就能闻见她发丝间的清香,他嘴角一勾,笑了。
等了没多久,一轮红日就从云海之下徐徐升起,一道道紫红色霞光,将整片翻腾的云海染红成血海,紫色随后变淡,成了莓红,莓红之后是金红,继而红色渐退,亮黄色一点点渗透出来,在云气缠绕之处编织出残虹朵朵。
晚雩一眨不眨看着日头上升,直到不能直视了,才移开目光,望着触手可及的彩虹,嘴边划出一道久违的弧度。
“陵。”
“嗯?”
“陵,我不想回去。”嘴边的弧度消失了,她微沉着脸,用只能自己听见的语气说话。
“你说什么?”项陵问了一遍,却见她又不说话了。
太阳出来,寒气退散,湿了的发很快就干了,天色不早了,要是还不回去的话,估计侍卫们都要急疯了。
两个人携手从山上下来,到了镇子上已经是正午了,好在项陵随身有带着干粮,一路上拿烧饼充了饥,倒也不会饿。
“掌柜的能不能送些水到我们的房间?”项陵谦和有礼地对掌柜说道,掌柜的也对他鞠躬回礼,点头答应。
回到房间,刚坐下没多久,就有小二送来了水。洗漱完毕,项陵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他看了眼正在收拾东西的晚雩,道:“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什么?”晚雩一边收拾衣物一边回头看着他。
项陵沉思,越想越不对劲,他们一夜不在,又是到了中午才回来,侍卫们再后知后觉,此刻也该发现了他们不在的事实吧,记得昨夜走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啊。
“我去看看!”他快步走了出去,晚雩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
此次他们是掩了身份出来游玩的,带的侍卫不多,总共也只有四个,因此同样的找了两间上房给他们住。
可当项陵吩咐小二推开门,见到的却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说空荡荡有些不贴切,因为里面的家具还在,唯有人不在。
被子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桌椅板凳也干净的不像话,完全不像有人住过的痕迹,记得姚全文和洛遥住的就是这个房间,昨夜,他是亲眼看着他们两个进去的。而店小二,刚刚也肯定了他们没有出门的事实。
这,是怎么回事?
晚雩站在他身后,脸色微微一变。
项陵心头一惊,打开了另外一个房间。但见那个房间和姚全文的房间一样,没有人在!
九韶殇 夜来风雨听几声(谋略篇) 第七十章 水冰寒霜(5)
章节字数:3034 更新时间:11…05…22 08:04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们几个没有出来过吗?”晚雩眉梢一厉,喝问小二,小二也有些奇怪,挠挠头很冤枉地摊摊手:“我是真的没有见他们出来过啊!”
这就奇怪了,人没有出来过,怎么会消失了呢?
晚雩看着紧闭的窗户,突然走了进去,她看着脏得发黑的窗沿,心头狐疑更胜。
小二看见窗户,恍然大悟道:“他们可能是从窗户跳出……”话还没说完就被项陵打断,“你是说他们四个人一起跳窗,一起不见?”他眉尾一吊,小二低头噤了声。
窗台很脏,灰尘厚的一吹就有粉末飘扬,晚雩拿手指沾了些粉末,回头对项陵摇了摇头。
这屋子有古怪!
项陵闻见了几丝很淡的异味,他捂住鼻子,放轻了脚步查看周围。店小二站在门边,心里毛毛的,眼睛一眨不眨盯住他们两个,拿捏着要不要去找掌柜的。
项陵站在房梁下,望着眼前摆着的一套普通茶具,伸手翻过几只倒盖着的杯子,除了有两只杯子残留几股水迹之外,其余三只都是干的。
他转着杯子,正要放下,忽听头顶上传来极轻的空气流动声音,然后是一滴暗红色的水珠,噗地一声堪堪掉进水杯。
这是……血!
“啊——!!”身后传来店小二惊恐的叫声,项陵和晚雩猛然抬头,登时瞳孔一缩,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但见房梁上躺着两具尸体,其中一个,正对准项陵的头顶,而那滴血,就是从他的手上滴下来的。
“死人啦!!”店小二吓得六神无主,尖叫着跑下楼去,整个客栈顿时炸开了锅,客人们纷纷退避三舍,也有好奇的上了楼,靠近那个房间围观。
项陵已经把尸体都弄了下来,一脸严肃地检查他们的伤口。晚雩站在他身后,不敢去看那个侍卫的脸色。
“一剑封喉!”项陵合上侍卫的衣服,飞快剥开另一个的衣衫,“也是一剑封喉!”他蹲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回到之前那个房间,果不其然,房梁上也有尸体,不过只有一具。
“还是一剑封喉!”
“姚全文呢?”四个人死了三个,唯有姚全文不见尸首。晚雩苍白的脸色泛着嫣红,有些激动,“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活着?”
门外开始聚集三三两两的客人,晚雩拉着项陵的手,死死抿住了唇,项陵反握住她的,对她一笑,拍了拍她的肩,“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官差以罕见的快速占据了客栈,将整个客栈包的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看好戏的民众一应被疏散。所有在这吃饭的留宿的客人全部被留下,掌柜的和店小二一边赔着小脸一边解释自己绝对不知道此时的发生经过。
捕头是个中年男人,姓柳,他看了眼楼下的客人,带着捕快们匆匆上了楼。
“你们两个就是死者的主人?”柳捕头打量着晚雩和项陵,眉毛威严地一竖,大声问道。
项陵点头,看了眼被捕快们抬走的尸体,道:“我们晚上出去了,中午才回来,一回来,他们就已经死了。”
柳捕头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挥手示意捕快把他们带回去。
府衙大堂上,县尉一拍惊堂木,一个个审问所有被扣押的客栈客人,店小二被吓得魂不附体,将能说的全说了,他一回头,却见项陵和晚雩淡定从容地跪在其中。
“看什么看!”捕快竖起眉毛冲他吼了一声,店小二立刻就跪好了身子,眼珠子不敢再乱瞄。
“押下去!”县尉甩甩手,底下立刻响起了店小二杀猪一般的声音,:“大人!我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在店小二越来越轻的呼喊中,县尉抠抠耳朵开始审问晚雩和项陵,他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项陵和晚雩对视一眼,道:“长安人士,柴乐,这是我的妻子,李氏。”
长安?姓柴?妻李氏?
县尉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两个名字,立刻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求证:“公子可是御史大夫柴大人之子?”
项陵嘴角一动,似笑非笑:“大人以为呢?”
县尉态度一个大转变,忙弓背走了下来,脸上堆着笑,道:“原来是柴公子!下官有失远迎!还望谅解!”说着贴着手长长一揖。
被县尉迎进后院,项陵和他寒暄了几句,又嘱托他一定要彻查此事后,便被安排住进了县尉的府邸。
“这里不宜久待。”他打量着亭子外的景致,面色沉了下去。
晚雩站在他身后,紧抿着唇不说话,却轻轻点了头。
怕要是昨晚他们不出去看日出,遭遇的也是和那些侍卫一样的命运。这里属于泰山郡,而泰山郡,是泰山王舒玮的地方。这件事,和他脱不去干系!
那些侍卫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见他们一齐一剑封喉毙命,凶手的武功,高深莫测!
“天一黑就走!”
“嗯……”
春风徐徐,有下人奉上了茶点,晚雩看了一眼,没有动。
很精致的点心,但是……味道却好像配不上这样的外表。
吃过了饭,天色已经不早,许多人家熄了灯准备睡觉,项陵和晚雩关上门,准备熄灯,门外却突然传来粗鲁的敲门声。
会是谁?
他看了眼晚雩,去开了门。门一开,便有捕快如海水般涌进来。他们一个个亮着刀,将项陵包围在其中。
“你们做什么?”晚雩脸色一变,走到了项陵身后,怒斥,“谁让你们进来的!”
捕快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中并无任何情绪,反倒如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将所有的刀都对准了他们,看似松懈的包围,实际上却没有逃路。
他们,不是府衙的捕快……
项陵微眯起了眼睛,晚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靠近他,和他背对着背,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变化。
“把他们都抓起来!”县尉人未到声先至,一声令下,捕快们便挥刀而上。
项陵一掌击在身后侧的捕快身上,身形一动,冲出那个缺口,取到了放在一边的龙渊剑,剑光闪烁之处,捕快们应声而倒,然倒下的仅是前面一部分,剩下的前仆后继,还是将他们包围住。
“冲出去!”项陵护着晚雩一路往外杀,然脚步在刚踏出院子不久却开始晃,眼前一个打黑,他一剑插在地面,半跪了下去。
“陵!”晚雩欲去扶他,然眼前一阵发晕,整个人软软地摔了地上。硬硬的地面硌得她的
只那么一个空档,捕快们已经追了上来,数十把刀齐齐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陷入黑暗之前,晚雩只看得到县尉那一张干瘦却油光发亮的脸正狞笑着看着自己。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牢房中了。不比天牢,这里的牢房阴冷潮湿,到处都是不知名的脏东西和腐烂的味道,眼前一片昏暗,只有远处的油灯微弱地散发着光芒。
晚雩看遍了四周也没有找到项陵,心里一阵发慌,手在黑乎乎的地面上一撑就扑到了牢门前,只听耳边响起铁链拖沓的声音,随后手腕脚踝处都传来重物吊坠的感觉,她低头一看,竟是手脚都被铁链锁住。
被发现了吗?县尉果然是受了舒玮的指示来杀自己的吗?陵呢,陵在哪里?
她拍打着牢门:“来人!快来人!!”身上的朱钗首饰一应被搜走了,罗衣也被换成了囚服,又湿又冷地贴着身子,她一个喷嚏打出来,喊得喉咙都快干了,却还是没有人过来搭理她。
“冷静……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她轻抚着心口,深吸几口气,迫使自己镇静下来。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平时她有多依赖别人,以前是从容,现在是项陵,无论表面上她表现的有多冷淡有多沉静,可是实际上,她还是离不开项陵。
她离不开他。
这个事实,直到现在,她才发觉。
九韶殇 夜来风雨听几声(谋略篇) 第七十一章 水冰寒霜(6)
章节字数:3229 更新时间:11…05…23 08:35
锁住手脚的铁链大大阻碍了她的行动,晚雩看着粗重的锁链,锁眉想了一会儿,一左一右拽住了链子的两头。她咬紧牙关,两边同时用力,只听锁链发出咯咯的声音,没多久就断了开来。
她看着自由了的双脚,眉梢一喜,又去拽其他几条铁链,同样的,铁链在她的手中脆弱的简直不堪一击,不一会儿工夫就被拽断,只余下四只铁圈,牢牢地贴着她的手脚。
现在,重要的是要逃出去,找到陵!
她看着木质的牢门,用手敲了敲,又掰了几下,牢门动了动,却没有断开的意思。反而因为动静太大,惹来了狱卒。
晚雩忙缩回墙角阴暗处,用身体盖住铁链。
“吵什么吵什么!马上就轮到你了!”狱卒踹了一下牢门,狠狠看了她一眼,扬一扬手中的刀,转身走了。
待周围都安静之后,晚雩悄悄靠近牢门,尽量将耳朵贴往外面,凝神静气听着外面的动静。
可是,没有声音,很安静……
而牢房的另一边,项陵手脚都被牢牢束缚住,动弹不得分毫,他被两只手按住被迫跪在地上,头发沾着水渍垂到眼前,遮住了视线。
眼前坐在上首的是县尉,他看着项陵,低声一笑:“你可认罪?!”
阴暗的牢房到处都是潮湿沉闷的气味,倒给他的声音添加了几分阴沉。项陵一声冷笑,抬起头来:“不知道县尉大人希望我认什么罪?”他的眼神配上嘴边的弧度,就像一只盯住猎物的飞鹰,看的县尉浑身一个激灵。
他掩住心中的惴惴,想起了来之前那位跟他说过的话。
“失去了剑,又中了毒,他只不过是一个被拔去了利爪的困兽,根本不堪一击……”
“你的任务……就是定下他们的罪,立即处死!”
有了那位的支持,县尉显然胆子又肥了一圈,他哼一声笑,回头用眼神示意柳捕头取过一方白布,项陵看过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估计就是他和晚雩的罪行了。
可笑,千防万防,竟漏了一个泰山王!
只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为何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罪人宋乐,假冒御史大夫柴大人之子携妻李氏一路招摇撞骗,骗取钱财不下万两黄金!更是因与同谋意见相左而残忍地将其杀害!悬尸首于梁顶!其行为罪大恶极罪无可赦!”县尉义正言辞地念着他们的罪行,最后重重拍了一下垂垂老矣的桌子,干瘦的身子探了过去,阴森森说道,“就这些罪行,难道还不足够?”
项陵挣扎了几下,肩膀上的两只手立刻死死地将他压的更低。
“罪行?哼!没有证据,你不能定案!”
县尉坐了回去,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懒:“你要证据?来人!”
狱卒躬身将一把剑呈上去,县尉拿过剑,笑了笑。
“真是一把好剑。”他拔出剑,啧啧称赞,“剑身看上去就像万丈深渊,内中隐隐有东西欲腾渊而出。这样的一把好剑,杀起人来,可是又快又狠,只消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能置敌人于死地!”他随手将剑往桌上一扔,又说,“动机有了,证据也有了,你是招,还是不招?”
项陵不搭理他,自顾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县尉等了一会儿,对着不远处一个拿着鞭子的狱卒示意了一下,那狱卒立刻领命当空甩了一下鞭子。
“你要是招了,本官就放了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娇妻,让她免受皮肉之苦!要是不招……哼哼!”他尾音上吊,项陵听到身后又传来了鞭子甩动的声音。
他沉默片刻,突然妥协:“好!我画押!”
县尉呵呵大笑,眼角的纹路深深地褶皱了起来,嘴上更是合不拢嘴,心道自己又可以加官进爵了!
他看了一眼柳捕头,柳捕头点点头,取过罪状书,走到了项陵的面前。看着越来越近的罪状书,项陵嘴角勾起,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狱卒松开了他的一只手,按着他的手欲去朱砂。
一切只在千钧一发之间发生,项陵突然反抓住狱卒的五指,大力一扭,只听哀嚎声凄厉而起,狱卒当即失去了反抗能力,只管抱着手嚎叫。趁着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头,项陵一跃而起,手在龙渊剑柄上一劈,龙渊剑便旋转着飞往空中,落下的时候堪堪砍断了束缚他手脚的绳索。
柳捕头脸色一变,刀刚刚出鞘,就见县尉的脖子上架了剑,寒光凛凛的剑身,正照着县尉惊恐的表情,逼迫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项陵站在县尉身后,剑往县尉脖子上一收,道:“去放了小雩!”
县尉双手抓着剑,哆哆嗦嗦道:“不……不能……哎哟!”话还没说完,但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龙渊剑的利刃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
“放人!”他又喝了一遍。
柳捕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漆黑的眼睛将项陵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尽收眼底,只等着项陵露出破绽。项陵也注意到了与所有人的气势都格格不入的他,眉头拧拢,暗道此人绝不简单。
这样的对峙下,最受不了的就是县尉了,眼看龙渊剑就要切断自己的喉咙,他气急败坏地大声道:“还不快放人!”
一名狱卒领命,正要去放,却被柳捕头拦住:“不能放!”
狱卒有些糊涂了,目光在县尉和柳捕头冷冽的脸庞上来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觉到剑又多嵌进了自己的肉一分,县尉几乎是哭着怒吼:“你大还是我大!给本官放人!!”说罢又面如土色地求饶:“饶命啊……”
狱卒浆糊一样的脑袋稍稍转了一下,终是决定听从县尉的,快步跑了出去。
晚雩很快就出现了,只不过不是在狱卒的押解下,而是只身从里面跑出来的。狱卒去开门的时候,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一个不察就被她一掌劈昏。因县尉被挟持,牢里所有的狱卒都聚集到了囚房,晚雩一路跑出来,竟是畅通无阻。
“陵!”她眉梢的焦急一舒,欲飞奔过去,却被柳捕头横刀拦截住。发丝在刀光下生生断下,轻轻地飘落在地。
县尉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松,那把快要把他逼疯了的剑便离开了他的身子,随后胸口一痛,整个人往后面倒了下去。
原是项陵拿他当了垫脚石,得以一跃而起,执剑刺向后背大空的柳捕头。
柳捕头感觉到身后有厉风袭来,一手拽住晚雩,一把将她甩了出去,那原本对准了他的剑,便对准了晚雩。项陵剑势勉强收起,手在墙上一撑便转了个方向,柳捕头举刀一挡,却依旧被逼得退后七步,脚尖抵在了墙角之处……
晚雩扑在桌子上,还没站稳就看见对面有狱卒举刀向自己砍来,她心头一惊,举起整张桌子,大力往狱卒身上砸过去。她本是没有准心一通乱砸,却也砸到了三两个狱卒,顿时把他们砸的眼冒金星,脚步错乱。
身后有狱卒趁她不备靠近了她,一下就制服了她,晚雩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扭住他的手往身前一拎,只听卡啦的一声,那人的手便断了。
狱卒们见她力大如牛,一个个有些害怕,将她包围在其中不敢轻举妄动。
晚雩一边警惕着狱卒们,一边用余光看着项陵,但见他步步紧逼,而那柳捕头却只防不攻。看似他占了上风,实际上,他的攻击后劲不足,而柳捕头的反弹之势却在积压已久的防御中越蓄越足。
晚雩暗道不好,他还中着毒,体力本来就少,这样下去,体力迟早会被耗光!
她的手紧紧握成拳,骤然对包围自己的狱卒出手,也不管会不会被砍到,只求能够杀出一条生路,那县尉看到这样的场面早就两眼一闭昏了过去,自然也看不到牢房中的一片混乱。
果不其然,柳捕头蓄足了气势以后,一刀挥下,项陵无力支撑,大退十几步,正巧落在晚雩身旁,他举剑一格,帮她截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