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韶殇-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开始,她自然不答应,可是忽然有一天,姥姥心脏病发住了院,家里没有多余的钱,她又联系不上陈诚,就在这个时刻,陈诚的母亲找上了她,将之前说过的条件再说了一遍。

    晚雩有些动摇,想答应却又不愿,再次清高了一回。随后,报纸上登出了陈诚的婚讯,她心灰意冷,腆着脸上陈家答应了条件,拿走了四百万。随后,带着不甘带着爱恨交织,离开了N市。

    “后来我才知道,姥姥就是他们气病的,而且,一病不起。所以你每次见到她,都是在医院里。”眼眶湿润了。

    “那四百万,我并不后悔拿了,那是他们应该给的。可是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姥姥了……”她趴在从容的肩上呜呜哭着,泪水湿咸,带着她的恨和怨,一并落在从容地包容中。

    “别说了……对不起,我不该疑心你。”他抚着她的发,一手牢牢环着她的腰。三年来他从不问她的过去,因为他能感觉到,过去对她而言,并不是美好。

    而且,他选择相信她。

    晚雩摇头,很用力地摇着,抽噎着声音道:“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没有阳光的树,是不活下去的。若你不要我了,我就只有去死了。”

    从容心中一痛,轻声却坚定地说了声不会。

    外面的天不知在何时已然黑了下来,昏暗的屋中,两颗心用依赖和无条件的相信,互相诠释着对对方的爱,迟到了三年的解释,在此刻,仿佛很有用,却又有些多余。

    
 


九韶殇 外传 回忆篇 回忆(5)
章节字数:3181 更新时间:11…04…02 09:59
    经过了近半个月的努力复习之后,期末考试终于结束。晚雩收拾了寝室的衣物和从容一道回了家。

    这个假期注定不像以前那样轻松,只因晚雩决定,要和从容结婚。

    过去既不可避免,未来,她只想尽自己所能,抓住能抓住的。

    所以,此刻的她穿上了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从容面前。

    婚纱是她寝室好友兼从容表妹凌珊珊设计的,她充分发挥了自己对设计的嗜好,在婚纱的胸口那里铺上了一圈纯白的碎花,再用碎水晶点缀,一圈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煞是华丽。裙角同样用花缠上,只是没有点缀水晶,本来是要镶的,却被晚雩以浪费为由拒绝了。

    从容一身正装站在试衣间外等待,在她出来的一刹那,眼睛倏地直了,眼中闪过一道惊艳。

    “哇!晚雩姐姐今天真好看!”

    晚雩笑着看过去,见是迟到的莞尔,正要过去,却不小心被繁复的裙角绊住,差点摔倒,凌珊珊眼疾手快扶住她,说道:“你小心点,弄坏了结婚那天穿什么啊?”

    莞尔跑过去给晚雩一个拥抱,艳羡地说道:“以后我结婚也要穿这么好看的婚纱。珊珊姐,以后我的婚纱就交给你了哦!”

    凌珊珊一口应下,弯下腰对她眨眨眼说道:“不知道我们的小妹妹嫁出去,还要等几年呢?”

    从容和凌子期一前一后走过来,他站在晚雩面前,牵起她的手,温和中带着激动地说道:“准备好了吗?”

    不等晚雩回答,莞尔便嘟起嘴不满道:“从容哥哥急什么嘛!我们还没和姐姐说够话呢!”说着死死挽住晚雩的手,一副不让他带走人的意思。

    凌子期像老鹰捉小鸡一般一把把她拎起来,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挥挥拳头吓唬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这叫恩爱知道不?再捣蛋小心我扁你!”

    可是他小瞧莞尔了,她颇有武学天分,跟在晚雩和从容身边之后更是被送到了武术学校学习,如今虽只有十二岁,却已经很有成就了,至少,像凌子期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已经不用放在眼里了。

    她捉住他的手臂反手一拧,满意地听到了凌子期的哀嚎声。然她还不满意,正要继续动手,却被晚雩拦住,她责备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莞尔,你快松手,你子期哥哥是跟你闹着玩的呢!”

    凌珊珊有些好笑地看着搬石砸脚的凌子期,幸灾乐祸地说道:“莞尔,你可千万别松手,这个子期哥哥平时没少欺负人,现在你就替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他吧!”

    凌子期大叫最毒妇人心,大声哀嚎着,莞尔轻哼一声松手,站到了晚雩身边。他甩着手臂站直身子,冲莞尔做了一个你小心点的手势,却没有威胁在里面。

    婚纱照拍得很顺利,在摄影师高超的技术下,晚雩和从容的情深意重被从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中完美地展示出来。

    褪下婚纱,晚雩一身轻松地揉着脸颊的肌肉从更衣室走出来,脸上的妆容早就已经卸干净,没了镜头上的精神,显得有些疲惫。

    从容的目光停留在她戴了戒指的中指上,下意识地抿住了嘴巴,晚雩注意到他失神,挥手在他面前扫了扫,问怎么了。

    “小雩,待会儿我们去买戒指吧?”他一手插着裤袋,微微低头和晚雩说着,额前的碎发落在眼睛前面,从莞尔的角度看过去,风度翩翩,她看得眼都要直了。

    “真漂亮!”她不由自主地赞叹,然耳边扫过呼呼地风声,随后被人敲了一个大暴栗,抬头,是凌子期不怀好意的笑:“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呢!男人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吗?”

    莞尔飞他以及白眼,扭过头去不说话。凌珊珊看他又欺负莞尔,走过去拉住他,嗔怪地说道:“你干什么啊?莞尔还是个孩子,你干嘛老是跟她过不去?”

    凌子期笑嘻嘻地打着哈哈,说道:“我这不是跟她玩呢嘛!”

    从店里出来,凌子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街,拍着从容的肩对他说道:“好哥们,我先预祝你新婚快乐了!”

    从容弯起眼笑着说谢谢,晚雩一手挽住他的手臂,和他一起点头微笑。

    “那我们先走了!”说着一把拉住又要粘过去的莞尔,朝他们挥挥手后牵住了凌珊珊的手,掉头就走。

    莞尔拧着脸挣扎着要回去,却被已然有了准备的凌子期逮住,动弹不得,只能就这么被拎走。

    “人家小俩口甜甜蜜蜜的,要你当什么电灯泡!”他冲她龇牙,莞尔拿眼白狠狠给了她一记白眼,毫不示弱地也龇了龇牙。

    凌子期嘿嘿笑着,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跟我比牙白么?算了吧,就你一口的大黄牙。”

    莞尔差点没背过气去。凌珊珊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温柔地道:“你别闹了。”

    凌子期将莞尔扔进车里,又十分绅士地帮凌珊珊打开车门,驱车上了高速。

    莞尔气鼓鼓地做在后面,看着外面不断变动的景致,忽然觉得不对,大声道:“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凌子期没有回头,而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哼哼两声,用十分欠扁的声音说道:“送你回学校,省得你没事老来掺和我们的约会。”说着握住凌珊珊的手,冲她挑挑眉。

    莞尔急了,想要下车,却不想凌子期加快了车速,又锁上中控,不让她下车,看着后视镜中照出他森白的牙齿,莞尔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就这么打爆他的牙。

    她抱住自己的双手,气鼓鼓地瞪着他,奋力用眼神杀死他。

    从容牵着晚雩的手慢慢压马路,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精品屋。他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奇道:“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家精品屋?”

    晚雩却被那里的一只抱抱熊吸引住,甩了甩他的手示意进去看看。

    精品屋很大,可是里面只有三两个客人,店主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银边眼镜,看上去斯文极了。

    他见他们进来,微微一笑便走了过去,晚雩还以为他认识从容,却听他说:“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吗?”

    从容同样回以一笑,说道:“随便看看。”

    晚雩喜欢极了那只抱抱熊,摸了又摸,店主看着她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失笑,说道:“先生不妨将这个熊送给你未婚妻吧。”

    晚雩翻过价格牌,却被眼前的几个零震住了,忙不迭摇头说不要,同时将熊完好地放了回去。

    “怎么了?”从容将价格牌翻过来,也是一怔。

    一般的熊最多几百块,可是这一只,居然要五千。

    他疑惑地看了眼店主,却见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笑着解释道:“熊本身的价值自然不值这个价,关键是这里。”他伸手捞过熊,将熊抱着的爱心翻过来,拉开拉链,取出了一对戒指。

    晚雩的目光被戒指吸引过去,店主从不同的角度将戒指给他们看,语气变得深邃:“……这对戒指上的钻石从不同的角度看,有着不同的光泽,和普通的钻戒大不相同。若是用来做婚戒,最合适不过。”他的目光停留在晚雩身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晚雩未注意到他的目光,从他手中接过戒指,果然发现戒指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真好看。”她将戒指放在从容面前,示意他看。

    然从容点头归点头,却没有要买的意思。

    五千的婚戒,会不会太便宜了?该不会是假的吧……

    年轻的店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轻拍了他的肩,藏在银边镜下的眼睛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光芒,说道:“说起来,我也是个算命的,搁在古代就是江湖术士。今日将这戒指半卖半送给你们,也是为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晚雩偏头看着他,有些不明白,店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其他顾客,年轻的店主对上从容怀疑的目光,说道:“你们之间,本无缘相遇,更别说相爱再结婚了。所以就算你们今日结了婚,今后也必然会大小波折不断。”他又看着晚雩,说道,“说句你们都不爱听的,你乃孤星之命,注定一生孤独,即使得到了,也会很快失去。且孤星之命,向来对自身无妨碍,对身边的人却是……”

    从容脸色一分分冷下去,骤然打断他的话:“神鬼之言,胡说八道!”说罢就拉着晚雩要走,晚雩还沉浸在他说的话中,傻愣愣地任由他拉走,一张脸却是煞白的……

    
 


九韶殇 外传 回忆篇 回忆(6)
章节字数:1624 更新时间:11…04…02 10:10
    “站住!”店主周身气息一凛,鬼使神差地令从容站住了脚步,他回头,不悦地看着他。

    店主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拿着戒指,似笑非笑:“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不清楚,可是你身边的人,应该最清楚不过。”

    从容看着晚雩,只见她缓缓抽出手,神色呆滞,似陷入了矛盾中,良久,她抬头,问:“你的意思是,买了你的戒指,就能保我以后的路平坦?”从容拉住她的手,想阻止她买戒指。

    店主摇头,掩藏在眼镜下的犀利泄露了出来:“非也。此戒能够给你的人生带来转折……”转折之后的路是更加艰难还是更加顺利,却是未知之数,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只给了晚雩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我买!”晚雩掷地有声道,从容见她态度坚决,便也不得不同意。

    因戒指偏大,便留在店主这里修改,从容付了钱,拿上票据拉着晚雩片刻不作停留地离开了那里,他总觉得那个地方太过诡异,让人无端端地不舒服。

    他们离开之后,精品屋忽然多了许多客人,仿佛一开始就存在似的,而那店主,在客人们出现的一刻便骤然消失成一缕白烟。

    走出很远之后,晚雩还是一副失神的样子,从容有些担忧,不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你怎么了?笑一笑啊!”说着咧开嘴先笑了。

    然晚雩却依旧心情低落,她突然一把抱住他,低低说道:“从容……”

    从容回抱住她,将千言万语化作了无声地拥抱。

    晚雩望着西斜的太阳,红彤彤的阳光连带照得整个西边天空都是红色的,火烧云大片大片地堆在天边,像秋天麦田里一捆捆一座座的麦秸剁。

    “你看那太阳,晨升暮落,永恒不灭。有阳光,就有希望,有未来。失了阳光,万物不能成活。从容,你知道吗?”

    将他比为阳光,将自己比为万物中的沧海一粟,将自己生存在他的庇护下,他怎么会不明白?

    他是她的唯一,他是她的依赖,他怎么会不明白?

    手臂收紧,他轻嗅着她发间的微香,道:“我都明白。爱,当若阳光,永恒长存。”

    “爱,若阳光……”

    晚雩万万也想不到的是,当日许下的诺言,竟会那么的不堪一击,甚至,他连表面的幸福都还没有证明就消失……

    婚礼的当天,从容去精品屋取戒指,却迟迟不到婚礼现场。晚雩和二老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人,电话不停地打过去,却都是无人接听。最后,一通从警察局来的电话,令许双双直接昏了过去。

    车祸……!

    第一医院,来来往往着看病的,探病的,治病的人,有人欢天喜地地离开,也有人愁云惨雾地进来。

    一道白色的丽影直接冲进大门,众人惊愕地看着一身婚纱的晚雩直焦躁地拉住护士问急救室,随后如一阵风似地跑远,高跟鞋蹬地的声音尖锐地回响在医院大厅中。

    “晚雩!”凌子期跟在后面狂追上去,身后是其他跑得慢了的人,他和晚雩同时到了急救室门口,然等来的,却是医生极为抱歉的一声我已尽力。

    “对不起,伤者在送来的时候已经死亡。”他怜悯地看着晚雩,里面那人一身的新郎装已经被血染得不成样子,若不是通过器械确认了他的死亡,他们几乎就要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一切,只因为他紧紧握在手中那一对婚戒,牢得几乎掰不下来。

    他将婚戒交给晚雩:“这是从死者手中取下的。”

    晚雩傻了一般,呆呆地接过盒子,打开,一对戒指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眼前,她仿佛能看见戒指的光彩流动的声音。

    她没有哭,只是那么看着戒指,不动。

    “晚雩……”凌子期慌慌张张地轻轻叫着她,却见她依旧一动不动,医生也没有办法,待会儿他还有手术,他十分惋惜地说道:“节哀。”说完就走了。

    手术室的门开了,随后是覆盖了白布的从容被推了出来。

    轮子滑动的声音令晚雩的眼中稍稍有了色彩,她挪动着脚步艰难地来到他面前,指尖颤抖着揭开了白布……

    “不——!”只来得及发出凄厉的喊叫,她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九韶殇 外传 回忆篇 回忆(7)
章节字数:1811 更新时间:11…04…02 09:59
    白,一片白,茫然的白,毫无方向的白。

    动了动双手,发觉整个人有些无力,从病床/上缓慢地坐起,目光在四四方方的房间里打转。

    这,是病房?

    正要下地,却被一道惊喜地声音打断,侧头,见是妙龄女子坐在沙发上,正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刹那的茫然,随后想起她就是自己的好友凌珊珊。

    “珊珊……”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虚软无力,“我怎么了?”

    凌珊珊快步走到她面前,将她塞回去,盖上被子,晚雩发现她的眼睛有些微红。

    “你昨天昏过去了。”珊珊听她声音嘶哑,回头帮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晚雩却没有接,目光在房间中打转,似乎在找着什么,见没有找到要的东西,她又在床边摸索,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珊珊把水杯放在一边,细声问道:“你找什么?”

    晚雩头也不抬,越找越急,有些暴躁地说道:“从容呢?他在哪里!”

    凌珊珊眼前一怔,脸色隐隐发白,她一把抓住晚雩的手,小心翼翼说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晚雩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显得极为焦躁,她忽然掀被下地,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床底,又快步走到沙发后面寻找,凌珊珊跟在她身后不知所措。

    “从容呢?他人呢!”晚雩见房间里找不到,猛然回头充圆了眼睛怒斥,凌珊珊一时被吓住,讷讷说道:“他,他已经不在了。”

    从容已经死了,就在那场车祸中丧生,晚雩是看着他的尸体昏过去的,怎么醒来后会有这个反应?

    “不在了……”晚雩喃喃念着着几个字,本就不清明的目光越来越浑浊,她缓缓望向窗外,动作慢的就像是一个生了锈的机器,她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沿上,看向远处。

    今日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和昨日一样,是一个好日子。

    “阳光……”晚雩伸出手,手心处传来暖暖的感觉,收手,将盛满了阳光的手放在心口,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眼底笼罩着一层模糊的光彩,像是平滑的水面上反射出来的阳光,却更像暴风雨前的低沉海浪,“对不起珊珊,刚刚吓到你了。”

    同一个人,前后却判若两人,此时的她没了刚才的狠戾,温柔地和平时无异,珊珊稍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正要安慰她,却听她又说:“从容已经去北京参加比赛去了,我却还问你他在哪里。这脑子真是糊涂了……”

    凌珊珊的脚顿在了原地,脸上闪过惊愕,不解,惊恐,心疼,等等表情如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脸上前后出现,晚雩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奔奔跳跳地跑回床/上,欢快道:“我好困,想睡一觉。”说着就闭上眼,没多少工夫就沉沉睡去了。

    凌珊珊看着她失常的模样,吓得一手捂上了嘴,压低声音跑出去找了医生。

    心因性精神障碍,属于急性应激性障碍。

    晚雩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医生的检查,吵闹着要出院,凌珊珊没有办法,从容的母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不能去雪上加霜,想来想去,便给凌子期打了电话。

    “怎么会这样呢?”凌子期也很惊诧,他站在门外,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去。此刻的晚雩正嘟着一张嘴猛摔枕头。

    凌珊珊忧容满面,说道:“她醒来就说要找从容,找不到就大发脾气,后来又说从容出去北京比赛了,可那是去年暑假的事。”

    凌子期用手背支着下颚,深深吸一口气,说道:“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让她住院接受治疗,可是她不想呆着……”话刚说到一般,就听见门上传来砰地一声,随后是杯子碎裂的声音,凌子期急忙开门进去,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枕头,他万分庆幸丢过来的不是杯子,捡起枕头走过去,他拉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十分和颜悦色:“晚雩,怎么了?”

    晚雩看了他一眼,仿佛不认识他一般,撇过头去,对凌珊珊说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大力捶着床。

    凌珊珊忙握住她的手,一手抚着她的发,说道:“晚雩听话,你现在身体不好,应当住院的。”

    “不!我要回家我就要回家!”她拧上了,一边捶床一边闹腾,凌珊珊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凌子期,此时正好护士进来查房,凌子期向珊珊使了一个眼色,走了出去。

    珊珊看了眼转而向护士折腾的晚雩,问他怎么办。

    “要不先告诉伯父吧。”凌子期一手插裤袋,踢了踢脚下平滑的瓷砖地,“现今也只有伯父能管这事了,伯母身体还很弱,还是不要打扰了。”

    凌珊珊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九韶殇 外传 回忆篇 回忆(8)
章节字数:1440 更新时间:11…04…02 10:00
    强留了晚雩在医院三日之后,项景深亲自来接她了。

    “爸爸!”晚雩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脸上漾开的笑容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项景深收起一脸的愁容,也给了她一个笑容,他慈爱地拍拍晚雩的肩,对凌子期说道:“我们回去吧。”

    晚雩像是一只小鸟一样快乐,从七楼一路冲下来,也不坐电梯,项景深和凌子期两个老爷们跟在她身后累得跟头牛一样。

    医院门口的花坛边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黑色的墨镜,背挺得笔直,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电视剧里的黑社会一样,散发着慑人的气势,然这气势在见到晚雩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摘下墨镜,他迟疑着脚步上前,拦在了晚雩的面前。

    “晚雩……”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然更多的是心疼。

    晚雩的目光移到他身上,认真地看了他几秒之后,笑着问道:“你是谁啊?”

    陈诚瞬间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子的冷水,整个人颓然地后退了一步,他睁着眼看着晚雩那全然不见往日或爱或恨,只余下陌生的目光,不敢置信地缓缓摇了摇头,又猛然握住她的手臂,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是陈诚啊晚雩!”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大家都把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甚至有人认出了陈诚,窃窃私语起来,然他一概视而不见,目光紧紧锁住晚雩。

    晚雩挣了挣手,见挣不开,嘴角一耷拉,似乎要哭出来,她急得又大力甩了几下,手臂已然通红,却还是不见陈诚松手。

    “你放手!”项景深像是护犊的老牛一样冲过来一把扯开陈诚,将晚雩护在身后,凌子期快步跑过来,一眼就认出了他,轻声咦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