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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同人空戬绝世无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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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孙悟空是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纵横三界千年之久，唯独在乎眼前的这个，让他放手，绝无可能。
“不好意思的很，他偏偏就是。”
想纠缠？！那我就成全你！秦欢左手一翻，软锁笔直而出，孙悟空更是不含糊，长鞭带风，瞬间袭来。
鞭锁相缠。
谁也不让。
正在这僵持之时，一只手轻轻覆上秦欢握软锁的手，虽轻，却坚定异常
侧了头，眼神看着身后，“师傅？”
“欢儿。”
话音不高，却带了一丝不容反驳的威严在内。
秦欢狠狠扫了孙悟空一眼，抖手收回软锁，缠回腕上。
一步一步走过来，失神的眼眸微微的眯着，带了丝疑惑，声音却清凌。
“你说我叫杨戬？”
“戬，你要相信我。我……”孙悟空试着上前，却被秦欢狠狠瞪了一眼，伸手将他拦在了三步之外，冰冷的眼神防备着，明显的是不许他再靠近半步。
“在要我相信你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是谁呢。”这般的傲，这般的冷，像极了初识时的那个他。
孙悟空无声的笑了笑，不管如何，你还是你。
“也许，我应该先讲个故事。”
秦欢身边的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样子，这个动作，师徒两人可真是像的很，只是，这次，秦欢没有挑眉，他只眯了眯眸子。
日影西斜的时候，孙悟空终于结束了这个冗长的故事。
其实，他没有讲太多，他只是说了沉香如何救母，关于瑶姬，关于观音，他没有说。而关于两人之间，他也没有说，因为，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在他的心里，是不能与人分享的珍藏，纵然秦欢是杨戬的徒儿。
“你是孙悟空？”先前挑眉的人，长眉习惯性的蹙了起来，他能抓到的，就只剩下这个名字。
“是。”孙悟空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金瞳灼灼，似情似伤。
“那么，你想告诉我，我就是杨戬。”没有一丝痕迹，他现在清醒的很，他莫名的觉得，眼前的人，没有必要骗他，也不会骗他。
“是。”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只是失了法力而已。你如果是孙悟空，不惜隐了身形下界，跟着欢儿来到这里，总不会就是为了来告诉我一个名字吧。”
孙悟空顿了顿，不知道下面的话该如何出口，一霎，杨戬清冷的语气，让他想起第一次将心中所藏说出口的时候，那时，杨戬也是这般，要定了他的一个解释。
“是。我找你，从你失踪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找你，不是为了一个名字，只因为你是我爱的人。”
这句话说的很缓，却字字情意，字字辛泪。
那厢，听得人，浑身一僵，失神的眸子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看不出波动，更看不出心思。
秦欢看了看自己的师傅，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他不敬神佛，冷眼红尘，可是，这毕竟是师傅跟孙悟空之间的事情，不能插手，至少现在不能，唯一能做的，就是默不作声。
很久，久得光影在三人身上渡了一层金色，那厢的人才缓缓开口。
“那么，我呢？”
这四个字，他说的很沉，甚至有些迟疑。
暮色上染。
秦欢挑了挑眉，依旧一副冷模样的道：“这里没有多余的床。”
“小欢儿，我不介意跟戬一张床的。”
小欢儿？！秦欢眉心跳了跳，狠狠压下了想伸手摸软剑的冲动，眸子里破冰碎玉。
“我师傅什么都没说，所以，不想被揍的话，你最好安分点。”
孙悟空气结，痞子性子要上来，可一想到里面的人，心又登时软了。杨戬的性子是怎么样，自己比谁都清楚，仅凭一席话，他绝难相信，岂会让自己近身。
心思黯下来，换了个话题。因为心可以慢慢的动，而那些伤却一刻也缓不得，挨上一丝一毫，都会让他心疼。
“你师傅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他是我师傅。”答非所问，可是，他想说什么，对面的人明白，要是不清楚，就不配追他的师傅了。
“可他也是杨戬。”
“我不是师傅，凭什么相信你。”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该是用了什么手段给他换了面容，为的就是他额上的流云吧。”
秦欢心里一动，没有答话。
其实，他不知道师傅额上的那抹流云到底是什么，只是直觉的不让人看见，所以，才用了独门绝技，给掩了过去。毕竟，在凡间，一个人的额上有那么一抹诡异的流云，不是什么好事。
“你必须相信我，他身上的伤，不是凡间兵器所伤，不管你手段多高明，有些伤，你还是医治不了。”
眯眼，依旧不语。
“他伤了，心疼的是我。”孙悟空几乎是用低吼的，金瞳里再也不见轻松，深深浅浅的，全是化不开的伤与情，“小欢儿，你可知道，我找你师傅，整整找了七年。”
秦欢沉默，从一开始，他便看得见他眼底的情，那种绝望的情。他没有爱过，他不知道有什么爱，能让人如此情尽无归。
“我能做的已经做了。”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终究不是神医，“你跟我进来吧。”
屋内，杨戬静静的躺在床上。
孙悟空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有些颤抖的伸出，轻轻覆上那曾经熟悉无比的腕子，思念疼痛，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将心碾了一遍又一遍直至生生碾碎。
☆、元神锁
深深的吐纳一下，定下心来，替他理了理衣袖，却发觉榻上的人，毫无动静。且不说，千年来，杨戬少睡，即便是偶尔睡着，也断不会失了警觉。
“怎么回事？”
“只要一到晚上，师傅就会如此，对什么都没有感觉。”
孙悟空皱了皱眉，缓缓送出一道轻微的法力，柔和的试探着，果然，法力渗进去，没有遇到丝毫阻挡，他的体内空空，感觉就像是一具被掏空的容器一样。
杨戬是肉身成圣，所以，他抛不开肉身，但是，这并不表示肉身是累赘，这反倒很好，像是一个容器。而现在，任凭试探却毫无感应，那就说明，一到晚上，他的元神会自动封闭，或者说他的元神被锁住。
“小欢儿，我需要看到他额上的那抹流云。”
秦欢狠狠盯了他一眼，那种带有一丝怀疑的神色，瞬间刷过孙悟空全身。停了片刻，终于上前，掏出一颗药丸，轻轻给自己师傅喂了下去。
看着他掏药丸的动作，不知怎的，孙悟空突然想到了三十三重天上的某个炼丹老头。
片刻功夫，就见杨戬面上光晕流转，原本平凡的面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张绝色的容颜，冰雕玉琢一般，长睫投下一抹鸦剪，水色菱唇紧抿，只是额上的金色流云暗淡了很多，光华仿若殆尽。
该是那时被反噬的狠了。
按下内心一抽一抽的疼，孙悟空轻轻摸了摸流云纹，却见原本无知无觉的人长眉不经意蹙了一下。
果然吗。
回过头，嘱了一句“小欢儿你守着”，缓缓按了一丝灵力，跟着元神也冲了进去。
见孙悟空不言不动，秦欢微愣，这些仙家法术，他不明白，只能守在床前，看着师傅微微皱着的眉心，流云炫动。
却说孙悟空元神进得，但见内里方寸极大，似有星辰斗转，再往前，却是紫蓝白三色灵气裹着一个人，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楚。心思一转，顿时醒悟。
三星斗。
难怪他一到夜晚就无知无觉，原是这三星斗的缘故。三星斗在晚上灵力要强盛的很，可以强制锁人魂魄。只是这三星斗怎么会融进了他的体内，做了他元神修养的法器。
那边被裹在三道灵气内的人，似乎有些不安的动了动，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困难的很，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了一般，只蹙着眉，长睫颤颤。
孙悟空元神退出，纠缠了几年的担心，终于缓下来一些。
回身，就见秦欢站在塌边，面上冷冷，眸子里却掩不住担心。
“我师傅他怎么样了？”
“暂时没什么大碍，不过，他伤的太重，要想完全恢复，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孙悟空金瞳闪了闪，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既然是大夫，那知不知道，你师傅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失忆了呢？”
秦欢摇了摇头，他是个大夫，但却诊断不出自己师傅究竟伤在了哪里。
“有两种可能，一是受了严重的刺激或者被某种东西缚住，一是被人动了手脚。”
看到孙悟空疑惑的表情，秦欢竟忽而一笑，却透着几分嘲讽的冷，“对记忆之类的东西动手脚，不是你们这些神仙擅长的吗？”
对记忆动手脚，孙悟空神思一凛，千年前的事，重又泛上心头，却强自压下了，“难道不可能是受伤过重的原因吗？”
“师傅他受伤虽然重，却没有影响到头部，如果说有，就是你说的那个叫什么流云的，除非是那里受伤会影响记忆。况且，师傅的记忆丧失的太彻底，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这个对于神仙来说，似乎有点太过了。如果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那就另当别论了。”
秦欢一边说，一边凝眉，似乎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一般。
“太彻底？是什么意思？”秦欢说了这么多，孙悟空仔仔细细听来，却抓住了重点。
“师傅除了记得自己的武功招数之外，别的什么也不记得，记忆这一块，根本是一片空白。”
孙悟空金瞳一黯，确实，这对于一个神仙，尤其是杨戬这般法力的一个神仙来说，似乎有点不可能。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当时，反噬的力量太过强大了。
“先不说这个了，小欢儿，你是怎么遇到他的？”
“采药回来时，在林子边上捡到师傅的。”
他特地用了“捡”这个字眼，不是遇到，也不是碰到，这说明，那时，杨戬是处在昏迷状态。这点，令孙悟空心中的疑惑愈发的深了。
看了看榻上的人，眸子不自觉的更暗了。
如果真是如此，这一连串的事情，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好了，你该问的问了，我能说的也说了。”秦欢蹙着眉一甩衣袖，勉强做了个请的姿势，就要将孙悟空扫地出门。
登时，孙悟空两道眉毛就耷拉了下来，这小子，还真是又冷又狠，一点情面也不讲，偏偏他又是杨戬的徒儿，自己动不得，愤愤的咬咬牙，在门外找了棵树爬上去靠了下来。权当是替他们做门神了。
七年，整整七年，直到方才，孙悟空才觉得，那颗失了很久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盘在树上的人，没有丝毫睡意，看着茅屋里的灯烛终于熄了，脸上笼着的笑意也暗了下来。
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又错综复杂，他不得不好好想一想，从开始，从三星斗，慢慢的捋清楚。
当初，杨戬重伤，玉鼎真人将他带回玉泉山，却束手无策，就连老君派人送来的养魂鼎都没有用。
是自己回方寸山求师傅，师傅才给了这个三星斗，却没说怎么用，只叫拿给玉鼎真人，看他的意思。
果然，玉鼎真人看着三星斗，冷冷扫了围观的众人一眼，只说了一句，都给我滚。
从那天起，杨戬的魂魄便在三星斗里修养。
那日，看过自己那个念经诵佛的师傅，然后偷偷爬上昆仑山，却发现，昆仑山上乱成一团。
杨戬不见了。唯一还正常的元始天尊不正常的吼了一句。
自己那时感觉像是幻听了一样，什么叫不见了？！
偌大一个昆仑山，杨戬的魂魄还在三星斗里，怎么会平白的失踪呢。更何况，昆仑入口可是有结界的。
然而，几乎整个昆仑上下都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杨戬的踪影，随着玉鼎真人出了昆仑，元始天尊正式宣布了杨戬的失踪。
自己也是九天十地的找，得到消息的三圣母一家更是没消停过。
可是，七年，一点消息也没有。
曾经想，要是那天，自己没有去看师傅，是不是杨戬就不会失踪了。
然后，就像是不经意的，在望江楼里，遇到了秦欢，见到了他想疯了七年的人。
可是，喜未及一刻，却又发现他失忆了，而且双眸也看不见了，原本是养着他魂魄的三星斗，融进了他的体内。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太不可思议。
秦欢说是在林中发现的杨戬，而那时他已经昏迷。那就是说，在此之前，戬的魂魄就已回到了身体里，那么，他又是怎么从千里之外的昆仑来到这江南之地的呢，而他又为什么来这里呢。
也许，应该先回一趟方寸山，问问自己那个师傅关于三星斗的事情了。
☆、神初归
晨光朦胧，靠在树上的孙悟空被一种微妙至不可察的感觉惊醒——是什么宵小竟敢来这偷窥吗，该死的找死。
金瞳一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却在瞄到溪边的时候，立时被煞到。
杨戬？！
那人站在溪边，一袭玄衣，赤着的脚被墨色衬得莹白，烟笼之中，虚幻的紧。孙悟空突然有点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杨戬，他似乎跟昨日不同了。
正想着，杨戬似也察觉到了还有人存在，微的抬头侧了一下，孙悟空惊讶的发现，原本昨日还黯然的流云光华四溢，清澈的眸子虽还是失神，但那眼角眉梢，却带了点点金色，莫名的妖异。
就这一刻的迟疑，风携着凌厉，迅疾而来。
有些狼狈的闪身躲过，孙悟空更是诧异，这是，法力，恢复了？
没等他想完，又是一招，狠辣的彻底，孙悟空不敢抽兵器，只能空手架招，瞬间，两人已经动手拆了十几招。
“师傅！”这番动作惊醒了屋子里的秦欢，其实，在杨戬甫一出手的时候，他就醒了，本以为只是过招的，却惊觉不对，忙不迭的喊出声来。
可是，秦欢的声音只惊动了孙悟空，却没有惊动杨戬，他依旧出手狠辣，一点也不留情，要不是看着他的招数熟悉，孙悟空甚至觉得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杨戬。
夹杂着法力的招式，招招进逼，孙悟空连冲秦欢使眼色的空都没有，初时还有些走神，现在却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应对了。
因为，杨戬手上越来越不留情面，一招狠似一招。
就算再怎么惊讶，也知道现在的杨戬，百分之百不对劲。挡下一记杀招，孙悟空盘算着是不是该用无骨鞭将他困住再说，否则这么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虽然自己巴不得跟他认认真真打一场，可不是现在啊。
晨雾渐渐化开，天光乍现。杨戬手上的招式缓了下来。虽然这一变化甚是细微，但也逃不过跟他对招的人，孙悟空边打边抬头，却见杨戬眉梢眼角的金色渐趋消失，额上的流云光华也不再如先前那般逼人。
“师傅！”
似乎是这一声“师傅”将人唤回了神，杨戬撤身出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掠回门前。
“欢儿。”
这两个字说出的时候，流云已逝，眉梢眼角也不见了之前的诡异，完完全全又是昨日那般模样。
“戬？”
不待秦欢开口，按捺不住的孙悟空就迟疑的叫了出来，天知道，现在他有多担心。
恩？杨戬侧了头，出神了半晌，这个声音很熟悉。
“痞子……”
勾起的唇角，茫然的眼神里偏让人感觉带了一丝冷意。然而那薄唇吐出的两个字，却让孙悟空瞬间激动。
也不管秦欢在侧，猛然上前，将人狠狠的揽进怀里，低语喃喃，“戬，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当着徒儿的面，被人如此对待，措手不及的杨戬大窘，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掌，击在来人的肋下，听到一声呼痛，方愕然收回手，心上莫名的划过一丝疼。
“孙悟空，莫要以为，编一个差不多的故事，就可以哄骗的了杨戬，想偷袭耍赖，拜托换个招数。”冷冷的眉眼间，带了丝恼怒。
孙悟空一愣，看这神色，听这话音，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曾记起。
“戬……”
“孙悟空，我们有这么熟悉吗。”
叹了口气，好，“杨戬，难道方才不不曾记起什么吗？”
“纵然记起了什么，跟你也没有关系。”
不死心，不甘愿，要知道，之前那让他心神激荡到险些不能自控的一声唤，藏了太多曾经的情意纠缠。
“那为何，又为何，你会叫出那个名字？”孙悟空捂着被击中的左肋，缓缓上前，层层叠叠的记忆涌上，一如当初，每次这人说打说劈，手上却甚少用力道。
“名字？你是说‘痞子’二字吗。”杨戬微微侧了一下头，衬在晨光下的脸上，浮上一抹冷淡，隐约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我不过是觉得，这两个字，用字你身上，很是贴切。”
恍惚间，孙悟空觉得，眼前这人，比之先前，又妖孽了几分，而且是带了三分算计三分冷漠一分笑意的妖孽，只是有些渺远，让他碰触不到的虚幻。
有想起刚刚，这人莫名的住手，根本不管自己会不会继续打下去，当初在真君神殿的时候也一般无二。戬，我可不可以认为，在你心里依然记得我，信任我。
一时无话的静默，秦欢看着孙悟空金瞳里划过的失落，那无处淹埋的浓情似如藤蔓，将人紧紧缠了，至死也不松开。
不忍，突然就为他心疼了。
袖内的手，狠狠的握起，这样子的秦欢，可还是秦欢。强迫的忽略眼前的人，转头搭上了自家师傅的腕子。
“师傅，你想起什么了？”
杨戬长眉一轩，旋即紧皱，“封神。”
“封神之前的师傅都想起来了？”内息稍微有些浮动，但无大碍，倒是真气充盈，不似先前。
“恩。”杨戬点了点头，其实，他并没有想的那么清楚，记忆仍然是模模糊糊的，但是，他很确定是封神。那些战争的场面，他毋需去辨别，一动便知。
孙悟空在一边默默无语，看着秦欢终于诊完了脉，才开口道：“小欢儿，如何？”
秦欢尚未答话，就见杨戬冷冷一拂衣袖，道：“孙悟空，小欢也是你可以使唤的吗，再说，身体如何，似乎跟你无关吧。”
一番冷到不能再冷的话，激的金瞳明明灭灭，孙悟空突然上前几步，一把拽过青苔边的人，死死地扣着腕子，连拖带拽的拉进屋内。
“不管有关无关，也不管你想没想起来，都要先穿上鞋子。”
边说边动手给人着鞋袜。
大约是没想到这人会这么霸道，杨戬直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就死命的往后抽脚，连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还有，自己警戒性都差的这样了吗，任人抓了腕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需要好好反省。
“配合一点，别乱动。”孙悟空死死扣着杨戬的足踝，千年，七年，颠来倒去的情意，无处说，似乎狠一点，就能缓一口气一般。
这句话直接气的杨戬脸都白了，他哪里给人这样对待过，更别提说教了，一边挣动，一边喝斥：“你给我放手！”
孙悟空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拼了命不安分的杨戬让他更加焦躁，手一捻，一个定身法打出去，挣动的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很好。
这两人，不知道是谁的脑子短了跟弦，面对着如此法力的人，一个竟然用了定身法，而杨戬真不知是气急了，还是怎么，竟就干坐着不知道去解，愣愣的感觉那人给他穿鞋着袜，心里恼上来恨不得劈了这人才好。
屋外的秦欢默默地听着屋子里的闹腾，忽而一笑，这个样子的师傅，好像很不错。
好了，这样好多了，孙悟空站起身，想着再趁机探探他的脉，哪知，腕子还没碰到，就被人一记手刀劈了过来。
看来真是把他惹到了。
矮身躲过，迅速倒翻出去，双手接着紧跟而来的拳头。
看着打出屋子仍不罢手的两个神仙，秦欢淡定的进去收拾东西。而屋外，杨戬一门心思的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孙悟空则是嬉皮笑脸的欣赏某人久违了的暴走形象。
这样子，总比不言不语无知无觉来的好。
堪称厮杀的打闹，似乎冲淡了之前那么诡异的气氛。
☆、菩提祖师
虽然林间有阵法，一般人进入不得，可孙悟空还是不放心，临去之前，又在外围不动声色的加了一层隐形的保护结界，这才驾云往方寸山而去。
看不到尽头的天际，一连串反常的事情，让他内心沉沉。
按秦欢的意思来说，杨戬的状况很是奇怪，不知什么原因，他的法力突然恢复，而记忆却只是恢复了一部分。
想起秦欢那句“记忆被动了手脚”，更是眉头锁紧。
不过七年光景，却恍若万年。如今再思，前尘往事瞬间涌上。佛门从来就不是表面上的安然若素，从那场十四年的取经，就看得出，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而七年前的一切，一场赌，让他看得更明了。东进的野心，他们一刻都不曾停过。既然当初观音欲借众人之手除掉戬，那么今日之事，是否也会有佛门插手。
看来，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回忆打开，就止不住的想起华山那夜的刻骨之痛，戬，这一次，不管会发生什么，我，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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