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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监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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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几天后莫尔塞夫伯爵一家所听到的所有就是这个版本,而梅塞苔丝更是在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一个人——维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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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梅塞苔丝回来了,嗯嗯,你们都懂的
☆、104·梅塞苔丝的探访
不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就整件事情发表些看法;梅塞苔丝在第二天就打发阿尔贝去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因为自己的心烦意乱,她没有看到阿尔贝挣扎的神情。
自从那天无意间听到了海蒂和自己母亲的对话,阿尔贝就陷入了矛盾当中。一方面,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唾弃他的父亲和母亲这样的欺骗的行为,只要一想到不论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族历史和纹章都是捏造出来骗人的;阿尔贝就感到由衷的羞愧;另一方面,阿尔贝有很明白他恐怕是最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责怪他的父亲和母亲的人;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是不折不扣的受益者;而他的父亲母亲带给他的保护和爱让他很明白他是被宠爱着长大的。
至于基督山伯爵跟自己母亲还是父亲的过去,阿尔贝其实并不十分理解;但是他同样清楚,作为已经尘埃落定的现在,他母亲的摇摆不定只能给所有人带来痛苦,更何况他看不到那位基督山伯爵有任何怀旧的迹象。
只是无论阿尔贝怎么想,他都不能直接对他的母亲说什么,同样,他也不可能暗示他的父亲他知道了一切。这样的重担压在这个没怎么经历过风雨的年轻人身上,阿尔贝很快就消瘦了下来,这也开启了他真正成熟的过程。有谁说过,人的成熟总是伴随着无数的秘密,总有一天,他们发现自己再也说不清楚过去的时候他们就真正成熟了。
没有想清楚的阿尔贝还是顺应着梅塞苔丝的要求“打听”到了一些新的消息,比如邓格拉斯夫人曾经向基督山伯爵借过一笔钱、比如这场审判是维尔福大法官向法王请求并得到准许的、再比如基督山伯爵被指控犯有的是危害法国安全的罪名…
阿尔贝并不知道,他能得到这些消息都是在阿尔瓦的授意下进行的,自从莫尔塞夫伯爵一家回到巴黎之后,无论是阿尔瓦还是爱德蒙都没有想要他们牵扯进来,毕竟梅塞苔丝和弗尔南多跟他们之间的关系相较于那两个仇人来说复杂多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梅塞苔丝的举动让他们不得不面对莫尔塞夫一家可能牵涉进来的事实。
而在经过了一点时间的考虑之后,爱德蒙还是同意阿尔瓦将一些所谓的“内幕消息”透露出去,那天在伊夫堡中两人的谈话对爱德蒙的触动是巨大的,本来计划慢慢复仇的他现在急于结束这一切,享受跟爱人相守的时光。
也正是因为此,爱德蒙决定放任梅塞苔丝和弗尔南多的可能介入,他要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也好随机应变。
所以当阿尔贝带着得到的消息回家的时候,梅塞苔丝几乎被折磨得失去理智了。上帝知道当她听到邓格拉斯、维尔福,还有背叛国家这几个词的时候全身有多么冰冷!海蒂当初的嘲笑、自己的悔恨,和离开巴黎前听到的传言彻底压垮了她,她猛地站起了身,第一次在阿尔贝的面前愤恨地瞪了弗尔南多一眼之后离开了,这段时间的休养完全没有让梅塞苔丝的心平静下来,爱德蒙被关押的消息像是开启了她能够弥补一切的钥匙,为了一个机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结果,梅塞苔丝愿意做任何事。
其实很多时候梅塞苔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她是弗尔南多的妻子、阿尔贝的母亲,她当然不会抛弃自己的这个身份。那么爱德蒙呢?或者说基督山伯爵呢?即便是他原谅了她,哦,他当然会原谅她的,那又能怎么样呢?
梅塞苔丝不愿意多想,无论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还是可能会要面对的结果,梅塞苔丝都不想知道。
仅仅是第二天,梅塞苔丝就拜访了邓格拉斯夫人,并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见见邓格拉斯先生。这个要求让邓格拉斯夫人多少有些奇怪,但是她还是坦诚自己的丈夫就在书房,梅塞苔丝愿意的话她可以叫他出来。
梅塞苔丝顾不上对方奇怪的目光,感谢了对方提供的选项。邓格拉斯夫人摇铃叫来了仆人,之后邓格拉斯跟着出现了。
“我亲爱的夫人,您召唤我?”对着外人,邓格拉斯还是愿意装装样子的,“莫尔塞夫伯爵夫人,日安。”
梅塞苔丝回了礼,之后东拉西扯了很久才隐晦地暗示她“想要单独谈谈”。
邓格拉斯自然是知道莫尔塞夫的底细的,因此他也只以为是弗尔南多找到了自己有什么别的事情。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有联系,可以避开了彼此,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以后就不会有联系。
因为这样的考虑,邓格拉斯让自己的夫人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后,邓格拉斯夫人召唤了自己的心腹,派他去查查莫尔塞夫的底细。
这边梅塞苔丝完全不知道因为她的举动已经被另一个人盯上了,她只是专注地看着邓格拉斯,尝试在脑海中回忆这个曾经跟她的未婚夫在一条船上共事的人的脸。
最后还是邓格拉斯先忍不住了,他开口直接询问梅塞苔丝来找他有什么事,甚至要支开他的夫人。
梅塞苔丝怔了一下,也到没有迂回,她直接询问对方当年是不是曾经在法老号上做过水手,并且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做“爱德蒙。邓蒂斯”的人。
邓格拉斯听到梅塞苔丝的问题就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了,当年他们陷害爱德蒙的事情只有他跟弗尔南多知道,而后者怎么看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现在的妻子,爱德蒙的前未婚妻的。可是梅塞苔丝还是来了,而且开口就是这样的询问,邓格拉斯有心想要推诿几下,但是梅塞苔丝的眼神让他点了点头——明显这个女人就是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的,她刚刚的问话只是一个开头。
果然,在邓格拉斯承认之后,梅塞苔丝就开始跟他拉关系,顺便暗示他事情一定另有内情,梅塞苔丝所想到的全部就是维尔福可能知道了爱德蒙的真实身份,说白了,邓格拉斯也只是被迫的。
邓格拉斯多年的商人生涯让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即便没有跟上梅塞苔丝的步调,邓格拉斯依旧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诉说自己的损失,并声称维尔福承诺一定给他一个公平的结果。其间,他对自己跟基督山伯爵之间的摩擦和怀疑只字不提。
梅塞苔丝也确实是嫩了一些,她几乎全盘相信了邓格拉斯的话,在她看来,只要能扳倒维尔福爱德蒙就有救了,终于在最后的最后,她从邓格拉斯口中得到了最重要的一条消息——基督山伯爵暂时被关押在伊夫堡,直到公开审判之前。
听到伊夫堡的名字梅塞苔丝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邓格拉斯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怀疑梅塞苔丝跟基督山伯爵之间的关系的,他不会看错上次的欧特伊别墅基督山伯爵给自己的警告,换句话说基督山伯爵跟瓦雷泽子爵是在一起的。
那么梅塞苔丝的介入就很有意思了,邓格拉斯一边吩咐仆人送走梅塞苔丝,一边打算在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联系自己的“老朋友”,他已经损失了足够的金钱,这一次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至于收到了邓格拉斯的信笺的莫尔塞夫伯爵本人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阿尔贝看到了书房正对面的父亲在看到了某个信笺之后阴沉下来的脸,心里快速猜测着对方的身份,只是他不知道,现在他所承受的,远没有真相苦难的十分之一。
就在邓格拉斯跟莫尔塞夫伯爵商量着见面的时候,梅塞苔丝终于通过她自己的关系弄到了一张通往伊夫堡的临时通行证,带着通行证,她甚至在最里面穿上了曾经渔女的裙子,小船载着这位贵妇人经过当年的无数个小渔村靠近了那座监狱。
在伊夫堡的门口,梅塞苔丝几乎有一种要昏过去的激动——似乎从很早以前她就应该来到这里了的,现在她终于来了。
所以爱德蒙在完全没有准别的情况下被昔日情人推开了门,一句“阿尔瓦,我亲爱的”卡在了喉咙里,爱德蒙瞠目结舌地看着满脸激动地梅塞苔丝走进了小房间。门在她的身后关上了,爱德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上帝知道他是要有多么恐慌,梅塞苔丝能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她得到了“某些人”的帮助,至于这“帮助”是来自于路易十九还是阿尔瓦本人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在巴黎的阿尔瓦和海蒂正跟着路易十九一起享受下午茶。因为跟阿尔瓦和凯瑟琳的亲近,海蒂跟路易十九的关系也很不错,因此女孩的消瘦同样被法王看在了眼里。
让女侍带走海蒂去散心,路易十九终于忍不住开口,“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初凯瑟琳姑姑可是交代过我,要是爱德蒙他…”
“不会的。”阿尔瓦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我只是需要让某些人看清楚现实,别人的东西不该动就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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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阿尔瓦让梅塞苔丝跟爱德蒙面对面啦~~~~
伯爵下一步看你的啦!
☆、105·爱德蒙VS梅塞苔丝
“爱…基督山伯爵阁下。”梅塞苔丝几乎是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这还是从她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她曾经的未婚夫之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这样看着他。
爱德蒙把手放在了脸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面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当然幻想过跟梅塞苔丝面对面地摊开来说说看以前的事,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告诉自己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说不说又能怎么样呢?直到现在梅塞苔丝真的站在他的对面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期待这一天期待很久了。
靠在旁边的墙上;伊夫堡冰冷的石壁从他们相接的那个点慢慢渗透出来,爱德蒙仿佛找到了自己的支撑力;“莫尔赛夫伯爵夫人,日安。”像是站在自家的小客厅;爱德蒙微微行了个礼。
条件反射一般,梅塞苔丝回了一个屈膝礼;行礼到了一半梅塞苔丝就怔住了,她抬头看到了对面男人脸上的嘲讽,突然间明白了他行礼的目的——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水手和渔女了,水手和渔女可不会这样见面打招呼。
这样的试探让梅塞苔丝满心的期待和热情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她僵硬着上身直起腰,脸上习惯性地挂上贵族夫人社交的冷漠,“日安,基督山伯爵阁下。”
一股难言的沉默和尴尬流窜在不大的房间里,爱德蒙静静地感觉自己的心跳,他听到那个咚咚的声音从没有规律的快速逐渐走到了平稳,最终恢复了平时的节奏。
“莫尔赛夫伯爵夫人,您到这里来做些什么呢?这里既没有鲜花玫瑰,也没有您的下午茶,是什么让您放弃了舒适的房间和马车来到这样一个完全不符合您身份的地方呢?”这些话说出来几乎是心平气和的,爱德蒙惊讶地发现自己也许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在意。
梅塞苔丝艰难地露出一个笑,“我来是想请问您一个问题的,”她顿了顿,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摆,力气大到指节都有些发白了,“您认不认识一名叫做梅塞苔丝的姑娘?”
这个问题说出来之后,梅塞苔丝觉得自己好像猛然放下了什么,她的肩膀不自觉的放松了,哪怕是马上就到来的尴尬也没能减少一丝一毫她的舒适,“您认识她么?基督山伯爵阁下?或者说我能不能请问一下您的全名,鉴于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始终只是知道您是基督山伯爵,您的名字呢?您家族的来历呢?难道您都不愿意对我说说么?”
其实梅塞苔丝这样的问题已经过了界了,毕竟从社交上讲,她跟爱德蒙并不是很熟悉,她其实是没有立场去问这些问题的,尤其现在又是在伊夫堡,可是偏偏这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恐怕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样的话在曾经的未婚夫妻之间也算不上什么。
爱德蒙沉默了一会儿,等到他看到梅塞苔丝那双因为卸下了担子而愈加明亮的眼睛的时候他还是回答了,“我认不认识那位姑娘似乎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吧?”他停了停,闭了闭眼睛,“我的名字是爱德蒙,我的全名是爱德蒙。基督山。”
梅塞苔丝发出了一声抽噎,不论她再怎么肯定都不如爱德蒙亲口承认的这一瞬间来的激动,为了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不得不将一只手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则死命地蹂躏着自己的裙子。她有那么多的话想要对爱德蒙说,她想说这么多年你好么,她想说当年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她想说到现在我仍旧没有忘记你…可是这种种的思绪到了嘴边只留下一声叹息,“认识就是认识,怎么会没有关系?”
“我不叫爱德蒙。邓蒂斯了,我的老父亲也已经不在了,迦太兰村我再也没有回去过,现在我的家在意大利,我有一个女儿,我还有一个爱人,为什么还会有关系?”爱德蒙的声音很平和,尤其是说到爱人的时候他仿佛还能嗅到这个房间里属于阿尔瓦的气息,他不担心或有人在外面听到之后说什么,从路易十九决定把他送过来那天起,明里暗里的不是法王的人就是阿尔瓦的人,他没什么好怕的。
梅塞苔丝被这明显不在计划之内的回答噎了一下,她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可是那位姑娘至今对您念念不忘;甚至为了见您,她不惜公开反抗她的丈夫,呵斥她的儿子,并买通了守卫跟监狱官,难道您不觉得应当对她说些什么么”
爱德蒙笑了笑,“您觉得我能说些什么呢?您自己不都说了,那位姑娘已经结婚生子,过去的事情即便再怎么惦念也不再有任何的意义了,这样的话,您还需要我说些什么呢?”
“不…”梅塞苔丝想说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她直到现在仍旧把爱德蒙一个人放在心里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她这样想了,也就这样说了,“那位姑娘整整等了您十八个月,这十八个月她拒绝了别人的求爱,拒绝了别人的帮助,甚至忍住了巨大的悲伤照顾在她心里已经是自己父亲的老先生,最后她孤立无援地站在村口,等待着她心上人的回归,可是呢,什么也没有发生,难道这也是她的错么!”因为激愤,梅塞苔丝的声音渐高,她猛地掀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里面那天已经褪了色的裙子,“那位姑娘现在还记得当年您是最喜欢看她这样的装束的,为了见您,她连这样收藏了多年的衣服都穿了出来,难道这还不够说明她的用心么?”
爱德蒙应该是能感觉到什么的,无论是悲伤、愤怒、激动还是什么别的,可是他最后很奇异地发现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冷静地分析是他唯一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好是坏,但是感谢上帝,他终于不是没什么可说的了,“您依旧结了婚,嫁给了那位向您求爱的人,”他甚至去掉了掩饰,“您所照顾的那位老先生选择了自裁,您在等待您的情人的路上穿着他最爱的裙子嫁给了他最恨的人,您甚至选择了同一件教堂结婚!”随着他的叙述,爱德蒙发现自己并不是没有情绪,而是他的情绪被压抑等得太久,已经无法在第一时间完成释放了。
“您是多么的残忍啊!十八个月之后在同一间教堂向上帝宣誓对另一个男人效忠,您那时候曾经想到过您的情人么?想到过死去了不久的您看作父亲一样的老先生么?想到过就在您倚在您的丈夫的怀里的时候您的曾经未婚夫正在忍受些什么么?没有,您从没有想过,您有您的生活,事实上从您答应嫁给另一个人开始,您跟您的前未婚夫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么?那么今天,您到底是来祈求些什么的呢?”
一连串的质问让爱德蒙得脸涨得通红,他的那些不甘和愤怒也随之高涨,像是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弹簧,他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陈旧的裙子,过去的美好记忆没有涌向,什么也没有。
梅塞苔丝在爱德蒙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来,“不是的,不是的…”她小声这样说着,偶尔泄出一两声的呜咽。
看到她这个样子,爱德蒙一下子觉得挺没有意思的,当年的事情其实说到底也算不得梅塞苔丝不对,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忠贞不二的,而且自己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梅塞苔丝等了他十八个月另嫁这件事本身并不能使人责怪,即便在感情上他不能接受,但是理智上他知道他不能责怪她。
只是爱德蒙完全无法接受的两点一个是自己父亲的死,还有一个就是梅塞苔丝最后嫁的人——嫁给一个陷害了自己的仇人,爱德蒙完全没有办法忽略这一点,他总是不去想自己是因为这个女人进了监狱,因为他知道另两只推手缺一不可,可是他又无法完全说服自己放弃这一点,阿尔瓦对于爱德蒙情感上的弥补让他在梅塞苔丝的问题上更加理智和客观。毕竟,那个女人即便穿着过去的裙子又怎么样,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她不是有意的,”梅塞苔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努力过了,她去求了法官,她去找了所有能找的人,可是没有用,您的父亲拒绝见她,她能依靠的所有人都不在了,她还能怎么办?最后一次她的丈夫求婚的时候她看懂了他的眼神,那是最后一次了,要是连她的丈夫都不在了,她还能去依靠谁?”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做软弱。”爱德蒙喃喃地说,最后的一丝对于过去的怀念也随着梅塞苔丝的哭诉慢慢消散了,“既然这样,您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像是给了梅塞苔丝新的力量,“爱德蒙,这是上帝给我的补偿的机会,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爱德蒙看着满脸激动的梅塞苔丝,突然间觉得他们的计划也许可以改一改,一个一个的复仇太慢了,他跟阿尔瓦需要更多的平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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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呢,伯爵跟梅塞苔丝的直接对话麦子想了很久了,最后就是这样了。麦子觉得有了阿尔瓦在情感上的补充,其实伯爵现在面对梅塞苔丝其实是没有弱点的,他不是不能理解梅塞苔丝的选择,他只是不能原谅对方对自己父亲的客观刺激和嫁给仇人这两点。
然后这就是麦子理解的全部了,请轻拍
☆、106·一切早都结束了
“您以为会有些什么呢?”爱德蒙从桌子上的茶壶中到出了一些水;看到干净的颜色愣了愣;之后他微微笑起来,知道这是自家爱人的小心眼。要知道;前几天这茶壶中到的可都是他喜欢的来自印度的红茶。
将一只杯子递给了梅塞苔丝,爱德蒙发现自己的怒气随着刚刚的质问渐渐消散,就像是将一些总就该抛弃的东西抛开,他现在想得更多的是以后。
梅塞苔丝感激地看着他,因为身上单薄的衣裙稍微有些瑟缩;小小地啜饮一小口,她的声音尝试放缓以缓解她刚刚激动的心情;“我从乡下回来就听说了您被捕的事情;那些传言说您是危害了国家的安全;可是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她说到这里情绪又有些高涨,所以她不得不暂时停下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当年的事情,所以才听说了您是跟邓格拉斯先生有矛盾的时候我直接去找了他。。。”
“您跟邓格拉斯先生一直有联系?”爱德蒙几乎失手砸了他自己的杯子,他理智上确实不应当责怪梅塞苔丝再嫁,可要是梅塞苔丝一边嫁个了他的一个仇人,一边又跟另一个仇人相交甚笃的话,爱德蒙真就不知道自己敢说些什么了。
“当然没有,我知道当年您曾跟他一起工作,每次我想起您,我就。。。”梅塞苔丝低下头,露出一段丰腴的脖颈,“。。。所以我从不见他,也装作自己并不认识他,弗。。。我的丈夫也不认识邓格拉斯先生,我想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梅塞苔丝的结论让爱德蒙几乎想要大笑起来,弗尔南多跟邓格拉斯没有交集,是的,他们当然应该没有交集,做了贼偷了别人东西的人怎么会愿意跟自己的同伙时时刻刻呆在一起呢?那岂不是会让他们无时无刻不接受良心的考验么?如果他们还有良心这种东西的话。
爱德蒙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梅塞苔丝有些不安,昔日未婚夫对待她完全不同的态度和反应让她浑身难受,“邓格拉斯先生一口咬定是您骗了他,不仅仅是您,维尔福也参与其中,爱德蒙,您得对我说说实话,只要您对我说了实话,我就一定能救您出去!”说到最后,梅塞苔丝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您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呢?”爱德蒙若有所思地看着梅塞苔丝,他想起凯瑟琳还在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每个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那些看起来没有目的的事情往往都是为了当事人自己。按照这样的思考方式,爱德蒙甚至摸到了梅塞苔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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