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基督山伯爵]监禁-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父宽容地笑了笑,并不介意他的打断,“我向你讲述过特洛伊的故事,你还记得那最开始的原罪么?”
“哦,我当然记得,纷争女神厄里斯因为没有受邀参加婚礼而还恨在心,于是她拿出了一个金苹果,说是要‘送给最美的’。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爱神阿弗洛狄忒争执不下,便请了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做判断。她们分别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最后王子选择了爱神的馈赠,同时也埋下了祸端。”说到最后,爱德蒙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贪婪,是我们的原罪之一。”法里亚神父接口,“为了筹集满足自己贪欲的金钱,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和他的儿子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子,他们打算将两个红衣主教的帽子卖出去,这样就能收回一大笔的钱财。很快他们也选定了目标,其中一个就是凯撒。斯帕达,那是罗马贵族中最高贵和最富有的。”
“几个人一拍即合,凯撒。斯帕达也有些自己的野心,在那时候的意大利,神职人员总是拥有更大的权利,而只是花些钱财就能得到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全是教皇的诡计,在收到了宴席的邀请后,他和另一位被选中的可怜人一起去了圣皮埃尔—埃里斯兰宫附近教皇的一个葡萄园。”
“那是个圈套,就像是金苹果的骗局一样,是个圈套。”爱德蒙嘟囔着,法里亚神父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腿,换了一个姿势,“凯撒。斯帕达虽然已经成为了红衣主教,但是常年谨慎小心的性子还是让他事先写下了遗嘱,声明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他的一个侄子,可是当他到了葡萄园却发现他的侄子也被邀请出席了。”
“上帝啊,上帝啊。。。”爱德蒙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他在胸前不住地画着十字。
“是的,我的孩子,他们在宴席结束后都因为食有了羊脏菌而中毒身亡,斯帕达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而他的侄子也只是对他的妻子说了句‘仔细在我叔父的文件里找,里面有真正的遗嘱’,就离开了。”
“那后来呢?”
“后来教皇父子自然是要去抢夺斯帕达的遗产,可是除了一本言明要赠予他侄子的金角祈祷书之外他们一无所获,传说中的庞大的家产统统不翼而飞了,当然他们也得到了一些,可是那些相对于传言中斯帕达的富有简直不值一提。”法里亚神父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关于这笔遗产有很多种传言,尤其是在教皇本人死去以后斯帕达一族并没有像他们当红衣主教那之后一样发达起来,于是渐渐地人们开始相信属于斯帕达家族的遗产已经被教皇的儿子或是当年参与的谁取走了,总之是被抢光了。”
“事实并不是那样的,是么,神父?”爱德蒙仔细思索法里亚神父的话,他现在也开始相信真的是有这样的一笔宝藏的,“您找到了线索?”
说到这里,法里亚神父显得有些得意,“在我的密友离开之后,他将一部分文件赠予了我,而也就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我从一份文件中得到了这个。”他拿出一张被拼接在一起的纸片。
爱德蒙接过来,惊讶地发现那居然是凯撒。斯帕达给他侄子的遗嘱。上面详细地记载了她将要去赴宴,而一旦出现任何的意外,他的财产都将由他的侄子继承。
里面更是详细地说明了他将一大笔财产——包括金块、银条、宝石、钻石什么的放置在了某个他侄子知道的地点,打开岛东小港右手第二十块岩石,里面会有两个洞穴,而宝藏就会在第二个洞穴的的最深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一四九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法里亚神父看着爱德蒙,“我无意中得到了第一部分,之后在长期的搜寻和思考中补全了第二部分。”
“可能您并不知道那个具体的岛,上帝知道意大利附近到底有多少岛屿。”水手提出自己的质疑。
“哦,爱德蒙,那并不是意大利的岛屿,我很确定那是一座叫做基督山的小岛,离这里不到三百。。。”法里亚神父的话被爱德蒙惊讶的声音打断了。
“基督山?”水手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我过去常常经过那里,还曾经上去过一次,那座岛看上去就像一块圆锥形的大岩石。”
法里亚神父兴致勃勃地要求爱德蒙将那个岛的地图画给他,之后就全心全意地开始研究如何才能确定宝藏的具体位置。
看着法里亚神父被希望点燃的双眼,爱德蒙将自己最后的质疑咽了下去——基督山岛并不是什么禁地,也许斯帕达家族的宝藏确有其事,可是那份遗嘱,上帝啊,那份遗嘱是一四九八年了,现在已经是一八二七年了,几百年来,他才不相信那份宝藏没有经过谁的洗礼。
只是。。。爱德蒙看着神父自从上次发病后就不曾拥有过的好精神,终究还是对他的敬爱占了上风,只要是神父高兴,他不介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作者有话要说:神父最后的秘密说出来啦~斯帕达家族的宝藏啊~~~~口水
☆、阿尔瓦的进展
有了爱德蒙的地图,神父的精神显然好了很多,这也让爱德蒙放松了不少,具体表现在他白天跟阿尔瓦的交谈中更放松了。
“爱德蒙,”阿尔瓦在某个白天这样说,“您似乎这段时间很开心,怎么,对社会契约您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么?”他们最近正在谈论卢梭的《社会契约论》,里面的有些观点让他们都十分的认同。
“哦,并不是那样,”出于对阿尔瓦的愧疚,爱德蒙虽然并没有将神父的存在和盘托出,但是他也不会刻意去隐瞒,“我只是在为每一个新一天感激上帝罢了。”爱德蒙也没说错,在神父发病后的每一天,爱德蒙都当作最后一天去过的。
“您有什么新的想法了么?”阿尔瓦倒是感兴趣,由于他并不知道神父的存在,所以阿尔瓦至今都以为爱德蒙除了语言的那些知识都是他自己的一些想法,这也让后者在他的心目中有些神化。
“我最近在思考继承的问题。”爱德蒙倒是真的有疑惑,法里亚神父就这样将他一生中最深的秘密托付给了他,他所感觉到的并不是欣喜,而是沉重。
“继承,”阿尔瓦席地而坐,“继承什么?知识?财产?爵位?”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难免带上了些讽刺,上一世他的“哥哥”之所以步步紧逼,十有八|九就是为了那中间的某种。
“我想是某种财产的继承吧,”爱德蒙也坐在最能靠近阿尔瓦的地方,这已经是他们这么多年的习惯了,“应该算是财产继承吧。”
“财产继承么?按照法律,财产继承应该是遵循遗嘱的,要是没有遗嘱,那边要考虑那个人的孩子的人数,哦,也许您还要算上私生子。”阿尔瓦只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问题,只是当他这样说的时候他更加确定自己是被某人限制住的了,毕竟,根据法律,他只是一个私生子,完全无损于他的“哥哥”的继承权,在遗嘱的担保下,那位“亲身父亲”死前的召唤现在想来更像是另一种限制——确保他还在掌控之中的限制。
“是的,我要说的就是财产的继承,假如。。。只是假如,您从某位长辈的手中得到了一大笔财产的继承,而那笔财产甚至不完全属于那位长辈,您会怎么做?”爱德蒙说的就是法里亚神父所说的斯帕达家族的宝藏,虽然神父言之凿凿地说要让他继承,可是归根结底那并不是神父的财产,爱德蒙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手,但是从小来自他老父亲的教育让他知道他绝不会去谋算自己不应得到的。
“那跟您又有什么关系呢?”阿尔瓦的答案大大地出乎了爱德蒙的预料,“无论您的长辈的财产从什么地方来,哦,上帝啊,就算是他的财产侍从掘墓人的手中挣出来又跟您有什么关系呢?您要做的只是顺从那位长辈的意愿,然后完成继承不就完了,我并不觉得这样的问题还值得您去思考。”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全是调笑。
阿尔瓦的话让爱德蒙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是啊,无论神父的那笔财产来自于什么地方,只要他的馈赠是公正的他便不会去在意,更何况根据他对神父的了解,那位可敬的老人是绝不会去收取什么不义之财的。
“我想您说的很对,”爱德蒙也笑了起来,之后他换了一个话题,“您仍旧没有找到跟监狱官见面的办法么?”因为自己再活一次的秘密,阿尔瓦并没有坦白他可能是被监|禁了的事实,而是托词被别的狱卒陷害。爱德蒙多少也觉得有些不对,不过阿尔瓦既然不说他也就不会去逼迫他,好在见不到监狱官这个理由还算是合理。
“还是没有,不过最近给我送饭的狱卒好像也是固定下来了。”阿尔瓦回答,在不暴露自己最终目的的情况下他也不会拒绝跟爱德蒙说说他的进展,只不过是吧逃出去变成见到监狱官罢了。
“固定了?您跟他原本认识的么?”爱德蒙也很关心。
“原本是不认识的,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他经常过来送饭的时间,也问到了他的名字,我打算慢慢地跟他谈天,总会有办法的。”是的,这就是阿尔瓦最近遇到的最好的一个机会,即便他已经摸清了伊夫堡外面巡查的时间,但是他还是需要一个最好的机会离开伊夫堡,而那个来给他送饭的狱卒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尔瓦渐渐开始紧张起来,现在已经是1827年了,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两年就是原本爱德蒙会逃出去的时间了,而他的“哥哥”也会在那时之后出现。死亡的如影随形让阿尔瓦开始焦躁起来,不过他仍旧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克制,毕竟他只会有一次机会。
“阿尔瓦,阿尔瓦。”爱德蒙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希望您一切顺利。”
“哦,是的,我会的。”阿尔瓦听到自己这样说。
当天两人分开之后爱德蒙放下了自己的困惑,转而坦然地跟法里亚神父一起分析地图和宝藏的所在地。法里亚神父虽然还不确定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是爱德蒙的真心接纳让他觉得后继有人,即便他真的被上帝召唤了,爱德蒙也会继承他的一切。
就这样,凭借着两人的智慧,基督山岛上的宝藏一点一点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到最后,法里亚神父和爱德蒙都确定只要他们能到那个岛上,那么便一定会找到文件上面说的那个地点。
至于能不能找到那笔几百年前的宝藏,爱德蒙远不如法里亚神父乐观,不过他们也不需要再猜测更久了,地道的进展非常顺利,也许很快他们就能出去了。
无独有偶,阿尔瓦跟那个狱卒的相交也十分的顺利,这个名叫莱蒙。马特的下级狱卒是跟着新任的监狱官一起来的伊夫堡,这可引起了其他人的妒忌,十年的时间,通过大家不懈地分化、构陷,终于这个曾经的“嫡系”被监狱官疏远了,既然阿尔瓦负责地牢的巡班这点不会改变,那么固定给阿尔瓦送饭就成了另一种排挤。
刚刚发现有个狱卒固定给自己送饭的时候阿尔瓦是欣喜的,即便他对爱德蒙敞开了他的大部分灵魂,但是最后的那部分秘密他还是隐瞒得死死的。要是这个狱卒也跟自己有相似的经历,阿尔瓦想到这里心就忍不住怦怦地跳了起来,自己背负这一个巨大的秘密的感觉实在是太辛苦了。
可是他很快失望了,旁敲侧击之下,这个只是被排挤的下级狱卒显然没有办法跟他沟通,不过这也让阿尔瓦想到了第二个办法,替代。
莱蒙。马特跟他的身形差不多,要是光线不好的话几乎分不出来,而马特走到伊夫堡的外面是不会惹来什么怀疑的。只是问题是,阿尔瓦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马特自己走进他的房间。
多年来伊夫堡的狱卒们已经养成了习惯,将阿尔瓦和地牢里的那些犯人的食物放在阿尔瓦的房间门口就离开,倒也不是没有人尝试跟阿尔瓦沟通,可是有“那件事情”在前,所有跟阿尔瓦说话的人都得到了前任监狱官明里暗里的警告,时间长了大家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等到新任监狱官上任,“不跟阿尔瓦有接触”就作为一个不说出口的规则被所有的狱卒接受,也就是因为所有人的排挤,马特也起了叛逆的心思。
两相合力之下,阿尔瓦才在一次送饭的时候成功跟马特搭上了话,也许每次只是两三句,但是每天送饭的时候有些交流也到开始成了常态。
按照阿尔瓦的计划,他需要了解马特每天的生活状态,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他不可能回到马特的房间,换句话说他能利用的也只有半天的时间。
也许是上帝眷顾,还真让他找到了机会,马特跟一个在伊夫堡外巡视的卫兵是老乡,两人都来自马赛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所以马特也时常去伊夫堡的外面找他说话,这在下级狱卒中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么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样才能让马特走进他的房间,只要他进去了,阿尔瓦自然有办法可以弄晕他,可要是他不进去,阿尔瓦也不敢冒险在外面实施他的计划——即便只有一个人来送饭是这么长时间的“老规矩”了,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没有意外。阿尔瓦不会用自己唯一的机会去冒险,是的,唯一的机会,也会是最完美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马特跟阿尔瓦越来越熟了,他留下的时间也慢慢地增加,阿尔瓦从他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那个同乡的卫兵的事情,只是马特仍旧没有进入阿尔瓦的房间哪怕一次。
此消彼长,阿尔瓦花在马特身上的时间多了,去陪伴爱德蒙的时间自然就变少了,爱德蒙看着越来越长时间空空荡荡的囚室门口,心理面觉得怪怪的,他明明知道阿尔瓦迟早会跟他分开的不是么?可是这种发自于灵魂的失落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爱德蒙将这种几乎让他控制不住的失落总结为不习惯,也许他只是习惯阿尔瓦的陪伴太久了,久到每次阿尔瓦在他的面前提起那个叫“马特”的狱卒的时候爱德蒙都忍不住希望对方能够消失。
不过他也不会难过太久了,爱德蒙在囚室的黑暗中默默地想,法里亚神父跟他已经确定了进度,最多一个星期,他们就要离开了,自由,他本就应该享受却被剥夺了的自由,终于要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了。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昨天晚上有点事情耽搁了~于是果断更新~默默有点晚,见谅撒
☆、突如其来的暴雨
三天后的一天,阿尔瓦和马特照例在一起聊天,当马特再一次谈起他“作卫兵的同乡”的时候阿尔瓦顺势邀请他“进去坐坐”。
马特犹豫了一下,刚刚的交谈让他确实有点渴,于是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阿尔瓦心跳如鼓,他打开门的手几乎在颤抖。
“您这里还真是不错。”马特走近阿尔瓦的房间,啧啧出声,确实,对比伊夫堡其他下级狱卒好几个人共用一个房间,阿尔瓦这样的单间绝对是待遇。
“您就别挖苦我了,还不是得罪了那些人…”阿尔瓦故意说得不尽不详,无论是哪一个监狱官,相信都不会将真正的原因透露出来,马特又是新来的,同样的经历可能会引起他的最大共鸣。
果然,“我就知道又是那些黑心肠的小人!”被阿尔瓦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马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您还好,毕竟是跟着现在的监狱官一起来的,即便那位大人现在被蒙蔽了,将来总有一天会明白您是对他最忠心不过的了。”这么多年下来,阿尔瓦早就不是当初不知世事的青年了,他很知道怎么说话才能讨得另一个人的好。
“您也不用太过于悲伤,”马特极力克制,但是眼睛里还是飞快地划过得意,他甚至伸出手拍了拍阿尔瓦的小臂,“要是某一天监狱官真的明白了谁才是真心忠于他的人,您也不会一直就在这里呆着的。”他甚至隐晦地给了一个承诺。
阿尔瓦极力忍耐着不躲避对方的碰触,上帝知道在马特碰到他的一瞬间阿尔瓦只觉得一阵反胃的感觉突兀地窜了上来。当年的那件事情带给阿尔瓦的影响是巨大的,本来重生之后就对别人的碰触极为敏感的阿尔瓦在那之后几乎是转为厌恶了,即便是爱德蒙,在最初无意的碰触中都是被阿尔瓦躲避不及的存在。
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接触下来,阿尔瓦也习惯了爱德蒙的体温和接触起来的感觉,不过这样的反效果就是除了爱德蒙之外,阿尔瓦越来越无法忍受来自于别人的碰触,有时候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
“轰隆隆”,就在阿尔瓦为了放松马特的警惕而强忍着被人碰触的恶心的时候,一道惊雷在外面响起,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阿尔瓦伸向桌子下面的那块准备好了的石块的手猛得顿住。再之后“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一道紧似一道的闪电透过伊夫堡的小窗将马特的脸映得惨白。
“哦,上帝啊!”马特小声说,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愿您宽恕所有有罪的灵魂。”他的祈祷在这样的惊雷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地肃穆。
阿尔瓦没有看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也很不好,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可惜,用不上了,这么大的雨,马特是没有理由去到伊夫堡的外面的。
不过没等阿尔瓦转换过来心思,他们就听见房间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喧哗,马特紧张地站了起来,他不能让人发现他“坏了规矩”,“外面也许出了什么事,恐怕还会需要些人手,我先走了。”他急急忙忙地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阿尔瓦的房间。
阿尔瓦的手在桌子下紧紧地捏成一个拳头,“不能放弃,不能放弃,静心,静心…”他喃喃对自己说,他刚刚失去了一个这十年来最好的一个机会,可是他不得不放弃,好在马特已经原因走进他的房间了,这总是一个好的预兆。
他的心里拼命地对自己说,以克制那种从心底里泛上来无力和沮丧。
一场酣畅淋漓地大雨抽打着这座沉默的国家监|狱,伊夫堡坚固的外墙在风雨中沉默地静立着,四周的海浪咆哮着狠狠砸在陡峭的岩石上。伊夫堡已经不年轻了,这座建于16世纪的老家伙终于还是露出了它的老态,再又一个惊雷过去,伊夫堡的某段外墙,摇摇晃晃地…塌了。
这可惊动了从监狱官到下级狱卒的所有人,监狱官整夜都没有合眼,指挥着狱卒们和卫兵们抢修坍塌的地方,而下级狱卒们更是被分为了两班,一班负责抢修,另一班负责巡查,地牢里在十年没有除了阿尔瓦之外的狱卒来巡班的记录终于被打破了,在哪里都是乱糟糟的时候,现在的监狱官明显有足够的脑子悄悄吩咐了心腹将阿尔瓦限制在了他的房间里。
就这样一夜过去,等到第二天伊夫堡外的天空终于放晴了的时候,疲惫的狱卒和卫兵们才开始陆续去休息,在确认了坍塌的那段并不印象伊夫堡现在的坚固的时候监狱官也打了个哈欠回去补眠了。
等到阿尔瓦能够自由地离开他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狱卒和卫兵们通过轮休再次回复了正常的生活,而阿尔瓦也在得到了自由的第一时间拿着篮子去了地牢——他还从未跟爱德蒙分开过这么久,以至于在得到了自由的第一时间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去见爱德蒙,离开了那个被囚|禁的囚犯,阿尔瓦的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暴雨,爱德蒙和法里亚神父的工程不得不暂停,尤其是他们的地道已经足够靠近伊夫堡的外面了,在那个雨夜里他们甚至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就在他们的附近。
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用神父的话说,反正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不差这么几天,他们没有必要冒这样被发现的风险。
事情的发展也证明了他们的决定是极其明智的,这几年巡班不断的陌生的狱卒印证了他们的判断,只是爱德蒙心里面还有另一层担心,阿尔瓦不知道怎么样了。
事实上,在阿尔瓦没有出现在地牢的时候爱德蒙就确定了他之前模模糊糊的判断——阿尔瓦也是被某个人囚|禁了。确定了这个事实甚至让爱德蒙感到高兴,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同样被监|禁的身份带给了他一种同类的感觉,而他对阿尔瓦的理解和这么多年相处出来的默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甚至除了阿尔瓦并没对他坦白整件事情这一点让爱德蒙还有些介怀之外,其他的他通通不去在乎了,不过想到自己的隐瞒,爱德蒙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他在心里面做了一个决定,等他成功地逃出去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带阿尔瓦一起出去。要知道,在这之前,爱德蒙始终在自己和阿尔瓦之间画了一条清晰的线,线里线外他是狱卒,他是囚犯。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阿尔瓦也是一个囚犯,不过是囚|禁的方式不同罢了,而囚犯跟囚犯之间是不需要那根线的。
因为这种种理由,爱德蒙在两天之后再见到阿尔瓦的时候表现除了不一般的热络,阿尔瓦也没在意,事实上两天不见他的表现并不比爱德蒙好多少,他甚至怀念爱德蒙的碰触,那让他觉得安心,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