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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娘亲休妖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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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贾拾一蠕动着嘴唇轻唤了一声,颜穆身形一怔,手中的动作滞住了。
“我是颜穆,不是欧阳…”他收到消息说忽烈把贾拾一他们绑来了,就不管不顾的赶来了。
“颜穆…”贾拾一呢喃着重复了一遍,我知你叫颜穆,可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欧阳常!
旋即,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我喜欢叫你欧阳!”执拗的宣布,那语气中的亲昵,让她身后的申云鸿都吃味了。
这兄弟俩是要怎样?!申云鸿愤愤的想着,却不好发作。
颜穆不答,打开了牢锁,丢下一句:“忽烈,马上送他们离开。”然后,他又想落荒而逃,一时冲动蓄积的勇气,差不多了…
贾拾一只当颜穆默然了,只当他是一时难以接受她是女儿身,未作他想。本来,欧阳就是时而啰啰嗦嗦,时而别扭着一言不发,她习惯了。
“原来你们是王兄的朋友?”忽烈冷眼旁观,他从未见过如此颓丧的颜穆,所以直觉告诉他,应该听颜穆的,可心底,竟是有些舍不得。
“倒是本王唐突了。既然你们来了,不如在王宫中小住几日?”话一出口,连忽烈自己都惊讶了,果然,好奇害死猫…
内心深处有一股经藏已久的萌动,牵着他走…
颜穆的步子猛然顿住,忽烈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好啊好啊!”贾拾一欣然同意,这样,就能和欧阳近一些,总觉得他在躲我,到底是为什么?!还能方便我游说忽烈退兵!何乐而不为。
可申云鸿的脸臭到不能再臭了…
“王兄,你说是不是?”忽烈特意问了颜穆。
“随你…”冷冷的抛下话,颜穆头也不回的走了,脚下决然。看她的反应,该是还不知道我就是杀害她全家的罪魁祸首…
推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颜穆心头有过片刻的欣喜,可随之而来的,是愈加的沉重,事实总归是掩埋不住的…
“王兄同意了,那你们就在王宫中小住几日,让本王好生款待,当做是今日无礼之处的赔罪。”忽烈莫名的心情很好,和颜穆的沉重天差地别。
“只是…”忽烈盯住申云鸿,“这位仁兄不以真面目示人,为难太过不给本王面子了吧?”说着,忽烈伸手磨搓着自己的下巴曲线,示意申云鸿揭去面具。
贾拾一闻言,回头朝申云鸿点了点头,在宫中该是无妨,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忽烈不高兴了,那上官朔交到的事就没个尽头了。
申云鸿爽快的揭下面具,他很是乐意这么做,面具下的这张脸面,他很是自信。既然忽烈要自找难看,他就不客气了!
果然,在他揭下面具的那一瞬间,忽烈倒吸了口气,如此俊颜的男子,他当真没见过!纵然忽烈本身是男人,亦是惊叹不已,油然而生一股懊悔之意!
早知道就不让他揭下面具了!
申云鸿满脸得意的笑,自找难堪了吧!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愈是衬托了他周身那股魅然的气 息。
“在下申云鸿!”既然脸都曝光了,身份亦无需隐瞒,否则以忽烈的能力,查处他的身份不过是时间问题,不如来个坦诚相告。
原来是他!果然不负玉面罗刹的盛名!忽烈对申家堡那摊子事,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你呢?”忽烈询问的目光转而投向贾拾一。
贾拾一暗思了一番,认真的回答道:“我叫贾拾一。”
可换来的,却是忽烈的哑然失笑,“哈哈…贾拾一?还真拾一呢!有趣有趣!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忽烈就像是个寂寞了许久的孩童,忽然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有点,爱不释手。
王宫中的生活,勾心斗角,朝廷之中,尔虞我诈,忽烈片刻得不到喘息。或许,只有在柔王后的身边,他才能暂时找到一份宁静。可如今的柔王后,守着的是一份恬静,有时候的忽烈,会想要寻找些不同。
贾拾一便是不同的,忽烈觉得,她可以给他带来些不一样的欢笑,在沉闷中,能搅起朵朵涟漪…毕竟,忽烈还只是个年轻气盛的国君。
贾拾一阴沉下脸,压制住怒火,我就知道…
她身后的申云鸿,棱角分明的脸上,亦是扯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忽然,申云鸿的脸色一变,有种窒息的感觉…面容都僵硬了…
以贾拾一对申云鸿的了解,何尝不知他在笑,所以,她更不爽了!狠狠的,照着申云鸿的大腿,就是一揪!旋转再旋转!
痛,瞬间遍袭申云鸿全身…怎么可能,还笑得出啦!只怕眼泪,都快被扭出来了!
第四十五章烂醉如泥1
有时候越是害怕的事,就越会发生。颜穆前脚才落荒而逃,后脚忽烈就带着贾拾一和申云鸿来到他所住的别苑。
说是别苑,只是因为它在王宫中较为僻静的一处,相对于其他的寝宫显得朴简些,但地方绝对不小,房间绝对够多。
这里,曾经住着颜穆的母后。因为她的特殊…被深爱着,却也被忌惮着,被猜忌着,若即若离,互相折磨着。
回来之后,颜穆就住了进来,只留几个打扫的宫人,别苑空寂而苍凉。
既然颜穆说贾拾一他们是他的朋友,忽烈就理所当然的将他们安置到这里了,方便照顾。重要的是,忽烈对他们,还不够放心。
至少的颜穆的眼皮子底下,颜穆是不会容许谁伤害忽烈的。这是忽烈对颜穆的信心。因为他忽烈,亦是如此。
颜穆没有反对,但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忽烈带他们来之后,就着急脱身走了,再不走,可就耽误了去冷宫的时辰,会让柔王后担心的。
忽烈已经习惯每晚将柔王后搂在怀中入眠了,纵然无法做些深入的事情,且她微隆的腹部有时还会阻碍两人的贴近,可他每晚覆手在她的腹部,心里头就是满满的暖意。
况且他又问过了,或许过了怀孕最初的三个月,他还是可以做些忍了很久的事情的。他想,那感觉,会不会不一样?所以他耐心的守候着。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因为柔王后怀有身孕的关系,她似乎丰润了些,尤其是胸前的景致,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亦可暂时的解解馋了。美人在怀,却只能浅尝辄止,忽烈有时还是憋得慌的…
颜穆吩咐了宫人带贾拾一和申云鸿各自回房休息后,就兀自转身离开,没有和贾拾一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是一味的躲。贾拾一自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可夜已深,不便再做深究,只得押后再说。
连续的几天,似乎都很平静,一起床,就不见颜穆的踪影,问宫人,也只说颜穆有事外出了,但吩咐了宫人带他们在王宫中游览一番。而忽烈也没再过来。
这叱夷国的王宫,比起上官朔的皇宫,虽然是稍逊一筹,但却输不到哪里去,仍是有很高的游览性。以至于贾拾一和申云鸿逛逛停停,花了几天,算是大致游览了一圈。
其实贾拾一和申云鸿乐得如此,正好帮他们熟悉熟悉王宫。贾拾一的认路能力稍差些,可申云鸿的记路能力倒是一流。白天逛,晚上关起房门,申云鸿就不请自来,说是帮贾拾一认路,其实最后还不是被拎上床铺滚床单了。
生生的苦了贾拾一,在别人地盘哪好意思放肆,可又拗不过申云鸿,只能干脆找来块布巾,堵住嘴巴算了!幸好申云鸿算是自觉,亦不甚过火,有时候就是过把手瘾就算了。
当颜穆一眼望见贾拾一时,她身后的申云鸿很快也跟着落入了他的眼中。诧异,不解,释然…在昏暗的掩护下,从他眼中转瞬即逝。
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玉面罗刹,曾经身为天下第一捕快的他,自然是认得的。再看他和贾拾一所站的位置、距离,两人的关系,颜穆已然明了,心中抽疼,可面容上却不能显露半分。
她放心的将背后交给了他,那般亲昵的距离,原来,你有喜欢的人了…
其实贾拾一住进别苑的当晚,颜穆吩咐宫人这几天先带他们在王宫中四下逛逛,就仓皇的逃出了别苑,一头扎进王宫中的珍藏美酒的酒窖…不停的喝酒,想要用酒来麻痹自己,来让自己欣然接受。
明明知道自己和她不可能,可知道她爱着别人,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痛。
“唐煜…煜儿…煜儿…”酒醉中的喃喃,他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名字,每一声呼唤,他的心就抽痛一次,就要浇灌一口酒,以求缓释那痛楚。
知道你是女儿身又有何用?不过是白开心…就算你心里没有别人又有何用?最终你将对我恨之入骨!
颜穆怎么能忘记,当贾拾一第一次跟他说起她的灭门之仇,说起一定要找到罪魁祸首时的神情,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湣鹱锟鍪拙驮谘矍埃渖袒畎话恪�
那时候,颜穆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她查出来。他也是费尽心力去查,可谁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迷迷蒙蒙间,颜穆只觉着眼前笼罩过来一片黑暗,挣扎着要张开迷醉的双眼,却是能透过眼缝去极力辨识…眼前,是个高大的身影…
“你给我起来!”盛怒的声音后,颜穆紧接着被一双有力的手拽着胸前的衣衫拉起了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烂醉如泥!”
看守酒窖的内侍看见颜穆已经在里面好几天了,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而且醉得厉害,不敢继续隐瞒,赶紧向忽烈禀报。进去酒窖之前,颜穆嘱咐内侍不得多事。
忽烈一来就见着瘫在墙角烂醉如泥的颜穆,一把怒火不由得烧起。忽烈何曾见过如此颓废的颜穆!
一直以来,颜穆可是忽烈敬重钦佩的无所不能的大哥啊!从小,他就仰慕着颜穆,下定决心,有一天,一定要成为颜穆那样的强者!
可如今,他做到了,千辛万苦的做到了!颜穆却如烂泥一般!他怎能容许颜穆这般自暴自弃般的行径!不管是何缘由,他都要将其摧毁!他要颜穆变回那个傲然于世、果决凌厉的颜穆!
“来人,去提桶冰水来!”忽烈压制着喷张的怒火,他要颜穆清醒过来!
第四十六章烂醉如泥2
忽烈放开双手,颜穆重重的摔回墙角,闷哼了声,就着摔下的礀势就那么倚窝在墙角,放任自己的神识越来越醉,最好,就这么醉着,沉沦下去…
醉梦之中,至少,我还是欧阳常,可以跟随在她左右…贾拾一…你是叫贾拾一么?可我喜欢,仍是唤你一声煜儿…
昨晚把贾拾一和申云鸿送到别苑时,忽烈仍是意犹未尽,不忘打趣几句贾拾一的名字,颜穆冷冷抽身在忽烈和贾拾一斗嘴之外,可话却是一字不漏的落进了耳中。
“唐煜…煜儿…煜儿…拾一…”呢呢喃喃,颜穆已然分不清是在梦中亦或现实。
“唐煜么?!”颜穆神识不清了,可忽烈却是清楚得很,碎碎落落的呢喃,尽数被忽烈听了去。
心境一片清明…断断续续的事由,渐渐的串联起来了…
至元那边传来消息,说唐煜已死,还说其实唐煜是个女人!看来,唐煜是女人不假,可死了可就未必了…只怕,这死而复生的唐煜,就是贾拾一了。
起先,忽烈听着简直是荒唐至极之事,可既然人都死了,又是解了口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闷气,他便没那兴趣再去深究真假了。如今眼前的贾拾一,还有颜穆的呢喃,忽烈顿时明白了…
呵,我竟然误会柔如和一个女人有染么?还因此让柔如受了那么苦!
想到这一层,忽烈不禁哑然失笑了,可心里原本抹去的对唐煜的恨,又骤然而起!
唐煜啊唐煜,你倒是带给我不少惊喜呢!现在又出现在叱夷国,是上官朔使的金蝉脱壳之计么?想要借着你和王兄的熟识,来劝我退兵么?上官朔的算盘打得可真是精,净做些没本的生意!
忽烈望了一眼颓废的窝在那里的颜穆,心头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唐煜,你害得王兄如此模样,你该想到后果的!
“禀王上,冰水提来了。”这时,内侍提着一桶冰水进到了酒窖中。
“放下,去外面候着。”忽烈斜睨了眼,冷冷的说道。
待内侍退出酒窖外,忽烈猛然弯身操起水桶,“哗”…满满一桶的冰水,照着颜穆的脑门就那么倾泻而下…
水声哗啦,持续了好一会,最终归于地面…
颜穆犹如受到当头棒喝,神识在冰冷刺骨的流水中一点一滴的回归清晰,几颗水珠由他的发梢滴落,从他的脸庞滚落…
他抬了抬沉重的眼皮,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是要让你清醒!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值得你如此么?!”忽烈一把揪住颜穆胸口的衣襟。
“谁说我是为了女人?”颜穆挡开忽烈的手,那力气,让忽烈觉得好受了些。摇摇晃晃的起身,颜穆就要离开酒窖。
“你不必否认了,你要的女人,我会让她乖乖的待在你身边!”
颜穆身形一怔,旋即传来嗤鼻一笑,“哼,就她?配么?我颜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去找别人染指过的女人么?”颜穆违心的说着践踏着贾拾一的话,他不愿忽烈插手,他不愿因此伤害到贾拾一!
“你放心,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的!”忽烈岂是轻易让人唬弄过去的。
“我说过,我颜穆,不穿破鞋!”颜穆猛然回身,阴沉着声音再次强调。
可他越是这样极力撇清,忽烈就越是明白贾拾一对颜穆来说有多重要!
“我只是太久没畅饮,一时间没了节制。”颜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赶紧缓和了些口气解释,身体飘摇,脚步一个不稳,跄踉了几步,险些摔倒。
“知道了。”忽烈抢步上前扶住了颜穆,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架住了他,“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忽烈的口气亦是和缓了些,心疼着自己的大哥。
忽烈支架着颜穆出了酒窖,旁边的内侍见状要来搭把手,被忽烈一个冷冽的眼神喝退。
就这样,在午后暖人的日光中,地面上拉长着两个互相依靠的颀长的身影,一步一伐的走向别苑。
靠近别苑了,这兄弟二人遇上了刚是闲荡回来的贾拾一和申云鸿,除了带路的内侍,还有格桑,正和贾拾一聊得欢。
贾拾一他们是在路上遇到格桑的,格桑见王宫中有陌生的面孔,便上前问了一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颜穆的朋友。不知为何,贾拾一和格桑倒是投缘,一认识就很是有话可聊。
在申云鸿看来,估计是她们的性格差不多,他也就识趣的静静的跟在两个聊得不可开交的女人后面。柔情似水的双眸,只映入贾拾一的背影。
于是,格桑大尽地主之谊,索性由她带起了路。有格桑带路,这番闲逛果然又是一个不同的光景和趣味。
其实贾拾一早就逛腻了王宫,可几天来迟迟不见颜穆,而忽烈没来,她也不好冒然去找。净是窝在别苑又是无聊,只能是出来闲逛当做是解闷,顺便熟悉熟悉地形。
不过,最最直接的原因,还是那陪伴在她身边申云鸿。现在连那一张面具都揭去了,她的身边,真真实实的,实实在在的站着申云鸿了!
王宫中的景致自然是不错,亦没有街市的喧闹,静静的并肩而行,恬静而幸福。
纵使后来遇着了格桑,几句话聊下来,两人都是觉得相见恨晚了。
还在桃花坞时,那里是一个不允许存在“朋友”的所在,后来又是八年的女扮男装,因此贾拾一的周边,几乎是围绕着男人,哪里会有聊得来的女人?
格桑,便是第一个了。
而格桑,何尝不是?身为公主,本就难得交心的朋友。再者自小格桑就是假小子般,那些深闺淑女,哪里和她聊得上话。
难得找到投缘的人!
第四十七章烂醉如泥3
“王兄这是怎么了?!”格桑惊呼了一声,放开挽着贾拾一的手臂的手,几步迎上忽烈兄弟二人,扶住了颜穆的另一边。
有格桑帮着扶一把,忽烈松了口气,一路走来,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可仍是固执的独自支着颜穆走来别苑。来帮的是格桑,他才没有拒于千里之外。
“没事,就是喝多了。”忽烈不想格桑担心,就简单的解释了句,然后瞟了一眼不远处和申云鸿并肩而立的贾拾一,心中是贾拾一难以言喻的神情。
“衣服怎么湿成这样!你也是!”格桑心疼的瞧着这两个最是疼爱她的兄长。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只有不懂事的她总是要兄长们操心,到今天,她惊觉,原来,兄长们也有令人忧心的时候,大概也有他们自己的烦恼。只是作为兄长的他们,不能显示出自己懦弱无助的一面。而她,不止从来不曾仔细的关心过他们的烦恼,还一直给他们添麻烦。
一路走来,颜穆湿了的衣服使扶着他的忽烈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颜穆喝得醉了些,我就帮他醒了醒酒。”这点忽烈老实交代。
格桑闻言瞪了忽烈一眼,“你…”她湣粢绦担漳伦砹四憔腿萌颂Щ乩吹昧耍伪卣庋磕阋彩堑模皇怯心敲炊嗄谑淌够矫矗糠且约悍龌乩矗米约阂彩且簧硎U馓炱饺艘黄鹱帕沽丝扇绾问呛茫�
格桑当时不再酒窖,若是她在,大概就不会这么埋怨忽烈了,估计,亦是一样的做法。
心疼折磨自己的兄长,不容许有人伤害他,就算是倒下了,自己也会把他扶起来!绝不假手于人!因为,那是自己的兄长!只有自己真心的心疼!
一串埋怨的话格桑终是没舍得说出口,换作了简单的一句:“走吧,赶紧进去换身衣裳!”
兄妹三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别苑,那紧紧相依的背影,带给贾拾一无尽的感动。
难得在王室之中有如此的兄妹情深,不是为了名利手足相缠,互相伤害,而是心疼着珍视着这份亲情。
进了别苑,格桑黑着脸撵走了要来帮忙照顾颜穆的忽烈,“王兄我来照顾就行了,你快些去换下这身衣裳!”她的话中满满的命令意味,忽烈却是乖乖听从了。
“知道了。”说着,他走出了颜穆的房间,正巧迎上贾拾一他们,他一言不发的走过两人。
“我去给欧阳煮碗醒酒的汤水吧!顺便煮点姜汤个给他们去去寒。你进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贾拾一对申云鸿说道。
别苑里有个小厨房,这个贾拾一知道。醉成这样的颜穆,让贾拾一看着揪心,还想起了醉手机。酒到底有多好?为什么他们死命的灌!
那是因为她不懂,酒可以让人暂时的忘却…
不知他为何要这样,贾拾一只想着亲手蘀颜穆煮碗醒酒的汤水。记得有一次醉手机喝得烂醉如泥,她也是煮了碗给他醒酒,效果似乎不错。
这醒酒的方,还是她不知在何缘由下记下的,没想到真给用上了。第一个受用者是醉手机,这第二个,就是颜穆了。
大概,连贾拾一自己都是没有察觉的,因为知道醉手机好酒,所以,就那么无意识的刻意的记住了。
醉手机从来离不开酒,可真正喝醉了,却是没几次。以他的酒量,要醉成那副样子,不知要灌下多少那穿肠的毒药。贾拾一喂着醉手机喝下那醒酒的汤水,他果真是醒得快,眼才睁开,就能稳步的走人了,连声谢都没说。
以后几次贾拾一说起此事,想要邀功来着,都被醉手机搪塞过去了,说是不记得了。贾拾一想想也是有理,便没再提。只是没想到今天还有露一手的机会。
“嗯。”申云鸿应了声就进到房间了。
毕竟格桑是女孩子,要照顾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还是有些不便的,纵然那个男人是她的大哥。况且颜穆衣服都湿了,要她一个弱女子摆弄这么身强体壮的男子换衣物,那是很吃力的。
申云鸿进去要帮忙,格桑倒是没有拒绝。她刚蘀颜穆抹了把脸,正在犯难是不是该交个内侍进来帮着给颜穆换衣物呢。正好申云鸿进来主动说要帮忙,她也就没拒绝了。
格桑走到衣柜那舀了给颜穆换洗的衣物递给申云鸿,道了声谢,便径自到外间候着。
等了好一会,直到申云鸿淡淡的说了声“好了”,她这才重新进来。
一见床上的颜穆,已经是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裳。忽烈泼的那桶冷水的清醒劲已然重新被酒醉劲给盖了了过去,现在的颜穆,迷迷糊糊的,正嚷着口渴,额头上兴许是醉酒的关系,冒了汗珠。
“有劳了。”格桑客气的说道。
申云鸿这会子站在床边上,无甚明显的表情。大概,在旁人面前,他也就只有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容了,枉费了那一张俊俏妖魅的脸了。
“我到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叫我就是。”其实此时的申云鸿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因为方才蘀颜穆换衣服时,他分明听见他在呢喃着贾拾一的名字。当即他就皱眉,只差一巴掌拍下去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格桑点了点头,申云鸿走房门的时候,正看见她蘀颜穆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就起身要去倒茶。
才出房间,申云鸿恰好碰上了换好衣物的忽烈,本不太想理会的,刚要调转脚步的方向往另一边,却被忽烈叫住了。
“少堡主请留步!”忽烈的左手玩赏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本王有事要和少堡主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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