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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一生不二(allf)-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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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见他如此,不经意便想起不二,不免也低沉了几分。良久的无语,观月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心道也许只是最后一面了吧,该说的也逃不掉。
便郑重地扳过裕太的脸,对上他的眼睛,开口说道:“裕太,对不起,由美子姐姐的事我真的很对不起,不希望裕太能够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欲太面前了,所以希望裕太能过得开心。”
欲太闻言猛然睁大了眼睛,他想大声说不,想说前辈别走,想说不要再提由美子姐姐,想说前辈我其实不恨你……
然而他只是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观月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久久地楞在原地,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
他永远不会知道,其实观月只是转进了一个路口,一直看着他。
观月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裕太对他的感情,他只是,只是先爱上了别人,没有选择。
他观月再怎么自诩聪明,对于感情也不过傻瓜一个,就在那一根藤上,吊到落下吊到死。
说到底他观月又不是变态,有得选择的话,他当然愿意选择裕太,那么他就不会那么在意不二对他的视而不见,那么他就不会杀了由美子,也不会令不二对他爱不得恨不得……
只是偏偏命中如此注定,注定他观月初要用一生偿还,他想上辈子他一定对不二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否则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那么这辈子该还清了么?
那么下辈子就不用再遇见了吧,不用再痛苦了吧?
啊,不对呢,这辈子,他还是欠了不二的,欠他姐姐的性命,欠他一生幸福。
啊,这样算来,当真是阴魂不散啊,该死的不二。
不过也罢,如果还有下辈子,他一定努力还清,再不欠他。
那么,最后在看他一眼,牢牢地记住,下辈子好认清楚了。
然而宿命那种东西,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它为你准备了什么。
就像观月从来没有想过他只是替代品,他想过不二讨厌他,厌恶他,看不起他,鄙视他,恨他……甚至不爱他。
也没曾想过事实竟是,他把他当了别人,原来他只是替代而已。
所以当他回到客栈不经意间听到那三个喽喽的对话时,几乎无法思考,登时就蒙了,当他反应过来时脑海里也只是一遍遍一遍遍地回响着那些对话。
一人说:“嘿,告诉你们个天大的秘密,你们知道吧,冈蓝的不二上帅差点被赤丹主帅仁王毒死。”
一人哈哈大笑:“有什么不知道的,江湖都传开了。”
那人呲道:“切,鼎鼎大名青门第二的天才不二上帅你当是病猫啊,那么容易被下毒!这其中是有原因的,你们不知道原因吧?嘿嘿……让我来告诉你们吧,那是因为……诶……仁王是欺诈师你们该知道的吧?他变作了不二青梅竹马的恋人,骗了不二!”
待其余两人好奇地哦了一声,迫不及待时他又才缓缓说道:“你们有知道那恋人是什么人么?就是曾经与手冢齐名的迹部景吾,当年被灭了满门的太宰之子!”
“想当年那也是帝王一般的人物啊,说话总是本大爷本大爷的,华丽傲气得很……不过这一说起来倒更有件趣事呢。”
“哦?”
“按说这样的人世间少有,不过我倒是有幸遇见了一位,是西丸的军师,被称作魔鬼的男人,开口也是本大爷,作风华丽得很,我有个细作的朋友告诉我说那男人也是不二的情人,这也罢了,奇怪的是……不二开始对这人无视极了,到后来这人杀了不二的姐姐,不二倒和他在一起了一段时间,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该不是报复之类的吧?”
“呀,小子变聪明了嘛,据我朋友分析就是不二的报复,不二是个攻于心计的人,心想这人傲慢之极,若是狠狠玩弄一番,肯定比杀了他要痛快,但是又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这不,就把他当做迹部的替身了,那样既可以在一起,玩够了又能甩掉,多完美啊。嘿嘿,不过说起来那小子还算好运呢,怎么也是当了不二一阵子的情人啊,那不二可是除了名的好看啊……”
看吧,观月突然想要扬天长笑,原来到底是自己一厢情愿,他还当是那人对他有情呢,原来不过是报复。
不过也真是符合啊!不二周助最知道怎么对待观月最残忍了。
他就那样站在窗前,绕着头发,一直到天明。
太阳升到东方天空中央时,他换了一身绣着牡丹的锦袍,仔细收好了双剑,直奔武会场而去。
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素白长衫眉眼弯弯的男子,那人也似看见了他,弯弯的眼睛睁了开来,紧促着眉头,恰似十分苦恼。
他嘴角一勾,邪邪笑了,下一瞬便跃上了擂台,双剑一挥,喝道:“不怕死的都下去!”
场上两人一见,自是十分不悦,提剑上来:“哪里来的小子,不知道规矩么?”
观月身形一闪,剑风一扫,两人便直直落下台去,只听观月猖狂笑道:“嗯哼,规矩?这就是规矩!”
言罢一个转身,提剑直指不二,嘴角一勾,喝道:“不二周助,观月初在此与你单挑生死之战!”
不二哪里料得到这般,观月突然出现也就罢了,还这番态度,让他如何招架。
一时带愣住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死死的看着观月,以便看出什么缘由破绽来,然而观月却只是坚定地指着他,邪魅张狂,全看不出所以然。
就在这时,身旁的越前靠近了他,紧紧将他的右手握住,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不二前辈,不想去的话就不去吧,交给我。”
说着上前两步挡住了观月的视线,勾起嘴角嗤道:“凭你,还不配与前辈交手,有本事地先过了我,不过看你也还差得远呢。”
观月早将交握的手看在眼里,这会儿更是疯魔一般,还不待越前将话说完,手一掷,一只暗器便直飞过去,在额心被越前截住了。
“嗯哼,倒不知越前君是不二君什么人呢,竟连杀姐之仇也要代为相报吗?”他故意把杀姐两个字咬得很重,果然不二颤了颤,眸子冷沉着,示意越前退下,站到了前面与观月相对,四目相接,距离却隔了两个世界般遥远。
观月强忍住心下一阵翻滚的疼,继续挑衅道:“怎么?难道不二君认为我该跪下求饶,声呼后悔饶命?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不二周助!我不后悔,杀她我从没后悔过,一点点都没有!”
眼看着不二眸子越来越冷,他突然感到一阵快意,扬天笑道:“怎么?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不二周助,来杀了我吧,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褪去,不二已然欺身而近,鞭子劈空便挥了下来,他堪堪避过,还未站稳便率先提剑上去,两厢缠斗,观月全似不要命般,不二却越来越惊觉怪异,慢慢只防守而不进攻,便落了劣势。
观月全无察觉,仍是不顾一切地攻去,只知一味砍杀,全无章法。不二心知不妙,想夺了他的剑,然而方才将剑夺到手里还未扔下,再次扑来的观月脚下失力,一个趔趄便扑到了剑上,恰中心脏。
世界似一瞬间静谧,又似一瞬间崩塌,他眼睁睁看着观月在他面前倒下,自己手里还握着那把穿过他胸膛的剑。
观月的眼神始终看着他,一瞬间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挑衅没有了张狂傲气,只剩下哀伤。
他恍然回神,在观月落地之前紧紧接住了他下落的身体,双手和怀抱却忍不住颤抖。
“小初?”
过了很久他才敢试着唤了一声。
“不二……”观月睁了睁眼睛,便看见了不二放大的脸,满是悲伤,他突然又疑惑了。
“不二周助,对你来说,我究竟算得什么?”
“小初,你胡说什么呢?”不二听他竟然这样问,想起过往种种,心里似刀绞般,又看他奄奄一息,心里疼得不能自已,眼泪便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全落在观月脸上。
观月能看清他眼泪落下的轨迹,又清晰感受着那样的温湿,更疑惑了,他想发火,他笑怒吼,可是他没有力气,只能低低的呢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流泪了?不!可不可以不要再骗我了?”
“不,小初,没有,我没有骗过你,没有,小初,信我。”不二不停地摇着头,一遍遍地轻喃。
“不二……”观月却仍是不信,瞪大了瞳孔看着他,一动不动,很是吓人。
“是真的,小初,我没有骗过你,除了说讨厌小初,不愿意再见到小初之类的话。都是真的,在山谷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是认真的,对小初一直都是认真的,不管有什么人跟小初讲了什么话,小初都要相信,我,不二周助对观月初,和观月初对不二周助是一样的。”
说完便轻轻地在观月额头印上了一个吻,泪水沾在观月的头发上,渗了进去。
观月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心下却突然通透了,现在的不二是真实的,山谷的不二也是真实的,这便够了。
他缓缓笑了,苍白的脸上仿似牡丹盛开。
他觉得眼皮好重,却又舍不得闭上,他想要多看一眼不二,再多一眼,再多看一眼,那他下辈子就更能找到他了。
“小初,小初,不要睡,不要睡,小初。”
“小初,我们还要成亲呢。”
“小初乖,不要睡好不好?”
“小初,我们成亲吧。”
“小初,说好的呢,你不能让不二周助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啊。”
“小初?”他一边不停地温柔呢喃,一边不停地渡给观月真气。
终于观月再次清醒过来,微弱地唤他:“不二……”
不二欣喜地浅吻着他的手指,道:“呐,小初,我们成亲吧。”
观月强撑着笑了笑,道:“不二是跟本大爷提亲嘛,要有诚意啊,嗯哼。”
“嗯,是呢。”不二温柔地抱起他,转身面对着天下群雄,朗声道:“在下不二周助,在此请天下诸位英雄豪杰作证,今日与观月初成亲,从此爱他护他!”
会场瞬间沸腾,青门众人面面相觑。
越前面无表情,看了台上两人一眼,便转身走了,淡淡的声音慢慢传来:“前辈们帮个忙吧,看来是要布置新房了。”
菊丸的笑一直凝固着,率先跟了上去,故作欢快地附和:“喵,是呢,要加油啊喵。”
手冢冷冷地不发一言,良久,一声吩咐下去:“大石和海棠去采办东西,乾负责布置,桃城跟着乾。”
众人这才齐齐行动起来。
幸村摇着扇子站在场边,身旁站着白石,切原和真田,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只隔着距离跟着不二走着,回到客栈时喜堂已经布置好了。
乾作为喜官也已经准备妥当,只待二人换好喜服,观月伤重,不好动弹,幸村只好先封了他的血脉,剑不能取出,只好折断了。
待两人穿戴好了,有人扶着进了喜堂,然而两人双亲均不在场,只好由门主手冢和主上幸村替代。
然而三拜还剩一拜时,自堂外传来一阵癫狂的笑声,带着强劲的内力和风声,一个满面胡渣的男人一身孝服凌空而来,重重地落在喜堂之间,鬼魅般邪地笑道:“假戏真做也罢了,到这里也该够了吧,不二周助!”
众人不知所以,皱着眉头面面相觑。
观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转了转,也,没敢去看不二。
“姐夫……?”隐于人群之中的裕太怀疑试探地呢喃了一声。
“哈哈,还是裕太认识我呢,不错,我就是不二由美子遗夫,特来恭贺不二周助大婚之喜!”
男人缓慢而狠戾地扫了一眼喜堂,便将视线落到了红色喜服的新人身上,眼神似冰霜似坚针,直直盯着。
“不过我倒想问问看,不二周助你担不担得起!”
观月身子一颤,越发酸软无力。
不二忙拦腰将他扶住,看向男人的眼神变得凌厉,他冷冷地喝了一声,“姐夫!”
“哈哈……”男人像是被他逗乐了,仰头笑个不停。下一瞬却止了笑,指着两人怒骂:“不二周助,你当真忘了由美子对你的千般呵护万般宠爱?要与这杀姐仇人共结连理?”
他步步向着不二逼近,眼神里全是浓浓的黑暗。“呵呵,我知道的,不二,你是乖孩子,你不会那样对你姐姐,所以就现在,把观月初了结了吧,戏做到这个份儿上也够了不是吗?哈哈,快,给观月初最后一刀吧,让他生不如死!”
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癫狂。
不二感到怀里的观月止不住地颤抖,心里疼痛不已断然一声怒喝:“姐夫!我还叫你一声姐夫是因为我知道姐姐不会离你弃你,如若姐夫愿意,从今往后不二周助仍认你敬你,如若不然……不二周助向来不是好欺之人!”
四年,整整等了四年,男人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不二周助为了那个男人不为所动!
白布丧服的男人怒不可遏,全身颤抖不已,久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不二周助,为了这个男人,你,你,你枉为人弟!”
不二苦苦一笑,道:“当有一天黄泉相遇,不二周助自会向由美子姐姐请罪。”
不该是那样的,不二周助应该是狠狠地将观月初抛弃,他必须那么做!只有那样观月初才会生不如死,苟延残喘,死不瞑目!他才算报了杀妻之仇,由美子在天之灵才能安息。否则他何必苦苦等待,他要杀他何其简单,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观月死去,他要他死在不二周助的手里,他要他死得心灰意冷!可是现在呢,不二舍不得,他居然为了一个害死了他最亲最爱的姐姐的男人悲伤和难过,他非但不报仇,还要与那人成亲,还要护着那人!
不可原谅!
不二周助必须为姐姐报仇!
“不二周助,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可惜我不能给你机会。桦地,送客。”
“是。”
高大厚实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却不容抗拒,然而那男人却不是旁人,而是武帝,怒气之下运足内力横劈就是一掌,桦地像镜子一般反劈一掌,动作虽是一致,内力却有悬殊,被震退了几步,然而很快他又缠了上去,再如何用力,那男人也逃脱不开。
手冢幸村等人虽是旁观,却也时刻注意准备着,那男人更不能近不二观月一步,反被一步步,一点点逼退了。
堂里复又清静了,乾匆匆高呼了一声,“三拜礼成!”
观月也似到了极限,软软倒在了不二怀里。
“不二……”
“叫我周助。”
“……周助,我们去看日落吧。”
“好。”
言罢不二抱起他,走出了客栈。
“周助,我们去最高的城楼看好吗?”
“……好。”
不二便抱着他跃上了帝都最高的城楼,他静静地躺在不二的怀里,满足而幸福。
他低低的说着话,说他十五年不曾回去的家,说他这些年不见的想念,说他下辈子还要再遇见,说他愿意哪怕是偿还,说他很幸福。
他说:“你不知道的,太多了,我不知道的,也太多了……不二。可是没办法还是觉得宿命什么的也不讨厌呢,周助。”
不二只认真听着,温柔小声地答应。
最后他说:“抱歉呢周助,又多欠了你一个洞房花烛。”
他一直说着,一直说着,直到没了力气,便听不二一直不停地说,一直不停地说,听他说对自己的心动,听他说因为不愿伤害裕太的退让,听他说生气小初教给裕太伤害手臂的招式,听他说故意忽视小初其实正是因为无法忽视,听他说好多好多,观月不曾知道的事情。
最后他说:“小初,我爱你,好爱你,一直爱你……”
可是观月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渐渐变得冰冷。他嗓子涩得难受,全身都难受,然而他仍是继续不停地说:“小初,还没有日出呢,不要睡,不要睡……”
他渡给他内力渡给他真气,不让他的体温变低,直到他自己也没了力气。
太阳初升时,天边渐渐红了,然而那红色始终没有温度,直到那颗红色的圆球升上天空,也仍是没有温度。
只有那光芒照在城楼之上,一人怀抱着一人的红色身影上,那红色比天边的红还要鲜艳,还要惹眼,还要冰冷没有温度。
那红色的身影一直到很久才站立起来,怀抱里抱着另外一人,他飞身下了城楼,身影晃了两晃,便稳稳地往前走去了。
观月倾
章二十五
观月倾
“爹爹他一定很怕。”小倾突然这么说道:“而且什么也做不了。”
不二顿时愣住了,又惊又疼。
惊得是小倾太过敏锐,又一针见血。
疼的是小倾说的不错。简洁,但刚刚好。
直到现在他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时小初的颤抖。那个原本骄傲华丽的人儿,在那一刻却飘零无依,仿佛只要他一声犹豫不定,他就会落入无间地狱,万劫不复。
那个人啊,明明自信得令人发指,但偏偏对自己,一点也不自信,即便躺在他的怀里,与他牵着同一条喜结,仍然害怕哪怕一声模糊的不确定和一丁点的否定。
他啊,还是太爱不二周助了吧。
可是不二周助呢,他当时给了他确定了吗?
他只是说了一句他日黄泉相遇,再向姐姐赔罪而已。
小初该是什么心情呢?
呐,小初,若有来生,不要再遇见不二周助了吧,除非他爱你胜过爱任何人。
良久,不二才收回目光,移到小倾身上,小倾一脸天真,不像说了了不得话的孩子。
不二心下一暖,眯了双眼笑得灿烂。
他想若有来生,他一定会爱他胜过爱任何人。
手指划过小倾神色的长发,触感柔软而清凉。
他忽然揪了揪小倾小小而柔软的耳骨,手指移动,覆上小倾白白软软嫩嫩的小脸,捏一捏又揉一揉,心情大好。
“呐,就在那一年,回去小初的家的路上,就捡到了小倾呢。”
他仍是十年之前的笑眼弯弯,T神色之间却多了分尔雅成熟。
小倾不满地将他的大手掰开了,顺势楼上了他的脖子,吧唧亲了脸颊一口,笑眯眯地把玩着他栗色的长发,甜糯糯地笑道:“我还当真以为小倾是爹爹生的呢,爹爹不要让人家的幻想破灭啦。”
“嗯,说不定呢。”不二宠溺地抱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深色秀发。
忽然又开口道:“小倾开什么玩笑呢,小倾本来就是小初生下的孩子啊。”
小倾看他说得十分认真,似被迷惑了一般重重地点头,然而下一瞬便被他灿烂的笑晃了眼睛,她吐了吐舌头,却没有被玩耍了的恼怒,反倒开心得很。
嘛,怎么都不错呢,能成为不二周助和观月初的孩子。
父女两开溜得太久,回到客栈时已经月上苍穹。
两人本想避过他人却被越前抓了个正着,小倾凭借个儿小,又不被灌药,溜回了房间,倒头把自己摔进了被子里,假装睡着了。
然而一日之内听了那么多的故事,她哪里还睡得着,辗转反侧,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爹爹们的影子。
全是未来的爱情幻想。
直到晓助也回了房间缩进被窝里,她突然有种被拆穿的羞涩,然而不一会儿就抛诸脑后了,直缠着晓助讲了大半夜。到最后终于撑不下去,眼睛一闭,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意外地起了个大早,被越前打发去做叫醒不二的任务了,小女孩努力了半天,尝尽了各种办法怎么也叫不醒不二。
一恼怒干脆哭了。
不二一惊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忙柔声安慰:“呐,逗小倾玩的呢,马上起好吗?”
闻言小姑娘立刻止住了哭声,一抹眼泪笑了,却仍是抽泣着:“爹爹最讨厌了,老是欺负小倾。”心下却偷乐着开了花。
她才不会告诉爹爹她也是哭着逗爹爹的呢,要不然下一次不灵了怎么办?
“好好好,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听着这话小倾心里忍不住窃笑,然而下一刻就听她爹爹幽幽地说道:“因为小倾哭起来真的是个丑孩子呢。”
她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道,爹爹你认个输能死么能死么,还要小孩子来将就还真是差得远呢。
面上却撒娇地嗔怪道:“爹爹,人可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嫌人丑!”
“呵呵。”
“呵呵。”
父女两傻傻对笑的模样便被刚进门的越前看了个清清楚楚,心下无奈地叹了几叹,端着药碗走了进去。
“周助,吃药。”
不二笑眯眯地接过,忽然伸手一指,惊道:“龙马,快看!”
越前配合地转了转头,果然什么也没有,他强忍住揪他脸颊的冲动,面不改色语不改调地又强调了一遍:“周助,这招已经玩坏了,快把药喝了吧,门主他们已经去了会场了,你不想看热闹了?”
顿了顿,挑了挑眉:“今天可是青学那小子挑战的日子哦,不去看不可惜吗?”
“嘛,龙马怎么不早说?真是过分呢。”不二仰头咕咚一声便喝完了难看的汤药,顺手把碗递给了越前,突然不满地幽幽问道:“连小市也没有等我吗?”
“我在的哦,一直在等小助呢。”
幸村突然地出现在门口,暧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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