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神之子传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窗外的天光很静好。
同桌的泽田纲吉已经支着下巴睡着了。
指尖轻小的樱花瓣很脆弱,只是稍微的触碰就有些皱褶,岁月也是这样容易褪色的吗?
明明是期待着的无比安静的生活;可是却因为缺少了一个人而黯然失色。幸村天性并不是不去争的人;只是这一次站在岔路口胆怯了,无法决定该往左往右。
“不过,我真的没有后悔瞒你,至少我还有美好的时光去回忆。”
遇到爱,人总是格外的胆小。恐惧着揭穿,恐惧着改变,试图抓住却把人越推越远。
他再一次看了一下后座空掉的座位,微微阖上眼,牵出苦涩的笑。
##
魔界的风依旧腥甜而充满杀气。
愚者荒原上已经满是荒草,这里的妖怪异常的温顺,据说是和三十多年前的一个事件有关。藏马很不想来到这里,因为他就是在愚者森林的尽头,去的人间界。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五百五十年,陪着他最久的就是鸢,可以说最了解他的人也是他。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被自己寄予厚望,甚至认为在他死后也能让盗贼团继续存在的家伙,眼睛都不眨就用他的下属作为代价,换回了自己的命。
即使是他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给了他遇到母亲与幽助,飞影,桑原的机会,他却很难彻底放下那一段过去。他清晰地知道,再一次遇到鸢的时候,他心口腾起的那一阵疼痛的窒息,与得知他封印过去的巨大空落。
‘现在杀了他是无意义的,因为他不记得最后的事情。’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理由,藏马自欺欺人的来到他身边最近的地方。还如以前一样的相处,只是多了些暧昧不明,也多了隔阂。各不提及过去,他们看似平淡的相处下,却汹涌着暗流。
那是爱与仇的矛盾。
藏马知道幸村隐瞒自己的原因。恐怕也出于与自己相同的感情。这是身为人类的软弱。影响着果断的魔界盗贼却也会用谎言自欺欺人了。
静静的回忆的藏马一边走着,一边随手用鞭子抽碎一个袭来的低级妖怪,残肢落了一地。
远方躯的百足奔腾过荒原的声音不绝于耳,用邪眼看着四周的飞影抱着臂坐在百足之上,一方的低级妖怪的妖气消失的格外快速,感受到异常的飞影看了一下方位,那里是愚者森林,他们仙水之战时降落的地方。
那时候的藏马表情很奇特,复杂却怀念。
以速度见长的飞影皱眉,闭起头顶上的邪眼,随口对边上的下属吩咐了一句,然后就闪身消失了踪影。
果不其然,是藏马。
“喂,藏马,你怎么又跑来魔界了。”酷酷帅帅的小个子妖怪右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在百足运行的风中,他的披风随意飘舞着,人未到声却先到,在藏马抬头的那一瞬就站在了他的面前,随手拉了一下领口。
“啊,大概是来探亲?”表情无异的妖狐说道。
“上个月才来过,鬼才信。”
“……心情不好,来逛逛。”藏马穿着米色的风衣,休闲长裤很好的勾勒出他的身材。他倾身微笑着对他的战友说道:“飞影,你现在在躯那里过的怎么样,上个月的家暴事件结束了吗?”
飞影拿出了他的剑,架在了藏马脖子上,恶狠狠的说:“死狐狸你想死吗?谁和她家暴了?”
“不是为了巡逻问题吵得天翻地覆,躯割开空间把你关了小黑屋?”
“……你来魔界就是问这样愚蠢的问题?”
在飞影一副你终于撞到头了的表情中,藏马敛眸,掩盖住眼底更加复杂深沉的东西,随意的问道:“大概啊,呐,飞影,如果你特别在乎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干?”
“杀掉。”
“……如果下不了手呢?”
沉默了一下的飞影像是不认识藏马一样的抬起眼,赤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在他眼中妖狐还是与平常无异,一样的微笑和一样的温润,只是看着他身后那一堆断肢残臂,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你?下不了手?”在当年同伴中和妖狐认识最久却也最了解他的飞影微微提高了音量。“谁能让妖狐藏马起这样大的感情波动?”
“这个嘛,可以说是故人……吧。”
“你的故人?黄泉听到了一定会哭的。”
“和他有什么关系?”藏马略挑起眉,却不笑了。沉下脸的妖狐总是带有一种格外鲜明的威慑感。
“他也是你的故人,你却二次背叛了他。”飞影嗤笑一声。“告白失败的笨蛋,只能自己造个孩子玩了。”
“我和黄泉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以前被幽助那个单细胞搂着脖子打趣和黄泉的关系都没有生气的藏马如今十分反常,这样清晰的对比,让飞影知道了现在藏马到底陷入了怎样的怪圈。
“喂,是恋爱烦恼吧,真是个蠢问题。”和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飞影从来没这样烦恼过,他与躯有相似的过去,彼此吸引就这样相处了下去。但是显然藏马的问题还要更加复杂一些。藏马是个非常执拗的人,从他在魔界擂台赛时对战躯手下的第一战士时雨时,只用人类的形态就能看出。
“好好对比一下,你烦恼的那个人和其他的人有什么不同。”丢下这句话,飞影就转瞬间消失。他知道现在该给藏马仔细思考的时间。
“不同……吗?”
藏马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愚者森林。故地重游,熟悉的路让他有些恍惚,森然浓荫遮天蔽日,脚下被碧色的青苔牵绊,幽深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龟裂粗糙的树干横生枝节,盘曲错杂,一丝微光漏入其中,投射下斑驳的影子。
记忆还未驱散。这里有一株魔界孢子,以疾射颗粒状的粉末攻击人。经过这里的时候他没有受伤,有人帮他全挡住了。
这里有藤萝挡道,他在这里接受了那个人输来的妖气。
……
似乎是非常温柔的记忆,带着一些沉淀的浓香,丝丝缕缕的环绕在他的身边。脑海中的片段破碎凌乱,悠长如水的笛声漫漶了时光。
记忆中是这里。
可是越往前走,藏马却觉得不对,周围到处都是烈火焚烧的深黑,四周的植物枯朽着向天,踩在地上全都是烧焦的痕迹。这一片明明是茂密的灌木丛,却成了这般模样。
能够改变地形的妖气……
藏马俯□子,触摸了一下烧焦的植物。作为植物支配者他能够读取植物上的妖气。
怎么可能?是鸢的。
藏马抿着唇按捺住心中的震动,向前疾步走去。前方满是妖怪的骸骨,如修罗场一般,火焰烧出的沙灰层层堆积着,是苍冷的铁灰。藏马每走一步都要把脚从那沉积的骨灰中□,偶尔有秃鹫俯冲而下啄着白骨。高远的山崖依旧横绝在面前,天空慢慢地阴沉下来,云雨在堆积。
三十五年前,他死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藏马觉得他有些不想去知道了。一种油然的惶惑蔓延在心里,以人类的姿态行走在魔界,原先在妖狐心底压抑的东西,都被人类的感情千百倍的放大。
前方,就是他倚着的山崖。
他走上前,在灰烬中捡起了一根黑红色的发带。上面是干涸了多年的血迹,把整条丝带染尽。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复杂纹路,藏马恍然一愣,喃喃自语:“是我最初……送给他的吗?”
陡然,少年的眼瞳一缩。
无数的惨烈场景灌入他的脑海,以这条遗物为线索,三十五年前的真相在他面前不可置疑的展开。
同归于尽的决绝。
以身赎罪的觉悟。
刻骨铭心的爱恋。
……
他为了妖狐藏马的骄傲,奋战到了最后一刻。
经年已逝,故地重游的藏马才在此时明白,当年送他离去的代价该是多么的沉重。漫天遍野的红莲之焰,烧红了整个天边的落霞,驱散了无数的阴翳。
天空被云笼罩,暗沉了下来
“……真是个白痴。”藏马轻声的低喃道:“我可不会感激你啊,我可是说了要杀了你啊……蠢透了。”
真是蠢透了。
雨渐渐地从云中滴落。云层之间微末的天光被遮掩笼罩,远处的森林显得更为幽深,而此地的战场遗迹上,断了的枪插入松软的灰中,上面残破的红绸带还在飘扬着。
藏马的红发被风吹拂,米色的风衣被雨水润湿,雨水顺着他侧脸的轮廓滴入脖颈,而他则是攥着那一片发带,静静地在回忆着什么。
经年之后,鸢辗转人世,受尽离殇。他则是渐渐如他所想,学会爱与温情,学会关怀与慈悲。
再见之时,有情难诉,生死苍茫。
作者有话要说:
收养我吧,我很好养的。
这是前面有亲提过的梗。
在幽游剧情的时候,藏马刻意避开了他死掉的地方,没去看。也许是在魔界没打听到鸢的消息后,有些不愿意去再度回顾那段经历。可是这次冷战(对就是冷处理)中,他想起,所以要回去看一看。结果看到了断垣残壁和战场,然后发现了当年的灰烬与唯一被保护起来的遗物。
再度看到那一片他所没有的记忆,给他的震动无疑是巨大的。
于是我们可以顺利的把这条西皮线HE了……
收养我吧,我很好养的。
☆、48第四十七章 为我而活
暗夜如深蓝色绒毯;缓缓铺呈于天边。镶嵌在上面的星光散乱;幽寒冷冽的气息弥漫。深宵残梦中;家家平静安然。树冠上倾倒着凄清的冷光,摇曳的树枝发出沙沙的鸣响。
银发的妖狐却站在路灯之上;漠漠望向远处黯淡的流云。回忆葬于火焰,冰冻于心的东西渐渐被融化,他只能凝望着自从他搬到对面后就再也没有阖起的窗户。
他本来就在找理由,得知了一切的他已经无法杀了他了。那样沉重的守护与追随;已经让他彻底明白了所求。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阴暗的力量从其中飘散。
“……怎么回事?”轻巧翻身就落在窗沿上的藏马纤长的手指落在玻璃上,却又犹豫了一下。可是那一阵又一阵变强的波动让他无故有些心慌,最终他还是推开了窗户,跃入了撒这一地清辉的房间。
仅仅穿着学生制服里的衬衫就倚在床边的幸村非常不对劲。
汗水沾湿了柔软的发丝;黏在玉白色的额头和耳侧,右手抓住心脏的部位,然后收紧,衬衫被抓的起皱。修剪的整齐的指甲上隐隐有一丝黑气浮起,或许说是他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那一层黑气中,若不是最后的灵气护身,就会被蚕食。
边上的台灯还开着,但是忽明忽暗。
隐忍的喘息和小声的呻/吟溢出形状漂亮的唇瓣。
完全忘记了来这里目的的妖狐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试探着去触碰他的面颊。那层黑气在接触到藏马的妖力时,有些贪婪的自动缠上去,藏马以手一捻才掐灭。
“这种宛如实体化一样的恶意……到底发生了什么?”
##
净化圣杯里的黑泥不是那样轻松的。
幸村虽说斩魄刀有一部分净化的能力,但是那份净化是建立在大部分消灭,一部分自身承受的代价上的。不过他没怎么用过,对于这个能力的限制也不怎么熟悉。此世之恶仅剩下的一点对于人体来说是非常恐怖的量,所以平日里他的斩魄刀都把其压制在他内心的最深处门扉。
压制的前提是,他内心的强大。
而无疑,和藏马闹翻这一件事情,足以让他内心最深处的心防出现漏洞。
而如今,动摇着的幸村,正在梦中去无限次的重复最终的结局,与无数次的重复如今情况的模拟。
冷傲的妖狐拧起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冷战情绪全给他抛到脑后去了,单手扶起幸村快要倾倒的身体,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放出妖力试探着他现在的情况。
“笨蛋,居然会被这种东西缠上……醒一醒。”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掌触碰少年的脸,少年的眉心微微皱起,似乎非常不安稳,痛苦的声音死死压抑在喉咙中。
这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态,即使是疼痛也不会说出口,一个人强忍着舔舐伤口。
突然心脏有些疼,敛下眸子的银发妖狐平淡的用额角碰了碰幸村的额头,发现烫的不可思议。那黑气已经笼罩在他的身上,可是妖狐的内心强大不易动摇,黑气无法侵入,只能徘徊。
看来是陷入梦魇。
拉起他的手灌入妖气,试图引起同源妖力共鸣的藏马稍稍驱散了一些散出的恶意,但是治标不治本。如果按照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
“唯一的办法,只有进入梦境了吗……”藏马曾经在魔界听说有一群叫做梦见的族群,拥有能让人进入梦境的力量,可是这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自从魔界一场浩劫后就不知所踪。他的植物里似乎也没有这种功能的东西。
进入梦境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精神不存在于肉体中,而是随着另一个人的梦境而变化,如果在里面死去就是真死了。一般没有妖怪愿意让精神脱离肉体。
倒是鸢,以前的确是有一招叫做‘虚幻梦境’的。
如果逆着使用的话,也许能达到这个效果。但是唯一的可能性……藏马金眸微闪,看到了躺在边上,发出淡淡光芒的加贺清光。
没有犹豫,藏马抽出那把斩魄刀,面色不变的向自己的手腕上划去,锋利的刀割开了血管,暗色的血顺着刀身向下流去,同时,藏马催动与当年为了助他化形,所以同源的妖力,试图强硬掌控那把刀。
非常乱来的做法。
“血不够吗?”藏马白皙的手腕上,狰狞的伤口已经在妖怪强大的复原力下开始慢慢愈合,妖狐也只是略略思考了一下,就再度划了一刀,冰凉的铁器割开皮肉的感觉非常的疼痛,他压抑着也在蚕食他妖力的恶意,用沾血的手指抚了抚他的发,似乎要安抚在梦中也不安的那个少年。
一向把什么都考虑好的妖狐,这辈子也就这么不计后果了一次而已。
加贺清光似乎认出了那不是属于主人的力量,开始剧烈的反噬,闷哼一声吞下一口血的妖狐唇角的微笑却在扩大,就快成功了。
他在赌,赌妖刀有意识。
赌他有救主之心。
“喂,加贺清光,我是来救你的主人的。”
“把力量……借给我用一下吧。”
刀身的鸣动渐渐地变强,一直和刀抗衡的妖狐觉得渐渐轻松起来。
“……把我的精神体,抽出来送进他的梦境。”知道这种机会也许就一次,藏马继续说道。手腕上的血还在继续流失,刀身渐渐泛起红色的光芒。果然是嗜血的妖刀,杀气绝不一般啊……
他想,这辈子,原来也真的有能让他不管不顾就去救的人。
真的有,能让他抛去所有算计的人。
这应当是……爱吧。
##
在一个充满白雾的地方醒来的妖狐试了试自己的身体,觉得轻飘飘的没什么感觉。这是梦境之中。
眼前的世界渐渐剥落,新组成的世界有大片浓墨重彩的色块,鲜艳却绝望。熊熊燃起的烈火侵袭了整个天空,颠倒破碎的世界,视网膜中映照着残阳如血。
他又一次看到了美丽却让人神伤的微笑,如镜花水月般,虚幻又清丽,消失在梦境的彼方。
他的眼前展现了无数次崩毁后的场景,纵使相逢应不识;明明相爱却穷途末路;经年以后各自遗忘,远走他方;再一次的同归于尽,不诉离殇……一次又一次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少年,表情逐渐变得空白。
无数种选择就有无数种结局,只不过,梦中的这些次次是悲剧。
樱花枯萎凋残。
蔷薇不复盛开。
春去春来,朝朝暮暮,等在原地却看不见归来。
互相憎恨,最后的战斗,少年却在最后一刻避开他的要害。
……
泣血过后,泪痕渐干。
一切的一切尘埃落定,藏马站在了苍白的十字路口。四周的一切都空寂的可怕,唯有他的面前站着的少年一如往昔。
“……鸢。”
“……是藏马大人吗?是来杀我的吗?”他偏了偏头,笑了起来。
少年的藏蓝色宽袍在鼓荡的风中猎猎作响,站在他面前身着白色战衣的银发妖狐风华绝代。明明是如此相称的颜色,却如隔了一面镜子两两相望。明明手心的掌纹如此相似,却似乎下一秒就会分别走上不同的路,从此渐行渐远。
“如果是死在藏马大人的手里,我乐意喔。毕竟……活得太久了,总会有些厌世啊。”少年的眼中,是彻彻底底的倦意。
“我背负的太沉,太累了。永久的解脱……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不许死。”藏马抿住唇,断声说。
“……为什么?”
“你想死,我就不会让你如愿,你要记着这是我给你的惩罚,惩罚你一直活下去。”
这样说着恶狠狠话语的藏马,却出奇的温柔的把他抱在了怀里。瞳孔一颤的少年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藏马淡薄金眸中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反倒有些冰雪融化后的温柔。
自从与人类融合后,那刻入骨子里的温柔。
“不会杀你,当年我下不了手……如今怎么可能再下得了手。”
“真是的,说的这么斩钉截铁,我可是会当真的。”
“……不信任我的话?”
“反正是梦吧。”少年眼神中有些微的光,可是却在这一刻微微黯淡下来。“不过能在最后一次的梦境轮回中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不是梦,这是现实。”藏马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脉搏在跳动,非常的真实。
梦中人不可能会有这样真实的体温和心跳。幸村诧异的抬起头,忽然想起一种可能性,怔怔的说道:“该不会……你……”
“今后你的生命不是你的了,既然你曾经说过为我而生,那么今后,你余下的生命都是为我而活。”
“如果,你认为罪孽太重,那么剩下一半我陪你一起背负。那也是我应得的。”藏马金色的眼眸中含着最深的隽永,抚了抚他柔软的发,然后继续说道:“从以前开始,我们就是共犯,不是吗?”
“走出梦境吧,然后,和我在一起。”藏马说道:“我为你种一辈子的樱花。”
☆、49闪叶番外 来一发吧
意大利西西里岛
拜因酒吧
进行着环球旅行和世界性破坏的恐怖分子二人组;叶王和吉尔伽美什这次落脚的地方是意大利;一个据说军火交易和毒品贩卖猖狂的地方。但是来到这里后他们发现治安还好;据当地人说彭格列的管辖下,很少有黑手党敢这么干。
意大利的美女们热情奔放;全身上下都是奢华却有格调的品牌衣服,耳上和脖颈上挂着金饰,非但没有暴发户的感觉,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吉尔伽美什品着七五年的红酒;他的身边围着无数前来搭讪的,意欲诱惑的或者为了傍大款的女人。
“滚开,本王没让你们靠近。”以一个随意潇洒的姿势倚在吧台上的金发青年如杯中红酒般神秘血腥的眸子,透出明显的厌恶。
“哎呀帅哥;要不要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啊?”端着血腥玛丽的女郎妖娆火爆的身躯几乎快要蹭到他的身上。
他是个享乐主义者,不可否认。但是英雄王挑女人的品味绝对是高的,没有到达他的标准,他是看一眼都懒得。
水银灯忽然就剧烈的晃动起来,暧昧迷离的灯光骤然跳了两下,似乎是快坏了。
本想去调试的人却感觉脚下在晃动。
“……通灵王?那家伙来干什么……”自言自语的吉尔伽美什随手把快要黏在他身上的女人丢开,放下了交叠的腿。明橙色的灯光照着他的锁骨,显得格外漂亮。他拢了拢金发,然后走出几步。
天花板燃烧着掉了下来。
酒吧里的人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而那明显的是火灵点燃的灵魂之火,让吉尔伽美什有趣的挑了挑眉。
居然拆房子?
四散奔跑的人们恐惧的看着如豆腐一样被轻易割开的墙壁,到处蚕食着的火焰,整条街几乎都被这种奇异的火炎波及,不少没逃出来的人都在里面被压死了。而驱使着火灵的白衣黑发的青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本王正在享受呢,突然来拆房子,通灵王哟,是想打架吗?”
“无聊。”麻仓叶王幽深的黑眸中浮现奇异的神情。
吉尔伽美什眯了眯眼睛,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光辉,无人比他更加耀眼。他有趣的挑起叶王笼在脸颊侧的长发,然后凑近他的眼。
“你在空虚,你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你又习惯了这种寂寥。”
“……”
“你真是个不懂愉悦的人,要不让本王来教教你?”
“不要把我的品味看的与你一样差,去酒吧喝酒就是愉悦?”
“哈哈哈哈……果然,你是反感这个才拆的房子吧。”
“怎么样?和我一起追求愉悦吧?”
“追求愉悦吧……”
……
麻仓叶王略略思索了一下,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古今中外独一无二的暴君,能想出什么愉悦的办法。
——
在被天之锁绑住手腕和脚腕以及关节的时候,叶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