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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刺客精分系统作者:墨羽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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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因任务所限,无名被迫跟在一点红身边,不过好在事情始终未曾脱离他的掌控,一点红与楚留香果然没有仅仅只是成为路人,想必既然要杀石观音,那么楚留香查出的结果必然就是石观音,倘若不是,也一定大有关联,而一点红很大程度上会与其一路同程……

  否则一直跟在一点红身边,他自己是不会有机会去刺杀石观音的。

  因此,现下无名要做的仅仅只是尽量的提前多收集足够的情报,为日后的行程做出明智的筹备,而要收集足够的情报……跟在楚留香的身边岂不是最安全得利?这也是他屏蔽系统,从而愿意陪同在楚留香身边的另一个原因。想必……三天的时间,应是能得知不少的东西了。

  ————————

  崩坏剧场:

  系统:“偶是全世界最完美、正常的系统!(>﹏<)”

  忘川:“你那不算什么,在下的功力才是天下无敌!”

  系统:“是,是么?⊙▽⊙”

  忘川:“因为幽冥的最终目标岂不是就是我?”

  无名:“……”

  烂作者:“抽风与精分,都给滚!”

☆、第18章

  18:怀疑与线索——

  等无名再次见到楚留香的时候,已是接近黄昏,没有多说什么,楚留香只是很是有些急迫的拉着无名就直接出了快意堂。

  又因白日里不能随意使用轻功,所以他很快的就找了一辆乌篷大车,就是济南城最常见代步那种的,然后等无名两人坐上后,楚留香便立刻道:

  “去城外的乌衣庵!”

  听此,那车夫笑了笑:

  “好嘞~两位可要坐稳着点,这一路可是有不少崎岖山路的!”

  随后车马启行,楚留香在车上只是盯着无名一副迷茫还回不过神的样子,也不知出于个什么心里,他突然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我已找过天鹰子了,可惜事先扑了空,等再回到客栈,他已然已经被人灭了口。

  现下,因为那封信,已经失踪的人就已经有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等三人,而和他们关系最密切,惟一可能知道他们行踪秘密的宋二、杨松、天鹰子又被人杀了灭口,唯一剩下的那便惟有‘札木合’那处或许还有着线索可寻。

  但札木合原处于大漠,茫茫黄沙万里、又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戈壁中,要寻得他的踪迹谈何容易 ”

  顿了顿,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会无名的反应,奈何无名只是依旧保持着面上的表情不变,他便沉默了一会儿,忽而笑到:

  “悠铭,你对这件事如何看?”

  悠悠的转头,无名满脸的深沉,很是认真,一双黑眸满是飞扬的神采,然后他真诚的答:

  “此事必有蹊跷。”

  楚留香赫然一怔,突然坐直了身子:

  “如何讲?”

  无名抬头,淡定的道:

  “找到那封信,吃了它!”

  楚留香一时无声,看着无名 ,他揉了揉额,感觉自己真的有些魔征了,居然那般认真的还以为悠铭当真会给出什么好的答案……

  而这边,无名呵呵笑了两声,看到楚留香的反应,他仿若感到无聊,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楚留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很光滑白皙,也很细腻修长,并没有一个习武之人应该有的茧子,但就是因此,他没有打消心中的疑虑,反而更加怀疑了起来——

  以一点红的性格,若是没有考据,他是不可能无故对自己暗示悠铭有问题的,而悠铭虽这一路看似毫无问题,但此刻他又为何放手让自己看到他的手心?是巧合?还是……他本就故意?倘若是故意,他与这件事又有何关系?

  叹了一口气,楚留香本实在不愿怀疑悠铭,只是奈何悠铭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合!

  幽冥前脚离开湖边,他后脚就深夜出现在那里……而假若悠铭与幽冥本就是一人,那很多疑点倒是可以解开了,只是……幽冥与这件事的联系又是为何?他出现的未免过于突兀又神秘非常,瞧他与一点红动手的情况来看,他的武功与身法亦是不俗,却奇怪的在江湖毫无风声消息,他初次的出现就是在朱砂帮,也不知他是为何跟在一点红身后?

  越是思索,就越是感觉思绪混乱,楚留香干脆就不再去深想,只是道:

  “说来,此事现下已有线索,我已从孙学圃口中得知,秋灵素曾让他为她画过四幅画,而那四幅画是与信一起出现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寻秋灵素,将问题向她问个明白。”

  他说这一番话,但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以防万一,毕竟悠铭是否是幽冥还尚不能肯定,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枝,毕竟他可以确定幽冥虽说神秘,却也是对自己查这件事无恶意的,因此倒不如直接说出来来得了当直接,遮遮掩掩,却是失了江湖人的豪气——明枪总是比暗箭来得好解决。

  而听了这话,无名抬头瞧了他一眼,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又继续他方才的事去了。

  这一路,马车走得其实并不慢,只是那乌衣庵却真的不近,幸好楚留香与无名的耐心都很好,因此倒也不觉得十分焦急难耐。

  直至最后,那车夫终于停下了车:

  “乌衣庵就在前面树林里,两位下车吧!”

  楚留香只是微笑,与无名下了车,付了银钱,转身看去,不远处的前面是一片桃林,桃林旁又有条小溪,而一座小小的庙宇就在小溪的上方不远处。

  因此刻已近黄昏,所以庵堂里隐约还有梵唱之心传出,想是寺尼们正在做晚课,微微一笑,楚留香道:

  “桃林小寺,风景幽绝,怪不得秋灵素要选择在这里出家哩。”

  无名只是抬眸,亦是看了一眼,突兀的道:

  “你说的不错,这里的确是个雅地。”

  楚留香惊讶的转头:

  “悠铭兄,你醒了?”

  悠铭奇怪的的皱眉:

  “我未曾睡觉,又何来醒不醒一说?”

  楚留香便摸了摸鼻子,笑道:

  “你还记得之前之事?”

  无名看他的目光忽然就变得很奇怪,带着些许的同情:

  “你…可惜!看来楚兄的记性不甚好……”

  楚留香便沉默了片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思索——

  若这悠铭的离魂之症是真的,莫非他这症状还是分开的?他清醒时不记得病发时的任何事,而病发时,记忆却是分性格?不同的只是病发时,对于不同的性格内所发生的事,他都会有所记忆?观他现下颇为正常的样子,性格倒是仿佛又回到了初遇时那般景象了。思此,他只是淡笑不语,也不去反驳,指了指那庙宇:

  “时间已是不早,你我若走的快些,说不得还能赶上一顿斋饭。”

  待到两人赶到时,庵堂的门是开着的,无名二人走进去,只见庵内尚未燃灯,梵唱之声却依然不绝,有一位乌衣白袜的女尼,正幽然站在梧桐树下的阴影里,似乎正在悲悼着红尘中的愁苦。

  到了这种地方,楚留香的脚步也不觉放轻了。 他率先蹑足走过去,试探着朝那女尼问道:

  “不知素心大师可在庵里”

  那乌衣女尼瞧了楚留香一眼,双掌合起:

  “贫尼正是素心,不知施主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听此,无名亦是走上前,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文尔雅,突兀的接口道:

  “自然是从来处来,为来事而来。”

  见女尼沉默,楚留香赶紧接话:

  “大师久避红尘,不知可记得昔年有位方外挚友秋灵素么”

  素心大师只是笑,然后学着无名道:

  “记得即是不记得,不记得即是记得,施主何必问贫尼何必说”

  无名抬眸,也不待楚留香回应,直接看着那女尼——素心开口:

  “说了即是不说,不说即是说了,大师若是执意不说,岂非着相了”

  他这一路话,倒是令楚留香颇为惊异了一番, 而素心亦是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施主倒也懂得禅机。”

  无名便直接沉默了。见此,素心叹了一口气,转向楚留香:

  “施主既是解人,贫尼又何苦不解,施主既然来到此地,想必已听孙学圃说起,秋灵素请人作画,乃是为了赠别。”

  楚留香点头:

  “那之后”

  素心大师抬头,许久才道:

  “灵素早有慧根,割断情丝后,更一心别绝红尘,二十年前,便已在贫尼剃度下出家了。”

  楚留香听此顿时失声道:

  “出家了……现在……”

  素心大师微笑道:“以她那样的慧根灵悟,自然不会久在红尘受苦。”

  楚留香骇然,刚欲开口,不想无名点了点头:

  ”原来她已经已死了 。”

  素心大师合掌微笑:

  “潇洒来去,无牵无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19章

  19: 乌衣庵与‘彼岸’!——

  听了素心的话,这结果实在大出楚留香意料之外,他委实想不到,这秋灵竟然已经死了!

  而见楚留香整个人都怔在那里,仿佛动弹不得样子,素心含笑道:

  “施主自何处来,何不自去处去?”

  楚留香有些茫然喃喃道:

  “秋灵素既已死了,那些书信又是谁 写的呢?难道是别人假冒她的姓名?难道左又铮他们出门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有些苦笑道,楚留香转向无名:

  “看来此事又得从头查起了”。

  说罢,不想无名忽然幽幽的对女尼开口:

  “你说谎!”

  素心笑容不变:

  “施主何出此言?”

  无名未曾理她,只是看向楚留香,道:

  “素心足未出户,又怎知你去找过孙学圃?又怎知道他告诉你 ‘灵素请人作画,乃是为了赠别’?”

  听此,楚留香一征,那素心也脸色大变,直接转身就逃,楚留香本以为无名会动,不想无名居然只是突兀的抬头望向天空,说了句:

  “众人皆醉我独醒,悠铭啊悠铭,何苦人生寂寞如青丝白雪?”

  话落,他微微侧过身子,让黄昏的光投射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拉出了一方长长的影子,看起来还真颇有几分寂寥入骨的味道。

  {见此,虽然本系统虽说暂时被宿主给屏蔽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一路与他共享视野……

  对于宿主君的装‘哗’行为,偶表示必须要点三十个赞啊!!简直太有偶的风范鸟!

  都说物似主人行,偶表示,宿主君,乃就不要大意的继续被偶折服吧~~~}

  而听了无名的话,楚留香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只是立即朝那女尼追了过去,只可惜依旧晚了一步,人虽追到了,但却是尸体……似是早有人提前给她下了毒药,只待时刻一到,便立刻毒发身亡!

  无奈,楚留香只能返回庵里,却见无名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动作,不禁摸了摸鼻子:

  “悠铭兄……?”

  听了这话。无名方才转过身,一脸正经的道:

  “楚老弟,你观在下方才可有高人风范?”

  楚留香“……”

  他此刻实在没有心情继续玩笑,所以他只是有些无奈:

  “悠铭兄,还是先查找线索比较重要。”

  无名便奇怪的抬手:

  “你查你的就是,与我何甘?在下又不曾阻拦你进那庵堂。”

  说罢,只是蹲下身子,便望着梧桐树下的一排蚂蚁动也不动,一副诚然认真的样子。楚留香静立半晌,终将还是脸色颇为严肃的进入那庵堂内部了。

  很快,待到他出来时,他拉起无名:

  “此处不是乌衣庵,而是桃花庵!我们确实被那女尼骗了,真正的乌衣庵离此尚有两里!”

  言罢,见无名并不说话,楚留香只好抱拳:

  “得罪了!”

  语毕,便直接揽起无名的腰,带着他施展起轻功,往山下而去……

  很快,以楚留香的速度,二里路的路程实在不算什么,因此当他们停在一座建在山脚下的寺院时,便也不算奇怪了。

  而此刻,放下无名,两人眸中所见的只是一方荒凉至极的院子,里面闪着一盏就如同鬼火般的孤灯, 风吹得庭院中的落叶沙沙响,就仿佛有幽灵在上面踽踽独行一般。

  晚风吹来,直让人只觉得背脊上凉嗖嗖的,好似仿佛有鬼魅会突兀出现在他们后方的脖子里吹气。

  顿了顿,无名此时虽面上依旧从容,实则心下已然警惕,突兀的拉住楚留香的袖子,他忽然看似十分痛苦的抚向自己的额头,楚留香顿时赫然一惊,连忙转身:

  “悠铭!”

  摇头,无名许久才放下手,他的一双眸子冷冽至极,神情说不出的死寂空旷,良久才注视着楚留香缓慢而的开口:

  “无碍。”

  楚留香微征,有些惊疑不定:

  “幽…冥?”

  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无名只是刚刚方才突兀下的决定,与其装作一个完全不会武的人将自己置于险地,不若此时故意泄露出一丝自己的身份,反而能让事情越发的迷雾,往往只有猜不透、看不清方才是一种令人最佳忌讳的方式。更何况……这里很不对劲,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有危险,而这种直觉,曾经救过他许多次,因此即便就是错觉,他也不愿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否定的。

  率先朝着灯火处直掠过去,无名所看到的仅仅只是孤灯旁坐着个乌衣尼,她的神情很呆,像是在出神,而她身上的僧衣已经千疮百孔,映照得她的脸,显得她的面色更加蜡黄,一副竟似已被鬼迷了的样子。

  随后跟上来的楚留香见此,叹了一声道:

  “难道这乌衣庵竟没落已至于此?那‘车夫’若是真的将我带来这里,只怕我反而更加难以相信 。”

  见无名根本不说话,楚留香干咳了一声,然后转向那女尼:

  “这里可是乌衣庵么?”

  那女尼茫然瞧了他一眼,答:

  “乌衣庵,自然是乌衣庵,谁敢说这里不是乌衣庵?”

  楚留香看不出她有作假,便又问道:

  “不知素心大师可在?”

  那女尼想了想,突然格格笑了起来,答:

  “在,自然在,谁敢说她不在?”

  突然语噎,楚留香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麻……这般诡秘的荒庵,然后加上奇秘的女尼与诡异的笑声,竟使得楚留香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奈何瞧了无名一眼,只见他神情不变,依旧死寂而冰冷空旷,这使得楚留香更觉此地诡异。

  只是他素来心境开阔,所以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便道:

  “不知师傅能否带领在下前去参见素心大师?”

  听此,那女尼霍然站了起来,点头:

  “你随我来。”

  然后她就手托着那盏油灯,照着荒庵里那褪色的神幔与金漆剥落的佛像,也照着落叶、荒草、积尘、和蛛网。

  许久,她仅仅只是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穿过了荒凉的院落,无名二人竟是再也没有自这乌衣庵中竟瞧见他人的影子。

  只是,无名的心下警觉却更加明显,他如今已经能确定这里一定有‘鬼魅’在暗中窥人,只是奈何那人隐匿的功夫实在太好,饶是以他作为刺客的经验,竟也是一时无法察觉到他的具体藏身之处,只知大概的方向。这般的人才……不去做刺客倒也真是可惜了,若他当真进了组织,恐怕自己与‘彼岸’都得退居二线,排名再下降一个位置。

  而想起彼岸,无名此时就有些心下讪然,若说第一的忘川只是个时有诡异行为的‘正常人’,那么,这第二的‘彼岸’却是个实打实的‘扭曲’性子了。

  毕竟谈起武功,大家从小就都学得一样,轻功是【浮云身法】,内力则是一方上头赐予的无名口诀,其他诸如暗器、拳掌、腿法之类的刺杀手段,除了组织所能教予的,便是大家根据自己的经验从而领悟出独属于自己的那种方式了,因此,众人虽前期的资本都相差不多,后期却因为习武的天资与领悟能力渐渐与其他人拉开距离。

  而又因除了成为刺客的头三年,大家是一起学习,相互厮杀的外,之后都是由单独的‘师傅’前来教学,由自己选择自己想要主学的方面,直至又三年,上头会安排一次‘斗蛊’,让那一期所有的刺客都进去同一个范围,进行一场胜利与失败的考验,最终往往几千人中,胜利者只允许有三十个。

  这时,组织才再次给予胜利者们三年的时间,用去单独演练出只属于自己个人的秘密手段,就例如无名虽看似平常的使用武器是长剑,实则不然,因为没有刺客会是把自己真正的保命手段放在明面上的。

  然后待到三年时期已至,上头便会再来一次斗蛊,其结果乃三十存七,这再次胜利的七人 便会被初步赐予刺客的代号了。

  而无名之所以对彼岸实在无法掩饰厌恶之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吃’人!

  固然因为残酷的斗争,常常造成大家性格或多或少的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但这也不算什么,可彼岸却是……将每个成为他手下的失败者们,都会取一部j□j体不同的部位吃掉,所以,这实在让无名对他无法能够和平相处,甚至他也曾试着去刺杀过彼岸,从而夺取他的排名,只是最终结果却是挑战失败,若不是忘川同样看他不顺眼,从而横插了一手,只怕如今无名亦是白骨一堆。

☆、第20章

  20:彼岸?!刺客间的对决——【上】

  这些话且暂先不提,无名与楚留香只是跟着女尼到了后院。

  意料之中的,后院里并没有燃灯,沉沉的暮色中,在一棵无甚枝叶的梧桐树下,那里有间小小的禅堂。

  而夜晚的狂风也是吹着那院子里的残破窗户,发出一阵阵令人悚栗的如呜如泣的声响。蓦然那女尼忽的回头一笑,对两人道:

  “你们等着。”

  楚留香只是看着那门上密密集集的蛛网,忍不住朝女尼问:

  “素心大师莫非在坐关”

  那女尼微笑:

  “坐关,自然是在坐关,谁敢说她不是在坐关?!”

  说完,只是拨开门上的蛛网,自己单独走了进去。 楚留香本想跟上前,无名却突兀的以挂在自己腰间的那把长剑横在了楚留香面前,楚留香顿时顿住脚步,两人对视了那么一会儿,无名也不解释,楚留香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然后就在门外等着了。

  彼时,院子里更黑,外面的树上又似有枭鸟夜啼,宛如鬼哭,楚留香站在树下,心里不觉总有些凉嗖嗖的感觉。 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只听到那女尼在禅堂中道:。

  “师父,有人来瞧你了,你可愿见他么”

  接着半晌,那女尼又举着灯终究是走了出来,对两人笑道:

  “我师傅点头了,你们进去吧!”

  楚留香顿时松了口气,道:

  “多谢。”

  无论如何,他总算能见着素心大师了。 然后,无名突兀的对楚留香道:

  “你且在外面接应。”

  随后也不待楚留香回答,就自己独自一人看似大步的走了进去。

  有些警惕而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平静的步伐,无名透过女尼手上闪烁着的灯光,望着显得越加阴森黝暗的屋子里,他顿了顿,除了心中越加感觉危险的直觉外,他并未感觉到这屋里有何人停留的气息。

  又再次走近了两步,一阵风吹过,突然一条影子飘了过来,借着那鬼火般的灯光一瞧,却分明就是一副死人的骷髅!!!

  见此,无名猛的抬头,映入他眸瞳中的果然就是一副挂在梁上的枯骨,正随着风不住的晃荡着,有一阵阵腐尸、令人作呕的臭气弥漫在屋内……

  见无名没有任何反应,那女尼似是呆了呆,幽幽的看着无名,她缓缓的道:

  “你见着她了… ……你见着素心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无名神色不变,这种场景对于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只是他亦是没有料到……这梁上的枯骨,居然就是楚留香一心要寻访的素心,而这女尼居然也未埋葬她的尸体。

  良久,见无名根本就不理会她,女尼突然一把 把灯火扔在了地上,火光顿时熄灭,显得屋子里的鬼气更重了些许,而她的人已然转身朝门外踉跄着跑出去道:

  “疯子,你是个疯子!!!”

  听此,门外的楚留香赫然一惊,来不及顾那女尼,他直接就朝院内冲了进来,却不想被房梁上挂着的骷髅,给毫无预兆的惊了一跳。

  而见楚留香后退了一步,无名突然眉头微微一动,下一瞬,那梁上的枯骨竟突然朝下坠了下来。

  见状,楚留香一时呆征,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接,就在这时,忽然一柄剑闪电般的自枯骨的背后中穿出,目标直指楚留香的胸膛!

  那一剑来得够快也够毒,楚留香几乎没有时间闪避,所以他只是胸腹陡然向后一缩,便闻“嗤”的一声 ,他前胸的衣服已然被剑尖划破!而无名呢?

  就在楚留香腹部向后缩的同时,他只是冷静的抬头,轻轻的一扬手,便有几点目力难见的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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