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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声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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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李上娟认真而又肯定地点了下头。
“你怎么想都不想的?康修连明天是否还能活着都不能保证,如果我告诉辛少,那不是害了他?再说了,他俩可都是男的!”
“都是男的怎么啦?”李上娟深深地凝视着蒋平,道:“你是不是歧视同性恋啊?辛少可是你的朋友!你和他那么要好,应该了解他吧。四年他都没有忘记康修,可见他对康修的感情有多深。就算你能瞒他一辈子,可你能保证今后他还能遇到像康修这样让他全心全意付出的人么?再说康修,如果说当年他是为了不让辛少知道他得了病才狠心离去,那么他对辛少的感情一点也不亚于辛少对他的。他宁愿放弃辛少,也不愿拖累他。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去珍惜?”她说着,微微一顿,感慨地道:“谁又能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人活一世,活着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的在一起。如果我是他们的朋友,我肯定会告诉辛少,不然我会觉得良心不安,也没法面对他们。”
蒋平被李上娟一席话说得头也抬不起来。人的想法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在他想来那么难的问题,在对方想来却如此简单?不过李上娟有一句话令他深有感触,他已经觉得难以面对那两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心力交瘁
展昭闭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江冬坐在床侧望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责怪又不忍心。他本以为出院这一个月多,表弟应该在家养得好好的了,谁承想回来一看,人竟比他临走之前看着还让人揪心。他真搞不懂,就这个样子,老娘怎么还舍得放他来书吧晃悠?
床上的人轻轻地地动了一下,江冬忙俯下身子询问:“好点了没?”
缓缓睁开眼睛,展昭在看清身边的人时,微微一笑道:“嗯,好多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有点头晕,不碍事儿的。”
“还说不碍事儿,上次磕成那德行,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不说,到现在血肿都没消干净,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江冬火气一来,噼里啪啦就把人数落一顿。低头看看表弟,见他垂目盯着被角,白着脸一言不发,又觉得自己像个大恶人一般,心里真是又气又疼。“等会儿我送你回去,你给我在家老实呆着,这阵子我有假,书吧这边我来看。”
展昭咬着牙,只恨自己的身体为何这般不争气,连看个店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他越想越觉沮丧,心中抑郁得几近发狂。江冬见他眉头紧蹙,呼吸急促,嘴唇都发紫了,吓得赶紧替他抚胸顺气。
“你别着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江冬暗怪自己言重,想开导对方,又嘴笨得找不出词。想了半响,傻笑着道:“你这书吧挺好,就让我暂时当几天店长过过瘾。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再把店长的位子还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展昭只觉心口堵得难受,想像以往一般与之说笑,却发现连扯出个笑容都无比困难。“表哥,我真的很没用。”卸下坚强的面具,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看着一直支撑的东西在眼前一点一点地崩塌,他却像水中的浮萍一样,什么都抓不住。
江冬从未见他情绪如此低靡过,不觉心中大痛。哑着嗓子喊道:“不许你这么说。”他一把拌过表弟的肩膀,让他直视着自己。“你看看,书吧不是已经开起来了么?这里有你的心血,你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
“我真的努力了,可是。。。”
“哥知道,哥都知道。。。”望着眼前这双清澈、却堆满了疲惫与伤痛的双眸,江冬只觉眼底灼热,嗓子里像卡了一块石头似的。他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表弟的脸颊,强笑道:“你现在不是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么,别灰心,慢慢来。”
“嗯。”展昭低低应了一声,心中深感惭愧。明明是他自己太过任性,现在却要对方反过来哄他。“表哥,刚刚是我犯傻,以后再不会了。”
“这才对。你躺着,我去楼下拿杯饮料。”
江冬朝他微微一笑,站起身走了出去。长久以来,他所看到的,一直是他的笑脸,不管有多艰难,对方始终微笑着面对。他以为自己了解他的苦楚,可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考虑过他的感受。轻轻掩上房门,江冬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只觉心中像被人来回撕扯一般的难受。
下楼看到蒋平,江冬微微一愣,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四哥来啦。”虽然他比蒋平大,但自从白玉堂介绍的那一天起他就跟着这么喊,也懒得改口了。
蒋平朝他摆了下手,望了一眼后面的隔断,低声道:“听说展昭不舒服,怎么样?好点了没?”
“没事儿,正在楼上躺着呢。”江东说着,从冷饮柜里拿出一听可乐,冲着蒋平举了一下。”四哥要喝点什么?”
“不用,我还有点事儿,就是进来打个晃。”蒋平提起放在冷饮台一旁的公文包,道:“展昭不舒服,我就不上去打扰了,改天有空我再来。”
见他一副匆忙的样子,江冬也不强留,道了声好,将人送到书吧门口才又折回二楼。
蒋平觉得自己跟个孬种似的,尤其是听了李上娟那一席话之后,连展昭的面儿都没见就开溜了。他真希望展昭得的只是肠胃炎,这样在面对对方的时候他就不需要伪装,心里也不会觉得那么难受。逃离一般的离开了书吧,他快步走到车前,钻进车里,发动马力后绝尘而去。
晚上回到家以后,江冬拉着老娘进了卧室,把门一关,低声道:“妈,您糊涂啦?小昭那样,您怎么还让他往书吧跑?”
刘蓉叹口气,扭头望着儿子道:“他都闷了两个多月了,再不放他出去,真要把人闷坏了。就算去书吧,我也只让他活动3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让他在楼上待着。”
“他出院也有一个多月了,怎么身体比我走之前还差?”
“你是没看见他住院那时候,韩大夫都说了,这个伤现在能恢复成这样已经算是奇迹了。”刘蓉说着,走到床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明天你带他去医院查个血象。”
“好。”
“去的时候好好谢谢人家韩大夫,可能再过两周他就回桐君堂了。”
“您说韩大夫要回去杭州?”江冬心里‘咚’的一下,好不容易在韩大夫这里看到了些希望,他可不想就这样放弃。
“嗯。”
“那小昭以后看病怎么办?”
“上次我问过了,韩大夫说最好能自己去,如果实在病重去不了的话,家里人带着病例过去给他看也成。”
江冬舒了一口气,扭身坐进墙边的沙发里。刘蓉看着儿子,突然一笑,道:“你和高月认识多久了?还偷偷摸摸的不告诉我和你爸?真有你的。”
“现在不是告诉了么。”
“喜欢人家就专心点,别整天不着调。”
“知—道—啦。”江冬就听不得老娘的唠叨,故意拉长了音,语气中满是不耐。
刘蓉也知道儿子不爱听,不过今儿见到了未来的儿媳妇,心中高兴,也就无心再计较这些了。“行了,我出去了。你也早点睡。”
“嗯。”江冬看着老娘走出房间,顺势向后一倒,懒洋洋地倚进沙发里。
五弟一走就是将近三个月,卢方见他终于杀青归来,心中欢喜,周末的时候特意喊了几个兄弟一起到家中小聚。白玉堂上午十点来钟就过来了,跟着大嫂闵秀秀一起在厨房里准备午餐。卢珍跟个小跟屁虫一样,不时在他身后转悠来转悠去。
“五叔,你上次说教我放模型飞机的。”
现在的小孩子,记性怎么都这么好?白玉堂捏捏他的小脸,呵呵一笑,道:“你老爸没教你?”
“不要他教!”卢珍小脸一板,气鼓鼓地道:“他把模型藏在柜子上,碰都不让我碰。”
闵秀秀摸了摸儿子的头,扭头冲着白玉堂无奈地摇头一笑。“你去厅里和他玩会,不然这小祖宗赖在这,咱什么也别想干。”
“好。”白玉堂擦了擦手,提着卢珍的两条小胳膊让他双脚踩在自己的两脚上,一挪一挪的从厨房里来到客厅。
可算有人跟他玩了,卢珍高兴得咯咯直笑,扬手往书柜上一指。“五叔,你看,模型就在那上面呢。”
白玉堂顺着他的小手一看,还真是。“走,五叔带你下楼放模型飞机去。”
卢珍一听,嗷的一声欢呼,放开他转身跑到厨房门口冲着里面喊道:“妈妈,妈妈,五叔答应带我去放飞机了。”
“好,记得听话,知道么?你要是淘气,下次我就告诉你五叔不让他带你玩了。”
“我听话!”
白玉堂从书柜上拿下模型飞机,走过来拍拍卢珍的肩膀,朝着门口一摆头,道:“走,开路!”
卢珍听他发话,跟个小大人似的,蹦跶着走去门口。
两人正在小花园里玩得起劲儿,二哥韩彰笑着朝两人走了过来。“玩上瘾啦?”
“二哥,什么时候来的?”白玉堂笑着打了声招呼,慢慢停下手中的遥控。
“有一会儿了。大嫂让我来喊你俩,上去吧,哥几个都到齐了,马上开饭。”
“好。”白玉堂答着,扭头看看正蹲在地上摆弄飞机的侄子。“卢珍,走啦,吃饭啦。”
“哦,来啦。”卢珍拿起飞机,蹬蹬地跑过来。白玉堂和韩彰两人一人抓了他一只手,小人精一抬脚,两个叔叔合力将他提起来,悠着他,有说有笑地跑回了家。
饭厅里,几个兄弟边喝边聊,简直比小馆子里还热闹。
徐庆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旁边白玉堂的杯子,率先仰头干了一小盅酒。“老五,这次戏拍得怎么样?”
想起这部剧,一时间千滋百味齐聚心头。白玉堂举杯干掉了杯中酒,微微一笑道:“紧赶慢赶,总算拍完了,看了点镜头,还算不错。”
“听说童宇节这人挺臭屁的。”大哥卢方夹了口菜,随口道:“上次招进来个新人,叫谭凤,说起来还是你学妹,正好和他一起参加个综艺节目,在后台的时候和他闹了点矛盾,搞得最后节目都差点录不下去。”
蒋平在一旁偷瞄了一眼白玉堂,见他眉头都皱了起来,忙打岔道:“拍完就好。”说着吆喝一声道:“快吃,不是说等会打牌么?我可等着赢你们几个的了。”
众人听他这一说,七嘴八舌开始把矛头指向他,霎时就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下午吃过饭后,几个人在厅里架起桌子,开始搓牌。正玩得起兴,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二哥,你先替我。”白玉堂说着掏出手机走到门厅接了起来。“大哥,什么事儿?”
“明儿你先别过来了。”话筒里传来大哥白锦堂的声音。
“嗯?你有事儿?”白玉堂说着一顿,道:“那好,回头等你有时间了,我再过去。”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道:“咱爸后天做手术,我明天回去。”
白玉堂一听,心里咯噔一跳。“手术?咱爸怎么了?”
“别着急,就是腰间盘突出的老毛病。保守治疗这么久了都不见好,医生建议做个微创手术。咱爸也同意了。”
“你订好机票了没有?”白玉堂急声问道。
“还没有,咱妈刚给我打的电话。”白锦堂心中为难,老娘特意嘱咐他不让说,但他觉得还是得跟弟弟通个气。
“帮我也订一张,我和你一起回去。”
白锦堂想了想,叹了口气。“好,订好机票以后,我给你电话。”
“好。”
挂断电话,白玉堂也没了玩的心思,推脱说有点急事儿便匆匆告辞了。
转天一早,白玉堂和哥哥白锦堂二人搭乘了最早一班的航班飞回了家。
江宁正在医院中陪伴丈夫,看见两个儿子推门而入不由愣住了。
“妈,这么大的事儿您还瞒着我?要不是我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
“这不是你爸怕你担心么,而且你刚拍完戏,跑来跑去怪累的,就没和你说。”江宁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大儿子,微微露出些埋怨。
白玉堂扭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慢慢走到床边,低头轻轻喊了声:“爸。”
虽然经常可以在电视杂志上看见儿子的身影,但是白言铎已经两年多没和小儿子打过照面了,此时见他赶来,心里头高兴,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值得》拍完了?”
“嗯,刚拍完。”
白锦堂见父亲终于和弟弟心平心和的说上话了,忙向一旁的母亲使了个眼色。“爸,我和我妈出去买点饭,等会就回来,你和玉堂先聊。”
江宁叹了口气,走到窗户前,从沙发上拿起背包,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二儿子,然后默默地跟在大儿子身后走出了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风波
这一次谈话,父亲只字未提有关接手白氏娱乐的事,白玉堂略觉疑惑,心中松懈的同时,看着老父躺在床上,腰疼得连翻个身都困难,不禁又觉一阵内疚。晚上回到家中,母亲在客厅中朝他招了招手。
“玉堂,你来一下。”
“妈,什么事儿?”白玉堂走过去,在母亲的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江宁望着儿子,微微一叹,道:“近几年,你爸的身体大不如前。虽然他老是板着个脸,但心里最疼的就是你。这次动手术瞒着你,也是不想你跑来跑去,怕你累着。”她说着,轻轻地拍了一下儿子的手背。“你也大了,也该为他着想一下。有些事情妈不愿多说,但接手公司,并不意味着你就要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
白玉堂如此聪明,怎会听不出母亲话中的深意。有大哥二哥的帮忙,二者兼顾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天生对管理这一行就没有兴趣,所以也从未斟酌过。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向椅背上靠了靠,道:“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江宁舒心地一笑,站起身道:“累了一天了,早点睡。”
“嗯。”
第二天一早,兄弟两人与母亲赶到医院,经过了不到两个小时的等待,父亲的手术终于顺利完成。由于采用的是微创髓核摘除术,切口仅缝合了两针,三天后,白言铎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第六天便出院回到了家。看到父亲又能行走如常,白玉堂心中的一颗大石总算落了地。这一次在家中待了将近十天,临走时,竟觉得有些不舍。
将儿子送到小区外,江宁叮嘱道:“回去以后和你哥两人勤走动着点。”
“知道了。”
“回头考虑一下妈说过的话。”
白玉堂伸手拦了一辆出租,扭头对着母亲,认真地道:“我会的,再给我些时间。”
江宁笑着拍了拍儿子的后背:“上车吧,有空常来电话。”
“嗯,您回去吧,我走了。”
司机帮着将行李放在后备车厢中,白玉堂朝母亲摆了摆手,钻进车里。随着车子的前行,母亲的身影渐渐变小,透过后视镜,他看到母亲在转身时偷偷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心中蓦地一酸。母亲说的没错,他也该为他们着想一下了。
短暂的歇息之后,《值得》一剧进入了最后的宣传阶段。这一日,白玉堂准时来到万达影城为影片宣传造势,一道而来的还有剧作原创柳娴,导演梁亿古,制片人陶鹏及另外两位主要演员丁月华与童宇节。
主持人非常历练,见到这样罕见的强悍组合依然淡定从容。“请问梁导,当时《值得》一剧中途换角,对这个剧有没有什么影响?”
梁亿古坐在最靠近主持的位子,当即微微一笑道:“当时突发状况确实令剧组有些措不及手,因为戏已经开拍了,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换角,这时候对于整个剧的拍摄进度肯定是有一定影响的,幸好中途耽误的时间不多,后来找到了童宇节,大家努力配合,最后如期的把这个剧拍摄完成了。希望到时候能呈献给大家的是一部完美的,没有令你们失望的作品。”
“好,谢谢您。下面我们就给观众放一段片中的镜头,来一起看一看片中两位兄弟之间的感人画面。”
大屏幕一闪,医院的重病监护室中,简树躺在床上,戴着呼吸机,生命迹象微弱。简征站在室外,透过玻璃窗遥遥地望着弟弟,自他眼底溢出的悲伤,似浓浓的迷雾一般,化也化不开。“你不会死的。”他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鼓励弟弟一般,当话语出口的同时,一行泪水跟着滑下。
镜头虽短,当大屏幕灰掉的那一刹,女主持的眼睛里微微荡着一层水雾。她微微一笑,道:“相信看过《值得》这本书的朋友们,对这个情节都不会感到陌生。下面就请饰演哥哥简征的白玉堂先生,来说一下您对《值得》这部剧及其对简征这个角色的一些想法。”
每次在屏幕上看到自己,总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白玉堂坐在坐席上,稍微向前欠了下身子,凑近话筒道:“喜欢《值得》,是因它值得喜欢。我想喜欢这个故事的人,和我都抱有同一种心情。在面对选择的时候,简征做了他认为最值得的事。即便最后他没能保住弟弟的生命,他也永不后悔。我想,他活出了一种自我。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欣赏这个角色。希望我所演绎的简征,能够最大限度的将书中的这个人物呈现给大家。谢谢。”
“看过刚才那个片段,我想大家对这个简征已经是非常的期待了。”女主持虽是捧他,却说出了不少场下观众的心声。
在柳娴与陶鹏纷纷发言后,童宇节是第五个被采访到的人。
“其实我在接到消息的时候,还有另一部剧在身,所以时间上有些冲突,不太好安排。不过当时另一部剧的导演很好说话,为了配合《值得》的拍摄,最后删减了很多我的戏份。”
“那这样说来,等于是你牺牲掉了另一部戏,来保证《值得》这边的拍摄档期,是这样吧。”主持人很会说话,童宇节自己没有直面说出来的话,经过她的一番解说完全变成了一种夸耀。
童宇节笑笑表示默认。“后来梁亿古导演联系到我,我很惊讶,虽然是救场,但还是很感谢《值得》剧组邀请了我。”
他这一席话说得梁亿古和陶鹏心里拔凉拔凉的,脸上的表情明显露出不自在来。主持人觉出气氛不对,忙笑着请出丁月华来。
这一环节的宣传结束后,几人走到后台。陶鹏作为一个制片人,大牌人物没少见,气也受过不少,可这种软棉花糖还真是头一次见。童宇节的说辞恰到一个临界点上,让你有气儿也没法发作,最让他郁闷的不过如此。可梁亿古不像他,媒体自由提问环节一完毕,才一出前台就指着前面的人喊上了。“童宇节,你他妈有什么不服,你直说。”
丁月华也有点看不过眼,上前拉了一把梁亿古,低声劝道:“梁导,算了。”自由提问时,童宇节处处标榜自己,含笑暗讽,好像有意作对。但这个时候媒体还没散尽,如果发生什么冲突,对双方都没好处。
童宇节也憋了好久了,当初他拜托江导推荐,网上呼声最高的他本来心中已稳操胜算,没想到这几人竟然选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田品。他就搞不懂了,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人?后来剧组出事儿了,就又想起他来了,怎么早没把他放眼里?反正目的也达到了,他咧嘴一笑,道:“不服?您可真会说笑。我哪句话说我不服了?”
“你不仅轻浮,你还够龌龊。”白玉堂丢下一句话,看也不看他,转身像风一般从童宇节身边走过。
童宇节一个箭步跑到他身前,伸胳膊一拦,仰起脖子吼道:“你他妈说谁龌龊!”
白玉堂鄙夷地望着对方,抬手拍开对方的胳膊。“说的就是你!”
“白玉堂,你别以为自己是白氏二少就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哼!”白玉堂轻哼一声,满眼的蔑视。“让你这种人演简树,简直就是糟蹋了简树!”
童宇节气愤当头,挥起一拳就像白玉堂抡了过去。白玉堂上身向左一闪,右腿猛然抬起狠狠踢向童宇节的腰眼。他这一脚又准又快,对方避之不及,歪斜了两下后,发狂一般地朝他扑过来。旁边几人一见架势不对,忙将两人拉开。
丁月华牟足了劲儿,拉着白玉堂的胳膊就往影城外走。“小五哥,你先回去吧。反正今天的宣传也结束了,就不要和那种人计较了。”她一边说一边不时地朝后望。娱乐媒体对于这种事儿,向来是恨不得‘无风也起三尺浪’的,听闻一点风声,马上便会钻空子蜂涌进来。“趁媒体还没过来,快走吧。”
“就算媒体来了,我也不怕。”再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又岂能在这种时候离开,让别人为他善后?白玉堂挣脱开被她拉着的手臂,气愤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想找事儿,尽管让他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他较劲儿?”丁月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把他拖出大门去。“你放心,刚才旁边没几个人,童宇节自己没理,就算媒体来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说着,朝外推了一把白玉堂。“走啦!难不成你希望被那些个媒体像马蜂一样围着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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