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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黑花同人]囹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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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那个护士眨巴着兴奋的星星眼,他也没法说什么了,认命地到走廊上去,靠在窗边等着。
临出门时,他听到那几个医生不断重复的某个单词——miracle。
Miracle?
黑眼镜在手机词典上查了一下它的意思:奇迹。
奇迹……吗?
他望了望外面的风景,梧桐新枝轻摇,嫩草青尖初露,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走过,还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孩童四处奔跑,嬉戏打闹。
在医院这种本该肃穆、伤悲的环境中,能出现这样的场面,也算是某种奇迹吧。
不过黑眼镜对颅内脑神经什么的一窍不通,也就不能理解医学上的奇迹之类的东西。
他觉得,管他娘奇迹不奇迹的,只要人醒了,那就比一切都好。
……
大约过了三四十分钟医生们才检查完毕,除部分内脏的伤还未好全以外,生命体征基本正常。
但从受伤到现在一共才勉强到两个月时间,一个生命垂危命悬一线的半死人,竟然活生生地能说会笑,弃那85%以上陷入去皮质状态的概率于不顾,这令这群美国佬门感到非常惊讶,甚至甚至还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来检测他体内是否还有什么促进康复的基因。
黑眼镜听了直觉得好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嘛,道上人身体素质好愈伤快那都是被逼出来的,或者说,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老早就折斗里了,剩下的伤口好得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不过那群医生竟因此答应免了解语花的超百万的医药费,虽然他们不缺钱,但反正对方多半也研究不出什么来。
偶尔榨榨美国佬的腰包,感觉也挺不错的。
又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二十来天,解语花才被换到普通病房,依旧是单人的,附带一张家属用的折叠床,搁那儿积灰了都没派上用场。
解语花被勒令必须躺着修养至少一个月,期间一律不准下床。
于是黑瞎子的福利来了,平日给对方擦胳膊擦腿儿的豆腐绝对没少吃,身为一个(伪)护工,真是半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但也就这样了,对方伤还没好全,再多的黑瞎子也不敢下手。
由于解语花头部受过撞击,虽然现在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但后续观察还是必要的。在确定无误前,最好不要进行任何强度稍大的思考。
也就是说,解家的事暂时还管不得,不然那一向前走三后走四的特色思考方式非得加重病情不可。
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解家的运行模式很完善,当家的不在只要下面不反水顶多有点麻烦出不了大事。
奇特的倒是解语花的反应,竟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自他八岁当家以来还从没放过假,更别提如此悠闲,如此自由的生活了。
没事做的时候,黑瞎子会讲些他以前下斗时遇到的趣事,什么尸鳖啊禁婆啊海猴子之类的,明明凶险的地方都被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但听起来却依旧是刺激万分。
偶尔他们也会一起玩俄罗斯方块,完了比比谁的得分高,当然了,每次都是黑瞎子都完败给我们精明的解小九爷。
不久一个月期满,解语花被允许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走走,却总被黑瞎子拉着溜出医院,在洛杉矶满大街乱逛,还明目张胆地十指相扣。
有几次回去晚了,护士查房找不到人着急了半天,一回头却见两人悠哉悠哉从医院大门口进来,气得唠叨了好几十分钟,直到黑瞎子一副苦大仇深状保证如果再犯天打五雷轰了才算完。
结果转眼间,他就又嘻嘻哈哈地拉解语花出去蹦跶了,真是“屡教不改”一词的绝佳典范。
日子就这么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过去了,他们几乎把洛杉矶稍微有名一点的地方都逛了个遍,而解语花的伤也基本上好全了。
收拾收拾东西,他们便准备出院回国——近四个月了,北京那边铁定积了一堆陈皮烂谷子的事情要做。
然而,正当他们办完出院手续再回到病房拿东西时,变故却发生了。
一个脸部长着六颗痣,啤酒肚微凸,一副有着自满倨傲的商人气息的人走了进来。
这次他没有带秘书。
“鬼玺的定金你们都已经收了,我这次是来付全款的。”对方开门见山道。
“那么,你们什么时候交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前段时间太忙了没来得及更新
解语花听到这话就愣怔了一下,但转瞬间他便恢复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定金?郭总可否说得明白些?”
“小九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拿了鬼玺便不认账了?”
“我拿了鬼玺?”解语花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般笑吟吟道,“证据呢?”
“据我所知,解家老宅有个专放古董的地下室里吧,只消我带人下去找找,就能知道你拿没拿了不是吗?而且,”郭开富道,“那血玉胆似乎也放在里面吧?到时候正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好意思,”解语花对郭开富知道血玉胆的位置毫不意外,“那个地下室只有当家才能进去,这是祖上定下的规矩。”
郭开富闻言微微一笑,依旧是倨傲无礼的表情,却猛地一下转换了话题,异常突兀:“哦?那解当家的你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找却又没找到的人在哪里吗?”
解语花听到这话便眯了眯眼:“是你?不对——是你背后的人?”
“它”如此突然地表明自己的身份让他感到诧异,虽然早就料到郭开富和“它”的关系铁定不一般,但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样亮出了后台。
“不愧是解当家,一点就明。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的行事手段和作风你也该是知道的,而现在据我们的了解,知道地下室构造的人已不止你解语花一个了。旁边的这位黑爷,这么久了你都不打算表表态吗?要知道,很多事情很多秘密,这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黑瞎子闻言咧嘴笑起来,掏出根烟含在嘴里,想了想没点燃,道:“这事情好办。”
郭开富满意道:“黑爷果然爽快。”
“不不不,”黑瞎子纠正道,“你别误会,我是说这地下室的秘密吧——”
“你若觉得我知道呢,我便不知道;你若觉得我不知道呢,我便不知道。那么,”黑瞎子的表情特欠揍,无赖属性全开,“郭总觉得我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听到这话,郭开富的脸色立马就黑了。
他正打算说些什么,病房外却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接着便不等里头答应门便开了,从外边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容白净,年轻,身穿黑西装套白衬衫,打着条领带,就像是刚出来工作不久的研究生。
然而,在男人身上却找不到一丝学术或是稚嫩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气质,硬要作比起来,和当年的狗五爷倒是差不离,笑容随和,却暗藏杀机。
他勾唇轻轻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道:“冒昧打扰了,这是我的名片。”
解语花不动,只摸出打火机,转身拿了黑瞎子叼着的烟含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将那燃着的烟凑向对方递过来的名片。
烟丝明明暗暗地亮着火色的红光,紧挨着白底镶边的纸质名片一角,但那名片却像是绝热了一般丝毫不着。
黑瞎子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上面涂的应该是‘马头灰’吧。触之即死,闻之即亡,无色无味抗高温抗严寒,倒也不失为是绝佳的杀人毒药。”
“不错。如果刚才你们谁碰了它的话,现在怕已经没命了。”
对面的男人把话说得很直白,语气平淡,笑容平和,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我要吃面一样普通的事。
解语花似笑非笑地看着来人:“你有一个解释的机会。”
“试探而已,不必在意。”男人将那名片随意往旁边一扔,道,“那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华鹰,繁华的华,飞鹰的鹰。”
黑眼镜闻言就笑,语气却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瞎子可不管你是谁,是繁华的华,还是狡猾的猾,都请你把递过来的东西弄干净点。要知道,以德报怨向来都不是我爱干的活儿,老子最爱做的,可是以牙还牙。”
……
在黑瞎子说话的时候,解语花余光往旁边飘了点,竟看到另一旁站着的郭开富死死地盯着华鹰,神情间居然有些惊慌。
解语花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郭开富不是向来都是以一副不可一世的面貌看人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狼狈?
而且,郭开富不是和“它”有关联吗?背后有“它”撑腰,郭开富居然还会怕其他人?
他大爷的,要真那样这男人的势力该有多大?
如果郭开富是A势力的人,那么这男人就应该是B势力的人,因为至今为止依解语花手中的资料看来,就只有B势力有这样大的力量与之抗衡。
但是,B势力难道不是一直隐藏在暗中,连A势力都不知其存在的吗?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
还是说,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个掩得更深的C势力?
不对不对,要真还有个C势力掩得比B势力还深,那为什么他们要暴露出来,而不继续在暗中观察?
难道凭他们的势力,还有什么事是不露面就做不到的吗?
正想着,一直被众人无视在一旁的郭开富却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他疾走两步,一个猛冲,竟然俯身钻进了床底!
华鹰:“……”
解语花:“……”
黑眼镜:“……”
老兄,再怎么害怕也别钻床底下去啊,你当你今年几岁?
黑瞎子最先反应过来,探头往床底一瞧,啧啧有声。
“这事儿有意思,”他直起身来道,“那下面大概有个暗道,他从那儿跑了。”
华鹰站在那儿,看着事情发展一脸了然,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道:“差点忘了我今天来最重要的目的。两位,吴三省有事找,不知你们肯不肯去见他?”
吴三省?
他不是在郭开富手里吗,怎么变成和华鹰是一伙的了?
那个老狐狸又能有什么事找自己和黑瞎子?
解语花脑中闪过几个疑问,但他随即就挑挑眉,露出一副标准化的优雅笑容,道:“三爷的面子解某还敢不给吗?”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请带路吧。”
☆、第五十章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到达一处私家别墅的门口。
门很大,约有七八米宽,两旁的柱子是乳白色的大理石制的,中央是银色的雕花金属栏,接口处装有电子锁。
门两边是一人半高的围栏,各式品种的蔷薇蜿蜒缠绕而上,星星点点的看出繁盛的花朵,如同暗绿苍穹上彩色的明星。
司机下车,对着那电子锁按了指纹,门便缓缓的开了,让出一条被绿茵茵的草坪围攘的宽敞的柏油路来。
路其实并不直,曲曲折折的像是随意流淌的小溪。草坪上长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或高或矮,错落有致,显然是有园林设计家精心设计过的。
车子在这条路上行驶了两分钟,便到了一处小花园。
它有一百来平方米大,四周密集的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娇艳的喷吐着芬芳。
花园的中心有一个小型喷泉,竖有抽象风格的雕塑,此时正悠悠扬扬地喷洒着水柱。水花轻溅,荡起圈圈涟漪。
喷泉旁放着一张玻璃桌,四面围了几张椅子。
而吴三省就坐在其中一张上面,悠闲地拿了一杯茶在品。
华鹰把他们送到这儿后,立马就离开了。
解语花觉得对方避得那么快有些捉摸不透,但也没多大在意,便和黑眼镜一起向花园中央走去。
黑眼镜看着吴三省那副悠闲模样就咂了咂舌,道:“哟,三爷,这么久没见,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
吴三省看见是他们就迎了上来,听了黑眼镜的话却又苦笑道:“你这可就是说笑了,我被他们软禁在这里几个月了,每天什么事都做不了,皮都快给我无聊掉了一层。”
解语花心下疑惑,道:“几个月?被谁?华鹰还是郭开富?”
吴三省:“是华鹰,不过与那个姓郭的家伙也脱不开关系。只是这事说来话长,也算不得什么有脸面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道,“说正事,小九爷。我今天叫你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些关于老九门过去和未来的大事情。”
“哦?那解某就洗耳恭听了。”
然而,对面的吴三省却只是呷了口茶,视线若有所思地在黑花二人身上游荡,半晌,他才开口:“小九爷,这事情有关老九门的秘密,旁人怕是听不得的。”
可解语花却并不买账:“瞎子不是外人,就让他在这呆着吧。”
“不是外人?难道他还能姓解不成?”
“瞧三爷您这话说的,”解语花笑笑,“这瞎子姓齐,若是要按姓氏来分的话,老九门里不是还有个齐铁嘴吗?要不,您就把这瞎子当成他的传人吧。”
吴三省闻言冷哼一声:“同姓而已,做不得数。”
“三爷您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没办法了。”解语花叹口气,站起来转过身,揽过黑眼镜的脖子,轻轻地在那人嘴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眉目上挑,眼中波光流转,普通得连舌头都没有的一个吻,却愣是让他吻出了色情的味道。
末了,还舔舔嘴角,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而解语花在做完这几件令两人瞠目结舌的事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又转回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笑吟吟地望着吴三省,一副“是的你没看错这瞎子是我男人怎么着”的模样。
吴三省显然很是震惊,眉头皱得老紧,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小九爷,你和这黑瞎子……”
然而,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堵住了,不是因为找不到好的措辞,而是因为半秒前,一个冰冷的黑色物体就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他随即就想反抗。
黑眼镜的速度极快,早在吴三省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对方的肩膀抓住一扭,那半边的臂膀就已经脱臼了。
春日温软的阳光打在黑眼镜的笑脸上,痞痞的,有些欠揍。
他低下头,迎着吴三省恼怒的目光,道:“三爷您可别怪我,花儿爷都出了大价钱来要你的命,瞎子可不敢不从。”
吴三省斜睨了解语花一眼,目光狠毒:“你要杀我?小九爷,你可要明白我是谁。你爷爷当初给你说的话,你全忘了吗!”
但解语花却是嫣然一笑:“爷爷说的话解某当然不会忘。只可惜,虽然装得挺像,但你并不是吴三省。那只老狐狸的身手要像你那么差,怕是也成不了三爷,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对面假吴三省见自己的把戏被拆穿了,却一下子镇定了许多,他露出一个酷似吴三省般老谋深算的笑容:“不错,我的确不是吴三省。但你觉得,在这种地方,你能杀得了我吗?”
话音未落,四周的草坪就响起许多“滋滋”的声音来,瞬间,四周就弥漫起浓重的黄烟,如同秋日草原的沙尘暴般迷眼。
假吴三省一下子就在他们面前消失了,就像变魔术一样,根本看不见他动过,突然就和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了。
妈的,黑眼镜暗骂了一句,这兔崽子搞瞬间移动呢溜得这么快?仗着你有高科技就多了不起是吧!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骂人的时候,假吴三省和那个叫华鹰的男人绝对没有那么好心,只放个烟雾弹就完了。
——这烟里有毒。
黑眼镜迅速用袖子捂住口鼻,转过身去准备找解语花。但视野所至尽是漫漫黄尘,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难道对方和那假吴三省一样,凭空消失了?
正想着,就感觉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襟。
黑眼镜回头,正对上解语花隔了黄烟看起来不太清晰的脸,他读懂了对方的眼神——跑!
密密茫茫的黄沙烟尘中,两个人影轻盈如同一对飞奔的狼。
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一路下来非常平静,除了浓烟外再没有其它的威胁,甚至一个追兵也无。
让人感觉,对方似乎自信过了头,认为这一阵有毒的烟雾就可以至他们于死地似的。
——这很不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浓烟过了两分钟就开始消散了,眼前的景物也渐渐显现出它们应有的轮廓来。
树影朦胧,罩在一圈圈淡淡的烟中,仿佛是早晨旭日初升,金色的光束透过层层水汽后产生的漫射一般,宁静而柔软。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一栋四层高的别墅面前。
它约有半个操场长,十来米宽,以亮金为主色,蓝、白佐之,矗立在树林的荫绕中,透出一种西方贵族的气派来。
但令人奇怪的是,别墅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空旷得仿佛主人全家出游,而仆人又集体告假了一般。
不过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四周看起来防备松的很,搞不准正有十几个枪口对着他们,稍微乱动几下身上就多了几个窟窿。
泥煤和持有高科技的人做对手的人你伤不起啊,黑眼镜的内心无奈地哀号。
一时间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假吴三省和华鹰他们都只见过一面,还没来得及摸清对方的心思,只知己不知彼,而且还在对方的地盘上,他们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危险。
现在摆在两人面前的有两条路:非进即退。
只是,从华鹰递过来的名片及树林的毒烟来看,对方明显起了杀意,要从这儿出去恐怕不太容易。
——退似乎行不通。
那么,第二条路呢?
如果进这栋房子里去看看,说不定可以摸到点对方的底细,从而使自己这方的形式从被动转为主动?
听起来倒是挺诱人的。
解语花这边正权衡着两个方法的利弊,站在他前方的黑眼镜却突然把他拉过去,迅速在一棵树的背后躲好。
解语花心下了然——有人来了。
那棵树只有一尺来宽的样子,藏两个大男人显然有些挤。
所以,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身体与身体之间贴的很紧。
解语花不舒服地扭了扭,细碎的短发拂过黑眼镜的脸颊,轻而柔软,身上若隐若无还带着点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黑眼镜顿时打了个激灵,圈住对方的手也松了松,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了点。
但只是这一点是不够的。
解语花感觉身后的人有个什么东西,渐渐地……硬了起来。
他额角瞬间出现了几道黑线。
略微回过头去,就看见黑眼镜的笑容一如往常,正仰面望天,作若无其事状。
解语花眯了眯眼,压低了声音笑道:“哟,黑爷你这是禁欲多久了,这样都能硬起来?”
对方憋着也不嫌难受,笑嘻嘻的,依旧是调侃的语调:“这不是……等着花儿爷您来解渴吗?”
解语花嗤道:“行,等回北京我亲自给黑爷挑几个漂亮姑娘送去,好好解解黑爷的渴。”
“花儿爷,别装傻。”声音因情、欲而有些低沉。
“好好好,我不装傻。”解语花笑着回头,凑上去,两人默契地接了个吻。
开始黑瞎子还顾忌着是在别人的地盘,只轻轻舔舐对方唇瓣,渐渐就忍不住了,撬开牙关便长驱直入。
解语花也毫不示弱,他们的舌卷在一起,时而粗鲁放肆地回旋翻转又吸又咬,时而轻柔地用舌尖画着圈缓慢缠绕。
唇分之时,两人皆是有些情动。
解语花打掉黑瞎子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斥道:“别乱摸,发情也得看看地方!”
顿了下又斜瞟对方一眼,笑着道:“刚才算是定金,剩下的回去再说。”
黑瞎子闻言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汽车驶过割开风的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地再往树背后缩了缩,然后一起朝声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划过一道华丽的弧线,停在了那栋别墅面前。
接着,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走下车来,又急匆匆地与司机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地进了别墅的大门。
那司机见男人进去后,就又一个急转弯,风驰电掣般的离开了。
见到这一幕,解语花回头看黑眼镜,黑眼镜也侧过头看解语花,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疑惑搞不清楚状况。
那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他们俩都认识,但他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
——男人是郭开富。
在两人的印象里,不管在什么时候,郭开富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模样,仿佛全世界都欠他几百万似的。
但两个多小时前在医院里,华鹰进来的时候,他却是一脸张皇失措的神态,着实怪异。
在解语花看来,郭开富与华鹰应该有过某种过节才是,而且郭开富是输掉的那方。
至于华鹰究竟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惊慌,不惜把隐藏了许久的医院密道暴露了都要逃开,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可是,这样两个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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