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笔记黑花同人]囹圄-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解语花嗤道:“贪生怕死。”
  黑瞎子严肃地纠正道:“我这怎么能叫贪生怕死呢?这叫尊重生命,不做无谓的牺牲!要让每一份生命都发挥出其最大的价值!……再说了,咱要是死了,花儿爷你没人陪多寂寞啊不是?”
  解语花抽了抽嘴角:“扯吧你就。”
  说话间胖子已经使尽百般手段想给那冰墙砸一个洞,但无奈都以失败而告终,不由骂骂咧咧道:“他娘的比金刚石还硬,这玩意儿真的是冰?”
  铃丫头眨眨眼,递过一只燃着的火折子。
  胖子恍然,忙接过来靠近那冰层,火焰摇曳着,橘红的光芒在晶莹的冰面投下一个温暖的倒影,融化的冰水往下流淌,抹花了那跳动的影子。
  “嘿,有戏!”
  可那火折子燃完后,还没来得及替换下一只,那烧出的缺口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重新结了一层冰。
  胖子看着那新结的冰,嘴角狰狞着笑了笑,掏出了酒精炉。
  他正奸笑着要泼到那冰上,解语花就做了个手势打断了他,接着手指往下,示意他向下看。
  只见从刚刚冰层融化滴下几滴冰水的那处,不知何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
  起初那红色非常浅,需要用力睁大眼才能注意到,但随即就像被加了墨水般愈发地深了,如同荒原的野草遭遇春雨后的模样,肆意地疯长起来。
  很快,整面墙都成了鲜艳的血红,而且还在飞速向周围蔓延着。
  胖子:“……为毛我有种不小心戳爆了它的血管的感觉?”
  “说不定就是呢。”解语花笑道。
  然而他盯着那红色看了下,就瞬间变了脸色:“奶奶的,这些都是尸鳖王!”
  “卧槽这下面都是养尸地吗?!”胖子哀嚎道,“一只就够折腾了还来这么多鳖王!胖爷我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啊!”
  他们就在这催命的哀嚎声中没命地往前奔,可墙里墙外的路明显分岔,不一会儿两拨人就跑散了。
  那红色鳖王的扩散速度到了后面便慢了下来,黑花二人也不知自己跑到这迷宫的那个部位了,只顾停下来歇口气,等缓过来再去找失散的胖子和铃丫头。
  黑瞎子吊儿郎当地坐在墙上,一手拉着领子一手扇着风,道:“别说这冰天雪地的,跑起来还真热。”
  “不是跑的。”
  “什么?”
  “我说不是因为跑才热的!”解语花吼道,“他娘的天花板在往下落!”
  黑瞎子猛地抬头,发现刚才还离他有十几米远的天花板兀然近了一大截,而且还在继续下降!
  那中心吊着的巨型火炉随着降落而轻微摇晃,不时有零星的火星蹦跳出来,落在冰面上,化为一个熄灭的小黑点和一小滩冰水。
  黑花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显是对这火炉心有余悸,刚才那被烧焦的幻觉,真是死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卧槽就没有路出去了吗?!我们来的时候那个洞口呢?!”黑瞎子四处张望,但目之所及除了冰就是头顶挂着的大铁炉,再无其他了。
  “你在上面都看不到,我又怎么会知道?!”解语花吼道,“况且谁那么傻,要下杀手前还把出口留着?!”
  天花板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下降,说话间已经降了好几米,黑瞎子已经可以看到铁炉里熊熊燃烧着的喷涌的火焰。
  光芒把周遭的冰全部染成晶亮的橙红色,望去仿佛落日夕阳,彩霞铺满大半边天,踏着透明的锦缎款款而来,忽略其破坏性而言,倒真是人间仙境。
  “算了,”解语花叹口气,“先往边上跑,躲开那大铁炉再想别的方法。”
  黑瞎子在上面指路,两人很快到达迷宫的边缘,可这里从脚下到墙到头顶,全是厚厚的冰层,根本没有出去的路。
  “要不用酒精烧?”
  “不行,烧完冰放出一群尸鳖王来一样是个死。”
  “可你不烧,它也会烧的。”黑瞎子看着远处的铁炉,它已经下降到和冰墙差不多高的位置,冰层根本挨不着它,在距离铁炉一寸长的地方就已经没有冰了,它们被那高温瞬间升华,化为无数奔腾的水蒸气。
  铁炉正下方的冰墙已经残缺不堪,下面还在冒着寒气,最顶上却是滋滋的发出水烧开的声响,沸腾的水失了阻挡便顺着墙面流下,却又被下面的低温冻住,悬在那里,下一秒又被新涌出热水唤醒,重新往下淌,没走多远便再次被冻住。
  血红的尸鳖王从每一处融化的冰层底面往上冒,仿佛火山喷发涌出的岩浆,迅猛而热烈。
  最终火红和血红终于在中间汇合成一束,那一抹赤色张扬着无与伦比的色彩,只昙花一现,便在尸鳖烧焦的尸体中落幕了。
  天花板已经落到只比冰墙高不到一米的位置,黑瞎子站不起来,只能很憋屈地蹲着,他啧了一声:“看来还是躲在这边比较安全,至少没有被尸鳖毒死的危险。不过——”
  他摊了摊手,看向下面的解语花,嬉皮笑脸道:“你说咱们会怎么死呢?再被烧死一次?还是被融化的水淹死?或者干脆被这落下的天花板压成肉饼?”
  解语花抬头望着对方,冰水已漫延到他的小腿,莞尔道:“谁知道呢?”
  话音刚落,便听得轰然一声巨响。
  那铁炉降落到冰墙下一点的位置时,空间被瞬间扭曲,猛地炸裂开来!
  巨型铁炉被生生扯成两截,无数火炭四处飞溅,待落到那一高度时,又再一次被扭曲扯断,碰撞声如雷鸣般不绝于耳。
  两人忙抱头躲那乱飞的铁片和炭火,半晌放下手来,周围已经暗了下去,只剩少数的炭火因落在未化的冰墙上,还在持续燃烧着。
  开玩笑是一回事,实际看到那场景却又是另一回事。
  解语花抬起头,昏暗的环境下依旧可以看见他脸色有些发白:“你他妈别下来,千万别下来!”
  黑瞎子眸里闪过一抹黯淡的光,咧嘴轻笑说:“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四章

  
  解语花抬起头,昏暗的环境下依旧可以看见他脸色有些发白:“你他妈别下来,千万别下来!”
  黑瞎子眸里闪过一抹黯淡的光,咧嘴轻笑说:“我知道。”
  可知道又能怎么办呢?那中间的空间是扭曲的,只要下来必定经过那片空间,然后就会像那个铁炉一样被撕裂成无数截。可墓顶又在下降,他最终的选择也不过是成为碎片,还是成为肉饼。
  黑瞎子尝试着像当年的解连环一样从一旁的石墙或天花板处挖盗洞,但没挖几公分便飞出几只小小的鳖王,欢天喜地地扑过来,被黑瞎子面无表情地解决了。
  挖开的那一小处地方渐渐浸出浓重的血色,显是这些石头缝里还藏着无数只鳖王,只等着对方几刀下去,它们便可重获自由、为害人间了。
  下面的冰水已经积到人大腿深了,刺骨的寒意从每一寸肌肤探入,狠狠地刺进骨髓,腿部的神经和知觉被一点一点地啃噬,到最后完全麻木。
  解语花觉得自己体温就像那天花板不断地下降,怎么也控制不住,他打了个寒战,用力绷紧了身体,好让自己不再发抖。
  天花板越降越矮,黑瞎子已经蹲不住了,只能勉强趴在冰墙上,他看着解语花离他只有两三米远,解语花看他却像隔着条大河一般。
  而事实上他们相隔得远比一条河要远得多,中间那道无形的扭曲的空间把他们遥遥隔开,越不过,无法触碰,但却分不开。
  黑瞎子趴在那面冰墙上,隔着那层扭曲的空间望着解语花,墨镜后眼眸深邃,嘴角还挂着招牌式的笑容。
  ——好像他真的就没心没肺似的。
  可是天大地大,有谁敢拍着胸脯说,老子真的什么也不怕呢?
  这世上总有威胁到你的东西,或许是钱,或许是命,或许是自由,或许是家族,或许是某个人。
  ——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怕的,那是石头。
  可就算是石头,也怕被锤子凿呢。
  解语花眼睛一眨也不眨地与他对视,看着他被那不断下降的天花板挤得龇牙咧嘴的,脸上却仍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花儿爷嘞。”黑瞎子叫道。
  那声音解语花听过无数次,里面的狂妄他熟悉的不得了,如今却因为胸肺被挤压着,闷闷的,干瘪瘪的,像片被狂风吹落的枯叶。
  黑瞎子轻轻地,用他特有的嗓音低低地说:
  ——“我爱你。”
  解语花顿了一下,才恶狠狠地骂道:“放屁,给爷挺着!”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只听冰层咔嚓一声脆响,竟是受不住天花板的重压,齐齐裂开了,黑瞎子无从躲避,便直直坠了下来!
  尽管周遭有些暗,解语花还是看清了整个过程,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在空中被扯得四分五裂,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落得他满头满脸。
  尸体碎成几块,斜飞着落入水中,发出扑通的声响。
  鲜血染红了整片水域。
  解雨臣霎时静了,眼眶变得通红,他疯一般跑过去,揽过黑瞎子漂浮在水面的头,紧紧抱在怀里,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
  男人的右臂和整个胸部以下都没了,解语花这样一抱,手臂便碰到一个柔软的物体,他低头一看,是男人的心脏。
  解雨臣闭上眼,捧起那还带着温热的脏器,小心翼翼凑到嘴边亲吻。
  他嘴唇发白,颤抖地厉害,全身都是血迹,看起来就像个饿得发狠了的吃人的魔鬼,可眼里却空空如也,茫然无物。
  解雨臣这辈子被绊倒过无数次,无论多么惨多么绝望,他都咬着牙坚持,可这最后一次,他却站不起来了。
  他不想再站起来了。
  周围很静,比地狱里还要静。
  最后一抹炭火也熄灭了,整个空间陷入茫然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那无穷无尽的黑色仿佛鲜血一般,浓稠得化不开。
  那群尸鳖王四处飞过,到解语花身边时停留了一瞬,又奇迹般的没管他,抖抖翅膀又飞走了。
  气温一点一点地下降,寒冷开始夺走人的神智。
  解雨臣耳边开始晕晕乎乎地、梦魇一般地循环着男人最后的话,那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藏着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的情绪。
  像是喃喃自语,像是在对着镜子练了千百遍的情话。
  然而,黑瞎子这辈子虽然不着调,做什么都没心没肺,可这话,却也只说过一次。
  说完,便死了。
  ·
  解雨臣头埋在男人早已冰冷的颈脖旁,心中那一抹彻骨的情绪散开,却仿佛有谁突然点了他的笑穴,令他难以抑制地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墓室里,叫人毛骨悚然。
  渐渐地,那笑声低了下去,变为一下一下的抽搐,最后消失不见。血迹在他脸上被冻成了赤色的冰,和着透明蜿蜒的泪,凑成一个极尽扭曲的面具。
  解雨臣变得面无表情,真正地面无表情,他努力地勾了勾唇角,肌肉僵硬得像块生了锈的机器。
  他动了动冻得快失去知觉的手,小心用绑了夹板的左臂揽着黑瞎子的头,右手哆嗦着掏出枪来,瞄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 
  且说胖子带着铃丫头在那冰墙里到处乱窜,所幸那铁炉的高温融化了困住他们的冰层,可他好容易出来了,躲过那铁炉爆炸时四溅的炭火,找到失散的黑花二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得冰墙碎裂,黑瞎子只向下坠落了一米,半空中躲无可躲,像块布帛般,被那诡异的扭曲的空间给撕扯成了好几块。
  整个场面异常壮烈,血像是高压水枪般四射开来,胖子站离他们有十来米的距离,都被溅了一脸,半条胳膊飞过来落进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胖子连忙给捡起来,又听得那头爆发出一阵极尽悲痛的哭声,他叹口气,拉着铃丫头站在原地,没敢再向前走。
  可等了一会儿,却听见对方打开枪保险的声音,他暗道不好,可还没出声阻止,便见一束刺眼的手电光四处晃了晃,定格在满身是血的解语花身上。
  吴邪被那场面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诧道:“小花?!你怎么——”
  他看到只剩头和半边胸膛的黑瞎子的尸体,识趣地不再问,却眼一瞥又看见对方手中对着太阳穴的枪,忙道:“小花你别激动!你你你先把枪放下!”
  解语花愣了愣,泪腺被那强光刺激得再次流出水来,他也不眨眼,就那么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紧紧攥着枪的手指,任枪落进水中,而后捏起拳头狠狠地向一旁的冰墙砸去。
  那近乎让骨节碎裂的痛感终于让他清醒些了,瞳孔里重新现出焦距,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解雨臣站起身,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后他小心捧起黑瞎子已经冰冷的心脏,张嘴便咬。
  脏器的腥味混杂着血液的铁腥,从食道侵入肺腑,片刻间便像是融入了他的每一寸筋骨、每一处细胞。
  他被这剧烈的情绪冲击得整个人都顿住了,保持那个姿势好一会儿,才眨眨眼,张嘴把剩下的部分也给吞了下去。
  接着他擦擦嘴角的血迹,拿出了自己惯用的匕首,刀尖反射出冷冽的清光,随即反手猛地砍向自己的左臂,整条胳膊被利落砍下,鲜血喷涌而出!
  吴邪惊呼出声:“小花你——”他忙掏出止血药和绷带扑过去给人包扎。
  解雨臣垂下眼眸,把那断了的胳膊与黑瞎子的半截尸体拨在一起,弯弯嘴角,若有若无地笑了笑,轻声道:“反正都废了,砍了也没什么要紧。而且这样的话……”
  “他便能陪着我,我也能……陪着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五章

  
  解语花垂下眼眸,把那断了的胳膊与黑瞎子的半截尸体拨在一起,弯弯嘴角,若有若无地笑了笑,轻声道:“反正都废了,砍了也没什么要紧。而且这样的话……”
  “他便能陪着我,我也能……陪着他了。”
  周围是一片沉默的死寂,连呼吸都仿佛被压抑住了,只剩浅浅的气流缓缓游走,轻得如同地狱里没有质量的鬼魂。
  吴邪拍了拍解语花的肩,张嘴欲言,可愣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话来,他能说什么呢?
  死亡面前,说什么都是错,都是枉然。
  他不由回想起刚才那个幻境,他站在雪山外,看着闷油瓶的身影眨眼便消失了,就像一年前他千里万里追去长白山,最终也就在那温泉边分别了。
  飞旋的寒风把那最后的温度也给卷走了,什么都没留下,那茫茫雪地不会言语,也无法见证。
  ——这世上平白就少了一个人,他走进巍峨雪山,神情淡漠地离开了。
  吴邪曾无数次怀疑那个十年之约的真实性,但怀疑了又能怎么样呢?他无从去求证,没有人告诉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约定,亦或许,长白山上的追逐本身就是一场梦,从未有人告诉他过要等待,只是他自己安慰自己营造出的一个幻觉。
  ——人死也是一样。
  也是一样的,只是更加残忍,更加暴力,以一种最剧烈的方式把真相撕扯开来,血淋淋地铺成在你面前,让你逃无可逃,连个骗局都编纂不了,怕你吐一口血,砸断几根肋骨,也只能硬生生地受着。
  受不了,便把神经搅成一团,疯了去吧。
  或者干脆喂自己一颗枪子,也尾随着去见阎王,那地狱里的油锅早就架好了,大火熊熊烧着,你若觉得活着苦,随时可以下来。
  但解语花又能选择什么呢?他什么都没得选,连继续伤感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便必须从那剧烈得要把人吞噬的情绪中走出来,做回他的小九爷,因为他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解语花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脏器的腥味,他抬头望了眼还在继续下降的天花板,指着旁边石墙上开裂的一条缝隙,笑了笑,对其余人道:“看样子,那后稷还给我们留了条‘活路’。”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的非常轻,仿佛摆在他面前的那条路不是逃生,而是叫他去送死一般,话里却又带着一点笑意,叫人生出一种莫名的凄凉感来。
  那条狭窄的缝隙随着墓顶的下落而扩大,像是被岁月的背篓生生挤压出皱纹的老汉,沟壑横布,原来这石墙坚硬如铁,凿不穿,却是压得弯的。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蚕食你的意志,总有你撑不住的时候,自然就嗝屁了。
  鉴于那缝隙扩大的速度远不如墓顶下落的速度,待到最后,胖子这等身形自然是钻不进去的,他看了看剩下的三人,解语花——断手的残废一枚,铃丫头——姑娘家家一枚,吴邪——古董店小老板一枚……于是他认命地拿起铲子,发扬党和人民的光荣传统,打(做)前(苦)锋(力)去了。
  事实证明,胖子着实不愧这摸金校尉的称号,挖盗洞的功夫还是很到家的,不多时便挖出一条宽阔的盗洞来,虽然坑坑洼洼的不大整齐,但好歹是钻的过去了。
  他在前面大挥铲子,解语花和吴邪在后面悠悠闲闲地跟着走,头一次觉得胖子这一身肥肉还是有点好处的,起码苦力一个顶俩。
  不出五分钟,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入口,但他们小心用手电照了照,却均是愣住了。
  那入口后又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那种易碎的陶罐,罐口均凸起一块,显然和四姑娘山中一样,里面放置着死人头,是用来养鳖王的。
  吴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他娘的这群人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陶罐这招都用了多少次了简直一点新意也没有。
  可这没有新意的陈旧老招还真就把他们考住了,上一次起码墙上还有放帛书的空位供他踩,这次却什么都没有,胖子这大块头一落上去,保证稀里哗啦碎一大片,然后放出鳖王来,大家伙儿一块跟着完蛋。
  解语花用手电扫着四周,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但没等他细瞧,便听得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几只虫子轻扇着翅膀飞起来,在明亮的手电光下,全身透着妖异的红。
  它们的出现仿佛某种符号,下一秒,振聋发聩的巨大声响猛地炸起,不知有几十万几百万只的红色鳖王从密密麻麻的陶罐中飞出,如同奔涌的赤潮,排山倒海地扑面而来!
  众人根本来不及躲避,那些虫子就已到了眼前,裸露在外的皮肤甫一被触碰到,就像千针刺入,撕心裂肺地疼,毒素迅速蔓延,片刻间便吞噬了意识。
  ·
  解语花躺在地上,后背传来阵阵凉意,一恍然,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条漫长而孤寂的黄泉道上。
  心中杂七杂八想了许多,却不知为何一直闭着眼不愿睁开,他等那黑无常用钩子来拖他,痛便痛罢,反正他是不愿再走一次了。
  可许久过去也没人理他,反倒空气过处,留下点点青草晨露的香气。
  解语花疑惑地睁眼,发现自己竟是在野外丛林之中,四周树木繁盛,不似在昆仑山间,倒像是山脚初秋的风貌。
  ……幻觉?
  他侧过头看自己的左臂,好好绑着夹板呢,没断,那就是刚才那个是幻觉?解语花蹙了蹙眉,那些感觉都太真实了,真的是幻觉能达到的程度?
  他不由在心里骂了句娘,这兜兜转转一个幻觉接一个幻觉的,他已经完全分不清真假了,不过就前面两个幻境看来,似乎只要死了就可以进入下一个幻境,所以不用后稷费心设计些稀奇古怪的死法,他现在给自己一刀还能痛快点,不用遭那乱七八糟的罪。
  可问题在于,他完全无从分辨自己是在幻觉中还是现实中,万一要是在现实中,这不就白死了吗?
  所以还是只能好好呆着,到时候再见招拆招,若真拆不了,那也只能再去拜访下阎王老爷了。
  解语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现在应当是清晨,雾气还未散去,悠悠然地笼着一片小树林,再远处便只见得些隐隐绰绰的枝桠,看不清晰了。
  他旁边是一条几米宽的小河,不急不缓地流着,偶尔出现一两个小漩涡,显出水表底下的暗流。
  解语花正准备四处走走,就听见枯枝断裂的声响,脚步声不加掩饰地传来。
  他猛地抬头,便见茫茫雾气间,一个黑色身影自丛林掩映中愈发清晰,那人大步跨来,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
  ——“哟,花儿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七章

  
  顾忌着是下斗,两人只做了一次便停了,黑瞎子抱人去清理,所幸旁边就是条河,倒免去了许多麻烦。
  不知为何,已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晨雾仍未散去,青烟般浅浅淡淡地笼着山林,显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之美。
  空气里温度很低,河水就更称得上是凛冽了,解语花不敢整个跳进河里,便让对方捧了水给自己清洗。
  凉得彻骨的河水淋在后面那处,让他不由打了个哆嗦,还带着余温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与清澈透明的水流混在一起,一冷一热,别有一番奇特的感触。
  黑瞎子看着喉咙有些发紧,索性不去看,凭感觉熟门熟路地清理,头低下去吻他。
  解语花不紧不慢地回应着,心里被莫名的暖意充满,他弯起嘴角笑了笑,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