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誓(家教同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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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_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其实我最近换了新电脑，系统有问题连不了网
　　我是个不连网就心里不踏实的人，所以一直在纠结网络
　　=　=等我纠结完了就更新了，所以一周假吧【喂
　　OTL还有就是……我怕下卷肉太多会被彻底和谐掉啊………………


第五十五章、习惯

　　　　他并不好。
　　又花心又好色还自恋到了极点。
　　却习惯了他的所有缺点。
　　习惯了他的甜言蜜语，所以习惯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听着他讲话，等着他随时说出让人心跳的话来，习惯威胁地问他是不是都是真的，习惯了听他对上帝起誓说绝对是真的。
　　虽然很幼稚。
　　习惯了他的温暖拥抱，所以习惯背对着他让他有机可趁从身后环住腰，等着他把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习惯把身体的重量丢给他，习惯了如此软弱的依靠被他捧在手心里护着。
　　虽然很可笑。
　　习惯了他的死缠烂打，所以习惯他像个装饰品一样跟在身边到处走，等着他从安静到喋喋不休的变化，习惯给他一个眼神让他闭嘴，习惯了时不时回头确认他还在不在。
　　习惯了看不到他就去找他，找到他就让他滚远点。
　　虽然很傻，就是习惯了改不掉有什么办法。
　　习惯了赖定他，习惯了非他不可，习惯了想要锁他一辈子。
　　习惯了那一句只有在他的字典里才算得上最真诚，最浪漫，最完美的告白话语……
　　“我看到你了。”
　　只想再次从他的嘴里听到那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而已。
　　“我看到你了，即便是闭上双眼也能看到你！”
　　习惯就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记得他总是说“能不能不打脸”，本来以为他要保持他自认帅气的形象出去拈花惹草，他却执意要掰歪事实说这么帅的脸当然是要给老婆看，打坏了心疼的是老婆，绝对要保护好在老婆心目中最帅最帅的形象，所以绝对绝对不能打脸，虽然打脸是老婆的专利。
　　像个孩子一样，却从来都学不会反抗。
　　一直都以为那是所谓绅士的风度，多年之后才发现，那并不是忍让，而是宠溺。
　　因为喜欢，所以不管被做什么事情都认为是对的；因为喜欢，所以即使受到伤害也温柔地笑着默默地忍受着；因为喜欢，所以不管多么卑微，都想陪在身边永远守望着。
　　现在，他却放弃了一切，走得一干二净。
　　抛开所说过的一切誓言，不再信仰唯一的神，离开了饲主独自生存。
　　遮住双眼不再看这灰度的世界一眼，不再对色彩表现出狂热的执着，不再真心去喜欢上谁。
　　闭上嘴巴不再说出让人心跳失速的话语，不再酝酿甜美的蜜汁，不再笑出温柔来宽容一切。
　　捆住四肢不再对谁敞开怀抱，不再接近不再拥抱，不再迷茫怀里的人是否值得保护……
　　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
　　真的不重要了吗？
　　答案，只能找到本人亲自询问才可以，撬开他的牙关让他亲口说出来！
　　可在茫茫人海里寻找一个人是多么荒唐而可笑的事情，却要用生命去完成。
　　“我并不像你一样能够直接找到我啊，所以……”
　　这一找，便是三年。
　　****
　　如果海米洛真想隐藏自己，就算你站在他对面你都看不到他，这次他是有意要带走一切从此人间蒸发，去到一个遥远的国度忘却所有，直到悲惨地死去为止。
　　失算的是，他找的工作过分扎眼了。
　　骸了解海米洛的性格，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像个孩子一样但为人却很细腻，从这次的完美消失就可以看出来，当然，也可以从他哄骗女孩子的高超手段上看出，他想的足够多。所以这是一个大工程，想要在六十多亿人口的地球寻找一个真心想要消失的人，并不容易。入境档案已经无用，海米洛不会笨到用骸给他的护照出国，用照片寻人也不实际，不说会有长得相似的人捣乱，就说染发改变容貌和衣着就可以蒙混一切调查，就是大海捞珍。
　　那是一种盲目的寻找，却维持了整整三年之久。
　　或许，上帝并没有放弃给予人类希望。
　　骸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散落在桌上凌乱的资料捏紧了太阳穴，资料上的照片里的人物无一例外都跟海米洛长得很相似，金发微卷蓝眸高鼻梁，但是不是他，不是海米洛·雷克本人。这种地毯式的搜索让骸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烦躁，每当惊喜过后都会体验到一次更甚一次的强烈绝望感。
　　骸不承认他会败北，败给一个像孩子的男人。
　　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声，骸皱了皱眉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让门外的人进来。走进来的是一位年轻华人，穿着不太合身的黑色西服扎着红色领带，他抱着一大摞的资料走到办公桌前就看到了散落着的资料，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角，腾出一只手弄出空间把资料放上，他的工作就完成了。
　　他知道他的顶头上司在找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全世界通缉，他只是出于好心地小声对上司提了一个小小的意见。那是非常非常小的意见，却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六道骸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找谁，不过我在来日本前听我父亲提起过一个人。”他的日语显得有些蹩脚，顿了顿见上司只是喝着咖啡没有打断他就继续说：“父亲说他是个万事通，就是买卖消息的人。其实卖消息的人是相当多的
　　，只是父亲却用两个‘没有’来形容这个万事通。”
　　“没有他找不到的人，没有他抓不到的资料。”
　　骸把纸杯放下，转身静静地看着年轻华人。那个时候的骸并没有在意，他和云雀的情报网加在一起把整个大陆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遍都无果，一个小小的万事通还能够找到没有登陆过户籍的人吗？骸明白，所以他淡淡地笑着，完全客套式的随口问道。
　　“万事通？”
　　一谈到万事通，这个年轻华人就显得很激动，完全当成是中国的荣誉来讲的。骸笑着不以为意，本以为只是在强调中国人的智慧，没想到这个年轻华人却是这么描述万事通的。
　　“他不是中国人，有一头过肩的微卷银发，年龄大概在二十三五岁年轻的可怕。外表不是很重要，因为他是个盲人眼睛缠着绷带浑身散发着很奇特的草药味道，身旁跟着一只拉布拉多导盲犬引路。您不觉得很神奇吗？一个盲人竟然为身体健全有钱有权的人提供大量的信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二十三五岁、盲人、绷带、拉布拉多导盲犬……
　　骸盯着桌子上散乱的资料，大脑一堵。这一切的一切都迫使骸情不自禁地去想起一个失踪三年已久的男人，笑容僵硬在脸上，骸忍着内心的忐忑，强迫自己尽量用平静的语调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骸知道就算是海米洛本人他也不会用本名，但是有一种情绪哽在喉咙里，让他喘不过气来。
　　年轻华人愣了一下，想了想才继续道。
　　“他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本名，不过父亲他们都喜欢称呼他为消息雷，他就像雷达一样。”年轻华人又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才又微笑着补充道：“当然，也有很多人喜欢叫他的中文名字——海市。”
　　海市蜃楼吗？
　　是多么虚幻的存在啊，却给了骸唯一的希望。
　　骸是在第二天下午收到这个消息雷的资料的，不是很全，从上到下扫一眼就知道除了性别年龄身高体重外，都是假的。消息雷本身就是卖情报的，对于如何守住一条信息是了如指掌，而且卖一个信息等于树立一个敌人，他绝对不会给别人钻孔陷害他的机会的，是个聪明人。
　　这些都不重要，骸拿起夹在一叠复印纸里的一张照片，眼睛有些痛了。
　　那是一个人牵着一条金毛犬在散步的背影，夕阳打下来将整个画面朦胧了起来。
　　骸用手盖住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么多年……”
　　消息雷在中国某一个圈内很有名，想要见他一面要提前预约的。骸推掉了
　　所有的应酬，亲自打了国际长途过去预约时间，就定了下周二的机票去了中国。临行前，骸在照片背后写了一串地址装进信封里投进了邮箱里。收信人是云雀，由于是平邮，骸也不知道云雀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几天后了。
　　预约见面的时间是下午两点，骸下了飞机就迫不及待地去了指定地点。目的地是一座离市中心较远很安静的写字楼，总共二十五层。消息雷的收费可不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属于工作时间，只要有人找他，不管是什么阶层的人他都见，只要有钱就可以。休息的时间要翻倍，吃饭的时间再翻倍，睡觉的时间再翻一倍。骸瞄了眼手机已经是午饭后了，这个时候闯进去只要有钱完全不会被撵出来，而且骸有自信海米洛在看到自己后绝对会吃惊地忘记撵人。
　　站在电梯里感受着上升的眩晕感，骸看着一层一层增长的楼层，大脑开始缺氧。
　　心脏狂跳。
　　骸开始想海米洛当年一声不响离开的理由。
　　是因为拒绝了他执意要战斗的缘故？
　　还是知道发病后必死无疑就想找个陌生的地方安静地死去？
　　骸攥紧了拳头不知道会不会在看到海米洛缠着绷带表情不清的脸时愤怒地给他一拳泄恨，三年，对于海米洛来说并不是个小数字，这三年骸一刻都没有停止搜索过海米洛的踪迹，不管每次收到的资料都让他一次一次绝望，他都没有放弃过。因为他知道，只要继续就会有结果，只要继续终有一天那个家伙会心疼地自己跑回来道歉。
　　没想到三年过去了，却是在那么偶然的情况下，找到了答案。
　　骸还在发呆，就突然被身旁的一个女音叫醒了。
　　“喂，帅哥，你去25楼找我老公吗？跟你说他收费很贵的，一天就够给我买一栋大厦了。”
　　骸一愣，转头看向身边不知何时进了电梯的女生，虽然烫着大波浪穿着露腰露大腿性感套装踩着八公分高的高跟鞋，也依然掩饰不住她有些稚嫩的脸，估计才出大学没多久。不过怎么都比骸年龄大，骸今年才18岁。
　　“你老公？”骸瞥了眼电梯的数字键，只有25层是亮的说明这个小美女跟自己是去一个层，那么他的老公不就是……骸想着皱紧了眉头，好啊海米洛·雷克，才三年不见胆子见长啊！
　　又一愣。
　　不会是……又看见了吧？
　　“咳，不要问得这么直白伦家会害羞的。”小美女脸一红继续发嗲，“身为亿亿万富翁又是大帅哥的情人我感觉压力很大，这要是被媒体曝光了我将成为万众的焦点。”小美女继而露出“苍天啊你为什
　　么将我生的如此美丽”的表情继续感慨着，“我这张惊天泣地的绝世容颜让世人知晓，我老公会树立多少情敌啊，所以……”小美女扭捏了一会，才结束了发言。
　　“我老公说怕我被绑架劫财又劫色，就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
　　骸笑着应付着这个自恋女，瞪了一眼25层的数字，咬着牙在心里诅咒道。
　　“海米洛·雷克，看我让你怎么死！”
　　在25层办公室内的海米洛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想着那小丫头又在外面吹牛皮了吧，继续闭目养神。
　　再遇很快会来，只是不知道这会是幸福的延续，还是悲剧的终点站。
　　作者有话要说：201209140130=　=啊，码字了……本来想码三章再睡的，好困真困超级困
　　打算九月十七开始保持一周两更，…　…两更我觉得有……把握可……以……保持……
　　【锤地】为毛这节骨眼魔兽要更新熊猫人啊擦，老纸啥都没准备就给我开九十，别这样啊老纸要码字啊【跪地】
　　于是…两更=　=可以了吧，预计十到十三章完结，很快的很快的……
　　…　…明天还有一更，这周的更新就结束了【望天】说我懒也没用，灭哈哈
　　咳，我会尽量保持更新的，绝对要留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到留言我会很勤快的【飞吻~


第五十六章、陌生

　　　　骸一直在想，海米洛离开了自己是否能够独自生存。
　　看来，骸小看了海米洛。
　　海米洛活得很自在，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
　　“叮”地一声电梯厚重的门缓慢打开，骸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门口郁郁寡欢的拉布拉多犬，觉得有些眼熟。跟着小美女踏出电梯才缓过神来，这只金毛犬不就是十年后海米洛养的那只导盲犬吗，记得它的名字叫Key。
　　“哎呀，小石头，你是不是失恋了干嘛无精打采的。”小美女蹲到金毛犬旁边摸着它美丽的毛皮明知故问，那是饿的。而被问话的金毛犬只是在她身前嗅了嗅，就别开了脑袋不理睬她。小美女很尴尬谁叫她忘了带肉骨头，笑容一僵立即把眼神钉到了骸的身上。骸一笑，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了过去。
　　要说狗东西就是鼻子灵，见骸手里的袋子是给自己的，顿时一扫之前的晦气猛地站起来冲着骸猛摇尾巴。小美女见势不妙，立即夺过骸手里的袋子，见狗东西把头转向了自己才笑眯眯地再次蹲下来把袋子打开来，瞬间一股烤鸡的味道扑鼻而来，狗东西已经流留口水了。
　　“哼哼，想不到帅哥你第一次来蛮懂规矩的嘛~”小美女拿着美食逗着狗东西，一边对骸说着。因为海米洛是个盲人一直有只导盲犬跟着，所以这只导盲犬变成了阿谀的对象。其实骸只是很单纯的想给导盲犬改善改善食物而已，没有想什么破规矩。
　　小美女一把袋子放下，金毛犬立即一口咬住整鸡往走廊深处跑去，小美女气急：“石头，老娘又不跟你抢，你跑毛啊！”金毛犬完全没有回头，一甩尾巴一溜烟跑走了，小美女气得狠跺脚也不解气。
　　骸看了一会，才礼帽地笑着问道：“它叫石头？”
　　小美女还在气头上，可一扭头看到骸帅气的笑脸，顿时整理了仪容装淑女回答：“对啊，很没品吧，我老公起名无能是出了名的。”
　　骸对这个“老公”的字眼很不爽，平时海米洛总是试图让骸云开口叫他一声老公，这回看到个肯叫他老公的女人，绝对高兴死了吧。骸想着心中就生起一团无名怒火，环顾了一下空当的走廊，就发现走廊尽头的黑漆大门很惹眼，它前面有一个特别开辟出来的小空间，放着一张办公桌，上面摆放着电脑和毛绒玩具，一看就是女秘书的座位。
　　“确实很没品味，”骸顿了一下看着远处的黑门，问道：“那么我现在方便见他吗？
　　”
　　“现在？”小美女抬腕扫了眼机器猫卡通手表，脸上立即露出犹豫的颜色。
　　“不方便吗？”骸追问。
　　“不是不方便，只是这个时候那房间里很吵，我劝你还是出去溜达一圈一点半再来……”说完美女就有些后悔，立即补充道：“当然，你不嫌弃可以到会客室坐会，无聊了随时叫我。”
　　骸有些无语，这是公然调戏吧？
　　“多谢小姐的好意，我不嫌吵。”
　　小美女开始失望，然后咬了咬下嘴唇。
　　“那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啊，真的好吵的！”说着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指，把骸带到了黑门前停下，又从办公桌上摸索了半天，拿了个耳塞给了骸。“戴着吧，出来还我。”
　　骸看着耳塞继续无语，不至于吵到这种程度吧，歌舞厅的喧闹都影响不到骸半分神经。
　　“多谢了，我不需要。”骸继续礼貌，就看到小美女一副“你自找的”表情自己戴上了耳塞，做了个请的动作。骸看着漆黑的大门，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将双手贴了上去，手指停在手把边心脏再次狂跳了起来。与其说是很乱，不如说是大脑已经空了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么进去了，看到了想找的人，然后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离家出走，让他明白违背誓言的下场，是要下地狱的。
　　然后呢？
　　骸想过无数重逢的场景，没想过会如此突然，曾经想好的台词一句都想不起来。
　　骸知道自己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再来跟海米洛斗一斗，防止他中途再次失踪无处去寻。
　　骸知道自己并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而是想再让他看到自己。
　　让海米洛的眼中，再次映出骸的身影。
　　想再确定一次，他在海米洛的心里，是否还有足够多的分量。
　　是否还能够再次……
　　推开厚重的黑门，思绪顿时被嘈杂的音量淹没。
　　骸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房间内的嘈杂，像是有一千一万人在耳边同时说着不同的话一样，没有噪音的刺耳也没有歌舞厅的喧哗，而是更深层次的烦闷，根本不知道该去听哪个人先讲。
　　“哎呀都说了很吵了，你快进去。”
　　一个女声突然闯入，有人从背后推了骸一把，黑门轰的一下关上了
　　，骸这才看清屋内的整体样貌。
　　室内的空间很大，雪白雪白的，窗外的阳光塞进来映着白色闪出刺眼的光泽。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什么奢侈的装饰品，室内墙面上镶满了播报着不同国家新闻的液晶显示器和收音机，还有指着不同时间段的圆形时钟，密密麻麻地像墙纸一样几乎看不到墙面的雪白。室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黑色老板椅，前面是放着三个显示器的类似电脑的机器的办公桌，对面还有一张同样的黑色老板椅。
　　有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深陷在老板椅内，腿翘着偶尔惬意地抖动一下表示他没有睡。
　　这是什么见鬼的休息方式！
　　一千一万的人声风声呼啸在耳边，骸咬了咬嘴唇皱着眉看着躺椅里的白衣男子，竟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不该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白衣男子正是海米洛·雷克，脸上缠着绷带，一头银色的落肩卷发，整个人白得几乎要融进这雪白的世界。
　　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海米洛支着腮另一只手敲了敲扶手，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关掉了所有电视收音机，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骸险些以为自己聋了。在习惯了街道的车水马龙，再来体验一次嘈杂消失后的静谧世界，没有惬意而是害怕。
　　太不真实了。
　　骸没有说话，他在等海米洛看到自己后吃惊的反应，一定很好笑。他会从椅子上猛地跳起来张大嘴说不出一句话，还是大叫一声“骸，你怎么会在这里！”后唯唯诺诺的站起来？
　　老板椅慢慢地转过来面向骸，骸开始期待起来。
　　却，哪一种可能都没有发生。
　　“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很流利的中文。
　　很显然海米洛这三年里再次变声，声音成熟带着磁性很有魅力，只是没了带笑的温柔语气，太多商业性的敷衍。
　　骸依然沉默，他只能沉默。
　　这个面对面的角度，海米洛绝对看得到自己，但是海米洛没有任何反应，手指都没有颤动一下。这不像是在演戏或是忍耐，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在他黑暗的世界里，完全没有骸的任何身影。如果不是骸曾经亲眼看到海米洛眼中的自己，他绝对会认为那种神圣的彩色都是骗人的，海米洛一开始就在说谎。
　　什么“看到你了”……《
　　br》　　
　　骸后退一步，他不相信……虽然三年的时候足够让海米洛忘记一切，但是骸不想如此窝囊的从海米洛的眼中消失，他接受不了。骸咬着牙快步冲到海米洛身前，双手各按在两边的扶手上，俯身近距离地盯着海米洛那张被绷带覆盖的脸。
　　“客人，这样很不礼貌吧？”海米洛的表情不变，淡淡地笑着没有一点脾气。
　　“海米洛·雷克！”
　　骸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很多威胁的意思，如果是以前绝对吓得海米洛一哆嗦。
　　而现在海米洛没有哆嗦，而是一愣有些吃惊，又是一笑，与此同时他敲了一下桌面上键盘的某一键，有个略显机械的女声便传进了耳朵里。
　　“姓名六道骸，男，出生地意大利，原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现18岁，曾……”
　　又是一敲，声音停止，是海米洛商业性的笑容，骸厌恶透了。
　　“难得有人能叫出我的原名，嗯嗯，原来是六道骸……”像是想到好笑的事情一样笑起来，“被你找到了也没有办法。”说着抬起头，面对骸。
　　“那么，请你离开。”
　　骸一愣，怒火埋在心里已经快包不住了。
　　“你·说·什·么！”
　　很陌生，眼前的海米洛太陌生了。
　　“我说，请你离开。”海米洛面对骸一秒，就又支着腮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好吧，算是我逐客令下早了，有些话该对你说清楚的。”
　　骸死瞪着海米洛。
　　“你算找到海米洛·雷克了，也算没有找到，因为我和他完全是两个人。这么说吧……你知道双重人格吧，我和他就像是共用一个身体的两个灵魂，现在你们所熟悉的海米洛·雷克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我——海市。”
　　开什么玩笑，这让骸怎么接受！
　　海市顿了一会也没听到骸回话，但是仍然感觉得到扑打在脸上的微弱温热的呼吸。海市知道骸依然在他眼前，咫尺间。很懊恼，海市不知道该如何收拾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