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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鸣惊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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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笑,说不出的寂寞和苦涩。他放弃未来追求的真相居然只是一个假象,自小忽视他,之后又为了鼬选择死亡,呵呵,他们死前可曾想过自己?还是说,他们觉得为了鼬的梦想牺牲自己也无所谓?多么可笑,父亲将他当做鼬的代替品,母亲一味欺骗他,而他却为了他们要毁灭世界……
“原谅我……”
咚一声,鸣人跪在佐助跟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嘴唇哆哆嗦嗦,声音却极为坚定:“佐助,我想带你回家,跟我回家!”
“啊……”
回家……
是啊,他想回家,和那白痴一起回家……
他想起来了,他死了,死在那白痴手里。
然后,他又清醒了,看到了昏迷在他脚边的白痴。仰面躺在河面上,佐助已然无力去探究他究竟在哪里,过往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回放。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回想起最多的就是鸣人那个白痴,再不然便是日向雏田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当时他正在寻找封印十尾的法子,遇到那女人纯属意外,只不过路过顺手帮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邀请他回木叶。日向雏田说只要他愿意,木叶的所有同伴都欢迎他回去。只要他肯回去,所有的一切既往不咎。那时候他感觉很可笑,居然有人愿意欢迎一个叛忍回村?不等他问原因,日向雏田已经哭了出来。
她说,鸣人君为了你,跪在雷影面前乞求撤销对你的通缉令。她说,鹿丸君告诉他们不要刺激鸣人君,他曾经为了你过呼吸症发作,如果再受刺激,他们怕他死在战场上。她说,你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值得我们同情,也不值得我们原谅,但是他们没法失去鸣人君。他是木叶的火影,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失去未来。
记忆里日向雏田一直在哭,那个女孩喜欢鸣人他知道,他甚至曾经想鸣人回到木叶完成继任典礼,说不定会娶日向雏田做妻子。怎么说,那个女孩也比小樱要好很多。很舍不得,很舍不得把那个白痴送给别人,可他一个丧家犬又能为他做什么?收留他,只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所以就算那个女孩哭着对他喊鸣人会为他一直空置暗部队长的位置,他也不曾松口。鸣人是他最亲密的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羁绊。他曾为了一个虚无的幻想背弃了他,所以最后能为他做的便是还他一个未来!
只要他死在鸣人手里,五大国的国君就没有为难他的理由,然后他乖乖回去木叶做他的火影不是很好吗?何必为了他赔上整个人生?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确实……我不知道真正的父母兄弟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但是,和伊鲁卡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和爸爸在一起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大概兄弟之间就是这种感觉。”
十三岁的终结之谷,他告诉他,绝不会把他交给大蛇丸。
“如果你来进攻木叶,能够承担你仇恨的人只有我,我要与你分担仇恨一起去死……佐助,那时候我愿意和你一起战死沙场。”
十六岁,在他亲手夺取哥哥的生命,知晓真相决定向木叶复仇时,他告诉他,他愿意和他一起死。
“有我在,就有你在,你的未来我无法相让!”
然后,十七岁,他真的陪着他一起死。
“佐助,我想带你回家,跟我回家……”
白痴,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佐助缓缓阖上眼,感觉身体急速下沉,不知过了多久,头猛地一重,再次睁开眼睛已是医院的天花板。鼻腔都是刺鼻的消毒味,他不适地皱皱眉,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等身体恢攒够一点气力,撑着病床坐了起来。摊开掌心握了握,缩水的身体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梦,他是真的回到了小时候的身体。继而想到某个白痴怪异举动,佐助毫不怀疑地肯定那白痴就是和他一起战死的鸣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重新经历一次无意义的人生?
“佐助,你……醒了?”
听见有人叫他,佐助扭头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母亲……还有哥哥,果然,那个男人不会来!
美琴望着苏醒的小儿子,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长子,终于确定这不是梦,她的儿子真的醒来了。几步冲到病床前,美琴一把抱住了佐助,“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妈妈真怕……”美琴咬咬唇,咽下那些糟糕的猜测,“幸好你没事!”
已经多年未和人的体温接触,佐助感觉尤其的不适应,尽管对方是她的母亲,也免不了心里的疏离感。伸出胳膊轻轻推了推母亲,佐助半阖上眼睛,皱眉靠在枕头上。美琴看着性情大变的小儿子,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求救的目光投向身后不发一语的长子。
“佐助,身体感觉怎么样?”鼬上前坐在病床边,抬手想摸摸佐助的头,却被对方闪避开。掌心落了空,心也跟着沉甸甸的。鼬突然发觉,放任弟弟和鸣人在一起是件太过危险的事,无可否认鸣人教会佐助太多,但同时也让他改变了太多,多到让他认不出眼前这个孩子是那个别扭又有几分孩子气的弟弟。
“抱歉,哥哥,我有点累。”眼睛瞟了眼哥哥的方向,佐助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嘴巴动了动,想提醒他不要打鸣人的主意,又担心自己的表情让他察觉到什么,于是沉默了下来。身体还很重,实在不适合思考太多事情。勉强应付了几声,佐助缩回被窝侧身背对着母亲和哥哥,无形中拉开距离。
美琴心里难受,可佐助今天的转变又是他们一手造成的,这孩子大概也察觉到家里的变化,如果再骗他,大概只会令他更加伤心。给佐助拢了拢被子,美琴强行拉着欲言又止的长子退出病房。
“母亲?”
“什么都别问,也别告诉佐助任何事,妈妈不想他伤心。鼬,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好佐助和鸣人。你爸爸他……”美琴摇摇头,叹气,“不说这些了。”
“母亲,佐助对鸣人……”
美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心里清明如镜,“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但是,鸣人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孩子,不是吗?”她是佐助的母亲,又怎会看不出儿子的感情?尽管鸣人有些迷糊,佐助也有些弄不清状况,可是她一直在看着两个孩子啊!
出了医院,沐浴在阳光下,美琴想到鸣人扯着卡卡西胡搅蛮缠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作为水门唯一存留下来的弟子还真辛苦,整天被老师的孩子弄得头痛不已,就连三代目也整天唉声叹气的。估计卡卡西每天都在火影办公室抱怨鸣人怎么怎么恶劣了。
美琴挑着无人的小路走,等周围再无其他人才缓缓说道:“族里和村子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妈妈刚升上中忍的时候,家族已经蠢蠢欲动。不过呢,那时候有水门在,勉强维系着族人和村子的关系。即使有过许多摩擦,也相安无事。那个男人真的在很努力寻求和平解决的方法呢。”
“而玖辛奈,鸣人的母亲是作为九尾容器被秘密送来木叶的,这件事被列为机密,妈妈是作为局外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当玖辛奈告诉我的时候,我非常吃惊,没想到高层居然和外村做出这种交易。但是玖辛奈告诉我,她有水门,还有我们,已经足够幸福了。她还说,如果自己成为九尾人柱力,在高层也说得上话,说不定真可以找出一条和平之路。妈妈很庆幸能和他们相遇……”
“鼬,你明白妈妈的心情吗?”
“……”
“他们夫妻毫无条件选择相信我们,给过我们希望,所以至少为了他们,妈妈不希望你为难鸣人。爸爸为了族人将你培养成间谍,剥夺了你太多自由,但是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豁达的人。鼬,妈妈让你保护佐助,是因为他还是孩子,没有自保的力量。可你也要明白,你没法永远护着佐助,如果没有值得信任的同伴陪在身边,佐助永远只会一个人。”
鼬懂,没有鸣人就没有现在的佐助,虽然很不甘心,但事实就摆在那里——是鸣人给的佐助勇气,给的他生存意义。
“抱歉母亲,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担心佐助。”
第二十三章 为了谁
醒来有五天,佐助也足足等了某个白痴五天,虽然清楚现在的形势他们最好断绝来往,但却舍不下心底的那份期盼。他欠他的,怕是几辈子都还不清了。掀开被子下坐起来,佐助透过玻璃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忽然想起了十三岁那年乌云满天的终结之谷,他的手穿过鸣人的胸膛,沾满了他的血。很多时候他告诉自己不要介意,可惜怎么都做不到。
玻璃上映出母亲忙碌收拾物品的身影,佐助再三犹豫还是开了口:“呐……妈妈,鸣人,鸣人为什么没来?他是不是出事了?”
美琴愣了一下,猛地笑出声来,“哈哈,说来妈妈忘记告诉你了,鸣人逃学来看你被抓包,在家里关了好几天,现在正被卡卡西盯着去学校。不过他好像很抵触学校,经常在上学路上想着摆脱卡卡西。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卡卡西成了鸣人的监护人,以后有人看着,我也能稍微放心些。那孩子从小就不叫人省心,真不知道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过来的。唉……”
听着母亲长长的叹气声,佐助很想说那白痴孤单的不是五年,而是整整十三年。在没有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前,他的身边只有伊鲁卡一个愿意关心他的人。之后母亲说了什么,佐助没太听进去,他还在考虑着如果回到学校该怎么和鸣人相处?到底该不该告诉他自己就是曾经的那个人?或者说,先和哥哥谈一谈?想做的事情很多,他反倒不知从何处着手才能不伤害到鸣人。
“抱歉佐助,妈妈还有工作,晚点儿再来陪你。”
“嗯。”佐助回头看了眼母亲,继续盯着天空发呆。一个人的病房静的吓人,等查房的护士来过后,他换下病服,拉开窗子跳了下去。
人来人往的街道,跟记忆残像中的一模一样,充满了祥和和笑声。可佐助觉得这一切都和他无关,准确来说当得知木叶高层逼哥哥对族人父母动手的时候,他最后残留的那么一点点依恋也被消磨尽。想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想把他们拉进和他一样的地狱,想让他们感受一下哥哥曾经的无奈何伤痛。
心里充斥着极端的负面情绪,佐助一边努力克制不住颤抖的身体,一边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那些已经过去了,他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木叶是那白痴拼死也要守护的地方,是那白痴的家,他不能再让他失望。
去鸣人家逛了一圈,佐助发现没人,又想了想母亲的话,琢磨着那白痴可能被卡卡西抓去学校了。果不然,他刚走到学校门口,仰头便望见飘移在教学楼之间的某白痴和银发上忍。
鸣人的表情很懊恼,对卡卡西坚持跟着自己来学校非常不满,于是自个也就破罐子破摔和卡卡西卯上了。小狐狸想看戏,自然不会和鸣人这头脑简单的家伙讲什么迂回政策,换句话说,看鸣人急得想咬人的表情还是非常有趣的。学校的老师有心阻止,但碍于卡卡西的身份和三代的纵容也就乖乖闭嘴当做看不见,权当是给小朋友课后增添点乐子。
“你这家伙到底想怎样?”鸣人恶狠狠瞪着卡卡西,食指关节咔咔作响。该死的,他怎么不知道卡卡西老师以前有这么闲?还是说他已经改行当保姆了?
“嘛~~~怎么能这么说呢?”卡卡西一面动动食指翻书,一面把左手□裤兜里,身体懒懒地靠在树干上,放慢语调纠正他,“作为爸爸只是想稍微关心一下儿子的学校生活。”
稍微?这哪里叫稍微了?!该死的不良上忍,绝对故意的!!!鸣人使劲磨着牙,牙根都有些发酸,忽然眼睛往下一瞄,随即亮了起来。卡卡西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看见鸣人倏地飞窜下去扑到某人身上,而对方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等鸣人让开身,卡卡西才看清来人是本应在医院的佐助。真是麻烦!他暗道了声,身形一晃,蹲在了佐助跟前。
“不好好呆医院,到处乱晃可不好哦~~~”
佐助垂下眼皮,淡淡回了句:“没事了。”
鸣人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眯起眼睛连连点头,嗯嗯,看起来比那天正常多了,不过好像还有一点那么不对劲。看了好一阵子,鸣人才发现佐助从刚才起就一直板着脸,那好像外界一切都和他无关的表情太容易让他回忆起曾经的佐助——冰冷,不近人情。不怎么高兴地掐着他的脸,鸣人说道:“怎么?被吓傻了?怎么这么没用,我可是一点点事都没有。”
佐助没有说话,卡卡西眼尖地发现他的异常,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了许久,突然按住鸣人的脑袋,语气不悦:“谁说没事的,嗯?脖子跟肚子上的瘀伤都忘了?”
虽是在教训鸣人,卡卡西的目光却一直往佐助身上瞟,那纯黑色的眼瞳里清晰写满了不悦和担心,猛地松口气,还好,至少有件事能确定——佐助绝不会伤害鸣人。不管心底的违和感代表了什么,这就够了。
上课的铃声响了,卡卡西不管不顾鸣人的抗议,强行压着他去上课,佐助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苦涩的笑容。永远不会变的白痴,即使让他重复经历一次相同的人生,他也会傻笑着说一定要成为火影,一定会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地认可他的存在。
鸣人,你从不知道你救了多少人?
不想回家,也不想去医院,佐助索性坐在操场上的秋千上吹冷风。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空灰蒙蒙的,才缓缓叹口气决定先回医院。不想母亲担心,同样也不想哥哥察觉到什么,对方过于敏感的男人,说不定自己的一个表情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单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往回走,佐助还没走出校门,意外碰到仍在学校徘徊的伊鲁卡。
“啊咧?佐助,你怎么在这里?我听说你住院了,有没有好一点?”本着对学生的关心,伊鲁卡停下来担心地望着怎么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孩子,想着要不要自己亲自送他回去。先前才出现绑架事件,家里人怕是在担心吧。
佐助愣了下,随即冷冷拂开伊鲁卡伸过来的手,“你该关心的不是我。”
“……”伊鲁卡尴尬地收回手,不明白佐助莫名的敌意从何而来。
“那白痴……鸣人,他为了得到每一个人的认可走了许多路,而且每一步都走的很辛苦。别人看见他总在笑,殊不知他只是讨厌爱哭的自己。伊鲁卡老师,鸣人确实没有父母,但这并不代表鸣人的父母不爱他。相反,他的父母比你所想象得到的更爱他。我不管你们因何而讨厌他,都不要忘记鸣人也是在双亲的祝福下诞生的。记住了,他不是你们口中没人要的孩子。”
佐助的语气很淡,但字字直戳伊鲁卡的痛处,低头,伊鲁卡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垂在两侧的手掌慢慢紧攥成拳头。就像佐助说的,鸣人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他和木叶的许多忍者一样,在那场争端中失去了双亲。甚至,鸣人比其他木叶同伴更可悲,因为听三代目说,那天是鸣人的生日。
一个孩子的最美好的生日,竟然成为双亲的忌日,也难怪三代目对鸣人宠爱有加……
“鸣人,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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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瘫倒在水面上的鸣人呼呼喘着粗气,双眼紧闭,嘴角上扬,显然心情不错。九尾无聊地甩着尾巴,一千个一万个肯定它的白痴学生没救了,以后就算那小兔崽子挑明要改变两人的关系,这白痴也不会拒绝。心里顿时不爽起来,白痴小屁孩为了他整天拉着它没日没夜,小兔崽子竟敢给它装聋作傻当不知道,想要他的学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鸣人?”
“嗯?”鸣人扭头睁开眼,就势撑着水面坐了起来,眼神蓦地变得担忧起来,“呐……小九,美琴阿姨,佐助还有鼬他们……等得起吗?”
“哼,不然你想怎样?冲出去和团藏拼个你死我活?臭小子,几年都忍了,还差这点时间吗?团藏那老不死的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在没有完全控制鼬或止水中的任意一个,他不会草率行动。放心,本大爷会帮你盯着,不会有事。再说,不是还有时间吗?”
“可是……”
“可是什么!”九尾不耐烦的打断鸣人,眼睛眯起提出诱人的条件,“走近一点,本大爷教你一个有趣的东西。”
“什么有趣的东西?”鸣人蹭一声站了起来,双手夸张地比来比去。“是很……厉害的招式吗?”
看着鸣人白痴的笑脸,九尾觉得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隐约有种自家儿子崇拜父亲的感觉。确实,它看着这个孩子一步步成长起来,没有人不会比它更了解鸣人。虽然小屁孩经常说一些会一个人结束战争一类让它生气的话,但毕竟白痴永远比天才来得好。
“你母亲最得意的招式,也因此她才有驯服尾兽的力量。”
说是教,倒不如说是讲解来的更准确些,玖辛奈的招式很特别,勉强称得上血继限定的一种,没有她手把手教,只能靠鸣人自己领悟。大抵讲了一遍如何实体化查克拉,九尾见他一头雾水纠结不已的模样,砸吧砸吧嘴,探出一条尾巴卷起鸣人扔了出去。
“时间不早了,赶快去睡觉!”
鸣人睁眼望着天花板,直觉探到卡卡西老师没有回来,仔细想想,白天的时间都耗费自己他身上,大概也只有趁晚上他累了睡着了才能去处理暗部积压的工作。平心而论,就单单卡卡西老师没有把自己隐藏实力这件事告诉三代爷爷,他就该谢天谢地了。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听话又是另一回事,估计到宇智波一族叛变平息为止,卡卡西老师都要维持这种生活了,鸣人心想,等这一切结束,他一定好好向他道歉。
半夜的时候,卡卡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没有开灯,他径直来到鸣人的房间,掀开护额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鸣人腹部的封印。完整的,和三代目抱着婴儿鸣人给他看的一样,是老师亲手设下的封印。可是有谁能来告诉他,除了九尾,还会有谁来教鸣人忍术?但若是九尾,那又怎么可能?那家伙当年可是杀了鸣人的父母啊!
“你这不省心的孩子,若你有个万一,我怎么和老师师母交代……”
第二十四章 决意
微凉的风轻轻吹,庭院水池中的水流过空心的竹子哒一声敲击着石板,在这寂静的夜里尤其刺耳。宇智波家主正坐在案几边,一脸严肃的看着垂眸不语的止水。美琴在一旁,目露担忧,不知这孩子最近怎敢这般光明正大无视长老们的命令。
“记得你初入暗部我说过的那些话吗?”
两手微微握拳,止水的嘴里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这是机密。”
宇智波富岳眼神一冷,低声呵斥:“你姓宇智波,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重!”
“抱歉,我不能说。”高傲的人以卑微的姿态低着头,无声祈求族长能放弃那不现实的野心,尽管他早已知晓前方无路。“富岳大人,请原谅我。”
富岳轻轻阖眼,遮住眼底那一片血红的眸色,带着怒气警告他:“你不愿意做的事总有人要来做,鼬在暗部,我相信他很愿意接下你的位子。止水,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我,不是不能给你自由。”
拿自己的儿子去威胁旁系亲人,听似可笑却偏偏对止水管用,毕竟,再怎么成熟的堂弟也不过一个孩子啊。心里几番挣扎,止水应下了富岳的要求。但同时,他也要求富岳不许为难鼬,这是他为他窃取根部资料的底线。
“另外,杀了旗木卡卡西,写轮眼绝不可落在外人手中!”
富岳近似冷酷地命令,而止水也没有拒绝,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应下了这桩交易。
出了宅邸,止水微仰起头遥望星点稀疏的夜幕,三勾玉写轮眼高速运转继而勾勒出一幅特殊的图案,血红的泪迅速盈满眼眶,似乎下一秒就会凝聚落下。这万花筒写轮眼,从得到起他就从未想过要用,而今他竟然可悲到不得不依靠这掠夺了同伴生命的力量。
那人曾在团藏的宅邸说要他珍惜生命,但夹在村子和族人中间,他要如何选择才能做到珍惜生命?根本没得选择,总要有人牺牲才行不是?
抱歉呐,已经没有时间了……
和富岳做好交换的第二天,止水送来了根部的情报,对方是极为聪明敏锐的男人,没得选择只能交真实资料,如此他也没有了回头的余地。之后便剩下卡卡西前辈,富岳大人对他似乎不怎么放心,安排了两个人跟着他。
止水没办法,先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树林用写轮眼控制住他们,而后毫不犹豫割断他们喉咙。随手丢掉染血的苦无,他整理整理衣服,去买了几瓶酒,向忍者学校奔去。
“前辈,要喝几杯吗?”止水坐在楼顶护栏上,扬了扬手里拎的东西,眯起一只眼睛冲卡卡西笑。
“可爱的后辈也知道前辈最近空虚寂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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