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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鸣惊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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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再多别人也只认为你在白日做梦,现实残酷,所谓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正是这个道理。没人希望满怀希望,最后却一脚跌入深谷。与其劝说,倒不如行动来的更实际点。
看守鹤没动静,鸣人忍不住又踢了几脚,“你想死,也别拉本大爷当垫背的,本大爷活一世不容易啊。”
守鹤瞪了鸣人一眼,举起爪子想一爪子拍飞他,但看到鸣人身后神色难看,隐隐带着警告意味的九尾时,它悻悻然放下爪子,怒骂了几句消失了。鸣人撇撇嘴,紧跟着离开了。
意识回到现实世界,他还不怎么适应黑漆漆的一片,虽然没感到周围有人的气息,他仍不由得绷紧神经,放轻脚步,警惕地听着来自四周的细微声响。鸣人慢慢往前走,遇到岔路口,微微皱起眉头,但他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思考,这洞穴本就古怪,再加上苦瓜脸刻意为之,不必想都知道凭他走不出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拖延时间,越长越好。
于是,鸣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右转,然而走了没多久又是几个岔路口,鸣人蒙头乱撞,晕晕乎乎在里面拐了不知多久,终于发现不对劲。
该死的,他好像回原点了!
闭眼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走过的路,鸣人这次选择与之相反的方向,但可惜,他依然回到了原点!
“小九……”
“该死的,别问本大爷,本大爷也搞不懂这东西!”它喜欢宽阔的森林,对这种七拐八拐的洞穴一向是能毁则毁。
鸣人急得直磨牙,忽然肩上一沉,伏在肩膀上的我爱罗隐隐有苏醒的趋向。鸣人眼神一亮,急忙把我爱罗放下来,紧张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我爱罗低低咳嗽了几声,重重喘着粗气,鸣人更是连眼睛都不眨,直直盯着我爱罗,一时间,静谧的洞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偶尔交织着那么几下滴水声,隐隐渗透着寒意。
慢慢的,我爱罗睁开了眼睛,茫然地望着眼前黑乎乎的人影。鸣人看我爱罗醒来,终于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的下一秒,他拧起了眉毛,要他没记错,我爱罗昏迷前和迪达拉大干了一场,之后一直被困在幻术世界,先下醒来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逃跑肯定没力气。
动了动眼珠,看见我爱罗摇摇晃晃想站起来来的虚弱样子,鸣人赶快按住他的手臂,“我爱罗,别勉强。”
这声音……“鸣人?”我爱罗试探性唤了一声。
鸣人嘿嘿笑了两声,笑眯眯坐在他旁边,“醒了?感觉怎么样?”
“鸣……人……?”我爱罗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正跟着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修行的人怎么跑来这里?难道鸣人也被抓了?
鸣人看出我爱罗的紧张,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是来帮砂忍的。”
小九的力量用不了,鸣人只好将自己的查克拉分了些给我爱罗,我爱罗感受着从肩膀处源源不断传来的查克拉,眼露疑惑。
“你的查克拉,可以随便分给别人?”
鸣人点点头,又摇头,“其实一般传输的都是小九的查克拉,我自己的很难做到。能给你,也是因为先前画在你手腕上的术士,它可以当做一个媒介。”
陪着我爱罗休息了一会儿,鸣人在很小的范围内四处转悠转悠,顿时悲愤起来,欺负不认路的人也不是这样欺负的,把这地方修成迷宫,难道不怕把自己人困死在里面么!
无奈地回到原地,鸣人看着我爱罗阴沉的眼神,轻咳一声:“那什么,我爱罗,肚子饿了要不要考虑吃烤狐狸?”
我爱罗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么意思?”
“呃……我迷路了,而且,没带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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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抱歉了,本来预计昨晚更新的,结果电脑坏了,一开就死机自动关机,今天一整天抱着电脑到处修,有点晚了,亲爱的们不要介意哈,玥玥会努力的
第八十九章
吃狐狸?
我爱罗愣了愣,反应过来;竭力做出认真的严肃表情:“鸣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鸣人被狠狠噎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相信这个冷冰冰的人在打趣自己。不甘心这么被打击;鸣人亦摆出严肃的样子;“尾兽也是有实体的;吃起来味道肯定和普通动物差不多。”
我爱罗顿时哭笑不得;他和鸣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鸣人中忍考试破格被提拔后就跟随自来也离开村子四处旅行修行,根本没一点机会了解。不过,凡事有需要两村合作的,砂忍基本由他负责,木叶那边则是卡卡西和佐助,偶尔也会有一两个鸣人暗部的熟人。
虽然碍于村子的保密条令和各种规矩,和他们保持必要地距离,但大多数时候他们有问必答,尽可能地告诉他关于鸣人的过往,尤其是鸣人的那些糗事,乐此不疲地讲了一遍又一遍,连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鸣人这家伙笨的可以。所以,以我爱罗少的可怜的记忆,鸣人应该是一个傻傻笨笨,喜欢木叶,热爱和平,而且冲动的白痴小子。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身处敌方阵营反而一身轻松,甚至有心情和他这种无厘头的玩笑。我爱罗静静看着鸣人,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表情,一切都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潜移默化中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竟,他们是人柱力,保护村子安危最后的武器。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爱罗?”鸣人五指伸到我爱罗眼前晃了晃。
“……恩?”我爱罗一个激灵从遥远的记忆中清醒过来,就看见鸣人满脸疑惑地望着他,“抱歉,刚才在想些事情。有什么发现没?”
“我们又走回原点了!”
鸣人的表情悲愤起来,拿着苦无狠狠戳着自己刚才在墙角做的标记,因为担心走丢,他每遇到一个岔路口就会做好标记,但走来走去,不管他选择向哪边走,最终都会走回这里。而且最后一次他刻意留意了一下,感觉这里似乎就是一个圆,绕来绕去就是出不去。想及此,鸣人叹口气,安慰自己至少苦瓜脸还没找来不是,至少他们现在还勉强算安全。
瞧见鸣人垂头丧气的苦哈哈摸样,我爱罗很不厚道地笑,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极轻,几乎低不可闻。鸣人挠头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我爱罗,突然猛的靠了过去。两人的距离极近,我爱罗有些不习惯,往后靠了靠。
“怎么了?”
鸣人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笑了:“我爱罗,你有没有发现,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我爱罗前后的变化很明显,初遇时满腔仇恨,杀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而之后,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苟言笑,沉稳而且可靠。然后,当他再得到关于他的消息,已经是独当一面的风影,本着同病相怜的心态,一直提醒告诫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再加上后来战火四起,到处都是敌人,面对日益严峻的战况,我爱罗变得越来越沉默。然后,渐渐地,他也越来越沉默,快乐的日子瞬间远去,对我爱罗最后的笑容记不真切,只隐约觉得自己从晓带我爱罗回砂忍时似乎笑过。记不清了,不过可以肯定,我爱罗很少笑,很少很少。
鸣人年轻过,知道认同对一个从小被排斥的人有多重要,我爱罗的负担很重,他太看重村子,担心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连累同伴,举步维艰。这些他能理解,但太多负担就会变得和他一样,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认真中带着一抹释然,又带着那么几分沧桑和我爱罗看不懂的情感。“村子固然重要,不过也多顾着自己一点,偶尔让自己休息休息。”
说完又忍不住自我反省,是不是他真的老了,变得和鹿丸一样开始期待老头子一样的生活?
“谢谢。”
千言万语,这两个字已足以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晓随时可能追上来,鸣人和我爱罗没敢浪费太多时间,草草休息了会儿紧忙寻找出路。我爱罗根据鸣人的描述,尝试在脑中构造这里的地形图,并选择了最有可能是出路的一条前进,并仔细做好标记。但很奇怪,他们仍旧回到了原地,而也就像鸣人说的那样,这里就像一个圆,不管怎么走,他们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一遍遍尝试,一遍遍走着同样的路,不仅仅消磨着人的体力,更是对意志的一种摧残,饶是鸣人这般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也不由得着急烦躁。考验人智力的都是鹿丸的活儿,像他这种的,只要守好木叶提防敌人来袭便好。一屁股坐在地上,鸣人靠着石壁,不由得怀念起鹿丸,聪明人到哪儿都不嫌多,像他们现在,正是需要一个像鹿丸那样的。
“鸣人,我们都错了。”我爱罗摸着石壁上小小的刻痕,目光悠长深邃。
鸣人凑上去,挨个瞅过他们先前的标记,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爱罗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鸣人,对他的迟钝和单纯异常无语。鸣人无辜地摊摊手,表示自己确实不明白。我爱罗揉揉微微发疼的额角,默默感叹不管外表如何成熟,白痴的本质永远不会变的。
“不止是岔路口,几乎每隔一段距离,我都会在石壁刻上不同的标记。所以说,如果我们总是在相同的路,那一路走来一定能看到那些标记。但鸣人你好好想想,我们先前观察的石壁上没有标记,而只有岔路口和这个洞穴附近有标记。”
鸣人这下再笨也懂得我爱罗的意思了,这里的洞穴在移动,它在阻止他们前进,不停变换着带他们回到原地。鸣人突然一阵恶寒,他们不会在某个不明生物的肚子里吧?
不会,真的那么倒霉吧?
鸣人更加沮丧了,垂着脑袋,闷闷不乐地用苦无在地上划来划去,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冲动暴躁,容易被激怒。就像好色仙人说的,身体反射永远快于大脑思考,往往上一秒处于震怒,下一秒就后悔的要死。鸣人想过改掉自己这些毛病,也尝试过,均以失败告终。于是彻底死心的总队长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决定给这个不靠谱的中队长派遣几个忠诚且可靠的部下,算是弥补他的不足。
而如今身处这样一个孤立无援的地方,鸣人除了更加纠结外也只能痛恨自己的本能。
“抱歉,连累你了。”
“有什么好连累的!如果不是我,苦瓜脸也不可能这么快对你出手!”鸣人激动地跳了起来,连忙解释,“我……呃,和那个面具男也算旧识,我了解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们交过几次手,呃……之间的过节也不小,所以……你懂的,只是因为小九的关系,他不敢动我。”
我爱罗有些疑惑,“那他现在怎么敢动手了?”
鸣人眼神无奈起来,甚至还多了苦涩的味道,“大概,是觉得我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他的计划。”
带土的眼神太熟悉了,梦里梦外,不知曾勾起了他多少怨愤和憎恶。鸣人想无视,想告诉自己是巧合,却敌不过现实的残酷。
那个男人是真的回来了。
如同他们,再一次获得了新生。
鸣人忍不住叹气,都是彼此了解的人,谁胜谁败,还真没个准头。万一发展成忍者大战,不知又要死掉多少无辜的人。
还能比现状更糟一点么,他想。
“再叹气就更笨了。”
“蠢货,说谁笨呢!”鸣人恼羞成怒,骂完又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不会吧……
他僵硬着抬起脖子,看清来人,颓然倒地,半死不活地盯着黑黑的洞顶。完了,混蛋佐助都跑进来了,他还能指望谁能来救他!
“白痴,混蛋,谁让你进来的!”他发誓,回去就把给佐助的苦无全要回来。
鸣人气呼呼瞪着佐助,而本人却很无所谓,他微微打量了下所处地,冷笑:“你觉得你能走出去?”
“不能。”鸣人在佐助无比强硬的气势下缩缩肩膀,垂下头。
“但是,你有什么办法?”我爱罗问。
“当然有。”佐助稳稳握住刀柄,刷一下抽出草雉剑,“这个地方整个被笼罩在写轮眼的幻术下,地形随着施术者的意念而不断变动。除非破解幻术,不然你们走到死也走不出去!”
万花绽放,艳红的血色充盈着双眼,我爱罗一惊,后退了几步,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写轮眼,冰冷的,而且蓄满杀意。如同一柄打磨的极为锋利的兵器,可以夺人性命于无形之中。空气隐隐肆动,森冷的威压弥漫着,压得人喘不过起来。只听轰隆的一生爆破声,眼前的景象如雪花一般片片散落。我爱罗还未反应过来,晓成员已然站在了他面前,肌肉反射性紧绷起来,他暗暗握紧了拳头。
不能让守鹤落入他们手里,这是我爱罗唯一的念头。
“诶?这就好了?”鸣人屁颠屁颠跑过去,一手搭在佐助肩膀上,大半身体的重量放在了佐助身上,似笑非笑看着已然开启了万花筒的阿飞。“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连一个区区后辈都对付不了。”
“鸣人君,看来你吃的苦头还不够。”
阿飞森冷的目光定格在鸣人身上,鸣人无辜地回望回去,似乎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阿飞也不说话,静静盯着他,好一会儿,才低低嗤笑出声。果然和曾经的他一模一样,无知,而且愚蠢。
“鸣人君,你阻止不了我,就像曾经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日向雏田死在你面前,就像你只能选择和佐助一起死在战场上一样,结果不会变,你不会赢,而我也不会输……”
“……”
“鸣人君,想想你的父亲,你想再一次害死他么……”
“……”
“想不想见你的母亲,她可是最爱你的人。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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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错字啥的,等玥玥明天再修,最近忙啊忙,忙死人了哟,等玥玥放五一假补偿你们啊。
QAQ
各种繁忙,玥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所以,用订阅提醒那玩意吧,方便。
第九十章
父亲,母亲;都是鸣人曾经连奢望都不敢奢望的存在;那是幼年时候痛苦的源头;只要稍微想起一点,就疼得发抖。然后为了让自己死心;他一遍又一遍用三代爷爷说过的话告诉自己;鸣人;你的父母在和妖狐战斗的晚上牺牲了;你知道也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保护不了你,你只能靠你自己。
而之后,和伊鲁卡,和佐助小樱相遇,才渐渐冲散了这股孤独失落感。可惜好戏不长,佐助为复仇投奔大蛇丸,小樱伤心,他只能担起寻回佐助的责任,装傻充愣逗小樱开心。在每一个人眼里,鸣人笑得没心没肺,如同以往的每一天,充满了朝气和活力。但是,也只有鸣人自己知道,这时候他有多期盼父母在他的身边,听他抱怨发牢骚,听他没法在同伴面前发泄的悲伤和无奈。
而现在,父亲波风水门就在鸣人身边,至于母亲,只要他……
这无论放在何时,对鸣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佐助不由得担心起来,扭头去看身边的鸣人,结果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只见鸣人低着头,嘴角紧抿,被额前碎发遮住的蓝眸偶尔流露出一丝挣扎,连垂落身侧的双手也蜷曲起来,骨节泛着苍白色。
没有什么比放弃自己的亲人更痛苦,没有什么比无视亲人最后的心愿更绝望!
佐助知道鸣人在挣扎什么,犹豫什么,却无能无力。而唯一能做的,只是握紧鸣人的手,斩断他对死去母亲最后的期翼。告诉他,那个深爱着他的母亲已经死了。
至于仍旧活在木叶的四代火影,那只是一个奇迹。
我爱罗虽然不太听得懂三人之间的对话,但大致上明白面具男向鸣人提出了非常丰厚诱人的条件。而鸣人,他在犹豫。无声叹气,他拒绝站在被保护的位置,拍拍鸣人的肩膀,和他并肩而立。
“别白费心思了,鸣人不可能听你的。”我爱罗冷冷说道。
阿飞血红的眼底,一丝嘲讽悄然而逝,我爱罗被盯得心惊胆战,隐隐有一种被对方洞穿的错觉。然事实上,阿飞知道的远比我爱罗所想象的更多,只听他说:
“风影哟,鸣人终究和你不一样,他的父母,是为保护他而死。”
“……”
“波风水门和旋涡玖辛奈可是……”无比深爱着他!
阿飞已经没机会说出后面的话,进入仙人模式的鸣人已然急速逼近,那速度几乎令三勾玉无法捕捉!一抹诧异的神色清晰地闪过阿飞的眼睛,鸣人变强了,意料之外,又似乎意料之外。他迅速移动着步伐,和鸣人展开角逐。至于其余晓成员,一面兴致勃勃地观战,一面警惕地提防着佐助和我爱罗,只要两人稍有异动,必先了结他们的生命。
“鸣……”
我爱罗欲帮鸣人,却被佐助拦下,对方掐紧眉头,沉默了良久,冷冷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觉得先解决了他们比较好。”这次是宇智波带土自己暴露的,机会难得,能解决他们主力军最好。不过……
佐助一一扫过那些面孔,发现佩恩没在其中,按道理没得到九只尾兽前,宇智波带土不至于和漩涡长门撕破脸皮,抽离尾兽离不开他,怎不见他的人?
“你们就两个想打赢我们十几个?”迪达拉跃跃欲试,很想看看这个被称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暗部獠牙的少年究竟有几分实力。
佐助连正眼也没给一个,迪达拉瞬间黑了脸,指着佐助直嚷嚷:“你们都别动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其中一个笑了声,不紧不慢说:“真遗憾,首领的命令可不是这样的。”
“是啊是啊,他可是要我们第一时间,嗯,解决这家伙。”一人笑眯眯比划着附和。
设想终究只是一个设想,事实上情势很不利。
虽然单论个人实力,佐助鸣人和我爱罗都是其中佼佼者,但值得注意,敌人的实力亦不比他们弱,且在数量上占明显优势。
他们脱不了身,佐助深知。
不过幸运的是,在安排好卡卡西和凯的任务后,波风水门带了三名暗部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所以虽然佐助和我爱罗各有挂彩,但都不重。水门趁着暗部缠住晓成员,立刻插入鸣人和阿飞的战斗,分开两人,把儿子护在身后。
“你、你怎么来了?”
鸣人一边喘气一边问,冒火的目光却一直直瞪着阿飞没松开,情绪波动很大。再看阿飞,也是恨不得撕碎对方的森冷模样。
水门苦笑,两个人脾性相近,一个比一个死心眼,而且互看不对眼,一遇上就要爆一爆,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劝说。毕竟,一个是保护不力走入歧途的学生,一个是血脉相连的儿子,哪一方受伤都不是他想看到的。水门想,大概是死过一次的关系,他对忍者这种争来斗去的生活已经厌倦了。只碍于他仍是忍者,他仍爱着木叶,才无奈选择了战斗。
“别着急,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水门揉揉儿子的头安慰他。
鸣人不甘不愿嗯了声:“……我知道。”
阿飞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直勾勾看着对面那个同样带着面具的青年,闭上眼睛都能猜出他此时的眼神有多无奈。更因为血脉相连,他时常能从鸣人身上看到那个熟悉的神情和背影,挺拔而可靠,不论经历怎样的不公和辛酸,都一直自信地走在光明大道上。
“住手,回来。”
阿飞冷冷命令,诸晓成员虽心有不满,仍停下了打斗,唯有刚才和佐助交手略处下风的迪达拉不满地嚷嚷要杀了佐助。而暗部则谨慎地盯着晓,小心护着风影和佐助退到安全的地方。
“阿飞,现在住手,我还能原谅你。”水门终是不忍心,背叛时常有,可他不希望那个背叛者是自己的学生。
阿飞眼神闪了闪,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尽,漆黑的眸子好似黑洞洞的漩涡,望不到底,森冷而决绝。他望着水门,双手负后,交握,攥紧。
“水门老师……”阿飞缓缓说道,“这个世界怎样都无所谓了,你、卡卡西、亦或者止水,都无法阻止我。”
说着他转向鸣人,如死水的黑瞳闪过诡异的光芒,鸣人眉毛抖了下,刚平息的怒火一下又噌噌冒了上来,当即什么也不顾,捏着拳头冲了上去。但鸣人连阿飞的衣角也没碰到,一下穿了过去。而其他的晓成员也一样,身体慢慢变成了透明。
该死,又想逃走么!鸣人咬紧牙,空间忍术除了飞雷神,他一窍不通,想阻止也无能为力。
“让他走吧。”
虚影越来越淡,对方无疑早有准备,最坏甚至做好了得不到尾兽的打算。追是不可能,而且据蛤蟆吉报告,这里外围也有不少晓的部下,等卡卡西和砂忍的人攻陷这里,估计剩余战力不够,他们重伤的可能性很大。
形势所逼,只能放他们离开。
然而,就在幻影即将消失的时候,远处传来重物轰然倒塌的巨响,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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