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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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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珩见他这样说,就想着,要在这里生活,这些人多少要打些交到,他还指望着从他们嘴里多知道些事情呢,如果跟他们一起小玩一会,倒也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方法。于是对他们说到:“都做完了就好,劳逸结合,玩一会儿也是好的,我也刚刚处理完教中事物,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让我也加入呐?”

那几人本来就是江湖人士,只是在总管面前拘泥了些,现在听杨天珩这么说,也就都放了开来,让他跟着一起玩。

杨天珩出来时身上并没带钱,大家就先借了给他,先开始杨天珩不懂怎么玩,总是输,后来倒也掌握了门道,开始赢了起来。总的算下来,不仅没输,还赢了!

杨天珩咧着嘴角,颇为洋洋自得,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家都在让他这个不会玩的大总管。心里想着,如果以后在黑木崖混不下去了,出去了也不会饿死。

周围的人看了,都暗自摇头,心想,这个看起来挺精明的总管原来只是看起来很精明。不过总管高兴,用没有他们的坏处,大家也都玩的尽兴。

 赌桌上,难免有人谈谈最近听到的趣闻,只听一个年轻的后生说到:“听说五岳剑派最近多次向咱们挑衅,前几日还有个嵩山派的扬言要灭了咱们,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众人听他这么说,皆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身材壮硕,面带红光的男人朗声道:“这嵩山派的小崽子也不怕闪了舌头,教主闭关已经三个月,下月初七就要出关了,待到教主神功大成,别说区区五岳,就是加上少林武当,也不是咱们日月神教的对手!这三年来我日月神教在东方教主带领下,强盛非凡,难道还怕几个嵩山派的小贼不成!”众人皆附和。

杨天珩随他们说着,刚刚闲谈,他已知东方不败夺取教主之位已有三年,教中事务渐渐步入正轨,日月神教声势高涨。听他们的说法,日月神教下面有万千教众,大家仗着神教势大,没少做恶,这样是断断不行的。

杨天珩心想,怪不得后来左冷禅围攻恒山派,还想栽脏到日月神教头上。如果说现在东方不败坐上教主之位刚三年,那么距离福威镖局被灭门还有五六年的时间,看来在这段时间里,有必要好好整顿一下教风了!于是当即像众人告别,嘱咐了他们别玩太久,然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杨天珩回到院中,便唤了春菱来,问她道:“教主下午初七出关,现在教中都做了哪些准备了?”

春菱回到:“教众各长老堂主以及香主还有余下主要教众都已经逐渐回来了,今天早上童长老和向右使也已经到了。”

向右使?就是那个向问天了吧,把任我行从西湖放出来,带着令狐冲打上黑木崖,害死东方的元凶,任我行死了之后又做了教主,倒是便宜了他!想到这里,杨天珩忍不住犟起眉头,心头升起一股怒火,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春菱看他抿直了唇线,脸色很是难看,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问道:“杨总管?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

杨天珩见她表情带着恐惧,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抚道:“没有没有,是我在想事情,没事,我们去教主院里看看吧,看看有什么需要打理的,也好早做准备。”说着,向院外走去。

春菱见状,也没敢多问,便跟在杨天珩后面向外走去。

这一下杨天珩可犯了难,并他不知道东方不败住在哪里,可是猛然让春菱在前面带路,总有些奇怪,转头对春菱说:“你上前来,我问你些话,你走在后面我不方便问。”

见春菱赶上来,随即跟她闲扯道:“你和秋蕊最近怎么样?”杨天珩想着,这话问的含糊,也没说是问哪方面,但只要春菱答了,自己也好接话。

春菱抬头看了眼杨天珩,又低下头去说:“奴婢和秋蕊都很好,我们两个平日里互相照应着,这个月发下来月银也已经托人带了给家里。”

 “家里人都还好吧?你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我长得很可怕吗?怎么你们都很怕我似的?”杨天珩这倒是真的想问问,也不知道这杨莲亭怎么做人的,周围的人对他都颇有忌惮,中午赌钱那几个,也是大家玩了一阵之后才对他自然起来。看春菱和秋蕊平常也都小心翼翼的。

春菱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觉得平日里不言苟笑的杨总管这个样子和蔼的多了,心里也放松了些:“没有的事,杨总管您长的挺好看的……”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春菱一下子红了脸,连忙又道:“奴婢失言。”

杨天珩见她面上尴尬,觉得这古代的女子和现代就是不一样,一句话就脸红了:“这有什么失言的,难道我长得很难看?”

 “不是的,奴婢,奴婢……”春菱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杨总管的相貌长得算的上英俊,可是为人婢女,说这话却不合适了。

杨天珩也不再捉弄她,把话题引开:“既然不是,那就不算失言。好了说说你们家里怎么样吧。”

春菱本就难为情,杨天珩把话转开她也就赶紧说了起来:“奴婢……”

 “诶,别奴婢奴婢的了,你们平日里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用这么客气。”奴婢奴婢的听着很逆耳的。

江湖儿女本就不大计较,杨天珩这么说了,春菱也没有推辞。“谢谢杨总管。我家里还好,爹爹妈妈身体都好。秋蕊她家里的祖母病了,不过应该也没有大碍,老人家身体一向挺硬朗的,只是近来寒冬,受了凉了。”

 “嗯,都没大事就好,你们在这里也不必牵挂家里。”前面有路口,向左向右?杨天珩停下步子,见春菱身子偏向左方,才又迈开步子。

春菱见他停下步子“怎么了么?”

 “啊,没事,就是想着咱们那院子单调了些,最近开了什么花?可以采些来。”这倒是真的,院子里一大片空地,什么都没有,少了生趣。

 “梅园的梅花最近开了很多,倒是可以采了来插瓶,红的白的,可好看了。总管您要是喜欢,明儿我和秋蕊就采了来给您放在房里。现在的天气,其他的花草倒是不多见。”春菱也觉得杨总管院中单调了些,杨总管提起,那正好多采些来。

梅园?隆冬寒梅,景致应该极美。“梅花香气清冽,挺适合放在房中的,明天你和秋蕊去的时候叫上我,我也去看看。”

往前走了段,又转过一个弯,杨天珩便看到了高耸的楼阁上挂着的牌匾,上书笔风清隽的三个大字『旭日阁』。

旭日,东方升起的太阳。一定是东方不败的住处了。

推开院门,见到一个粉色衣衫,五官清秀的女子正要外出,见了杨天珩,规规矩矩的向杨天珩问好“倒是让杨总管先来了,我正要到您的院中去探望。本来昨日听说您醒了时便应该去的,怎料想恰巧教主闭关前嘱咐的一批物件到了教中,为了归类放置耽误了时间,这才刚收拾妥当。还请总管别怪罪灵倾才好。”说着,把杨天珩迎进院中一处屋子。

杨天珩见她说话不卑不亢,而且也不以奴婢自称。又在东方不败手下做事,想来应该还是很有地位的。“哪里谈的上怪罪。教中事物,当以教主为先。莫说我这一点小伤,就是再严重的伤,也不能误了教主的正事。”

灵倾见除了春菱,左右无人“还是我失了职的,桑长老对误伤杨总管一事很是歉疚,当时桑长老正在和手下人比试,没看见您从转角出来,这才让掌风误伤了您。您放心,照您的吩咐,昨日之事并无杂人得知。昨天桑长老有急事下山去了,她道来日再想杨总管当面赔罪。”

杨天珩见她扫视左右,又说并无杂人得知,就明白过来。杨天珩知道杨莲亭武功不行,出场时令狐冲等人都觉得他下盘不稳,显然是功夫不到家,这下只是被别人的掌风扫及就受了内伤,肯定觉得十分丢人,这才不让外扬。

 “说笑了,是我自己功夫不到家,怎么能让桑长老赔罪。”杨天珩想到当时受伤,杨莲亭一定尴尬不已,面上不禁扬起一丝笑意。

灵倾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本来就觉得这杨总管今日比往常客气许多,不那么目中无人,难道受了个伤,还能有这作用?“桑长老内力深厚,出手难免有些重了,这才伤了您。”

 “那都是小事,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教主即将出关,这里可有什么缺了少了的?”来看看东方不败的居所,才是此行的重点。

灵倾见他是真的不在意,也就释怀“教主一向深入简出,倒是不用特别准备什么。”平日无甚来往,今日谈话,看来这杨总管还是挺好相处的。

杨天珩见天色已暗,就辞行向外走,让灵倾不必送行。行至院中,杨天珩看了看以苍竹与外院隔开的楼阁,影影绰绰,阴暗的天色里,只『旭日阁』三个金色的字还看得分明。 







第4章 曲洋
第四章曲洋

杨天珩和春菱回去的时候就又开始下雪了,雪下的很大,等他们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地上已经覆了层不薄的雪,莹白的雪地映的天空都亮了些,屋瓦墙裙,远山近树白茫茫的一片,看着干净的不得了。

 “春菱,吩咐下去,咱们院明早不用扫雪了,就这样就行。”杨天珩在C市上的大学,毕业又留在C市,那里已经很少下雪了,像这样大的雪更是没有。

春菱见杨天珩冻得发抖,声音都有些颤,顺口嘱咐道。“好的,我这就去。您赶紧进屋吧,别冻着了。”说完,就朝偏房走去。

杨天珩回到自己屋子里,感觉脚底板都冻僵了。幸好屋子里火炉烧得正旺,一进屋就暖和了一截。掸掉头发上落的雪,衣服上的雪粒儿一进屋就化成了水。本来准备蹬掉鞋子直接钻被窝里去暖着,想了想还是算了。走到火炉边上烤烤手,冻僵了的手蓦然接触到火炉边灼热的空气,有些麻麻的发痒。

吃完饭准备睡觉的杨天珩又听到敲门声,走过去开门,见三个杂役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把桶在屋里放好,又抬了水来。这是要洗澡?自己没吩咐,看来这杨莲亭洗澡的时间是固定的,不知道几天一次。他以前睡前必定会冲个澡,可是这里的条件毕竟没有以前那么方便,杨天珩昨天也就没好意思要求,这下好了。

杨天珩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上干净的里衣,身上暖烘烘的,钻进被窝没多久就睡着了。

早上睁开眼,这一抬手想看看表,只有空落落的手腕。看了看窗,淡黄色的窗纸透光度当然跟玻璃没得比,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外面很亮堂,时间应该不早了。伸了个懒腰,其实在这里还挺幸福的,二十一世纪的人,有多少能睡懒觉的,上班迟到不仅要挨骂还要扣奖金。

杨天珩出门见到的便是一片耀眼的白,阳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细细碎碎的光点。伸脚踏到厚实的雪上,发出咯吱的响声。俯身抓了把雪团成球,手立马冻得发红,杨天珩还是怕冷,又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就转身回了房间。

在衣柜里找出夹袄套上,听到春菱在外面叫他,是了,说好的今天要去梅园折些花回来。以前他就喜欢在房子里摆上几盆花草,看着心情就好很多。

这次杨天珩就不用担心不知道路的问题了,秋蕊年纪小,做事没春菱稳重,出了院门就赶在前面先走了。春菱见杨天珩并不生气,也就没说什么,没有总管的允许,平常整日都呆在那个小院子里等着吩咐,也难怪秋蕊看个花也这么激动。

还没到梅园杨天珩就闻见花香了,清清淡淡的,若有若无。看到不远处有一道圆拱门,倒是没什么牌匾。

一进门杨天珩就暗道真是来对了。

点点红梅在晶莹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妖冶,使得铺天漫地雪景立即鲜活起来,每一次呼吸间都充斥着红梅清淡的香气,带着冰冰凉凉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要不然怎么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呢,确实只有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才能感受到带着冰雪气息的梅花香。

杨天珩凑近沾着雪粒儿的花瓣,细看这一点冰清玉洁里红艳。他缓步在梅树的件穿巡许久,只感觉每一株都美的不可方物,让人舍不得折下枝头,于是这逛了许久,他手上却是一枝花也没有。

春菱和秋蕊两个女孩子见到花朵当然很是喜爱,便忍不住多折了些,好回去在自己房子里也插上一瓶。两人东折一枝西摘一朵,笑闹着往对方头上簪花,待到手中数量差不多了就过去找杨天珩“总管怎么没有折几枝呢”秋蕊笑着问他。

杨天珩见她们两个笑得开心,忍不住也笑了。“本来想着回去插瓶,但是现在看到,又觉得摘下来就可惜了。”春菱才二十岁,秋蕊更小,才十五,平时两个人总是很谨慎,现在的样子才像是她们这个年龄该有的。

 “没关系,杨总管要是舍不得摘也就不用摘了,我和秋蕊折的就够了。”春菱见他笑着,显然是心情很好。

杨天珩假意抱歉“那倒是让你们两个做坏人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要走了吗?”

春菱和秋蕊见他故作苦恼的表情都笑了起来,春菱道“您要是想看就继续看,我和秋蕊先回去把花插上。”

杨天珩确实还不想走,就让她们先回了,自己又继续往前面走。

这梅园里除了红梅,还有一大片的白梅,不过这刚下过雪,到处都白茫茫的一片,白梅看起来就比红梅少了分风采。杨天珩信步游走,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杨天珩不懂乐器,但也觉得这琴声好听极了,举目望去,并不见弹琴之人,就朝着传来琴声的地方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直到穿过整片梅林才见前面一座小亭里有个身穿青衣的男子,这琴音正是从他那传来的。

那人见杨天珩走过来,也不动静,只是自顾自的弹奏。直到见杨天珩走近在石凳上坐下才问道:“杨总管今天好兴致。”

杨天珩见他神情萧索,而且弹奏的乐曲听来虽有几分悲伤之意,却不一味凄凉,便猜想,十之八九此人就是曲洋。“杨某今日运气好,不仅得见雪后梅林的这一片美景,更是有幸得闻曲长老所奏天籁之音。只是不知,是不是扰了先生的雅兴。”

曲洋见杨天珩夸赞自己,并非刻意奉承,而且先称长老以示尊敬,又称先生来衬自己弹琴奏乐的雅意,心下当即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杨总管谬赞了,此曲尚未完成,还称不得天籁之音。”对于弹琴,他向来自信技不输人。

听着曲洋话里的意思,此曲既成,定为天籁,想来就是后来让曲洋极为自豪的《笑傲江湖曲》了。

 “我曾听人说嵇康临刑弹奏《广陵散》,被称为天下绝响。今日听了先生一曲,相信加以时日,待此曲完成,肯定不次于那《广陵散》。”杨天珩自然知道曲洋对《笑傲江湖曲》极为看重,投人所好总是没错的,而且那琴音确实好听。

曲洋果然十分高兴,“你也知道《广陵散》?”也没等杨天珩回答,面露得意的继续道:“世人皆称《广陵散》自嵇康死后成为绝唱,后人没有曲谱,自然无法再演奏,可是我却偏偏不信,终是寻找了《广陵散》的曲谱,并且加以改编,谱成新曲,也就是你刚才听见的了,不是老夫自夸,这一曲既成,定在《广陵散》之上!”

 “只可惜杨某不通音律,听到此曲只觉精妙,但也说不出具体的精妙之处在哪里,不可与先生探讨一二,但是先生如此高人,定然会有知己可以分享。”杨天珩知道曲洋和刘正风的渊源,深感于两人肝胆相照的知己情谊,今天见到曲洋,更为两人惋惜。

曲洋闻言,想到他与刘正风虽然至交,但是自己魔教长老的身份和刘正风身处正道相悖,不能光明正大的往来,心里不免唏嘘“知己难寻,就算有幸觅得,也不一定能够为世人见谅啊。”

杨天珩知道他想到了刘正风,加以劝慰“世人眼光只见表象,而且大多容易被外界的声音迷惑。别人怎么想,我们既然控制不了,就不用太过在意了。人生在世,能够得一知己,是多少人求而不可得的。只要你觉得他值得交往,别的都不重要。”

曲洋听他这么说,也便笑道“你年纪轻轻,事情倒想的分明,说的有道理。只可惜你不通音律,不然咱们倒是可以合奏一曲。”话里有些叹惋。

 “世上有奏曲之人,便须得有聆听之人,如果先生愿意,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杨天珩这话说的是很有诚意的,他一直觉得曲洋也是个值得敬佩的人,而且能够听到天下最好的琴声,也是一件幸事。

 “说得好说得好!等到我这曲子成了,一定弹与你听上一次,只可惜这是个琴箫合奏之曲,你是只能听得琴音了。”曲洋想了想,又道:“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教你一些,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乐器?”

杨天珩惊喜,真是没想到曲洋竟然愿意教授,他上大学时很羡慕那些会乐器的同学,只可惜自己小时候没有条件学习,长大了又过了学习的好时候,之后上班了也没时间了。现在能学那也算是圆了自己一个心愿。“先生肯教那真是太好了,至于乐器,我想就学萧。一来先生说那曲子是琴箫合奏,我虽然无法与先生合奏,但懂得一些奏萧之法也能听得更明了些。二来萧也便于携带。”

 “好,那我就教你奏萧!你等会可有事务要处理?如果没有,那现在就随我去选一支萧给你!”曲洋难得遇见一个如此谈得来的人,心下也十分高兴。

杨天珩一想,也并没有什么事情,根据教务守则所说,他这个总管负责的都是教中杂事,只要没有大事,都是一个月核查一遍,平时只用在教中查看各处是否尽责即可。昨天刚刚下派过,现在是没什么事的,于是便跟着曲洋去了。

原来曲洋就住在梅园旁边的一处小院,平时十大长老并不住在黑木崖上,都分居在各地分坛,只有向教主汇报教务和商议大事的时候才会到黑木崖上来。因此,他们在教中的住所并不华丽,只是住的舒适即可。

杨天珩跟着曲洋走进一间内室,只见房间之内收藏了许多乐器。曲洋把杨天珩带到放萧的架子旁说道“我向来喜欢收集曲谱和各种乐器,乐器之中更以琴箫为多,这里并不长住,所以萧只有这几枝,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杨天珩听他这样说;连忙推辞道:“既然是先生收藏,想来极为喜爱,先生肯教我,我就已经很感谢了,又怎么可以夺先生所爱呢?先生且容我回去自己备了萧再来向先生学习吧。”

曲洋听他这样说,心里更是高兴:“你就不要推辞了,这萧放在我这,大多只是用做摆设,既然是乐器,当然是有人演奏才好,今日我和你十分谈得来,论年纪我算是你的长辈,但是实际上认为你是朋友,那么佳礼送友人,最好不过了。”

杨天珩见状,也不再推辞,仔细看了几只萧,材质不尽相同,看见其中有一只暗紫色竹萧,萧身圆润,手感很不错“那就请先生割爱,我看了看,喜欢这枝。”

曲洋看他选中的萧,哈哈大笑“杨兄弟倒是会选,这枝萧乃是前朝制萧好手以上等紫竹制成,名为是萧中的上上品,别看那些玉箫好看,但是就音色而言,萧还是紫竹制最佳。今天我就将这紫竹萧送与你了。”

杨天珩知道,曲洋所藏,必定没有次品,这紫竹萧虽然很是名贵,其他的也未必差,自己又确实喜欢这萧。也没有再推辞重选,向曲洋道了谢就收下了。

选完萧,曲洋拿了简单的曲谱教他识谱,又给他示范了基本的指法,让他回去练习,杨天珩一一记下。两人谈的高兴,中午曲洋就留了他一起吃中饭。直到下午天色渐晚,杨天珩才向曲洋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之后你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可以留给我~~~~谢谢





第5章 习萧
第五章习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杨天珩每天除了处理教中杂事,就是去跟曲洋学萧。闲来无事就满黑木崖转悠。十来天下来,他终于把黑木崖各处转了个遍,不再去哪都不知道路,而且在曲洋的教授指点下,已经能顺畅的吹些简单的曲子。
  
 对于这种成效,杨天珩很是满意,觉得自己学的还算快的了,但是想一想,教自己的可是这世上音乐造诣极高的曲洋,自己这点成果,也就没什么好自豪的了。但是自从能吹出完整的曲子,他就喜欢有事没事就拿出萧来练练。在黑木崖众人看来,一枝长萧别在腰间,成了杨天珩的象征符号。
  
杨天珩以前性子安静,对灯红酒绿的城市生活并不喜欢,同事们刚开始出去玩还叫他,但他总是推辞,久而久之,大家就觉得杨天珩太不合群,也玩不开,渐渐的也就不叫他了。但是到这里来之后,他的安静在别人看来更像是一种内敛和沉稳,加上他对人和气,众人对这个以前总是冰冷只对东方不败谄媚的杨总管也喜欢起来。
  
在杨天珩身边的春菱秋蕊等人更是有感于主子的变化,侍候的更加尽心。两人本就是年轻的女孩子,性子开朗,又都习过些武艺,有些江湖儿女的豪气。之前有碍于主子的严肃而不敢逾矩,现在跟杨天珩相处下来,只觉得杨天珩变得脾气好而且对她们底下人也很尊重,所以也就胆子大起来。
  
两人都好奇为什么杨天珩会有如此变化,秋蕊小着春菱几岁,还是个藏不住事的小丫头,索性直接问了杨天珩“总管,我们都觉得你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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