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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恐怖]雨落无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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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的执念，我曾经比你们都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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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几乎是被连拉带扯拖上了车，似乎有谁发动了车子，身边的景物在倒退着，一片沉默。
小小的面包车内少了四个人，而这才第二天的傍晚。
最早是司机，他似乎只是撞邪，整个人在众人面前无声地溶解，化作一滩血色，死地毫无动静，甚至只留下一个狰狞的表情。如果不是最后的猫叫惊醒了众人，匆忙逃离那座邪门寺庙，恐怕牺牲更多。
鬼打墙之后是鬼灭灯。
贸贸然回应拍打从身后拍打自己肩膀的徐昕，自我介绍是倒霉之下按错按钮的徐昕，也是一瞬间软倒在地，更糟糕的是，众人分明看到白色透明的魂魄留在原地，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死亡，自顾自地转身，似乎在对一个矮小的人对话，然后逐渐走远。整个过程只是短短一瞬，却让剩下的几人仓皇奔逃。
“你们看到了？这是鬼灭灯！”章健经不住大叫，狠狠跺着脚。
“那是什么！根本是莫名其妙的杀人方法！怎么防地住！我们会被一个个解决的吧？”女孩满脸泪水。
“别再说了啊……等等，朱大哥，刘鹏他们三个没回来！去哪里了？”少年的提醒引来又一阵兵荒马乱。
算是三个混混走运，三人身上带着的玉佩总算不是白戴的，找回来的三人虽然脸色苍白哆嗦颤抖，至少没有什么损失。
接着是女孩，她不论如何都要买护身符压惊，众人在山门口多站了一会儿，发现蹊跷时，女孩已经没有了生机，面色如纸，却保持着站姿，在谁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离开了人世。
剩下的人从唐庙里找到了开光的佛珠，经过资深者鉴定，确实有驱除鬼气的作用，于是人手一串。
仿佛有了保命的手段，众人恢复了说笑，稍稍缓和了之前的惊恐。
天色转暗，再加上找到了有用的道具，几人商量打道回府。
就在队伍的最后一人踏出寺庙山门的瞬间，正主出场了。
伽椰子，或者说伽椰子分身，咒怨气势汹汹而来，当着动弹不得的几人的面，折去了刘鹏的双手，那双断手又猛地卡住了杜海天的脖子，只一会儿，失去双手的青年喷洒的动脉血浇湿了地面，整具身体扭曲着瘫倒在地。
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让呆住的李晨抓下摘下脖子上的玉石，狠狠丢向不到两米远的伽椰子，转身拔腿狂奔。女鬼尖叫着，朦胧的身形被玉石打碎，消散在空气里。
劫后余生，剩下的八人用出了最大的力气奔逃，吴直拉上章健，肖军抓着林海源，朱勤也不管，拉着尚有气息的杜海天逃地最快。
几人终于逃上车——车上装有司机留下的种种驱鬼的装备——他们暂时安全了。
“我来开车，我们要快点回去，不然……”吴直冷静下来环绕四周，确认自己是唯一够镇定的那个，便越过众人坐上了驾驶座“如果我也死了，就麻烦肖军开车。”
“恩，我会的。”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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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我们畏惧于它的神奇，却不害怕讨论、试验、解剖生命。
我们赞叹生物的神秘奇妙，赞扬科学家们为此的努力；我们为认知生命而骄傲，相信着人类掌握无上的智慧；我们其实无知，所以无畏。
我们为此有报应，从最骄傲的那个开始。
杰德罗和迪亚，我们都没有等到白发，一生结束在刚刚成年。
Giotto说〃杰德罗快死了〃，让我去看他。我一点也不相信。
他是那样意气风发的家族首领，如此年轻，刚走上辉煌，怎么会死？
……“你当初说的不错，我坏事做的太多了，现在果然遭报应了。”
啊。会死么？
都会死。
如果有人可以让我质问，我该怎么问？问这个时代沾血的垫脚石那么多，为什么死的都是我重要的人？或者说，问失去你们之后，活着有什么意义？
……“看不见东西；听不见声音；尝不出味道；发不出声音；身体失去知觉；不能动；一点点的衰竭。然后会死吧。”
为什么如此捉弄我们？
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见证辉煌后的刹那消逝。
永远是那么糟糕脆弱的一个我，三世轮回，足够看清了。
做不到让记忆沉淀——这也许是那块石头回应的力量，也可能是我自己在钻牛角尖。那些沸腾的记忆时不时破开记忆表层，足以让我在回忆里迷失方向。
足够了，足够长久了，后悔当初的愿望，想要停下轮回的脚步。我早就拥有太多了。
让我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想再次证明这个懦弱的灵魂，无同伴，不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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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四
四
决战
仍旧是小小的旅馆，昨天住进去十个人，第二天就只剩下七人，更何况其中一个得脖子上怎么也掩饰不过去的淤青——几个人不免提心吊胆，只好由吴直再次进行催眠，让老板娘和侍者忘记前一天登记的游客，伪装一番后重新入住。
尽管如此，朱勤仍旧不太放心，“我们恐怕还没找到关键的东西，一样足以压制住鬼魂的宝物。不然，呵……”
“按这个速度算的话，第四天晚上我们就要死光啦。”烦躁的汉子拍拍腿，愤恨不已，“老/子没命回去哇！活人哪里斗得过死人！”
（写得时候是按赵本山的语气来念的，各位可以试试……）
“主神只会留一线生机，所以我们手上的东西恐怕挡不住攻击。倒是玉佩，恐怕有些用处”吴直慢慢抚摸着手腕上的佛珠，他没有兑换血统，感觉并不明显，但是身体上自发的戒备减轻了——足以说明咒怨的负面影响可以被佛珠隔离。如果不是最后一次遇袭，自己也想不到它的用处这么大。
“另外，我认为配合诵读佛经，可能更加有效。所以，我们至少要会背诵一段经文。”他终于还是说了，至于其他两个人是否信任自己，已经不重要了。
十个人的难度，不应该死地那么快，或者说不应该比上次十一个人更加难才对。自己原先以为天无绝人之路，主神至少会给出可以斩杀鬼大的武器。八咫镜、天丛云剑、 八尺琼勾玉这些神器级别的，我们固然没有实力去窃取，去找一把妖刀也不是不可能。昨天入侵警察署数据库时，甚至找到了驱鬼世家的地址。如果三人协作，未必没有办法得到更多助力。况且这些资料和分析都交给朱勤看过。
然而只是第二日就损失了三名新人。
呵，然后这就是资深者会做的事？故意带领众人进入那片不安全的森林，为了保密，把发现问题的司机——灭口了？他应该很自满吧？
真是好手段啊。
长叹一口气，吴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这可是一个团队啊，你曾经的誓言历历在耳，让我愿意放下对资深者的怀疑，为了团队存在而全力思考可能的出路，不惜牺牲。然而朱勤朱前辈，你让我怎么能不怀疑——你已经把除了你和那个傻哥肖军以外的人，都当做了“炮灰”？
被定义为脑力者的自己在无解的片子中有着比物理攻击者更高的价值。但是自己恐怕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这一夜睡前，众人把扫帚反过来靠于墙角，又在门楣上方挂上八卦图，各自脖子间带上了玉佩和虎牙，在枕头下放置一枚寺庙内受过香火的古钱，这才睡下。
倒是一夜好梦。
第三天仍然是花在寻找上，只是留下了四名新人，资深者解释这是由于屋内已经足够安全，担心新人外出反而太过凶险。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天奔忙的三人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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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海源，这第三天几乎是救命的。
他虽然脑子不灵活，资深者之间的矛盾却不至于感觉不到。如果真的将生存的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才是送上门的挡箭牌。
前一天发生的事大概足以说明鬼怪来袭时，人数的多少完全没有意义。伽椰子分/身袭击的顺序也不是按照强弱来的。
啧 如果能找到袭击的规律。
内在已经是大爷级别的林海源琢磨着生死相关的细节，嘴上毫不客气地啃光了第三包巧克力条——老/子绝对不能是饿着死的！
至于其他留守的人——林海源放心不下。实力不过关的人去了也是送死，何况，做出自己睡眠的幻象简单，其他人也跟着睡一整天就太蹊跷了。
再说了，那个锻炼起来没完的运动员和需要照顾同伴的李晨恐怕早就把自己当成懒散的猪了……吧？
“搞错了吧！喂！我记得老/子的名字是傲慢吧？是吧？！不是懒惰喂！”
= =（其实咱们家的S娘应该是懒惰吧？是吧？）
不管怎样，掀桌的林海源留下了幻术分/身，决定去找一趟阴阳师。
恩，这之前嘛……先去顺一把兵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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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凌晨时分，众人暂时居住的旅馆后墙翻进来一道身影，人影落地时痛呼一声，便鬼鬼祟祟地摸到一楼的窗户下。
整个过程，小旅馆的探头设备却什么也没有拍到。
啧 痛死了。
左手握着已经驯服的妖刀，怀里小心保护着一卷驱魔符，可以算是满载而归了。
能够免去横冲直撞的搜寻这点，还真的要感谢吴直够哥们——他把找到的资料留给了我们一份。
改天要请他吃饭。
放开身心感应了一下，似乎没有醒着的人——排除段数太高的，听呼吸声分辨人的位置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于是撬窗潜入~
我做的幻术形象还在被子里，睡得安稳，边上躺着打鼾声震天的章健。
… …亏还睡得着！
我处理了鞋子上的痕迹，抖干净外套，顺便清理了留在脸上的污痕，才把剑藏在床垫下，睡倒。
该做的都做了，如果真的死，也是我无能，谁也怨不了。
再说，我怕什么呢？做命运手中的蝼蚁，成败不过是命吧？
喂，我可没有认输啊！主神！我一定会攒满分数的！回到他身边去——这是我最大的执念！
在此之前，不能死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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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睡得不安稳。
我梦到了这一世。
出生没多久就被作为黑手党的父亲带走，留下了母亲和我的同胞妹妹。
那个男人有正妻，也有一个继承人，于是我这个低调的私生子并没有被他关注。
私生子的日子比我想象的好过些。至少，在我从自欺欺人中清醒过来时，他已经养我到十三岁。
没有缺少什么教育，用度上也没有欠缺的，对待一个意料之外的私生子，这种程度也足够。
只是我自己想着低调些，以免死得不明不白。
唯一的变数是迪诺那个家伙。
我只是有些奇怪，看见那张脸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失态。
……一模一样的脸。
一边做着小学水平的自我介绍，眼角偷偷观察那个金发碧眼的小鬼。好吧，我可以相信，那是他。同桌的迪诺加百罗涅，是那个家伙的转世。
这个清秀的单纯的小鬼被保护得太好了，从气质上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更不要说，性格上与杰德罗南辕北辙。
明知道是同一个灵魂，隔着一次轮回、断了缘分，我也认地出。
心脏隐隐作痛，耳边回响着他的誓言，却抵不过头晕目眩。
结束了……
我们结束了，杰德罗！
没有下一世了。我决不会与这个你有结果了。
直觉 ， 认出了你；还是直觉，让我将两世分地清清楚楚。
我该是哭笑不得。
一切交往断了。我加入巴里安暗杀部队。迪诺接管了家族。接着是摇篮事件。我作为敏感的主力成员，与迪诺彻底断了联系。直到指环战。
从这时开始时间过得飞快……
再也没有闲情啃零食 … …
直到从十年前归来。
——梦终于醒了。
人老了就会回忆从前。我明明有一颗年轻的心呀，在童年变成老化橡胶什么的，也太悲剧了。绝对不要！
于是我睁眼。边上已经空了，时间是上午9：05 。
回到章健的房间，他果然还在健身，一身肌肉上下起伏。我= =，这种身材好像与我无缘。再怎么锻炼，我也走不了健壮路线，这点实在吃亏。干脆换个肌肉多的血统？
随便拉张椅子坐下，嘴里叼着棒棒糖。床头柜上是吴直整理的资料，我翻了两下——还是原先的那份，似乎被翻过好几遍。
太无聊了，转着笔。
章健总算停下休息了，告诉我资深者们认为决战不适合在旅馆和繁华的街头进行，挑了一处公共广场，日落前在那里集合。这之前的时间随意安排。
好吧，总算是要开始了。我们这些活到现在的闲人也就剩下这么些自由时间了。
哐啷——装着四罐啤酒的袋子甩上了餐桌。抬眼看去是笑地一脸洒脱的李晨。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呗。”一脸阳光的少年率先掰开易拉罐“——醉鬼也不错嘛，没痛没苦——干杯！”（我琢磨了半天，没有把“杯”去掉，怕河蟹……）
啪——
气色不错的杜海天拦住伸向易拉罐的小手“小鬼昨天喝完睡了一天，现在再喝就直接见阎王啦。来，哥为你好呢，喝这个——”
接过橙汁，有点哭笑不得——我那是为了幻术别拆穿才装的，没那么差酒量。
……好吧，果汁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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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五
五
死战
“小鬼，接着。”
“哎？”抛进怀里的是一卷宣纸，隐约看地见红色的字迹，“这是，符纸？”
如果是别人我还会惊讶一下，但是……朱勤可不像是随便信任别人的样子，怎么就？
“小鬼，看清楚了，这些是救命的！到时候被鬼怪缠住了，这东西会烧起来。脏东西会避开来。我们这几天找到的好东西，省着用到现在。接下来大战可就用不上了。我们过会儿顾不上你们，用这个可以挡一阵子——围在一起用！别给我浪费了！”
这是……交给我管的意思不成？不好意思地冲朱勤笑笑，回头看去——都有听到？倒省去解释了。
时间是第五天，看人流已经是下班时间，匆匆而过的行人没有一个注意到我们这几个“流浪汉”，纷纷绕行而过。
这是我做的小型幻术，让人以为我们霸占的这块区域原本就是花坛。
大概是我们时不时露出的紧张神色和资深者身上明显浴血的气质，坐下来没多久就被警察盯上了。好吧，看起来可爱不是我的错，年纪小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怎么就总把我当成被拐卖的？
老/子现在也有十三岁了啊，西方人的骨架还大一些，你们是怎么把我看成肉票之类的东西的啊掀桌！怎么也像是失足少年吧？！（亲爱的娃你现在的角色设定是弱受，于是……）
……不堪其扰
囧rz
于是原本准备偷偷用幻术着来的，倒是刚刚点燃指环就被吴直抓包了……
说起来不是一点的尴尬。曝光的原因是朱勤的鼻子太灵光了。那天回来他就注意到我的情况有异常。
——我的失误。酒气有了，人的气味没有做出来，或者说，我的能力做不到在外活动时维持这种高级的幻术。
“——小鬼，我们都知道了，别藏藏掖掖的。”被抓着的手上戴着青色的指环，飘着微弱的火。
老实人外貌的家伙笑地一脸得瑟，“能力是制造幻象？恩？”尾音上翘。
……捂脸
死不认账啊，无效。只好贡献了自己昨天刚刚驯服的妖刀。好在几个资深者各自有自己的武器看不上我的宝贝，又还回来… …
“看不出来啊小鬼——”
那个脱长音的家伙你才小鬼呢！算年纪我比你们都沧桑啊！对着手里的面包狠狠咬。“干嘛？”
“你说过是中意混血、能力又强——该不会——？”
“？”这两者有关系？
“提到意大利的话，黑手党和葡萄酒是公认的名产吧？小鬼老实交代吧！是不是混黑的！”
啧……也不知道压低音量。我瞥了眼四周好奇心过重的几人：瞪回去！看什么？没见过？
“能力是天生的。勉强算是小兵而已——我连抢都用不好，冷兵器可是吃亏的。”别的还是不必要多说了，这几个人不可靠，不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何况，接下来是死战呢，不一定能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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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现在在做文艺小青年才会做的45°仰望天空。
XANXUS ，出来看上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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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椰子分/身进化了么？这个需要仰视的巨型的好像在搞笑片里出现的伽椰子东西是怎么回事啊喂？
我是抱着一颗诚挚的心来看女鬼的，主神你怎么可以用搞笑来回应啊……有没有桌子让我砍翻一下？
身旁是吞咽口水的声音，大约是猜测这个东西的实力。
手中的刀在鸣叫，似乎很喜欢四周充斥的阴冷气息。
——还没到时候，给我安静点。
紧紧抱住刀，我与章健、李晨和杜海天背靠背围在一起，手上是之前朱勤塞过来的符纸。
四周的街道一片灰蒙，晚间七点的样子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比起杀气更加阴冷。
“噗”符纸开始缓缓燃烧。
之前准备了降灵的工具，不过这个东西现在派不上用场。
就像捕捉宠物小精灵的时候需要先暴扁一顿，让小家伙摸不找北，感觉自己已经战败，然后才能丢小精灵球来收服。
伽椰子女士要被净化的前提是先被消耗力量化成生前的模样……
这个嘛，还是看拳头说话的。
不紧不慢地含着棒棒糖，顺带看着符纸燃烧的速度——之前的约定是符纸燃烧殆尽之前要新人保持战斗力。
其他的部分暂时就交给资深者。
最开始时候尚且是真人大小的伽椰子女士仿佛永远消除不尽般再生，逼得朱勤动用了狼人的力量。
狮吼功——这是即使塞住耳朵也被震地两眼发黑得众人同步的内心感想。
白色的人形停止了再生，在原地缓缓消散。
“解决了？”
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相视而笑，缓缓呼出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符纸更加剧烈地燃烧起来，颜色映红了几人苍白地脸。
“不对，她又来了！打散之后实力会变强！”
仿佛为了照应吴直的呼喊，四周涌来白色的雾气。
咯……咯……咯……
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蚀骨的寒冷缠绕上四肢——我想这不是错觉，驱鬼工具的效果减弱了……
满身血迹的伽椰子女士再生了，贴着后背掐住肖军的脖颈。男人手里的佛珠发出光芒，明灭不定。
不自觉地眯眼——这帮人似乎还留了后手。
朱勤反应很快。只见爆衫的狼人长吼一声，几步跳到肖军生前，狠狠一抓。女人的形象快速消散，又立刻缠住了打散她的人，尖叫声凄厉不堪。到底是资深者，肖军立刻反应过来，端枪就射，仍然是不费功夫，第二颗子弹就打散了白色鬼影。
“她只攻击上一个攻击的人！”
“不对！看周围！这是群攻！”
新人注意力还在之前俩个人的迅猛动作下，听到提醒才注意到身侧聚集了数不清的白衣女鬼。
“章健，那个净化的工作就拜托你了。”
“我明白。”
还是自救比较好呢。
咬碎嘴里的棒棒糖，牙齿间碰撞的颗粒声尤其明显。
资深者给的最后一张符纸正在燃烧，四双眼睛盯着朱红色的纹章，几乎说不出话来。
“开始吧。”李晨带头割开左手中指，将鲜血挤出，淋在手掌大小的空白纸张上，又将纸贴在下午买来的刀上。尚未开刃的刀只吸食了主人的血液，也算是纯洁的道具了。
两人跟着涂抹了刀具，我抽出了蜂鸣的刀。真是戾气逼人呢，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汹涌的血气。只是，不太习惯日本刀呢~
符纸燃烧殆尽时，我的气势已成。
蓝色跳动的火焰顺着左手蔓延到充满灵性的妖刀上，战意澎湃的气息缓和成不动如山的镇定。
迎上扑面而来的阴寒，挥刃。
凡剑势所到之处，无物不可斩杀。
我愿为守护而战，死不足惜。看不清楚的时候，跟着直觉走就足够了。
眼前一片迷茫时，意志坚定才是希望。
我大概一定要有什么追求才会认真起来吧？
如果不是那件事，现在也不过是做一年复一年毫无长进的废柴，思索着找一份不用费神的工作，颓废地度过一生。
啊。说不定直接在回忆里渐渐疯狂，带着什么都不记得的迪诺一起去死。
期待下一次转世时忘却烦恼和执念。
这一世的我不是孤儿。
她渴望有一个孩子、却在红灯区这样的地方生存。意外怀孕的她并不介意孩子的另一半来自谁。一介女流怀着两个孩子熬了过来。只是当时沉浸在死亡中的我不懂得珍惜。
啊，然后我被黑手党的父亲带走。
我曾经天真地认为，既然我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斯贝尔比斯库瓦罗，我的生活该由自己的意志决定。
这种想法终结在迪诺十三岁生日那天。
老实说，在这之前，完全没看出来父亲所谓的养一个将来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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