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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同人)论把黄叽绑回家的一零一种方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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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听到梁越亲口承认,周围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翻天覆地,一时之间感触良多。
  而竺琊轶却像是丝毫不受这种心思的影响,接着开口问道:“为何?师兄……”
  “……因为这是晓卿他们的遗愿……”
  ……也曾经是我的……
  深深的叹了口气,梁越复又开口道:“当初你派晓卿他们四人和天策将领一起行动的时候为保安全,让我也一同跟来,没想到我却成了最终结果了他们的人……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这句话一出口,竺琊轶心中就觉得咯噔一下。
  虽然心中对于梁越很是信任,但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他清楚的知道梁越这句话中所包含的深层感情。
  “其实任务初期我们行动的很是顺利,顺着隐元会所提供的线索,我们很容易的便找到了叛军与毒尸的来源地,也打听到那些操纵毒人的便是苗疆天一教”
  “天一教?”竺琊轶一听这个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的教门,立即追问道:“那是什么?”
  “根据我们的探测,天一教是五毒教的分支,教主为原先的五毒教左长老乌蒙贵,他为夺教主之位,携女儿灵蛇使玛索发动叛乱,但被右长老艾黎成功镇压,随即带领部下逃出五毒,自立天一教。”
  “而在这天一教种,苗人教众多是乌蒙贵从五毒带出的弟子。轶儿你也是知道的,西南边陲,苗人与我汉人纠纷甚多,但是苗疆终为西陲偏远之地,与我汉人势力较之自是不敌,而在这五毒教中很多教众都曾感受过我汉人对苗人的迫害,他们复仇之心甚重,在他们的心中,只有对汉人怀有强烈仇恨的左长老乌蒙贵才是苗人对抗汉人的希望。所以在天一教成立之后,乌蒙贵为了增强教内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刻意夸大汉人对苗人的残酷暴行,使天一教中更是充满了对汉人的狂热敌视气氛。而在这天一教中还有那南诏的兵将,他们则多为南诏国为瓜分中原土地而对天一教的支援。当年南诏力量薄弱之时为得到唐朝支持,对唐朝百般恭顺,及至完成对洱海六诏的统一,力量壮大之后,南诏乌蛮的扩张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天一教秘法所炼制的尸人威力惊人,南诏抓住天一教这个得力臂助,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在介绍完这些资料后,梁越顿了顿,随即接着道:“当然在这天一教中,最值得我们关心的便是那尸人,也就是在外边的那些毒人。所谓尸人,是被天一教秘法炼制而成的受天一弟子操控的傀儡般的生物,它们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最可怕的就是制作尸人之原体功力越高,制成的尸人也就越强。耳在我天狼与吐蕃的石堡之战中出现的那些毒人军队,便是南诏与天一教在这洛道之中捕获中原武林弟子,然后从南诏悄悄运往石堡的。”
  飞速的将这些探听到的信息交代给竺琊轶后,梁越又转回到他们这一行人的经历上了。
  只听他接着说道:“原本在谈听完这些事情后,我们便可撤回到江津村,随即赶回天狼,但是因缘际会,我们在李渡城内遇到了一群人,一群还存有理智的毒人。”
  “李渡城内有一个叫做长醉村的地方,当时瘟疫四起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全部都变成了毒人的模样,有的和我们在外边所见一样,完全没有思维,但有的人却和这个村里的人一样,除了身子外貌外都和正常人无异,于是他们这些还保存又理智与人性的毒人便组织了这个叫做长醉村的地方”
  “本来我们只是想避开这些叛军,便决定从城中穿过去,岂料刚进城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那时候她正在玩捉迷藏,李渡城那个地方你们过来的时候也见到过,城内全是毒人还有被感染的动物。所以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我们曾想把她带出这里,送到江津村找户好人家收养她,谁知道这小女孩却不肯,要我们陪着她去找她的爹娘,我们也没法子抛下她,所以便跟着她找到了长醉村,找到了她母亲,知道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她是唯一没有城内唯一没有中尸毒的人。”
  “小邪子,也就是那个女孩,她的母亲告诉我们,为了不让女儿能继续快快乐乐的成长期来,他们便告诉小邪子,全村子里的叔叔阿姨伯伯都在跟她玩一个化妆游戏,而这个法子虽然一时能骗过去,但是城里的变化也让小邪子没有朋友,所以她的爹爹每日都会出去给她找些小玩意逗她开心,但是她爹出去了几日都没有回来,所以她要求我们去找找他。”
  “小冽那个善心发作的家伙自然是一口应下,我们作为战友自然也一同跟去,满城的寻找,就这样耽搁了两日,最终是轩白在一处破屋子里找到了小邪子的父亲,而那时候他已经快死了。”
  “我是跟着轩白一起行动的,由于自己是个大夫,所以我想察看了他的伤口,那是一道很深很长的剑伤,听他说是一个背着棺材的尸人趁着他在给小邪子找小玩意的时候没注意他的靠近而被他所伤的。”
  “因为伤口太深,而且毒尸的体制由于寻常人不同,我最终也没有救得了他,所以便接受他的委托和轩白一起将他的死讯告诉小邪子的母亲,我还记得那时候她正在给小邪子熬粥呢,那粥真的是白啊,和她周身的乌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听完这个噩耗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粥装入了碗中交与我,让我带给小邪子,随即她头也不回的朝我们来的方向离开了,我知道,她是去找丈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医学以外科命名本专科者始于宋,更早的我找不到,所以只能先用了。

  ☆、一夜飞霜催酒冷

  又是一声长叹,周遭的气氛被扯入那无比心酸之中。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雨开口,接着叙说道:“文露走后,我们便按照她的交代要带着小邪子离开长醉村,但是意外也就是在那时候发生的。”
  “或许是我们一行人一连几天在城内活动引起了叛军的注意,又或许他们原本就想对长醉村发起进攻,总之在我们打算离开时,叛军连同天一教的人像我们发起了进攻。”
  “由于敌我双方是在实力差距悬殊,加之为了掩护那些还存有神智的长醉村村民,我们便被他们擒住,灌入毒药关押在这里,不过由于我与父亲拥有血缘关系,那些丧心病狂的苗人便将我们移到前面去,每日给我们灌下古古怪怪的各色药剂,所以对于梁军医他们的事,并不是十分清楚……抱歉……”
  说到最后,林雨对竺琊轶有些歉意的说道。
  摇摇头,竺琊轶表示没有关系,道:“此事与你并无干系,你也不必愧疚。”
  “刚被关在这里的时候,我们都被灌下含有尸毒的药物,不过由于在来时,我在长守村外围采了些能以毒制毒的少芳花,所以在一开始,尸毒并没有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
  “……少芳花……”沉吟了一下,李倓想起在他们进村前戚少芳交与他们的香囊,于是拿出来,递给梁越道:“可是这个?它这能克制尸毒?”
  接过香囊,梁越轻轻闻了闻,随即点头道:“没错,这便是少芳花,此花原本便有毒性,用以以毒攻毒便正好能克制着尸毒。”
  说罢他将香囊交还给,叮嘱他随身佩戴后,梁越继续道:“不过此花的药力毕竟有限,当我们被困在这里的第十二天的时候,小冽头一个出现了毒化的状态,随即便是小觇、晓卿以及轩白,而我……”他苦笑了一下,道:“因为自幼修习离经,气息脉络中的药性对于尸毒的发作有着克制之用,因此我的毒化症状较之他们是最轻的,几乎是微乎其微。”
  “我原本打算用离经心法将他们体内的毒素逼出,却没想到,尸毒在他们经脉中运行的速度难以想象。一开始毒素只是在手脚的范围,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晓卿他们身上的毒素便已经遍布全身。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身体的变化,最可怕的是他们虽然还保有着神智,但是每次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失去意识的时间越来越长,我那时候真的很怕,很怕他们有一天变得更周围的毒人们一样。”
  “可是即使我怕,但是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直到那一天……”说到这里,梁越的情绪有了极大的变化,猛烈的深吸了几口气,他才勉强平复了些许,继续道:“那一天轩白清醒过来后,就冲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要求我杀了他,因为他怕自己真的会变成丧失神智的毒尸去攻击那些普通的百姓,而我自然是不会应允他的要求,可是后来,小觇、南宫还有晓卿也向我提出了相同的要求,还对我说……”
  “……他们永远记得当初你在贺兰山脚对他们说的那番话……”
  目光猛烈的收缩着,竺琊轶的内心如同惊涛狂澜一般翻滚着。
  他自然记得当初自己在贺兰山下对那一群刚从激烈战斗中幸存下来的兵们说的那番话。
  “天狼将士务必切记在心,从你成为天狼的那一刻开始,你们的身后就再也没有了退路。”
  “这万里的边疆线是用弟兄们的尸体堵起来的,这无尽的边疆河是用弟兄们血淌出来的,这广阔的边疆土是用弟兄们的汗水浇灌出来的……而在我们守卫的这块土地的后面,是我大唐无数同胞百姓。”
  “因此一步不退,便是天狼至高无上之荣耀。”
  看着微微颤抖着的竺琊轶,梁越目光坚定的缓缓道:“他们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变成了毫无知觉的毒人,那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将会是何等灾难,因此他们情愿赴死,也不愿违背当初许下的诺言。”
  ——此身此魂,永守疆土。
  “那后来……”强按下心中的激烈情感,竺琊轶接着问道:“师兄你……”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梁越烂了过去,他苦笑着点点头,无奈道:“然后我就被他们给说服了,当然,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对自己的战友下手,所以他们都是自我了断的……”
  倒吸了一口气,李倓三人听罢心中涌起一股无比的苍凉之感。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说的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为了不让那些苗人在他们死后继续借助毒蛊来操纵他们为恶,他们要求我在他们死后将骨与肉分开埋入土中,而我也是按照他们的这个遗愿做的……”
  “本来在做完这一切,我也打算跟他们一块儿去的……别瞪我,花谷一向教导我们要悬壶济世,救治众人,而我身为大夫却即将变成对百姓有危害的毒人,所以我自当这么做。”看着竺琊轶因为方才那句话而怒视自己的眼神,梁越无奈的开口道:“但是弟兄们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而且这里得信息也没有传回天狼,所以我只得按下这个心思。恰巧这时候柳姑娘和另外的一批人就被那群苗人捉来关在我所在的这里牢笼……”
  “虽然我不入江湖,但是霸刀山庄的标志我自然也是识得的,一来离经玄功能抵御尸毒入侵,二来柳姑娘中的毒分量比较轻,所以我便每日为她护法逼毒,但是其余的人……”梁越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那些毒人,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他们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半清醒半昏迷,我实在是回天无力了~”
  听完梁越的叙述,竺琊轶的眼眶通红,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才梗着嗓子,道:“……师兄……真是辛苦你了……让你背负这些……”
  “没什么,为了你,师兄甘愿的……咳咳……呕……”
  梁越抬起手一如从前一样摸了摸竺琊轶的头,开口刚说了这么一点,却突然咳嗽起来,手上萦绕的黑气不知怎的突然向他全身蔓延,煞那间,梁越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吐出,落到地上,带起了丝丝尘土。
  “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是被誉为中国开眼看世界第一人的林则徐大人写的,因为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词所以就借用了。
  军训前最后一更,挥~

  ☆、料峭战风鼓戎襟

  突如其来的惊变让周遭的人都有些傻眼,眼睁睁的看着那带着剧毒的黑气如迅驰闪电一般向梁越周身蔓延,竺琊轶连忙向前一步,道:“师兄,这是……!”
  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况,梁越无奈的扯了扯自己的唇角,苦笑道:“拖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到时候了。”
  “什么就到时候了!!!”听到这话,竺琊轶出人意料的厉声打断了梁越的话语,反驳道:“师兄,你先快坐下,我先运功为你逼毒。”
  师兄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安慰自己的话语在看到梁越那被黑气包裹着的皮肤从原本的白皙渐渐膨胀变成惨不忍睹的黑紫时便仿佛成了空谈,浓烈的死气渐渐在梁越周围扩散,飘逸齐整的长发随着时间的推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干枯,竺琊轶心中不妙的感觉更甚。
  抬手避开竺琊轶的动作,梁越深吸了一口气,黝黑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竺琊轶,缓缓道:“没用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尸毒早就已经随着我用功的路线侵入了我的奇经八脉,药石惘然。”
  “怎么会!!!”竺琊轶惊异的瞪大眼,原本黝黑的双瞳在听完梁越的话后的一瞬便已变得通红,他不可置信道:“方才我给你把脉的时候师兄你全身的毒性只在双手,只需要一个人帮你运功逼毒而已,怎么才一会儿时间就变成这样了,我不相信!!!”说罢,竺琊轶再次向前要去抓梁越的手,想要为他再把一次脉。
  干脆利落的向后退了一步,梁越看着已经失去了一贯冷静的竺琊轶,无奈的说道:“轶儿,凭你的医术明明已经看出我现在的状况,你又何苦……”
  何苦这般欺骗自己呢……
  自小看着竺琊轶长大,作为师兄,梁越自然是对这个师弟的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别看竺琊轶整天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好想万般事情都入不得他的眼一样,但其实他的心思才是最为细腻。
  朗啸卿、古觇他们四个人的死身为天狼大统领的竺琊轶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打击,现在自己这个师兄也即将要去了……梁越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可是,世事无常,这事情又岂是梁越不想想下去就能不想的呢~
  梁越是如此,竺琊轶亦是如此。
  “何苦自欺欺人是吧?师兄。”愣了好久的神,竺琊轶才低下头,闭眼遮住泛着汹涌情感的双瞳,压抑着苦涩的声音终于从他低垂的双唇间吐出。
  缓缓点了点头,梁越再没有说话。
  悲凉哀伤的氛围再次充满在这一个小小的山洞内,不远处毒人的嘶吼恍恍惚惚,每一声嘶吼都好像在发泄它们心中对于这个不公世界的不满,又好像在默默感叹自己如此悲凉的处境。
  突然抬手,将手中的文曲之聿竖直放起,凌冽的墨绿色内力顿时充斥在梁越的身边,温婉的离经瞬间切成了花间游。
  向前一指,那股内力便向竺琊轶呼啸而去。
  李倓一见那道内力来势汹汹,心中不禁暗喊一声不妙,手中长剑眼看着就要出鞘,但是一道寒芒却抢先破空而过。
  金黄色的剑气弥漫开,伴随着凌冽的剑风,“噌”的一声,长剑出鞘的声响划破寂静。
  墨绿色的光芒在金黄剑气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的浓郁。
  手腕灵活的一翻动,那道墨绿内力应势而止。
  随机持剑的竺琊轶双脚向前用力一蹬,右手长剑向着梁越直指而去。
  在对面原本执笔的梁越却突兀的停住了动作,张开双臂。
  当血色弥漫而出,染红了周遭人不可置信的双眼,梁越面带笑容,就着那带着那柄属于竺琊轶佩剑的身躯,缓缓向后倒去,最终坐于地上。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出手如此狠重的竺琊轶,叶炜几次开口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表哥,你怎么……怎么……”会这般狠重的出手,杀了自己的师兄啊!!!!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林雨也颇为惊异道:“偃大统领你……你为什么出手……?你为什么要……!”
  “……”
  低下头,竺琊轶依旧是那样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安静的仿佛他方才什么都没有干一样。
  “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从梁越所在的角落中传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只听到他轻声开口道:“我家轶儿果然还是最听话的,小时候玩游戏时候的约定,你竟然一点都没忘……”
  “什么意思?”柳浮云颇为不解的开口追问道。
  “呵……咳咳……”听到柳浮云的话,梁越笑的愈发温柔,道:“一指留心,二指停止,三指进攻……小时候和……蒋老将军下棋时的小玩意儿……你果然没忘……”
  “嘭”的一声跪坐了下来,竺琊轶看着愈见虚弱的梁越,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道:“师兄……”
  “……”
  方才在师兄弟两人对决的时候,李倓作为最靠近战场的人自然看到了梁越的那几乎可以算是微不可见的手势,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手势会代表着这么沉重的后果。
  亲人、战友、百姓、国家……
  谁重谁轻根本就不能用情理来加以权衡。
  或许如果竺琊轶作为普通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下自己的师兄,将他带回去寻找治疗的方法,不过可惜的是,竺琊轶他并不只是一个普通人。
  直到现在李倓还清楚说的记得有天在天狼休沐时竺琊轶坐在鹰归峰上,看着底下一群疲于奔波,努力训练的新兵蛋子说的一句话。
  他说自己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让自己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
  而在今天,他却亲自将军人的人道放置一边,只为不让无辜百姓因为他的人道而受到不可避免的伤害。
  没有人知道梁越能不能真的痊愈,没有人知道梁越到最终是否都能保持不丧失神智,所以竺琊轶他不敢,也不想赌,因为他赌不起,梁越也赌不起,百姓更赌不起。
  因此,这般选择,才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刚军训几天就脚崴了,而且还是在老地方,估计骨裂了,悲剧啊!!!!
  原来我可以进扛枪队的啊!!!
  我要打靶,我要射击啊啊啊啊啊!!!!!!!

  ☆、意料之外的情况

  “师兄,你别说话了……”少有的慌张克制住竺琊轶落寞的神情,他伸手从自己的衣服上随意的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条,妄图堵住梁越不断喷涌而出的黑色血液,那散发着与常人不通气息的粘稠血液将原本就已经染红的布条变得更加黏腻,这一切努力到头来却还只是一场徒劳。
  轻轻抬起手,缓缓拉住竺琊轶因用力按住伤口而变得颤抖的手 ,将它从伤口上不容置疑的扯开,梁越虚弱的露出一个笑容,道:“咳咳……好了,轶儿,别费劲儿了……”
  “师兄……”通红的眼眶中露出不甘的而又哀伤的神色,竺琊轶抖着双唇,开口唤了这么一声,道:“早知道……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子……我绝对不不会派你们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话,梁越不自觉得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似的抬手和小时候一样摸了摸竺琊轶的头发,却最终化为一句“真是难为你了……”
  “为难?呵~”带着自讽的神色,竺琊轶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我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只想让自己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几个,而如今却是我亲自来打破这条誓言,如今想想,当真是可笑之极……”
  “轶儿……”轻声的呼唤从梁越愈渐虚弱的唇边溢出,最终只能换为一句包含歉意的“对不起”
  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将心中的翻天覆地收敛回心底深处,竺琊轶摇摇头,表示不需要梁越的这声道歉。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从他在贺兰山脚成立天狼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必须背负这些沉重的东西。
  而梁越似乎看出了竺琊轶的心思,不过却没有点破,只是转过头去,看了看一直站在竺琊轶身边的李倓,出人意料的对着他开口道:“虽然轶儿一直没有向天狼众兄弟的面前说出你的身份,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却多多少少猜出来你的身份,三皇孙殿下。”
  斩钉截铁的话语引得周围人一片讶异,特别是身在局中竺琊轶和李倓。
  当初李守礼将李倓托付于竺琊轶的时候再三关照他别将李倓的真实身份说出,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几年来在天狼军中,竺琊轶也只是给李倓安排了一个普通的身份,而将其皇族身份封缄于口。
  原以为这一切没有人会发现,但是没想到梁越却早已知晓,并且一直瞒到今日才说出口。
  不动神色的将脸上的讶异收了回去,李倓双目灼灼的盯着梁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他问的时一句问话,但是那颇为称述的话语却明白无误的告诉大家,梁越他没有说错。
  “盘龙发饰。”点了点那被竺琊轶收在口袋中属于李倓的发饰,梁越开口解释道:“寻常百姓或许不会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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