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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一千年前的真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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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古魔法阵都知道……果然是相当高名的黑巫师……”安格斯也不再维持虚伪的假笑,换上一副阴冷又有些气急败坏的神色。
无形的压力在空中激烈对碰,激起彼此的长发飘舞衣袍翻飞。
青年的黑发微微凌乱,四下散开像盛放的墨色花朵,俊美的脸上竟然还保持着温和甚至于温柔的微笑。
“没人能破坏巫师复兴的伟大计划!”安格斯微微仰起头,傲视着萨拉查。
回答他的是盘旋呼啸的黑色魔鬼火。
在四散燃起的黑色地狱之火中,两个黑巫师彼此对视,一个愤怒,一个温柔。交错划过的道道咒语带着磅礴的威力,凌厉凄然,璀璨而闪烁的光芒比白昼还要明媚。
萨拉查在咒语灿烂的光芒里闲庭若步,双方施展咒语的速度都异常惊人,不需要念咒,甚至一挥手就是一片光芒交织的大网。
黑色火焰凌空盘旋,竟然凝聚成展翅的黑凤凰,凤凰当空长鸣一声,猛然扑向安格斯。安格斯扬手举起魔杖,一道灿烂的电光直传云霄,一刹那天昏地暗,翻卷的云雾迅速合拢,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从中直直劈下明亮的电光,蓝白色的雷电落满整个钟楼。
黑色火焰形成一个牢固的屏障,萨拉查笑意不减。
“如此威力……公爵阁下,我现在开始真心想要拉拢你了呢……”安格斯的声音夹杂在滚滚雷鸣与悠扬的凤歌中,但依旧清晰可闻,带着些微的赞叹和惊讶。
萨拉查笑着挥动魔杖,又一簇火焰盘旋成蜿蜒的大蛇,火蛇高高扬起身子,嘶嘶地吐着信子。
“说实话,你们的理想确实吸引我。”萨拉查笑的恬淡,“那样一个世界,的确美不胜收。”
“哦?”安格斯微微顿了一下,“那还请公爵阁下原谅刚才那个不成功的玩笑吧……毕竟独身在外,怎么能不谨慎呢,尤其您的实力还如此强大……”
“那件事我当然不会介意。”萨拉查淡淡地回应,不过却丝毫没停下施咒,使得安格斯颇为狼狈地躲过一道绿光,露出愤怒的目光。
“您这是耍我吗?”安格斯回身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喷出。
“不,我确实不怪你那件事。”萨拉查优雅地侧身,闪过那道电光,声音清雅,“但是你必须死。”
“什么——”
“我在这世上仅有的牵挂,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为了什么,你敢碰一下,就要用你命来偿!”
作者有话要说:哎玛,这这这尼玛该死的贵族腔调真是太讨厌了啊有木有!心好累……我太喜欢戈德里克式口语了!都怪这去死去死的贵族腔,贫道脑细胞嗖的一下……我现在脑回路可能和蛇怪差不多了= =
☆、剑刃,时间静止
黑色火焰骤然拔高,冰冷的地狱火燃烧着一切,庞大的魔力波动使得钟楼周围的空间都好似微微扭曲一样,空气中盘旋着逸散的魔法,诡异的好像时空错乱。
安格斯咬牙,眼中也闪过一丝狠历。
“黑魔法的威力要看使用者的决心……而你,竟然可以连灵魂与性命都不顾惜……”安格斯微微动容,“既然这样,我怎么能落了下风……”
空中雷电闪烁着噼里啪啦的电化,蓝紫色的耀眼闪电四处流窜。愈发强烈的雷霆连萨拉查也禁不住动容,庞大的魔力如海潮般层叠席卷,黑色的人影像飘零的小舟,形势越发危急,仿佛随时都会覆灭。
隐藏在雷霆之中的破空之声,轻微飘渺,等到察觉时,已经刺入血肉。
透体而出的利刃上沾满猩红的鲜血,安格斯低头看着从背后穿出的剑,冰冷的寒意随着呼吸蔓延全身。
“妈的给我闭嘴吧,你那贵族腔调实在是太让人想给你套上麻袋之后狠狠揍你了!”骑士的声音在背后冰冷地响起,一向热情洋溢的声线此刻像是也化作了利剑,戈德里克英俊的脸上此刻几乎是满满的愤怒,“自己抽风也就罢了,还想拉着萨拉查一起脑残?”
“哼,‘美好的、光辉的未来’,就凭你这一头扎进教廷,结果不小心掉进了主教的洗澡盆灌了一脑袋洗澡水的白痴?”戈德里克冷笑着,几乎是一口气不断地说,“上一秒还美好未来,下一秒就变成力量至上,你这种利益熏心的傻货,还‘寻梦者’,这种三流吟游诗人才会想到的烂名字,也好意思出来叫嚣,愚蠢!”
“嗬……”一张嘴一股腥甜的血气呛进喉管,安格斯的脸狰狞地扭曲起来。黑色的火焰将雷电也焚烧殆尽。
萨拉查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继而又展露出一个温暖的、真正的微笑。
“只顾着眼前的劲敌,却被我这个‘能力低下’的蹩脚骑士捅了一剑,主教大人什么感想?”戈德里克手中的剑继续向前送了一下。
鲜血喷涌而出,安格斯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诅咒你骑士爷爷,你个孙子真是活够了!”戈德里克说完,狠狠地把剑抽出来,瞬间二次撕裂的伤口喷洒出大量的血液,染红了地面。倒下去的黑巫师眼神涣散,四肢无意识地抽搐着,周身的魔压开始逸散。
戈德里克拎着还滴血的剑,摆出一副笑嘻嘻的表情走到萨拉查旁边,“怎么样,我厉害么?”完全是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萨拉查没由来的想笑,心中也不免暗自惊叹,戈德里克藏匿的本事着实惊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萨拉查疑惑地问。
“哦呀,还是这样说话好点,以后别端着贵族腔,太折磨人了!”戈德里克满意地说,在萨拉查看过来的目光变得犀利之前,立刻乖乖解释,“哎呀,我知道我以前有点不太好的习惯,这个……比如半夜蹲墙角听八卦什么的……啊,这不是幸好没改么,要不然哪能听到这不要脸的蠢货想要对你图谋不轨……”
“这么说,你跟踪我还偷窥我……”萨拉查笑的越来越温柔迷人。
“那个……哈哈……那个……”戈德里克冷汗直流,干巴巴地笑着挠挠头。
“小心!”萨拉查忽然眼神一变,一伸手拉过戈德里克,一道璀璨的蓝色电光直直打上架起的地狱火盾。奄奄一息的安格斯唇边沾着鲜血,笑得诡异。
安格斯笑着,捂住自己的伤口——那把剑上有阻止愈合的魔药,他的脸庞扭曲着,带着些许快意。
“看我先死……还是你的骑士大人先死!”
萨拉查一道绿光打出,轰然一声巨响,钟楼诡异地在火焰与雷电中幸存,却仍然没有避免这个死咒。然而巨大的绿光却没能杀死那个人——他幻影移形了。
“戈德……”萨拉查转向戈德里克,微微伸手像是想要抓住他,却又堪堪停在半空,有微微不易察觉的颤抖。
戈德里克扔了剑一把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攥得紧紧的:“没事儿,我命大死不了。”
不管发生什么,作为骑士,他永远都会挡在前边,并且微笑回头说:别担心我,我命大死不了。
手被出乎意料地抓紧,炙热的温度包裹住冰冷的手指——
如果真的有一天,这灼热的温度变得和他一样冰冷……灰蓝色的眼中,冷雾在缓缓沉淀,绝对不会!
戈德里克慢慢扬起坚定的微笑,惨白的脸色掩盖不过英气勃发,他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说:“我还有很多愿望没实现呢,一点也不想去见梅林。”
“……我去追他。”萨拉查说着,想要抽身离去,“一旦他和他的组织会和,就会得到救治,到时候……”然而戈德里克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牢牢地抓住他。那一瞬间萨拉查似乎觉得戈德里克脸上的表情有哪里不对,可下一刻他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
“他那可是幻影移形,谁知道这一下是不是直接跑到英格兰那头?”戈德里克把眉毛都快扬到发际线上去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交锋,自然引起了全城麻瓜的恐慌,此刻终于尘埃落定,城里的卫兵们虽恐惧,却不得不来探查。
“麻瓜来了,我们先回!”戈德里克自顾自地做了决定,拉着萨拉查毫不迟疑地幻影移形了。
然而刚刚挣脱幻影移形带来的扭曲虚空,在教堂偏殿里站定,一回身,却赫然发觉戈德里克面色如纸,脸上身上诅咒的花纹像活了一样来回扭动,纤长的像花藤一样的诅咒蜿蜒着爬到他颈边,一圈一圈,就要窒息。
戈德里克咬紧牙关,还是止不住吐出轻微的痛呼,随着呼吸,有鲜红的血液沥沥而下。
用长剑撑着地面,却止不住跌倒,萨拉查下意识地伸手,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将大半的重量压了过来。
“……戈德里克!”是震惊、是恼火,还有一丝惊惶,在钟楼就察觉到的那一丝怪异,很快就再不能掩盖。
戈德里克犹自带着微笑:“……啊啊,还…真有点疼……我堂堂骑士……哪能那么容易……”
哪能那么容易死?生逢此世,生死不过一墙之隔,更何况身负诅咒……戈德里克在萨拉查凌厉的目光里默然,没那么容易死——只是一个美丽的愿望,就像教廷所谓的信仰上帝即可得救一样,是自欺欺人的幻景。
“也许……还能有个两天?”戈德里克勉强扬了扬嘴角,“应该……够给你家小蛇……取、取个名字……”
“即使拼着诱发诅咒,也要不顾一切地冲上钟楼,你就那么不相信我的实力?”萨拉查低声在他耳边说,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诚然若非那紧要关头的一剑,萨拉查真的不能保证最后走下钟楼的是谁。
“……”戈德里克慢慢闭着眼睛整理了一下呼吸,才能继续开口,“我说过……不想……不想拖累你……我……”
“可是你已经拖累我了。”萨拉查忽然抬起头,那冰凉的眼眸就这样直直映出戈德里克狼狈的身影。下一刻,戈德里克感到背后一痛,人已经被萨拉查狠狠地按在地上,甚至还顺手加上束缚咒。
冰凉的手毫不留情地撕掉戈德里克的上衣,结实的胸膛和肌肉线条流畅的腰腹暴露在空气里。
“嘿……你打算非礼我……真是……香艳的场面……”即使呼吸都断断续续,却还一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样子,肆意地开着玩笑。
挽起袖子,露出有些纤细的胳膊,萨拉查没有理睬戈德里克无聊的玩笑,他用魔杖在自己左臂上狠狠地划过,一道深深的伤痕瞬间裂开,在戈德里克震惊的而抗拒的目光里,那些喷涌而出的血液没有滴落,而是在萨拉查魔杖的指引下,慢慢在戈德里克身下的地面上画出一个繁复而华丽的魔法阵。
血液流淌到指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戈德里克猛地打了个寒战——萨拉查的血液也冷的像寒冰。
纤长的手指沾着自己的血,在戈德里克身上勾画出一样的魔法阵,最后一笔封阵,血色的光芒如轮盘旋转,口中轻声念诵着古老的咒文,戈德里克听不懂——但明白,那是禁咒——却没有办法阻止。
魔法阵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要连成一片血色的光芒,突然,于下一刻无声静止。
深吸一口气,轻声吐出最后一句咒文:
“以我三分之一鲜血与生命为祭献,挽留本该逝去的年华,恳请——
“时间静止!”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施展过“时间静止”之后,萨萨表示此生最大的愿望是找戈德里克“偿命”……
☆、狮鹫,王者之心
时间是最强大的魔法,世上一切都抵不过时间的流逝。然而更加强大的是那一刻出手挽留的决心。
三分之一的血液和生命,魔法阵已经完成,那一瞬,时间的脚步在戈德里克身上骤然停止,他的生命被强行停留在原地。
全身的魔力都注入了那个疯狂的魔法中,连站立的力气都难以为继。萨拉查不可抑制地倒下去,却直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束缚咒在巫师几近昏迷的时候自然解开了,戈德里克立刻一个挺身跃起,稳稳地接住软倒的人。
握住对方肩头的手微微颤抖,他们都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一刻,究竟是谁牵绊住了谁,已经分不清了。
赫尔加飞速冲进教堂,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半跪于地的骑士怀抱着昏迷的黑巫师,从骑士怀里跌落的手却依然紧紧地抓着魔杖,纤细脆弱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
“戈德里克,你们没有杀死那个……这……萨拉查怎么了!”赫尔加惊疑不定地走过来。
骑士抬起头看着她,慢慢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赫尔加发觉,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萨拉查没有多久就醒了过来,屋子里只有他一个。壁炉里的火烧的暖暖的,令他全身都像浸在温暖的阳光里。身体里的血液永远少了三分之一,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血本身就是冷的,多不多那三分之一都不会让他觉得温暖。
至于生命……如果最后只剩下自己,长久的生命只会变作虚无。
萨拉查低下头,看见小蛇怪慢慢从袖子里滑出来,在他手上盘成一圈一圈的,只是冰凉的黄色蛇眼似乎流着眼泪。
嘶嘶……主人……血……
萨拉查忍不住伸出手指,看小蛇乖巧地盘住,忽然觉得心情出乎意料地好。他走过漫漫无边的黑夜,独自在修道院的回廊里徘徊——而此刻,他不再是一个人。
“我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萨拉查微笑着说。
主人……伤你的……杀、杀……
小巧的蛇怪还处于幼儿期,如果这是个小孩儿恐怕还在牙牙学语,而新生的蛇怪已经展露出强烈的杀意,对于胆敢伤害它主人的人,它表现出了及其强烈的愤怒。
“好姑娘,你还太小。”萨拉查笑着安抚着蛇怪,同时试图起身,他觉得有些渴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开门的动作很轻很轻,好像是怕吵了他。
萨拉查抬头,意外地看到一双同样是灰蓝色的眼睛,不过那眼睛温暖而明亮,似乎还带着哭过的痕迹。
“老师您怎么醒了!”阿尔维斯看到屋里的人已经醒了,激动地喊了出来,随即一头扑过来,“老师你才休息一小会,您再睡一会!”小男孩说着就想把他再推回床上去。
“阿尔!”萨拉查有些惊喜地抱住扑上来的小男孩,“你回来了。”
“嗯。”阿尔维斯点点头,“罗伊娜姐姐找到我了。”
喝着阿尔维斯倒的水,萨拉查不自觉地带着淡淡的笑意:“其他人呢?”
阿尔维斯立刻解释道:“都出去了。本来戈德里克那个讨厌的家伙赖在这儿死活不肯走,赫尔加姐姐说他打扰您休息,就和罗伊娜姐姐一起把他拖走了。”
萨拉查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阿尔维斯气鼓鼓地咒骂戈德里克的样子,真有些忍俊不禁。
两个人就坐在屋里聊天,萨拉查一点也不想再睡,就开始教阿尔维斯咒语,等到了傍晚,忽然窗外掠过一道巨大的黑影,萨拉查的魔杖立刻滑落到手中,拉过阿尔维斯。
然而还不等搞清那黑影是什么,就看见门轻轻地打开一道缝,半个长着金色头发的头小心翼翼地伸进来,看见萨拉查的魔杖正直直地指着他的额头时,那半个头高兴的大叫一声,之后整个人都扑了进来,结果——
“啊……”一头撞在铁甲咒上,跌坐在地上。
开什么玩笑!要是戈德里克也用和阿尔维斯一样的姿势扑进……停下,打住!那场面、还不如让他跟诅咒一块去见梅林!
戈德里克毫不介意,立刻从地上跳起来,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凑过来:“萨拉,你猜我刚才抓了什么!”
萨拉?什么时候他好端端的名字变成这样了?
萨拉查挑着眉看了一眼生龙活虎的骑士——诅咒与时间一起被强行中止,时间的流逝在他身上暂时停止,诅咒也跟着停留在即将死去的那一刻。
“什么?”萨拉查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问。
“戈德里克你个精力过剩的蠢货,跑那么快干什么!”门外传来罗伊娜的怒喝。
门开了,紧跟着冲进来了气喘吁吁的罗伊娜,和一脸无奈的赫尔加。
“萨拉查你怎么样!”罗伊娜看见屋里的另一个人之后,立刻一脸紧张兮兮地冲上来。
而赫尔加的眼神也不一样了,用自己的生命去施展那样疯狂的魔法……女巫对萨拉查的戒心此刻终于算是完全消失。
抬手就是几道检测魔咒扔过去,萨拉查也没去躲闪,坦然接受了赫尔加的检查。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魔力回复速度惊人,只是失去的鲜血和生命……再也不会回来。然而萨拉查本人对此表现的相当淡漠,使得赫尔加原本的忧虑也说不出口了。
“萨拉快猜猜看我刚才抓了什么?”戈德里克神秘兮兮地问。
“哼,不就是一头和你一样愚蠢的狮鹫么!”罗伊娜不以为然地撇嘴。
“啊啊啊,你怎么给说出来了!”戈德里克当即表示强烈不满,不过转过来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儿,“一头好威武的狮鹫啊!萨拉,明天我带你骑一圈吧!”
“……我更喜欢地面。”萨拉查不为所动地回答,嘴角还是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戈德里克立刻萎靡下去。
“你收服了狮鹫……”萨拉查还是微微表达了赞叹。
“书上说,狮鹫是很久以前炼金术的产物。”罗伊娜在一边充满学术腔地说,“它们原本是狮子,但是炼金术师许诺给它们空中的霸权,所以它们就背弃了种族。作为背叛者,它们最后的尊严不允许它们低头,但是它们唯一惧怕的是雄狮!”
之后罗伊娜用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的口气说:“所以戈德里克你其实是一头四处乱蹦的蠢狮子?”
“!!!”戈德里克立刻复活反击,“狮子有什么不好,那是力量的象征……”
看着又吵起来的好友,赫尔加几乎是无可奈何地叹气。而萨拉查则笑着看他们你来我往地斗嘴。
狮鹫的传说并不靠谱,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它们只臣服于真正勇敢无畏的战士。
勇敢,无畏,直面生死。
“萨拉查。”赫尔加终于开口,“时间静止……可以持续多久?”
打闹的罗伊娜和戈德里克也停下来,一起望过来,连阿尔维斯都不禁露出担忧的目光。
“……最多一年。”萨拉查轻声回答,“我最多只能停住一年。时间是凌驾于一切准则之上的魔法,没有人能真正掌控它。”
“那我们要在一年里找到解咒的方法,或者,杀了安格斯!”罗伊娜咬牙,“那个混蛋胆敢诅咒戈德,还敢袭击我劫走阿尔,哼!”
戈德里克也只是笑笑,但他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坚定,他会活下去,因为他的命不再属于他自己。
“独角兽的诅咒从来没有半途被解除……”赫尔加犹豫了一下,“也许我们要找一些……更特别的方法。”
“特别……”几个人都皱起了眉。
“!”罗伊娜忽然抬起头,想起了什么,“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真实之眼’?”
“真实之眼?”出身教廷的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个名词,而赫尔加也不甚了解,论起博学,她还是比不得整日泡在书里的罗伊娜。
罗伊娜忽然兴奋起来:“对,就是它!”她急急忙忙从包裹里掏出魔法口袋,在里面叮叮当当地翻找——那里面有她和赫尔加离开家时带走的全部书籍。
她激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很薄很小的册子,像是哪个吟游诗人写下来的诗歌集。
“这里——
‘夜色消失的方向,越过永不褪色的迷雾;
穿过冰雪封冻的王国,长盛不息的生命之风吹过原野尽头;
梦境与现世的边界,泉声笼罩的绿洋;
那是真实之眼睁开的地方——
眼中流出的泪水,将还世界以本真。’”
罗伊娜念完这一段文字,抬起头,却发现大家都皱着眉沉默。赫尔加眉头紧锁,终于还是开口说道:“罗伊娜……这,这只是一个……这么说,诗人想象出来的场景,它……”
“你是觉得这只是个无病□的诗歌集?”罗伊娜立刻明白赫尔加的意思,“这不能这么说啊,在没遇见戈德里克之前,我也以为独角兽的诅咒只是童话故事!”
“可是……”赫尔加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一旁一直沉思的萨拉查忽然说:
“这也许是真的。”
“萨拉查,连你也信!”
萨拉查伸出手翻过书,在书脊的位置上,暗淡的小字隐约写着:“随王上东征,兰瑟罗特,于归后记。”
“很显然,这属于某个人的游记。”萨拉查的手指划过那个人名,“兰瑟罗特,这个名字不算常见,而最着名的一位‘兰瑟罗特’……”
“炼金术大师,也是梅林的学生!”罗伊娜忽然惊呼。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是愚人节啊o(╯□╰)o,道友们有木有被愚啊?咳咳,节日快乐!!!
☆、愚人节特别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愚人节特别篇……
又是道长刷新下限的时间!咳咳,来放下手里的三观,拿起珍藏已久的臭鸡蛋烂香蕉,不要犹豫、不要害羞,狠狠地砸向素长天吧!
(咳咳,我三观很正!)唉,想当年贫道还是小道童的时候……贫道才没苏过!仅以此恶搞祭奠我逝去的童年(童年?这尼玛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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