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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四龙戏双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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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愕难劬ΑＮ裁床恍校控范_狠狠的将手中的九连环摔在了地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平白的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胤祥的声音悠然响了起来，胤禵看去，只见胤祥低下头将自己刚刚摔在地上的九连环亲自捡了起来，说道：“又弄不上去了？”
“没有！”胤禵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到底怎么了？”胤祥见胤禵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赶忙亲自到了一杯茶来，说道：“朝中又出了什么事情了？”
“没事。”胤禵淡淡的说道——心间的事情又如何说出？只怕要伤了面前的人。
“那就走吧。”胤祥将手中的九连环放下书案之上：“令妃终于动起来了。四哥叫咱们过去呢！这个等完了事我来给你弄！”胤禵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跟了胤祥一道到了胤禛这边。
兄弟四人坐在一处，有的没的聊了点别的，胤禛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见三个人全都没有了声音，便要将粘杆处侦得的令妃那边的事情说起，却有人来报说弘历请见。胤禩、胤祥和胤禵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胤禛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只是让弘历先跪在外面候着。这边把手中的情报递了过去，胤祥赶忙接下，凑到了胤禵的身边两个人一道看着。
“这才是真正的压轴戏呢！”胤禵用扇子拍着自己的手，笑道：“这就开唱了！”
“弘历这个孩子现在出来。”胤祥摇了摇头说道：“可别是来求情的。”
“管他呢！”胤禵不在乎的说道：“这一网子下去，也不多他这一条！”便叫来人布置了下去。
“哎！”胤禩看着一眼身旁的胤禛，笑着说道说道：“弘历的朝堂可真是。妙趣横生。弘历这个皇帝亲自来给他的爱妃爱子求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胤禛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哼了一声。便让人将弘历叫了进来。
“皇阿玛！”只见弘历一进来就一下子扑到在地，声泪俱下：“儿臣罪该万死！”胤祥胤禵相互望了一眼。这是怎么了？是要给令妃求情还是什么？
“有事说事！”胤禛身上那股子帝王气势一展开，倒是成功的让弘历闭了口，“你看看你这幅样子，成何体统！有什么事说！”弘历看着眼前的自己的皇阿玛说话就要开骂了。赶忙用手擦了一下脸，说道：“八叔前些日子让儿臣去查的事情儿臣已经查出来了。儿臣自知罪孽深重。万望皇阿玛并众位叔叔开恩。”原来弘历虽然是有着万分万万分的不愿相信令妃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那也是令妃的孩子！——但是当他看着桌案上面的那一摞厚厚的折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的东西的时候，弘历简直感觉是有如同是五雷轰顶一般——令妃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要说这爱新觉罗家的人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高，一点小事都能给想成天那样的大，甚至原本就芝麻大的事情他们能愣是给想成西瓜那样大——更不要说令妃做下的这些事情——弘历不禁想到：今天她能够害我的儿子，自己的儿子。明天他会不会来害我？弘历想到这里，简直是气急败坏。差点没有提着剑去延禧宫了。但是稍稍的平静了一下之后，弘历还是决定先去自己的皇阿玛并几位叔叔那里将事情说清道明，也好将权利要回，于是，便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嗯。”胤禛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妃子真是挺大胆的。不仅仅是要害你的儿子，今天还要……”胤禛拿起了茶杯，吹了一下喝了一口又放下说道：“你今天就呆在朕的身边，也好看看你的这个宠妃是个什么样子！”弘历哪里能说什么？只是侍立在胤禛的身边。
现在当令妃被请到这里的时候，不论是弘历还是令妃都是一阵惊慌。令妃本是背着乾隆做下这一切，哪成想会在这里碰上？弘历只想着是可能还要有什么有关于令妃的事情要报上来。并没有怎么样上心——在这里也好。不用大老远的跑来请罪了——当看到令妃和令妃身后的福尔康和福尔泰的时候，也愣了——他不知道，令妃跟福尔康和福尔泰怎么就到了一处？
“皇上！”令妃愣愣神，见乾隆站在这里，眼圈一红泪就下来了，一边用帕子擦着眼睛一边说道：“臣妾只是想去看看福尔康和福尔泰。但是……臣妾知罪。还请万岁爷责罚！”令妃算准了弘历的性子，只要一件自己这幅娇滴滴的样子，弘历怎么可能会责罚自己？但是弘历这回却是一反常态的样子，几乎是冲着自己吼着说道：“你去看看他们？那怎么就把他们两个弄了出来？”
“这个……”令妃与其说是跪在地上，还不如说是瘫在地上——今晚这种事情要怎么样说？令妃只是支支吾吾的说道：“臣妾只是觉得福尔康福尔泰要是发配出去的话定是可惜。他们也曾为皇上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这回定是做了什么触犯圣颜之事。想着求一下皇上开恩。”
“你还想？”弘历一听这话，简直是怒不可遏，抬起腿来一下子就将令妃踢了出去：“你还要干涉朝政？”
“臣妾不敢！”令妃赶忙跪在地上，额头触地道：“臣妾这也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清江山。”
“你为了朕，为了大清的江山，就能对小十三小十四下手？”弘历来回的走着，手指着令妃道：“他们不是别的人，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虎毒不食子。朕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能够对自己的孩子下手？明天你把朕的孩子都害死了。是不是就要来害朕了？”
“臣妾不敢！”令妃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只是一味的磕头道：“皇上开恩。小十三和小十四先天不足。半途夭折也有臣妾的不是。但是，但是。”令妃看着弘历的眼睛说道：“当时小十三小十四夭折的时候，皇上也是在旁边的！”
“就因为小十三和小十四夭亡的时候朕就在旁边，所以朕才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弘历焦躁的在屋中来回的走着，说道：“你真会跟朕面前演戏，那戏演得连朕都信了！还在怀疑别人，特别是皇后！谁承想你竟然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说！小十三和小十四夭亡之前，你都给他们两个喂了什么吃了！”见令妃只是浑身哆嗦，弘历气呼呼的说道：“怎么？难道还让朕将太医请来？”
“臣妾知罪了！”令妃感觉到天都塌了。道：“臣妾下次再也不敢了！”
“令妃娘娘还想着有下次？”胤禵在旁边听了，实在是忍不住笑着说道。
“不是，不是。恂郡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令妃在地上绝望的喊着。
“看来你不能再给孩子当额娘了。”弘历说道这里，喊道：“来人！”高无庸早就已经过来垂手侍立。“传旨下去：令妃名下的阿哥格格记入到皇后以及纯妃名下！即日起废除令妃一切封号。发入辛者库。延禧宫所有下人杖毙！”
“嗻。”随着高无庸的离开，延禧宫中哭声一片……
“皇上……”令妃看着乾隆那张脸越发的狰狞也越发的模糊，她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皇上。”福尔康前跪一步道：“令妃娘娘都是被奴才弄成这个样子，实在没有令妃娘娘的不是。还请万岁找来太医为令妃娘娘医治！”说完就砰砰砰的磕头。乾隆心下疑惑，不知道令妃这个又是要出什么幺蛾子。只是回头望向自己的皇阿玛并几位叔叔。但见胤禛面无表情，胤祥一提在一旁交头接耳，似乎谁都没有看到这边的自己和令妃还有福尔康和福尔泰一边，倒是胤禩冲着自己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乾隆赶忙让人叫来了太医。
“恭喜万岁。”太医只是号了一下令妃的脉，便冲着乾隆说道：“令妃娘娘这是已经有喜了！”
“什么？”乾隆闻言大声说道：“你再说一遍！”
“令妃娘娘这是已经有喜了。”太医跪在地上，说道。语气中有着一丝的高兴。
听了太医的话，屋中所有的人除了已经昏倒在地的令妃以外，都是一惊，但是很快又都平静了下来，仔细想想也是，弘历有事没事就爱往延禧宫中跑，恨不能夜夜宿在延禧宫，颇有些‘春宵苦短日高起’的味道。令妃怀上弘历的孩子不是什么新鲜事，倒是令妃要是怀不上倒是新鲜了呢！
“皇阿玛！”弘历一下子就跪在了胤禛的面前：“令妃虽然罪不容诛，但是这是儿臣的骨肉！还望皇阿玛看在儿臣子嗣单薄上面网开一面。”
“哼。”胤禛想着算是这个女人命大！那冰冷的话语却也冰冷的响起：“等孩子生下来以后该做什么朕不用教你了吧？”
“儿臣明白。”弘历几个响头磕下去，连忙命人将令妃拉走。送回至延禧宫中，并让人封上了延禧宫的大门，任何人不许擅自出入。这才复又跪在胤禛的面前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第五十九章
“你看看，你看看。”胤禛见令妃已经被人拉走，站起身形指着弘历，几乎是用吼的：“这就是你宠爱的妃子！你看看你宠爱的是个什么货色！”胤禛说道这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边是说道：“朕看你是被猪油给迷了心了！朕要是在过上两年不回来，是不是大清朝又要出了一个武则天？”
“皇阿玛息怒，都是儿臣识人不明。”弘历在地上只是哆嗦，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你还知道自己是识人不明？”胤禛的声音都能够将屋顶掀翻：“朕怎么就选了你当上了大清的皇帝？你是不是以为朕在江南离着这里天高地远的管不了你了？”弘历唯有磕头的份，一句话没有。
“朕问问你。”胤禛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刚刚倒上的茶道：“你弄来那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鸟和这个沧海遗珠，是不是就想着诚心气死你皇阿玛和叔叔们，没有人管你了你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儿臣万死不敢有此等念头！”弘历心间一惊，只是一阵磕头。
“朕谅你也不敢！”胤禛轻哼一声：“你不是还认为自己的那个沧海遗珠和那个野鸟是个好的吗？”胤禛用手指了弘历说道：“那好，这两日你就跟在朕的身边寸步不离！也看看你的这个沧海遗珠和那只野鸟是个什么货色！”
“紫薇？”弘历心间一惊。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对不起那个夏雨荷的，这也就是他一直宠爱着小燕子和紫薇的缘故，自从知道小燕子不是自己的沧海遗珠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想要将其处死，但是再想想小燕子曾经给自己带来的那么多的欢笑，就心软了，只是去了漱芳斋告诉她们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不然自己可都不能救下她们，今天听了自己的皇阿玛的意思，看来是又出事情了。弘历根本就不敢去想，因为就算是不想也知道，别人不看，就那个小燕子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但是现在弘历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乖乖的站立在胤禛的身后垂手侍立。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什么也不敢想。
“我说四哥。”胤禵见胤祥现在都已经快要粘到自己的身上了，遂用手往哪边推了一下胤祥，胤祥动换了一下身子，算是坐正了身子。胤禵看着胤禛，笑着说道：“赶明还是让弘历去上朝吧。”
“怎么？”胤禛还没有说什么，之间胤祥笑着对胤禵说道：“你不是最想坐龙庭吗？这是怎么了？”
“阿里和卓说话就要进京了。”胤禵并没有理会胤祥的话，接着说道：“总不能让我这个郡王去迎接他吧？”
“也是。”胤禩接着笑着说道：“大清的郡王身着着龙袍前去迎接，回来要怎么跟阿里和卓他们解释？”
“哼！”胤禛看着胤禩和胤禵，又看看身边已经是跪了的弘历，哼了一下说道：“要不是要去迎接阿里和卓，朕让你这辈子都甭想重回朝堂！”弘历只是磕头。
“即是这样，弘历你到时候下道旨意，就说那个给他的那个比武招亲的事情交给我。”
“是。”弘历赶忙应道——他一直是不敢命令胤禵做这个弄那个的。——见自己的皇阿玛并没有表示什么反对。便赶忙应允。
“去把那两个拉进来！”胤禛揉了揉太阳穴，对身后的苏培盛说道。苏培盛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边有人从外面拉进了福尔康和福尔泰。福尔康和福尔泰自从来了的时候就跪在外面，那时这里刚刚把那些已经被杖毙的宫人的尸体给拖了出去，看着那满地的一条条的血道子，可谓是触目惊心。福尔康和福尔泰被人给丢在地上，两个人已经不知道是跪着还是趴着了。
“拍！”的一声，胤禛拍了一下桌子，冲着福尔康和福尔泰厉声说道：“告诉你们，朕自从江南回京，这些日子受到的戏弄已经够多的了！朕现在还是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说说吧，今晚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尔康和福尔泰在地上趴着，只是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福尔康甚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和福尔泰，就像是两条被人钓上来又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的鱼一般，福尔康稍稍的抬了下头，却只是看到了胤禛的衣服下摆，他没有在敢往上面去看。他只是想要张大嘴巴深呼吸，再深呼吸。但是却感觉自己的呼吸是越来越困难，他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因该怎么样去跟眼前的这个太上皇和几位王爷解释。
“哎！”只听得胤禵坐在那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不说本王也是明白一二。”看了一眼地上的福尔康和福尔泰，眼神更加戏谑的说道：“是不是都是为了那个夏紫薇？”
“对对。”福尔康听了胤禵的话，下意识的回答道。当听见一阵轻笑声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磕头道：“不是，不是因为他，您听臣解释！”
“你是朕的哪门子臣？”胤禛听了福尔康的话，一拍桌子怒道。
“奴才，奴才。您听奴才解释。”福尔康一惊，赶忙改口道：“今日只是，全系奴才一人所为，实在是没有紫薇什么事情的。还望太上皇并各位王爷明察。”
“来人！掌嘴！”一直坐在那里的胤禩此时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用着温柔的语调说道。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实在是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命令竟然是从他这样的人的嘴里面说出。福尔康和福尔泰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早有人过来拉了福尔康，只是站在福尔康的面前，轻轻的活动了一下手腕，便开始了掌嘴。不一会儿，血便从福尔康的嘴角处流了下来。
“奴才求求您了。”福尔泰跪爬了几步，到了胤禩的脚边：“您饶了我哥哥吧。您要是打的话就打我吧。”
“哦？”胤禩笑着看了一眼福尔泰，说道：“你们倒真是兄弟情深，既然这样，本王就成全你！来人！”依然是那样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语调，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尤其是福尔泰——感觉到彻骨的寒意——“这个也一样！”唇边的那一缕笑意散开，就在这一瞬间，他已经无情的撕碎了福尔泰的所有的希望。
“停了吧。”过了一会儿，胤禵便制止了行刑。“一个奴才竟然敢这样直接称呼主子的名字？”胤禵哼了一声说道：“知不知道主子的封号？”只听得那边的胤禛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胤禵的做法不满，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胤禵看了一眼胤禛，其实刚刚的他也是不想去管正在被掌嘴的福尔康，但是刚刚的福尔泰对胤禩的话却深深的触动了他。胤禵心下一动，暗自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笨？一个就连包衣奴才都明白的事情自己这个号称能文能武文武皆能的大将军王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要去争，要去抢？等到他们一个个的都离开了自己倒了江南的时候自己才明白，那个位子还在，却已经没有了那些跟自己较劲的人了。自己留下又有什么用？胤禵心间一叹，便命人停止了行刑。
“是是是。”福尔康已经被掌嘴掌的眼冒金星。却也不敢伸手去擦那从嘴角流出的血，其实刚刚的口误实在也是不怪他。别说他了，从福伦到他福尔康再到那个福尔泰，都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是个包衣奴才。总是认为有着令妃在宫中帮衬，又有着紫薇这个格格，到时候福尔康一尚主，抬籍不是水到渠成？再加上这些年宫中的人见到他们就是‘福大爷吉祥’、‘福二爷吉祥’的，弄得他们已经飘飘然了，但是今天，就在刚刚，胤禵的话语却是无情的揭露了福尔康乃至福家最不愿想起也是最不愿被人提起的事情——自己的身份——福尔康简直不敢再接着往下面去想。只是赶忙说道：“此事明珠格格真的不知情，还望太上皇并众位王爷高抬贵手放过明珠格格。”
“那好。”胤禵听了福尔康的话，说道：“你不必为她这样上心，不过两三天的光景，她是自会自己跳出来的。”说罢看着福尔康，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让福尔康和福尔泰更加的心惊：“更何况还有你们几个在。”
“恂郡王。”福尔康一边挣扎着一边往胤禵这里爬着，一直到胤禵的脚边，他一边用手紧紧的拉着胤禵的衣服下摆，一边说道：“求求您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明珠格格吧。千错万错都是奴才一个人的错。名著个耳光是个好姑娘，您要怎么处置奴才都行，只是不要苦了明珠格格，她一路进京只为认爹，已经吃了不少的苦了！”
“那好。”胤禵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着说道：“你们帮本王一个忙，要是你们做得好，本王就放过那个夏紫薇。之后还可以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嫁出去。怎么样？”
“不……”福尔康满脸满眼的绝望。紫薇怎么能够嫁到别家？‘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他和紫薇都是深有体会的。可现在转眼就要劳燕双飞天各一方！福尔康怕了，真的怕了。他害怕明天恂郡王只要一句话就能将紫薇嫁到别家，但是他现在更加的害怕，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和紫薇都在人家的手中捏着，没准都不用人家说什么，只要一个眼神过去，漱芳斋中的紫薇，不是一瓶鹤顶红就是那三尺白绫。福尔康咬了咬嘴唇，心下想道恂郡王只是这样一说。就算是他有心将紫薇嫁出去，不是还要找人家吗？这里外里还是有着一些时间的，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吧。于是便给胤禵磕了几个头，说道：“奴才愿意。”
“好。”胤禵不禁叹道。又冲着胤禛说道：“四哥。这两个人交给弟弟处理可好？”胤禛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胤禵冲着福尔康和福尔泰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等到时候本王自然会告诉你们要做什么的。”说着便让人将福尔康和福尔泰拉了下去，重又关好。看着天色已经晚了，便起身跟着胤祥一道告假离开，回到屋中，却见刚刚在胤禛那里就一直望着自己不说话，似乎有着什么心事的胤祥，现在就沉默的站在那里，遂笑道：“怎么了？”
“我看你刚刚失了神，是怎么了？”胤祥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道。
“也没有什么。”胤禵叹了一声说道：“别管怎么样，那福尔泰对他哥哥福尔康是真的有着兄弟之情的。哪里像是咱们当初那样？竟然像是一群逗红了眼睛的公鸡，饿疯了的狼一般！”
“当初那样又有什么办法？”胤祥转向胤禵，有些苦恼的摇摇头道：“四哥那时在江南，一直都说你们怨他恨他，但是想一想，当初四哥要是不那样做会怎么样？只怕是哪天就看不到从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
“是呀！”胤禵一阵苦笑：“其实他那样说就是错了，我不知道九哥和十哥会怎么样想四哥。但是不论你信不信，我是从来没有恨过他。也从来没有恨过你。”胤禵长出了一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因为现在，恨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意义，就像爱在我的心中没有意义一般。”见胤禵还要说什么，胤祥却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说道：“怎么会？爱和恨都是有意义的。”
“是呀。爱和恨一样，都是同一种东西。”胤禵毫无芥蒂的说道：“其实当初我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没有什么的。其实你我兄弟们都是明白的，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皇恩浩荡，皇恩浩荡。皇恩能有多么的浩荡？说到底，不过就是那一句话两句话的事情。什么父子，什么兄弟，父子如何？兄弟怎样？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看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你今天怎么了？”胤祥见胤禵越说越激动，不禁想要开口制止，但是语气中却是有着一丝的宠溺：“怎么那个福尔泰的几句话就能让你成了这个样子？早知道，就不让你过去了。”
“我刚刚说的不对？”胤禵舒舒服服的坐在那里，悠悠的说道。
“没有，其实就像你说的，就是那么大的事情。”胤祥仿佛是漫不经心的开了口，但是心间却是想着怎么样将话题引开。不知道怎么，胤祥竟然想到了胤禵之前为了迎合胤禛买的那条狗，然后思绪一下子就飘远了，胤祥再次微笑着对胤禵说道：“十四弟，你可还记得小白？”
“什么小白？”胤禵满脸的疑惑问道。
胤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四哥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白狗。在被九哥剪了毛的那条狗之前的。忘了？”那尘封的以及突然涌了上来，胤禵揉着太阳穴，一脸的苦恼说道：“我说他之后怎么那样，原来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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