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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蟠悲催被压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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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莲过了片刻才跟着上了床躺好,薛蟠忽然觉得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于是转头仔细察看他的神色,却并未发现异常,正以为自己多心,眼角的余光却扫见柳湘莲中衣中央部位鼓起老高,只是他刻意曲起一条腿来遮掩,所以一开始薛蟠才没发现。
薛蟠顿时乐了,大叫一声:“哈,你也硬了!”
一句话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说溜了嘴承认了什么,当下忙不迭捂嘴。
柳湘莲没好气扫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在我身上乱摸。”
薛蟠双目炯炯盯着柳湘莲下、身撑起衣物的那一点,道:“既然咱俩都硬了,不如就互相撸、管子吧。”他怕柳湘莲听不明白,边说还边用手做了个“撸”的动作。
柳湘莲也正憋得不好受,遂点点头道:“好。”
说完将身子凑了过去。
薛蟠连忙提前警告道:“我们先说好,只能用手,顶多69式。你可不能打我后面的主意,我那里昨晚被你使用过度,暂时经不起蹂、躏了……”
柳湘莲疑惑道:“69式?”
薛蟠连忙给柳湘莲做起了科普,如此这般连说带比划了一通。
柳湘莲闻言嘴角又抽了抽道:“还是只用手吧。”
~~~~~~~~~~我是两人各种甜蜜有爱激情四射地一起互撸了一回的分割线~~~~~~~~~~~
同时射出来后,两人都有些微微气喘。
虽然只是互相用手解决,不过感觉竟是意外得美妙,这是两人都有些始料未及的。
柳湘莲心声:薛蟠的手上功夫真好,不会是经常自己这么玩吧?
薛蟠:姓柳的那东西真大,摸着真带劲,人又长得漂亮,如果他肯心甘情愿被我压就太好了。
可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看来要想压倒他,还是得动动脑子智取啊。
一阵胡思乱想后,薛蟠两眼的上下眼皮开始不住打架,最后终于抵抗不住沉沉睡意,闭上眼睛进入黑甜梦乡。
柳湘莲转头凝视着身边睡得天塌不惊的某人,漆黑的眸子中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神色。
片刻之后,柳湘莲才收回目光,默默地闭上双眼。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喜欢身边这个总是有些傻乎乎的青年了。
祭奠
这个感觉使他心中警钟大响。
柳湘莲双手不自觉握拳,开始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
柳湘莲,任何人都可以爱上男人,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娶妻生子是你必须背负的责任,你承诺过的事情必须要做到。
所以,你不能对薛蟠动心,更不能从此泥足深陷。
也许,趁现在两人间的感情还未有实质进展时,悬崖勒马及早抽身才是上策。
想到这里柳湘莲转头又看了薛蟠一眼,只见那个相貌只是中等偏上的青年正大张着四肢四仰八叉地睡着,偶尔还磨牙,那睡相相当的不雅。
柳湘莲默默地转过头去,忽然又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想来自己再怎么没眼光也不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既呆又混的人吧。
也许方才心底那一点涟漪只是一种在这种环境下才会生出的错觉?
想到这里柳湘莲便觉放心了许多。
翌日清晨,两人起床下楼在大厅用过早膳后,柳湘莲又拉着薛蟠上楼回了房间,然后简单地收拾了个小包袱。
薛蟠见状连忙问道:“我们又要启程了?这次是去哪里?”
柳湘莲道:“我有事要出去,晚上回来。你自己呆在房间里等我。”
薛蟠道:“不是吧,你要把我锁房间里?”
柳湘莲点点头。
薛蟠立刻抗议道:“那怎么行?!我中午还要吃饭的!”
柳湘莲道:“我已交代小二提前做好午膳,很快就送上来了。你先对付一顿吧。”
薛蟠急了:“那我要上厕……茅房怎么办?”
柳湘莲一指屏风后:“有马桶。”
薛蟠:“……”
薛蟠正囧囧有神地看着柳湘莲,小二已经在门外敲门道:“客官,饭菜送来了。”
柳湘莲走过去打开门,小二把饭菜端进来一一放到桌上。
薛蟠见有一只烧鸡,一大盘牛肉,还有两个凉菜和几个馒头,比起之前的伙食倒也不算差。
按理说作为肉票有这个待遇他应该知足了,可是只要一想到柳湘莲把他锁屋里然后自己不知到哪里风流快活,薛蟠心里就不爽到极点。
可是再不爽又能怎么样呢,柳湘莲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想干什么是他的自由,自己根本无权过问。
说穿了,两人之间不过是绑架者和人质的关系,如果一定还要牵扯点别的,那顶多勉强算是□。
□间本来就该是互不干涉私事的。
想到这一层,薛蟠心里就更郁闷了。
柳湘莲见薛蟠沉着脸不说话,知他心中不快,但也不以为意,转身朝外走去。
眼见他要走出门去,薛蟠终于忍不住道:“你去哪里,不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柳湘莲道:“不能。”
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薛蟠:“喂喂你等等……”
柳湘莲充耳不闻,径自走出门去,然后顺手把门反锁了。
薛蟠气得一拳砸到桌子上,继而疼得捂着手呲牙咧嘴直叫唤。
——姓柳的,你敢丢下老子一个人出去潇洒,老子咒你一路顺风半路栽坑,吃饭被噎喝水被呛,泡男人被别人捷足先登抢走!
柳湘莲下楼来到大厅,让小二将自己的马牵到客栈门前,然后骑着马沿着大街一路向前走去。
一路走到郊外,
绕过两条大街后,柳湘莲转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小巷子里,径直走到巷底一个看起来有些荒废,似乎很多年无人居住的小院门前,从身后背的包袱中摸出一串有些陈旧的钥匙来,拣了一把小心地插、进门锁一旋,锁便“咔哒”一声开了。
柳湘莲走进院内,转身把院门关好,再把门闩插上,这才走进院内,轻车熟路地找到放在角落的扫帚把地上落叶清扫了一遍,然后才走到紧锁的房门前,从怀里摸出先前的钥匙,找出屋门的那把将门锁打开走了进去。
屋内的摆设仍旧和多年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就连梳妆台上的那柄木梳也静静躺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家具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柳湘莲静静地看着屋内的陈设,漆黑的星眸中缓缓流露出一丝怀念的情绪。
片刻后他走出去,找到木桶在院内的井里打了桶清水,然后从屋里翻出抹布仔仔细细地清理起家具的灰尘。
把屋内擦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后,柳湘莲又把地扫了一遍,然后再找到鸡毛掸将床掸干净,再把床上折得整整齐齐的被褥重新整理了一遍。
看到房间被自己整理得井井有条,柳湘莲方满意地微笑了下,然后在屋内角落里找到许久不用的香炉擦干净,双手捧着走了出去。
柳湘莲走到后院,却见这里因为许久无人来过,早已是杂草丛生,那棵桂花树倒是长得枝繁叶茂煞是喜人。
桂花树旁,一个不大的黄土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前方还竖着一块石碑,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柳湘莲静静地看着石碑,俊美的脸上神情平静,只有双眸中隐藏一抹悲伤之色。
片刻后,他蹲下、身,开始认真地拔除孤坟附近的杂草。
把杂草清理干净后,柳湘莲又将后院打扫干净,这才取过香炉在石碑前端正放好,然后自身后包袱中取出事先买好的元宝香烛等物一一放好,点燃。
做好这一切后,他在坟前端正跪好,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响头,口中低声祝祷一番。
然后柳湘莲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桂花树边,默默凝立良久,放任自己沉浸在对多年前往事的回忆中。
直到金乌西坠,天色渐晚,柳湘莲才蓦然清醒,对着孤坟深深一拜,转身走回了前院。
最后在房内转了一圈,确认一切陈设都与多年前一般无二后,柳湘莲才走出去把屋门锁好,然后有些不舍地走出了这个埋藏了他许多回忆的小院。
同一时间,薛蟠正在屋内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虽然柳湘莲出去时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还大大地诅咒了柳湘莲一番,可是如今眼见天色渐晚,柳湘莲还没有回来,薛蟠心里却不禁开始暗暗担心起他的安危来。
虽然明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又有武艺在身,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可是要有个万一呢?
毕竟姓柳的长得那么漂亮,恐怕走到哪里都有人觊觎,虽然自己没能阴到他,可是不代表其他人的点儿也这么背,万一他一个不慎被人下毒敲闷棍然后拖到哪个角落各种圈圈叉叉完了再□起来玩儿虐恋……以他那高傲的性子,遇上这种事恐怕会气得吐血吧?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菊花只能由自己来爆,怎么能让别人抢先呢!?
姓柳的你一定要争点气,千万千万要保住菊花的清白啊!
老子的处菊都给你了,你可不能把处菊给别人啊——
就在薛蟠的思想各种神展开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薛蟠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转头看向门边,果见柳湘莲打开门走了进来。
薛蟠顿时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柳湘莲你终于回来了,没遇上什么事吧?”
柳湘莲淡淡道:“能有什么事。”
薛蟠见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静肃穆,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道:“真的没事?你可别瞒我啊?我说咱俩都啥关系了,有啥不能说的,你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可要告诉我啊,我会帮你出主意的。”
柳湘莲俊眉微皱道:“没事。”
薛蟠穷追不舍一脸担心:“没事你脸色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我说你不会真的被色狼暗算了吧,有没有被爆菊啊?”
柳湘莲皱眉道:“爆菊何意?”
薛蟠道:“爆菊就是后面被人插嘛,你懂的。”
柳湘莲闻言一脸黑线,真不知这薛呆子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薛蟠见他脸色阴沉,还以为自己不幸言中了,顿时垮下了脸道:“不会吧,你真的被人爆菊了?那老子可亏大了……”
柳湘莲的万年冰山脸终于裂开了一条缝,磨着牙道:“没有!”
薛蟠顿时喜出望外:“没有什么?没有被暗算,还是没有被爆菊?”
柳湘莲只觉自己败给他了,既窝火又挫败地道:“两样都没有!”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薛蟠闻言脸色这才轻松了些,又盘问道:“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真去逛窑子了吧?”
柳湘莲闻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险些就要暴走,最后还是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把薛蟠拉过来暴揍一顿的冲动板着脸道:“与你无关。”
“怎么和我没关系?”薛蟠立刻嚷嚷道:“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却把我关在屋子里吃冷饭冷菜,这种行为很自私的好不好?!而且你还这么晚都不回来,害我在屋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柳湘莲被他聒噪得心烦,忍不住轻斥道:“闭嘴,很吵。”
薛蟠这才发现柳湘莲看上去似乎有发火的前兆,顿时老老实实住了口。
不过,还没等柳湘莲耳根清净片刻,他就忍不住又开口了:“柳湘莲,我饿了。”
柳湘莲:“……”
片刻后,柳湘莲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薛蟠立刻问道:“你去哪里?”
柳湘莲无力地道:“楼下大厅,用晚膳。”
薛蟠立刻欢快地踩着小碎步跟上。
回程
翌日清晨。
天刚亮柳湘莲就把薛蟠叫醒,催促他赶快起身。
薛蟠睡得正香甜时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心里自是各种不爽,没好气道:“柳湘莲是你属公鸡的么?怎么天刚亮就起床,还喔喔叫着把别人吵醒?”
柳湘莲冷冷看了薛蟠一眼,薛蟠立刻被那道冷飕飕目光刺得打了个冷战,顿时老老实实噤声,开始快手快脚穿衣服。
两人起身洗漱整齐后,柳湘莲便收拾好包袱对薛蟠道:“今日起程。”
薛蟠问道:“去哪里?”
“回京城。”
“回京城?”薛蟠惊愕道:“那里可是我的地盘。你不怕我动用薛家的势力设法抓你去坐牢?”
柳湘莲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笃定道:“你不会。”
薛蟠不服气道:“你怎知我不会?别的不说,就冲着你绑架我这个罪名,我就能让官府判你好几年了。”
柳湘莲不再理会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和薛蟠相处多日,他对薛蟠的性格已经相当了解,知道他这人有口无心,虽然生气时对着自己放了不少狠话,却大多只是说说便罢,不会当真做出那些事情来。
薛蟠见他连甩都懒得甩自己,一张脸立刻垮了下来,一面跟在柳湘莲身后一面道:“我说真的,到时候我真的会报官抓你的!”
柳湘莲扫了他一眼道:“你不怕我把你我之事全捅出去?”
薛蟠顿时被点中死穴,哑口无言,只能在肚子里磨牙:姓柳的,算你狠!但你也别得意得太早,早晚老子要把你压在身下圈圈叉叉一百遍,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两人下楼用过早膳后,柳湘莲便结过房钱,再让小二将自己马车赶出客栈,然后照例把薛蟠塞进马车开始赶路。
薛蟠坐在车厢内,只觉说不出得憋闷无聊,于是掀开车帘钻了出去,和柳湘莲并肩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一边看风景。
柳湘莲恍若未觉,仍旧专心致志地赶车。
薛蟠看着他那玉雕般精美的俊脸,只觉越看越是喜欢,不由得心想:如果时光能就此停住,让自己能一直这样和他并排坐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柳湘莲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不由疑惑地瞟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
薛蟠这才发现自己看得太入神了,连忙转开头道:“没,我就是觉得车内太闷了,出来吹吹风。”
柳湘莲转过头去,继续一心一意赶车。
薛蟠初时还能静静坐在一旁装石头一言不发,后来就憋不住了开始在柳湘莲耳边说话:“喂,你也说句话嘛,老是板着脸装木头不是太闷了么?你再这样做闷葫芦,就算长得再帅也得打一辈子光棍儿!”
柳湘莲已经习惯了他的胡言乱语,闻言只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薛蟠立刻自来熟道:“怎么会呢,咱俩都关系这么好了怎么可能没有共同语言呢?你可以跟我讲讲你以前发生的趣事囧事搞笑的事,或者我跟你讲讲我以前发生的趣事囧事搞笑的事,总比俩人什么都不说大眼瞪小眼的要好吧。”
柳湘莲:“……”
薛蟠见他不语便追问道:“喂,你有没有在听啊?要不是你还在赶车我都以为你睡着了。”
柳湘莲嘴角微微一抽,道:“想说什么话就说,我听着便是。”
于是薛蟠开始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天南地北地瞎扯,从自己小时候做过的糗事到长大了听来的各种传说,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精彩纷呈。
柳湘莲只静静地听着,直到薛蟠说得口干了气喘了不想说了,才顺手递给他一壶水。
薛蟠立刻接过来,一边咕噜咕噜仰头喝水一边暗忖:没想到这姓柳的看着冷冰冰的却还怪体贴的,知道我说了这么久了会口干。
喝完水后薛蟠一抹嘴角道:“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的事总该也跟我说说了吧。”
柳湘莲沉默片刻,道:“没什么好说的。”
“靠,怎么又是这句!”薛蟠不满道:“我同你说了这么多往事,你总该礼尚往来一下吧?
柳湘莲道:“不想说。”
薛蟠:“……”
见柳湘莲不买自己的账,薛蟠只好一面低声咕哝着:“姓柳的你真是太不上道了,而且人又冷性格又无趣,真不知道我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了……”一面钻回车厢补眠去了。
晚上时,两人到达了来时曾经路过的小镇,柳湘莲赶着马车在上次那家客栈住下。
两人在大厅用过晚膳后,照例一起沐浴,然后同床而眠。
薛蟠本是血气方刚需求正旺的年纪,晚膳时又喝了几杯酒,这会儿就觉得体内有股火苗在酒意的催发下越发旺盛起来。
(因河蟹,此处略有删节~~)
柳湘莲看了薛蟠一眼道:“你又想了?”
薛蟠舔着嘴唇笑道:“难道你没想?”
见柳湘莲不说话,薛蟠干脆把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一面在他耳边吹气一面痞笑道:“来来来,互撸一下先?”
柳湘莲见他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不过柳湘莲自不会放在心上,当下伸出一只手勾住薛蟠后颈将他的脸拉近到距离自己寸许的地方,勾起一边唇角道:“只这样,未免太过无趣。”
薛蟠闻言不由来了兴致:“哦?难道你还有什么新花样不成?”
柳湘莲看着青年那两片略厚的,看起来十分性感的唇瓣,只觉心内一股邪火烧得厉害,于是也不答话,扣着薛蟠后颈的手微微使力,将他的脸按下来,继而狠狠地吻住了他。
薛蟠猝不及防之下便被两瓣火热的嘴唇堵上了嘴,继而便感觉到一根湿滑柔软的舌头强势地挑来唇齿与自己紧紧纠缠,呼吸顿时乱了。再看到柳湘莲那双充满强烈欲,火的漂亮眸子,薛蟠更觉浑身发热,一颗心不由跳得飞快。一时间竟忘记争取主动,呆呆地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攻城掠地,带动自己的舌头一起起舞。
一个激烈凶狠的长吻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嘘嘘。
薛蟠早已被对方强势霸道的吻弄得意乱情迷,一个失神下竟连自己何时被柳湘莲压在身下的都不知道。
薛蟠这才蓦然惊觉自己又处于不利形势,当下慌得叫出声来:“等等,我们不是说好了只互撸的么?”一面说一面伸手用力去推身上的柳湘莲。
柳湘莲淡淡道:“我也说了,那样太过无趣。”
于是,本来已经打算下定决心排除万难用尽所有智慧靠智取压倒柳美人的薛大官人,又一次自食其果,被柳美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薛蟠事后回想起来,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自己那时候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居然一次次送上门上赶着让人圈圈叉叉。
别人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好了菊花就忘了被爆菊的滋味,难怪会一次次被那个柳渣渣爆菊,真是活该!
翌日清晨,薛蟠醒来只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一般,后面更是隐隐作痛,忍不住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操!”
都怪那个该死的柳湘莲,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典型的一夜七次狼,自己都哭着求饶了他还兴致勃勃不肯罢休,最后倒好,他爽够了,恶果却由自己来承担,真他娘的操、蛋!
薛蟠正在心里诅咒着,却猛然发现他诅咒的对象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正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薛蟠一惊,连忙问道:“干嘛忽然这样看着我,怪说摹!�
柳湘莲淡淡道:“没什么。醒了就起来下楼用早膳。”就是看到你刚才脸上的表情太精彩了,所以才忍不住走过来仔细看看。
——这句话柳湘莲当然不会说出来的。
薛蟠艰难地坐起身来,继而又呻吟一声躺了回去,在床上哼哼唧唧道:“菊花疼,不想动。”
柳湘莲闻言俊脸不由微微一红,暗想自己昨晚确实做得太激烈了一点,心中不免有些歉疚,道:“那你别动了,我让人把早膳给你端上楼吧。”
谈心
柳湘莲说完,就走到角落盆架前,取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在清水里浸湿了,然后走回来给薛蟠擦手擦脸,然后又给他倒好漱口水端过去。
薛蟠先是有点受宠若惊,不过他并未表现在脸上,而是很大爷地伸着双手任由柳湘莲服侍他,一面享受美男的贴身服侍一面在心里暗爽。
不多时店小二便把饭菜端过来,柳湘莲体贴地把碗筷拿到床边的矮几上,薛蟠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薛蟠昨晚做了一夜激烈运动也饿了,于是拿起筷子便是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吃饱后薛蟠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缩回被窝里,懒洋洋地道:“我说,我这也算有伤在身了,咱们今天就别赶路了吧?”
柳湘莲点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下楼了。
薛蟠发现他这次居然没有锁门。
事实上,不止这一次,自从那天在绍兴,柳湘莲神秘兮兮地出去了一天又回来以后,他就不再锁门,也不再绑自己了,还说回去后会放自己走。
不知道为什么薛蟠就觉得他这话是可信的,所以他也没有再升起过逃跑的念头。
反正跟着柳湘莲也不错,不但有美男可以天天看,晚上还可以暖床,夜生活比起先前在薛家时不知道精彩了多少……虽然这小子有些过于需索无度了一点,不过好在床上功夫极好,自己和他在一起虽然只能做下面那个,不过味道却也十分销、魂,如果放下心底那点对作攻的执着的话,和他上床倒也是件非常愉快的事。
基于以上原因,薛蟠脑子里不但没有转丝毫逃走的念头,反而私心里希望这段回京的路程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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