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鼠猫之轮回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轻功好得没话说,只是几个点水从江面轻松越过,身上背着把银柄钢刀,反射着日光冷厉吓人。
  赵虎眯起眼,“那是不是白玉堂啊?”
  马汉道:“好像是……”
  两人去看展昭,却发现展昭已经愣了。呆呆瞪着眼睛看着前头那人,就见白影一个转身急跃,随后稳稳落在船头,刚巧在展昭身边。
  
  “五爷。”船夫乐呵呵地打招呼,“您串门去啊?”
  白玉堂没说话,神情冷漠,只是看了船上几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展昭脸上,蹙眉。
  “你是……展昭?”
  展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发出声音来。
  白玉堂莫名其妙,又问:“开封府的人来我陷空岛有何事?”
  展昭动了动喉咙,双眼像是移不开了,贪婪而留恋地不断看着眼前这张面容。
  每一寸,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是那么熟悉,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在展昭的理智叫嚣之前,他的手已经伸出去了。手指触碰到男人的脸侧,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做梦。
  只是下一刻,他整个人眼前一花,船身一晃,眼前景色迅速倒退,只来得及看见一个不耐的表情。
  “别碰我。”白玉堂站在船舷皱眉道。
  随后哗啦一声——
  堂堂南侠毫无防备,甚至连闪都没闪一下的,被推进江里了。      




☆、第三回 误会了

  可想而知,对待恩人居然如此粗暴,白玉堂被卢大爷狠狠教训了一顿。
  展昭换了身衣服回来,一进大厅,卢大嫂就抱歉道:“展大人,老幺他在陷空岛待惯了,不怎么懂礼数,还望大人包涵。”
  展昭摆摆手,脸上一点不快都没有,笑呵呵道:“没关系,也是我自己大意了。”
  卢大嫂心里还不放心,尴尬道:“你看,你包袱里的衣服也都湿透了,这身衣服是老幺的,也不知合不合你身……”
  展昭一愣,这衣服是……白玉堂的?
  白玉堂此时也转过了脸来,面上不悦,“大嫂……”
  卢方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把按住他肩头,眯眼,“老五,你还不给大人道个歉?”
  展昭还在走神,脑袋里只转着:衣服是白玉堂的衣服是白玉堂的衣服是白玉堂的。
  
  白玉堂冷厉的眸子瞄过来,打量他一眼,敷衍道:“在下不知轻重,大人见谅。”
  展昭回神,“啊,没关系……”
  说着,又低头去看衣服。先前他没怎么注意,此时才发现这衣服确实和白玉堂爱穿的衣服是差不多的款式。银线描边,衣服下摆翻着云浪,白底是上好的苏州宋锦,衣襟仔细看还暗绣着简单图腾,颜色比白底稍深一点,透出几分沉稳。
  这衣服穿在他身上合身得很,就是背上稍微松了点,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那头白玉堂见他一直打量衣服,皱眉道:“展大人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展昭赶紧道:“不是……”他顿了顿,又道:“可以不用叫我展大人,叫展昭就行了。”
  卢方有些惊讶,摸着下巴研究:怎么这展昭好像……很在意老五的样子?人说南侠好亲近,看上去虽然是这么一回事,但好像又哪里不太对。
  这会不会……太平易近人了一点?对着老五说话的语气不是一般温和啊。
  
  白玉堂也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展昭的目光有意无意就往自己身上瞟。他还在纳闷,那头卢大嫂已招呼过来了。
  “三位远道而来,你看我这……也没备什么。你们该先送封信来,也好让我张罗张罗啊。”
  展昭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这趟就是找三哥来的。”
  “呃……”卢大嫂被哽了一下,三哥……这叫得不是一般顺口。
  
  谁都不知道,展昭那是上辈子叫惯了。因着白玉堂的关系,他和陷空岛五鼠的关系也向来是很好的。卢大嫂也对自己像亲弟弟一样,他也总把他们当成自家人。
  这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回来的,对着熟悉的脸庞,他不由就觉得心里酸酸的,又想着:这辈子一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总是到处奔波,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正说着,徐庆的大嗓门从外头回来了。一进门就嚷嚷,“大哥!我听卢一说岛上来了几个客人啊?”
  话音刚落,他高大的身子也挤进门来了,眼珠子往展昭身上一落,“哎哟,这不是展小猫嘛!真是稀客啊稀客!”
  展昭对他的大嗓门真是亲切得不得了,闻言眼睛都笑眯了起来,“三哥!好久不见了!”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徐庆是个大神经,也没发现展昭叫得亲热,只道:“上次大哥的案子还多亏了你们,我正说着啥时候再去开封看看你呢!”
  他大手一拍展昭肩膀,又转头去看赵虎和马汉,“赵虎!马汉!三爷我说对没有?!”
  赵虎点头,“对的对的,徐大哥记性真不差啊!”
  马汉也笑:“好久不见。”
  “有两年了吧?还是三年?”徐庆大摇大摆在椅子上坐了,“你们这是干嘛来了?不会是走亲访友吧哈哈哈哈。”
  卢方道:“这正事还没开始说呢,就等你了。”
  “等我?”徐庆茫然,“等我做什么?”
  几人这才招呼着落座,展昭不知道有意无意就坐到白玉堂手边去了,一双眼睛又滴溜溜往人身上看。
  白玉堂看他,“你看什么?”
  “没什么。”展昭眨眨眼,又看手边两盏茶,“哪杯是我的?”
  白玉堂对他自来熟很是不感冒,甚至觉得这人有些亲近过头了。就算三年前两人见过几面,但也是为着大哥的事,并没有深交。
  
  要说有什么渊源,也不过因为他封了个御猫称号。江湖上的人以为犯了他们五鼠的禁忌,谁知他们几个是根本没当回事。
  白玉堂也是懒得搭理这些江湖人,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和菜场大婶一样东家长西家短。
  他目光往桌上一瞄,也是有些分不清哪杯是自己的,“我让人换新……”
  话还没说完,展昭随便拿起一杯就喝,“没关系,怎么喝不是喝呢?”
  白玉堂哑然,俊朗面容上露出几分错愕来——展昭是这么大大咧咧的个性?没听说啊?
  
  “不瞒几位,我们这次是奉包大人的命令,前来邀请徐大哥帮忙的。”马汉开启了话头,又将案子简略说了一说。
  徐庆一拍胸口,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能帮到开封府那是我的荣幸!包大人不嫌弃,我自当尽力就是!抛个洞挖个地的,对我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马汉松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展昭也道:“那还请三哥收拾一下行囊,我们休息几日便出发。”
  马汉莫名其妙,心里想:展大人不是急么?怎的又要休息几日了?
  赵虎倒是没想这么多,还道:“之前在路上,马哥还想到别的了。”说着,又将马汉所想说了一遍。
  展昭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这一路上赶路也全是为了私心,自己真是……
  他脸色沉静下来,微微蹙眉,心思总算转回了案子上。
  “马汉说得没错,这其中必有蹊跷。”
  马汉道:“可如今我们除了猜测,什么证据也没有。”
  展昭想了想,“这案子我们是不是忽略什么?若只是一个普通的矿井案,怎么可能有杀手连命都不要的来阻拦我们?难不成矿井里还有其他东西?”
  “若是有其他东西,那土豪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它拿出来。比起阻拦我们,想办法从另外的地方进入矿井更节省时间。”
  
  卢方见展昭和马汉一人一句,这事情仿佛就越说越蹊跷了。
  他想了想,道:“两位且听我一言,也许你们不该把注意力都放在井里。”
  马汉一愣,展昭也是若有所思,“依大哥的意思?”
  卢方道:“我是个商人,按我的想法,这矿井若是成了,必然能赚得满盆彩。那么会不会有其他人也想分杯羹?”
  赵虎啊呀一声,“大爷的意思,是说还有其他人藏在深处?”
  “现在嫌疑人是那土豪,三位想想,若是没有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在背后支撑。私挖矿井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一直不被其他人知晓?”
  展昭明白了,点头,“没错,若不是矿井坍塌,包大人也不会收到这个消息。”
  白玉堂冷笑一声,“所以这其中必定还有一个大人物。”
  马汉一拍膝盖,“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那些杀手不是土豪派来的,而是另一个更有头有脸的人物!”
  展昭却是觉得心里一沉,“说不定,对方的官职和包大人不相上下。”
  否则谁有这么大胆子在朝廷一品大臣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大堂里顿时寂静下来。如今朝廷里能和包拯对着干的,想来想去也不过那么几个人,而且就官职来说,这能选择的范围也不多。
  
  大概有了个头绪,展昭想多留几日的心思算破灭了。这事都及早回去禀报才行。
  他有些沮丧,连卢大嫂在说替他们安排住下的房间都没听见。
  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有些距离,白玉堂见没什么事了,就径直起身往外走。只是他一动,身边人就跟着站了起来,他往外走,那人也往外走。
  白玉堂在院子里溜达了个圈,展昭心不在焉地跟着他溜达了个圈;他去后院看鸡舍,展昭心不在焉地跟着站在鸡舍边;他去芦苇荡看二哥韩彰做火雷,展昭也心不在焉地跟着他往芦苇荡走。
  
  远远地,就听嘭的一声响,前头水花溅起好高。空中落下几尾炸死的鱼来。
  白玉堂身子一晃,轻松躲过,回头,就见发呆地展昭还在亦步亦趋跟着走,脑袋上一只鱼直直砸下来。
  白玉堂眉头一蹙,下意识就窜了过去,拉了展昭一把。
  嘭——
  身后一声闷响,一只大鱼张着嘴巴瞪着眼睛落在地上。
  展昭回头看了一眼,又看拉着自己衣袖的白玉堂,嘴角不由自主勾起来,“多谢。”
  白玉堂一声不响地看他。
  
  展昭在自己印象里,是个话不多,沉稳又内敛的人。他的巨阙是把名剑,这是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地方,但再说到其他的,就想不起什么更多的信息了。
  只知道对方十分忠心,侠义心肠,用自己的话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但那不碍着自己什么,所以也没所谓。
  此时再看男人,长得倒是清隽,细眉大眼的,身子骨看起来挺瘦弱,但内力十分深厚。听说这人轻功是一绝,有机会倒是可以比试比试……
  白玉堂想着,开口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展昭啊了一声,尴尬道:“听说白兄年纪轻轻一身好功夫,展某好奇……”
  “呵。”白玉堂冷笑一声,“你不信?”
  “不是。”展昭赶紧摆手,“只是觉得白兄年少能干,想……想结交……”
  
  展昭已经下定决心今生绝不辜负眼前人。可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明明江湖人生性潇洒,互相结交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展昭人缘不错,东西南北都有朋友,不过在茶馆碰着,三句聊得来就能互称兄弟了,可偏偏对着白玉堂他就……
  总觉得一阵热气往脸上冒,说起话来半点大侠影子也没了。
  白玉堂起先莫名其妙,可随后看着他红起来的脸突然悟了什么。
  “喂。”他往后退了三步,脸上不敢置信道:“你该不会……”
  展昭不解,看着他往后退,就主动往前走,一边道:“什么?”
  白玉堂伸手,手指刚好触到展昭胸膛,“你别动!”
  展昭不动了。
  两人就这么滑稽的保持了一会儿僵持,随后白玉堂不自然道:“你不会是断袖吧?”      
作者有话要说:展小猫内心台词:玉堂好像误会了,咦?但好像也没说错啊。(纠结脸)
感谢蚜虫君的地雷~~么么~~=3=




☆、第四回 证实了

  白玉堂一句话把展昭闹了个大红脸。他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他这么一犹豫,在白玉堂看来却是默认了。英俊的面庞顿时浮现一些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嘘咳了一声,慢吞吞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个情况,怎么好像有点不对。
  展昭抹了把脸。不成不成,好歹他上辈子也算寿终正寝,吃过的饭比这一世的白玉堂多多了,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被说得哑口无言。
  “你……误会了。”展昭努力想树立原本的形象。好歹上辈子两人见面时不说印象太差,至少也没偏离正常。
  怎么这次哪里都不对……展昭想了半天,突然悟了,是因为开头自己就不对啊!
  
  上辈子自己是怎么做的来着?应该没这么热情……
  想到这里,展昭转移话题道:“前面的爆炸声是从哪里来的?”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前面的芦苇荡去,“是我二哥在实验新型的火雷。”
  “新型的?哪一种?”
  白玉堂疑惑皱眉,“你怎么知道有很多种?”
  展昭一愣,随即快速反应道:“彻地鼠做火雷那是一绝,一定不止一种吧?”
  白玉堂眯起眼,“你……”
  展昭赶紧道:“我只是猜的。”
  正说着,前头又一声轰隆巨响。江面溅起八丈高的水花,头顶上死鱼又纷纷落下。
  展昭装出一副惊讶脸,“这威力真是不同凡响!”
  笑话,上辈子这种阵仗他看得够多了,彻地鼠后来还有一种可以一次引燃多只火雷的完美品,被朝廷大批购买,赚了个满盆彩。
  
  两人一路躲鱼到了江边。就见一个高大男人站在岸上,脚边堆着许多大木箱子,其中一只箱子已经空了,另一只箱子里黑黝黝的火雷用了一半。
  再旁边还有一些引线和火药,用干木堆挡着,免得被淋湿。男人身后摆着一只木桌子,上头搁着笔和图纸。
  “二哥。”白玉堂走过去,韩彰刚好回过头来。他长期站在阳光下,皮肤黝黑,呈现出成熟的男人气概。方正的脸上浓眉大眼,眼神是精神奕奕,十分有活力。
  他额头缠着一圈布带,身上只套了件灰色马褂,穿着同色的棉布裤子和靴子,双手叉腰,气势凌厉。
  “老五!你来得正好,看看二哥的新火雷如何!”
  白玉堂点头,“远远地就听到响声了,鱼炸了一堆。”
  “那感情好!让人来捡一捡,可以吃鱼肉大餐了!”
  韩彰笑着,目光落到展昭身上,“这位是……”
  
  “岛上来的客人,开封府的展昭。”
  韩彰一愣,“是展昭?哎呀看看我这记性!怎么恩人都不认得了!”
  说着他赶紧走了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火药灰,道:“真是稀客!怎么到陷空岛来了?”
  展昭礼貌道:“有些公事要办。”
  “什么公事?我能帮上忙吗?”
  展昭感激道:“多谢二哥好意,不过此行我们是来找三哥的。”
  “诶,彻地鼠穿山鼠不分家。他会的我也会,我会的他还不一定会。”韩彰道:“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展昭笑起来,“好。”
  白玉堂见两人聊得兴起,转身去看韩彰的图纸。
  这图纸上改改画画,许多地方都看不清原本模样了,亏得韩彰还能做出东西来。
  
  要说这韩彰,在火雷上下的功夫太多,造成对于其他事的记性就不大好。
  除了正经事,日常生活里是经常丢散落四,卢大嫂让他去鸡舍捡几个鸡蛋,他转过背就忘记了,大半夜想起来,却是去树上掏了几个鸟蛋送去,害得卢大嫂以为自家鸡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蛋小成这样子?!
  而罪魁祸首还说呢:“我说大嫂不知道要做什么补品,居然让我去掏鸟蛋。”
  徐庆对此的说法是:“二哥这辈子的记忆都用到火雷上了,其他地方咱们就担待点,能闭只眼就别睁眼吧。”
  卢方对此也很是无奈,不过几人从不出岛,倒也不担心韩彰会惹出其他麻烦来。
  
  韩彰盯着展昭左看右看,摸着下巴研究,“展昭啊,虽然二哥我记性不大好,但总觉得……你和三年前见着有点不一样啊。”
  展昭一愣,“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来。”韩彰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挥手道:“罢了罢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白玉堂在那头道:“二哥,你这火雷已是成品了?”
  “嗯,已经没问题了。”韩彰走过去,“怎么了?”
  “三哥不是要出门吗?干脆让他带几个。”
  韩彰赶紧点头,“行啊!成天在这里炸鱼也看不出个效果,让老三带去试试。”
  展昭被两人吓了一跳,赶紧道:“这外头可不能随便炸啊!”
  白玉堂看他,“矿井说不定需要。”
  展昭无奈了,“这么大的威力,是去炸井啊还是炸城啊?”
  
  “矿井?”韩彰一听,来了精神,“你们要挖井吗?可巧了,我这里有一种小型火雷,说不定能帮上忙。”说着,他跑到那几只箱子里翻了半天,翻出几只小巧的黑黝黝的东西来。
  展昭定眼一看,乐了。这可不就是专门用来炸矿井的吗?之后包大人还上朝奏请皇帝,让这种小型火雷通用在矿井上,以减少人力挖掘而坍塌的悲剧。
  不过按上辈子的记忆,这火雷出现的时间已经挺晚了。没想到这一世这么早就有了。
  
  这样想来,如今自己经历的案子也是记忆里没有的。
  说是时光倒流,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什么卢方伸冤,四鼠进京……
  上辈子的自己和白玉堂相识是有人在其中挑拨离间,白玉堂误会了自己,因此找上开封来要和自己比试。御猫和锦毛鼠不合的流言也在那时而起,自己和他争了小半辈子,说是冤家,关系却又比谁都更铁,比谁都更了解彼此。
  而后来因为襄阳王的谋反,白玉堂主动请缨去冲霄楼偷盗大印,两人在开封一别,从此却是阴阳相隔。
  
  想到这里,展昭只觉心里一抽。
  就算过了这么久的时日,每次想到那个背影策马从开封府城门远去时,那种抓不住的无力感像一把刀,捅在心上后就再也没人能拔掉了。
  
  韩彰见展昭盯着那火雷发呆,不由伸手推他,“我说展小猫?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看啊。”
  闻言,白玉堂的目光也移了过来。他刚才压根没注意展昭,只在研究那图纸而已。
  被韩彰这么一说,白玉堂也觉得展昭有些不对劲。刚才还红光满面的,此时突然脸色惨白,眸光也有些飘忽不定,不知道在走什么神。
  展昭只觉得心里抽疼的难受,抬眸刚巧和白玉堂的撞上。这么一对视,就移不开眼了。
  内心的后悔没法告诉眼前这个人,说了也只会被当成神志不清吧?
  
  “我……没事。”展昭强迫自己转开眼,看向韩彰,道:“这个不错,能让我们带上吗?”
  “能啊。”韩彰倒是大方,“一会儿再多给你们找几个,用匣子装上,千万别放在有火的地方,也不能碰水啊。”
  展昭稍稍回过劲来,脸色好了些,笑着点头答应。
  那边,白玉堂倒是觉得有些上心。一边看图纸,一边又偷瞄展昭的侧脸,只觉得展昭刚才那一眼,似乎要传达很多东西。
  
  到了晚饭时间,一桌人热热闹闹。展昭几乎要落下泪来,这个情形,本以为有生之年是再也看不到了。
  徐庆喝酒用灌的,韩彰喝酒习惯小口小口抿着,蒋平是五鼠里个头最矮的,为了方便他,他的椅子是专门制作的,比其他人都高出一截来。他喝酒喜欢配着下酒菜,炒花生是最爱,卢方当然坐主位,喝酒向来是豪气爽快,给人敬酒也不差,一会儿就能劝得你喝下好几杯去。
  白玉堂嘛……
  展昭目光落在斜对面的男人身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烛火映着一侧侧脸,稍稍融化了一些冷厉,带出一些温暖来。
  他喝酒很慢,喝了也不上脸,酒量也大,看起来好似在喝清水。
  大概是展昭注视的有些太直接了,白玉堂皱眉抬眼看来,展昭赶紧举杯,笑得那叫一个真诚。
  
  白玉堂倒也算给面子,举杯虚空中算是碰了碰,随后仰头干了。
  展昭也干了,再看人,对方已经自顾自吃菜去了。
  心里难免有些沮丧,上辈子的白耗子比现在的要活络一些呢,至少不会这么冷淡。
  可他却不知,如今自己和白玉堂算是打了个颠倒。上辈子的他就像白玉堂说的,木头人,戳一下才动一下,没劲。
  两人相处,总会遇到一个不来劲,一个狠贴的。
  上辈子是白玉堂跟着他转,这辈子……就当他来还的。
  
  这么一想,心里倒也好受了些。甚至觉得颇有趣。
  不知这个白玉堂被自己跟得烦了,会不会像上一世的自己一样直接拔刀打一场。
  他倒是有些怀念两人半夜不睡觉,在房顶打架的时光。
  
  一觉睡到天明。无梦。
  展昭神清气爽地起床收拾,出门时发现白玉堂也背了个行囊。
  “白兄?”展昭心里咯噔一下,努力不让喜色染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