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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作者:生煎包大战小笼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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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阿当罕的父亲阿希格,同样难逃一死,被宋青书下令在依附武当而生的十万百姓面前斩首示众。
  阿希格阿当罕父子被带走之后,接着被民壮拖进来的是阿希格的副将脱脱。脱脱以为他也要死,哪知宋青书竟忽然换了一张脸,言笑晏晏地向他恭贺:“脱脱大人,恭喜官升一级,升为万户!”
  脱脱僵着一张脸,不敢哭可也不敢笑,他实在是不懂他如何就成了万户?
  好在,宋青书并无意考验他的智慧,直接说出了答案。“阿希格大人克扣军中粮饷虐待士兵激起暴乱,叛乱的士兵杀了阿希格大人和他的儿子,是脱脱大人英明神武将这场暴乱压了下去。脱脱大人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官升一级岂不是理所应当?”
  脱脱神情一僵,顿时明白了宋青书的意思,这瞒上不瞒下原就是官场常见手段。然而这一战,他们二万蒙古军死了一半俘虏了一半,事情闹地这么大,如何还能瞒得住?“这不可能!这件事太大了……”然而,脱脱才把话说了半截,就猛然将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他已然意识到如今自己仍是宋青书的阶下之囚,他若不肯合作,那一万多名的俘虏中必然有人乐意官升二级或者官升三级!
  宋青书见脱脱意识到自己绝无与他谈判的筹码,也是十分满意,和蔼可亲地道:“知府大人那里,自有在下一手打点。”那曹知府府上如今仍被武当民壮团团包围,只要宋青书不取他性命,便是让他认宋青书做爹他也乐意,更何况只是隐瞒上峰这等小事?“至于贵军之中,就靠脱脱大人弹压了。”
  脱脱一头冷汗满面愁苦,六神无主地低声喃喃:“这一万多人,如何能将他们的嘴都堵上?稍有差池……”
  “谁说还有一万多人?”宋青书却在此时轻声笑了一下,“昨夜之战,蒙古军悍勇非常死战不降,在下俘虏的蒙古军一共才一千多人。”
  “怎么可能?”脱脱惊声大叫。
  宋远桥却已然明白了过来,饶是他功力深厚,背上竟也爬满了冷汗。一夜之间,他的儿子,青书,竟下令杀俘至少一万人!宋远桥亦是汉人,行走江湖多年他见过不少元人犯下的暴行,汉人在元廷的统治下真可谓民不聊生。他恨元人正如宋青书恨元人一般无二,可是这般冷酷无情地屠杀已弃械投降的元人,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一万人!不是一万只猪、不是一万头驴!宋远桥只觉他的呼吸之间都充斥着让人恶心的血腥气味,几乎要令他喘不过气来。
  脱脱也明白了,看向宋青书的眼神之中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宋青书却恍若未觉,只轻声道:“这一千人多人之中是否仍有脱脱大人的对头,大人一会可要看清楚了。如今你我同坐一条船,宋某是汉人,起兵造反原是理所应当。大人可就……”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下来,无言地注视着脱脱。
  脱脱再顾不上憎恨,在他的眼中,宋青书已成鬼魅,让他不寒而栗。
  脱脱被民壮客客气气地请走后,营帐之中终于安静了下来。宋远桥望着神色憔悴疲累不堪地瘫坐在椅内大口饮茶的宋青书,心中一阵悯然又是一阵后怕。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他的孩儿的身上也颇受了几处刀伤,几处伤口都只是草草包扎,此时手腕、肩头与腰侧俱已晕出血迹来。宋远桥的双手一阵阵地发颤,许久才走上前缓缓道:“青书,不要再用兵了!”
  宋青书愣了一会方笑道:“爹爹说地是!如今大局已定,我不会再用兵了。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
  宋远桥却摇着头,强压下惊惶之色,只坚定地道:“以后都不要再用兵了!”
  宋青书诧异地望着宋远桥,满是不解地轻唤了一声:“爹爹?”他又望向莫声谷,莫声谷的面上却是与宋远桥一般无二的惊惶。
  宋远桥痛心地望着宋青书,轻声言道:“元人凶残,率兽食人。青书,难道你也要把自己变成野兽吗?”
  “爹爹是说那些俘虏?”宋青书顿时明白了过来,“孩儿也是无可奈何,若是不这么做,孩儿根本无法控制局面。”
  “够了!”宋远桥听宋青书这般满不在乎的语气便知他全不曾将这事放在心上,他猛然扬起手腕,可这一巴掌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宋青书却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难道爹爹连这也认为是孩儿的错?”
  宋远桥说不出话来。他的独生爱子宋青书如今不过是双十年华,生平首次掌兵,三千破二万。这样瞩目的战绩,他该为此感到骄傲吗?一夜之间,杀人如麻,人头滚滚,行事这般偏激狠辣,他该夸赞他吗?“我会将此事禀明你太师父,究竟如何处置,由你太师父决定!”说完这句,宋远桥便转身离开了营帐。
  宋青书连唤几声“爹爹”也不曾令宋远桥转头回顾,只懊恼地望向莫声谷,负气道:“七叔也认为是我错了吗?”
  莫声谷却是神情麻木地缓缓摇头,老老实实地言道:“我不知道,青书。方才的那个人,是你吗?”他为宋青书的用兵天分而欢喜,可却几乎不认得方才的那个宋青书。
  然而无论如何,当宋远桥将事情禀明张三丰之后,张三丰这一回却有了一个与宋远桥相同的决定:暂不令宋青书继续掌兵。他对宋青书言道:“青书,你心有戾气,若再掌兵权,屠戮过甚,只怕不得善终!”
  此事过后,武当的势力逐渐覆盖鄂湘两地,再无人敢过问。程叔岳给他的儒林旧友宋濂写了一封书信,将宋青书这些年在武当的所作所为,以及此战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之。不久后,宋濂自隐居的青萝山千里迢迢赶赴武当,来到武当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为宋青书做媒。至于莫声谷,却是给被张三丰拘在身边读道藏的宋青书送去了一对二三十斤重的精铁护腕,要他时时戴着,无论练武习书、外出行商,或是做任何决定,都要时时警醒手上这沉甸甸的分量。
  作者有话要说:
  原创人物:陶如雪未婚夫王铁山、蒙古千户脱脱。
  题外话:
  1、生逢乱世,古往今来的历史上如宋青书这般凭着善心收容百姓最终导致地方势力割据,把自己推到问鼎天下的风口浪尖的人与事多不胜数。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甚至有的人在如宋青书一般遇到陶姑娘的事之后就已经打了退堂鼓,结果在历史长河里半点浪花都没见着。但无论他们最终的结局如何,是英雄还是狗熊,但至少一开始正是因为有了这份善心,很多人活下来了。
  2、杀俘不祥。历史上比较有名的那几个酷爱杀俘的名将大多不得善终,比如白起、常遇春。有些事,还真是……不可全信又不可不信。当然,青书遇到的这情况,杀俘的确是最快掌控全局的办法。武当的确对青书强求了,但这种情况,总不能夸他做得好吧?摊手!
  3、为啥不让宋青书继续带兵?以一个才20岁,打了人生第一场仗的少年人而言,三千破二万的确很拉风,但跟历史上的名将比,也就这样吧!但第一场仗打完,一个晚上就能当机立断杀俘一万的,即便是为了稳住局面,宋青书也的确过于辣手了。张三丰和宋远桥不让他带兵,与其说是因为他杀俘,不如说因为他在这件事中表现出来的偏激性格。
  4、需要用到题外话解释文意,原是作者的无能。T…T
  
    53、计赚鹰嘴崖

  半个时辰后;冯默之给宋青书送来了一套自白莲教一名队长身上剥下来的铠甲。“宋师兄,我已抽调了五十名民壮换上白莲教弟子的铠甲,常师兄、方师兄、吴师兄都说要随你同去;所以我又抽了十多名武当弟子凑数。”
  “知道了。”宋青书换上铠甲走了出去;那些伪装成白莲教弟子要与他一同去诈开鹰嘴崖的武当弟子与民壮早已等在营帐之外。
  宋青书走向那些武当弟子与民壮;一一检阅他们的装束打扮可有破绽,耳边只听得冯默之喋喋不休地邀功:“我让大伙在身上和脸上都涂了泥灰;兵器也特地挑了一些破损的;还找了几个受伤的民壮;这样才像是被追杀地屁滚尿流的败军嘛!”顿了顿;又意犹未尽地发问,“宋师兄,你说我还要不要找几个重伤的白莲教弟子让你们一起带走,看上去更逼真呢?”
  “被追杀地屁滚尿流”的宋青书忍无可忍地打断他道:“那罗木恩可说了些什么?”
  “哦,没什么要紧的,弥勒宗、摩尼宗与白莲宗各自为政,除了几个领军的首领的名姓,那罗木恩也说不出什么来。就是大骂宋师兄你奸猾似鬼、心狠手辣、不得好死之类的。”冯默之无趣地道,显然对罗木恩骂人的本事十分不满。
  “你就没跟他一块骂我两句?”宋青书转过头,似笑非笑地望住冯默之。
  冯默之大义凛然地回道:“就算要骂也该回去之后跟师兄弟们一起骂,当着那些白莲教弟子的面,未免太不给宋师兄面子了!”见宋青书无言地望着他,冯默之又补充了一句。“王显忠生前却是曾交代过,要罗木恩告知把守鹰嘴崖和天门崖的两宗派弟子,此次明教存亡全着落在宋师兄身上,让他们若是见到了宋师兄,杀无赦!”
  宋青书眉毛微扬,撇过脸轻笑着道:“我算是什么人物?此次围攻光明顶,六大派的军师却是鲜于掌门!”
  冯默之对宋青书的谦辞不予置评,只改口问道:“白莲教的那四百多人如何处置?”
  “王显忠已交给了少林派的空闻禅师,这些白莲教弟子却是我武当的俘虏,如何处置也该由我武当说了算。”宋青书理所当然地言道,“你先找人把他们看管起来,不准给他们食水。如果还有人敢骂我……”
  “我就让他们省着点力气,细水长流慢慢骂!”冯默之表情轻快地回道。
  宋青书伸手揉揉额角,按捺住额头爆裂的青筋,努力以淡然的口气继续话题。“我走后,武当民壮便由你辖制,一旦看到鹰嘴崖燃起烟花便可挥军攻入!”宋青书这一路与冯默之边谈边走,刚转到最后一排竟发现七叔莫声谷也赫然在列。“七叔?”
  冯默之也吃了一惊,连忙撇清。“这不是我的意思!”
  “你还调派不动我这个师叔!”莫声谷冷冷地言道,挥手示意他滚远。宋青书一心传授他兵法战阵的本事,这冯默之却偏偏以激怒宋青书为乐,莫声谷对冯默之实有几分看不惯。
  “七叔也想跟我们一起去鹰嘴崖?”宋青书随莫声谷走开两步才出声发问。
  “你这计策太险,你爹爹不放心。”莫声谷见宋青书的手腕上仍戴着那对精铁护腕,便伸手将它们取了下来。“战阵之上,生死一线,还戴着这个做什么?”
  宋青书心头一暖,低笑着道:“七叔有令,侄儿怎敢不从?”他这一整年都戴着这对护腕,别的不提,腕力却是大有增长,使剑比以往更快了几分。
  莫声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当下便揭穿他的谎言。“刚到的那一日却又不见你戴着?”
  宋青书略一怔便想起莫声谷说的是他们与几个武当弟子一起喝酒的那一晚,不禁笑道:“那天压着几个师弟沐浴,侄儿也是不想他们多问。”
  “青书,你总是有理!”莫声谷无奈地道。
  宋青书不由沉默。
  “你与默之方才的话我都听到啦!”莫声谷叹着气续道,“能救下白莲教的弟子,王兄弟九泉之下也会谢你。”
  “七叔明白就好。”宋青书垂着头,低低地应了一句。
  “可是青书,你爹爹和我却总希望你能做地更好,希望你不伤仁德忠义两全。”莫声谷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言道。宋青书是他大师哥的命根子,是他的侄儿兼得意弟子,是武当第三代掌门,大师哥不希望见着宋青书杀戮过甚有伤阴德,他亦不想宋青书过分用计以致心性有偏。
  宋青书低叹一声,缓缓言道:“七叔未免强人所难。”
  莫声谷也知这个话题一时半刻谁也说服不了谁,便干脆放了下来,只道:“出发吧!别耽搁了正事!”
  许是宋青书带领的这些武当弟子与民壮装扮地很是到位,灰头土脸的队长、受伤呻吟的士卒,让人一望便知是败军之相。又许是王显忠兵败的消息过于骇人听闻,负责把守鹰嘴崖的弥勒宗弟子竟只寥寥问了几句,便引着他们去见此次弥勒宗领军主帅朱元璋。宋青书等人一路随着守崖的士卒来到鹰嘴崖东侧主帅的营帐外,通报过后营帐内走出来一名方面大耳的将官,将他们扫了一眼后便道:“你们谁是队长?朱将军令你们队长进来回话!”
  不等宋青书答话,莫声谷已冲上前来怒道:“朱将军这是何意?为何只见我们队长不见我等?莫不是不想出兵,想杀人灭口不成?”
  莫声谷话音刚落,其余武当弟子与民壮也高声鼓噪起来,吵嚷着要同见朱元璋。
  “七哥!不得无礼!”宋青书急忙高喝一声,向那名将官赔笑道:“将军海涵!莫七原是我在家乡的兄弟,我们这一队人俱是同乡,情同手足必要同生共死!”
  那将官眉间动得一动便听明白了宋青书言语间的威胁之意,他也不恼反而以为唯有这般心计之人,才能在败军之中全须全尾地逃了出来,还能带上自己的兄弟。他要求宋青书一人去见朱元璋原就是试探之意,败部残余必然犹如惊弓之鸟,是绝不会轻易离开队伍单独行动的。若是宋青书听他命令单独一人去见朱元璋,他反而还要怀疑此人身份。那将官略一沉吟,便道:“既是如此,你便选几个口齿伶俐的同伴与你同见朱将军,落日崖的事朱将军还要问你们话。”
  “多谢将军!”宋青书喜道,当即点上莫声谷、常飞云、方振武、吴燕山、温知行五人与他一同进入朱元璋的营帐。
  六人才入得大帐便将坐在几案之后的朱元璋看了个满眼,只见他身上穿着一身银色铠甲,披着红色披风。相貌生得十分丑陋,下巴向前挑出,犹如一柄铁铲,脸上凹凹凸凸甚多瘢痕黑痣,双目深陷,炯炯有神。
  那是宋青书与朱元璋这两位推翻元廷的大英雄生平首次相见,他们二人一个极俊一个极丑,一个出世一个入世,唯一的共通之处便是同有驱除鞑虏,救世济民之心。后世无数史学家文学家将这次的相见描写地波澜壮阔风云际会,让人读来便觉热血沸腾。而事实却是,宋青书带着武当一干人等才向朱元璋行过礼,便已跪地大哭:“朱将军,我们王将军败了!”
  朱元璋神色不变,也不令宋青书等人起身,只端坐在几案之后令道:“且将此事一一道来!”朱元璋出身贫苦,这人上人的架子却是端地十足。
  “是!”宋青书哽咽着应了一声,将落日崖一战的始末交代给了朱元璋,只是这主角却是从武当弟子、武当民壮换成了华山弟子、华山民壮,将华山派的鲜于掌门更是吹捧地英明神武犹如武侯再世。“……我们随着罗木恩罗参将一路向东来鹰嘴崖求援,哪知那鲜于通……好生狠毒!早在路上暗下埋伏要将我等全歼,我见势不妙带着弟兄们躲入山林,直到日落之后才逃了出来……如今我白莲宗尚有三百弟兄在落日崖苦苦拒敌,请朱将军尽快出兵,救救我白莲宗的弟兄啊!”
  宋青书话音方落,那个方面大耳的将官悄悄地走进营帐。朱元璋抬眼望他,却见他不动声色地略一点头。原来那将官方才在营帐之外也向那些被宋青书留在帐外的武当弟子询问落日崖的战况,两厢核对见无破绽,这才信了宋青书。朱元璋听鲜于通用兵如此神勇,再也坐不住,急忙令道:“汤和,速去请徐达、常遇春前来议事!”
  “是!”那方面大耳的将官应了一声,急忙走了出去。原来他就是朱元璋最为亲信的手下汤和,而负责领兵把守东西两崖的则是徐达与常遇春。
  不多时,营帐中又进来两个同着银色铠甲红色披风的将官,年纪略轻的那个生得气概轩昂正是负责把守西崖的徐达,另一个满脸虬髯的壮年大汉正是常遇春。朱元璋对这两人十分客气,当下从几案后走了下来,与他们寒暄几句,任由徐达将宋青书又好生审问了一番。徐达将宋青书所说与军中斥候的打探所得一一核对,也挑不出宋青书的破绽来。
  宋青书又言之凿凿地道:“我们王将军殷殷嘱咐,那鲜于通用兵了得,明教存亡全着落在此人身上!诸位将军若是在战阵之上遇着了他,杀无赦!”只听得徐达与常遇春俱是面色沉凝。
  宋青书见徐达与常遇春俱不言声又是连声哭求:“请将军尽快出兵!请将军尽快出兵!”
  朱元璋却不理会,只向徐达与常遇春言道:“想不到六大派之中也出了这等会用兵的人物,我弥勒宗统共才一千五百名弟子,鹰嘴崖天险难破,任那鲜于通有通天本领也难过我们这一关。可若是出兵救援,胜负却是难料。事到如今,明教存亡远胜一切!”
  白莲宗弟子死战尽没,而弥勒宗弟子却坐视不理原本说不过去,可朱元璋提起明教存亡,这场面却也圆了过去。徐达与常遇春也心知他们此次带来的弥勒弟子不过是普通士卒,便是敌得过华山民壮也难敌六大派高手,离开鹰嘴崖天险救援白莲宗,只怕是徒自送死。
  却是宋青书对白莲宗忠心耿耿,见朱元璋等不愿出兵,当即扑上前抱住朱元璋的双腿哭道:“求将军大发慈悲!救救我白莲宗弟子!求将军大发慈悲!”
  徐达与常遇春见宋青书这般身手敏捷已是一惊,不等他们上前拉开两人,只见宋青书已忽然跃至朱元璋身后,左手摁住他背后几个大穴,右手则拿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颈项之上,柔声道:“还是请朱将军尽早出兵为善!”此时他的脸上哪里还看得到一分狼狈、半滴泪痕?
  “来人!”汤和一声惊呼。
  话未说完,温知行已然飞身闪至他身侧,一记手刀劈晕了他。至于徐达与常遇春,此时也已被莫声谷等人点了穴道。
  朱元璋惊魂甫定,缓缓出声发问:“鲜于通?”
  “好说!”宋青书笑眯眯地回道,“鲜于通正是家师,在下华山派钱公明!”
  宋青书话音刚落,吴燕山已然喷出笑来,提醒他:“宋师兄,七师叔还在这呢!”又转脸对朱元璋傲然道,“鲜于通算什么东西?我等乃是武当派的弟子!”
  朱元璋面色一变,又镇定了下来,只道:“久仰武当派威名,诸位有何指教?”
  宋青书见朱元璋虽相貌丑陋,却洞察大局行事果决临危不惧,对他亦有几分敬佩。他与朱元璋一交手便知此人不懂武功,干脆放开了他,只道:“请朱将军将把守东西两崖的弥勒宗弟子调往崖间山道。”
  徐达与常遇春勃然变色,同声大叫:“痴心妄想!”
  “稍安勿躁!”宋青书却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武当亦无屠戮之心。只要弥勒宗弟子弃械投降,在下以性命担保不伤弥勒宗弟子一人。可若是诸位执迷不悟……”神色忽然转厉,“我也只好先杀了诸位!介时弥勒宗上下群龙无首,两军对阵也有几分便利。”
  朱元璋听宋青书这般言辞,心头顿时一阵清明,当下言道:“攻下落日崖的不是鲜于通,是你!”
  宋青书也不推辞,只道:“在下武当宋青书。”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被汤和安排在帐外歇息的武当弟子与民壮全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正是王铁山。他拎着还滴着血的长刀向宋青书行礼道:“宋少侠,全料理干净了!不听话的也都捆好了!”
  朱元璋、徐达、常遇春等人一听王铁山汇报便知大势已去。弥勒宗弟子此次带来的弟子不多,大都被朱元璋派给了徐达和常遇春把守东西两崖,这主帐之外一共才百余人。而徐达与常遇春接到汤和的消息来见朱元璋,也只带来了几个亲兵。如今被宋青书有心算无心,这百余人竟是被一网打尽!
  宋青书微微点头,又向朱元璋问道:“朱将军,想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上辈子宋青书跟莫声谷都死地早,不知道朱元璋将来是要当皇帝的!
  当然,武林中人,就算是知道他是皇帝也同样敢与帝王平起平坐!O(∩_∩)O~
  
    
    54、火烧天门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朱元璋还能说“不好”吗?当下老老实实地道:“我这便写封手令,还望宋少侠当真慈悲为怀!”
  宋青书也不防他,任由他走到几案之后;铺开笔墨写了一封调兵的手令。朱元璋却是知情识趣;写完手令也不用宋青书暗示就先递了过来给他过目。
  宋青书拿过那封手令一看;心头浮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字真丑!再看内容,内容半文半白;写地倒是明白;让东西两崖的守军将士卒调往崖间山道;有要事相商。这山崖的“崖”还写成了牙齿的“牙”。若不是事关重大;宋青书简直想亲自帮朱元璋重写这封手令。宋青书将这封手令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忽然言道:“听闻朱将军原在皇觉寺出家,如何又入了明教?”
  朱元璋不明宋青书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只道:“咱们汉人受胡奴欺压,受了一辈子的肮脏气,弄到连苦饭也没一口吃,这样的日子,如何再过得下去?我与弟兄们入得明教为的是要杀鞑子,宋少侠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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