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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作者:生煎包大战小笼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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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兄可是心说张无忌不懂兵法胡乱指挥,白白折损了用兵之将?”宋青书的客套话还没说完,张无忌已将他的心里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宋青书正不知如何是好,张无忌已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无忌纵然不懂兵法,也知一场战役中,士兵伤亡若是超过三分之一,便是百战之师也要溃败。能够不计损失带领将士取得胜利,非千古将帅之才不可。是以,战场之上,得一将胜过得千军!然则,若是这员猛将并非能为我所用,又当如何?”
宋青书听张无忌这般所言,心中猛然一震,忽然浮起一个极为古怪的念头:这绝不是张无忌会说的话!
张无忌却在此时忽而一笑,又改口道:“这只是咱们兄弟间的玩笑话,宋师兄切莫放在心上。”他不轻不重地在宋青书的肩头拍了两下,扬长而去。
宋青书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背上竟沁出了层层冷汗。寒风吹来,裹着箭伤的布条粘在肩头微微有些刺痛,使他极为不适。
79、不识张郎是张郎(下)
见过张无忌;宋青书心乱如麻;心中隐隐有个念头,一时偏又理不清头绪。他方回到房间,迎面便见着冯默之、唐剑麟、叶轻泉俱等在他房内。见他回来,叶轻泉嘟着嘴道:“宋师兄去哪了?张无忌要当武林盟主呢!明明是宋师兄令王保保退兵;怎么是他……”
叶轻泉的话还没说完,唐剑麟已开口打断他。“张师兄救下六大派,于六大派有莫大恩德。明教又矢志抗元;恢复汉室江山;他当这武林盟主却也是顺理成章。”张无忌与宋青书;唐剑麟自然更为亲近宋青书;只是他也知如今张无忌正是如日中天;不想宋青书与之相争偏了心性。
冯默之却并不赞同;只白了唐剑麟一眼道:“张无忌若当真一心为公,怎么这几日不来我武当派?他几时将九阳神功交给太师父,我便几时真信了他大公无私!”冯默之与张无忌并无仇怨,可不知为何他看张无忌却是比看宋青书更不顺眼,总觉得他心机深沉,行事为人时时刻刻占着个“理”字不放,教人不寒而栗。
“正是!正是!”叶轻泉难得与冯默之同一立场,当下拉着宋青书的手道,“宋师兄,你别担心!张无忌要当武林盟主,总要先将九阳神功交出来治好了你的内伤再说!”
宋青书的面色顿时一变,张无忌今日这番意有所指的话终是有了缘故!他勉力压住呛咳,急道:“何时的事?你们是什么时候要张无忌交出九阳神功为我治伤?”
“自然是在武当山上!”叶轻泉得意洋洋地道,他对这件事极是自得,见宋青书发问便向他全盘托出。
叶轻泉从来心向宋青书,那日在武当山上见张无忌耀武扬威便是一阵不快,又见太师父待他比待宋青书还亲近数分,更是妒火中烧。正巧冯默之也恼恨张无忌为美色所迷,竟不顾武当派众弟子的死活放走了赵敏,两人一拍即合。叶轻泉假作对这位张师兄的武功无比崇拜,冯默之则在一旁不断贬低宋青书又狠狠吹捧张无忌。叶轻泉尚且年幼,冯默之又素来与宋青书不睦,是以他们这番作态张三丰与俞岱岩都不曾怀疑。
张无忌因先入为主,原就对武当弟子不曾重视,只有几分面子上的客套,随口便说出了他在昆仑山下学全了整本九阳神功。哪知他话音刚落,叶轻泉与冯默之竟同时跪倒在张三丰面前,喜道:“恭喜太师父,宋师兄的内伤终于有救了!”
由来弟子在外学到的武功,纵使师门不曾问起,为表明心迹不负师门,弟子也该将武学奉上。然而武当却从无此规矩,宋青书这些年来与冯默之一同补全逍遥派剑法,武当派人人皆知,却从无一人过问。可九阳神功显然又有不同,宋青书气海受损,唯有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的武功才能治疗,张无忌与宋青书又同是武当七侠之后,身份非比寻常,冯默之与叶轻泉既然在张三丰面前提起此事,张无忌便再难回绝。
“他不是,他不是……”得闻这前因后果,宋青书霎然一惊,先前存在心头的种种疑团终是有了解释,立时满额冷汗,只不住地低声喃喃。“不是无忌,张、无、忌……”肩头的箭伤一阵剧痛,即刻晕厥了过去。
眼见宋青书又晕了过去,几个师弟登时乱作一团大呼小叫地要找大夫。此时天色已晚,宋远桥不敢怠慢,竟是直接把张无忌找了来。张无忌给宋青书把过脉,将先前那位大夫开的药方改了几味,便向宋远桥言道:“大师伯且安心,宋师兄只是过于疲累,并无大碍。”一边说,一边又微微蹙眉。
宋远桥察言观色,当即厉声问道:“究竟有何不妥?无忌,你实话实说!”
张无忌见宋远桥这般惊慌,急忙回神安慰他道:“大师伯误会了,宋师兄确实无碍,只是无忌想到了义军之事。”明教义军矢志抗元,恢复汉室江山,他们虽不缺金银,却是急缺粮草。此事,张无忌在武当山上已与张三丰提起,救出六大派之后自然也与宋远桥提过。武当派有如今声势,全赖青书苦心筹谋,是以张三丰的意思却是要张无忌与宋青书一起商量着办该如何资助义军之事。“无忌是担心,宋师兄这般伤重,这粮草之事不知何时方能处置。如今红巾军刚在汴梁打退元兵,正是起兵反攻的好时机。沙场之上,战机瞬息即逝……”
宋远桥沉吟良久,终是缓缓道:“如此,无忌你便暂代青书处置此事吧!”
宋远桥原是谦谦君子毫无心机,张无忌会说这番话自然是早料到了他必会这般决定,可他却仍假意回绝道:“大师伯,万万不可!无忌虽说是武当弟子,可如今已是明教教主。”
宋远桥却似早已深思熟虑才有此决定,只摇头道:“无忌,既然你与青书同是为了驱除鞑虏恢复汉室,又何分什么武当与明教呢?一切,以天下百姓为重吧!”
宋远桥这般说辞,张无忌再无借口,只起身道:“大师伯教训的是!如此,无忌便当仁不让了!待宋师兄康复,无忌再将此事交回宋师兄手中。”
宋远桥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只望着宋青书沉默地摆摆手。隔了一会,他忽而发问:“无忌,你说青书与那邵敏郡主……”当年宋青书盗得黑玉断续膏回来,曾言赵敏貌丑蠢钝,可事实却是她美貌如花心计狠毒。高塔之外,赵敏口口声声喊宋青书为“淫贼”,更显他们的交情非比寻常。
张无忌眉心一跳,强压下心头烦躁,只道:“大师伯多虑了,宋师兄向来循规蹈矩。”
“循规蹈矩?”宋远桥想到宋青书与周芷若、与赵敏之间的那点事便是一阵心烦,转身向张无忌殷殷嘱咐,“无忌,大伙公推你当武林盟主,正是因为你心存仁恕不计仇怨,日后更当谨言慎行,不可行差踏错!不但武林如此,天下更是如此!有朝一日,明教定鼎天下,你若其身不正,试问如何服众?”
宋远桥这般推心置腹,张无忌顿时一怔,片刻后方躬身一礼,正色道:“无忌谨遵大师伯教诲!”
宋青书如此病弱,武当派上下再不敢劳动他,只令他安心休养。莫声谷对自己这一箭伤地师侄这般厉害极是不安,他又熟知宋青书个性,知道他若是没人看着定不会乖乖养伤,这几日便时时在宋青书身边照顾。有莫声谷坐镇,冯默之等再没寻到机会与宋青书提及宋远桥的决定。
却是莫声谷见他这几日无精打采,心中关切,便问了一句:“可是有心事?”
宋青书怀疑眼前的张无忌不是真正的张无忌,可这种话又如何能说出口?不禁气馁地微微摇头。莫声谷与宋青书相处日久,对他十分了解,当下双眉一轩,只盯着宋青书不说话。宋青书自重生以来一向对莫声谷从无违拗,顺从七叔几乎成了本能,一见莫声谷神色不渝,便急忙答道:“我在想无忌……无忌他……”宋青书呆了半晌不知该如何措辞,许久才试探着道,“无忌当年离开武当不过十岁,如今再见已过去了整整十年,他……真是无忌吗?”
莫声谷闻言顿时深感哭笑不得,简直要怀疑自己那一箭不是射在宋青书的肩头却是射中了他的头颅,使他说出这种胡话来。“这假扮无忌又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无忌对咱们武当派的事这么了解,便是杨不悔也认出……”
“是我糊涂了!”宋青书也知这一问可笑,急忙打断莫声谷。“七叔以为,无忌如何?”
宋青书问地没头没脑,莫声谷不由一怔。他见宋青书神色忐忑,只当他是忧心长辈们有了无忌便冷落了他,不禁笑道:“你无忌师弟心智坚定、武功高强又志存高远,定会干出一番了不得的大业。怎么,可是你这当师兄的自惭形秽,想急起直追?”
莫声谷这番话本是一半真心一半玩笑,怎知宋青书竟自嘲地道:“如无忌师弟这般人物,世间又有几人,我怎会比得上他?”
莫声谷一惊,注意到宋青书神色平静显然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绝无伪饰,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三分恼火七分酸涩,刚想着该如何劝他两句,又有弟子推门进来,言道:“七师叔,少林派空闻方丈到访,特来探望宋师兄。”
空闻大师与张三丰尚且平辈论交,如今亲来探望宋青书,宋青书自然不能在床上见客,急忙跳将下来,手忙脚乱地整束衣冠。莫声谷见他重伤在身,手脚不似以往灵便,便拿起外衫上前帮他穿上,到这时才发觉这件外衫竟是大了不少。莫声谷手下一顿,不禁抚着宋青书单薄的背脊低声道:“待回了武当,便好好歇息一段时日。”
宋青书不明所以,只随意一点头,与莫声谷一同向大厅走去。大厅中,空闻大师已然在座,莫声谷急忙上前行礼道:“不知空闻大师到访,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空闻双手合十,起身笑道:“张教主那正为了明日公选武林盟主的仪式争执,老衲不堪其扰,特来此处求个清静。宋少侠,身体可好些了吗?”
宋青书忙道:“空闻禅师当面,怎敢称个‘侠’字?禅师若不嫌弃,唤小子一声青书便是。禅师若有教诲,当传召小子近前聆训,怎敢劳动禅师大驾?”
空闻却道:“老衲此来还是为了谢过万安寺中宋少侠的相救之恩。”
宋青书全未想到空闻大师竟会谢他相救,只喃喃道:“这相救我六大派的原是我张师弟……”
“张教主有张教主的功劳,宋少侠自然也有宋少侠的功劳。若非宋少侠的兵法胜了王保保,我等怕是等不到张教主前来相救。高塔之外也是宋少侠先见之明逼迫王保保退兵,我中原六大派方才得以保全。”说到此处,空闻不禁微微一叹。“老衲虽是出家人六根清净,此时却也不得不叹服你太师父果然了得,竟能教出你这样一位掌门继承人。他日这武林之中,宋少侠必为翘楚人物!”
宋青书活了两辈子也不曾听过这么高规格的夸赞,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回应。隔了半晌,方小声答道:“禅师过誉了,这掌门之位全凭太师父一言以决,青书万不敢肖想。况且张师弟武功超群,又是明教教主、武林盟主……”
“张教主固然是神功盖世,宋少侠却也不必妄自菲薄。老衲听闻宋少侠历年来在武当收留众多灾民,为养活他们不惜名声蹈海行商。如今正值乱世,宋少侠能有这般善念救济天下,却是远胜武功修为的精进。宋少侠心地仁厚,不计得失,他日必有福报。”空闻又道。
“这……”宋青书垂下眼轻声道,“青书只是尽力而为,救得一人是一人,当不得禅师这般夸赞。况且,若非太师父、爹爹、诸位师叔一力支持,众师弟从旁相助,仅凭青书一人也是独木难支。”
空闻微微一笑,只道:“华严经有云,欲为诸佛龙象;先做众生马牛。宋少侠这般淡薄名利,却是颇有几分禅性,与佛有缘了。”
宋青书沉默良久,方低声叹道:“功名利禄、贪嗔痴欲,青书驽钝,不知如何区分,只能尽量不放在心上。”
宋青书这般老实,竟引得空闻大师哈哈一笑,朗声道:“宋少侠心下无尘,老衲十分欢喜。有朝一日,宋少侠若想深研佛法,少林扫榻相迎!”说罢,也不要莫声谷等相送,只口宣佛号,径自走了出去。
空闻方丈亲自跑来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一通,直把莫声谷听地云里雾里。许久,他才似明白了些什么,忽然说道:“青书,你太师父是道士,武当派又是道门,你纵然要出家,也不能去少林当和尚!”
宋青书也知空闻大师今日所言必然意有所指,只是他如今心事重重只想着张无忌的真假,哪里顾得上细思各中深意。听闻莫声谷这一声嘱咐,他登时一愣,半天才幽幽道:“七叔,我从没想过当和尚!”
作者有话要说:模拟一下空闻大师跟小宋的谈话,大家感受一下语言的艺术O(∩_∩)O~
空闻:大家都在烧热灶,老子是高人,特地来烧一烧冷灶。宋同志,辛苦了!
青书:为人民服务!
七叔:啥意思?
空闻:宋同志,你为人民做出的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组织没有忘记你!
青书:这要感谢张无忌同志英明领导,我只是个跑腿的。
七叔:说人话好吗?
空闻: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戒骄戒躁,再创新高!我看好你哦!
青书:张无忌才是主角,我是配角,我懂的!
七叔:我跟他用的是一个WIFI吗?
空闻:年轻人,你要发掘自己的主场优势,再接再厉,跟张无忌斗下去啊!
青书:啥意思?
七叔:脑洞太大,理解不了!
空闻:张无忌走的是高端路线,你就要改走群众路线,结成“抵抗张无忌称霸武林”运动的最大统一战线!
青书:说人话好吗?
七叔:师父,地球太可怕了,我要回火星!
空闻:当然,如果你们武当派实在偏心,跳槽嘛!少林欢迎你!
七叔:!这个我听懂了!青书,你不能当和尚!
青书:……我就没想过当和尚!
于是,宋公子,这搞政治的艺术,你还太嫩!至于七叔嘛,盒饭在那边,谢谢!O(∩_∩)O~
80、争不过还能跑
张无忌任武林盟主的仪式正在明日;武当派也算是半个主人,莫声谷身为师叔也不能时时陪着宋青书;是以见过空闻大师之后;他也很快离开了。宋青书无所事事,便立在窗边向明教包下那间客栈眺望,只见人来人往人声鼎沸,果然是远胜此处的冷清寥落。他一手扶着窗台;忽而微微一笑;他还记得上一世是没有六大派公推张无忌为武林盟主这回事的。可这一世;也不知张无忌使何手段;自他醒来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便已是其囊中之物;竟连少林派的空闻方丈都无力阻止。无论这个张无忌是真是假,至少这一世,他可比上一世高明太多了!
正暗自忡怔,房内又被推开,方振武、唐剑麟、冯默之三人竟一起来了。眼见宋青书还有这闲心瞧热闹,冯默之当即气地脸歪嘴斜,嗔道:“宋师兄真是好兴致,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悠游自在呢!”
宋青书被冯默之这一句说地一愣,见他们三个神色凝重,便上前给他们倒了三杯茶水,问道:“何事?”
方振武与唐剑麟兀自沉默不语,冯默之却迫不及待地道:“宋师兄可知,大师伯已将武当庶务交给张无忌处置?”
宋青书一怔,当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灭绝师太头七那日起。”冯默之目光炯炯地望着宋青书言道,“大师伯本意是为了方便资助义军粮草,可如今,张无忌的手是越伸越长了。”
宋青书额上微微冒汗,却仍强笑着道:“此事连七叔都不曾提起,想必并不重要。更何况,资助义军粮草,我武当本是责无旁贷,冯师弟是不是……”
冯默之听宋青书这么说,只气得七窍生烟,不等宋青书把话说完便用力一拍桌面,向方振武与唐剑麟二人恨声道:“你们怎么说?”冯默之生于商贾之家,耳濡目染,原就对这等夺权的手段更为敏感些。若非方振武与唐剑麟二人一致反对,他早将此事报给宋青书,斩断张无忌伸来的这只手!
方振武望着宋青书半晌,说道:“张无忌说要武当名下佃户结成什么合作社,承包土地,提高产量;又说要去海外寻访两种高产量的物种,叫什么……玉米、土豆?”
唐剑麟跟着道:“他说咱们的流水账过于繁琐,而且容易有缺漏,建议我们改了这流水账;又要打下泉州,日后只有武当才能直接与色目富商交易;还要成立货殖府,允许武当名下商户入股武当的海运买卖。”
“做完这些,接下来应该就是我冯默之管束武当义军不力,要将武当义军并入明教。”冯默之望着宋青书,冷嘲地道,“宋师兄,这还是小事吗?”
宋青书的身体微微发颤,他力竭地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久久不曾答话。
冯默之见宋青书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生气,强忍下抽他两巴掌的冲动,只冷声道:“究竟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反正于我而言,你跟张无忌也没什么分别。惹恼了小爷,我就回泉州帮我爹爹去!”说完,他不顾方振武与唐剑麟的阻拦,直接摔门而去。
眼见拦不住冯默之,方振武与唐剑麟又回头叫道:“宋师兄!”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宋青书沉默许久,终是轻声说了一句。
傍晚的时候,宋青书去了宋远桥的房间,可是究竟该如何与宋远桥提及张无忌的事,他又毫无头绪,便只呆呆地跟着宋远桥不吭声。
宋远桥见这个平时一向机灵讨巧的儿子今日这么傻乎乎地跟着他,偏又不说话,不由关切地道:“可是身体不适?”
宋青书心中一暖,忙摇头道:“孩儿并无不适,爹爹安心。孩儿见爹爹这几日总是行色匆匆,偏偏孩儿又有伤,半点也帮不上爹爹……”
宋青书这般贴心,宋远桥也是微微一叹,心中暗道:他这个儿子,除了在男女之情上略有不足,其他的也的确是无可挑剔了。想到此处,他伸手牵着宋青书在桌边坐下,郑重其事地道:“青书,爹爹想着,你年纪也不小了,待回了武当,禀明太师父,给你定门亲事可好?”
宋青书猛然一惊,只强笑着道:“爹爹何出此言?孩儿……孩儿暂时还不曾考虑这些。”
宋远桥见宋青书回绝的这般干脆利落,不禁暗自皱眉,这便低声问道:“莫非你至今仍对峨嵋派的那位周姑娘……”
“爹爹!”宋青书急忙打断他,“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孩儿那时年少无知,如今……如今,周姑娘已是峨嵋派掌门,爹爹莫坏她清誉。”
宋远桥想到光明顶上的那一掌哪里肯信他,只语重心长地道:“青书,我看那周掌门与无忌颇有情意,你既是做大师兄的……”
“爹爹,孩儿明白!”宋青书自失一笑,不禁想到上一世时,爹爹也是这么劝他。只是那时他对周芷若如痴如狂,半个字都听不进耳中。如今,他却只觉意兴阑珊。“孩儿对周姑娘绝无遐想,爹爹大可放心。”
哪知宋远桥又道:“不是周姑娘,便是赵姑娘了?”
宋青书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无声地望着宋远桥,良久终是缓缓道:“爹爹安心,无论是周姑娘还是赵姑娘,无论哪一个姑娘,孩儿都不会与无忌相争!”他微微一笑,只在心底冷嘲地道:色字头上一把刀,难道我还不怕死吗?
宋青书说的这般斩钉截铁,宋远桥本该欣慰于儿子的懂事,顾及手足之情。可不知为何,他总觉这番话听在耳中,竟有一股说不出讥讽意味,教他极为不适。
还不等宋远桥理清头绪,张无忌竟在此时推门进来。见到宋青书也在房里,他也不意外,向宋远桥与宋青书二人见礼后,便直述来意。“大师伯,无忌已看过武当这几年的账目,有几件事想与大师伯商量。”张无忌要说的,正是方振武与唐剑麟告之他的那几件事。
宋青书呆坐在一旁,看着张无忌与宋远桥有说有笑,看着他们有商有量,看着宋远桥直夸张无忌才思敏捷,忽然静静地微笑起来。这些年,宋青书一手打理武当庶务,对个中经营门道远比宋远桥更为熟知,自然明白张无忌提的那几条建议的确是天纵英才,他是望尘莫及。平心而论,武当庶务若是在他宋青书手中,日后如何一望即知;可若是在张无忌手中,那便是不可限量。
张无忌来得快去得也快,得宋远桥的支持,他更是干劲十足,当下脚下生风地走了出去。
宋远桥回头见宋青书神色古怪地望着自己,不由一惊,耳边只听得宋青书低声说道:“爹爹便没有什么话想与孩儿解释吗?”
宋远桥心下一顿,他亦知此事他是顾全了大局却不曾考虑过儿子的想法,此时被宋青书提及却也对他有几分愧疚,便柔声道:“事急从权,待你康复,武当庶务自然仍由你处置。”
宋青书只觉疲惫万分,竟要他一手扶着桌角方能稳住身形。“爹爹以为,这交出去的东西,孩儿还能拿回来吗?”
宋远桥本意是要宋青书好好养伤,宋青书与张无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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