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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狭路相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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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朕就有一个疑问了,现在平息海峡之乱是原来的海盗郑芝龙,帮忙的是荷兰人,那么我们自己的军人呢?都死绝了?这些年海禁海禁的叫着,你们说那里是番邦小国才争的蝇头之利,你们也说那里是海外未开化之地,不值得一顾,但是为何那里的一笔买卖就能抵上国库一月的收入。这样的利润若是小利,那么都放给了海盗岂不可惜。若不是小利,从前那些因为惧怕打仗而要海禁的人,真的是为了朝廷好吗?莫不是想等着朕不管沿海了,能往自己的口袋中捞钱吧。还是与晋商的事情一样,都是背着朝廷中饱私囊,私通海外了!”
我们真的不是来开朝会的,是来批卷子的。大臣们算是知道了这次就是要开海禁来着,于是都把眼光看向了温体仁,温体仁却低眉顺目地看着眼前的桌子,他才不说话。
“朕还是那句话,不要想着敌人来了怎么守,从来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有掌握了主动性才行。要是海军没有荒废,一切都不至于这样。别看温卿家,他已经被朕骂过一顿了。”朱由检算是为温体仁解围了,“你们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温卿家,也要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嘛?好了大家批卷子吧,也看看这些大明未来的重臣们都是怎么想的。你们手里的只是这些年来台湾一带的琐碎事情。朕怕你们没有心思关注那里的小事,帮你们整理了一下。总不能批阅着关于沿海的问题,自己却不清楚吧。”
这一天一夜的批卷子十分的安静,期间大臣们吃了几顿御膳房为他们特别准备的批卷子专用犒劳伙食,味道与口感简直达到了让人惊艳的地步,然而这几顿饭他们吃的不见得有多香。就连已经认命的温体仁也在腹诽,这绝对是大明朝建朝以来最憋屈的一次批改考卷了,究竟是为什么当初要同意皇上用这个题目。而最苦的绝不是那群考生,现在所有的人都被绕进去了,这根本不是在批卷子,而是在考他们,每个人对于海禁与沿海的态度,单单从这次阅卷中就可见一二了,而他们倾向于哪份试卷,皇上还不是一目了然。
对,皇上是不干涉他们选了哪个人入前三甲,他甚至都不表态自己中意的人到底是谁,或许皇上也不关心也没有希望有什么惊艳才绝的人出现,这一切就为了来看看他们这群大臣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偏好。
于是野史有记载,咸元三年的殿试,充满了各种古怪,据说为了防止舞弊与不公,咸元帝不眠不休,与大臣共同阅卷,真的出了一批皇上满意的天子门生。那一夜后,朝廷对于海洋政策的奇异松动。
☆、第九十八章
殿试后的第三天,一个名字横空出世,贝志铖,这位一举夺魁拿下了状元的头名。一个人得了状元,那么他以前的履历总要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比如说是不是年少成名,或者有没有什么家学渊源。可惜从贝志铖的身上,那些负有传奇色彩的东西似乎都没有立足之地。
他十八岁之前中了举人,这个岁数很年轻,照道理来说能在这个年纪过了乡试的人,应该再接再厉继续会试、殿试,一路走向人生巅峰。可惜贝志铖没有,他娶了妻子,在老家安顿了下来,经营了一间书局,直到妻子生子亡故,一尸两命,再也没有续娶,后来把书局也关了,从此以后做了一个闲云野鹤游走四方的人。
不管贝志铖为什么要荒废这十多年,他这次在如此变。态的题目中脱颖而出都是值得敬佩的事情,要知道明朝的科举还加上了八股这道枷锁,能在这种情况下应对自如的人都值得称赞一声。这是说因为八股会桎梏人的思维发散,而能将两者玩转一个平衡的人都不简单,所以能进入殿试的人,都有两把刷子。
话说回来,为什么朱由检要点贝志铖为状元呢?
“快三年了吧,朕一直听无玥提起你的名字,却没有机会见上一面。本也不想勉强你再考下去,不过海上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人能主事的,你也要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才行。胶州湾的事情,你与谢蕴修做的都不错,朕很是欣慰。”
“臣谢皇上夸赞,这是臣分内的事情。”贝志铖对着朱由检还是稍稍有些放不开,当然在这个年代对皇上放得开,那必然是无欲无求,只要心有抱负,就必然会有放不开的地方,“臣荒废书本多年,这次也多亏了谢大哥的提点。”
“恩,他倒是一个会做夫子的人,可朕听闻他从前教的是算术,没有想到这些年肚子中还是留下了一些圣贤书的。”朱由检语调轻快,一听便知是在开玩笑,指着桌子上的甜食,“刚才的恩荣宴上,也没有闲工夫吃菜吧,还是先填饱肚子再叙话。”
“让你吃,客气个什么鬼。”吴无玥到底是洒脱惯了,就是在乾清宫里也没有任何拘谨的样子,他与贝志铖是老相识了,对着他一副小心的样子有些看不过眼,朱由检又不会吃人,“难道你刚才吃饱了。”
“没心没肺的人总是少数。”雨化田淡淡地说了一句,还夹了一筷子芒果糕,送入了自己的口中,“贝大人带来的这个水果真是不错,自己多少也吃一点吧,御膳房的本事还是很大的,能把它与糯米做在一起。”
贝志铖也见过雨化田,还是某次他来胶州湾代皇上视察造船事宜的时候,知道这位在朱由检心中的地位不低,看着大家都在营造放松的气氛,万万没有把局面搞僵的打算,这下也是笑着从善如流地吃了起来,咬下一口糯米团,还别说这味道真的不错,从里头流出了芒果汁,有些微热,甜而不腻,不过他的礼数不能少了,“谢皇上赐食。”
朱由检没有再让他不要客气,毕竟一个臣子对皇上是应该要有感恩的心才对,到就着芒果说了起来,“这个东西是你从郑芝龙那里买来的?虽然你们每月都有信件与朕,不过一直没有当面听你说过,从前日你的文章中多少朕也看出来了,你对海上的事情有了一份忧心。”
贝志铖知道这是问起正事了,其实选择送芒果进京就是为了让皇上想起海上的事情,胶州湾的船从皇上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就造了,谁知道一晃三年,一点接下来的消息都没有,饶是贝志铖也有些焦急了,若不是去年得了旨意要他参加会试,为了将来做准备,他以为皇上已经把他们忘了。
“回皇上的话,以微臣所见,这些年西洋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当然这也是朝廷的政策逼出来的。”
“哦?”朱由检没有为这句中有些不敬而变脸色,反而鼓励着,“详细一点说,你在还是的日子长,看的自然比我们明白。”
贝志铖说了这句话,见到皇上没有任何的不悦,心中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位真是大肚能容的主,“海禁不是好事。原来葡萄牙人来了大明,在厦门那头安顿下来做起生意,这些年虽然他们与海盗还有日本那头也纠缠不清,但终究没有闹出大事了。但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荷兰人看到了葡萄牙人在大明得到的利润自然也是参上了一脚。臣得了欧罗巴的地图,也与多位传教士、也从掠来的荷兰人那里知道欧罗巴也不太平。他们多是领土不算大的各个小国,也是时战时和,正是这个原因他们也倾向于向外探索,没有大明的疆域辽阔,当然就是往外走。前朝那本马可波罗游记不知激起了多少欧罗巴对东方的想法,以为这里是遍地黄金。若他们怀有窥觊之心,则大明不得不防,万里之堤溃于蚁穴,就算如今他们看上去与大明远隔重洋,可是终有能到的一天。”
“况且他们也不是不能一战的人。”朱由检对贝志铖的这番见地很满意,这个年代能想的这样远,谁说大明没有有识之士,而只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那么这些年你可有能用的对策?”
“皇上高瞻远瞩,早在三年前安排好了下一步棋,臣望尘莫及。”贝志铖说的是朱由检从三年前在胶州湾安排的局,虽然信王成了皇上,但是那时太上皇给的这块地始终没有收回朝廷,那里本就不是适合种植粮食的肥土,也没有多少人居住,左右也没有谁想起这桩事情来,就算有皇上有那么一块地方总不能说什么。
“如今胶州湾已经达成了皇上的期许,我等在这三年已经造出了二十多艘大船了,参照当年宝船留下的图纸,还有来自汤大人与孙大人的协助,配上了火。炮,这些船都是战斗力强劲的战舰。也按照皇上的吩咐从临近几省陆续招来了不少的流民,他们在谢大哥的训练下,也都会了海上的本事。只是要能在台湾一战,将郑芝龙等辈收复,断然不能在用海盗战海盗,还请皇上为他们正名。”
朱由检没有说不给他们正名,这几年胶州湾的海船也多少在沿海得了名,不过他们不从战事,只是暗中经商而已,也是到了应该要石破惊天的时候了,“只是朝廷上的那群人早就习惯了海禁,朕若要开这个头,总要师出有名才行。”
贝志铖这时跪了下来,恭敬地说,“臣斗胆,俗话说变则通不变则穷。朝廷被流民的问题困扰多年,四处常有起。义发生,现在陕西还闹起了白莲教,这些都因为饥荒连年,百姓没有了退路。既然陆上没有退路,那就不要拘泥于此,给他们在海上找一条新的路。这些人都已经被逼。造。反了,想来他们有这个胆子,也根本就不是想要安于故土、害怕背井离乡之人,只要皇上能宽待海军,他们定然是愿意做合法的事情。何况在大海的彼端,还有数不尽的财富,都是杀人的活,还是做朝廷的兵来的可靠。”
“哦?朕以为朝廷的兵也得不到好处,就朕所知,前些日子在陕西闹得欢腾的王自成原就是做过士兵的,后来退了出来,自己单干了。”朱由检到没有多少火气,因为比起这个王自成,还有一个才让他有了防备之心。
贝志铖却是有了不同的观点,“那是之前了,皇上不在民间,百姓对于京营的变化都是看在眼中的,这次一举挫败后金,杀死皇太极,十分的振奋人心。皇上对于京营的嘉奖何人不知,他们的待遇都红了其他人的眼睛,有些当年受不了卢大人训练退出来的人,这次是争着要趁着补招的时机再进去呢。可见不是不愿当兵,而是以前军士都没有得到好的待遇,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统领。”
“说白了让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草。”吴无玥说了一句大白话,军士也是人,他们承担的压力更大,还不给他们好的待遇谁干啊,又不是都做圣人了,“那些起。义的人也不是为了天下太平,而是在抢掠中要多得一口饭吃。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不是早就摆明的事情。”
雨化田没有说话,却想起了一桩事情,如是为了心中的利益,许多人连国家也能背叛了,那么前日从郑三俊那里得到的消息,被抄家的晋商居然有些漏网之鱼逃了出去,还带着狡兔三窟留下的钱财,这些人一直没有找到,莫不是与那些叛军勾结在了一起。
***
“范贤侄不用客气,到了张某这里,就当做是你的第二个家即可。”张献忠对着范晁笑得开怀,谁能不喜欢来给自己送银子的人,这都是亏了朝廷对晋商下狠手,把他们连根拔起,要不然怎么会有他们心怀仇恨投奔了自己的好事。
范晁脸上还是带着一股阴霾,就在昨日他听到了消息,京城判了罪,范家的人几乎都是人头落地,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而那些旁支也都与他们划清了界限。皇上实在太狠,既然如此就不能怪他不义,“张大王客气了,我与朱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望你大业完成之时,让我手刃那个恶人!”
☆、第九十九章
孙传庭领了陕西巡抚的差事,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去年秋季开始起。义就没有停歇下来过,几乎是今天听到这个人反了,明天又有一伙新的人反了,正是你唱方罢我登场。但是当时朝廷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与后金的战争上,要不是皇上下了旨意驳斥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军队没有本事就不要来京城帮倒忙了,很有可能几省的军队都要赶过去。明知道在时间与用途上可能起不到作用,可是样子是一定要做出来的,京城都遭了大难,你不去救援说不过去。
还好皇上没有让他们去,孙传庭接受了这里的军务后,心中生出一股后怕来。他都要不知道怎么夸奖朱由检好了。虽然皇上轮不到他来夸奖,但是多亏了皇上当时的头脑清醒,更亏了皇上有绝地一搏的决心,才没有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要问一句为什么?孙传庭也是做过三年山西巡抚的人了,接管了陕西的事务虽然才一个月不到,不能全都弄明白了,唯独一件事情是瞒不住他的,陕西的军务到了颓败的地步,怪不得这些人都在陕西反了,合着是根本没有人能镇压住。究其根源是因为这里没有银子!
若是当初让陕西的军队去京城救援了,就怕是连在路途上的粮草都拿不出来的,这是闹大发了。不用猜,这群军士必然会在路上直接反了,还谈什么救援。
事实上,朱由检当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是记不清楚在历史上究竟是哪一支军队在己巳之变的救援路上因为没有粮草直接反了,左右这群人来了帮不了忙,还要捅破一个大篓子,就压根没有让他们来,当时与后金死磕,哪能让这群人在后院放一把火。
可是纸包不住火,就算当时没有出事,后头还是陆陆续续出事了。就在半个月前白莲教闹事,这里头就集结了一群原来的军士,因为从朝廷身上拿不到应该有的俸禄,索性弃暗投明了。
白莲教的教义里头就有说,‘大劫在遇,天地皆暗,日月无光’,‘黄天将死,苍天将生’,跟着他们混绝对就是能找到光明了。
孙传庭给皇上写着折子,对于白莲教的问题想了一下措辞,这个教在明朝就没有真的被消灭过,而它的历史渊源几乎能追溯到唐朝,可单拿本朝来说有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当年太。祖皇帝建超之前,他所在的明教就是白莲教的变。种之一。至于朱元璋做了皇帝之后想要禁止这个教派了,但是明面上的是没有了,都转到地下活动了,每当统。治阶。层不行的时候,他们就出来刷存在感。
‘臣请圣上圣裁,乱。民以白莲转世为托词,集。结于渭南一带,达二万之众……’
朱由检接到了孙传庭的折子,看来陕西的情况真的不算好,虽然还没有集聚在一起的气势,但是也到了遍地开花的地步,而考虑到孙传庭本在临省山西任巡抚三年,这个时候要用陕西的军士也不现实,他们很多都已经加入了叛军之中,只能让孙传庭辖制两省,直接从山西调兵来压制陕西的动。乱。
“所以这次一定要把这股起。义的根源给扼杀住了,那些领头的不能姑息,而必须一一灭。杀。”朱由检下了这道旨意,皆是因为他也是怕了史上那接连不断的起。义。原本都能在初期扼杀住,谁知道在开始的时候给了那些叛军投降的机会,却几次遭遇诈降,后来竟然扩散出了陕西的范围,涌入了山西与河南,让局势一步步败坏了下去。故而,这次朱由检根本就没有想要这些人投降,让不安分的人投降了,还不如让他们就此死了,大明也不需要这些人来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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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王,我们退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有柴烧。”范晁劝着张献忠,他们被孙传庭的队伍打够呛,这个时候还是避其锋芒的好。
张献忠没有想到他们跟在白莲教的那群人起事之后,居然第一个与孙传庭对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运气不好,要不是范晁手中还有一些眼线,直接就被从东边山西攻来的军队给灭了,“山西是孙传庭的大本营,我们不能往那里退。”
看着眼前的简易地图,这个时候只有进到巴蜀里面,那里的地势复杂,才能够避过去,自古那里也是易守难攻之地。“我们往下面退,不过就这样走了,我实在是不甘心!”
“嘿嘿!”范晁阴阴地一笑,“张大王放心,我们就是走了,也一定要把这群朝廷的走狗阴上一把。要把孙传庭给弄下去了才行,留着这个人在,以后我们都捞不得好处。”
“你已经有了对策?”张献忠看着范晁不愧是做生意的,脑子里面各种各样的点子就是多,“说来参详一番。”
“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范晁已经打算把手中所有的人都给用了,也要把这个‘好消息’散布出去,“这次为了把我们给一网打尽,朝廷是下了严旨的。您也应该听说了,杀了我们的头可都是能够换银子的,那群官兵怎么可能不贪银子,都不用我们给造假,在韩城那里已经出了大事,从一个逃出来的人那里知道了,陕西副总兵赵大胤把那里的百姓给屠。杀了,做了一次杀良冒功的大事呢!”
“果真?!”张献忠正愁没有方法把陕西的局面搅浑,这个消息一定要用到刀刃上,简直是一举三得。只要运作得当,一来可以收拢人心壮大自己的队伍,都已经斩。杀平民百姓了,可见这群军官贪财到了什么地步,那么在道义上自己的起。义就站住了脚跟。二来也能激起那些人的反抗之心,一定要与朝廷拼死一搏,三来就是大大扰乱了孙传庭的军。心,要是他杀了那些贪功的人也会元气大伤,何况朝廷上相互攻歼的事情难道还少吗。“范兄,你可有办法在朝廷上运作一番?”
范晁想着从前的人脉,多半都被杀了,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多的钱能使磨推鬼,他还是能找到一些人的。范晁咬咬牙,这样的买卖必须做,“有!孙传庭是个有本事的,要不是他在山西几年抓住了我们的把柄,我又如何落得家破人亡,他如何能做的这个高位!没有了他,陕西的战况必然改变!”
流言这样的东西只要有人有心推波助澜,就像是瘟疫一样传播的极快,不多时漫天遍野的流言就飞了起来,谁都知道了这次在陕西所谓的剿。匪居然杀的都是平民百姓。
“听说了吧,陕西那里可惨了,我听七舅家的表嫂她姑爷说那头都没有人了,这人头都给朝廷的军队给砍了,还都标价格了,一个人头能有百文铜钱。”
“对了,我也听说了,不过一个人头已经到了半两银子的地步了。”
“都说百姓好杀,那些个流寇多厉害,朝廷也抓不着,所以为了钱,那头的赵总兵都为此屠。城了。”
耸人听闻啊,吴无玥听着京城百姓的议论,叹了一口气,这次的情况真是大事不妙,虽然这样的流言程度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百姓的分辨能力差,而三分真七分假的东西传的更加快了。
文渊阁中,温体仁看着下面呈上来的奏章,好歹没有气着笑出来,居然真的有一大波人是参孙传庭的,上面对于他指挥不当,部下滥杀无辜,杀良冒功,罔顾百姓性命,这一顶顶大帽子不要钱似得扣了上来。“王大人,你怎么看啊?今个儿要给皇上拟出对诏来,对于孙大人的情况我们也要有个方向吧。”
王在晋摸摸胡子,他对于眼下的情况似乎有了预料,“孙大人还是年轻了一些啊,做事有些冲动了。剿匪的事情切忌用力过猛。流寇与后金不同,毕竟曾经也是我朝的百姓,不能操之过急。”
温体仁暗骂了一句老狐狸,这是在说孙传庭呢,还是说皇上呢。这次一定要从严来办的旨意是皇上的意思。现在皇上不能担着这个罪名,总不能现在说这些百姓无辜死了,是皇上的错吧,所以只能由孙传庭来做替罪羔羊了。
“孙大人毕竟以前没有实战的经验,只是现在正是战事胶着的时候,临阵换将未免与士气有碍。”不是温体仁帮着孙传庭,而是皇上看中了孙传庭,所以温体仁只能帮着,要是王在晋这里都说不到统一的意见上,放到了朝会上去论一下,还不是炸开了锅去。
王在晋扳起手指,比划出一个二,“眼下两条,一就是让孙大人戴罪立功,他督军不严是属实的,二就是加派一个监军下去,告诉百姓朝廷会好好监控着绝不会让军队胡来。”
只是,这与皇上本来想要慢慢撤了太监监军的初衷并不符合。太监监军,有利的地方的确也有,但是这对于军队的发展还是不利的,太监多贪财,在军饷的问题上会有侵占的可能性,更加不谈他们利用亲近帝王的先天条件,在里面指手画脚,为自己谋取利益。
从长远上来说,太监监军是应该要废除的,所以对于孙传庭的山西队伍并没有派太监监军。而朱由检的本意也是要慢慢树立一个规范。然而孙传庭也够倒霉,其实出事的多是陕西本来的驻军,这批人他连人头否没有全认清就要打仗了,出了事情却要算在他的头上。
温体仁当然知道王在晋说的办法,只是这么一来与皇上的本意也越走越远。可这次真是麻烦大了,皇上以前压制着下面这群人喘不过气来,这次抓住了孙传庭的大把柄,就算戴罪立功了,之后也怕要皇上自断一臂了。
☆、第一百章
当朱由检拿到那些参奏孙传庭的奏章时,差点没有气的摔杯子。
王承恩在边上已经做好了随时打扫碎陶瓷,外加换上新茶杯的打算。但是他偷瞄着皇上的脸色,从拿到奏章看起来的一瞬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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