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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 日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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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潇、玉堂,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会诊结果。”老爷子看了眼儿子,补充了句:“开车慢点!”
  白玉堂剑眉一挑,这老爷子怎么都能找自己点事儿!
  
  白色宝马呼啸而去,老杨的车在住院部楼下慢慢停稳。
  天阴沉闷热,那场早该到来的雨这时候仿佛正躲在厚重的云层上面俯瞰着陆地上一切的美好与丑陋,看着凡尘俗世里的人在这样的桑拿天里走各自的字儿,钟摆一下下,有节奏的推动着生活发展,向很多不明的未来,走得义无反顾,无可挽回。
  
  “你是……展……”葛杰礼有点傻眼,他没想过找律师居然找了这么一个人来。
  “葛先生记性还不错,记得我姓展,”展昭笑着伸过手去:“展昭,葛先生应该还记得,兴风的法律顾问,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法律顾问很不称职啊!”
  “不是,你这是……”葛杰礼真有点糊涂了,这是自己的律师?之前不过是缓兵之计,没想到他们真能找来“自己”的律师。但关于这个律师的零星记忆却即刻浮现,展昭?葛杰礼不禁仔细打量着他。
  “噢,是警察找到公司,赖总联系了事务所,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展昭笑容清浅,却让人看了莫名的轻松,倘若不是身在审讯室,葛杰礼真会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来是赖总。”葛杰礼言语中有着没有掩藏好的厌恶。
  展昭点头,随即抱歉的笑笑:“葛先生,我来的匆忙,掌握的情况还很少,你可以把事情经过详细介绍一下么?”
  葛杰礼顿时有些不耐,急切地问:“他们仅凭一人证词能确定我是有罪的?展律师,你赶紧把我弄出去!看着他们我就烦!”
  展昭微微一笑,依旧不紧不慢:“仅凭一纸供词,没有任何证据,法律确实不能认定什么。那这样吧,葛先生,进来前我和办案人员交涉过,你现在的情况可以办理取保候审,倘若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去办手续了!”不能急,一定不能急,包支说过,放长线。
  “取保候审?”葛杰礼拍着桌子站起来:“凭什么?我又没有犯法!”
  “警方的说法是你是重要嫌疑人,”展昭无奈的摊手:“我争取过,但是就我手里现在的资料,实在说服不了他们。我们可以暂时接受,等我详细了解情况之后,我们就可以有足够的理由要求警方取消。”
  葛杰礼懊恼的坐下,手抹了两把脸,前一天刻意保持的形象毁之殆尽:“好吧,好吧。”
  展昭点着头:“那我去办手续,你再等一会儿。”
  
  芸生可能是哭累了,这会儿趴在妈妈怀里眯缝着眼睛,小声呜咽着。白玉堂看着肖潇手臂上见血的牙印,脑袋又开始发懵,一进家门,就见那个乖巧可爱的小芸生就像一个小魔鬼,又撕又咬又哭又闹,怕强用力伤了他,三个大人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他弄上车。
  一上车,芸生张嘴就咬在肖潇手臂上,肖潇心疼儿子,只得咬牙忍了悄悄落泪。白玉堂又是一顿好哄,什么瞎话都编出来了,情急之下用手去扒那两排扣得紧紧地小牙,嘴里胡乱嘟囔着:“……芸生再咬妈妈,二叔不带你去看大哥哥了,乖,芸生,松口,松口,乖,松口哈,芸生还害怕的话,还让大哥哥陪芸生睡觉觉,你不松口,二叔怎么带你去看大哥哥啊,乖……”语气软了又软,心里却恨不得把那伙子行凶的人全灭了。芸生倒是慢慢松了口,白玉堂看着大嫂的憔悴样子,再看看小侄子,低声咒骂着踩了油门。
  到何医生诊室时,芸生已经睡着了,大片泪渍在脸颊上还没有干,肖潇抱着他一刻也不撒手,更顾不得处理一下伤口,和白玉堂两个人把芸生的症状仔仔细细的说给医生听。
  
  出了小破楼,葛杰礼虽然算不上神清气爽,却也觉得身心舒畅了不少。展昭揉揉额头,道:“葛先生,有句话可能你并不喜欢听,我还是希望你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样我才有把握处理好这件事 。”
  葛杰礼干笑一声:“我没有犯罪,有什么好说的!”
  “但你的现状是已经在警方监控之下了,这起案子即便这样走到检察院、法院,必然会被打回来,作为嫌疑人指认对象,不是你说一句你没有犯罪就能脱身的,没有犯罪?拿出证据来!”展昭蹙眉,微有不满:“我不希望将来在法庭上我拿不出任何可以为你辩护的证据!”
  褐色的眼珠转了转,葛杰礼点头:“那、好吧,我们找个地方说。”
  展昭垂首,微送出口气,抬头疲惫的笑笑:“抱歉,恐怕今天不行了,我得回医院。”
  “医院?”葛杰礼疑惑的看着他:“你还在住院?”
  展昭无奈的耸耸肩,拍了拍腿,自嘲:“没办法,总得为年少轻狂付出点代价吧!”
  “车祸?”葛杰礼试探着问。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昨晚没更
为毛没更涅?
因为同学来了,我们去玩儿了,毕业两年没见面,一见面觉得很亲切,玩得高兴,也就不管时间了,干我们这一行的,见一次面太不容易,能珍惜一分就是一分
今天补上~~
另:突然很纠结,素不素我太肤浅还是太善良?为么一写反面人物就觉得很费劲涅?
                  82 
  展昭眉心顿收,一直平静无澜的眼睛漾了下,淡淡瞟了他一眼,低应了一声,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接着转移话题:“葛先生家住哪里,让司机送你!”
  “谢谢,我已经通知司机开车过来接我,那我们再找时间聊聊?”葛杰礼心里的想法开始萌芽,对这个律师的兴趣越发浓厚。
  听到老杨关上后备箱,展昭仰着头捏眉心,零星的笑在唇角微现,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嗯?抓住前座直了直身子,一手探到后腰,诶?好像够不到,刀口那里有些疼呢。随着车的启动,身子微微晃了晃,又靠回椅背,算了,也不是很疼,懒得管了,不自觉地就歪了脑袋打起盹来,细密的睫毛早已掩去了其中那抹轻易不见的锐利。
  一切,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呢。
  
  老杨取出轮椅打开车门,犹豫了犹豫还是轻轻推推这个看起来睡得很香的年轻人:“展律师?小展,到医院了。”
  “嗯。”展昭努力睁开眼,修长的手指张开揉揉太阳穴,定了定神,满脸疲倦中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来,微眯了眼,对老杨点点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那笑容反而让老杨有了负罪感,急忙摆着手,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需要帮忙么?
  “我自己来,谢谢。”依旧淡淡的笑容,疏离却又有礼貌的拒绝。展昭说着,上身右倾,双手握住车顶,才要用力,眼前光线似乎被什么挡住了骤然变暗,不适应视线突然变差,动作不由自主顿了顿,一条臂膀却已伸到他膝下,瞳孔猛缩,右臂已然曲起,肘击。
  “混小子老实点!”另一条胳膊也垫到他腋下,没好气的声音熟悉又陌生的有些恍如隔世。
  右肘生生停在那里,展昭眨了眨眼,觉得还是装看不见的好,或者选择继续睡也挺好,抿了抿嘴唇,用力向后挣着,低声道:“我自己可以!”
  “你小时候那些糗事我见少了?还怕多这一件?”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声音里的调笑激得展昭一张薄面皮霎时红了个通透,恼火异常地咬出两个字:“二哥!”却被那两条臂膀箍紧,无力反抗,由着自己被抱下车。
  展耀看着他也不知恼还是羞,脸红成那样,一瞬间的恼火都化为了心疼,这个混小子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小心翼翼放下展昭,冷着脸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看好戏的欧阳春,你很配合小昭啊!嗯?
  欧阳春那个冤啊,他不也是才知道不多长时间么。
  老实人是用来干什么用的?
  当出气筒!
  
  展耀很生气,展昭也很生气,不幸的是,病房里剩下他们俩个。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展耀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语气也益发的低沉。
  抿嘴,撇头,展昭转动轮椅,背对那个气场太过强大的人。
  同样明亮的眼睛眯了眯,展耀冷笑一声:“脾气见长啊!”线条刚毅的脸上顿时有了几分寒意。
  撇嘴,什么都没听见!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渐握成拳。
  咬肌顿现,展耀大步走到他身后,一手用力转过轮椅,于是展昭不可避免的和他面对面,于是,握紧的拳不带商量的冲着他家二哥就去了。猝不及防,展耀只来得及撤了小半步,被那一拳捣在腹部,却不是很疼,展耀紧紧捏住他手腕,恶狠狠地敲着他脑袋:“行啊你,七年不见,你上来就送这么大份礼,真是长进了!离了家,你就把展家的礼教顺便都扔了么?”
  抿紧唇,用力甩开展耀的手,展昭脸上不怎么好看,拧转了脸,依旧一言不发。
  展耀看他那样子,气急而笑:“小心眼的混小子,不就是抱你下来么,怎么?有意见?有意见你别把自己弄这么惨啊!真是越活越长进了!”
  展昭脸色一白,终究是没忍住,不甘的回了一句:“惨也不至于无用到那地步!”
  大手掌蹂躏着他满头黑发,展耀放软了声音,却依旧是责骂的腔调:“哪种地步?哪种地步也不丢人!谁让你是我弟!这是天经地义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能瞒住,是不是想让家里头的那些人都觉得亏欠你了,你就满意了?”
  “是我对不住他们……”展昭顿时服软,嗫嚅着。
  “小昭,等我办完事,跟我回去养病吧。”展耀叉开五指梳理着展昭被他蹂躏得乱糟糟的头发,嗯,趁着他没发现,赶紧恢复原状。
  坚定的摇头,展昭轻轻缩下脖子,把脑袋从他手中拯救出来,仰脸眯起眼,认真的看着展耀:“我还有工作。”
  “地球少了谁都一样转!”展耀微愠,他现在这样要是和那该死的工作没关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爷爷和大伯不也从来没干涉你的工作么?”展昭瞪着双好看的猫眼跟他理论,曲线救国,由你及我。
  展耀哼了一声,混小子来这手?不紧不慢的数着一二三:“第一,那是你爷爷,我爷爷他老人家入土为安管不了我!第二,你大伯我爸爸有俩儿子,犯不着为了我着急上火!第三,”俯身靠在展昭耳边,耳语:“我的工作并不危险。”
  不危险才怪!展昭狠狠地扔了一个大白眼,更加不甘心:“我的工作也不危险!”
  “危险不危险,你自己心里有数!”展耀觉得这小子就是在挑战自己面对他时本来就不多的耐性,哼笑一声,道:“跟我说瞎话你也得有点谱吧,嗯?要我一点点跟你翻旧账么?从考大学开始,是你打着去看望老师的幌子偷着去学校改的志愿吧?是你花了五十块钱找人弄了个假录取通知书骗过大爷爷的吧?刚毕业几个月你们单位上面就给你联系了欧阳的事务所,你开始借着欧阳的业务关系给自己卧底铺路了吧?毕业一年半,你就混到某些人身边做什么法律顾问了吧?用我给你重复重复为取得他信任你都干什么了么?还有,你有胆量跟我说一遍这是怎么回事么?”依旧俯视着他,手用力拍了拍轮椅扶手。
  展昭蹙眉,眼睛又瞪圆了一圈,你、你个窥探成癖的……想了想毕竟是自己二哥,不管是变态还是神经病都不怎么好听,可乍一听自己七八年前的小动作都被他摸得如此清楚,展昭觉得自己身上的毛孔都炸开了,冷汗争前恐后的往外冒。
  “你还有不知道的么?”鬼使神差的,展昭想求证这个问题。
  展耀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不爽的哼着:“自从你和欧阳、智化断了联系,他们以为你任务完成了,倒自动配合着你编瞎话了!”
  展昭转了转眸,笑意被强忍下,冷不防一个暴栗敲到脑门上,展耀咬着牙下最后通牒:“我在B市停留五天,你最好五天内把工作交接好,五天以后,老老实实跟我回家!”
  “我不能回去!”展昭这会儿反而沉着了,墨色的瞳仁散发着明亮的光泽,那种坚持像极当年。
  展耀直起身,相较展昭的修长,他的身材算得上魁梧,此时站在展昭面前犹如一座山,深沉的笑忽现:“随你怎么说吧,展家大宅里的任何一个人,你都了解,是你老老实实跟我走,还是怎么样,你自己想吧!”拿起包,走到门口,无声叹息,转过身道:“我这几天都忙,不能每天过来,有事情跟欧阳联系,他知道怎么找我。”
  展昭看着窗口那一团阴暗,面无表情,时间在寂静中悄悄流逝,许久,展昭伸出手,遮在眼前,眼前于是一片黑暗,苦笑着闭上眼,放下手,那是大家的坚持,怎么能说退出就退出呢?况且,手轻轻拍打着膝盖,早就说过了,这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说法,不是么?
  假如注定要这么过一辈子的话,那这算不算是最后一搏?
  或许,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吧。
  
  白玉堂焦头烂额,怀里的小家伙简直就是个泥鳅,扭来扭去不得安生。何医生让芸生醒着的时候再去做心理疏导,无奈只能再抱着怎么也叫不醒的小魔王回来。大嫂一回医院就扎进病房里,公司有事,老爷子走得匆匆忙忙,白玉堂已经有了点心力交瘁的感叹,芸生却又醒了,虽然不像上次闹得那么厉害了,却也让人头疼。
  怕他吵到白锦堂,白玉堂抱着芸生沿着走廊溜达,不时有人不满芸生哭闹,气急败坏冲出来,皆被白玉堂一双煞气横生的桃花眼给生生瞪了回去。
  挫着牙吸气,白玉堂看看怀里这个小家伙,恨恨念了句:“白芸生,上辈子我绝对是欠了你的!”在第N次被护士红着脸委婉提醒下,白少抱着孩子落荒而逃,脑海里再次把行凶者肢解N次。
  站在病房门口,白玉堂反而犹豫了,刚才怎么就就然而然的就奔这里来了,见鬼了!
  芸生还在闹,病房门却打开了,王老肃着脸色,往里拉白玉堂:“他都哭成这样了,你还站在外面做啥子!”
  展昭原本靠在枕头上,闻声,撑坐起来,神色忧虑,问:“芸生一直这样么?”
  
  
作者有话要说:
猫哥哥露面了,感觉没写出来脑袋里的定位,默。。。
                  83 
  展昭疑惑自己究竟在躲什么?
  从展耀走后,他不想回答王老的话,是因为他不想面对留下还是回家的问题,可那就是症结么?
  或许是,但并不是全部。
  尽管如此,展昭拒绝深想,有时候有的问题不是他这个喜欢解决问题的人能解决得了的。
  好吧,他承认,芸生现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在某人灼热目光的覆盖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芸生,假装淡定。
  对王老每次自觉跑到楼下抽抽烟、散散步的做法开始不满,展昭有些头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某个人之间变得混混沌沌的了?
  在展昭怀里,芸生变得很乖,却乖得让人担心。
  “他真的很听你的话。”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展昭沉静的样子,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恨不得把他所有的表情动作都狠狠记在心里,哪怕只是睫毛细微的颤动,也不能放过。白玉堂喃喃着:“他一直在闹、在哭,我竟然被他闹得心烦意乱。医生说,让他自己说出来那些场面,也许会好点,可,我实在拿他没办法。”
  “大哥哥帮我拿那个好不好?”
  展昭不由得想起芸生第一次和自己说话时的样子,古灵精怪的一个小娃娃,漂亮的眼睛飞快的眨了眨,笑容甜腻的像是加了糖,在春天暖人的午后,像一株抽芽的新绿,让他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展昭让芸生面对自己坐着,手扶在他肩上,暖声问:“芸生,还害怕么?”掌下的小肩膀颤了一下,展昭皱起眉,咬了咬嘴唇,狠下心,继续问:“那和大哥哥说说芸生害怕什么好不好?”
  芸生没有回答,依旧乖乖的看着展昭。
  感受着那颤抖的加剧,展昭扭头看向白玉堂,看不很真切,却也知道他正紧张又期待的看着自己。调整着呼吸,展昭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以前生死关头他都能保持冷静,可面对芸生,展昭觉得自己开始张不开嘴了,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道坎过不去。
  “芸生是不是担心爸爸?”
  芸生开始瘪嘴,眼里带上了泪花,展昭恍惚看到了五岁时候的自己,心疼把他揽进怀里,也将自己的脸埋在芸生软软的脖颈上,飞快的说着:“我也做不到,对不起,白玉堂。”
  白玉堂不明就里,却也不想勉强他,无奈的抓了抓头发,重重叹了一声。
  轻轻拍打着芸生后背,展昭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声安慰着:“芸生不哭,爸爸没事,芸生不用担心,有二叔和大哥哥在,不会有人欺负爸爸,也不会有人欺负芸生,芸生是好样的,对不对?来,芸生给大哥哥笑一个,好不好?”轻轻扒开他的小脸,芸生只是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不哭,也不笑。展昭捏了捏眉头,微笑着把手指放到了芸生细细的眼眉上:“看,芸生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会说话的哦,嗯,这是芸生挺挺的鼻梁,这是甜甜的小嘴,会说很多笑话逗大哥哥,会甜腻腻的撒娇,会把你二叔气到跳脚,是不是啊?芸生是最英俊的小帅哥,小帅哥要快快乐乐的,他身边的人也才会快乐,所以呢,芸生笑一笑,让大哥哥高兴一下好不好?”
  慢慢的,芸生小巧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白玉堂瞪大了眼:“笑了。”
  展昭低头,用额头抵住芸生小小的额头,赞许地笑着:“芸生是最体贴的好孩子,也是最勇敢的孩子,勇敢的孩子什么都不害怕的,所以,咱们芸生也不害怕……”
  白玉堂直直的看着展昭,有那么一瞬间,他嫉妒极了他家小侄子。
  
  困倦在悄悄滋长,对于累了两天的人来说,安静就是睡眠最好的催化剂。
  然而,这两个人明明累极,却又都强撑着不想睡去。
  白玉堂半躺在床尾,左手撑着脑袋,两条修长的腿懒洋洋的搭在床旁的凳子上,染了倦意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目光却又执着的落在对面那人脸上。
  “几点了?”展昭突兀的觉得尴尬,干咳一声,找话题啊找话题。
  “八点二十七。”白玉堂懒懒的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又迫不及待把目光转回原处。
  于是又是沉默。
  看着他,能让自己心静,可是,他知道在平静之下,很多思绪奔涌着、纠结着,关于爱情、关于亲情、关于工作,他只能从这一团纠结里看到一个外表华丽的自己。
  那不应该是他白玉堂!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其实挺失败的?”白玉堂满是调侃的口气里带着点不易觉察的落寞。
  展昭眯起眼看向床尾那个有点打不起精神的小白老鼠,嗯,是不是应该提醒他一声,得修理修理仪表了?素来干净讲究的脸上满是倦容,原本光亮的下巴也染了一层青霜,展昭不由得皱眉,这两天,他也累坏了吧。
  “喂,不要眯眼好不好!我在说正经的!”后面一句小声嘀咕出来,此刻的白玉堂更像是坐在那里抱着尾巴自怨自艾的小老鼠。
  “不失败,”展昭淡淡的开口,白玉堂一怔,只听到他那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好听的响着:“只是还没适应成长。”
  展昭转过脸,眼前模糊一片,却又染着淡淡的光晕,展昭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人总是要经历过事情才能成长,不是么?经历了才知道什么是承担,也才知道自己承压的弹性可以不断地增强,过去的自己只是还没长大,所以,过日子要往前看,过去也许感觉很好,但那毕竟是过去,埋怨也好,愤怒也好,绝望也好,只能往前走,就好像有个人在拿着鞭子赶着你,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不知道是在开解白玉堂,还是在开解自己,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是没适应成长,才会这样么?白玉堂想到两天前那个张扬轻狂的自己,想到这两天的无能为力的自己,不由得问出口:“那明天的我该是什么样的?”
  “是你白玉堂该有的样子!”展昭收回思绪,笑着回答:“应该是张牙舞爪没心没肺蛮不讲理自以为是……”话没说完,就感觉床铺震了一下,本能的后仰,后脑勺却被一只手用力攀住,下一秒灼热的唇已经含住了自己的唇,血霎时涌到了头顶,想要抬手推开他,才发现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已无处插手。
  只恨该死的腿怎么动不了,展昭在脑袋里瞬间重复播放着踹死某人的镜头,将牙关咬得死死的,任凭那人怎么努力,也撬不开一个缝隙。
  该死,怎么会大意到被他制得死死的!展昭愤恨的走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忽视上面那杯具的题目吧
我承认,那就是用来骗眼球的~~
展警官冷笑:为毛要我说那么一堆没营养的废话?
幽:为了凸显您老心细如发循循善诱谆谆教诲……
展警官:姓白的,过来踹飞她!
于是,一个球形物体划过天际……
                  84 
  热情洋溢的吻不得不止步在展昭两排铁齿钢牙之外,白玉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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