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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 日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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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心有不忿,却又不得不想,能把这样一个孩子怎么样?说到底,连她母亲都无法释怀的事情,难道指望着一个心智尚未发育完全的初中生堪透是是非非?
松开手的同时,白玉堂旋身迈了半步,恰恰挡在雷敏和展昭之间,这样即便她再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自己也来得及反应,他不会再让展昭受辱!
雷敏把手从芸生手里抽出,轻轻揉着快断掉的手腕,咬着嘴唇低下头,瞬间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又抬起头来,清冷漠然的眼神看得白玉堂心里一阵发凉,这孩子究竟又多大的恨?
雷敏转身提了书包就要走,芸生用力抱住她,瘪着嘴叫:“姐姐答应给芸生过生日的……”
小脸憋得通红,眼泪挂在腮上,水汪汪的圆眼睛哀求的看着自己,雷敏心有不忍,却又容忍不了和那个人在一个空间同处,咬了咬牙,用力推开芸生,拧身跑了出去,背后传来芸生爆发的哭声,却依旧留不住她的脚步。
展昭闭了闭眼,道:“芸生交给我,你去看看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你就做滥好人吧!”白玉堂心疼的骂了一声,还是追了出去。
展昭过去抱住跌坐在地上的芸生,芸生搂着他脖颈,呜呜的哭着,展昭一手保不住他,只得从旁边座位坐下,放下手杖,拍着芸生的后背,小声安慰着。
KFC窗外,一个男子,目光莫测的盯着那个身影,拿出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总算有时间和我妈视频,老太太问最近怎么样,嫌我不去这样不去那样
心烦意乱之余,总结最近状态:顾头不顾腚。。。
老太太直接笑倒
于是我囧了,这是我亲妈啊?oo
啰嗦了,雷敏是个好孩子,真的。。。
117(更完)
“大哥哥,姐姐为什么不喜欢你?”芸生抽抽嗒嗒的偷瞄着他家大哥哥,没帮成二叔的忙,回头会被他收拾的,赶紧和大哥哥亲亲密密,大哥哥肯定不会让二叔欺负芸生的。
展昭苦笑着给他擦着脸上的泪渍,没有回答。芸生转了转眼珠,嘟囔着:“我们在路上看到姐姐的,二叔se迷迷的叫姐姐一块儿玩,姐姐开始不喜欢说话,后来就喜欢对着芸生笑了。还有哦,”芸生爬起来,跪在展昭腿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二叔偷偷让芸生一定一定要留住姐姐呢!”说着,小嘴一撇,有些挫败的坐下,仰着脸,郁郁的抱怨:“我很努力地扮乖,姐姐怎么还是走了?”
展昭哭笑不得,这个鬼机灵的小家伙,揉揉他的头发,安慰着:“和芸生没关系,她是生我的气,芸生很失望吧,生日被搅成这样……”说着,就有些失神,如果自己不来,芸生和雷敏该有段不错的记忆的。
“有一点!”芸生皱着小眉头点了点头,却又马上绽开甜甜的笑:“可是见到大哥哥了,我很很很很开心!”
展昭笑着刮了下他的小鼻梁:“那一会儿我们去找你二叔,让他晚上赔你一个大蛋糕,怎么样?”
芸生眼珠转了转,狡黠的冲展昭“嘿嘿”一笑,乐呵呵的点着头。
白玉堂觉得他这辈子的耐性都浪费在这个倔强得不讲理的小姑娘身上了,甩开手,气哼哼的瞪着这个小丫头,雷敏被甩得一个趔趄,毫不客气的回瞪过去。两个人的呼吸都因为刚才一段距离的疾走而有些急促,雷敏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又多了些愤恨,看得白玉堂渐渐无语,头疼的暗咒了一声,拧着两条眉毛,白玉堂无奈的问:“你究竟想干什么?就那么恨他?”
雷敏扬着下巴,看着他:“他害死了我爸爸!他就是杀人犯!”
“嗤……”白玉堂苦笑出声,按耐着性子问她:“你爸爸出事的时候你几岁?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孩子知道什么叫杀人么?”
“不是他开车冲过绿化带,车怎么会被那辆大卡车撞到?我爸又怎么会死?”雷敏眼眶渐红,死死的咬住嘴唇。
白玉堂抬手揉着额头,这简直比霸王条款还无理!“又不是他想这样,他也是受害者,他和你爸爸唯一不同的是他命大而已……”
“可我爸死了!没有了!”雷敏有点歇斯底里的舞动着手臂,哭喊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凭什么他活着,我爸就死了?还有我舅舅,凭什么就他活着?凭什么?他凭什么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好车,穿好衣服?我们就只能住在那个讨厌的屋子里,被人骂,被人取笑?都是因为他!我爸爸没有了,我舅舅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恨他!恨死他!”
怒火席卷着心里每一个角落,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爆发,白玉堂感觉到的只有心痛,雷敏有多恨,他的展昭就有多痛苦,他能想象这些日子他承受了多少委屈、痛苦,他却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忍受着,展昭啊展昭,究竟怎么样才能保护你不受一点伤害?
雷敏也许是累了,蹲在墙边抱着自己埋头哭着,书包被扔在一旁,沾满了灰尘。白玉堂捡起书包,扑打着上面的尘土,屈膝蹲在她面前,问:“你知道你爸爸是什么人么?”看到她瘦弱的肩膀猛地一抖,白玉堂叹了一声,继续问:“你多少是知道的,对吧,不论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他都是你心里最好的爸爸,是不是?”
雷敏捂住耳朵,用力摇头,啜泣着:“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最好的!”
白玉堂硬着心肠拉下她的手,提高了声音:“雷敏,你伤心你难过我们都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把你的痛苦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你不是小孩子了,这么任性下去有什么意义?好,你说你恨他,那你就争口气,好好学习,将来让法律来告诉你他的对错!怎么样?”
雷敏泪眼婆娑的抬脸看着他,抽噎着问:“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自资助我的?”
白玉堂一愣,违心的摇头:“这是两码事!”
“你资助我的钱,将来我会还给你!我不会欠你的!”雷敏擦着眼泪,语气坚定。
白玉堂失笑,自己白话了半天,她怎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
“我不会原谅他!”雷敏一字一字咬出这句话,依旧存满了恨意。
白玉堂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合辙自己这半天是白说了?他越发的体味到了展昭的无力,被人误解被人中伤,却无从发泄,他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白玉堂叹息一声,转移话题:“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回去!”雷敏站起来,从他手里夺过书包抱在怀里。
白玉堂不耐烦的呼出口气,继续按捺:“你一个小姑娘,这么远的路,不安全,别废话了!”说着像来时那般,拽着她的胳膊大步往停车场走去,雷敏只得一边挣扎着一路小跑的跟上。
“芸生挺喜欢你的,这件事应该不会影响你和芸生小朋友的友情吧?”白玉堂琢磨着以后怎么办。
雷敏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白玉堂摇摇头,转过脸看路,半晌,说了一句:“他是个好人,以后你会知道的。”
雷敏回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个“他”是指谁,不屑的扭转了脸看车着窗外,跟自己说,她不会原谅他!
吴强眯缝着眼靠在沙发背上,半晌露出一抹阴翳的笑来,展昭,你身后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啊!
吴强并没有从中发掘出应该让自己警惕的因子,相反,他笃定这是他彻底打垮金陵的一张有力的牌,毕竟,展昭背景再如何复杂,他也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性情中人。
白玉堂,要怪就怪你认识了展昭!
——————————我是无语的更新线——————————
白色的跑车穿梭在城市的霓虹光彩中,车里的两个人异常的安静,尴尬在沉闷的气氛里渐渐弥漫,白玉堂蓦然间觉得口干舌燥,烦躁间按下了车窗,一阵冷风灌进车内,呛得他呼吸猛地一滞,不由得咳嗽起来。
展昭皱起眉,看着他一面看着路,一面咳得面红耳赤,不由担心下一秒他会不会把车开进路旁绿化带,这个别扭的家伙,无奈的叹息着:“谢谢你。”
半晌,白玉堂止了咳,闷声问:“谢我什么?我又没帮上什么忙。”
展昭笑着摇摇头,转过脸看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车流如梭,许久低声叹道:“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结果怎样!”
白玉堂狠狠摁着喇叭,可是我在乎的就是结果!心里有怒气,挂档时也好像是和自己的车有仇,直到展昭略嫌冰凉的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似是安抚,让他心里那些发不出去的怒火莫名其妙的熄灭在沮丧之中。
“对不起,猫儿。”车速渐渐慢下来,白玉堂喃喃着。
展昭蹙眉:“别这么说,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我明白你想要什么。”
苦苦的咧嘴一笑,白玉堂停下车,沮丧在车内蔓延,“可我一次次和自己保证不能再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又一次次的食言,猫儿,真不知道我得怎么样才能把你好好保护起来……”
展昭眯起眼,仔细的看着他,目光渐渐忧伤,曾几何时,他以为白玉堂的世界里只有阳光、灿烂、无畏,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玉堂也开始隐忍悲伤沮丧,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自己,都说同性相斥,可为什么他却仿佛是中了白玉堂的毒,明知道自己给他带来了太多他不该有的东西,却还是舍不得放手,越抓越紧,是因为孤独太久了,所以才会不受控制的向往白玉堂的明媚?所以才纵容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自己心底滋长?
长长的叹息冲散在一个绵长的吻中,展昭想自己又一次纵容了自己,放弃挣扎,任凭白玉堂发泄似的吮吸着啮咬着,徘徊在犹豫的边线上,展昭闭上眼,这样的爱,我要得起么?我只会欠你更多啊!
没有回应的吻终结在白玉堂的喘息里,白玉堂额头抵着他的鼻尖,微凉的手指抚着他红肿的唇瓣,久久无语。
展昭隐隐后悔没有回应他,却又茫然,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指尖,低喃着:“应该是我保护你的,不是我,你不会陷进这场混乱,你该是个出色的警察,侦破一起又一起案件,该生活的恣意快活,不该有这么多的烦恼……”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展昭!”反握住他的手,白玉堂有些惶恐的用力:“我们已经走到了现在,好不容易并肩在一起,我不后悔,你也不能退缩!”
展昭自然明白他的一语双关,却纠结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轻轻摇头,苦笑着:“如果你没有遇到我,是不是人生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不会这么累?”
白玉堂突然用力把他拥进怀里,用力箍紧:“我不累,猫儿,别这么想,你说过你要和我共进退,到生死关头要我相信你,有你陪着我经历这些风风雨雨,我怎么会累?猫儿,我们之间是有生死之约的,你懂么?”
没有得到回答,白玉堂却感觉到展昭的手臂回抱着自己,渐渐用力,心放回原处,这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吧,可他相信,只要他坚持,展昭就一定不会放手!
清晨,一夜未眠的展昭刚刚有些睡意,就被一阵铃声扰醒,捏着眉心接起电话,却在听到电话内容后愕然,淡淡的应了几声挂了电话,展昭睡意全无,拉开窗帘走到阳台,眯起眼看着天边的朝霞明媚,神经紧绷起来。
吴强的秘书通知自己出席早晨八点的董事会。
作为一个新进的律师,尤其还有着荆楚这一特殊关系,吴强这个决定让展昭亦惊亦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辗转一天,只盼着忙完之后有个舒服的周末,结果领导一声令下,晴天霹雳,明后天正常加班。。。
上章贴出来貌似惹到众怒了,雷敏小盆友你真杯具~~
其实我说雷敏不是个坏孩子就是想给以后剧情的发展做个铺垫,雷郁都出事的时候,雷敏才刚上初中,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公主一夜之间跌落到如今的艰难境地,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来说,这个落差是不容忽视的,当然这只是客观理由,主观上,喵说得对,不管雷郁都在外面做了什么不是人做的的勾当,在女儿面前他就是一个慈父,是他给雷敏营造了前十几年幸福满足的生活,毕竟血脉相连,父女之间的亲情就碎在车轮之间,而车上只有三个人,除了展昭,雷敏的两个亲人都死了,而且幼小的她从母亲或者别人口中的言论听到的只是片言只语,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是他父亲的车冲过隔离绿化带才造成的,而开车的人又是谁?恰恰是活着的展昭,所以,她转嫁自己失去父亲失去过去的锦衣玉食生活的目标也就自然而然的锁定了展昭,作为她的母亲,薛蓉有的是冷漠,而不是恨,她有自己完整的认知,她知道即便雷郁都不死,后半辈子也是在监狱度过,她家的境遇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没有恨,她的冷漠出处其实和雷敏一样,那就是她们认定了车祸的发生与作为司机的展昭有着必然的联系,如果展昭死了,也许她只需要坚强的生活下去就够了,问题是展昭活着,所以,作为一个女人,对展昭的冷漠其实也是她面对种种难处是坚强的负面效应,也只是一个女人,但她又必须承担起一家的责任,所以,连软弱都没有机会了,只能用另外的方式转嫁心里积郁的苦
其实,我写薛蓉母女本意并不是为了借她们虐展昭,也不是塑造一个反面形象,只是很抽风而已。。。
10。25废话————————————
日子现在过得一塌糊涂,今天恍惚了都,问同事明天是不是周末啊?同事表示理解,于是大家一起激愤,都是狗日的小日本作孽!!!!
更新的这些不知道有米有说清楚这两只心里的想法,我尽力了。。。
话说更这么一点点,我很脸红,最近更新的确很不勤快,关于曾经一天三更,对手指,那是因为有存稿,而且那时候一章才更一千来字,撑死两千字,那个,我知道这是狡辩,捂脸。。。
弱弱地说,最近除了忙,的确很卡文。。。。
118(更完)
展昭是跟在吴强身后进入江华那个装饰的太过浮华的会议室的,与他一起的还有吴强的助理张华,展昭在江华算是深入简出的人,所以第一次见面,他不动声色的比量了一下张华的身才与“助理”二字的协调度,最终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偷着撇嘴,或许叫他“保镖”更合适一点。
玩笑归玩笑,根据之前零零碎碎收集到的资料,展昭早已经知道张华在江华扮演的角色,他绝对不是一个赳赳武夫这么简单。
展昭惯有的温文尔雅恰到好处的遮掩着他内心的疏离,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一如既往的微笑淡然,这样的一个人,很容易让别人放松警惕,张华的目光在他身边的手杖上驻留了太久,所以一抬眼,瞬间就被他的温润转移了注意力,也只是瞬间,张华冲他微一点头,不再在他身上浪费脑细胞,尽管他承认这个人身上有着难掩的光华。
可终究只是枚棋子,不是么!
对于吴强身后突然多出来的这个年轻人,与会的高管们在面面相觑之后,不约而同的调整了讳莫如深的目光注视着他,对这个吴强高薪聘请的年轻律师,他们所了解的除了人事信息里薄薄的一张纸,唯一令他们觉得有意思的就是传说中他的身家背景。
展昭微眯了下眼,匆匆掠过在座人士面上的表情,唇侧温润的笑容更深了些,似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吴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但这是不是意味着吴强开始一点点的放自己进入他真正的核心层了?
免去不必要的寒暄,吴强落座后,张华自然而然的坐到他右手边的空位上,展昭面对吴强左侧的空位踟蹰了一下,“展律师坐!”吴强甚至欠了身替展昭往后拉了一下沉重的老板椅,展昭回以恭敬有礼的一笑,却又忍不住想若人的眼睛能射出激光来,自己不知要被穿出多少个窟窿,从容的坐下,将手杖靠在腿边,右手看似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杖顶端,只当没看见那些探求的目光是怎么一遍遍流连在自己与手杖之间。
说是董事会,展昭眼观鼻鼻观心的听了半天,总结了一条:江华其实是一言堂!
关于集团种种决策方向,只有吴强一人在挥斥方遒,其余董事更像是照例领养老金的,手指顺着手杖顶端简单的纹刻轻轻游走着,根据之前的资料,这些看似优哉游哉的董事们似乎没有几个身家清白的呢,只是不知道江华做到今天之大,有几个人是无辜的。
吴强依旧说的唾液横飞,展昭半垂着眼,他的话听不出任何的不妥,他是一个太过自负的商人,也仅此而已,据说变色龙可以根据周围环境的变化而不断改变自身的颜色,借此来保护自己,展昭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微微敲打着手杖顶端,为自己突然的联想好笑,于是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角,笑容又在下一瞬猝不及防的僵在一个浅浅的笑涡里。
吴强说“江华要在一个月内并购金陵”,一份材料这时才卡着吴强话音刚落的点放到自己面前,展昭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不自觉地乱了两秒节奏,又乖乖恢复正常工作,笑涡依旧浅浅的,却不再僵硬,展昭翻开文件,仔细看着里面的内容,吴强是真的想一口吃成胖子,还是想来个一箭双雕?
并购案看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倘若这里面有荆楚的参与,金陵恐怕命在旦夕,展昭不由自主的揉了一下额头,吴强如此费尽心思,真的只是为打垮金陵?金陵诚然是他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但这种冒险似乎不应该是吴强一贯的行事风格吧。
“并购案的法律事宜交给展律师来做,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江华的首席法律顾问。”吴强一下从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化身为亲切的邻家大叔,微微探过身子,笑容可掬的看着还有些错愕的展昭,道:“你也是任重道远啊,怎么样,身体能支撑得住么?”
“吴总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资历尚欠,经验也不足,这么大的案子,只怕……”展昭的错愕渐渐归于宠辱不惊的淡然,诚恳的推辞。
“呵呵,年轻人你太谦虚了!”吴强笑着拍了拍他的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太谦虚了不好,把锋芒都掩住了不用,早晚有一天会钝的。”
展昭于是微微一笑,清朗的声音不大,却又让在座的每一个人听得清楚:“好,我尽力做完美!”
——————————我是难得清闲的更新线————————————
展昭想到一会儿要打的这个电话,就忍不住联想到“投鼠忌器”这个词,促狭的眯起眼睛微笑,投鼠忌器啊,可不是么!
“猫儿,这么好给我电话,是不是担心五爷我身边美女环绕难以自持,放心,我正在效法柳下惠坐怀不乱……”
想象着某只大耗子晃着细尾巴得意忘形的模样,展昭一个劲的翻白眼,这个自恋狂!“差不多就行了,喝口水去!”没好气的打断白玉堂的话,听到那边清晰的吞咽声,展昭哭笑不得,他这会儿倒是配合。
“谨遵夫人教诲!水喝完了,什么事?”
这样都仿佛能看到他眨巴着那双桃花眼装无辜的欠揍表情,展昭笑弯了眉眼,道:“丁兆蕙不是约我们吃饭么?过几天就要忙起来了,趁着今天有空,定一下如何?”
白玉堂皱眉,展昭这么积极的安排这饭局,不太正常啊,过几天就要忙起来了?江华有多少事情让他忙的?
“你在听么?怎么不说话?”展昭低沉的音线入耳,白玉堂嗯嗯两声,应道:“好啊,一会儿我问问他们两口子有空没!”
“好……”沉默了一会儿,展昭似是叹息道:“我们要开始各司其职了呢。”
“呃?”白玉堂一时未反应过来,呆呆的应了一声,随即警惕问道:“怎么?吴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展昭低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直到展昭挂了电话,白玉堂都在琢磨这句“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是个什么意思,怎么越琢磨越觉得展昭说这话透着几分决然呢?顿时不安起来,想收拾东西走人,立刻飞去找展昭,小墉恰巧推门进来,一脸的兴奋:“白少,那个人抓到了!抓到了!”
白玉堂皱眉:“什么人抓到了?”
“就是送信的那个,这会儿人在保全部办公室,有人看着呢!”小墉瞪着无辜的眼,诶?白少心情又不好?
白玉堂挑了眉毛,斜斜的一勾唇角,暂时按耐下去看展昭的心思,走过去拍着小墉的后背,笑眯眯的:“走,跟我看看去!”
小墉默默跟在他身后,心里很郁闷,白少喜怒无常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咬着袖口盼望老板早日康复,伺候白少是件很累的事情啊!!!
展昭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看看时间还早,就又拿出早晨董事会的那份材料,靠在椅背上,默默的看着。一份太正常的文件,他却从中读出了几分危险的意思,他甚至有点怀疑这字里行间是不是藏了什么密码,自嘲的晃晃脑袋,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危险?也许是因为这份文件与金陵的命运息息相关,自己才会这么紧张的吧。
吴强要从房地产、餐饮、娱乐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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