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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 日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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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家不举头啊!分局刑警队大队长孙清一看见罗汉前面的人,不自觉地就感叹了一声,这个白玉堂以前似乎是支队的人呢。
孙清背着手站在人后,看着手下兄弟例行公事亮证件、出示逮捕证明,说实在话,这种事,他不愿掺和,弄不好,是要丢饭碗的,可没办法,庞局亲自交代的事,不办不行,不但得办,还得办得不留任何把柄,技术活啊技术活!
这个白玉堂倒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啊,不过看他神情,似乎是不太舒服,孙清开始琢磨起这件事背后那些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白玉堂冷冷的看着对方手里的文书,邪邪的一勾唇角:“如果说是个敲诈勒索倒还觉得你们像是办正事的,弄一侮辱诽谤?啧啧,看来你们分局刑警队的还是没什么长进!”
一句话,把分局刑警队的人得罪的彻彻底底,孙清脸上有点挂不住,正要到前面来,就听见手下那个沉不住气的兄弟喝了一声:“你再说一遍试试!”
事情要糟!孙清暗骂此人没脑子,更是骂到了白玉堂的祖宗八代上,白玉堂明摆着要激怒自己的人,一旦言语或行为上有什么过激表现,以白玉堂如今的身份,这件事想偷偷摸摸低调着来都不成了。没等孙清开腔,白玉堂带着浓重讥笑口吻的话就达到了他的预期效果。
“谁不知道城北区刑警大队的大名,一年到头,晃晃悠悠,正事不办,案子难断,百姓诉苦,嫌犯放鞭,年终总结,社会平安!……”
白玉堂的阴腔怪调断在这里,刑警队两个沉不住气的年轻人的拳头已经招呼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了,白玉堂退了一步,倚着车子站稳,暗自捏紧拳,忍耐!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更新
谢谢大家的理解支持,前几天回家,因为走之前忙着把一些工作收尾,没来得及上网和大家说一声,原打算回家上网一样可以更新,结果没想到家里电脑不给力,除了QQ能正常工作外,连word都打不开,所以,幽很挫败。。。
至于说坑不坑的问题,说实话,幽的坑品似乎不怎么样,至少目前有两篇展昭同人晾在那里,但怎么说呢,日子已经写了这么多了,天天熬夜敲字写到现在,如果坑了,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从五月开始,写了这么多字,认识这么多朋友,怎么就能坑呢
至于蹲坑的问题,个人自由,强求不来
说完了,板砖随意
没有啥感觉,写的太随意,请拍
更新废话——————
晕乎乎的不知道写的什么了快。。。
123(更完)
俊美无双的凤眼微微一狭,凌厉的气势让孙清打了个冷战,一错神,那两个成事不足的兄弟已经上手要压住白玉堂了,挫着牙吼了一声:“住手!”
好吧,兄弟们很卖命,所以孙清气急败坏扯着这两个已经有点出离愤怒的小兄弟时,哭笑不得。孙清反应还快,一面招呼人拉住手下兄弟,一面对白玉堂摆出关公脸:“你干什么?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让开!”
白玉堂好整以暇的整理着被弄皱的衣服,看向孙清的目光暗藏了点点寒光,唇角却勾勒着一个带着些许诱惑的笑容,脸颊上因为发烧带来的两团红晕让他这时候颇有些唇红齿白的宝哥哥感觉,那一点笑容微绽,生生把眼前的几个大老爷们给看得走了神,白玉堂显然意识到在这一瞬因为什么而发生了什么,脸色霎时冷了下来,微微翘起的嘴角也垮了下来,宝哥哥瞬间变身阎罗王,孙清干咽了下,这回惹上不好惹的了!
“妨碍公务?”白玉堂哼笑一声,索性抱起双臂,惬意的靠着车身,道:“我倒是想问问孙队长,你带着一干弟兄二话不说包围我一个良民是为什么?”
“警方办案,与你无关,让开!”孙清大小也是个官儿,语气里是习以为常的不悦。
“刚才有两位警官殴打平民百姓,他们是孙队长的人吧,所以自然就和我有关系了,不能让我白挨了揍,孙队长说是吧!”白玉堂强忍着不适,暗暗问候着小墉,让他联系包支,联系到外太空了么?
不远处的路口,便衣的丁兆蕙打了个滑刹住步子,藏到树后,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形式,撇着嘴,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抱歉,这也是为了除掉害群之马维护咱自己队伍的形象,孟雨啊,孟雨她爹啊,将来可不能公报私仇!
孙清微抬了下巴,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一年多,他不是一年多以前那个当着庞局的面撂挑子的毛头小子了,孙清心一横,沉声道:“你有不满可以去投诉,”话音一顿,目光移到罗汉身上,几乎是咬着牙道:“罗汉你涉嫌侮辱诽谤,跟我们走一趟!”说完手一挥,身后的人便上前抓人。
白玉堂错前一步,挡在罗汉身前,冷声道:“证据?”
孙清转过脸,不耐烦的看着白玉堂道:“白玉堂,你弄清楚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份在这儿指手画脚?证据?证据也不是给你看的,带走!”
白玉堂闪电一般擒住第一个上前要推开自己的人,眉峰高耸,声声冷笑:“靠!五爷我不出手,就当我是好欺负的了?”
“放手!”
“放手!听见没?”
喝声响作一团,听得白玉堂烦躁异常,不待他们动手,白玉堂一推一搡,那人便摔了出去,不是旁边的人扶得及时铁定能摔个嘴啃泥。
丁兆蕙看着白玉堂像是要吃亏的样儿,才要收了手机出去,就听见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凝神去看白玉堂,那家伙眼神明显有些松懈,看来是来救兵了。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先前那个被白玉堂摔出去的警察出人意料的行动迅速,扑过来便要擒住白玉堂,白玉堂本来就烧得有些顶不住了,心神一松,没料想这人还有这么一招,一个踉跄跌倒,伴着一声“砰”,脑袋里的脑浆啥的似乎是翻了个个儿,额角的剧痛让他晕了又晕。
靠,阴沟里翻船了!
白玉堂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这会儿直接罢了工,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股温热顺着脸颊流下。迷迷瞪瞪的抹了一下额头,唔,红色的?
红色的!
爷爷的!
扶着地翻身起来,晃晃悠悠的稳了稳神,目光努力聚起焦来,显然所有人都被这突来的变故震得有点懵,白玉堂从一干傻头傻脑的表情里发现罪魁祸首,咧开嘴笑了笑,被脸上的血迹一衬,没牛α怂褂行┟擅傻哪源缌业奶弁创吹氖撬布涞那迕鳎子裉靡桓黾狡凵砩锨埃筛纱啻嗟囊桓龌匦崽撸歉龅姑勾叩木头闪顺鋈ァ�
王朝和张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俩人不约而同的顿了顿步子,互相看了一眼,这一腿,真TMD的漂亮!
下一秒,白玉堂就被孙清的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飞出去的那位捂着屁股往起里爬,嘴里还骂着什么。
王朝和张龙赶紧过去分开诸人,王朝一面还和孙清打着哈哈:“孙大,你看大家都不是不认识,这么的可就不好了,怎么说以前都是同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动手也就算了,都有个言语不和的时候,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么,但手底下也得有个数啊,你看看这,这都见红了,小白,你没事吧!”
张龙扶着白玉堂,正担心着,听王朝白话完了,差点没憋住笑,好家伙,几句话,能把人噎死。
孙清脸上真和开了染坊似的,红红白白青青黑黑的,好看至极,支队的人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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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阳不得不强制某个坐立不安了几个小时的家伙休息,他印象里这个展家老三一直是个温温吞吞沉得住气的人,跟着他回B市这么久了,第一次看他如此失常,这两个人真的是那种关系?不是年轻人玩玩?
展昭又一次从沙发上站起来,耐心告罄,心情也烦躁非常,紧握着的手杖也越发的碍眼起来,左手握成拳,无意识的敲打着大腿外侧,英挺的眉拧成了深刻的川字,素来明亮澄澈的眼睛渐渐阴郁,总是盛着温润的笑容的唇角也向下嵌入冷冽的痕迹,韩阳放下杯子,无奈的摇头,这样的小昭真是第一次见啊。
展昭开始反省自己对白玉堂关心的太少,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那个意识去接触白玉堂在外面的生活圈子,这样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在他打了N通电话都没有人接听之后,他找不到白玉堂了。
展昭唯一还正常的地方就是克制着给包拯打电话的冲动,万一他们正有什么行动呢?别添乱了!可如果是他出事了呢?
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各种各样不好的预感一点点包裹住展昭,压得他胸口发闷喘不过气,往常这种情况他早就自觉的进行调节了,而现在,他一心惦挂着白玉堂,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滞重,直到韩阳把他摁在沙发上,大声的说着什么,展昭有些迷糊,久违的窒息感伴着心口的抽痛袭来,韩阳忙找来药喂他吃下,埋怨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两个人上辈子绝对是冤家!
折腾了个把小时,展昭疲倦的躺在沙发上,心口还是突突的难受,忍不住抬手轻轻抚着,目光恢复往昔的澄澈淡然,定定的落在茶几上的白色手机上,韩阳坐在一旁看他脸色依旧苍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就是不去医院的下场!”
展昭牵了下嘴角,没精力回他,难道真的是到了冬天就罢工?这倒霉的身体!
悠扬的音乐突兀的响起,展昭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韩阳都不知道他打哪儿来的力气,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脸紧张严肃的接起电话,无奈叹气,这只小猫一遇上那只白老鼠,就什么风度都不要了。
“猫儿,干什么呢?”传过来的是白玉堂懒洋洋的声音,欠揍的让人恨不得从他身上抽根懒筋下来。
“怎么样?”展昭所有的耐心都被扔得干干净净,紧着声音生硬的问着。
“什么怎么样?哦,你说那件事啊,解决了啊,早就解决了,公司有事,我就直接回公司了!”白玉堂没心没肺的动静让人有磨牙的冲动。
展昭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左手无意识的在茶几上哗啦着,表情渐渐松懈下来,那双眼睛微微狭起,几许幽深的光芒漾着,活脱脱一只磨爪子的猫志在必得的等着猎物。“嗯,然后呢?”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贯的低沉,好听得叫人心安。
“那什么,最近我就不回去了,等忙完这几天我回去给你做鱼汤,好不好?”小白老鼠腆着脸上蜜糖。
“白玉堂……”展昭犹豫了一瞬,把“你没事吧”换成了一个“好”字,明亮的眸子掩去焦虑,分明闪过“秋后算账”四个字。
“嘿嘿,就知道猫儿最体谅人了!那,猫儿,给啵一个呗!”
果断扔电话!
展昭红着脸喘着粗气,整天没点正型,什么人啊!
韩阳瞪大了眼看着他素来宝贝的不得了的手机划着抛物线在对面电视墙上摔了个四分五裂,“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展昭看着手机解体,心疼的肝都抽了,心口的疼拧得他一动也不想动,闭上眼躺回沙发,他只是太焦虑了,他只是借机发泄出这几个小时来的焦虑而已,明明知道他是有事情的,却只能这样应和他,展昭,你不是那个替他分担的人么?怎么就这么应和他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响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还没绽开,就就纠结进痛苦的表情里,努力抗拒着耳鸣头晕,终于还是抵不过,俯身就着床边的痰盂一阵呕吐。
接过公孙策递过来的水杯,白玉堂漱了漱口,把自己摔回原处,又是一阵难受,挂着一脸踩了狗屎的倒霉模样,爷爷的,阴沟里翻船也就罢了,还弄出个脑震荡来,真是见了鬼了!
“小展那里交代好了?”公孙策拨拉着他的头发,嗯,挡住了,好歹是挡住了。
“嗯,被他看到了,不小心再把心脏惊出个好歹来,你俩还不生吞了我!”白玉堂翻着白眼,政委你那是什么表情,关心一下下属的身体健康比破不破相重要的多好吧!
“他那么容易被吓着?”公孙策心说第一眼的确挺吓人,糊了一脸血,那眼睛瞪得那么老大,一看就是要跟人拼命的德行,能不吓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晕死,都不知道写得什么了,小白这伤有点太小儿科了,没面子啊。。。
更新废话————————————
没啥好说的了,赶进度啊赶进度,年底完结啊,鸭梨很大。。。
124(更完)
然后又是昏天暗地的难受,白玉堂真狠不得一头撞死算了,也好过这样的折磨,没精打采的靠着枕头,看公孙策煞有介事的看着自己的病例,便随口找了个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政委大人,真懂假懂啊?”
公孙策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不语,却让白玉堂浑浑噩噩中打了个机灵,明智的决定不拿领导开涮,转回工作话题。“政委,罗汉怎么处理了?”
“王朝不是和孙清说了么,罗汉是我们的证人,当然保护起来了!”白脸大叔又露出标准的狐狸笑容来,意味深长,发人深省。
白玉堂立即琢磨出这话里的味儿来,不由得翻了公孙策一眼,这俩老狐狸,什么便宜都让他俩给占了。罗汉这个突破口上,吴强已经是投鼠忌器,不论作为不作为,都会被警方拿住,这一局,稳胜!
这么想想,白玉堂倒觉得不那么难受了,这伤还是受的有意义的,想到这儿,白玉堂冲着公孙策“嘿嘿”一笑,一看就是有话说的模样,公孙策不由得弯身下去:“怎么?”
“透露一下下步内情呗!”
公孙策扔了俩硕大的白眼,扔下病例要走:“有点病人的自觉性啊!”
“领导,要走也把这玩意儿拿走,我能去还给医生啊?!”白玉堂俩手指拎着病例嚷嚷,丝毫没有一点脑震荡病人的自觉性。
“我看你精神头挺足的!”毫无人性的扔下一句话,公孙策连根狐狸毛都没留下。
白玉堂扔了病例,笑了一声,又皱着眉头苦苦的哼唧了一声,难受死了!
展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和谁赌气,身体状态不好,心里又没着没落的别扭,就这样顶着一张白得有些吓人的脸去公司上班,韩阳拦了半天没拦住,搬出展辉来救场,结果展辉的架子还没拉开就被他挂了电话,韩阳抢在他之前夺下了自己的手机,原来这孩子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扔手机的毛病啊!
展昭把自己手机残骸收拾好了交给韩阳,提前两百来米就下了车,总算把这位老妈子给打发走了,剩下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沿着冰冷的街面往公司溜达。
风开始透出刺骨的寒气,饶是临出门时险些被韩阳包成了粽子,这会儿展昭也觉出了凉气儿顺着后脊梁骨往脑门子和脚后跟窜,等走进大楼,后背也开始疼起来了,室内的空调热气扑面而来,展昭松了口气,突来的暖意让紧绷的身体舒缓了些,脚下步子便加快些,手杖点在光鉴照人的地板上,一下一下的动静听得他自己越发的烦躁。
“展律师。”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展昭闻声回身,便见人高马大的张华紧绷着一张脸迎过来,展昭微微点了下头,笑容清浅:“张先生。”
“公司现在正是紧要的关头,展律师可是要爱护自己,不然三天两头生病自己遭罪不说,别耽误了正事。”张华停在展昭面前,倨傲的盯着那张温和无害的脸,语气里有些不耐。
展昭无奈的挑着眉:“我尽量吧!”
些微的错愕不加掩饰的从眼底滑过,张华忍不住仔细看了他一眼,却也不好意思再多说,只得顺着说了句:“天冷了,还是得注意身体啊!”
展昭微微一笑算是感激,也不愿再和他多说,转身往电梯间走,张华也不说话,保持着半米的距离跟在他身后,奈何他本就人高步子大,展昭偏又走不快,一时压着步子走得别扭,张华看着前面笔挺的后背,也顺便看到他虽然有些瘸却依旧很稳的身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快步绕过他来到电梯旁,恰好一部电梯停在一楼才要关门,张华等也未等便闪身进了电梯,原也想等等展昭的,但一想到他那速度,还是摁下自己的楼层,由着电梯门再次关上。
眼看电梯门将要闭上,一截黑色的手杖恰恰隔在两扇门之间,电梯门便又打开,展昭从容不迫的迈步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的歉意,与张华目光相错的一瞬间,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探究的意思。
展昭脑海里回放着张华闪身进电梯镜头,那身手,看样子是练过的。
张华的目光移到展昭握着的手杖上,能如此精确地把手杖插入门缝里,这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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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桌上多了一沓文件,小女秘看着帅哥脸色苍白,几天不见竟然又瘦了那么多,脱下外面的羽绒服,里面的衣服倒有些像是挂在衣服架子上的,顿时心疼的爱心泛滥,咬着手指头YY这几天帅哥是怎样的病弱不堪。
展昭喝了口水,一面翻看着文件,一面例行公事的问:“这两天有什么新鲜事么?”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展昭抬头看了眼小女秘,见她一副花痴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叫了一声:“宁小姐?”
“啊!?”小女秘猛地回魂,红着脸解脱了自己的手指头,喏喏的问:“展先生什么事?”
“没什么,”展昭好脾气的勾着温和的笑容:“我不在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小女秘忙不迭的点着头,作为合格的秘书,自然知道上司所谓的新鲜事是指什么,吸了口气开始报道:“这几天公司一口气进行了五个合作案,四个并购案,相关手续文件都在您桌上,吴总说这种小case不需要您亲自劳神,交给严律师他们完成的,但是还是需要您把关,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
“嗯。”展昭看着眼前的文件夹,了然,却还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小女秘想了想,哦,原来帅哥也是喜欢听八卦的,于是摆出八卦脸,神秘兮兮的开口:“听说今天张副总被警局的人给叫走了呢!”
展昭心里微微一惊,怎么没人和自己说这么重要的事,而且刚才看到张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啊,不动声色的问了句:“警局?怎么回事?”
“说是公司在城北区竞标下来的那块地的问题,据说是因为强拆出了人命。”小女秘刻意压低声音。
展昭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道:“这种事应该和公司无关吧……”
小女秘一脸“帅哥你太天真”的表情,摇头叹息:“才不是呢!听说我们公司有很多猫腻呢!”
展昭不由得正眼看待这个没事就冲自己犯花痴的小女秘,女人八卦的本事果然强大,真是,无所不八啊!连这种事也说?
“猫腻?”展昭不以为然的笑着摇头。
“展先生不信啊!”小女秘自尊心受挫,语调有些急了:“以前我给严律师他们做秘书的时候听说过很多呢!”说着小女秘神秘兮兮的踮着脚跑到门口探头左右看了看,又缩回脑袋关好门,回到办公桌前,小声又热切的开口道:“其实我是很佩服展先生啦,以前那几位律师先生不用几天就被糖衣炮弹打倒了,很多CASE明明就不符合法律程序的,展先生刚上任就敢和老总挑明这个问题,真的很有魄力啊!”
展昭抿了下嘴,蹙眉问道:“你说很多案子都不走法律程序?”
“对呀,展先生那天指出的只不过是其中一部分而已,而且,案子都是人做的,那些看起来没有问题的也不一定就是按部就班的。”小女秘眨了眨眼睛,语气认真。
展昭靠到椅背上,手臂支在椅子扶手上,十指交叠,温润的目光带着一点鼓励落在小女秘眼里,静默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小女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喏喏着,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一般,猛地抬头,干干脆脆的解释着:“展先生现在是江华律师团队的负责人,很多事情都是一念之间,展先生会不会继续保留那份魄力?”小女秘向来迷迷糊糊的漂亮眼睛里有着明亮的光芒。
展昭端详着小女秘的表情,半晌,绽开安慰式的笑容:“谢谢你的提醒,那现在能不能麻烦你把所有实际上存在问题的文档都调过来?”
小女秘一愣,所有?
“既然坐了首席的这个位子,就得对公司有个彻底的了解。”这是展昭的解释。
小女秘犹豫了一下,点着头:“我努力试试吧。”
“宁小姐,谢谢你。”展昭微笑,那笑容里蔓延到眉梢眼角,好看的让窗户外清冷的冬天也似有了暖阳的温度。看得小女秘瞬间有种死也值了的感觉,展昭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宁小姐,安全起见,这件话题不要再说了,包括我调看文档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情节无聊至极,明明一句话的事,偏偏得白话出这么多字才能说出来,我撞死得了
125(更完)
刑警支队破旧的小楼保留着这个城市少有的炉子,只不过这帮老少爷们整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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