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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公子别断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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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些无聊。”林清天撑着桌子站起来。
岸边学子打扮的甚多,前来迎送的人自然也多,林清天只好站在船头站着,随意一看,站在他身边的是一深蓝色长袍打扮的公子,五官刚毅,看到林清天在看他便回了个笑容。
“是你?”一身形较小的黑衫公子迎面走来,伸出手指着他身边的深蓝衣公子。
深蓝衣公子淡然的左右看了看,“兄台认得我?”他转向黑衫公子问。
“嗯。。。。。。我认错人了。”黑衫公子面容清俊,浅浅笑了笑。
林清天无聊的蹲下,撑着船头沿望着水底,小鱼漂游,他侧抬头,时不时看看身边这两人,莫名觉得很有意思,而且。。。。。。场景也很熟悉!
“怎么我觉得兄台挺面熟的?”深蓝衣公子看着他面前的人道。
披着黑衫的清秀少年抬起宽袖抿嘴笑了笑,“你也认错人了。”由于第一次离家,父亲来送他时自己不禁感伤,所以现在他眼睛还带着浅红色哭过的痕迹。
深蓝衣公子看了眼他面前的人,从宽袖中拿出一条红色的丝巾,“给你。”
“这是。。。。。。”那次替良玉姐姐逃婚,自己穿礼服骗八哥,逃到月老庙落下的红盖头!他还留着?黑衫公子看不禁沉思。
“给你擦眼泪的。”
黑衫公子偏头擦了擦眼角,苦笑了下,“我。。。。。。我没哭,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明明满眼泪,还不承认!”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
林清天站起来朝船舱里看过去,心中猜着,这肯定又是哪家无聊的世族公子了!转头看向身边的这两人,林清天心中倒是不禁产生了好感,若是他们也是去求学的学子,倒是可以与他们同路。
“哼,离家就哭,真没用!像个姑娘似的!”站在船舱口,这面容满是带着不屑的男子又道。
他家公子怎么就和这种人对坐了半天呢?林森瞧清楚了那人,暗自撇着嘴。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离乡思亲本是人之常情,与亲人离别而不伤悲就太没赤子之心了吧!”深蓝衣公子道。
“哼!”那人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回座。
林清天在一旁笑了笑,正巧对上黑衫公子的眼睛,林清天继而友善的一点头。
深蓝衣公子慢慢的走上一步,同黑衫公子道:“兄台,想必是第一出远门吧?”
“嗯,我去山东曲阜县的尼山书院读书。”
“真巧,我也是要去尼山啊!”深蓝衣公子不禁笑起来。
的确巧!林清天暗暗想着,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结识一下,毕竟以后会是同学啊!
船慢慢行驶起来,江面上泛起了层层的水波,却也不失澄清透绿。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黑衫公子问。
“在下会稽梁山伯。”深蓝衣公子拱手道。
黑衫公子笑而点头,“在下上虞玉水祝英台。”
林清天默默听着他们的话,到半途却是深深的呛到了,“梁山伯和祝英台?”林清天顿遭到电击般,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俩个。
梁山伯走近,“兄台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清天笑着飞快的摇头,“就是觉得两位的名字好。。。。。。先自我介绍下,我是建康林家林清天,也是去尼山书院的。”
“如此,我们三人便可以一路同行了!”梁山伯笑着道,“能结此两位佳友,真是山伯的荣希。”
林家是林公府么?祝英台想着,便多看了几眼林清天。
林清天有些心虚也有些焦急,我说这书院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莫不是他要见证着梁祝化蝶的进程!老天,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让我妈穿过来才对啊,她一直想这事情来着!
第六章
君悦客栈。大堂就如同被罩住般,四面被高高的几层客房拢住,
“小二,来几间客房。”走进客栈,林森和银心不约而同的就喊。四九动了动嘴角,到了嘴边的话也憋进去了。
小二笑眯眯的甩了甩抹布走到林清天他们的面前,“公子也是去尼山书院读书的吧?”
祝英台面上一笑,“哎,你怎么知道呀?”
林清天不受控的就挑了挑眉,小姐,你能别这样么?
小二招呼着他们进来,边走边说:“这几天来这里投宿的多是些像你们一样去尼山书院求学的,这不,小店只剩几间客房了。”
“是么,还好我们来的及时。”林清天随意的回应,到了楼上,他看了看四周,这就是古代的酒楼么?没有现代的钢材,都是些木材制作,倒是没有化学毒气的危害。林清天较为满意的点头,这不多瞧几眼还好,一瞧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站在底下的大堂中央让他打从心里的觉得特。。。。。。碍眼!
那人身边的有着几个随从,其中一个书童,瞧了瞧大堂里的客人,见没有小二便立马走到柜台前,拿着一锭银子敲了敲柜子,“给我家公子来间上房。”
掌柜的瞧见那位公子的扮相,笑着脸合上了账本从柜台里出来,“公子啊,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仅剩下的三间已经被刚才那几位公子订下了。”
那书童瞧着自家公子冷峻的脸色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
马文才抬眼看到了二楼,正好看见林清天双手撑着围栏睨着眼睛看下面,一脸得意的笑容。
马文才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剑眉不可察觉地动了动,他背着一只手朝着楼梯走去。
“林兄,你要挑哪一间?”祝英台好奇他在看什么,走到林清天身边随便问了句。
看到马文才像是要上楼,林清天轻微的撇了撇嘴,然后瞧着祝英台亮着一双眼睛四处打量,林清天拉了拉他,道:“你和山伯选好了,剩下的一间给我住就是。”这外面的客房不都是一样么?
梁山伯和祝英台带着自己的书童各自进了客房,林清天推开了自己客房的门,看了眼正站在外面替自己背着大包小包的林森,顿时笑了,“累不累啊?进来吧!”
林森咧嘴笑了,“公子。。。。。。”林森提了提手臂上的包袱正准备进屋,便被人撞到一边去了,门槛都没挨着。
林清天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上次差点把他撞到西湖里的那男的悠悠进了屋,一双眼睛无神采的斜睨着自己,“没房了。”
林清天抽了抽眼角,没房了。。。。。。所以?没等他动作,就见这人的书童跑了过来,“公子,您认识这人啊。”这书童说完又瞧了瞧林清天,然后好像想起了些什么,指着林清天大喊,“公子,这不是上次那个骗钱的家伙么?”
马文才的嘴角细微的翘了翘,在屋内的桌旁坐下,微偏着头,抬手提杯倒了杯水。
林清天瞪了眼这指着他的书童,抬腿进了门,一把夺过马文才正欲送进嘴边的瓷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我说你谁啊?这是我的房间,咱们就算再熟络,你也不能这样啊?”林清天知道这人在楼下看到了他,自己正高兴这人没住着房间,怎么他还就惦上自己这间了呢?
马文才抬着眼,眼瞳如黑墨渲染,纹丝不动的看着刚才抢了他水杯的人正站在他面前的这人。
林清天动了动嗓子,被他看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凝固了脸上的表情,直到这人移开了视线。
马文才敛眉低下头,伸手拿过了林清天刚才移开的茶杯,慢慢地喝了口后,“我是尼山书院的学生,说不定以后还是同窗,你不介意,我们今天就同住一间,若是介意。。。。。。”马文才把话缓缓的停下,想着好歹是他先住的房间,便把那句你滚出去给忍住了。
林清天连着眨了几下眼睛,借以平复他自己的呼吸,你说自己刚才怎么被他的气势给震住了呢?林清天想着,呼出了口气,走到了房门口吩咐了林森进来摆放好包袱。
马文才的手指轻旋转着杯子,看了眼林清天的背影后复又低下了头。
林森看了眼马文才,见这人模样生得不错,心中想了想接着又看了看自家的公子,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吞了回去,哎,断袖什么的可不是人人都是的,他这样也太担心了点。
林清天看着马文才还坐在桌边,烦躁的磨了磨嘴皮便大步跨出了房门,去找梁山伯和祝英台去了。
他们晚饭吃的早,即便林清天和马文才是同住一屋子,可是他们并没同桌,因为谁都没想到,所以连名字也都没问过。
外面的天空还透着光,空中还弥漫着夏季的热气,这附近也算热闹,梁山伯见祝英台无聊的四处打量,再看林清天臭着一张脸,便提议他们要不要出去走走,毕竟这就是书院的脚下,还是应该多熟悉熟悉环境的。
林清天没什么很大的表情,不过却答应了,祝英台却是极其高兴的,二话不说便唤来了还在客房里整理东西的银心,一副已经准备好出去的模样。三人各带着自己的书童,阵势庞大的出了君悦客栈。
林清天随着他们一路走,偶尔四处瞧瞧,这个时代并没有禁止夜市的开放,所以当黄昏落下一半的时候街道上的摆摊小贩已经开始换了,不少夜市的商贩都开始抢地方,好在无太大波澜,这一路他们看得还是蛮愉快的。
“林兄,祝兄哪去了?”逛了好一会儿,梁山伯瞧见身边少了一个人突然问道。
林清天转身看着他,正巧瞧见梁山伯身侧后不远处的小摊前站着祝英台和银心。林清天对着梁山伯笑了笑,“她可能是看到什么有趣玩意了。”
银心抢过祝英台手上的漂亮簪子,连忙放在摊子上,然后拉住自家男装打扮的小姐,“公子!”
“好了,我知道了。”祝英台无奈的拉着银心离开小货摊,她回头找梁山伯和林清天时,正巧看到林清天看着她们似笑非笑的神情,祝英台连忙低下头皱了皱眉,他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
一路上,林清天颇觉得无聊,而梁山伯和祝英台则说要继续逛逛,林清天抿嘴笑笑,不打扰他们,便提前回客栈去了。
林清天刚推进门,便被屋内桌上的红烛照亮了眼睛,反射性的一偏脸关门,在反身时就自己吓了自己一跳,他忘记今天这客房并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马文才穿着单薄的白色亵衣裤安静的坐在桌边喝茶,察觉到门开的动静只是稍稍抬了抬眼,平淡的如不漾波澜的水。
林清天单手握拳放在鼻间平复了下表情,然后慢慢走近,他发现这人五官长得挺刚毅的,林清天动了动嘴,“你怎么。。。。。。没睡?”
马文才话不多,没回复他,直径起身到了床边坐下,然后脱了靴子上床睡觉。
林清天恍恍神,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水独自喝起来。
翌日天大亮,林清天动了动酸痛的胳膊,忽的倒了凳子掉落在了地上,他眼猛的一睁揉了揉胳膊,才想起昨夜他竟然迷迷糊糊的坐在桌边睡了一夜,费了好大的劲起来朝床上一看,那人果然早已经离开了,林清天迷迷糊糊的爬上床又继续躺着,等着林森来伺候。
正午在客栈用完饭后,三人才退了房间。林清天腰板挺得笔直,因为昨夜在桌上扑了一宿的原因,他现在一低头后颈就痛。
“山伯,你知道怎么去尼山书院吗?”祝英台还是穿着一件黑色纱衣,手上执着一把画有山水的画,左右看看后,她问梁山伯。
林清天低着头,时不时抬手捶了捶后颈。
“英台,我们问问就是了。”梁山伯说完看了看林清天,“林兄,你昨夜没睡好么?”
林清天笑着摇摇头,“没事。”他突然发现梁山伯和祝英台之间的变化,虽然不是本质上的,只是称呼,但是昨天他不是还喊祝兄么,今天怎么就叫英台了!他一离开,这两人就有进展了啦!
一路上同是书生打扮的人有很多,林清天他们也不用问路,直接随着他们一起走。
尼山书院是在一座山上,通往尼山书院的是一条弯曲而上的大道,一路高山遮掩,左右树林茂密,枝繁叶茂。
两根高大的涂着白漆的架子远远矗在不远处,高横架上挂立着一块原木色底,墨黑色字体的大匾,上面所书的字正是‘尼山书院’四字。
“唉,总算到了。”林清天眯眼瞧清楚了感叹道。
祝英台看着他慢慢的笑了,拉着梁山伯看着林清天,“看,林兄都出汗了。”
林清天有些囧,怎么这些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好像没事人一样啊?“我不大出远门的。”林清天抹抹额头上的汗只得笑道。
湛蓝色的天空,骄阳静静的悬挂的高空中,顺着逆光,空气中扬起无数尘芥,飘飘漫漫,前面后面都是求学的人带着自家的书童,一派精神爽朗之色。林清天感受这种气氛,突然觉得还是不错的。
第七章
穿着鲜明蓝衣,正是船上出言讽刺祝英台的那男人快走至高匾下时,一个箭步站到了台阶之上。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老大!要想进出院就要先进来拜过我,给我磕头!”王蓝田面带煞气摇着扇子,语出不善。
林清天朝前走,听到声音后立马抬头一看,然后这眉毛眼睛都皱弯了起来,这不会是按着剧情走吧?他朝后看了看,这待会后,马文才是不是该骑着马出来拿箭射王蓝田,然后梁山伯替他挡着?想到这里,林清天立马拉住了要上前的梁山伯,“嘿,梁兄,别去。”
梁山伯回头看了眼林清天,道:“他怎么也在书院念书?”
“他又在欺负人了。”祝英台走过来说。
走在面前的几人畏惧王蓝田,便拱手到了他跟前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问了好,进书院去了。这时,一年轻看着沉稳的小伙子带着自己的书童没理会王蓝田便想从侧边过去。
王蓝田一收扇子,指着他,“不许走!你瞎子还是聋子?见到本公子为何不拜啊?”
被王蓝田吼的这年轻公子哼声一笑,“等你死了,立了坟,我再拜你也不迟!”
“找死!给我打!”王蓝田招呼着身边的一个随从上去。这年轻人被一拳打倒在了行李木箱上。
梁山伯着急地上去,祝英台也跟着他走,林清天皱眉一叹气,“哎,他怎么还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多管闲事啊!”都不知道给自己树立了多少对头。林清天虽是在这么抱怨却也不得不跟着上去。
梁山伯身形比较高大,一手握住了王蓝田那随从的拳头,扶起了被打的年轻人。
“死穷酸的,是你啊!”王蓝田抬眼瞧了瞧梁山伯,“你们给我听好了,要想在书院过上好日子,就得过来拜我做老大!”
林清天白了王蓝田一眼,对他这话不过敏。
“当老大,你配吗?”饱满霸气的声音随空传来。
马文才,男二到了!林清天眼睛一亮,回头看去。不远处,几匹马跟着而来,最前方的是一批裹着铠甲的战马,上面。。。。。。坐着的那人不就是。。。。。。西湖旁撞他,抢他客房的那个人!他就是马文才?
马文才身后背着箭翎,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弓。
“你,你是谁啊?”王蓝田见着来人的架势有些吓人,他声音颤抖着说。
“杭州马文才!”他吁马停下道,声音洪亮清楚。
“我,我警告啊,我是太原王家王蓝田。你要是敢碰我,我爹饶不了你!”气势差人几等,王蓝田不得不搬出了自家的爹。
“我爹饶不了你。”林清天一笑,懒懒挑眉道:“他就是杀了你也敢啊!”
马文才扫了林清天一眼,拿箭张弓,“当你的阴魂托梦给你爹,让他来找我吧。”
林清天第一次发觉预知未来的感觉是不错的,所以他拉住了梁山伯,不让他再多管闲事。
离弦的箭飞速射出,王蓝田大叫着急急朝后退,跌倒在石阶之后,倒也是侥幸逃过这一箭,却扭伤了脚。
“公子,公子。”那边乱作一团。
梁山伯挣开林清天的手上去看,“快去带下山去看大夫。”
马文才下了马,缰绳递给旁边的人,一步一步走来,身边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梁山伯走过去看着马文才,林清天本想叫住他却又止住了声音。“你怎么因为一句话而就想取他性命!”梁山伯愤愤道。
马文才止住了脚步,看了眼面前和他同样高的人一眼没作出回答,然后从梁山伯身边走过去了。
“怎么还没进出院便出了这种事情?就不怕山长知道了,都入不了学吗?”带着严厉的一道女声传来,提着药篮款款而来的是一位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姑娘,他走近看了眼王蓝田道:“扶着他进去。”
这女子是山长的女儿王兰,通晓医术。没有人在书院前挡着,众人都纷纷拾阶而上,学子被王兰的美貌给吸引了,一同嬉笑着跟着一起走了。
“山伯,我们也去看看吧,那王蓝田是不
瘸了?哈哈。。。。。。”祝英台幸灾乐祸。
梁山伯无奈的被拉走了,林清天没去,叫住了想跟着一起走的银心和四九,“你们公子要去凑热闹,我们就去放行李吧,累都累死了。”
带着书童进了书院,林清天随便逛进了一个厢房围成的院子,院中一棵百年老树旁有一个木制的圆桌圆椅,林清天叫着他们放心行礼后便跑过去坐下,低头捶了捶腿后,他发现之前还疼的脖颈倒是不痛了。抬头,他一手才撑着木圆桌,一边看着四周,要在这里生活三年,这里应该就是他们以后要住的房间了。
约过了半个时辰,林清天都要睡着了,梁山伯急急忙忙的从院外跑过,四九大叫了声,“公子!”
林清天蓦然被惊醒,梁山伯半路又折了回来,招着手,“林兄,总算找到你了,开始交束修了。”
“喔,这就来。”束修就是学费,林清天应着站起来,林森从包袱中拿出一个折子递过去。
“山伯山伯,快点。”下面奉交束修的旁边,祝英台朝上招着手。
林清天和梁山伯匆匆从楼梯上走下来,祝英台推开了排在她身后的人,拉着梁山伯和林清天插队进来。
前面正在交束修的是马文才,收束修的夫子是位带着夫子帽,前镶青玉,身材矮小,穿着白色宽大的衣袍的老年人。
这夫子翻开了折子,“杭州马文才书修。。。。。。”后面几页并无束修银两的数目,他摊开递过到马文才面前,“这是怎么回事啊?”
“敢问夫子书院未上束修的还有多少?”
“尚有二十。”
马文才淡淡道:“凑个整数,一人十两,二十个人的束修由我奉上,请夫子自行填上吧。”
身后一片议论之声,“这好啊。”
林清天皱了皱眉,拉着梁山伯走上去,“不用不用,我们三人的自己交,马公子就替那些人交了吧。”以免又出现麻烦事,他还是先让梁山伯交了吧,免得到时候他又要争着去交。
递上折子,夫子一一打开了看,“会稽梁山伯束修八两。”夫子瞧着他皱了皱眉,“下等座位。”
林清天呼了口气,看来因为自己的到来,倒是可以改变梁山伯的遭遇的。
“上虞祝英台束修黄金一百两,上等座位。”夫子看了眼祝英台,然后拿过林清天递上的折子,“建康林清天束修黄金一百两,上等座位!”
其他人知晓马文才替他们奉上束修早就散了,夫子笑着看着马文才,“马公子恩泽同窗,只是便宜后面这些人了。”
马文才不语,微微一点头便走了。
林清天瞧了他一眼,嘀咕,“还恩泽同窗呢,撞了别人不知道道歉,抢别人客房还不主动付账。”
正走着的马文才不可察觉的挑了挑眉头,林清天是吧。。。。。。
之后众学子换上了统一的衣服,参加了书院开学的祭孔大典,打鼓鸣锣,接香祭拜。一番繁琐礼节过后已经是黄昏了。
众人齐齐赶去书院的通告墙处,几卷轴子挂在墙上,上面写着的是住房分配的情况。
师母声音很好听,人也格外的柔和,“孩子们,你们都看好了,住房要做统一调配,两个人一间。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可以来找我。”
“我和英台同房?”梁山伯一笑。
祝英台愣了愣,神色有些担忧,“山伯,两人同床,那会有几张床啊?”
“听说是一张床吧,” 梁山伯想了想,“两人同房,自然是睡同床咯。”
“啊!”那怎么可以,她一个女孩子,祝英台马上扬起了手,“师母师母,我要一人一房。”
“师母,我也要一人一房。”随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林清天的,另一道是马文才的。
“一人一房?你看以后都是同窗,处在一起不是挺好的么?你们为什么要一人一房呢?”师母笑着看着他们道。
两人一房这不是找死么?林清天面冒冷汗,更何况另一个人还是个不认识的,更重要的是对方是个男的好吧!
林清天讨好的笑,“师母,我和别人同床不习惯,而且书院的房间又那么小。”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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