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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末世]笛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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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素张口准备再说些什么，被直接打断。
“出去！”秦戮的声音越发的冰冷，以无垠的警戒，这个女子再继续呆下去，肯定会打扰到他的。
“戮。”门内淡淡的声音响起，让秦戮的眼中浮现几丝懊恼的情绪。果然不应该和这个女子啰嗦，就应该直接扔出去！
曲无垠走了出来，眼中还有几丝惺忪的睡意。自从秦戮昏迷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安然入睡，甚至已经放弃了睡眠。
虽然这不会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总是处在高度的警戒状态，让他难免的有些疲惫。秦戮醒来，他放任自己完全沉入睡梦中，以至于连敲门声都没有听到。
曲无垠将视线放在应素身上，微微点头，“早安。”
当日应素的做法，让他对这个帮助秦戮的女孩有了一丝好感。
“无垠，早安！哈士奇已经没事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了？”应素拍拍自己的胸口。努力压下心中浮现的，哈士奇＝妖怪的想法。
现在丧尸都能满街跑了，一只会说话的宠物有什么大不了的。应该···很正常吧。
应素面对曲无垠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拘束，虽然她依旧无法从曲无垠那万年不变的面孔上看到什么情绪。
但是有种直觉，就算他没把她当做朋友，也不会再对她随意的出手。
只因为她曾经帮过哈士奇一次，想到这里她就不由的羡慕。
这只哈士奇何其有幸，可以占据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
急迫的问出这个问题，没有人比她更想离开这座实验室，总感觉这里处处透漏着诡异。
可能是钟起带给她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座实验室，仿佛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曲无垠将视线放在秦戮身上。当时决定留下，便是因为秦戮的意愿，他似乎想要看一看钟起会将自己变成什么模样。
“当然可以离开了。”秦戮眼眸微闪，在这个实验室里，他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种气息。
甚至更浓厚，更强烈。没想到他们认为是自找死路的人，居然真的做到了。只是不知道是失去理智还是真正的解决。如果他成功的做到了融合，他就要重新考虑一下他的利用价值了。
或许，那个在晶体中学习到的印记，可以在他身上试用。
心甘情愿接受印记，不知道他能不能达到这个标准呢。不过，就算他不愿意，他也有很多方法让他变成百分百的心甘情愿。
“钟起，还活着？”用身体蹭蹭曲无垠的小腿，满意的感受着他揉着自己脑袋的手指，眼睛微微眯起。
低沉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慵懒，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让人无法了解他真正的想法。
“啊···啊～当然还活着。”应素微微一愣，哈士奇想要钟起死？虽然她也很想，但是没必要这样明显的说出来吧。
“嗯。”秦戮几乎将整个身体靠在曲无垠身上，看她没有太大变化的情绪，看来钟起真的找到了解决的方法，没有因此变得疯狂。
想要眯起的眼眸，无意间看到了应素手中的营养液，眼眸中浮现了危险的情绪，让他显得有几分孩子气。
他的身体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不需要这种东西。只是怕无垠认为他十分古怪，才如正常的人一样每天的吃饭睡觉。
当然，享受美食他也十分愿意，但是这种带着古怪味道的营养液，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已经沉睡两个月，并且遭受营养液迫害一个多月的秦戮，对这种液体有着深深的怨念。
将视线放在曲无垠身上，再一次蹭蹭他的小腿，他一定要多吃些美味，把这两个月份的都给补回来。
感受到他的视线，曲无垠低头，对上它那带着委屈的视线，看了一眼应素手中的营养液，顿时了然。眼中带着些许笑意，抚摸哈士奇的毛发。
刚刚见到这种液体的时候，剑三系统对它的介绍，后面标注着味道古怪。这让他有几分好奇，因此他亲口品尝过，那种古怪的味道，尝过一次，绝对不会再想喝第二次。
应素看着一人一犬之间容纳不下第三人的感觉，让她深深的庆幸自己的明智。果然爱上心理就只有宠物的无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作为，一个应该算是朋友的人，都会因为被完全无视产生抓狂的心理。要是作为恋人，肯定会因为嫉妒而死的！
“咳咳···”应素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馨场景，有些无奈的感受着无垠疑问的眼神和哈士奇那冰冷的视线。
“我先离开了，把哈士奇已经醒了的消息告诉爷爷，爷爷就不用整天在实验室呆着了。”
说到向庆国应素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现在的她活泼好动，谁能想到两个月之前，她还是一个攻于心计的阴沉女。
现在的她依旧有阴沉的一面，不过那只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
她已经找到了自己在末世的生存意义，不再迷茫。那些曾经彻骨的寒意，也无法再改变她的性格。
很感激，如果没有遇到爷爷，或许她已经被他人身上的寒意与阴沉，感染成了没有理智的疯子。
心语的异能，把握不好，不仅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伤害自己。幸好，她醒悟的不算晚。
曲无垠点点头，看着少女的背影，目送她离开。
秦戮不满的用牙齿咬住他的衣襟扯了扯，一双大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无垠。”
“怎么了。”对上秦戮委屈中带着些许不满的眼神，曲无垠有些疑惑。
就这样，你的视线中只有我就好。秦戮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将心中想要说的话压了下去，“我饿了。”
“想吃些什么？”曲无垠眼中带着了然，是他疏忽了。
戮从沉睡中醒来，他除了开心就只剩下放松，因此没有注意到他的想法。虽然喝了一个多月的营养液，维持了他身体的正常状态，但是却不会果腹。
两个月没有吃东西，他一定很饿了吧。
不知道秦戮和他一样情况，并不是必须要用餐的曲无垠，对自己有几分埋怨。
秦戮满意的报了一堆菜名，变小身体，站在曲无垠肩上。看着曲无垠为他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满足的蹭蹭他的脖颈。
暂时，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就好。
“哈士奇已经醒了？？！！身体有没有问题，我们来做个全面检查吧。”向庆国从门外冲了进来，实验室中的锁什么的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眼睛带着浓浓的研究欲望将秦戮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让一向冷静无畏的秦戮都感觉到了寒意，果然，研究人员在某种意义上都是疯子吗。
脑海中浮现了曾经是万花谷现在已经是恶人谷的康雪烛，他是不是要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将这个老人收归旗下。
“不需要。”秦戮的声音中因为想到某种研究，带着冰冷的寒意。
“额···”听到秦戮的声音，向庆国有一瞬间呆愣。
不同于生活在科技世界中的应素，已经年过半百的向庆国。可是在一堆神话故事的熏陶下长大，虽然坚信科学的力量，但是那幼时留下的痕迹也无法忽略。
以至于在听到秦戮的声音时，他脑袋中有一瞬间的短路。这个世界在科幻之后，又要往玄幻发展了吗？
“出去。”秦戮没那个耐心猜测他在想什么，在他眼里，打扰自己和无垠相处的都是罪人。都让他想要直接···扔出去。
“面对老人要有礼貌！”那份对研究的狂热消失，向庆国又是一个和蔼的老人。
将秦戮再次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次不是研究者的眼光，而是作为一个长者。“看来不仅没什么事，你还有不小的收货。”
说着向庆国一屁股坐在房间内的餐桌上，完全没有再挪动脚步的想法。
秦戮昏迷这段时间里，曲无垠对于帮助过秦戮的两人，应素和向庆国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观。
向庆国又怎会不知，这个冷漠的男子就算没把他们当做同伴，也不会再当做路人。
作为曾经对他们提供帮助的人，而且是个长者，蹭一顿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嗯～要不要把素素也叫过来。
秦戮看着向庆国的眼光越发的冰冷，无垠因为那所谓的帮助对他们是有了好感。他对那个女子也多了几分纵容。
但是他对向庆国可完全没有，那种营养药剂，让他对他不仅没有好感还多了些许厌恶。
研究什么营养药剂不好，偏要喝下去的？而且味道还那么古怪，难道他就没想过自己可能有用到的时候？
向庆国坦然的在秦戮冰冷的目光下坐着，他很清楚在秦戮与曲无垠之间谁出于主导地位。
垂帘欲滴的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但是出于一个老者的礼仪，还是没有在主人未来的情况下动手。
好吧～礼仪什么的在这个老人心中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哈士奇危险的眼神下，他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无垠，快把你家恶犬牵走。对老人还那么恶劣的宠物简直是太讨厌了。
☆、33·理智
应素赶来的时候，向庆国正在和秦戮大眼瞪小眼的对视。
看到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的向庆国；应素舒了一口气。听到哈士奇醒来；爷爷第一反应居然是研究哈士奇的身体，他没有变成切片还真是奇迹。
爷爷的确很善良；但是也不缺作为研究者的狂热；否则他也不可能研究出强化剂这种东西。而且还在这个研究课题上坚持了几十年。
将视线从向庆国身上移开，便看到了满桌子丰盛的饭菜，还有正在忙碌的曲无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口中分泌出的唾液，有些明白为什么爷爷有那个胆量和哈士奇对视那么久。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熟食了；别说这一桌在末世前也算得上丰盛的食物。
秦戮看了应素一眼，便不再理会。
因为研究了营养液而被厌恶的向庆国，依旧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只护主的哈士奇。
回想一下，似乎他不仅没有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反而帮了他们不少吧。为什么在这只哈士奇眼里，素素坐在餐桌上可以被无视，而他就要享受这冰冷的视线呢。
“好了。”曲无垠将最后一盘食物端上来，拍拍秦戮的脑袋，嘴角噙着不明显的笑意。
还真是孩子气呢，为了营养液的味道便开始厌恶向庆国。他的营养液对他可有不少帮助呢。
完全没有担心秦戮会对向庆国出手，对他提供过帮助的人，就算秦戮在厌恶，也会纵容下去。
只是曲无垠不知道，那营养液对秦戮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他却被那味道迫害良久。
不过相同的是，他虽然恼怒，但是却不会对向庆国出手。有价值的棋子，有做错事的资本，前提是这件错事不会牵连到无垠。
视线在看向曲无垠的瞬间变得温柔而深邃，忽视掉餐桌上坐着的另外两人。将爪子在曲无垠给的毛巾上蹭了蹭，开始用餐。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用餐的时候总是突然凝视某位老人，让他刚要入口的食物掉落。然后，再用嘲笑的眼神看向他。
一顿丰盛的饭菜，向庆国吃的坎坷而又无奈，但是眼中却有着开心的情绪。哈士奇在面对他们时肯展现这份任性，是不是便是对他们的认同。
秦戮没有察觉到，自己重生之后面对曲无垠时的单纯和任性。
这是在天策府长大的他不会有的情绪。他是天策的亲传弟子，这个身份就让他必须要成熟，必须要睿智，也必须要坚强。
似乎，重生一世，很多东西都在改变，只是他一无所觉。
在几人不同的思绪下，将饭菜解决的干干净净，应素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肚子，无奈的苦笑。
要是有人知道在末世她差点把自己撑死，肯定会被仇杀的，都怪无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
真不知道最后会成为他恋人的是什么样的女子，一定也很完美吧。能配的上他，并且得到哈士奇认同的人，怎能不完美。
在以后，应素在看到曲无垠身边的人时，只能无奈的叹息。的确很完美，也很强大，却不是她最初想象的那种场景。只是，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下属，她都只能祝福。
“我们现在要离开？”向庆国满足的咂咂嘴，看这一人一犬的眼神，越发的和蔼可亲。吃饱喝足的他，终于想到了应素曾经对他说过的事。
“嗯。要继续去寻找晶体。”曲无垠将秦戮揽在怀中，眼中看到的一直只有怀中的‘人’。
“好。我让钟起他们准备一下离开。”向庆国很想问那种红色晶体是什么，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虽然现在他们对他有了一些感情，但是还没到可以交心的地步。能让他们那么重视的东西，岂能是凡物。
如果贸然的询问，说不定会引起他们的警戒，让好不容易卸下的防线再次筑起。他怎么能做那么得不偿失的事情。
曲无垠点点头，将视线放在依旧端坐在那里的应素，带着几分询问。
接到曲无垠的视线，应素连忙站起身，抬脚便要离开。却在看到满桌子餐具时停下了脚步，开始着手收拾。
秦戮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样子，满足的蹭蹭曲无垠的胸口，周身环绕他的气息，让他满足的叹了口气。
一行人聚在实验室门前。钟起看着从房内走出来的两人，笑意越发的灿烂，在看到秦戮时，眼中更多了几分红色的光芒很快被隐匿。
强大的进化动物吗？气息还真是让人沉醉呢。
秦戮对上他的视线，几乎同样的眼神，猎人看猎物的眼神，心下嗤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向庆国感受着两人之间毫不掩饰的波涛汹涌，对钟起更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认同感。他们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哈士奇。
钟起唇角的笑意随着与秦戮的对视变得越来越的诡异，指甲也已经出现了青黑的色彩，眼中的红色也开始毫不掩饰的出现。
仿佛是打破了某种禁忌，笑声开始在实验室中回响，原本一身黑衣却带着优雅与妖娆的男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猩红色眼眸，手指泛着青黑色，唇却如溢满鲜血般鲜红，似人非人，说是丧尸而又不是丧尸的怪物。
钟起舔了舔唇，看向秦戮的眼神中有几分贪婪。它身上散发的气息，与流动的血液，对他都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比应素更胜。
秦戮从曲无垠身上跳下来，变大身形，舒展了毛发。“已经开始被嗜血的欲望控制了吗？原以为你保持的是全部的理智呢，还真是让人失望。”
听到这样的话语，钟起越发的暴躁，看向秦戮的眼神蕴含着更加直白的杀意，“你早就知道。”
那种明了一切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原本完美的计划似乎也染上了污点。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发现？
仿佛自己是自不量力的小丑，在别人搭建好的舞台上演着他想要的剧本。自己却依旧在沾沾自喜。
不可能，他怎么会发现，明明自己将一切都隐藏的很好，连向庆国都没有察觉不是吗？
“那周身嗜血的气息，你以为能够骗得了我们？半人半尸的你，现在算是什么种族？”
秦戮的语气中带着挑衅，发挥出你最强大的实力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一员战将。
钟起疯狂的笑声响彻在实验室，“知道又怎样，你们那时没有阻止，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制止了吧。最终，你们都要死！”
半人半尸？他只是融合了丧尸优点的人类，又怎会变成那样的怪物。
靠近秦戮，发动自己的攻击，用尽全身的力量，没有丝毫的保留。
秦戮身形优雅的闪躲着，那带着几分评价的眼神，让钟起更加的残暴。
实验室平整的地面，因为两人之间的战斗，开始变得坑坑洼洼。
“这···”向庆国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那个在他看来优雅却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他看错了，还是他从未了解过他。
那原本被他救下的人开始向他们进攻，但是他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原本蕴含智慧的眼眸变得浑浊，还有难以言明的彷徨。
“爷爷。”应素清脆的声音响起，让他浑浊的眼神变得清亮，他还要照顾素素。
精神系异能充斥整个实验室，让那些还未完全转化成功的半尸人停下了脚步。一瞬间的迷茫，就足够宣判他们的死刑，长笛清舞，带出几丝浅浅的笛音，情人的低语，却染了满地的血腥。
右手摩擦着长笛，视线紧紧盯着秦戮，却没有再出手的意思。
“无垠不去帮忙？”向庆国已经调整了情绪，但是看向钟起的视线依旧有些复杂。
这个在他身边呆了五六年的孩子，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又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触碰那个禁忌？
是他对他太过放任了吗？还是对他太过不关注。
那些被他救下的任务为何会对钟起那样的言听计从。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不是吗？而他却只是认为是钟起对他们照顾的很好。
他怎么可以忘记十几年前在实验室发生的那一幕。那个妄图掌控所有人的疯子。
只是，那些实验数据不早就被他摧毁了吗？他又是怎样得到，并且学以致用的？
“戮有自己的打算。”曲无垠轻轻摩擦着长笛，看着秦戮逗弄钟起。
没错，是逗弄，完全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钟起现在也只不过是五级的半尸人，在曾经打败过六级丧失的秦戮面前根本不可能坚持那么久。
曲无垠话音刚落，秦戮便放弃了这场无意义的战斗，将钟起踩到脚下，深红的眼眸，对上猩红。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只是这种程度吗？”
“咳咳～”钟起唇角溢出鲜血，那内脏破碎的疼痛让他无法言语。原本带着杀意的眼眸有几分晦暗，已经将自己变成这副样子，还是无法得到吗？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跟着我怎样？”秦戮似乎是完全不在意的一问。
“杀了我。”原本晦暗的眼眸充满了愤恨，他怎么可能接受它的施舍。闭上眼眸，实验果然失败了吗？
刚刚的战斗，疯狂已经大于理智，他还是钟起吗？或许如这只哈士奇所说的，他现在只是一个怪物。他引以为傲的东西已经消失，他为何还要存在。
“这样就认输了？还真是让我失望。”秦戮看到他眼中的死寂，对这个人便没有了兴趣。他要的是一个对研究有着狂热追求，同时又有着战力的手下，而不是一个傀儡。
“你失望什么？”钟起睁开眼眸，猩红的色泽中少了丝疯狂，多了几分理智，似乎他不执著于仇恨，他身上那些属于丧尸的基因便变得格外的温顺。
“我想要一个研究者。”秦戮毫不掩饰。“一个疯狂的研究员。”只有疯狂，才能做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理智的研究员他已经有了，只是钟起，似乎已经达不到他想要的标准。
一个自己对自己都失去信心的研究员，还能够继续他的研究？
钟起牵起唇角，“还真让你失望了，一旦执着于愤恨变得疯狂，也就无法再做研究员。”一旦疯狂，便会成为没有理智的丧尸。
秦戮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比起那种疯狂，他要的是对研究的无所顾忌。
只是钟起理解的疯狂和他完全是两回事。要是要那样完全没有理智的疯狂，他直接去街上抓丧尸好了，完全是批量型保质保量的生产。
☆、34·发觉
秦戮爪子上浮现一枚红色的印记；隐隐可以看出是天策府标志的残影。“这是我的印记；只要沾染便无法背叛。”
似乎说着完全不在意的事情，秦戮将指间？的印记来回看了几遍，不着痕迹的观察着钟起的表情。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钟起闭上眼眸；他不傻，在他不对他出手的时候，他便知道他连死亡的权利都已经失去。
不知道他看上了自己什么地方；一个随时可能完全失去理智的疯子；值得花费那么大力气打上烙印吗？
钟起因为自己的疯狂，对自己的实验开始有了怀疑。以至于，他没注意到；现在他的眼中虽是猩红，却再不见疯狂。
他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却暂时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秦戮一爪子按在他肩膀上，满意的看着钟起的肩上出现了大天策府的印记，随后便不再理会他，扑向一旁的曲无垠。
“无垠，可以离开了。”
“嗯。”曲无垠抚摸着他头上的毛发，没有在意向庆国和应素，径直向门外走去。
“爷爷。”应素挽着向庆国的胳膊，眼神中有几分担忧。
“我没事。”向庆国眼中多了几分释然，看向正躺在那里的钟起，带着几分叹息。虽然明白在现在这个时代，为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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