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大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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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责扔到一边，然后草草蒙混过关。

　　　　格林家只是巫师界普通的纯血家庭，格林先生并不擅长交际，他们的庄园少有访客，虽然父亲对她很好，她的任何要求都能被尽力满足，但小小的艾薇还是觉得十分的寂寞。

　　　　她常常骑着飞天扫帚眺望远处的人群，反正没人会去管她，她尽可以在上面呆上一天的时间，只要她想。

　　　　那个时候，二战的阴影已经逐渐远去，经济已经复苏，庄园一里外的科尼亚村也充满了活力。艾薇常常羡慕看着村里的孩子在果林间窜来窜去，尽情的玩闹，尽管她从小就被要求远离麻瓜，但她不觉得那会有什么关系，麻瓜并没有长得和巨怪一样让人恶心，事实上，除了没有魔力，她没有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于是有一天，艾薇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出了庄园，她不敢真的去靠近人群，但能够离开无趣的庄园，她就会觉得十分高兴。

　　　　几次之后，艾薇大意之下和约翰碰到了一起。大胆的少年和渴望朋友的小女巫，他们的友谊就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建立了起来。来自不同的成长环境，或者说两个不同世界的孩子很快对彼此的生活产生的兴趣，艾薇并不介意约翰像哑炮一样没有魔力，约翰也不觉得一个可爱的小女巫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世俗的偏见还无法影响到他们，他们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并决定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只是一年后，约翰家突然搬到了别的地方，他没有来得及向艾薇告别。

　　　　艾薇几次没能见到约翰后，自然会去村子里找他。和约翰成为朋友后，她觉得麻瓜也都会和约翰一样友好，所以并没有觉得太过害怕。只是她特别的衣着和陌生的长相引起了村民的注意，知道她来自格林庄园后，关于格林庄园的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传说让他们充满了畏惧，他们想要抓住艾薇，把她送到牧师面前。

　　　　小巫师的魔力暴动几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这也证实了村民们的猜测，他们认为艾薇是魔鬼的女儿。

　　　　“那些无知的村民，他们把可怜的艾薇和可燃物放在一起，抛进了格林庄园，他们杀死了艾薇，也毁了她的家。”老约翰干枯的双手捂住了脸，就像那样残酷的情景正发生在他眼前，“他们的暴行引来了巫师的报复，有人死了，有人被诅咒成了怪物。有人发现那个人就是艾薇的父亲，米尔顿？格林，他很快被通缉，但是不久之后他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但所有人都相信，他还会回来……”

　　　　“我们可以去问问爸爸，也许他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弗雷德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他紧绷着小脸，努力的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虽然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也许是一个摄魂怪的吻。”乔治看起来要好一些，至少他咧着牙，给了老约翰一个笑容。

　　　　安格斯觉得有些呼吸困然，他觉得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在文明开化的近现代，但事实永远都是事实，那个无辜的小姑娘已经变得了一个怪物一样的幽灵。

　　　　进入城市后，老约翰把三个小巫师带到了一个小旅馆，他们可以在躺在床上休息，并借用那里的电话。

　　　　怀着忐忑心情，安格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他不知道自己通过门钥匙消失后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考虑到家养小精灵的神经质，安格斯并不准备做出猜测。

　　　　“小主人，我是莫里斯，您现在还好吗，都是莫里斯的错……”一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莫里斯的急切的声音，把安格斯所有的话都堵到了肚子里。

　　　　“咳，我是安格斯，安静，听我说，我现在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失踪的事通知父亲。”

　　　　“斯内普先生已经出发去找您了，我想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小主人的位置，您很快就能见到他。斯内普先生是一个强大的巫师，小主人一定能被平安带回来，那可就太好了，莫里斯希望小主人能像壁虎一样……”

　　　　安格斯无奈地挂断电话，他对家养小精灵奇怪的祈祷词并不感兴趣，在他听来那更像是诅咒：“真是糟糕，我可不需要父亲来接我，我完全能够自己回去……”

　　　　“那么勇敢的克拉伦斯先生，你是否能告诉你多管闲事的可怜父亲，你有着怎么样的伟大计划。”隐含着怒气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起，安格斯甚至能感觉到喷到额头上的鼻息。

　　　　心脏猛的收缩了一下，安格斯自欺欺人地挣扎了一会，但是能够清晰感觉到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抬起头，面对一个压抑着情绪，但是看起来更加恐怖的斯内普。

　　　　“我……”安格斯吞了口口水，他放下话筒，小心地后退了一步，离斯内普稍微远了一些才能继续发出声音，“我什么都没说，父亲，您一定是听错了，您能来接我真是太好了。”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盯着畏缩的安格斯，比黑夜还要漆黑的眼瞳里流露出安格斯还无法理解的情绪。他紧抿着浅色的双唇，因为油腻和粘染上的城市烟尘而紧贴着脸颊的半长头发遮挡住了他大半的表情，除了安格斯，没人能感觉到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已经成为了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活火山。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也许是察觉到了父子之间诡异的气氛，一个服务员谨慎的靠了过来，她略微挡住了安格斯小小的身体，看向斯内普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虐待孩子的恶棍。

　　　　安格斯正在体验一种不一样的畏惧感，有些心虚，有些害怕，但并不会感到恐惧，既不像面对妈妈时的有恃无恐，也不是前世遇到暴怒的大人时的惶恐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安格斯突然有了做鬼脸的心情，他向服务员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你，我可以带爸爸上去吗，他以为我失踪了，所以显得有些生气。”

　　　　服务员歉意的笑了笑，示意他们可以随意。

　　　　安格斯迟疑的看了看斯内普，伸手拉住他紧捏着的手，一点一点的企图把自己的小手塞进他的手心。斯内普突然松开手掌，握住了安格斯的手，他抓得有些紧，但安格斯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喊痛。

　　　　指出他们房间的位置，安格斯乖乖跟着斯内普的步子。他感觉到父亲的手干燥而微凉，因为是魔药大师，这双手做过特别的保养，但是非常的有力。

　　　　“父亲……”

　　　　斯内普冷哼一声：“不用讨好我，我不会原谅你的错误，安格斯。”

　　　　安格斯偷偷做了个鬼脸：“虽然在这个时候显得没有诚意……我爱你，父亲。”

　　　　斯内普的脚步顿了顿，但也只是一瞬间，以安格斯的身高并不能发现他现在的表情，只是安格斯做弊一样的敏锐感知让他知道父亲大人并非无动于衷。

　　　　于是安格斯露出了一个傻笑，他甚至想要哼上一曲，扔掉东方人的涵蓄，只是想要让父亲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在爱他。

　　　　当然，如果能让他不要再这样生气，那就真是太好了！

　　　　推开他们房间的房门，里面的情形让安格斯愣了愣，双胞胎昏迷在床上，被老约翰用枪指着脑袋。

　　　　“扔掉你的魔杖，快点，你这个怪物，如果你不想他们的脑袋变成烂西瓜。”老约翰凶恶地命令斯内普，“不要想动什么歪心思，你不会比子弹动得更快，快按我说的去做。”

　　　　安格斯有些失望：“我以为你说的都是真实的，艾薇一直认为你是个好人。”

　　　　“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遇到了那个小怪物。”老约翰有片刻地恍惚，但他很快大声咒骂起来，看向巫师的目光满是恶意和贪婪。

　　　　下一秒，老约翰就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斯内普挥动魔杖，把他束缚着扔到地上。

　　　　安格斯赶紧扑上去检查双胞胎的状况，幸运的事，他们安然无恙，只是被药物迷晕了过去。

　　　　“约尔，把他们扔到魔法部去。”斯内普冷酷地决定了双胞胎的命运，安格斯只能在一旁投以同情的目光，他记得双胞胎的父亲在魔法部工作，那里也许是个好去处。

　　　　小旅馆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很快楼下传来骚动声，安格斯把目光投向斯内普，他已经处理好了老约翰，也许是一忘皆空或者其他神奇的魔法，安格斯对此接触得并不算多，但他相信父亲能完美的解决这一切。

　　　　“父亲？”

　　　　“我们离开这里，我想某些人需要重新了解麻瓜的力量。”

＇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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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老约翰，其实安格斯有一肚子的疑问，他虽然早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他毕竟年纪幼小，无论前生今世都还没有那份眼力，无法揣磨出人心的变化。想到双胞胎曾经面临险境，安格斯还有些后怕，只能说他们很幸运，安格斯恰好得到适用的魔药，也有一个成年巫师从旁保护。

　　　　这次的遭遇不得不引起安格斯的一些深思，他把自己定义为拥有特异能力，但与其他人没有本质区别的普通男孩，对巫师的认识仅限于那是特殊人群——有一定接触价值，他们的成就在很多方面天然环保，节约时间和成本，当然父亲大人不在此列——这显然和现实存在着某些误差，而安格斯需要知道那对自己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在前世孤儿院生活时，他就知道要融入团体就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特异，你必须放弃一些什么来伪装自己。如果现实环境过于恶劣，他必需做出选择，或者有能力无视这些阻碍。

　　　　“就像你自以为自己是转基因白菜，结果发现只是寄生的菜粉蝶。”

　　　　这是让人苦恼的问题，好在他现在年纪幼小，并不需要现在去思考这个难题。

　　　　幻影移行离开旅馆的房间，安格斯还是对这种便捷的移动方式有些适应不良，短短的手臂紧紧地搂着斯内普的大腿，他绝对是晕这个。

　　　　当双脚接触到实地，安格斯就被斯内普从身上撕下来，安格斯捂着自己的胃，发现他们并没有回到女贞路的家，而是斯内普自己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阴森而毫无人气，这让安格斯莫名的胆怯。

　　　　“……父亲。”安格斯在目光扫到斯内普后，身体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呻吟，哦，梅林，他最大的麻烦还等着他呢，而且不可置换，不可摧毁，还有十分大的几率给他的童年带来阴影，安格斯只希望父亲大人研读过儿童心理学。

　　　　安格斯快速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带给他无形压力的男人，深深的低下头，摆出最温顺的姿态，这是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合适的态度。

　　　　从某些方面来说，家长真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

　　　　“过来。”斯内普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怒气，他看起来十分理智，至少那张向来严肃到有些刻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安格斯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淡淡地发出命令。

　　　　安格斯觉得心虚，非常的心虚，你知道的，做了蠢事的孩子在父母面前总是底气不足，而斯内普此时在安格斯看来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不可接近。

　　　　安格斯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或者干脆在地上打滚耍赖，只是考虑到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年龄，安格斯还是挪到了斯内普面前，有些不自在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一般在这个时候也许应该说些什么，安格斯有些烦恼地想，他对此可没有半点经验。

　　　　“我在授课的第一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触碰任何未知的魔法物品，显然克拉伦斯先生觉得这条见意无关紧要，愚蠢至极。”斯内普拖着华丽的长腔，每个词都精确有力，带着一种淡漠的冰冷，让安格斯又有了逃跑的，他讨厌这种语气，非常的讨厌。

　　　　安格斯可以想像，他的父亲大人正勾起讽刺的唇角，锐利的眼神正盯着他的每一个小动物，那都将使他遭到刻薄的、美妙的语言攻击，虽然这个男人很少这么做。但相信他，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那会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他会让你否定你的人生，否定你的一切，直到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而且你找不到更有力的话语去反驳。

　　　　安格斯善于面对人们的恶语相向，可对于毒舌的洗礼，他只能捂着内伤自我修练，直到有一天能够青出于蓝。

　　　　“我知道错了，爸爸。”安格斯抬起头，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斯内普，他参考了记忆中看到这的类似场景——素材一般来源于邻居和学校，小孩子的手段大体相似，容易模仿——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

　　　　斯内普显然对此无动于衷：“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你做错了事，我会惩罚你。”

　　　　安格斯颤抖了一下，很小的幅度，并不容易让人察觉，他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置信：“你想打我！”

　　　　斯内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他不会承认他坚硬的心脏在这一刻也无法支撑他贯彻他的决定，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他重新包裹了自己，下了第二个命令：“趴在这里，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你不能那样做。”安格斯的表情就像要哭出来。

　　　　“啪！啪！啪！”

　　　　一阵拍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安格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在斯内普的腿上挣扎起来。他没有叫喊也没有哭泣，就像斯内普的手掌并没有他应有的力度，他只是不断的挣扎着，就像一只被抛到岸上的鱼，但那并不成功，一个六岁的孩子还是太过无力。

　　　　“你可以恨我，安格斯，但我不会为此后悔。”斯内普的声音变得生硬而又嘶哑无力，但你无法忽视其中的深埋的感情，“我宁愿你远离我，也不希望有一天你会死在你的大意上，那是对我最大的残忍。”

　　　　安格斯就如同被施了石化咒，他固定在一个张牙舞爪的可笑姿势上，表情有些扭曲，过了一会——但或许是很久，他们父子之间的气氛简直能够冻洁时间——安格斯结结巴巴地道：“好吧，是很痛，他该死的痛极了……但是我认为，也许，事实上并没有那么严重。”

　　　　安格斯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他可以靠着斯内普柔软的腹部，这会让他觉得舒服一些，他的屁股——真是个糟糕的单词——正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安格斯盯着老旧的地毯，让自己不要那么没出息的红了眼眶，然后他组织了一下用词：“爸爸，我觉得这个词很不错，这样叫你是不是会让你觉得亲昵一些，爸爸，爸爸……”

　　　　“闭嘴。”

　　　　“好吧，爸爸，我是说父母教训孩子不是应该的吗，那个……我最多生气几天，真的，不会比这个更严重了。”安格斯的确是被斯内普吓到了，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认为他会“恨”他，这可真是可怕的用词。

　　　　感觉到他依靠着的身体有些僵硬，安格斯叹了一口气，他曾经在书上看到——父爱是一种默默无闻，寓于无形之中的一种感情，只有用心的人才能体会。

　　　　他敢说，这句话用在父亲大人身上真是合适极了，该死的正确。

　　　　“爸爸，我敢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意外了，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活上很久，让你帮我看儿子，看孙子，也许你会认为女孩子比较可爱……”

　　　　一阵沉默后，普内斯闭上了眼睛，轻声道：“不要有下一次。”

　　　　“保证不会，嘶……”

　　　　哦，梅林，他居然被父亲扒掉裤子摁在腿上打屁股，还能有比这个更丢脸的事吗，安格斯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光屁股，全身变得一片通红，他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打个地洞钻进去。

　　　　斯内普抱起鸵鸟的安格斯，他的动作十分小心，并不会让安格斯更加难受。

　　　　他们来到了屋子的楼上，斯内普推开一道房门，那是一个阳光充沛的房间，窗台上甚至放着一盆植物。安格斯有些惊奇的发现这里装饰得就像是他的房间，除了缺少那满墙的明星海报，虽然斯内普从来没有进去过。

　　　　“这里可真棒，谢谢你，爸爸。”安格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自作多情，他努力的拉着斯内普的衣领，让他低下头。

　　　　“啵！”安格斯给了斯内普一个脸颊吻，呲牙啮齿地扯出一个笑容，“虽然我还是觉得不高兴，但我不介意再说一次，我爱你，爸爸。”

　　　　“我也是。”

　　　　“什么？”

　　　　“安份一点，你不会希望我把你摔下去。”

　　　　安格斯不满的嘀咕：“你就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吗，爸爸，你还没有为刚才的事道歉，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得寸进尺并不是美德，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一点。”

　　　　“我现在很乖……”

　　　　“鉴于我没有老到记忆衰退的程度……”

　　　　被斯内普喂下魔药，安格斯很快趴在卡通床单上睡着了，也许是还有些疼痛，他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斯内普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安格斯的床边，手无意识的拨开安格斯额前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他有些苍白的脸。

　　　　一个孩子，一个长得像他，流着他的血的孩子。

　　　　“我也爱你，安格斯。”他在儿子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就像那就是他的珍宝。

＇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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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安格斯在睡梦中做起了噩梦，前世的一些画面一直在梦里反复出现，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所有的事物都扭曲成了无比可怖的东西，就像是进入了鬼魅横行的鬼域。

　　　　直到被斯内普强行唤醒，安格斯才从梦境中挣脱出来，只是依然有些意识不清，还发起了底烧。遵循着本能，安格斯把自己拱进斯内普怀里，一脸傻笑地蹭来蹭去。

　　　　“爸爸……喜欢……是安格斯的。”安格斯就像成了只能依赖他人的幼儿，双手紧紧地拽着斯内普的衣服，用亲亲碰碰来表达自己的亲近。

　　　　斯内普没有阻止安格斯的亲近，他的表情略微柔和，又有些自责和无奈，最终都化为一丝淡淡的笑意。自从安格斯来到他身边，他的生活中有了太多意外和需要适应的东西，这是他二十六年来都从未体验过的。

　　　　有些生疏的替安格斯裹好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如果到第二天安格斯的体温还不能恢复正常，他需要带他去圣芒戈。

　　　　魔药并非是万能的，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他更知道如何合理的应用魔药的效用。

　　　　安格斯这时候已经渐渐清醒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于此时的温馨气氛。偷偷地看了一眼斯内普，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斯内普的面部表情有些模糊，意外的显得平静而祥和。

　　　　这是这个男人难得的柔软，安格斯很快抓住了这一点。

　　　　他微微闭上眼睛，脑袋贴在父亲的胸膛上，他依靠的身体并不强壮，但是可以听到胸膛内的心跳声，健康而有力，有一种年轻人的活力。

　　　　“能活着真是太好了！”安格斯小声对自己说，他在这一刻虔诚的感谢让他来到这里的存在。

　　　　“你觉得怎么样？”斯内普又摸了摸安格斯的额头，温热的手掌让安格斯觉得十分舒服。安格斯仰着头，有些湿润的双眼显得水汪汪的：“我很好，爸爸，只是想喝点水。”

　　　　斯内普用飞来咒招来水杯，因为安格斯有些手脚无力，斯内普只能亲自来喂安格斯，他选择性的遗忘了随时候命的约尔，这里需要说明的是，那个忠心耿耿的家养小精灵因为之前试图阻止斯内普的“暴行”，被石化在了某个角落，完全没有出场的机会。

　　　　安格斯享受着难得的服务，直到把自己喝得有些撑到了才意犹未决地舔舔嘴唇。又看了看斯内普，安格斯试探地问道：“爸爸，那个约翰？琼斯真的没有问题吗？”他做了一个停顿，确定斯内普并不会为此而发怒后，才继续开口，“嗯，我只是觉得难以理解，那些……麻瓜。”

　　　　“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斯内普把安格斯按到床上，“但是现在，你需要继续睡觉，如果你没有忘记明天还要去那个麻瓜学校。”

　　　　“我病了，我需要请假！”安格斯扭动着撒娇。

　　　　斯内普挑了挑眉：“那么，如你所愿。”

　　　　安格斯的身体一向不错，又或许是温情的父亲安慰了他的小心肝，他一觉睡到了天亮，并恢复了健康，难得的好味口让他消灭了平时两倍的早餐，并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心情愉快。

　　　　但是这种好心情很快被打破了，斯内普作为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一向工作繁忙，不能无故旷工，安格斯必需一个人呆在房子里。

　　　　“哦，爸爸，我保证乖乖呆在你的办公室里，不让任何人发现我的存在，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会害怕。”安格斯举着小手，在斯内普面前诅咒发誓。

　　　　斯内普推开餐具，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怀疑的眼神藐视着安格斯：“我很难相信一个刚刚犯过错误的无脑巨怪，呆在这里或者回到学校，你没有其他选择。”

　　　　安格斯顿时萎靡下来，一脸受伤的隐忍表情：“就算我是一个私生子，我也希望别人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是你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儿子，这对爸爸来说就那么难以接受吗？”